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导管原位癌新辅助系统治疗后疗效评估的影像学表现: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该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纳入31项研究(共4987例患者),评估乳腺X线、乳腺MRI和对比增强乳腺摄影(CEM)在评估浸润性乳腺癌伴导管原位癌(DCIS)成分对新辅助系统治疗(NST)反应中的影像学表现。结果显示,乳腺X线上钙化可与DCIS相关,但DCIS完全缓解后钙化仍可残留;乳腺MRI上约57%的残留DCIS显示强化;pCR定义影响MRI诊断性能,当DCIS视为pCR(ypT0/is)时,汇总敏感度略高而特异度略低。
要点
- 乳腺X线上钙化可残留于DCIS完全缓解后,不应默认视为残留DCIS。
- 乳腺MRI上约57%的残留DCIS显示强化,残留DCIS并非总强化。
- pCR定义(ypT0 vs ypT0/is)影响MRI检测残留病的敏感度和特异度。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乳腺X线上,NST前钙化超过一半(50.3–64.1%)与DCIS成分相关。
- NST后乳腺X线上钙化与DCIS相关者占29.2–60%,但15.8–55.3%的DCIS成分无相关钙化。
- NST后38.5–62.2%的钙化与良性病理相关。
- 乳腺MRI上,平均57.4%(200/348例)的ypTis患者显示强化。
- CEM研究提示同时评估钙化和强化可能有助于检出残留DCIS。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乳腺MRI检测残留病:pCR定义为ypT0/is时汇总敏感度0.85、特异度0.61;pCR定义为ypT0时汇总敏感度0.83、特异度0.69。
- ypTis患者中53.2%(143/269例)在MRI上显示强化。
- NST前乳腺X线无可疑钙化(OR 3.51,95%CI 1.32–9.32)和NST后乳腺MRI(近)完全缓解(OR 4.14,95%CI 1.36–12.59)与DCIS缓解独立相关。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乳腺X线上残留钙化不应常规判定为残留DCIS,需结合MRI强化表现综合评估。
- 乳腺MRI上残留DCIS可无强化,阴性结果不能完全排除残留DCIS。
- 报告时应注明pCR定义对诊断性能的影响,避免混淆ypT0与ypT0/is。
- CEM可同时评估钙化和强化,可能有助于检出残留DCIS。
局限性
- 研究间异质性高,人群、影像方案、图像评估和结局定义差异显著。
- 部分研究对DCIS成分的评估仅为次要结局,影像方案未专门针对DCIS检测。
- QUADAS-2评估显示患者选择和指标测试存在适用性担忧。
- 乳腺X线和CEM因研究数量有限未能进行荟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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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近几十年来,新辅助全身治疗(NST)在早期和局部晚期浸润性乳腺癌(IBC)的治疗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NST的优势在于可在体内评估对NST方案的应答以及缩小肿瘤体积,从而提高保乳手术的可能性并改善长期预后[1–3]。因此,使用准确的成像方式监测对NST的应答对于手术规划和预后评估非常重要[4]。既往文献表明,乳腺MRI目前是监测原发肿瘤应答最准确的成像方式,但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估计,对比增强乳腺摄影(CEM)也具有相似的准确性[5–9]。
在约45–60%的IBC患者中,诊断时活检标本中存在导管原位癌(DCIS)成分[10–12]。DCIS的表现多样,这阻碍了在影像学上的 easy 检测[13, 14]。在乳腺摄影上,恶性钙化或肿块外或邻近肿块的钙化可被认为可疑存在DCIS。然而,25%的DCIS病例不含乳腺摄影钙化[15, 16]。在乳腺MRI上,DCIS倾向于表现为非肿块强化(NME);然而,低级别DCIS可能缺乏强化[17, 18]。在CEM上,DCIS可根据强化和/或钙化的存在被检出[19]。
