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腹部胸部技术与安全CT

临床决策支持系统能否促进影像转诊的专家共识?以胸腹盆CT为例

Does clinical decision support system promote expert consensus for appropriate imaging referrals? Chest-abdominal-pelvis CT as a case study.
指南 / 共识 · Insights Imaging · 2023-03-16

本研究回顾性纳入急诊科100例胸腹盆CT申请,由4位专家在使用ESR iGuide前后分别按7分制评估 appropriateness。使用后总体平均评分从5.2升至5.85(p<0.01),认为适当的比例从63%升至89%,专家间ICC从0.388升至0.572。ESR iGuide判定85%的病例胸腹盆CT非推荐选项,其中76%仅腹盆CT为通常适当。

要点

  • 急诊胸腹盆CT申请中,仅63%被专家认为适当,使用CDSS后升至89%
  • ESR iGuide认为85%的胸腹盆CT不推荐,多数仅需腹盆CT
  • CDSS可提高专家间一致性,ICC从0.388升至0.572

核心结论

  • 根据专家和ESR iGuide,急诊胸腹盆CT的不适当使用普遍存在,包括扫描频率和扫描部位选择不当。
  • 使用CDSS后专家对适当性的评分和一致性均有提高。
  • 需要统一的工作流程,CDSS可能有助于实现这一目标。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交叉研究,纳入100例急诊非创伤性胸腹盆CT连续病例。
  • 4位专家(2名放射科医生和2名急诊科医生,经验10–40年)在ESR iGuide使用前后按7分制独立评分。
  • ESR iGuide评分范围为1–9分,7–9为通常适当,4–6为可能适当,1–3为通常不适当,未推荐则记0分。
  • 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ICC模型、Pearson相关系数和总体百分比 agreement 进行统计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专家适当性阈值定义为平均评分≥5分(7分制)。
  • 使用ESR iGuide前,专家认为63%的检查适当;使用后增至89%。
  • ESR iGuide对85%的病例认为胸腹盆CT不是推荐选项(评分0)。
  • 在85例中,76%(65/85)的病例腹盆CT为通常适当(评分7–9)。
  • 9%的病例不需要CT作为首选影像检查方式。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急诊胸腹盆CT申请中,应关注是否确实需要包含胸部,ESR iGuide显示多数病例仅腹盆CT即可。
  • CDSS可帮助识别不适当的扫描部位和范围,减少不必要的辐射暴露。
  • 外科医生申请的CT适当比例(71%)高于非外科医生(51%),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4)。
  • 对于非特异性腹痛、疑似肾衰竭或乏力/不适的病例,专家适当性评分较低。
  • 对于疑似阑尾炎、腹膜炎、肠梗阻和肝硬化的病例,专家适当性评分较高。

局限性

  • 专家仅基于转诊申请和病历记录进行评分,未亲自面对患者。
  • 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设计,样本量100例。
  • CDSS对临床决策和患者结局的实际影响仍需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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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3 Mar 16;14:45. doi: 10.1186/s13244-023-01371-3

引言

CT成像是一种关键诊断工具,可实现对许多健康状况和病理的准确、早期诊断,从而提供更好、更适当的医疗保健。过去几十年全球影像检查使用量的大幅增加可归因于人口老龄化、慢性发病率上升、使检查能够相对快速简便进行的技术进步,以及患者对自身需求认知的变化[1, 2]。最近发表的一项系统综述发现,20–30%的影像检查既不能产生改善诊断或治疗的信息,也不影响患者健康——因此是不必要的[3]。

急诊科(EDs)是影像过度使用的常见场所[4]。超过85%的急诊医生认为其所在急诊科开具了过多诊断检查,97%表示他们个人开具的至少部分高级影像检查在医学上是不必要的[5]。急诊科的影像检查转诊可能因多种原因被认为不适当,例如不增加诊断的后验概率、选择了不如更合适的一线检查方式、或不影响治疗管理[6]。

