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神经儿科影像MR

弥散张量成像鉴别儿童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与正常脑实质并区分其类型

Diffusion tensor imaging discriminates focal cortical dysplasia from normal brain parenchyma and differentiates between focal cortical dysplasia types.
PubMed 文献 · Insights Imaging · 2023-02-24

本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32例FCD相关癫痫儿童,评估DTI指标能否鉴别FCD与对侧正常脑实质(CBP)并区分FCD类型。结果显示FA在FCD低于CBP(p=0.03),MD在FCD高于CBP(p=0.04);FA鉴别FCD与CBP的阈值为0.19,敏感度81%、特异度56%、AUC 0.63。有癫痫持续状态史者FA差值更大(p=0.004),组织学确诊的IIb型FCD较I型FA差值更大(p=0.03)。

要点

  • FA在FCD低于对侧正常脑实质,MD在FCD高于对侧,可用于辅助确认细微病变。
  • FA鉴别FCD与CBP的阈值为0.19,敏感度81%、特异度56%、AUC 0.63。
  • 有癫痫持续状态史者FCD与CBP的FA差值更大,IIb型较I型FA差值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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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Insights Imaging. 2023 Feb 24;14:36. doi: 10.1186/s13244-023-01368-y

背景

癫痫是因神经系统疾病住院儿童中最常见的诊断[1]。大约20%的癫痫患儿会出现药物难治性[2],其定义为(至少)两种可耐受的抗癫痫发作药物(ASD)充分试验后仍未能实现持续无发作[3]。潜在病理、未控制的癫痫发作和无效的ASD对发育中大脑的综合影响[4]可导致显著的共病,如发育和行为问题、精神问题以及生活质量差。脑病变的存在是药物难治性最重要的预测因素[2],通常表现在早期阶段[5]。对于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结构性癫痫儿童,手术是唯一有可能治愈的治疗方法,正如最近一项随机对照试验所示[6]。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FCD)是先天性脑异常,是儿童药物难治性局灶性癫痫可手术治疗的最常见原因[7],尤其是在生命早期[8, 9]。然而,术前评估的转诊和术后无发作[10]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磁共振成像(MRI)中对FCD的准确识别、勾画和鉴别[11]。

尽管由于神经影像学的最新进展,病变检出率有所提高,但FCD仍然是MRI最常见的未检出癫痫基质[12],MRI对FCD检测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仅限为62%和77%[13]。根据决定其MRI可检测性的不同组织学标志物的存在[13],FCD分为三种类型[14]。初步研究表明,弥散张量成像(DTI)可以描绘成人皮质发育畸形大脑与对照组大脑之间的差异,而这些差异在常规MRI序列上不可见[15]。DTI反映细胞外水分子的扩散,因此使DTI指标对组织细胞构筑和微结构的异常敏感。然而,迄今为止,只有少数研究采用DTI衍生的标量指标,即各向异性分数(FA)、平均(MD)、径向(RD)和轴向弥散率(AD),来研究FCD,结果相互矛盾[16–20]。此外,这些研究大多主要在成人队列中进行,仅纳入2至24名儿童和(主要是)青少年的小亚组,因此使该方法在纯儿童队列中的适用性以及这些结果在整个年龄谱中的有效性受到质疑。事实上,除了髓鞘形成的变化外,还有许多其他过程使儿童大脑与成人大脑不同,如出生后阶段的微管生成、轴突生成和突触生成[21]、儿童晚期灰质体积的退缩[22],以及青春期大脑回路的青春期重塑和树突修剪[23]。此外,据我们所知,此前没有研究比较过儿童局灶性结构性癫痫中的DTI指标与病变特征和临床特征,特别是那些反映癫痫严重程度的特征。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确定(1)DTI指标是否有助于儿童局灶性结构性癫痫中FCD的表征,以及(2)这些DTI指标是否受病变特征和癫痫严重程度的影响。为验证这些假设,我们在最大的儿童队列之一中比较了FCD与对侧脑实质(CBP)之间的DTI指标。此外,我们研究了相关DTI指标与反映疾病状态的病变特征和临床特征之间的相互关系。

