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血管CT

心脏移植患者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血管周围脂肪衰减指数评估:预测心源性死亡与再移植的影像生物标志物

Evaluation of perivascular fat attenuation with coronary CT angiography in cardiac transplantation patients: an imaging biomarker candidate for prediction of cardiac mortality and re-transplantation.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3-04-19

本研究对39例心脏移植患者(共113次CCTA)进行回顾性纵向分析,采用FAI测量LAD、RCA、LCx近端4cm段血管周围脂肪衰减(阈值-30至-190HU)。结果显示各冠状动脉FAI在个体内及随访间高度相关,基线平均FAI≥-71HU可预测心源性死亡或再移植,但不预测全因死亡。

要点

  • 基线平均FAI≥-71HU提示心脏移植患者心源性死亡或再移植风险更高,10年累积风险33% vs 0%。
  • 同一患者不同冠状动脉FAI高度相关,测量一支参考血管可能足以反映整体冠状动脉炎症状态。
  • 管电压显著影响FAI值,建议比较时采用相同kV(本研究主要分析120kV)。

核心结论

  • 基线FAI高值可识别心脏移植后 higher-risk 人群,FAI可能支持CCTA用于移植后监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纵向队列分析,纳入39例心脏移植患者(80%男性),2010-2021年间至少两次CCTA,共113次CCTA,使用同一厂商两种双源CT机型。
  • FAI测量LAD、RCA、LCx近端40mm段血管周围脂肪,阈值-30至-190HU,采用半自动软件。
  • 主要分析仅纳入120kV CCTA(74次),基线CCTA用于结局分析;中位随访4.4年。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同一CCTA内各冠状动脉FAI值强相关:RCA与LAD R=0.67(p<0.0001),RCA与LCx R=0.58(p<0.0001),LAD与LCx R=0.67(p<0.0001)。
  • 患者首次与末次120kV CCTA的FAI相关:RCA R=0.73(p<0.0001),LAD R=0.81(p<0.0001),LCx R=0.55(p=0.0069)。
  • 120kV下FAI均值:RCA -77.9±12.2 HU,LAD -77.5±9.1 HU,LCx -72.6±10.2 HU。
  • 女性基线RCA和LAD FAI显著高于男性(RCA -67.5±3.8 vs -80.8±10.8,p<0.0001;LAD -70.6±4.5 vs -78.0±8.2,p=0.0027)。
  • 高血压患者基线LAD FAI低于无高血压者(-81.2±8.6 vs -70.0±3.9,p=0.0023)。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基线平均FAI阈值-71HU(最高四分位值)将患者分为高FAI组与低FAI组。
  • 高FAI组10年心源性死亡或再移植累积风险33% vs 低FAI组0%(Gray检验p=0.0022)。
  • 高FAI组与低FAI组10年全因死亡累积风险24% vs 15%(Gray检验p=0.49),无显著差异。
  • 各冠状动脉FAI与心源性死亡或再移植相关,但与全因死亡无关(Cox模型)。
  • 基线FAI与后续冠状动脉钙化发展无关。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FAI可在常规CCTA上测量,不增加辐射剂量或检查时间,可作为 reader-independent 定量炎症标志物。
  • 移植心脏去神经导致心率增快及异物伪影常见,但FAI测量仍可行(334/339次测量成功,98.5%)。
  • 不同管电压下FAI值显著不同(120kV vs 非120kV:RCA -77.9±12.2 vs -88.0±9.2,p<0.0001),随访比较应使用相同kV。
  • 单支冠状动脉FAI测量可能足以反映整体冠状动脉炎症,因各支血管FAI高度相关。

局限性

  • 回顾性设计,通过影像模态纳入,基线特征及免疫抑制治疗信息有限。
  • 主要分析仅纳入120kV CCTA,阈值在其他kV下的推广性需验证。
  • 样本量小(39例),无法控制传统心血管危险因素。
  • 队列可能存在选择偏倚,偏向较健康移植人群(需存活至首次CCTA),且排除冠状动脉支架患者。
全文中译7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3 Apr 19;33(9):6299–307. doi: 10.1007/s00330-023-09614-z