具体而言,胸部和小腹主诉是急诊就诊的主要原因之一[6]。胸部、腹部和盆腔的影像检查,如计算机断层扫描(CT),常被开具以协助诊断和管理潜在病因。

尽管美国放射学会制定的ACR适当性标准可公开获取,且在向非放射科提供者推广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但对现有指南缺乏认识仍是一个主要问题[7]。

应用临床决策支持系统(CDSS)可帮助临床医生根据患者适应证转诊至适当的检查[8]。

大多数CDSS执行以下操作之一:第一,CDSS可提供基于处方的警报。第二,CDSS可促使临床医生在患者电子健康记录中记录关键信息,以满足与国家卫生服务的合同要求。最后,CDSS可指示患者当前(诊断性)或在预定时间范围内(预后性)的疾病风险[9]。

一项关于临床决策支持系统(CDSS)的荟萃分析得出结论,在诊疗现场提供情境特异性信息可使提供者采纳指南建议的几率增加100倍[10]。整合CDSS可帮助临床医生并指导他们开具最合适的检查,改善患者临床结局并优化资源配置。ESR iGuide是一个在线网络门户,根据患者数据推荐最适当的影像检查,还包括估计费用和预期辐射暴露[11]。

ESR iGuide由ESR附属的质量与安全影像(QSI)机构分发,并通过与American College of Radiology和National Decision Support Company的合作获得支持,得以依靠丰富经验开发实用转诊指南和经过验证的技术平台。近期一些研究表明使用该系统取得了良好的初步结果[12, 13]。

例如,Gabelloni等[12]评估了ESR iGuide在根据肝细胞癌或胆管癌患者的临床体征和症状选择最合适影像学检查方面的辅助作用。他们得出结论,ESR iGuide可有效指导这些患者选择合适的影像学检查,并减少因不适当检查而产生的费用。Granata等开展了一项调查,评估儿童医学影像转诊指南的可获得性、使用情况和熟悉程度,以及ESR成员放射科医师对ESR iGuide可获得性的了解程度。所收集的信息证实,影像转诊指南缺乏有效且广泛的采用,尤其是在儿科领域[14]。

这一时期开展的研究均未聚焦于成人急诊环境下的胸-腹-盆腔CT扫描。此外,临床医生对CDSS建议的接受率尚未得到充分阐明。

基于既往研究[12, 15],我们假设使用ESR iGuide系统后,一致性水平将提高约20%。

目的

基于专家医师的评估,评价急诊科(ED)开具的胸-腹-盆腔计算机断层扫描(CT)检查在使用临床决策支持系统(CDSS)工具即ESR iGuide前后的适当性评分。

方法

研究设计

在一所大学医学中心开展了一项回顾性交叉研究,基于2020年12月期间连续100份接受非创伤性胸-腹-盆腔CT扫描的ED患者病历。

数据收集

收集并呈现每例患者的以下信息:患者年龄、性别、CT扫描转诊的日期和时间、扫描适应症及转诊单上记录的相关临床信息、是否使用对比剂及其给药方式。此外,如有既往CT扫描,记录该扫描的日期。患者病史摘要、ED体格检查结果以及ED就诊期间的实验室检查和影像学结果(CT扫描除外) also 从医院信息系统(HIS)中记录。

研究流程

前测

在获得赫尔辛基委员会伦理批准后,四位不同的专家医师(两位放射科医师和两位急诊医学医师,拥有10–40年经验)被要求对每例患者使用胸-腹-盆腔CT的适当性进行评分,采用1–7分制,其中1分表示“不适当”,7分表示“高度适当”。他们的决定基于电子转诊单和电子病历上显示的适应症,以Excel表格形式呈现给研究者。

ESR iGuide

同时,我们审查了ESR iGuide对每种情景的建议。

为此,我们将匿名病例详情输入系统,包括患者的社会人口学特征(年龄和性别)、临床适应症,以及警示信号(定义为患者病史和临床检查中发现的体征和症状,有助于识别潜在严重疾病的存在)。

