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马拉松运动员局灶性与潜在弥漫性心肌纤维化的患病率及模式:对比增强心脏磁共振研究
前瞻性单中心观察研究纳入74名马拉松运动员(55男、19女)与36名年龄性别匹配对照,采用1.5T CMR的LGE和ECV成像评估心肌纤维化。74名跑者中8例(11%)存在局灶性LGE,多为男性(7/8)且多为非缺血性(7/8);男性跑者非LGE区ECV高于男性对照(25.5±2.3% vs 24.0±3.0%,p<0.05),提示潜在弥漫性纤维化。LGE+男性左室质量指数更高、体重更低、马拉松最好完赛时间更短。
要点
- 马拉松跑者LGE患病率11%,以男性为主(13% vs 女性5%),88%为非缺血性分布。
- 非缺血性LGE最常见于右室插入点(5/8),其次下侧壁(2/8),1例为缺血性。
- 男性跑者非LGE区ECV轻度升高,提示潜在弥漫性纤维化,但数值仍在正常范围。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74名跑者中8例(11%)存在局灶性LGE,其中男性7例(13%)、女性1例(5%),对照组未见LGE。
- 7/8例(88%)LGE呈非缺血性(壁内或心外膜下),1例为心内膜下缺血性LGE。
- 非缺血性LGE位于右室前/后插入点5例(63%)、下侧壁2例(25%),缺血性位于前壁1例(12%)。
- LGE平均大小为2.5±1.8%LV(范围1.0–5.4%LV)和1.9±1.8 g/m2(范围0.5–5.0 g/m2),8例共20个心肌节段受累。
- 男性跑者非LGE区ECV为25.5±2.3%,高于男性对照的24.0±3.0%(p<0.0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LGE判定采用阈值法,以超过正常心肌5个标准差以上为 cutoff。
- LGE+男性左室质量指数为85±17 g/m2,高于LGE-男性的74±10 g/m2(p<0.05)。
- LGE+男性体重69±9 kg低于LGE-男性77±9 kg(p<0.05),马拉松最好完赛时间3.2±0.3 h短于3.6±0.4 h(p<0.05)。
- 男性跑者ECV 25.5±2.3% vs 男性对照24.0±3.0%(p<0.05),女性跑者与对照间无ECV差异。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跑者LGE多为非缺血性壁内或心外膜下分布,右室插入点最常见,报告时需与缺血性心内膜下分布鉴别。
- 发现缺血性LGE时应提示临床进一步评估,原文中1例无症状跑者检出缺血性LGE后接受二级预防用药。
- 男性跑者ECV轻度升高需结合左室质量指数和训练负荷解读,避免过度诊断为弥漫性纤维化。
- LGE+跑者左室质量指数更高、体重更低、完赛时间更短,提示训练负荷可能是纤维化形成的协同因素。
局限性
- 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样本量有限(74名跑者、36名对照)。
- 训练负荷采用自报问卷评估,未采用MET等更精确方法,限制训练与LGE关系的分析。
- ECV组间差异较小且数值在正常范围内,其临床意义尚不明确。
- 所有受试者均为静息状态扫描(前72小时无运动),可能遗漏运动后即刻的右室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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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规律的身体活动通常被认为对心血管系统有益,并与生理参数的改善相关[1]。然而,近期报道已引起人们对跑步者可能出现的不良心脏效应及心源性猝死事件风险增加关注[2–4]。目前,对心血管对体力负荷的生理性适应(即所谓运动员心脏)与剧烈运动所致潜在负面影响之间的关系尚不完全清楚[5, 6]。