背景

心脏移植受者面临心脏死亡或因移植物衰竭需要再次移植的风险[1]。移植后第一年后,心脏移植物血管病变(CAV)成为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影响移植后5年内30%的患者[1]。在CAV中,内皮功能障碍后出现同心性内膜增生,导致心外膜和心肌内冠状动脉弥漫性管腔狭窄及缺血性移植物衰竭[2]。

急性移植物排斥反应(ACR),无论是细胞介导还是抗体介导,冠状动脉疾病、基础心肌疾病的复发以及心脏恶性肿瘤是移植后晚期心脏死亡的其他较少见原因[1]。值得注意的是,许多病因,包括CAV[3],与冠状动脉炎症及最终的移植物衰竭相关。由于移植心脏的自主神经去支配,这可在无症状或症状轻微的情况下发生。因此,移植受者常规接受移植后监测[4]。

根据2010年最新的国际心肺移植学会(ISHLT)共识声明,推荐使用有创冠状动脉造影(ICA)进行移植后CAV监测[5]。然而,由于管腔狭窄的弥漫性和同心性特征以及缺乏正常血管口径作为参考,早期病变可能被低估诊断[6]。近期发表的研究表明,在ICA过程中评估冠状动脉微循环可能是预测ACR和CAV发展的有价值工具[7–9]。

自上次ISHLT关于CAV的共识以来,心脏移植受者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的技术进步导致无创CCTA在常规移植后监测中的使用增加。CCTA检测严重CAV(> 50%管腔狭窄)的敏感性为94%,特异性为92%,阴性预测值为99%,阳性预测值为67%,诊断准确率为94%[10]。此外,CCTA提供更详细的解剖信息,包括冠状动脉斑块特征,比ICA更安全且更具成本效益[11]。

近期,一种新型影像生物标志物——血管周围脂肪组织(PVAT)的脂肪衰减指数(FAI)——因其对非心脏移植冠状动脉疾病患者不良结局的预后价值而受到显著关注[12–15]。冠状动脉炎症驱动冠状动脉周围PVAT的组成变化。响应冠状动脉血管释放的旁分泌炎症刺激,PVAT通过抑制脂肪细胞分化和上调脂解作用变得更加含水且亲脂性降低[16, 17]。这些与冠状动脉炎症相关的PVAT变化可在常规CCTA上检测为衰减梯度(亨斯菲尔德单位,HU)[18]。在炎症增加的情况下,测得的PVAT FAI升高。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评估在心脏移植队列中使用CCTA进行FAI测量的可行性及预后价值。

方法

研究设计

我们对我院接受多次常规移植后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成像(CCTA)的心脏移植患者队列进行了纵向事后分析(图1)。我们连续纳入45例心脏移植患者,这些患者在2010年至2021年间至少接受了两次冠状动脉CCTA(包括钙化积分)。排除了4例接受冠状动脉支架的患者(1例在基线CCTA前,2例在第二次CCTA前,1例在第三次CCTA前)。此外,2例患者因CCTA中的运动伪影被排除。基线特征从电子病历中回顾性获取。研究方案经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由于分析的回顾性性质,豁免了患者知情同意。

图1 研究设计。纳入本分析的心脏移植队列患者流程图。CCTA: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成像 查看原图 ↗

心脏CT及血管周围脂肪分析

根据临床标准化方案,使用来自同一厂商的两台不同的双源CT(DSCT)设备(SOMATOM Definition Flash / SOMATOM Force,Siemens Healthineers)行心电图(ECG)门控CCTA和用于定量冠状动脉钙化(Agatston评分)的非增强心脏CT。表1详细列出了CT采集和重建参数。ECG门控CCTA的管电压范围为70至140 kV,取决于患者体型。总共74次CCTA(65%)在120 kV下进行,29次(26%)在100 kV下进行,其余10次(9%)在其他kV下进行。检查在DSCT SOMATOM Definition Flash上使用“B26f”卷积核和SAFIRE 3迭代重建,或在DSCT SOMATOM Force上使用“Bv36”卷积核和ADMIRE 3迭代重建。两种卷积核具有相似的特性(“B26f”卷积核对应于后续版本中的“Bv38”卷积核),迭代重建在相同强度水平下进行。

