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腺癌手术中近红外荧光成像应用的共识声明:基于Delphi研究的术者视角
该Delphi共识汇集18名国际荧光引导手术专家对76条陈述的匿名投票,共识阈值≥70%同意且投票参与率≥80%。专家一致认为ICG在胰腺癌手术中安全,但因缺乏PDAC特异性近红外示踪剂及证据不足,尚不应常规用于肿瘤识别;ICG可用于血管和周围解剖结构可视化,未来需标准化并整合肿瘤识别与关键结构成像。
要点
- ICG在胰腺癌手术中安全,但缺乏肿瘤特异性,不推荐常规用于肿瘤识别。
- ICG可用于评估血流、识别肝微转移及可视化血管和周围解剖结构。
- 荧光引导手术目前仅作为冰冻切片分析的补充,尚不能替代标准方法。
核心结论
- FGS联合ICG或肿瘤靶向探针被认为是安全的,有潜力辅助胰腺癌手术,但标准化给药方案缺失且无理想靶向探针。
- FGS目前仅被视为对冰冻切片分析等成熟技术的补充,需更多研究才能作为一线方法。
研究设计与样本
- Delphi研究通过Google Forms进行三轮匿名电子调查,共76条共识陈述,共识定义为≥70%同意且≥80%投票参与率视为投票稳健。
- 38名受邀国际专家中18名参与(47%),来自德国4名、意大利4名、日本3名、荷兰3名、美国2名、韩国1名、瑞典1名,均为学术医院胰腺癌外科医生。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ICG吸收峰790–810 nm,发射荧光820–830 nm;因PDAC高度间质特性,EPR效应极小至无,Hutteman等观察到8例中7例肿瘤与健康胰腺ICG摄取等同、无有效肿瘤定位。
- 94.4%专家同意荧光成像穿透深度有限;83.3%同意不同胰腺肿瘤(如PDAC与panNET)可能有不同荧光特征。
- 72.2%同意相机尖端与目标组织距离可能导致假阳性/假阴性荧光;77.8%认为缺乏有效经验证据是 adoption 的主要障碍。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76条陈述中61条达成共识(80.3%),第一轮62条中33条(53.2%)、第二轮43条中27条(62.8%)、第三轮2条中1条(50%)。
- ICG肿瘤成像共识最佳剂量≤5 mg,应按mg/kg确定;最佳给药时机为手术前>1 min。
- 88.9%–100%共识认为ICG剂量、浓度和时机非常重要;83.3%认为术前24 h给予ICG可能识别肝微转移。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ICG可用于评估保留器官手术技术(如Warshaw技术、SPDP、DPPHR)中的血流,并有助于识别肝微转移。
- 荧光成像在视觉检查和触诊受限时有用,可改善术中可视化,实时血流评估有助于避免确认偏倚。
- 冰冻切片分析仍被认为足以识别切缘,但将荧光成像整合入工作流程可增强精确分析(77.8%同意)。
局限性
- Delphi研究本质主观且样本量有限,仅18名专家参与,更大专家面板可能提高准确性和普适性。
- 两名专家未实施过荧光手术;FGS仅在13名参与者所在医院开展;66.7%专家实施FGS不足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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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言
