文献速递心血管MR

CMR特征追踪与长轴缩短评估双心房功能在舒张功能障碍和房颤中的研究

Analysis of bi-atrial function using CMR feature tracking and long-axis shortening approaches in patients with diastolic dysfunction and atrial fibrillation.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3-05-05

本研究纳入60名健康对照和90例心血管病患者,对比CMR特征追踪(FT)与长轴缩短(LAS)两种后处理方法评估双心房功能,发现两种方法在储备期相关性最高(LA r=0.83,RA r=0.66),且均能检测舒张功能障碍和房颤患者心房功能进行性恶化,并能识别早期舒张功能障碍(I级)患者,而心房射血分数仅在晚期才出现异常。

要点

  • LAS与FT心房应变测量结果相似,储备期相关性最高,可互换使用。
  • 心房应变/LAS可在心房扩大前早期识别舒张功能障碍I级患者。
  • LAS分析不依赖追踪算法,图像可用率高于FT,尤其适用于房颤患者。

核心结论

  • CMR-FT与LAS两种方法评估双心房功能结果相似,储备期相关性最高(LA r=0.83,RA r=0.66)。
  • 两种方法均显示舒张功能障碍和房颤患者心房储备功能减低,且随病情加重而恶化。
  • 心房应变/LAS可区分早期舒张功能障碍(I级)与老年对照,而心房射血分数仅在II/III级和房颤组才显著降低。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类型:单中心横断面研究,纳入60名健康对照和90例心血管病患者(冠心病、心衰或房颤)。
  • 设备与序列:3.0T临床扫描仪(Siemens Prisma或Skyra)采集电影序列,短轴和长轴视图,回顾性门控25-30期。
  • 参考标准:临床超声心动图在CMR检查28天内评估舒张功能障碍分级,并依据指南核实。
  • 样本量:150例(健康对照60例,患者90例),其中舒张功能障碍I级24例,II/III级20例,房颤20例。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心房储备期应变:患者组LA(FT 26±13% vs 对照48±12%;LAS 25±11% vs 42±8%)和RA(FT 28±15% vs 42±15%;LAS 27±12% vs 42±10%)均显著低于对照组(p<0.01)。
  • 随舒张功能障碍分级加重,心房LAS和FT应变逐步减低,与心室功能指标变化一致。
  • 房颤患者心房储备功能和导管功能均减低,辅助泵功能未检测到。
  • 右心房应变/LAS仅在舒张功能障碍II/III级和房颤组显著减低,I级组与老年对照无显著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LA储备期FT与LAS相关性r=0.83(p<0.01),Bland-Altman偏倚-3.0±9.3%;RA储备期相关性r=0.66(p<0.01),偏倚-0.2±12.5%。
  • 舒张功能障碍I级患者LA储备应变(FT 30±10%,LAS 30±8%)显著低于老年对照(FT 43±12%,LAS 37±9%)(p<0.05)。
  • 仅FT和LAS测量能区分舒张功能障碍I级与老年对照,而LA射血分数仅能区分II/III级和房颤组。
  • 右心房LAS和FT能区分舒张功能障碍II/III级患者,而RA射血分数仅能区分房颤患者。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LAS分析不依赖追踪算法,轮廓可手动调整,图像可用率高于FT(尤其房颤患者全部可分析),可作为FT的替代方案。
  • 双心房应变/LAS可早期发现舒张功能障碍I级患者的心房肌病变,即使心房尚未扩大。
  • LAS模块可同时获得心室长轴应变、MAPSE和TAPSE,实现四腔心功能一站式评估。
  • 注意心房图像采集常基于左心室解剖定位,可能导致心房缩短,需确认心房顶部和二尖瓣/三尖瓣中点均可见。

局限性

  • 单中心研究,样本量有限(150例),患者分组基于临床超声心动图,可能存在分类偏倚。
  • 心房FT分析因追踪错误排除部分图像(LA 84%可用,RA 81%可用),LAS分析图像可用率更高。
  • 研究为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因果关系或纵向变化。
全文中译19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3 May 5;33(10):7226–37. doi: 10.1007/s00330-023-09663-4