然后我们获取了ESR-iGuide系统的建议,相应的适宜性评级从9分(强烈推荐)到1分(不推荐)。7-9分对应“通常适宜”,4-6分定义为“可能适宜也可能不适宜”,1-3分定义为“通常不适宜”。如果某项CT检查不在推荐范围内,为本次分析目的,赋予零分。鉴于目的是根据ESR iGuide探索最适宜的检查方案,腹部-盆腔CT(不含胸部)、胸部CT、腹部CT及胸部-腹部CT的评分也被记录。

测试后

在至少一个月后进行的第二阶段调查中,将每个病例的ESR iGuide影像推荐截图添加到专家医生先前收到的电子表格中,但不包含之前的评分。随后要求同一批专家医生执行与之前相同的任务——对每个病例的适宜性进行评分。此次他们知晓ESR iGuide的评级,因此将其纳入了适宜性考量。

数据分析

根据专家在ESR iGuide使用前和使用后的评分,对急诊科决定开具胸部-腹部-盆腔CT的适宜性水平计算描述性指标。

对每个临床病例,分别计算ESR iGuide使用前和使用后的平均评分(四位专家医生的均值)。

对每位专家医生,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将其使用ESR iGuide前的评分与其咨询后的自身评分进行比较。在适用情况下,我们还使用了非参数Kolmogorov-Smirnov检验。

使用Pearson相关系数检验不同专家医生配对之间的相关性,并探索专家平均评分与ESR iGuide评分之间的关联。

还评估了四位专家医生之间在ESR iGuide咨询前后的一致性。评分者间信度使用组内相关系数(ICC)模型[16]进行量化。总评分的评分者间信度使用ICC模型(2,1)进行量化,即双向随机效应、绝对一致性、单一评分/测量。

我们还使用总体百分比一致性(OPA)探索了专家医生之间的一致程度。我们考察了两种不同情形:a——使用原始评分(1-7);b——使用三分类变量(转换 1-2→0;3-5→1;6-7→2)。

所有一致性指标均在ESR iGuide使用前后进行计算。我们进一步进行亚组分析,探索专家适宜性评分(ESR iGuide咨询前)与ESR iGuide适宜性之间的相关性,以及与其他变量的相关性:转诊医生特征[专业(内科/外科/急诊)、职称(住院医师/主治医师)]、患者特征(年龄和性别)以及开具扫描的班次(早班8:00-16:00,晚班16:00-24:00,夜班00:00-8:00)。

对于亚组分析,专家适宜率采用二分类变量分类(0—不适宜,平均评分<5;1—适宜,平均评分≥5)。研究组将5分阈值定义为适宜,采用1–7分量表,4代表中间点,5–7代表“倾向于同意”。

分类变量以频率(/百分比)报告,当任一期望单元格值小于5时采用Pearson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对于年龄等连续变量(以均数±标准差表示),两个样本(适宜/不适宜)之间的比较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PSS V.28软件和SAS enterprise guide v.8.3进行。

结果

共回顾了在急诊科(ED)进行的100例胸部–腹部–盆腔序贯CT检查。患者年龄范围为20至102岁,平均年龄为64.3±19.8岁。100例患者中,44例为女性(44%)。最常见的检查指征为:胆囊炎/右上腹(RUQ)疼痛/肝功能检查(LFTs)异常(21例)、肿瘤患者伴急性症状或临床恶化(14例)、便秘(14例)、术后并发症(12例)和肠梗阻(11例)。80%的扫描使用了某种形式的对比剂(静脉注射38%、静脉注射+口服37%、口服5%),而19%的病例未使用对比剂(1例未包含对比剂使用信息)。