胰腺癌是一种高度致命的恶性肿瘤,平均5年生存率低于5% [1]。这主要由于其起病通常无症状,导致大多数患者确诊时已处于晚期。手术切除联合全身治疗是唯一可能治愈的机会。然而,近80%的患者在诊断时因广泛的血管肿瘤浸润或远处转移而表现为不可切除疾病。在剖腹探查术中,多达38%的患者已存在隐匿性转移或不可切除的原发肿瘤 [2]。已建议在剖腹术前进行分期腹腔镜检查,以使患者免于重大手术;但是,尽管主要通过计算机断层扫描(CT)仔细选择适合手术切除的患者,转移灶仍在术中被发现。此外,切缘阳性(R1)的切除仍发生在上多达50%的患者中 [3],导致术后出现远处转移和高复发率 [4,5]。新辅助治疗越来越多地被用于改善肿瘤学结局和提高完全切除率;然而,CT扫描难以评估血管肿瘤侵犯并区分存活癌与治疗诱导的纤维化和坏死 [6,7]。这不仅限制了对可切除性的预测,也给外科医生手术操作带来挑战 [8]。区分肿瘤阳性和肿瘤阴性组织的能力对于成功的肿瘤外科手术和显微镜下根治性切除(R0)至关重要。幸运的是,近几十年来,新技术和先进设备不断涌现,可能改善解剖结构的可视化和切除的完整性。
其中一项技术是术中近红外荧光(NIRF)成像,也称为荧光引导手术(FGS)。FGS增强了癌性病变、转移扩散和主要血管结构的识别,血流灌注的评估,适当淋巴结区域的清扫,以及在实体癌手术中获得无肿瘤切缘 [9]。FGS使用在近红外区域(λ = 700–900 nm)具有荧光特性的对比剂,这些对比剂由近红外摄像系统可视化并实时显示在监视器上供外科医生查看。FGS可以靶向或非靶向。靶向FGS使用肿瘤靶向NIRF探针,其含有靶向部分——如抗体、肽或配体——这些部分以高亲和力与肿瘤细胞上过表达而邻近正常细胞上缺失的蛋白质或受体结合。这些靶向部分与在近红外区域发光的荧光团偶联 [10]。理想的NIRF探针应以高选择性结合所有胰腺癌细胞,包括受累淋巴结和远处转移灶,而不结合正常、炎症、坏死或纤维化组织细胞 [11,12,13]。
非靶向荧光引导手术(FGS)主要使用吲哚菁绿(ICG),其是目前最常用的荧光团。其吸收峰位于790至810 nm之间,发射荧光位于820至830 nm之间。自1956年获准临床使用以来,ICG已应用于外科各分支,现已常规用于血管造影、测定心输出量、评估肝功能以及评价肝脏和胃血流。自FGS出现以来,ICG的应用已扩展至乳腺癌、肺癌、肝癌和结肠癌手术中绘制前哨淋巴结和/或肿瘤、识别吻合口漏以及评估内脏灌注。其应用还扩展至内镜下肝脏和胆道手术,并在分期腹腔镜检查中显示出检测影像学隐匿性转移的潜力[2,14]。尽管ICG在各种应用中的使用日益增多,但在剂量和给药时间方面仍缺乏一致性[15]。此外,由于其非靶向性质,其在胰腺癌手术中的有效性有限[16]。尽管已有研究探讨使用ICG对胰腺癌肿瘤进行靶向FGS,但由于其增强渗透滞留(EPR)效应,Hutteman等人在8例患者中的7例未观察到有用的肿瘤定位,肿瘤与健康胰腺的ICG摄取相当,且未观察到EPR效应[17]。
尽管付出了巨大努力,目前尚无肿瘤靶向近红外荧光(NIRF)探针获批用于胰腺癌手术的临床使用。尽管在临床转化之前研究新型荧光探针或染料的(生物)化学、药代动力学和药效学方面很重要,但必须记住,临床前研究环境并不总能准确代表手术环境。最终,外科医生必须从这些进步中获益以改善患者结局。为此,开展了一项德尔菲研究,以更好地了解使用和不使用ICG的FGS用于胰腺癌的经验和态度,以及这些如何可能导致未来的研究建议。我们的研究独特之处在于其仅关注外科医生的视角,从而指导未来针对临床有效性的研究努力。
2. 材料与方法
2.1. 德尔菲调查