许多先前研究应答监测的研究侧重于预测IBC的应答,而非残留DCIS的存在。此外,病理完全缓解(pCR)的定义各不相同,其中残留DCIS最常被视为pCR[20]。相反,准确检测残留DCIS具有重要意义,因为它可能是复发的原因[21]。先前曾假定DCIS对NST应答不佳[22]。然而,最近的回顾性研究表明,邻近IBC的DCIS可在NST后完全根除[12, 23, 24]。因此,除了评估IBC应答外,通过影像学监测DCIS对NST应答的需求日益增加,以改善手术规划。
因此,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的目的是总结和审查当前关于不同成像方式评估DCIS对NST应答的影像学表现的文献。更具体地说,将在乳腺摄影、乳腺MRI和CEM上评估DCIS在NST前后的影像学表现,以及不同pCR定义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文献检索
本系统综述按照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声明进行[25]。检索PubMed和Embase数据库以获取合格研究,最后检索于2022年8月9日进行。使用以下关键词纳入报告乳腺摄影、乳腺MRI和CEM结果用于预测存在IBC时对NST应答的研究:乳腺肿瘤、导管原位癌、乳腺摄影、对比增强乳腺摄影、磁共振成像、新辅助全身治疗及其他同义词。检索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及相关系统综述或荟萃分析以获取更多合格研究。发表年份不限,但仅纳入以英文撰写的研究。补充表S1和S2显示了所使用的完整检索策略。
研究选择
去除重复文献后,由两名独立评价者(R.P.和T.v.N.)对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并评估合格性。随后阅读全文,若符合预设纳入标准则视为合格纳入:(1)在新辅助全身治疗(NST)完成(前和)后进行了乳腺X线摄影(MG)、乳腺MRI或对比增强乳腺摄影(CEM);(2)影像学表现与术后病理相关;(3)对病理完全缓解(pCR)的定义有明确描述;(4)提供与影像相关的导管原位癌(DCIS)成分信息。决定排除会议摘要、病例报告和病例系列、动物研究、综述以及关于替代治疗(如新辅助放疗)或替代影像 modality(超声、计算机断层扫描)的文章。关于MRI方法,仅使用动态对比增强(DCE)MRI数据,排除弥散加权成像(DWI)。研究选择过程中的任何分歧均由评价者在共识会议上解决。
当(1)报告了pCR(ypT0)患者和无残留浸润性肿瘤的残留DCIS(ypTis)患者数量,且(2)按pCR定义(ypT0 versus ypT0/is)提供了NST后真阳性(TP)、真阴性(TN)、假阳性(FP)和假阴性(FN)病例数据时,研究符合荟萃分析条件。当上述信息可从报告的诊断性能中推导时,研究也纳入荟萃分析。
数据提取和质量评估
数据提取由两名评价者(R.P.和C.M.d.M.)独立进行,任何分歧通过与第三名评价者(T.v.N.)讨论解决。研究信息收集涉及研究设计、纳入参与者的数量和类型、患者纳入年份以及所给予的新辅助治疗。对于所使用的影像 modality,收集了关于供应商、设置和成像方案的信息。NST期间的图像评估总结涉及减影图像、感兴趣区分析、计算机辅助检测和强化评估(主观和/或客观,以及用于DCIS检测的特定晚期强化评估[26, 27])。总结并评估了纳入研究中使用的放射学完全缓解(rCR)和pCR定义。pCR定义记录为无残留浸润性和原位成分(ypT0)或无残留浸润性肿瘤,无论是否存在残留DCIS(ypT0/is)。
纳入研究的质量采用诊断准确性研究质量评估2(QUADAS-2)工具评估[28]。该工具包括四个领域:患者选择、指数试验、参考标准和流程与时机。对各领域的偏倚风险和适用性关注进行了检验。
统计分析
对于每种影像 modality(乳腺X线摄影、乳腺MRI和CEM),总结了三个主题的信息:NST前DCIS的影像学表现、NST后DCIS的影像学表现以及DCIS的缓解评估。缓解评估包括根据影像学表现研究DCIS缓解的研究(即NST前 versus NST后,或影像学表现与手术标本组织病理学潜在缓解的相关性)。