关于开具CT扫描的转诊医师,80名(80%)为住院医师,20%为主治医师。这些医师中,24名(24%)属于内科专业,59名(59%)属于外科,17名(17%)属于急诊医学。就开具CT扫描的班次而言,34例(34%)在早班(8:00–16:00)开具,47例(47%)在中班(16:00–24:00)开具,19例(19%)在夜班(0:00–8:00)开具。

每位专家在ESR iGuide使用前后评分的描述性统计以箱线图形式在图1中展示。评分选项(y轴)为1–7,其中1表示不适宜使用,7表示适宜使用。显而易见,每位专家医师在使用指南前后均有其独特的评分模式。

在ESR iGuide咨询之前,中位评分从一位放射科医师(第1号)的4.5到一位急诊医师(第1号)的7不等,总体而言,我们观察到4位专家对病例排序的方式存在高度差异性。

在ESR iGuide使用之前,四位专家评估的总体平均评分(每例平均评分)为5.2±1.066,中位数为5.5。在咨询ESR iGuide之后,四位专家的总体平均评分为5.85±0.911,中位数为6。

基于平均评分并使用阈值5(平均评分5及以上被认为适宜,采用二分类),在咨询ESR iGuide之前,专家认为急诊科开具的检查中63%为适宜。在ESR iGuide咨询之后,根据专家意见,适宜检查的百分比增加至89%。

根据ESR iGuide系统,85%的病例不适合进行胸部-腹部-盆腔CT检查(评分0),然而,在85例中有65例(77%)的腹部-盆腔方案被认为“通常适当”(评分7-9)。总体而言,77%的病例被认为对腹部-盆腔CT“通常适当”,而仅26%对腹部CT“通常适当”,仅17%对胸部CT“通常适当”。9%的病例不需要将CT作为首选影像学检查方式(图2)。

随后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将每位专家医师使用ESR iGuide前的评分与其查阅ESR iGuide后的评分进行比较。该检验在4位专家医师中有3位结果显著(放射科医师#2除外),表明专家在查阅ESR iGuide前与使用ESR iGuide后的评分差异趋于不等于0(表1)。

在展示ESR iGuide结果之前,最高的Pearson相关系数(在四位专家医师中任取两位的所有组合中)为0.261,表明不同专家医师配对之间的相关性可忽略不计。查阅ESR iGuide后,最高的Pearson相关系数为0.407,且六种配对组合中有五种在使用ESR iGuide指南后相关性更高。专家平均评分与ESR iGuide评分之间的Pearson相关系数在查阅ESR iGuide后也有所增加,胸部-腹部-盆腔方案和腹部-盆腔方案均是如此(表2)。

专家间的总体一致性程度(ICC)在查阅ESR iGuide前为0.388,查阅后为0.572。对于原始1-7分评分,四位专家间的OPA在查阅ESR iGuide前为19.5%,查阅后为37.67%。使用三分类变量(评分6和7代表同意)时,四位专家间评分的OPA在查阅ESR iGuide前为46.5%,查阅后为70.5%。因此,当同时比较全部四位专家医师时,我们可以看到查阅ESR iGuide指南后相关性和一致性有小幅改善。在查阅ESR iGuide之前,急诊科(ED)专家之间的一致性(51%)高于放射科医师之间的一致性(44%)。查阅之后模式反转(放射科医师73% vs. 急诊科51%)(表3)。

未发现专家医师适当性评估程度与患者性别、开具扫描的班次或转诊医师身份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在申请扫描的医师专科分类为外科/非外科与专家医师评估程度之间发现显著关联(p = 0.04),其中外科的适当CT扫描比例为71%,非外科为51%。在专家评定为适当/不适当类别的患者之间,平均年龄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平均年龄分别为65.3 ± 18.5岁 vs. 61.9 ± 22岁)(表4)。

四位专家中有两位提供了对分歧的解释。我们收到的最常见意见涉及身体区域成像(即,转诊为胸部-腹部-盆腔(CAP)CT而非腹部或腹部-盆腔扫描)。例如,在病例27中,放射学专家指出了一个分级错误,即应进行胸部CT扫描,而非转诊的CAP。