引言

左心室(LV)舒张功能障碍是一种高度流行的疾病,与心室和心房重构相关,并与心力衰竭和心房颤动(AF)密切相关[1, 2]。左心房容积指数被纳入舒张功能障碍多参数分类的建议中[3]。随着舒张功能障碍的进展,左心房扩大,并随时间推移发生心房纤维化。功能失调或顺应性降低的左心室不仅会增加左心房(LA)压力,还可导致右心室(RV)和右心房(RA)功能受损以及心力衰竭症状[4, 5]。因此,心脏功能成像理想情况下应包括全部四个心腔。

功能评估通常使用径线或容积进行。然而,容积分析要么需要完整覆盖心腔(耗时较长),要么在使用较少图像平面时依赖几何假设。另一种方法是通过变形分析或应变成像,可利用超声心动图、计算机断层扫描或心血管磁共振(CMR)对心房进行[6–8]。特征追踪(FT)分析是一种测量心房壁变形的后处理技术。心房FT既与其他心房功能障碍标志物(如心房纤维化[9])相关,也与未来结局(包括心房颤动和心力衰竭住院)相关[10, 11]。然而FT依赖于整个心动周期的追踪,因此在疾病队列中可重复性可能降低[12, 13]。第二种较新的分析技术是使用快速半自动化方法测量心房长轴缩短(LAS)和瓣膜位移,而非心房壁的变形[14]。该技术基于瓣膜、心房顶和心室尖的参考点,在同一分析中提供全部四个心腔的信息。CMR心房应变的数据仍在不断涌现,尤其是关于LAS后处理技术,目前信息仍然匮乏。

因此,本研究旨在探讨和比较心房FT与LAS CMR分析方法在健康对照者中心房功能的应用,以及它们与伴有舒张功能障碍和心房颤动(AF)的心血管疾病患者的比较情况。

方法

数据集纳入

分析纳入了60名健康对照者和90名心血管疾病患者,患者患有心力衰竭[15]、阵发性或持续性AF和/或梗阻性冠状动脉疾病(补充图1)。从CMR检查28天内进行的临床超声心动图检查中,从报告中书写的临床诊断获取舒张功能障碍分级,并根据报告的超声心动图测量结果依据舒张功能障碍指南进一步验证[3]。随后将患者分为四类之一:无舒张功能障碍(0级)、舒张功能障碍I级、舒张功能障碍II级或III级合并组、或患有AF。健康对照者定义为18至70岁、无心血管或呼吸系统疾病或影响这些系统的药物的受试者。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数据二次使用的书面同意。该方案经伯尔尼州伦理委员会审查和批准。(MACDAVD研究,批准号2020_01258)。

CMR图像采集

图像使用3.0特斯拉临床扫描仪(Siemens Prisma或Skyra,Siemens Healthineers)获取。回顾性门控电影图像包含25–30个时相,在朝向左心室的短轴和长轴切面采集。在RR间期变化的情况下,根据成像技术人员的判断将门控改为前瞻性触发。T1图(5(3)3-modified look-locker反转恢复序列)在三个短轴切面采集。在心血管患者中,给予0.1–0.15 mmol/kg对比剂(Gadovist™,Bayer AG),并在增强后重新采集T1图以评估细胞外容积(ECV),同时采集晚期钆增强(LGE)图像以评估局灶性瘢痕[16]。

心脏磁共振图像分析

所有图像均经过第二级编码,以使阅片者对原始研究和站点、疾病状态及其他变量设盲。分析使用cvi42(版本5.12–5.13,Circle Cardiovascular Imaging)进行。心室参数按先前所述方法测量[16, 17]。

心房分析特征追踪

心房应变分析使用特征追踪(FT)进行。在四腔心(4CH)和两腔心(2CH)切面的左心房(LA)上,以及在4CH切面的右心房(RA)上,于心室舒张末期单一时相放置心外膜和心内膜轮廓。对于两个心房,测量均包括游离壁和房间隔(图1)。然后计算整个心动周期的心内膜纵向应变和应变率,并将测量结果分为三个心房时相(如图6所示);储器相表示心房从最小到最大容积、应变或范围的充盈阶段,发生于心室收缩期。这也称为心房峰值应变,该阶段的容积变化用于计算心房射血分数。