一项荟萃分析探讨了pCR定义对诊断性能的影响。报告了每种pCR定义下TP、TN、FP和FN病例数据的研究被纳入按影像学方法进行的荟萃分析。根据这些信息,按每种pCR定义提取了二乘二列联表。阳性被视为最终病理或影像学上的残留病变,阴性被视为pCR或rCR。随后,分别针对两种pCR定义(即ypT0和ypT0/is)计算了合并灵敏度和合并特异度及其相应的95%置信区间(95% CIs)。使用Cochran's Q检验和不一致性指数(I2)探讨纳入研究间的异质性,p < 0.05或I2 > 50%表明存在显著异质性。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统计软件STATA(17.0版;Stata Corp.)进行。
结果
研究选择
通过检索Pubmed和Embase数据库,共发现5247项研究。去除重复后,对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排除3847项不相关研究。阅读剩余301篇全文,又因各种原因排除270项研究(图1)。最终,31项研究(共4987例患者)被纳入本系统评价,其中17项用于荟萃分析。图1包含展示文献筛选过程的流程图。表1提供了纳入研究的概况。
纳入研究的质量
各类别和研究的结果报告于表S3,图2总结了偏倚风险和适用性担忧。总体而言,在患者选择、指标试验和参考标准方面偏倚风险较低。“流程和时间”方面的偏倚风险通常不明确,因为研究未报告新辅助全身治疗(NST)后影像学检查与手术之间的时间间隔。
导管原位癌(DCIS)的影像学表现
表2按影像学方法总结了NST前和NST后的影像学表现。影像学方法的特征、图像评估以及rCR所使用的定义报告于表S4。
NST前
三项乳腺X线摄影研究报告了伴有DCIS成分的浸润性乳腺癌患者NST前乳腺X线摄影的影像学表现[12, 29, 37]。NST前乳腺X线摄影发现的钙化中超过半数(50.3–64.1%)与DCIS成分相关。
两项关于乳腺X线摄影和乳腺MRI的研究调查了NST后达到pCR[ypT0/is]的患者群体[35, 52]。比较了ypT0和ypTis患者在NST前乳腺X线摄影和乳腺MRI的影像学表现:达到ypTis的患者在NST前乳腺X线摄影上更常出现钙化(54–87%),相比之下达到ypT0的患者为(16–35%)。此外,NST前乳腺MRI上的非肿块强化在达到ypTis的患者中更常见(28–80%),相比之下ypT0患者为(12–32%)。
其余纳入的乳腺MRI和CEM研究报告NST前无与DCIS成分相关的影像学表现。
NST后
八项乳腺X线摄影研究探讨了导管原位癌(DCIS)在新辅助全身治疗(NST)后的乳腺X线摄影表现[29, 30, 35, 37, 45, 47, 49, 55]。NST后乳腺X线摄影上的钙化与DCIS(邻近浸润性乳腺癌(IBC)或仅为残留DCIS)相关的比例为29.2%–60%[29, 30, 35, 37, 45, 49, 55]。与ypT0患者相比,ypTis患者更常在NST后乳腺X线摄影上显示钙化(73.3%对41.9%)[35]。在NST后手术标本的DCIS成分中,15.8%–55.3%与乳腺X线摄影上的钙化无关[29, 35, 37, 45, 49, 55]。此外,38.5%–62.2%的NST后钙化与良性病理相关[29, 30, 35, 37, 45]。Li等[47]显示,NST后肿块外的钙化以及NST后体积增大的钙化具有最高的ypTis百分比(分别为11.5%和22.2%)[47]。
纳入的乳腺MRI研究仅描述了ypTis患者的影像学表现,而非伴有DCIS成分的残留IBC。二十项乳腺MRI研究探讨了ypTis患者在乳腺MRI上显示强化的百分比(表2)。在这些研究中,ypTis在MRI上强化的平均百分比为57.4%(200/348例患者)[31–36, 38–40, 43, 44, 46, 48, 50–54, 56, 57]。
两项乳腺MRI研究表明,与ypT0(37%–64.5%)相比,ypTis更常(68%–93.3%)在NST后乳腺MRI上被观察到为残留病变[35, 52]。Choi等发现NST后乳腺MRI上残留DCIS大小与组织病理学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r = 0.81,p = 0.0003)[35]。
纳入的三项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研究显示了ypTis表现的多样性以及与MRI在强化方面比较的差异[31, 41, 42]。Iotti等2017年发表的研究显示,MRI将3例ypTis患者评估为完全缓解,而CEM显示其中1例有残留强化[41]。Bernardi等的研究显示,CEM在12例ypTis患者中显示7例有强化,而MRI显示8例有强化[31]。Iotti等2021年发表的另一项研究显示,在CEM上,5例ypTis患者中3例无残留强化,但所有患者均有残留多形性钙化[42]。