德尔菲技术是一种成熟的多阶段调查方法,用于在群体意见比个人意见更有效的假设下,系统地收集专家小组的判断。德尔菲调查旨在通过至少两轮匿名调查,就某一特定主题从相关专家中达成共识并识别非共识领域[18]。在这些调查中,专家在第一轮被问及对各项陈述的意见,随后在后续轮次中对累积数据表示同意或不同意。本次德尔菲调查按照Keeney等人发布的指南[18],通过Google Forms调查软件以电子方式进行三轮调查。每轮中的所有回答均保持匿名。个人回答仅研究主持人知晓。
2.2. 专家小组
受邀参与调查的专家小组由38名外科医生组成,其遴选契合研究目的,既能对讨论有所贡献,也能从中获益。所有专家均通过国际荧光引导手术学会(ISFGS)成员及其他专家的口口相传确定。要被认定为专家,所有受邀者必须是胰腺癌外科医生,具有丰富的经验、知识、发表记录和显著声誉,或在荧光引导手术(FGS)操作方面、或在FGS研究方面,并且英语流利。由于ICG在胰腺癌中的作用有限,具备ICG经验并非被认定为专家的先决条件。所有专家均由SM、AV、LM、KW和TH确定,他们本人均为该领域的顶尖专家,并通过以往FGS相关会议、合作、研究项目、发表文章和临床研究熟悉受邀专家的声誉。
2.3. 调查开发
调查以9个一般人口学、外科实践和经验问题开始,随后是Dip等[15]先前开发的20条陈述,涉及特定知情同意的必要性、ICG使用的禁忌证以及ICG使用的培训。纳入这些陈述是为了收集基线知识。对于其余47条陈述和问题,检索了PubMed中针对胰腺癌FGS特定临床问题的出版物。这些出版物用于更好地理解德尔菲法需要解决的最重要主题并生成适当的陈述。第1轮还包括3个开放式问题和2个多项选择题,以便专家提出先前陈述未涉及的任何相关问题。一旦分析,这些回答便为后续轮次奠定了基础。
2.4. 调查轮次与陈述
通过电子邮件向全球38名专家发送个性化邀请,请求其参与德尔菲调查,其中包括第一轮调查的链接。第1轮由76个项目组成:9个关于人口学、外科实践和经验的问题,3个开放式和2个多项选择题,以及62条关于在胰腺癌手术FGS期间一般使用ICG和肿瘤靶向探针的共识陈述。这62条共识陈述和上述5个问题进一步分为五个模块:患者准备和禁忌证(n = 11)、实施FGS的后勤安排(n = 13)、FGS的优点和缺点(n = 24)、在手术中何处整合荧光成像(n = 11)以及未来研究(n = 8)。5个开放式和多项选择题允许收集对某些主题的意见,从而产生了14条新的共识陈述,并在第2轮中加入。包括这14条新陈述,共有76条共识陈述进行了投票。要求专家在下一轮中对未达成共识的陈述再次投票,遵循已发表的指南[18]。对第2轮中新增且未达成共识的陈述进行了第3轮。前几轮的累计结果展示在每条陈述下方,供所有投票者查看。
2.5. 共识过程
遵循已发表的指南[18],事先决定将70%的投票者一致率视为共识证据,并将每个单独陈述的投票参与率达到80%视为投票稳健的证据。为降低一致性偏倚风险,部分陈述的措辞对荧光引导手术(FGS)和/或吲哚菁绿(ICG)的使用持支持态度,另一些则持不支持态度。
3. 结果
3.1. 专家小组
最终,38位受邀专家中有18位参与了德尔菲调查(47%)。最终小组包括来自德国的4位外科医生、来自意大利的4位、来自日本的3位、来自荷兰的3位、来自美国的2位,以及来自韩国和瑞典各1位。尽管有两位专家未实施过FGS,但他们是胰腺癌外科医生,对该主题具有充分的知识,其在FGS研究方面的丰富经验和大量发表文献证实了其资格。此外,所有最终小组成员均被其他专家认可为其领域的国际专家。所有参与者均受雇于专门从事胰腺癌手术的学术医院;然而,仅在13位参与者所在医院实施了FGS。其他特征总结于表1。
3.2. 德尔菲结果