为评估血管周围脂肪衰减,我们使用层厚0.6 mm的重建图像。我们使用原型后处理和分析软件(图2,Coronary Plaque Analysis,syngo via Frontier,Siemens Healthineers)以半自动化方式进行血管周围心外膜脂肪分析(PVAT)[19, 20]。PVAT在左前降支(LAD)、右冠状动脉(RCA)和左回旋支(LCx)近段周围进行分析,采用先前描述并验证的方法[21]。简言之,PVAT体积定义为从血管壁径向向外、在近段LAD、LCx和RCA各40 mm节段上等于血管直径的长度范围内。分析的RCA节段为其起始部远端10 mm处,以避免主动脉根部的不必要影响。感兴趣区内的PVAT定义为衰减值在− 190至− 30 HU之间的所有体素。FAI为该PVAT的平均CT衰减值。总共在334/339(98.5%)次冠状动脉PVAT测量中获得了FAI。

表1 CT采集和重建参数 查看原表 ↗
图2 使用CCTA评估脂肪衰减指数。上排:半自动检测近段RCA、LAD和LCx周围的PVAT。下排:分析的PVAT内HU的分布。PVAT,血管周围脂肪组织;RCA,右冠状动脉;LAD,左前降支;LCx,左回旋支;HU,亨斯菲尔德单位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在R环境(The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http://www.R-project.org)中使用R studio(版本2.1)进行。除CCTA内部比较和管电压间比较外,所有分析仅纳入在120 kV下执行的CCTA。用于结局分析的所有基线检查均使用相同CT扫描仪型号和扫描方案执行。

连续变量酌情以均值(SD)或中位数[第25-75百分位数]报告,计数数据以绝对频率(%)报告。使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正态性。两组间连续变量酌情使用Student t检验和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之间的相关性使用Pearson r检验(包括决定系数R)。对于某些分析,为校正患者间检查时间差异,将检查间FAI变化除以检查间时间(以天计)。最后,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分析血管周围FAI测量值与感兴趣结局的关联。

结果

研究人群包括39例接受心脏移植的患者(80%为男性)。移植时中位年龄为53岁[第25-75百分位数:44–63],首次CTA时中位年龄为65岁[51–69]。表2呈现了患者人口学特征和合并症。简言之,自首次CCTA起中位随访时间4.4年[2.8, 5.0]内,患者返回接受了共113次CCTA,这些检查在两种同一厂商CT型号上获得,每例患者平均CCTA次数为3次(SD ± 1)。大多数CCTA以120 kV管电压执行(n = 74,65%);然而,约四分之一(n = 29,26%)以100 kV管电压执行,其余9次检查以其他电压执行。自移植至死亡、再移植或删失的中位随访时间18.0年[13.2, 22.9]内,8例患者死亡(21%),其中2例死于急性细胞性排斥反应,1例患者因严重CAV需要再移植。

在113次CCTA中,冠状动脉血管之间的FAI呈强相关。具体而言,RCA与LAD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67(p < 0.0001),RCA与LCx之间为0.58(p < 0.0001),LAD与LCx之间为0.67(p < 0.0001)(图3)。正如预期,各冠状动脉血管在120 kV与非120 kV检查之间的FAI值存在显著差异(分别为RCA − 77.9 ± 12.2 vs. − 88.0 ± 9.2,p < 0.0001;LAD − 77.5 ± 9.1 vs − 86.2 ± 9.4,p < 0.0001;LCx − 72.6 ± 10.2 vs − 79.6 ± 7.3,p < 0.0001)。