管道相包括被动心房排空,发生于心室舒张早期

booster相为主动心房排空,也称为心房收缩

图1 单平面和双平面心房分析方法。特征追踪(FT)分析(A)从心室舒张末期时相的心房轮廓开始(B),并测量心房壁心肌纤维的纵向延伸(C)。另一方面,长轴缩短技术量化心房腔从心房顶部到瓣膜中心的范围变化,右心示例见D。此外还获取二维心房尺寸、容积和心室测量值(E)。LA:左心房,LAS:长轴缩短,MAPSE:二尖瓣环平面收缩期位移,RA:右心房,TAPSE:三尖瓣环平面收缩期位移 查看原图 ↗

心房容积测定和长轴缩短

使用2CH和4CH电影序列,通过该模块的机器学习算法,在每个心动周期的各个时相自动勾勒出定义左心房和右心房心内膜、左心室心内膜和心外膜以及瓣膜交界处的轮廓。每幅图像均由阅片者审核,必要时进行手动调整。计算双平面心房面积和容积。根据三个心房时相中每个时相从心房顶部至房室瓣中心的纵向缩短,计算左心房和右心房长轴缩短率(LAS)(图1D)。还确定了其他参数,包括双平面视图的左心室心外膜长轴应变(LV-LAS%)。从4CH电影序列测量三尖瓣环平面收缩期位移(TAPSE)以评估瓣环位移。二尖瓣环平面收缩期位移(MAPSE)使用2CH和4CH视图从四个位点(下壁、前壁、侧壁和室间隔)取平均值。

统计分析

首先,为比较心房分析技术,采用相关性分析对心房双平面容积分析、FT应变和LAS的测量结果进行比较。进一步使用Bland-Altman分析检验各技术之间的一致性。首先使用以年龄为协变量的一般线性模型,在健康对照与整个患者组之间比较各项发现。为进一步考虑患者与健康对照之间的年龄差异,定义了一个仅由年龄最大三分位数组成的健康对照亚组。然后使用方差分析和校正多重比较的事后分析,将该老年对照亚组与舒张功能障碍患者亚组进行比较。使用逻辑回归量化曲线下面积(AUC),以研究心房测量指标区分患者亚组的能力。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双侧p值<0.05。使用GraphPad Prism 8.0版(GraphPad Software)和SPSS Statistics 26(IBM)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患者特征与图像纳入

详细的参与者特征见补充表1。在90例患者中,24例(27%)被分类为舒张功能障碍I级,20例(22%)为舒张功能障碍II/III级,20例(22%)患有心房颤动(阵发性n=12,持续性n=8)。其余患者舒张功能正常或未分类。总队列中诊断心力衰竭者n=53(59%),且在舒张功能障碍I级(n=17,71%)、II/III级(n=18,90%)和AF亚组(n=13,65%)中均较常见。在舒张功能障碍I级(HFpEF=71% vs HFrEF=29%)和舒张功能障碍II/III级(HFpEF=94% vs HFrEF=6%)中,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HFpEF)均比射血分数降低的心力衰竭(HFrEF)更常见。在AF患者中观察到相反的情况,HFrEF的患病率更高(HFpEF=37% vs HFrEF=69%)。舒张功能正常的患者均无心力衰竭(n=0,0%)。

左心室分析可从全部150个数据集获取。关于左心房(LA),9例患者因2CH和4CH视图偏离平面并伴有缩短效应,导致心房顶部和瓣膜中部均不可见而被排除分析。因此,94%的电影图像可用于分析。所有剩余图像均可用于容积和快速左心房长轴缩短(LAS)分析,在又排除7例因追踪错误后,最终84%可用于特征追踪(FT)分析。右心房(RA)同样如此,16幅图像因平面位置被排除,因此89%可用于容积和心房LAS测量,这些测量可在所有适当平面上进行,最终81%可用于FT应变分析(图2,补充图1)。