每轮所有陈述和问题的结果均被认为是稳健的(≥80%的合格参与者投票),因为最低投票数为16/18。76项陈述中有61项(80.3%)达到≥70%的共识:第一轮62项中有33项(53.2%),第二轮43项中有27项(62.8%),第三轮2项中有1项(50%)。达到共识的陈述包括:模块I(表2)中关于患者准备和ICG禁忌证的11项陈述中有7项(63.6%),模块II(表3)中关于胰腺癌FGS实施后勤的13项陈述中有12项(92.3%),模块III(表4)中关于胰腺癌FGS利弊的30项陈述中有23项(76.7%),模块IV(表5)中关于胰腺癌手术中需要荧光成像部位的12项陈述中有11项(91.6%),以及模块V(表6)中关于未来研究的10项陈述中有8项。在达到共识的陈述中,共识范围为70.6%–100%。
3.3. 关于ICG的一般性陈述
所有专家一致认为ICG的总体使用是安全的,副作用极少,尽管83.3%的专家认为在给予ICG前应询问患者可能的过敏情况。关于知情同意,77.8%的专家同意无法获得知情同意不应成为使用ICG进行FGS的绝对禁忌证;然而,关于FGS前是否需要知情同意(无论是否使用ICG),未达成共识。以88.9%–100%的共识率,所有专家一致认为ICG给药的剂量、浓度和时机非常重要。肿瘤成像的共识最佳剂量为≤5 mg,应根据mg/kg确定,公认的最佳给药时机为手术前>1 min。
3.4. 胰腺癌手术中ICG的使用
专家们一致认为,ICG对胰腺癌不具有选择性是FGS的局限性,有必要进行研究以确定胰腺癌手术中使用ICG的最佳剂量、浓度和时机。尽管如此,88.9%的专家认为可在术中给予第二剂静脉ICG,以更好地显示胰腺肿瘤。除(原发)肿瘤成像外,83.3%的专家同意术前24小时给予ICG可能识别肝脏微转移。几乎所有专家(94.12%)同意ICG可在保留器官的手术技术中评估血流——如Warshaw技术、保留脾脏的远端胰腺切除术(SPDP)和保留十二指肠的胰头切除术(DPPHR)——且在胰腺癌手术中具有优势。
3.5. 胰腺癌手术中的荧光成像
大多数(88.9%)专家不同意“术中冰冻切片分析不足以识别切缘,但荧光成像可以”这一说法,77.8%的专家同意虽然术中冰冻切片分析已足够,但将FI整合到工作流程中可增强精准分析。关于获益与缺点,大多数专家以>80%的共识同意:当视觉检查和触诊受限时荧光成像有用;在胰腺癌手术中使用荧光成像没有缺点;它改善了术中可视化,在胰腺癌手术中具有额外获益;实时血流评估有助于避免确认偏倚。70–80%的专家同意FI(包括其设备)不干扰手术流程、易于使用、既不增加也不降低并发症发生率,72.2%的专家不同意FI无法区分存活肿瘤组织与新辅助治疗诱导的坏死/纤维化。另一方面,94.4%的专家同意FI的穿透深度有限,77.8%的专家认为支持其疗效的经验性证据不足是在胰腺癌手术中采用FI的主要障碍,72.2%的专家认为一个局限性是可能因摄像头尖端与目标组织之间的距离而产生假阳性/假阴性荧光,以及FGS仍处于实验阶段是一个局限性。最后,83.3%的专家同意FGS用于胰腺癌的另一个局限性是不同胰腺肿瘤,如胰腺导管腺癌(PDAC)与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anNET),可能具有不同的荧光特征。
3.6. 何处需要荧光及未来建议
第四模块(表5)涉及我们的专家认为在胰腺癌手术中最需要荧光引导的环节,包括使用ICG或肿瘤靶向探针。超过80%的专家同意,在肠系膜上动脉(SMA)外侧边界解剖过程中,需要荧光来显示肝外胆管的解剖结构,并检测和准确定位转移性病灶、确定准确的切除边缘以及显示周围区域结构(如胆管和淋巴结)。75%–80%的共识达成于以下方面:整合荧光用于准确定位病灶、确定胰腺外扩散、显示血管结构(如SMA或肠系膜上静脉(SMV))、区分存活肿瘤组织与新辅助治疗诱导的坏死/纤维化,以及确定吻合口和周围器官(如结肠、胃、脾)的活力。