图1 箱线图,比较四位医师在ESR iGuide使用前(a)和使用ESR iGuide咨询后(b)的评分。Rad1—放射科医师1,Rad2—放射科医师2,ED1—急诊科医师1,ED2—急诊科医师2 查看原图 ↗
图2 不同CT检查(胸部-腹部、腹部、胸部、胸部-腹部-盆腔、腹部-盆腔)的ESR iGuide适宜性评分 查看原图 ↗
表1 Wilcoxon符号秩检验:前后评分 查看原表 ↗
表2 医师评分对之间的相关性,以及ESR评分(两种方案:腹部-盆腔、胸部-腹部-盆腔)与咨询ESR iGuide前后医师平均评分之间的相关性 查看原表 ↗
表3 咨询ESR iGuide前后所有四位医师之间的一致性评估 查看原表 ↗
表4 关于专家适宜性评估的CT医嘱分析(ESR之前):Pearson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旨在评估急诊科使用胸部-腹部-盆腔CT扫描的适宜性,在使用CDSS工具(即ESR iGuide)之前和之后的情况。主要发现表明,在使用ESR iGuide之前,基于阈值5,专家认为63%的检查是适宜的。咨询系统后这一数字增加了25%(89%)。根据ESR iGuide,在85%的病例中,完整的胸部-腹部-盆腔方案(三个不同区域)被认为不适宜。在这85例中的65例,系统建议仅进行腹部-盆腔检查。

CDSS用于在临床医生复杂的决策过程中为其提供辅助,旨在通过利用有针对性的临床知识、患者信息和其他健康信息来增强医疗决策,从而改善医疗服务提供。随着不必要影像使用流行率的增加,开发此类技术的有效形式至关重要。

一项近期研究发现,根据美国放射学会的循证建议,急诊科中以腹部主诉入院的患者中,不适当检查的流行率CT为36.3%,超声(US)为84.4% [17]。本研究中专家一致性方面发现了相似的比例;急诊科中不适当决策的流行率为37%。

另一项研究探讨了因非创伤性腹盆腔急症接受CT的育龄女性中无指征CT期相的频率。在197例中,93例(47%)无指征,平均每例患者1.2个不适当期相 [18]。

四位专家的总体平均评分(每例平均评分)为中-高,但评分者间一致性得分较低,在咨询ESR iGuide后有所提高。这些结果与先前一项旨在评估ESR iGuide接受度和可靠性的研究一致。该研究纳入四位专家,要求其对40个模拟临床病例按5级量表进行评分,以评估与ESR iGuide推荐程序的一致程度。研究结果显示,所有专家医师在75%的病例中完全同意系统推荐,ICC为0.35 [19]。

外科医生转诊的病例与急诊科决定进行胸-腹-盆腔CT扫描的一致性比例高于非外科医生转诊的病例,包括内科和急诊医学科。这是意料之中的,因为外科临床病例通常更为直接(例如,怀疑阑尾炎),而内科处理的是“定义不太明确的问题”,CT并不总是首选。

与我们的结果一致,Young等人[20]发现,初级保健医生(内科和家庭医学)开具不适当MRI的可能性几乎是骨科医生、神经科医生和外科医生的两倍。

除了对患者的个人责任外,初级保健医生面对其所治疗患者的各种临床状况,并扮演守门人的角色,包括评估哪些患者应被转诊进行影像检查和专科医疗服务。这一角色对初级保健医生来说可能难以维持,而对冲突的恐惧可能使他们难以拒绝患者提出的缺乏医学合理性的转诊请求[21]。

根据专家医生的评估,100例中有15例的适当性评估较低(医生平均评分< 4)。其中大多数是为患有非特异性腹痛、疑似肾衰竭或疲劳/不适的患者进行的检查。另一方面,适当性评估最高(医生平均评分> 6.5)的是具有提示阑尾炎、腹膜炎、肠梗阻和肝硬化症状的患者。