已认识到,通过心脏磁共振(CMR)成像量化的晚期钆增强(LGE)见于急性和慢性(瘢痕)梗死,以及一系列导致心肌坏死、浸润或纤维化的其他心肌病变[7]。这些心肌病变包括心肌炎、肥厚型心肌病、淀粉样变性、结节病及其他心肌疾病[7]。T1 mapping和细胞外容积(ECV)成像能够分析和量化各种心脏疾病中细胞外间隙的增加[8]。在高血压性心脏病相关左心室肥厚或肥厚型心肌病患者中已显示,ECV与组织学确定的心肌纤维化程度相关[9, 10]。近期针对运动员的CMR研究使用ECV成像研究基质重塑以及标准LGE未检测到的弥漫性心肌纤维化的潜在存在[11–14]。
既往CMR研究显示,高达50%的无症状运动员存在局灶性心肌纤维化,其临床相关性仍存争议[15–18]。终生运动量、运动诱发的高血压以及临床未检测到的心肌炎被认为是心肌瘢痕形成的可能协同因素[18]。在许多心脏疾病中,包括心肌炎,心肌瘢痕组织是心律失常和心源性猝死的危险因素[19]。因此,有必要更深入地了解无症状跑步者心肌纤维化的原因及临床相关性。既往CMR研究检查了马拉松跑步者中LGE的存在[5, 20]。然而,这些研究未纳入女性竞技跑步者进行比较,限制了对日益增长的女性跑步者群体中心肌纤维化的了解。
本研究使用对比增强CMR分析了男性和女性马拉松跑步者中由LGE和ECV检测到的局灶性和潜在弥漫性心肌纤维化的患病率及模式。
材料与方法
伦理与研究设计
这项前瞻性单中心观察性研究获得了当地机构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受试者在参与研究前均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本研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正案所规定的伦理标准进行。
研究人群
通过在当地跑步俱乐部的广告联系男性和女性马拉松运动员。他们的纳入标准为自我报告的每周至少10小时规律训练以及至少完成过一次马拉松比赛的历史。使用标准问卷评估每周训练负荷和终身比赛历史,包括已完成的马拉松和完赛时间。最佳马拉松完赛时间指世界田联定义的42.195公里马拉松距离。每位跑者至少完成过一次该距离的马拉松,并报告了相应的完赛时间。年龄和性别相似、每周运动时间少于3小时的对照者符合纳入条件。有心脏磁共振(CMR)禁忌证的受试者被排除。所有受试者均报告无心血管疾病,且所有受试者均否认服用任何心脏药物或违禁药物。所有受试者在运动试验前接受CMR检查,运动试验于同日进行。受试者被要求在检查前72小时内保持休息状态,不进行运动,不饮酒。在CMR前3小时内限制任何食物和咖啡因摄入,运动试验在CMR后3小时进行。
运动试验和血液样本
心肺运动试验在CMR后同日进行,使用涡流制动自行车功率计(Ergoselect 100,Ergoline GmbH)测定最大摄氧量(VO2max)和通气阈。持续监测12导联心电图和心率,每2分钟自动测量血压。递增负荷运动试验前先进行2分钟静息和无负荷骑行(20 W,3分钟),直至达到稳态。根据受试者的训练史,负荷以每分钟20至40 W持续递增,使参与者在运动10至12分钟内达到耐受极限。
在CMR前立即从仰卧位5分钟的肘前静脉采集血液样本,用于测定血细胞比容、肌酸激酶、高敏肌钙蛋白T和N末端脑钠肽前体(NT-proBNP)。
CMR方案
跑者和对照者使用1.5-T Achieva扫描仪(Philips Healthcare)进行CMR成像,采用5元件心脏线圈和心电门控。获取覆盖左心室(LV)和右心室(RV)短轴的常规平衡稳态自由进动(SSFP)电影成像,用于容积测定和LV质量。在注射对比剂前及注射后15分钟,对3个短轴层面(心尖、中间和基底)采用5 s(3 s)3 s方案的改良Look-Locker反转恢复(MOLLI)序列进行T1 mapping和ECV定量。此外,在弹丸式注射0.2 mmol/kg钆特酸葡胺(Dotarem,Guerbet)10分钟后,采用标准相位敏感反转恢复(PSIR)序列在短轴方向以及与电影图像匹配的2腔、3腔和4腔视图上获取舒张末期LGE图像。扫描方案的详细信息此前已有报道[21]。
CMR数据分析