方法

患者选择

在这项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中,我们连续选取了2007年1月1日至2021年11月1日期间在苏黎世大学儿童医院按照专用癫痫方案接受MRI检查的儿童和青少年。我们的研究纳入标准为:(1)基于电临床相关性诊断为局灶性结构性癫痫,且存在MRI可检测的病变,(2)MRI报告符合先前定义且广泛采用的标准的FCD [24],以及(3)扫描时年龄<18岁。一位在神经放射学方面具有多年临床和研究经验的资深放射科医师(A.G.G.)与一位资深神经儿科医师兼癫痫病学家(G.R.)一起,在不知晓原始MRI报告的情况下,以共识方式进行了第二次阅片,彻底审查了符合纳入标准患者的MRI检查。此次额外阅片的结果与原始MRI报告进行了比较。排除标准为:(1)接受单次MRI扫描的患者图像质量差,(2)两次阅片结果不一致,以及(3)缺乏DTI序列(图1)。我们的最终患者队列由32名儿童和青少年(20名男性)组成,年龄1至16岁(中位数:4岁,IQR:2至11),为与我们分析相关的MRI扫描时的年龄。患者数据的收集和科学分析经当地伦理委员会(Kantonale Ethikkommission Zürich,KEK-ZH PB-2019-01854)批准并按照其指南和规定进行。所有患者及其照护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同意将其临床和MRI数据重新用于研究。

图1 我们的患者选择流程图 查看原图 ↗

成像方案

所有MRI扫描均在3T扫描仪(Signa EXCITE HD.xt@,升级至Discovery MR 750@,GE Medical Systems,WI,USA)上使用8通道头线圈采集。所有患者均接受了3D快速扰相梯度回波(FSPGR)T1加权图像(T1WI)序列和DTI序列。矢状面、冠状面和轴面T2加权图像(T2WI),以及冠状面和轴面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和/或3D-FLAIR,也包括在我们的机构方案中。图像参数详见附加文件1:表S1。

DTI序列根据采集日期按照两种不同的DTI方案采集:单壳21方向方案(4名患者;2012年11月之前在HD.xt扫描仪上采集的检查)。

单壳35方向方案(28名患者;2012年11月之后在MR750扫描仪上采集的检查)。

FCD分割

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FCD)分割在每位患者最近一次显示致痫灶的MRI扫描上进行,对于接受过癫痫手术的患者,该扫描对应于最后一次术前扫描。在多次MRI扫描且最近一次扫描存在伪影影响的情况下,分割在次近的一次扫描上进行。每位患者的FCD分割和DTI分析均在同一扫描上进行。

将3D-FSPGR T1WI和3D/2D FLAIR/T2WI加载至Slicer@(https://www.slicer.org),同步并叠加。开始分割前,标注半球和脑叶受累情况。脑叶受累分类为:“额叶”、“颞叶”、“后部”(包括顶叶和枕叶病变)以及“多脑叶”。“多脑叶”病变包括一个以上脑叶,不论涉及哪些脑叶。

通过绘制自由手绘多边形感兴趣区(ROI)勾勒T1WI和FLAIR/T2WI上可见的FCD强度变化,生成3D二值掩模。根据临床神经外科实践[25]和既往研究[16, 18, 19],ROI同时包括灰质和白质。在平滑ROI形状之前,使用膨胀-腐蚀算法消除轻微分割误差。仔细将二值掩模的位置和轮廓与脑回进行比较,并根据需要进行修改。最后,根据分割区域的体积计算FCD体积。

MRI后处理

使用FSL(www. fmrib.ox.ac.uk/fsl)对3D-FSPGR T1WI和DTI图像进行预处理。后处理步骤详见附加文件1(图2)。

图2 图像处理流程。使用解剖图像手动分割FCD,生成二值标签。FA、MD、RD和AD图由DTI原始数据导出;随后从b1000图像中分离出b0。创建平均b1000体积并将其配准至解剖图像。前一步骤得到的配准矩阵使解剖图像、二值标签和上述图谱得以对齐。计算二值标签内的平均FA、MD、AD和RD值,然后将标签翻转至对侧以评估CBP。FCD: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CBP:对侧脑实质,FA:各向异性分数,MD:平均扩散率,AD:轴向扩散率,RD:径向扩散率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R软件1.4.1106版(https://www.r-project.org)进行。连续变量根据情况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变量以绝对数和百分比表示。使用D'Agostino-Pearson检验评估数据偏度。分别使用参数检验、非参数检验、卡方检验和Fisher精确检验比较正态分布变量、非正态分布变量和分类变量的分布。结果以效应量和置信区间(CI)表示。