鉴于kV对FAI的影响,对于所有后续分析,我们仅纳入在120 kV下执行的检查(n = 74)。值得注意的是,39例患者中有38例的基线CCTA在120 kV下执行。所有检查中各冠状动脉的血管周围FAI均呈正态分布(RCA − 77.9 ± 12.2,LAD − 77.5 ± 9.1,LCx − 72.6 ± 10.2),且两台CT机器在120 kV下获得的血管周围脂肪衰减测量值之间无显著差异(RCA p = 0.38,LAD p = 0.14,LCx p = 0.68)。

然后,我们探讨了患者特征是否与基线血管周围FAI测量值相关(n = 38例患者)。与男性相比,女性的基线RCA和LAD FAI测量值显著更高(分别为平均值 − 67.5 ± 3.8 vs. − 80.8 ± 10.8,p < 0.0001;平均值 − 70.6 ± 4.5 vs. 78.0 ± 8.2,p = 0.0027)。此外,高血压患者的基线LAD FAI测量值低于无高血压者(平均值 − 81.2 ± 8.6 vs − 70.0 ± 3.9,p = 0.0023)。移植时年龄、首次心脏CTA的时间、高脂血症以及免疫抑制类型与任何基线FAI测量值均无关联。

然后,我们试图评估患者血管周围FAI测量值随时间的关系。在这项分析中,我们纳入了25例有基线CCTA且至少有一次在120 kV下进行的随访CCTA的患者。这些患者基线CCTA与其最后一次在120 kV下进行的CCTA之间的平均时间为2.8年(± 2.3年)。我们发现,患者首次和最后一次检查中每支血管的FAI测量值高度相关。首次和最后一次检查中RCA的FAI之间的相关系数为0.73(p < 0.0001),LAD为0.81(p < 0.0001),LCx为0.55(p = 0.0069)(图4)。

鉴于心脏移植患者心源性死亡风险增加,我们评估了每支冠状动脉的基线血管周围脂肪衰减测量值是否能预测全因死亡或心源性死亡以及再次移植的需要。值得注意的是,每支冠状动脉血管周围脂肪中的FAI值与心源性死亡或再次移植相关,但与全因死亡无关(表3)。

RCA、LAD或LCx的基线FAI测量值与随后发生的冠状动脉钙化无关。此外,每支血管第1次和第2次CCTA之间FAI测量值的变化(按检查之间的时间进行标准化)在随后变为Agatston阳性与未变为Agatston阳性的患者之间无显著差异(第2次后随访时间中位数为1.7年[1.4, 3.2])。

基于这些观察结果,并为探讨基线FAI值是否可用于对患者全因死亡或心源性特异性死亡风险进行分层,根据基线CCTA中的平均FAI将患者二分为高血管周围脂肪衰减组与低血管周围脂肪衰减组。阈值设定为− 71 HU,由最高四分位数的值确定。我们发现,平均基线FAI高的患者心源性死亡或再次移植的风险更高,10年累积死亡风险为33% [95%CI:] vs. 基线FAI较低组患者的0% [95%CI:](Gray检验,p = 0.0022,图5A)。然而,这些组之间在全因死亡方面无差异,10年累积死亡风险分别为24% [95%CI:] vs. 15% [95%CI:](Gray检验,p = 0.49,图5B)。