两名经验丰富的观察者(M.A.经验>10年;L.B.在阅读心脏磁共振(CMR)方面经验>4年)使用cvi42软件(Circle Cardiovascular Imaging Inc.)独立且盲法分析CMR图像。CMR参数按受试者计算体表面积(BSA)进行标准化,并以两名研究者测量的平均值表示。左心室(LV)和右心室(RV)容积及LV质量在短轴电影图像上按既往描述的方法测量[22]。局灶性心肌纤维化在短轴和长轴延迟钆增强(LGE)图像上识别,采用阈值法( cutoff 为高于正常心肌五个标准差以上)判定为存在[22]。LGE的分布和模式采用17节段模型进行视觉分析和报告。原生T1和对比剂后T1通过在中等腔位短轴图上于室间隔绘制单个感兴趣区(ROI)测量,细胞外容积(ECV)按标准公式计算[23]。局灶性LGE区域被排除在T1和ECV定量之外,以评估这些参数不受LGE存在的影响[21]。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GraphPad Prism for MacOS,版本9.1.1(GraphPad Software Inc.)进行。所有磁共振(MR)成像数据以两名盲法阅片者测量的平均值表示。数据正态性采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连续数据以mean ± SD表示,分类数据以绝对数和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组间比较采用非配对双侧Student's t检验。分类数据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统计显著性定义为p < 0.05。
结果
马拉松跑者与对照者的 demographics 和CMR特征
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本研究共纳入74名马拉松跑者,包括19名女性跑者。研究人群的平均年龄男性为44 ± 8岁,女性为36 ± 7岁。另纳入36名年龄和性别分布相似的对照受试者进行比较。男性和女性跑者在运动试验中均表现更好,最大功率和VO2max更高(表1)。CMR显示跑者较对照者LV质量和LV容积更高。此外,男性和女性跑者的原生T1较对照者更低,而男性跑者ECV更高,为25.5 ± 2.3%,相比之下男性对照者为24.0 ± 3.0%(p < 0.05,表1)。
LGE的患病率、模式和定位
心血管磁共振(CMR)显示,74名跑步者中有8名(11%)存在局灶性心肌纤维化,这8名晚期钆增强(LGE)阳性跑步者中大多数为男性(8名中7名,88%)。LGE的患病率在55名男性跑步者中为7名(13%),在19名女性跑步者中为1名(5%),然而,两性之间的LGE差异不显著(p = 0.14)。对照组中未检测到LGE。8名跑步者中有7名(88%)的LGE位于心肌中层或心外膜下。一名跑步者具有典型心肌梗死的心内膜下LGE(跑步者12)(12%,图1)。5名跑步者在右心室前插入点或后插入点存在非缺血性LGE(63%,跑步者8、32、38、52、58),2名跑步者在侧下壁存在LGE(25%,跑步者35、60),1名跑步者在前壁存在缺血性LGE(12%,跑步者12)。跑步者38是唯一一名存在LGE的女性跑步者,LGE位于右心室前插入点和后插入点。男性LGE+跑步者中LGE的平均大小为2.5 ± 1.8%LV(范围1.0–5.4%LV)和1.9 ± 1.8 g/m2(范围0.5–5.0 g/m2),唯一一名女性LGE+跑步者为2.2%LV和1.2 g/m2(表1)。8名LGE+跑步者有20个心肌节段存在LGE(平均2.5 ± 1.5个节段,范围1–6)。图2显示了8名LGE+跑步者的节段性LGE分布。
LGE+与LGE-男性马拉松跑步者之间的差异