对于每个DTI图,计算FCD的ROI内平均值,并与同源CBP的平均值进行比较,方法与此前关于该主题的研究[18–20]一致。采用Youden指数法对在FCD与CBP之间显示最显著差异的标量指标进行分析,旨在确定在区分两者时敏感度和特异度综合最高的截断值。随后将最能区分FCD与CBP的DTI指标纳入分析,以评估这些DTI变化与所选临床参数(性别、癫痫病程、MRI时年龄、发作频率、癫痫持续状态史及ASD试用总数)和病灶相关参数(病灶侧别、病灶定位及病灶体积)之间的关联,使用两区域间指标差值进行分析[18]。FCD亚型分析仅限于经组织学确诊为FCD的患者(14例患者,细分如下:7例I型、4例IIa型和3例IIb型),排除1例IIIb型FCD患者。分析仅限于最能区分病灶与CBP的DTI标量指标,采用与上述相同的方法。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 < 0.05。多重比较时采用Holm校正。

结果

临床特征

在我们32名儿童和青少年队列中,癫痫发病年龄为0至13岁(中位数:1岁,IQR:0至4),而癫痫病程为0至16年(中位数:2年,IQR:0至4)。在MRI扫描时,8名(25%)患者已无发作一年或更长时间,而11名(34%)有每日发作。7名(22%)患者有癫痫持续状态(SE)史,最近一次SE发作与本研究分析所用MRI之间的中位潜伏期为8个月(IQR:0至52个月)。SE与MRI之间的潜伏期在2例中为一周,但未在SE后24小时内进行MRI。应注意,8名无发作患者中有2名、11名每日发作患者中有3名有SE阳性史。32名患者中有15名(47%)最终接受了切除性癫痫手术。除ASD试用总数外,手术与非手术患者亚组之间的临床特征无统计学差异,因为接受癫痫手术的患者在MRI扫描时已失败1–8种(中位数:5)ASD,而保守治疗患者为0–1种ASD(中位数:1,p = 0.003)。表1和附加文件1:表S2列出了我们患者队列的临床特征。

表1 我们队列的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病灶特征

病灶位于左侧者13名(41%)。病灶范围为单脑叶者占88%,多脑叶者占12%。在单脑叶病灶中,16个(57%)位于额叶,7个(25%)位于颞叶,5个(18%)位于后部。中位体积为颞叶11,309 mm3、额叶7144 mm3、后部病灶5986 mm3(分别为顶叶5494 mm3和枕叶19911 mm3),多脑叶病灶为15553 mm3。附加文件1:表S3说明了我们队列的病灶特征。

组织病理学证实FCD I型7例(47%)、IIa型4例(27%)、IIb型3例(20%),以及IIIb型(FCD伴神经节胶质瘤)1例。

DTI指标

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FCD)的FA值低于对侧脑实质(CBP)(p = 0.03),而FCD的MD值高于CBP(p = 0.04)(图3A、B)。相比之下,FCD与CBP之间的AD值和RD值无差异(AD:p = 0.54;RD:p = 0.1,图3C、D)。通过Youden指数法得出的区分FCD与CBP的最佳FA阈值为0.19,其灵敏度、特异度和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分别为81%、56%和0.63。FCD或CBP中计算的DTI指标均与病灶体积或MRI时患者年龄无相关性(附加文件1:图S1)。此外,FCD和CBP的FA值在3岁以上与3岁以下儿童之间无差异(分别为p = 0.84和p = 0.44)。同样,FCD的MD值在相同年龄组间无差异(p = 0.54),而CBP中计算的MD值则有差异(p = 0.02),这与既往文献[26]的预期一致。