DCIS的疗效评估
两项研究探讨了DCIS有疗效患者的影像学表现[12, 23]。Goldberg等探讨了DCIS有疗效患者在乳腺X线摄影上的影像学表现。在其前瞻性队列中,36例NST前伴有DCIS成分的患者中10例达到病理完全缓解(pCR)。此外,尽管DCIS成分完全缓解,92%的钙化在NST后乳腺X线摄影上仍然存在[23]。
Groen等探讨了与DCIS疗效相关的乳腺X线摄影和乳腺MRI表现。乳腺X线摄影仅在NST前进行,NST后未进行。他们将MRI上的影像学完全缓解(rCR)定义为NST后原肿瘤床内无残留强化,近完全缓解定义为原肿瘤床内仅有微小残留强化,且无任何可明确识别为原肿瘤的成分。多变量逻辑回归分析报告,NST前乳腺X线摄影上无可疑钙化(OR 3.51(1.32–9.32))和NST后乳腺MRI上(近)完全缓解(OR 4.14(1.36–12.59))是与DCIS疗效相关的独立因素[12]。
图3展示了一个在NST期间IBC和DCIS均达到pCR的患者的乳腺X线摄影和MRI图像的临床实例。NST后乳腺X线摄影显示持续存在的多形性钙化区域,而NST后乳腺MRI未发现持续存在的强化,分类为rCR。
不同pCR定义下诊断性能的荟萃分析
表1列出了纳入研究中使用的pCR定义。乳腺X线摄影研究最常使用ypT0(7/11项研究)作为pCR定义。在MRI研究中,8项使用ypT0/is,8项使用ypT0,5项同时使用两种定义。在纳入的3项CEM研究中,两项使用ypT0,一项同时使用两种定义。17项乳腺MRI研究被纳入荟萃分析[31–34, 36, 38–40, 46, 48, 50, 51, 53, 54, 56, 57]。由于包含pCR定义数据的研究数量有限,无法对乳腺X线摄影和CEM进行荟萃分析。总计17项研究中787例患者达到ypT0,269例患者为ypTis。在ypTis患者中,269例中有143例(53.2%)在MRI上显示强化(表S5)。图4显示了各pCR定义下的合并敏感度和特异度。当使用ypT0/is、即将DCIS视为残留病变时,与pCR定义为ypT0相比,敏感度略高(0.85对0.83),特异度较低(0.61对0.69)。两组均存在高度异质性,I2范围为84.2%至95.6%(图4)。
讨论
由于近期文献表明DCIS对NST具有潜在应答,在NST期间准确评估DCIS和IBC对于手术规划至关重要。据我们所知,这是首篇总结IBC患者中DCIS成分对NST应答评估文献的综述,涵盖乳腺X线摄影、乳腺MRI和CEM等影像模态。纳入的31项研究并未专门探讨DCIS应答的影像学表现。因此,本综述总结了关于DCIS成分NST前后影像学表现以及pCR定义对诊断性能影响的补充信息。总体而言,我们证明不同影像模态的不同表现与NST期间的DCIS成分相关。
在乳腺X线摄影上,NST前的钙化最常与DCIS成分相关。相反,高达50%的DCIS在NST后无钙化,且NST后的钙化可在无相关DCIS或IBC的情况下持续存在[29, 37]。因此,残留钙化通常不应被视为残留DCIS,而在DCIS和IBC达到完全缓解的情况下可能代表坏死性瘤床[58, 59]。钙化的形态学可为区分恶性和良性表现提供重要信息。既往乳腺X线摄影研究表明,细线样分支状和细多形性钙化最提示高级别DCIS伴或不伴浸润性乳腺癌[15, 60, 61]。然而,尚无研究将钙化形态学与NST期间的DCIS成分进行关联分析。
在乳腺磁共振成像(MRI)上,残留导管原位癌(DCIS)的对比增强表现不一。总体而言,本综述中57%的残留DCIS病例(ypTis)在新辅助全身治疗(NST)后表现出增强。残留DCIS增强表现不一有几种可能的解释。首先,MRI检测浸润性乳腺癌(IBC)邻近DCIS的灵敏度范围为39%至84.9%[62, 63]。另一种解释可能是DCIS分级对影像学表现的影响。既往文献显示,高级别DCIS更常表现为增强肿块,而低级别DCIS表现为非肿块强化或无增强[17]。此外,MRI对高级别DCIS的灵敏度高于低级别DCIS(98%对80%)[62]。需要注意的是,如表S4所示,各研究间rCR的定义和增强评估方法存在差异,这也可能导致残留DCIS患者增强比例的不同(表2)。
纳入的研究均未描述NST前DCIS的MRI表现。考虑到DCIS对NST可能存在治疗反应,在NST前检测DCIS成分具有重要意义,未来研究应评估NST期间影像学表现的变化与DCIS治疗反应的关系。