与LGE-男性相比,LGE+男性(n = 7)体重较低(69 ± 9 vs 77 ± 9 kg,p < 0.05),体表面积较低(1.85 ± 0.15 vs 1.97 ± 0.14 m2,p < 0.05),体重指数较低(21.7 ± 1.9 vs 23.3 ± 1.8 kg/m2,p < 0.05)(表2)。运动试验前静息心率在LGE+男性中略高,为60 ± 10次/分,而LGE-男性为52 ± 7次/分(p < 0.05,表2)。LGE+男性的左心室质量较高,为85 ± 17 g/m2,而LGE-跑步者为74 ± 10 g/m2(p < 0.05)。包括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左心室(LV)和右心室(RV)容积在内的所有其他标准CMR参数在两组之间相似。此外,两组之间的原生T1和细胞外容积(ECV)值无差异,表明LGE+男性中没有增量性潜在弥漫性心肌纤维化。比赛史显示,LGE+男性的最佳马拉松完赛时间较短,为3.2 ± 0.3 h,而LGE-男性为3.6 ± 0.4 h(p < 0.05)。所有其他训练和比赛史参数在两组之间相似。
讨论
本研究使用对比增强心脏磁共振(CMR)检查了男性和女性马拉松跑步者中由LGE和ECV成像检测到的局灶性和潜在弥漫性心肌纤维化。我们的主要发现是,74名跑步者中有8名(11%)存在LGE,通常为非缺血性,呈心肌中层或心外膜下分布(8名跑步者中的7名,88%)。与无LGE的对照组相比,男性跑步者远离LGE区域的ECV略高,提示可能存在弥漫性心肌纤维化。LGE+男性的左心室质量高于LGE-男性,表明心脏对运动的适应性更为明显。LGE+男性在相似身高下体重低于LGE-男性,显示这些跑步者体型更为瘦削。LGE+男性的最佳马拉松完赛时间更短,提示这些跑步者体能水平更好,尽管运动测试显示以VO2max和最大功率测量的运动表现无差异。
LGE的患病率、模式和分布
在本研究中,所有马拉松跑步者中由LGE检测到的心肌纤维化患病率为11%,男性跑步者为13%。当前的LGE患病率略低于先前一项研究中的17%男性LGE+铁人三项运动员[21]。此外,我们发现一名LGE+女性马拉松跑步者,而铁人三项运动员中无女性[21]。我们的数据表明,与女性相比,男性跑步者更易发生心肌纤维化,但两性之间的LGE差异不显著(p = 0.14)。一种可能的解释是病毒性心肌炎,其男性受累频率是女性的两倍[24]。尽管目前所有受试者均报告无心血管疾病,但临床上无症状或未被识别的心肌炎本身不能排除。事实上,先前的工作指出,精英运动员似乎因与全球旅行和国际比赛相关的病原体暴露增加,或因感染期间继续训练或其后过早恢复训练、剧烈运动训练或比赛以及在极端天气条件下运动相关的免疫系统受损,而具有病毒感染的更高风险及随后的心肌炎[25]。这一针对精英运动员的假设也可能适用于非精英运动员。
除心肌炎外,其他因素也可能导致男性更易发生心肌纤维化。右心室插入点晚期钆增强(LGE)是肺动脉高压患者的常见表现[26]。目前,我们的LGE+男性中有63%在前或后右心室插入点存在LGE,而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中该比例为22%[21]。既往一项荟萃分析提示,除遗传易感和沉默性心肌炎外,肺动脉压力负荷过重和长期运动诱导的反复微损伤也促进跑步者心肌纤维化的发展[18]。因此,跑步者可能因运动诱导的肺动脉压力负荷过重导致反复微损伤,从而在右心室插入点出现LGE。既往研究指出运动诱导性右心室心肌病的发生与剧烈运动时右心室高壁应力有关,导致细胞破坏和心肌酶释放[27, 28]。我们的数据表明,右心室插入点的心肌纤维化可能是剧烈运动时右心室高壁应力的后遗症。我们的心脏磁共振(CMR)数据是在静息状态下获得的,此前72小时内未进行运动,显示LGE+和LGE-男性的右心室容积相似。因此,我们可能遗漏了通常在运动后立即发生的右心室扩张[27]。此外,右心室插入点的心肌纤维化可能先于显著的右心室扩张出现。
我们的男性跑步者LGE平均大小为2.5 ± 1.8%LV和1.9 ± 1.8 g/m2,小于既往研究的男性LGE+铁人三项运动员的3.5 ± 2.8%LV和2.9 ± 2.3 g/m2[21]。我们的数据提示,与铁人三项运动员(包括铁人赛参赛者)相比,跑步者LGE的发生频率更低、范围更小。这一发现可用马拉松跑步者较铁人三项运动员训练量更低来解释。相应地,既往研究显示马拉松跑步者每周训练时间和比赛时间均显著短于铁人赛参赛者[29]。