在所有32例患者中,有癫痫持续状态(SE)病史者的FCD与CBP之间FA差值显著高于无SE病史者(p = 0.004,图4A)。性别、癫痫病程、MRI时年龄、发作频率、ASD试验总数以及病灶侧别、定位和体积对FA差值均无显著影响。表2列出了FA差值与临床参数比较的结果。

在14例(93%)经手术确诊的FCD病例中,FCD IIb型的FA差值显著高于FCD I型(p = 0.03),而FCD I型与IIa型(p = 0.53)以及FCD IIa型与IIb型(p = 0.40)之间的FA差值相似(图4B)。

图3 展示FCD与CBP之间DTI标量指标差异的箱线图。a FCD的FA值低于CBP(中位数0.18,IQR:0.16至0.19;CBP:中位数0.19,IQR:0.16至0.22),而(b)FCD的MD值高于CBP(FCD:中位数0.00098,IQR:0.00095至0.00104;CBP:中位数0.00095,IQR:0.00091至0.00100)。FCD与CBP之间(c)AD和(d)RD未发现统计学差异(AD FCD:中位数0.0012,IQR:0.0011至0.0012;CBP:中位数0.0012,IQR:0.0011至0.0012;RD FCD:中位数0.00089,IQR:0.00085至0.00095;CBP:中位数0.00086,IQR:0.00080至0.00092)。FCD: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CBP:对侧脑实质,FA:各向异性分数,MD:平均弥散率,AD:轴向弥散率,RD:径向弥散率,DTI:弥散张量成像,IQR:四分位距,mm:毫米,sec:秒 查看原图 ↗
图4 展示根据癫痫持续状态病史和FCD类型分组的FCD与CBP之间FA差异的箱线图。A 在我们的32例患者队列中,一生中至少经历过一次癫痫持续状态发作的患者其FCD与CBP之间的FA差值(中位数:0.020,IQR:0.013至0.059)高于未经历者(中位数:− 0.012,IQR:− 0.064至0.00086)。B 在14/15例经组织学证实为FCD的患者中,FCD I型的FCD与CBP之间FA差值高于IIb型(I型:中位数− 0.007,IQR:− 0.0008至− 0.009;IIb型:中位数− 0.07,IQR:− 0.05至− 0.08)。同样,FCD I型的FA差值高于IIa型,但该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IIa型:中位数:− 0.037,IQR:− 0.007至− 0.05)。FCD: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CBP:对侧脑实质,FA:各向异性分数,IQR:四分位距 查看原图 ↗
表2 FA差异值与临床特征及病灶特征的关联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大型儿科队列研究,证明FA和MD有助于在儿童局灶性癫痫中区分FCD与CBP,以及区分特定的FCD亚型。我们的结果提示,DTI可能为跨年龄范围的FCD表征提供有力工具,包括患有局灶性结构性癫痫的非常年幼儿童这一特别脆弱的亚组。

尽管扩散MRI有潜力对FCD内的微结构改变进行成像,从而有助于将其与正常脑实质区分开来,但这一有前景的技术在以往的FCD检测和表征研究中受到的关注很少,这些研究主要集中于结构MRI [27]。与解剖图像相比,扩散MRI技术提供的空间分辨率较低,限制了其在病灶检测和勾画方面的效用,而后者通常代表放射学研究的主要结局。然而,DTI指数提供的定量MRI评估可能有助于确认解剖图像上检测到的细微发现,例如那些表征FCD的发现,从而解决视觉评估中固有的评分者间变异性所带来的模糊性。本研究报道了儿童局灶性癫痫中的若干新的创新性发现,强调了扩散成像技术在这一人群中的潜在效用。