图2 心房平面。纳入分析的心房图像比例(A)表明,虽然6%的左心房图像和11%的右心房图像因平面位置不佳被排除,但所有剩余图像均可用于长轴缩短(LAS)分析,而另有部分图像因追踪错误和应变率(SR)曲线不佳被排除于特征追踪(FT)分析之外。下方面板来自一位心房颤动患者,显示虽然面板C(红色)所示的平面是垂直于二尖瓣和心室尖进行心室分析的理想位置,但这可能导致左心房缩短(B),而面板D(绿色)描绘了真实的心房长度。然而,图像采集通常定位于心室之外,导致因心房离轴平面而被排除的数据集比例。 查看原图 ↗

心房分析技术的比较

图3中的相关图表明,最高的线性相关系数出现在FT应变与LAS之间,而FT应变率与心房容积测量之间的关联较弱。特别是,当聚焦于LA的储备(峰值)应变时,在所有参与者中观察到FT与LAS测量之间良好的相关性r = 0.83,p < 0.01。对于此比较,Bland-Altman分析得出LAS测量与FT相比的非显著性偏差为− 3.0 ± 9.3%(补充图2,补充表2)。即使仅对舒张功能障碍患者(r = 0.75,p < 0.01)或AF患者(r = 0.88,p < 0.01)进行此分析,两种技术之间也观察到相似的比较结果(补充表3)。对于RA中的相同比较,在调查所有参与者时观察到相关性r = 0.66,p < 0.01,偏差为− 0.2 ± 12.5%,在舒张功能障碍(r = 0.65,p < 0.01)和AF(r = 0.73,p < 0.01)患者亚组中观察到相同的比较结果。对于管道期和 booster 心房期,观察到显著但较弱的线性关系。

图3 心房相关图。相关图描绘了心房容积测量、长轴应变和特征追踪测量在心房功能三个时相之间的线性关系。显著相关性(p < 0.05)按相关系数着色,非显著相关性用白色方块表示。FT:特征追踪,LAS:长轴应变 查看原图 ↗

心房功能与舒张功能障碍的严重程度

与较年长的对照组亚组(FT:43 ± 12%,LAS:37 ± 9%)相比,舒张功能障碍患者亚组(I级:FT和LAS分别为30 ± 10%和30 ± 8%,II/III级:分别为24 ± 13%和22 ± 11%)或房颤患者亚组(FT:14 ± 11%,LAS:15 ± 11%)的储器应变显著降低(p < 0.05)。另一方面,左房射血分数的显著降低仅出现在舒张功能障碍II/III级和房颤亚组中(图4,补充表4)。因此,逻辑回归显示只有FT和LAS测量能够区分舒张功能障碍I级患者与较年长对照组,而所有技术均能区分较晚期的舒张功能障碍分级和房颤(图5)。通过FT和LAS均观察到舒张功能障碍II/III级患者管道期和助推期应变测量值降低。房颤患者的管道功能也显示降低,且未检测到助推功能(图6)。

通过右房分析,与较年长对照组相比,0级或I级患者在右房储器或右房被动测量方面均未观察到显著发现。仅舒张功能障碍II/III级和房颤亚组在这两个时相显示心房功能测量值减弱(补充表5)。与左房类似,右房的LAS和FT能够比右房射血分数更早区分患者亚组(图5)。

图4 按舒张功能障碍分组的心房测量。显示容积分数的均值 ± 标准差,以及长轴缩短(LAS)和特征追踪(FT)应变(补充表4–5)。*p < 0.05,与较年长对照组比较,已考虑多重比较校正。AEF:主动排空分数,AF:心房颤动,DD:舒张功能障碍,EF:射血分数,LA:左心房,PEF:被动排空分数,RA:右心房 查看原图 ↗
图5 心房分析可区分患者亚组。曲线下面积(AUC)和标准误(SE)表明,长轴缩短(LAS)和特征追踪(FT)应变技术能够基于左心房区分舒张功能障碍(DD)I级患者与较年长对照组,而左房射血分数(EF)仅能区分DD II/III级或心房颤动(AF)患者。使用右房测量时,LAS和FT能够区分DD II/III级患者,而右房EF仅能区分AF患者 查看原图 ↗
图6 病例示例。上排:心房峰值应变时左心房的特征追踪(FT)应变分析。中排:FT应变曲线(实线)和长轴缩短(LAS,虚线)绘制于心动周期上,底排绘制FT应变率。绿色阴影表示储器期,红色表示管道期,蓝色表示助推期。AF:心房颤动,DD:舒张功能障碍 查看原图 ↗