4. 讨论
本德尔菲研究表明,专家们对ICG和肿瘤靶向探针用于胰腺癌荧光引导手术(FGS)的安全性和潜力达成了高度共识。然而,尽管感知到获益,专家们一致认为FGS——特别是使用肿瘤靶向探针的FGS——尚不应纳入常规使用,原因是缺乏足够的实证证据证明其优于标准离体台操作方法,且尚无临床可用的肿瘤靶向近红外荧光(NIRF)探针。本研究还确定了未来研究的新方向,例如开发用于原发肿瘤识别的肿瘤靶向探针并与ICG联合使用以显示血管和解剖结构(包括未来研究中纳入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NET)),以及标准化FGS方案。实现这些目标可能会提高外科医生将荧光成像整合到其标准工作流程中的意愿。
ICG已在FGS中被广泛研究,其安全性和有效性已在多篇文献中得到证实[14,19,20,21,22]。这与我们的调查结果一致,其中包括ICG是安全的且不应被视为实验性的共识。尽管ICG给药的剂量、浓度和时机至关重要,但所有专家一致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实现统一性并确定最佳阈值。这些结果与另一项近期发表的关于荧光成像和ICG一般使用的德尔菲调查结果一致[15]。
尽管本研究获得了上述见解,但我们德尔菲研究的根本局限性在于其主观性和样本量有限。然而,尽管德尔菲研究的结果并不揭示“正确”的答案,其结论确实指向源自国际专家经验的真相。尽管仅邀请相关专家参与可能引入偏向任何主题的偏倚,但我们结果中所见的质疑态度表明专家们能够保持公正。此外,尽管德尔菲专家小组的规模可以小至三名成员[18],但更大的专家小组本可以改善共识的准确性和可推广性。尽管如此,本德尔菲研究中的专家在地域上具有多样性、发表成果丰富且经验丰富。同样,尽管有两位专家未实施过任何荧光手术,但其在该领域的信誉和经验支持其入选资格。
尽管已观察到ICG可通过EPR效应在部分实体瘤中蓄积[23],但胰腺肿瘤因其高度间质化的特性而表现出极小至无EPR效应[24],且 investigating ICG用于胰腺癌成像作用的研究未能记录到任何有用的肿瘤边界 delineation[17]。同样,我们的专家承认ICG对胰腺癌缺乏特异性是FGS的明显局限性。这些考量提示应偏离使用ICG来显示胰腺肿瘤,并进一步推进肿瘤靶向探针的开发与转化[25,26]。
然而,这一转变并不适用于胰腺癌FGS的所有方面,因为我们的专家组认为ICG的作用不仅仅限于识别病灶。会议以强烈共识一致认为,ICG还有助于在保留器官的手术技术(如Warshaw、SPDP和DPPHR)中评估血流,并且术前至少24小时给予ICG可协助识别肝脏微转移。后者尤为重要,因为胰腺癌患者的肝转移是一项重要的预后因素,而术前影像学检查——如CT和磁共振成像(MRI)——对检测微转移相对不敏感[27]。为此,可在分期腹腔镜检查前给予ICG,以识别原本无法检测到的肝转移[2,28]。此外,根据我们的专家意见,显示肝外胆管、区分存活肿瘤组织与新辅助治疗诱导的坏死/纤维化、显示周围结构和血管、判断吻合口及周围器官的活力,以及在SMA外侧边界解剖时增强显示,均为可明显受益于荧光的手术步骤。 various publications中已反复提及这些步骤中改善显示的必要性[8,29,30]。因此,尽管使用肿瘤靶向探针的FGS可有助于检测和切除存活病灶,ICG可同时用于显示周围结构和血管、确认吻合口灌注以及检测重建后的胆漏。这 could improve resections and organ preservation and lower morbidity rates。