这些结果与既往研究结果不一致。Francisco等人[17]发现,CT最常见的不适当使用是评估胆道疾病、胰腺炎、肾衰竭和无并发症的肾盂肾炎。其他较少见的不适当医嘱与通常在有指征时(急性腹痛、小肠梗阻、憩室炎、阑尾炎)未使用静脉(IV)造影剂,或在无指征时(如尿路结石)使用IV造影剂有关。然而,Giannitto等人[18]发现,无指征扫描最常见于阑尾炎和定位不明的腹痛。

当审查急诊科所做检查的合理性并与ESR iGuide建议进行比较时,结果不太令人鼓舞。根据ESR iGuide适当性标准,在很高比例的病例中,在腹-盆腔方案中添加胸部是不必要的,从而不必要地增加了受辐射区域。因此,未来分析中另一个重要的类别不仅是不必要的检查,还包括扫描区域覆盖不充分的问题。

对这一观察有几种可能的解释。首先,该方案在急诊科常用。因此,转诊医生在仅申请腹-盆腔CT方面可能不如申请胸-腹-盆腔CT那样审慎,这将导致后者的不适当医嘱率更高[2]。

此外,由于急诊科CT扫描的可及性高,与其他影像手段相比,它成为一种即时可用的工具。

另一种解释是临床指征的异质性特征导致转诊医生开具这种影像检查方式[22]。

用于探讨胸部-腹部-盆腔CT扫描的ESR iGuide适当性与转诊医师特征(住院医师/高年资医师)、患者特征以及扫描开具时所处班次之间相关性的亚组分析未得出显著结果。这是预期之中的,因为胸部-腹部-盆腔CT在85例中被判定为不适当。鉴于目前大多数辐射暴露来自人为来源,且其中大部分来源于医学影像,因此认识到这种辐射暴露对人体的可能影响和风险,并利用现有系统(如临床决策支持系统(CDSS))来减少辐射暴露非常重要。

在放射科医生短缺的时代,减少不必要的检查数量同样重要。随着影像检查数量以每年高达5%的速度增长,放射科住院医师岗位数量仅以2%的速度增长[23]。这种短缺对患者诊疗产生巨大影响,尤其是在急诊科(ED)。放射科医生短缺导致检查结果出具周转时间延长,这可能对患者结局产生负面影响。

研究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进行评分的专家医师仅接触到转诊单和病历上显示的适应证,未直接面对患者本人。此外,专家医师被要求对急诊科进行胸部-腹部-盆腔CT决策的适当性按1至7分进行评分,1分表示通常不适当,7分表示非常适当,但未提供关于每个分值含义的精确指南,特别是当胸部-腹部-盆腔CT不适当但腹部-盆腔CT确实适当时应给出什么分值。这可能是不同专家医师之间出现分歧的一个来源。

第三,由于缺乏记录,我们无法考虑到放射科医生与临床医生之间的沟通往往不仅基于书面转诊,还基于直接或电话联系。

最后,研究结果受限于病例数量较少以及所分析的特定情景。

结论

不同专家评分之间观察到一致性水平较低。基于平均评分,根据专家医师的意见,在ESR iGuide咨询之前,急诊科不适当决策的患病率为37%。根据ESR iGuide评分推荐,85%的开具检查不适当,其中65例不需要在方案中纳入胸部部分。ESR iGuide咨询后专家医师之间的评分者间一致性有所提高。我们认为,使用ESR iGuide将有助于知情决策并提高不同专家医师之间的一致性,且更适当的检查将减少总体上以及特别是对无指征身体部位的不必要辐射。

引用

  1. Markus, Saban, Sosna, et al. Does clinical decision support system promote expert consensus for appropriate imaging referrals? Chest-abdominal-pelvis CT as a case study. Insights Imaging. 2023. PMID: 36929357. doi:10.1186/s13244-023-01371-3
  2. 全文:PMC100203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02038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