快速LAS心室和瓣膜追踪

与传统的射血分数心室测量仅显示房颤亚组减低相比,来自LAS和瓣膜追踪模块的LV-LAS、MAPSE和TAPSE等心室标志物在舒张功能障碍I级、II/III级和房颤亚组中均显示减低(表1)。左室组织特征分析反映了这些结果,显示0级的原生T1与对照组相似,而I级、II/III级和房颤亚组的原生T1均较高。

表1 心室测量 查看原表 ↗

讨论

特征追踪(FT)和长轴缩短(LAS)后处理分析方法在150名对照者和心血管病患者队列中,对左心房和右心房测量提供了一致的结果。即使在舒张功能障碍或房颤中,这些心房分析技术也具有可比性。此外,两种方法均显示舒张功能障碍和心房颤动患者的心房运动减弱。通过FT和LAS测量的这些心房功能减低能够区分舒张功能障碍较轻阶段的患者,而包括心房射血分数在内的常用容积分析的变化直到较晚阶段才出现。

心房应变与纵向缩短与容积测定法的比较

这些发现表明,FT应变和LAS测量均可能有助于在疾病早期阶段检测心房异常,这与超声心动图研究一致[1, 18, 19]。斑点追踪技术已显示,在舒张功能障碍患者中,当左心房容积指数处于参考范围内时,左心房应变已异常[20],另一篇独立发表的文献报道,用心房应变替代左心房容积指数可减少舒张功能障碍不确定病例的比例[21]。

与容积测定法相比,FT和LAS技术的关键优势在于它们可以使用最少的切面进行分析。单平面和双平面容积分析是基于管腔直径和面积、假设理想球体几何形状对心房容积进行的计算性表示。对于更准确的容积分析,需要全心房成像。然而,当使用当前的节段性电影技术时,全覆盖容积分析所需的这些额外切面会增加图像采集和分析的时间;因此,这些新的FT应变和LAS方法能够从相对精简的数据量中提供全面分析。此外,这些新方法可能比使用双平面容积评估更敏感。超声心动图研究已显示,左心房峰值应变比心房容积测定衍生的功能测量更少依赖于负荷[22]。然而,二维成像仍然依赖于图像采集的质量和位置,尤其是对于心房,采集轴通常基于左心室解剖结构来定义(图2)。

左心房与右心房功能障碍

有趣的是,尽管我们的右心房(RA)结果显示出与左心房(LA)数据相同的趋势,但显著性发现通常仅在更严重的舒张功能障碍或心房颤动(AF)时才能观察到。例如,减弱的RA储器期FT应变和LAS直到存在II/III级舒张功能障碍时才被观察到,并且没有任何技术能够将I级舒张功能障碍与RA区分开来。病理生理学解释可能基于进行性左心疾病引起的后向衰竭,或直接的心室间相互作用。由于我们按左心室(LV)舒张功能障碍分级对组别进行分类,因此增加的LV舒张压首先引起LA增大和功能障碍似乎是合乎逻辑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可引起伴有肺静脉淤血的后向衰竭连锁反应,最终使右心室(RV)和RA暴露于增加的充盈压。直接左向右相互作用可能发生,因为所有心腔均受限于同一不可扩张的心包内。在此, interrogating所有四个心腔的优势在于,每个心房和心室腔的功能可以被单独评估,而且是在呼吸周期的相同相位期间,从而提供对个体心力衰竭发展途径的洞察。例如,在最近一项肺动脉高压研究中,与不伴有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HFpEF)的患者相比,继发于HFpEF的肺动脉高压患者中观察到了不同的心房-心室相互作用[23]。评估心脏两侧很重要,因为与LA大小相比,RA增大是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子[24]。因此,同时进行的四腔评估可能指示病理生理学是由左侧还是右侧驱动。尽管我们的研究聚焦于LV舒张功能障碍,但RV舒张功能障碍不应被忽视。