男性跑步者远端心肌无LGE区域的细胞外容积(ECV)为25.5 ± 2.3%,较对照组的24.0 ± 3.0%轻度升高,提示可能存在弥漫性心肌纤维化。一种解释是高血压性心脏病,其中心肌细胞肥大导致细胞体积(细胞内)扩大,纤维化导致间质间隙(细胞外)扩大[30]。然而,必须指出两组间ECV差异较小,且测量值均在ECV测量的正常范围内。此外,我们关于运动员ECV的发现与Swoboda等人的数据不同,后者发现运动员ECV值为22.7 ± 3.3%,低于对照组的24.3 ± 2.6%[12]。ECV值差异的原因及所观察到的ECV改变的临床意义目前尚不清楚,需要进一步研究。
一名跑步者存在典型心肌梗死的心内膜下LGE,并接受了二级预防药物治疗。该跑步者不知道自己患有冠心病,且在运动和比赛期间无症状。因此,我们不建议进行有创或计算机断层扫描冠状动脉造影以进一步检查。
LGE+与LGE-男性马拉松跑步者之间的差异
与LGE-男性相比,LGE+男性在相似身高下体重更低,显示这些跑步者体型更瘦弱。这一发现可能由LGE+男性更密集的训练来解释,尽管我们的标准问卷未显示每周训练负荷和活跃年数存在差异。然而,我们发现LGE+男性的最佳马拉松完赛时间比LGE-男性更短,提示更高的体能水平,最可能与这些跑步者更密集的训练有关。我们的标准问卷并非设计用于记录比赛前的确切训练负荷,限制了对训练对LGE发生影响的详细分析。例如,个体训练量和强度在跑步者之间各不相同,并取决于多种因素,如动机、健康状况、可用时间等。因此,更准确地记录运动员所完成的个体训练可能有助于更好地理解LGE+和LGE-运动员的训练差异以及训练对运动员LGE的总体影响。运动员的训练方案很可能是未来研究中更重要的方面,因为与一次比赛中“相对较短”的马拉松距离相比,训练反复消耗的时间和精力要多得多。
与LGE-男性相比,LGE+男性的左心室质量更高。此前在铁人三项运动员中曾有类似发现[21]。目前,运动员心肌瘢痕形成的确切机制尚不清楚。一项先前的研究提示,运动期间收缩压升高和比赛距离可能是心肌纤维化起源的协同因素[21]。此外,高血压性心脏病患者常发生非缺血性心肌纤维化[31]。在我们跑步者中观察到的左心室质量增加合并非缺血性LGE,可能是高血压性心脏病的表现,而该疾病迄今与运动员心脏无关。
局限性
我们使用标准问卷评估跑步者自我报告的训练负荷。目前,有更精确的技术可用于评估训练期间的体力活动,例如量化代谢当量(MET),该指标旨在增强使用自我报告体力活动的研究之间结果的可比性[32]。未来研究需要关注训练对运动员心肌纤维化发展的影响。
结论
本研究显示,55名男性马拉松跑者中有7名(13%)存在典型的非缺血性心肌纤维化,19名女性跑者中有1名(5%)存在非缺血性心肌纤维化。此外,我们发现男性跑者无晚期钆增强(LGE)的远隔心肌细胞外容积(ECV)较对照组略高,提示可能存在弥漫性心肌纤维化,可能与高血压性心脏病相关。女性跑者与对照组之间未发现ECV差异。LGE阳性男性较LGE阴性男性左心室质量更高,表明心脏对运动的适应性更为显著。此外,LGE阳性男性体重更低、最佳马拉松完赛时间更短,提示其体能水平更好、训练负荷更高,从而能在较短时间内完成马拉松。较高的训练负荷可以解释较高的左心室质量,并可能是运动员心肌纤维化发生的额外辅因之一。由于目前观察到的肌纤维化的临床相关性尚不明确,我们未对LGE阳性跑者减少个人运动训练给出任何具体建议。需要进一步研究分析训练负荷对运动员心肌纤维化发生的影响,以及心肌纤维化对左心室功能和相关心律失常发生的长期相关性。
引用
- Ragab, Lund, Breitsprecher, et al. Prevalence and pattern of focal and potential diffuse myocardial fibrosis in male and female marathon runners using contrast-enhanced cardiac magnetic resonance. Eur Radiol. 2023. PMID: 36683089. doi:10.1007/s00330-023-09416-3
- 全文:PMC1028997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28997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