该德尔菲研究还确定了有待探索的新研究领域。大多数专家认为,不同胰腺肿瘤(如胰腺导管腺癌(PDAC)与胰腺神经内分泌肿瘤(panNETs))的不同荧光特征,是荧光引导手术(FGS)的一个局限性,这归因于panNETs的血供丰富。考虑到panNETs仅占肿瘤的5% [31],临床前研究主要集中于PDAC。然而,准确识别适合微创保留实质切除(即剜除术)的小型panNET可能具有挑战性。在这种情况下,FGS可能有益,正如亚甲蓝和吲哚菁绿(ICG)已显示的那样 [32,33,34]。此外,以下陈述(根据一个开放式问题的结果添加)获得了高度共识:“FGS用于胰腺癌的一个局限性是可能因摄像头尖端与目标组织之间的距离而产生假阳性/假阴性荧光”。尽管已知摄像头位置对于获得适当量的信号很重要 [16,35],但各大品牌均有大量荧光摄像头可供选择,正如我们的专家所使用的众多摄像头系统所证明的那样,每种系统都有其自身的配置和规格。尽管这不是假阳性/假阴性结果的唯一原因,但标准化的设置、数据采集和报告可能有助于减少其发生。所使用的各种成像系统还导致相当大的机构间和机构内报告差异,并可能在临床试验期间或寻求监管批准时产生关键影响。如前所述,标准化方法在这两个过程中都至关重要 [35],无论是在开放手术、微创手术还是机器人手术中使用。
FGS不仅需要研究重点的转变,还需要外科医生信任的增加。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的专家未能就是否应将FGS纳入胰腺癌的常规使用达成一致。术中识别切缘的当前标准是通过冷冻切片分析。然而,冷冻切片分析耗时且有时缺乏精确性,因此引入实时荧光成像(FI)很重要 [36]。尽管对FGS的益处有相当程度的共识,但外科医生仍认为冷冻切片分析足以识别切缘,并认为将FI整合到工作流程中仅能提高精确性。这可能是因为FGS仍被视为一项新兴技术,这在表1中很明显,因为66.7%的专家仅实施了不到5年的FGS。这进一步支持了以下论点:尽管做出了大量努力,研究者尚未证明FGS比当前方法具有任何显著优势。幸运的是,模块III(表4)强调了FGS的感知益处和缺点,其中大部分已被广泛讨论 [14,15,19,20,21,22],表明对FGS的信心日益增强。
5. 结论
在国际专家中,同时使用ICG和肿瘤靶向探针的FGS被认为是安全的,并具有促进胰腺癌手术的潜力,但标准化的剂量、浓度和时机仍然缺乏,而且目前尚无可用于胰腺癌的最佳肿瘤靶向NIRF探针。尽管有明显益处,FGS目前被认为仅是对冰冻切片分析等成熟技术的补充,在被视为一线方法之前还需要更多研究。我们首创的德尔菲研究还建议将当前重点从单一模式应用转向肿瘤靶向探针与ICG的结合,这种联合可能有助于增强肿瘤切除和器官保留,最重要的是,带来更好的结局。
引用
- de Muynck, White, Alseidi, et al. Consensus Statement on the Use of Near-Infrared Fluorescence Imaging during Pancreatic Cancer Surgery Based on a Delphi Study: Surgeons' Perspectives on Current Use and Future Recommendations. Cancers (Basel). 2023. PMID: 36765609. doi:10.3390/cancers15030652
- 全文:PMC991316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91316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