FA和MD可区分FCD与正常脑实质

与CBP相比,本研究中检测到的FCD区域FA值降低和MD值升高与既往研究一致 [15, 28, 29]。值得注意的是,FA在各种DTI指标中提供了最稳健的区分能力。FCD与CBP之间DTI指数的这一差异主要可归因于FCD中水分子扩散率较高,这是由于白质微结构改变,包括髓鞘丢失、异常髓鞘板层形成、神经元死亡、树突分支减少以及反复癫痫发作诱导的反应性胶质增生 [19, 30]。FCD相关髓鞘改变对DTI指数的影响还得到不同组织病理学基质中解剖MRI研究的进一步支持,这些研究表明,即使在不同的皮质层中,超过80%的总体MRI信号反映髓鞘密度变化 [31]。最后,尽管人们可能倾向于将本研究中确立的DTI改变归因于表征不同FCD类型的特定细胞学改变,但应当注意,大多数DTI临床方案中使用的大层厚(2.5 mm)对应于平均皮质厚度 [32],从而限制了成像细微皮质改变的可能性。

有趣的是,我们的观察结果与先前一项关于儿童局灶性皮质发育不良(FCD)相关癫痫的研究[18]形成对比,该研究未发现FCD特异性的各向异性分数(FA)和平均弥散率(MD)指标信号变化。然而,在该先前队列中,约70%的患者具有组织学结果,其中三分之一患者的组织病理学排除了FCD的存在[18]。此外,两项研究之间的差异也可能归因于方法学的不同,因为该过去研究中的弥散值是从软脑膜表面以0.5 mm为步长向下至6 mm进行采样的[18],在采样深度低于2.5 mm时FCD特异性信号变化更为广泛。相比之下,我们选择在预定义的感兴趣区(ROI)内估计平均弥散值。尽管有趣,但该过去研究[18]中使用的复杂方法耗时、需要额外的预处理步骤,并且考虑到弥散图像2 mm层厚对分析精度造成的限制,与我们更直接的方法相比可能仅提供有限的优势。

FA值随癫痫持续状态病史而变化

在我们的研究中,至少经历过一次癫痫持续状态(SE)发作的患者在FCD与CBP之间的FA差异更高。因此,这些发现可能反映了此类破坏性事件在大脑中诱导的变化,并与动物研究的报告一致,这些研究先前已证明单次SE发作可在大鼠海马中诱导变化[33, 34]。有趣的是,有SE病史的动物齿状回的FA显著高于健康动物[33]和有创伤性脑损伤病史的动物[34]。组织学分析将这些变化归因于受影响区域星形胶质细胞的增加[33],而无伴随的血管化增加,提示FA值的升高不太可能与新生血管产生的虚假信号有关[35]。这些结果证实了先前的研究,支持FA在星形胶质细胞增生和胶质纤维酸性蛋白沉积存在时升高[36]。虽然无法将动物研究结果与我们的结果进行直接比较,但我们的结果强烈促进在更大患者群体中对此主题进行进一步研究,将弥散成像与组织学分析进行比较。

FA可以区分FCD亚型

尽管基于有限数量的患者,我们的发现强调了FA差异值在促进FCD类型区分方面的潜力,特别是在I型和IIb型之间,这两者代表FCD严重程度谱系的两端。这一发现至关重要,因为迄今为止,神经突方向离散度和密度成像(NODDI)和球面均值技术(SMT)是仅有的基于弥散的技術,用于在儿童局灶性癫痫中区分FCD亚型[18]。在此,必须注意DTI反映髓鞘变化,而NODDI和SMT额外反映细胞内和细胞外神经病理过程。因此,DTI可能基于其对髓鞘的不同影响促进区分I型和II型FCD[37],而NODDI和SMT可能基于其特定的细胞学改变提供区分IIa和IIb型的补充信息[18]。与视觉MRI评估并行,定量DTI指标因此可能为区分FCD类型提供有价值的工具,从而促进所有FCD相关局灶性癫痫患者的患者管理、咨询和预后判断,无论其是否适合癫痫手术[38]。此外,在最终接受癫痫手术的患者中,DTI指标可与遗传标记物结合,以通过组织病理学精炼FCD类型的特征描述[39, 40]。应当注意,FCD中的遗传学研究依赖于切除脑组织的可用性,而随着微创手术技术(如激光间质热疗)的日益实施,切除脑组织已显著减少,从而阻碍了这些患者的组织学评估[41]。因此,未来,弥散加权序列和其他对细胞学改变敏感的MRI方法对于FCD类型的定义可能变得越来越重要。然而,在评估FCD内FA差异值时需要考虑的一个潜在混杂因素是星形胶质细胞增生,因为组织病理学评估描述了FCD内不同程度的星形胶质细胞增生[42],而其严重程度似乎与癫痫活动相关而非与FCD类型相关[42]。由于星形胶质细胞增生可能影响FA差异值,在将这些有前景的工具应用于这些患者的诊断检查之前,需要进一步研究探索癫痫活动对FCD影像学和组织病理学发现的影响。