关于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本综述仅纳入三项提供DCIS成分信息的研究。这三项研究表明,结合钙化和增强评估来检测残留DCIS可能具有获益。与其他影像学方法相比,CEM引入时间较晚,总体上研究较少。研究纯DCIS的CEM表现的研究描述,增强和钙化特征有助于鉴别浸润性乳腺癌、DCIS和良性病变。存在钙化而无增强主要与低级别DCIS相关,尽管高级别DCIS与IBC一样通常表现为增强[64, 65]。这与本系统综述中的CEM研究一致,其中部分残留DCIS病例仅基于增强评估会被漏诊。纳入的CEM研究未明确增强评估是基于客观还是主观评价。
总体而言,大多数关于NST反应评估的研究遵循ypT0/is的pCR定义,因此将残留DCIS视为pCR。我们的荟萃分析纳入17项乳腺MRI研究,显示当DCIS被视为pCR(ypT0/is)时,检测残留病灶的合并灵敏度略高、合并特异度略低。这一差异可由ypT0/is pCR定义中假阳性数量较高来解释,因为超过半数(53.2%)的残留DCIS表现出增强。Marinovich等既往的荟萃分析显示了类似结果,当从pCR定义中排除残留DCIS时,准确性提高(即假阳性和/或假阴性数量减少)[6]。然而,需要强调的是,合并灵敏度和特异度的差异较小,且纳入研究间存在高度异质性。需要更多研究来探讨影响残留DCIS增强的潜在因素,因为这会影响诊断效能。
本荟萃分析进一步强调了区分pCR与ypTis以确定真正pCR的重要性。在我们对接受NST治疗患者的全国性分析中,平均4.3%为ypTis,在HER2阳性浸润性肿瘤中最高可达9.8% [66]。多项临床试验(如NCT04578106)正在研究对预期达到pCR的患者省略手术的可能性。尽管既往研究未报道ypT0与ypTis之间预后存在差异,但在这些患者中检测残留DCIS仍然重要,因为这可能导致手术切缘阳性甚至浸润性癌复发 [67, 68]。此外,von Minckwitz等人证明,与ypT0相比,ypT0/is的复发风险增加 [69]。目前正在进行的关于细针穿刺或真空辅助空心针活检的试验(NCT03188393、NCT02945579)正在研究NST后标记夹附近活检的潜力。然而,应考虑浸润性肿瘤范围外的原位成分。
本综述存在某些局限性。首先,总体及按影像学方法分析均存在显著异质性。各研究之间,人群、成像方案、图像评估和研究结局存在显著差异。由于这是该主题的首篇综述,这种异质性在预期之中。其次,本综述受纳入研究质量的影响,尽管QUADAS-2工具判定总体偏倚风险较低,但在患者选择和时间指数试验方面存在适用性担忧。第三,关于NST期间评估DCIS成分的结果通常仅作为次要结局描述。除了Choi等人 [35] 和Park等人 [52] 旨在区分ypT0与ypTis的研究外,纳入研究的成像方案并未针对检测(残留)DCIS。例如,既往研究 [26, 27] 描述为DCIS典型表现的特定晚期强化评估,仅在两项纳入研究中实施 [33, 53]。这使得部分结果难以解读,关于DCIS范围或影像学特征的补充信息部分报告不足。然而,得益于本综述的系统性方法,我们能够总结和评估NST期间DCIS最重要的影像学特征。未来研究应聚焦于IBC邻近的DCIS,以探讨可能影响影像学方法诊断性能的因素。
总之,乳腺X线摄影、乳腺MRI和CEM上的不同影像学表现与DCIS成分相关。最需要注意的是,残留钙化并不一定提示残留DCIS,且约57%的残留DCIS在乳腺MRI上显示强化。该荟萃分析显示,当DCIS被视为pCR(ypT0/is)时,检测残留病变的敏感性较高而特异性较低。联合CEM上钙化和强化的影像学表现可能有助于评估IBC邻近的DCIS。鉴于目前缺乏关于DCIS成分治疗反应的影像学表现证据,本综述为进一步研究NST期间IBC邻近DCIS的影像学提供了依据。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304 KB)
引用
- Ploumen, de Mooij, Gommers, et al. Imaging findings for response evaluation of ductal carcinoma in situ in breast cancer patients treated with neoadjuvant systemic therapy: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Eur Radiol. 2023. PMID: 37020070. doi:10.1007/s00330-023-09547-7
- 全文:PMC103261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32611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