表2 研究人群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图3 CCTA 中围绕三大冠状动脉血管测量的 FAI 的双变量关联。所有 CCTA 中围绕 RCA、LAD 和 LCx 测量的 FAI 值之间的相关性(n = 113)。A RCA 与 LAD 之间的相关性。B RCA 与 LCx 之间的相关性。C LAD 与 LCx 之间的相关性。FAI,血管周围脂肪组织的脂肪衰减指数;HU,Hounsfield 单位;LAD,左前降支动脉;LCx,左回旋支;RCA,右冠状动脉 查看原图 ↗
图4 120 kV 下 CCTAs 之间患者围绕三大冠状动脉血管测量的 FAI 的双变量关联。患者首次和末次 120 kV CCTA 之间围绕 RCA、LAD 和 LCx 测量的 FAI 值之间的相关性。A 患者首次和末次 CCTA 中 peri-RCA FAI 的测量。B 患者首次和末次 CCTA 中 peri-LAD FAI 的测量。C 患者首次和末次 CCTA 中 peri-LCx FAI 的测量。FAI,血管周围脂肪组织的脂肪衰减指数;HU,Hounsfield 单位;LAD,左前降支动脉;LCx,左回旋支;RCA,右冠状动脉 查看原图 ↗
表3 围绕 RCA、LAD 和 LCx 的血管周围 FAI 与全因死亡和心源性死亡或再次心脏移植的关联 查看原表 ↗
图5 高与低平均基线血管周围 FAI 的心源性死亡和全因死亡 Kaplan–Meier 曲线。根据基线 CCTA 中的平均 FAI 将患者分为高血管周围脂肪衰减组与低血管周围脂肪衰减组。高危患者(蓝线)定义为平均血管周围 FAI ≥ − 71 HU,低危患者(黑线)定义为平均血管周围 FAI < -71 HU。死亡曲线显示心源性死亡或需要再次移植的风险(A)和全因死亡风险(B)。组间死亡发生率函数的差异使用 Gray 检验进行研究 查看原图 ↗

讨论

CCTA 已在移植后监测中显示出诊断价值,并更常用于常规临床护理 [10]。用 CCTA 测量的冠状动脉周围 PVAT 的 FAI 是一种有前景的定量、读者无关的冠状动脉炎症成像生物标志物 [21]。FAI 对心脏移植物疾病的诊断和预后价值尚未被研究。在此,我们在一个包含 39 名患者、113 次 CCTA 检查的心脏移植队列中评估了 FAI,显示每条冠状动脉的基线 FAI 值均可预测心源性死亡或需要再次移植。

用 CCTA 测量 PVAT 的 FAI 无需额外辐射剂量或患者检查时间。我们显示 FAI 测量在心脏移植患者的 CCTA 中是可行的,该患者人群由于移植后心脏去神经支配而心率增加,并且常有异物,可能导致成像伪影。

虽然来自两台同一厂商设备、在120 kV下获得的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的FAI值无显著差异,但管电压对FAI值有显著影响。这与Ma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该研究同样显示,在非移植队列中,不同kV设置下FAI评估存在差异[22]。在我们的队列中,由于首次和末次CT之间的随访时间较长(中位数4.4年),许多患者在两次CCTA之间管电压发生了变化。然而,为了获得最佳的患者间和患者内比较,推荐使用相同的kV。管电压变化带来的挑战可能通过在常规临床实践中使用新型光子计数CT和虚拟单能图像重建来解决[23]。

我们通过FAI评估了被心外膜脂肪包围的近端冠状动脉的血管周围脂肪衰减。个体内冠状动脉的FAI高度相关。因此,检测到的高值可能反映冠状动脉树的整体炎症状态,如CAV中存在的那样[24],因而测量一个参考冠状动脉节段的FAI可能就足够了。迄今为止,关于连续CCTA测量的FAI值随时间变化的动态知之甚少。我们发现患者的FAI随时间变化与RCA和LCx的FAI平均升高之间存在强相关性,这可能代表进展性冠状动脉炎症。有多种假设可以解释观察到的患者首次和末次检查FAI之间的相关性。移植后冠状动脉炎症的发生在8年之前,即本研究中从移植到首次CCTA的中位时间。此外,两次CCTA之间的观察时间可能太短,无法观察到FAI的变化,或者那些在第二次CCTA时FAI测量值会发生显著变化的患者未能存活至本研究结束。

患者FAI测量值随时间的变化与两次检查之间的时间不相关。这可能是因为被认为移植后并发症风险较高的患者更频繁地被安排CCTA检查。

我们观察到女性的基线FAI测量值显著更高,这与自体心脏的研究结果不一致[21]。这可能归因于性别之间免疫反应的潜在差异,或者归因于我们人群因回顾性研究性质而产生的偏倚。