我们的结果,包括与DTI指标中SE特异性变化相关的结果,源自一个强烈聚焦于生命最初几年的儿科队列,因此反映了这一特别脆弱年龄组的特征。在我们队列中,经历过SE的患者中约有一半在MRI扫描时年龄为三岁或以下。此外,所有患者中有一半在入组时年龄为三岁或以下,而接受手术治疗的患者中有一半被诊断为FCD I型。I型FCD表现为早发性癫痫,常呈难治性病程[5],这可能解释了我们队列中就诊时年龄很小以及包括影像学在内的全面术前评估。尽管这些特征突显了我们队列对接受术前评估并最终接受癫痫手术的儿科人群的代表性[8, 9, 43–45],但仍需要更广泛的多中心研究来探讨我们的发现是否适用于整个儿科年龄谱,并提高我们观察结果的准确性。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回顾性、单中心研究,具有该研究设计固有的全部局限性。然而,应当指出,我们的发现来源于一个大型同质队列,涵盖整个儿科年龄谱,其中一半患者年龄在三岁或以下,从而支持我们的队列对于接受术前评估并最终接受癫痫手术的FCD相关癫痫儿科人群具有代表性。其次,我们考虑了在扫描仪重大升级前后使用两种不同DTI协议采集的数据。然而,一项先前研究报道,在健康志愿者中,使用不同梯度方向数量的各种DTI协议所获得的FA和MD值相似[46]。此外,一项模拟研究表明,FA值的变异性随着梯度编码方向数量的增加而渐近降低;具有20个编码方向的梯度方案被认为是最小效应点,此时随着梯度方向增加,FA差异变得可忽略不计[47]。第三,我们的分析纳入< 3岁儿童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然而,这一年龄类别已被其他作者纳入研究,尽管程度较低[18],并且通过使用健康脑实质区域作为对照区域,我们努力控制扩散指标中与年龄相关的变化。此外,我们的受试者内比较方法考虑了由DTI协议和梯度方案产生的全局差异,以及由发育差异产生的其他全局效应。第四,DTI图像是使用来自单一扫描仪供应商的图像采集的。然而,先前研究表明,FA值在不同供应商之间无显著差异[48],从而支持我们结果的广泛适用性。第五,我们仅有一半患者具有组织学证实的FCD。尽管如此,我们研究中使用的严格放射学纳入和排除标准允许选择病变高度提示FCD的患者队列。最后,我们的研究中缺乏MRI阴性患者,限制了将我们的结果扩展至该患者队列的可能性。然而,我们正计划在包括MRI阴性病例的更大患者队列中验证我们的发现。

结论

我们的研究观察到FCD与对侧脑实质之间FA和MD存在显著差异,提示DTI可能通过成像FCD相关微结构改变而成为FCD表征的有用工具。特别是,FA被证明是区分FCD与CBP以及区分FCD类型的最敏感指标。SE阳性病史增加了FA差异值的幅度,可能反映了此类破坏性事件在大脑中诱导的组织学改变。未来研究需要进一步探索DTI在术前FCD profiling中的潜力,将这一新生物标志物整合到癫痫成像协议和自动病变检测工具中,最终目标是改善药物难治性儿科局灶性癫痫的癫痫发作和认知结局。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MRI后处理、补充表格和图片。

引用

  1. Gennari, Cserpan, Stefanos-Yakoub, et al. Diffusion tensor imaging discriminates focal cortical dysplasia from normal brain parenchyma and differentiates between focal cortical dysplasia types. Insights Imaging. 2023. PMID: 36826756. doi:10.1186/s13244-023-01368-y
  2. 全文:PMC995821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958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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