心房-心室相互作用

心房测量受心房-心室相互作用动力学的影响。心房储器(峰值)功能取决于收缩期心房僵硬度与心室收缩性两者。另一方面,管道功能取决于心房收缩性与早期LV松弛两者。在舒张功能障碍的早期发展中,心室可能在心房功能中发挥更大作用。随着伴有舒张功能障碍的心室逐渐僵硬化,心房因心房压升高而扩张,这反过来在舒张早期维持血液流入心室。我们在LA储器期(I级舒张功能障碍)观察到最早的心房FT应变和LAS功能障碍。这与先前一项超声心动图研究的发现一致,其中LA储器应变与侵入性测量的充盈压(舒张功能障碍的标志)显示出比超声心动图标志物E/e’更好的一致性[25]。

我们分析中应用的LAS分析模块也很有用,因为它提供了心室收缩功能的结果,即TAPSE、MAPSE和LV-LAS,这些结果与心房同时进行分析。与仅在AF组中异常的左心室射血分数相比,心室LAS连同MAPSE和TAPSE的瓣环追踪标志物早在舒张功能障碍I级时就检测到了异常的心室功能障碍,与心房测量结果一致。与超声心动图相比,CMR的一个独特特征是其发现可以与组织特征测量相关联,后者也反映了随着舒张功能障碍分级的增加,心肌纤维化增加,表明左心室僵硬。

临床潜力

这项使用FT和LAS技术评估心房功能的比较研究表明,两者输出相似,尤其是对于储备期。由于LAS分析不仅依赖于追踪算法,且轮廓可以手动调整,与对相同图像进行FT评估相比,更多患者可以被纳入LAS分析。特别是在AF的情况下,所有图像都可以进行LAS评估。FT要求在整个心动周期中整个心房壁的良好可视化,这使其容易产生更多误差和更高的用户自定义排除率。由于LAS分析是心腔缩短的简单计算,理论上这也可以在没有高级后处理软件的情况下通过手动分析来完成,为无法获得最新软件的影像中心提供了一个可及的选项。进一步研究的一个主题可能是调查每种分析方法的时间消耗。未来的工作应评估这些分析技术与临床患者状态和结局的关系,并在更大的队列中确定其预后效用。

研究局限性

我们对舒张功能障碍的分类依赖于CMR检查前四周内进行的临床超声心动图报告。血流动力学的变化,即前负荷和后负荷,可以影响舒张功能障碍的分级。未来一种理想的方法是在同一天进行超声心动图和CMR,并将CMR测量结果直接与当代超声心动图对舒张功能障碍的定量评估进行比较,例如通过经二尖瓣血流和 Doppler 组织速度检测。由于RR间期不同,AF患者可能具有与其他亚组不同的采集触发方案。前瞻性触发时晚期舒张期未被成像;然而,在AF患者中,这不应显著影响测量,因为由于缺乏心房收缩,在此期间心腔容积和大小不应有任何变化。此外,我们的样本量对于亚组分析来说较小。由于追踪算法和轮廓放置方法学的差异,需要进一步比较软件供应商之间的差异。

结论

心血管磁共振(CMR)后处理技术可以评估双心室和双心房功能,以监测房颤患者或进展性心室舒张功能障碍患者的心房功能障碍和心肌病变。使用特征追踪或长轴缩短技术评估右心房和左心房功能,可能有助于早期发现细微的功能异常,即使在心房增大尚未明显时也是如此。我们的分析表明,这两种技术产生相似的结果,这表明它们有可能根据各中心的软件能力互换使用。使用基于CMR的分析来了解心脏左右两侧各自的心房-心室相互作用,并结合形态、功能和组织特征,可以对所有四个心腔进行全面检查。在患者中,这可能增加具有临床意义的信息,并有可能帮助选择最佳疗法以更好地针对功能障碍。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396 KB)

引用

  1. Guensch, Kuganathan, Utz, et al. Analysis of bi-atrial function using CMR feature tracking and long-axis shortening approaches in patients with diastolic dysfunction and atrial fibrillation. Eur Radiol. 2023. PMID: 37145149. doi:10.1007/s00330-023-09663-4
  2. 全文:PMC1051159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51159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