在我们的队列中,不同的免疫抑制药物与FAI的显著差异无关。此前已有研究表明,在自体心脏中,FAI可通过疾病修饰治疗而改变。在银屑病患者中,生物制剂治疗(而非非生物制剂治疗)在治疗开始后12个月内导致PVAT FAI显著降低[25]。FAI是否可作为充分免疫抑制的影像生物标志物,需要在心脏移植患者中进一步评估。

通过Agatston评分评估原住心脏和移植心脏的钙沉积是心脏死亡的一个明确预测因子[26, 27]。虽然冠状动脉钙沉积与长期炎症相关,但我们在基线研究中未观察到与FAI和Agatston评分阳性之间的相关性,这些基线研究在心脏移植后中位9.5年[4.8, 12.2]完成。这与非移植患者中大型CRISP-CT研究的结果一致,该研究显示钙评分升高与高FAI值无关[21]。此外,我们未发现基线FAI或FAI随时间的变化与新发冠状动脉钙沉积的发展之间存在相关性。在移植心脏的冠状动脉中,钙化见于传统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和严重CAV中。在我们的队列中,仅一名患者在基线时患有严重CAV,且在观察期间无患者发生新发CAV。该患者具有较高的基线FAI值(RCA − 50.0;LAD − 61.9 HU;− 50.4 HU LCx)和Agatston评分1。因此,FAI与冠状动脉钙化之间缺乏关联并不提示FAI在预测CAV方面可能没有价值。

在我们的患者队列中,基线CCTA检查中LAD、RCA和LCx的平均FAI可预测心脏死亡率或再次移植需求,但不能预测全因死亡率。具体而言,在我们的队列中,两名患者死于急性细胞排斥反应,第三名患者因严重CAV需要再次移植。这些患者的平均基线FAI值分别为− 64.2、− 67.4和− 54.1,均处于平均基线FAI测量的最高四分位数。患者的基线CCTA研究分别在死亡或再次移植前1.2、6.3和2.7年获得。

FAI成像生物标志物还可能在冠状动脉疾病的风险分层中具有价值,冠状动脉疾病常与CAV伴发。在原住心脏中,FAI的变化可以区分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的不稳定性和稳定性冠状动脉斑块[18]。在心脏同种移植物中,这将是移植后ICA监测未提供的额外信息。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鉴于回顾性设计和通过影像学方法纳入,我们对基线特征的了解有限,包括免疫抑制治疗的完整信息。鉴于管电压对FAI的已知影响,大多数分析中我们仅纳入在120 kV下进行的CCTA。我们的高平均基线FAI阈值在其他kV下进行的CCTA中的可推广性尚需验证。此外,由于我们研究样本量小,在评估基线FAI测量与未来心脏死亡时无法控制传统心血管危险因素。最后,我们的队列可能存在偏倚,倾向于较健康的移植人群被纳入——患者需要存活至首次CCTA,且带有冠状动脉支架的患者被排除。

结论

血管周围脂肪组织(PVAT)的脂肪衰减指数(FAI)是一种通过常规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评估的新型无创定量影像生物标志物。在我们的心脏移植随访队列中,同一CCTA中冠状动脉的FAI值与患者在120 kV条件下进行的系列CCTAs中冠状动脉的FAI值高度相关。此外,每条冠状动脉的基线FAI值可预测心脏死亡或需要再次移植。这些发现表明,即使在移植后仅对冠状血管进行一次FAI测量,也可能识别出风险较高的心脏移植人群。一项具有预定义成像参数和时机的前瞻性研究将有助于进一步评估,将FAI测量纳入移植后CCTA监测是否可用于对患者进行风险分层、是否有助于识别可从更积极治疗中获益的患者,以及这些测量的最佳时机。

引用

  1. Moser, Schernthaner, Loewe, et al. Evaluation of perivascular fat attenuation with coronary CT angiography in cardiac transplantation patients: an imaging biomarker candidate for prediction of cardiac mortality and re-transplantation. Eur Radiol. 2023. PMID: 37072507. doi:10.1007/s00330-023-09614-z
  2. 全文:PMC1041544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41544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