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MRI-PDFF评估运动员肝脏脂肪含量并预测心肌纤维化
研究前瞻性纳入233名业余运动员和42名健康久坐对照,采用3.0T MRI-PDFF测量肝脏四个ROI脂肪含量及平均脂肪分数(FF),并行心脏 cine 和延迟增强(LGE)扫描。结果显示运动员与对照在ROI1、ROI3、ROI4及FF上有显著差异,诱导肝脂肪变化的运动总时间阈值为1680小时(AUC=0.593,特异度83.3%),基于肝脂肪含量等构建的LGE预测模型AUC为0.829。结论认为MRI-PDFF可评估肝脏脂肪含量并预测运动员心肌纤维化,用于风险分层和随访。
要点
- MRI-PDFF可无创定量全肝脂肪含量,重复性高(ICC>0.8),适合替代活检评估运动员肝脂肪变化。
- 运动员肝脂肪含量降低与心肌LGE风险相关,LGE预测模型(含年龄、运动年限、FF、ROI3)AUC=0.829。
- 左肝内侧叶(ROI3)脂肪含量降低可能早于其他区域,提示过度运动相关心肌纤维化风险。
核心结论
- MRI-PDFF可评估运动员肝脏脂肪含量并预测心肌LGE,有助于风险分层和随访。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纳入233名业余运动员(最终193名,男172女21,平均年龄25.92±7.25岁)和42名健康久坐对照(最终18名,男15女3,平均年龄26.89±7.79岁)。
- 采用3.0T MRI(Siemens Prisma)行PDFF肝脏扫描、心脏cine和延迟增强(LGE)扫描,以LGE作为心肌纤维化参考标准。
- 肝脏脂肪含量通过四个ROI(前、后、内、外,ROI4≥4 cm2)测量,取平均值为全肝平均脂肪分数(FF),并由BMI校正。
- 两位独立双盲放射科医生(MRI诊断经验>3年)测量,随机选30名志愿者评估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重复性(ICC)。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运动员与对照组在ROI1、ROI3、ROI4及FF上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均p<0.05)。
- 7名男性业余运动员存在LGE,主要位于左心室室间隔和 inferior wall 的中层心肌。
- 肝脂肪含量与左心室EDV/BSA、右心室EDV/BSA及心率呈负相关(p<0.05),FF与左心EDV/BSA负相关(r=-0.2873)。
- BMI与总运动时间及肝脂肪含量正相关(r=0.156,p=0.0432;r=0.418,p<0.0001)。
- 在91名运动员中,ALT与FF正相关(r=0.4545,p<0.0001),FF与LDL-c正相关(r=0.2771,p<0.05)、与HDL-c负相关(r=-0.2492,p<0.0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区分业余运动员与对照的平均肝脂肪含量最佳截断值为1.016(AUC=0.703,特异度66.7%)。
- 诱导肝脂肪含量变化的运动总时间最佳截断值为1680小时(AUC=0.593,特异度83.3%,p<0.05)。
- LGE预测模型(含年龄、运动年限、FF、ROI3)的AUC为0.829,风险概率约1%至85%,H-L拟合优度检验p=0.9186。
- 观察者内ICC为0.896–0.905,观察者间ICC为0.812–0.922(ICC>0.8为高重复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按前、后、内、外四个ROI(ROI4≥4 cm2)测量肝脂肪含量,避开大血管、胆管、肝损伤及伪影,取平均值作为全肝FF。
- 关注左肝内侧叶(ROI3)脂肪含量的降低,该区域可能对运动导致的脂肪变化最敏感,其降低提示心肌LGE风险。
- 对业余运动员可结合年龄、运动年限、FF和ROI3构建列线图预测LGE概率,辅助制定运动计划和随访策略。
- 注意肝脂肪含量过低或过高均可能与心脏功能受损相关,避免过度运动。
局限性
- 单中心前瞻性研究,样本量有限(最终运动员193名,对照18名),对照组样本量较小。
- LGE仅见于7名男性运动员,预测模型排除了女性运动员以避免性别影响。
- 研究未报告肝活检或MRS对照,LGE作为心肌纤维化参考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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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中等运动强度和持续时间可以改善体质。例如,运动训练可以减少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患者的肝脏脂肪积累和心血管风险[1]。尽管研究结果强调了控制良好的运动干预对肝脏脂肪含量和代谢风险的长期有益影响[2],但过度运动可能导致心肌纤维化等心脏损伤,表现为运动与心血管健康之间呈“U”形相关[3]。由于心脏和肝脏彼此密切相连[4],肝脏脂肪含量的变化是某些肝脏疾病的早期指标,对机体代谢也很重要。肝脏脂肪含量如何响应运动以影响身体健康或心血管事件仍不清楚。据报道,肥胖、糖尿病与N末端脑钠肽前体/脑钠肽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后者是亚临床左心室功能障碍和心力衰竭的强健生物标志物[5]。肝脏脂肪含量的减少是有益还是有害,是否与运动对心血管系统的影响类似,尚不确定。因此我们需要评估运动员肝脏脂肪含量的特征。
关于肝脏脂肪对运动的响应,大多数研究主要集中在有监督干预的短期临床试验。例如,一项研究表明,在跑步机上步行60分钟、持续7天可减少15名肥胖NAFLD患者的肝脏脂肪[6]。然而,这些文章并未得出运动累积多长时间可能导致运动者或健康人肝脏脂肪减少的结论,也未说明一定量的肝脏脂肪含量降低是否可能对身体或心血管系统有害。此外,尚无关于长期运动者肝脏脂肪含量变化的相关研究。
肝活检仍是评估肝脏脂肪含量的金标准;然而,由于其有害影响和采样准确性,其临床应用受到限制[7]。磁共振波谱(MRS)是测量质子密度脂肪分数(PDFF)最常用的方法[8]。然而,MRS的可用性受限于测量重复性差,且扫描时感兴趣框只能在一定感兴趣区域内测量。研究人员需要相关的专业知识才能成功获得并解读结果。此外,所需机器设备价格昂贵[9]。而磁共振成像(MRI)-PDFF可以准确、可重复地定量评估全肝的肝脏脂肪,且比MRS便宜,使其适合替代肝活检来评估实验中肝脏脂肪含量的变化[10]。
目前,使用MRI-PDFF研究长期运动者肝脏脂肪含量变化的研究很少。因此,本研究旨在基于运动引起的肝脏脂肪含量降低,探讨其对肝脏和心脏的益处与风险。此外,基于肝脏脂肪含量构建预测晚期钆增强(LGE)的模型,因为LGE提示运动员心脏纤维化,可作为心血管不良事件的替代指标[11]。确定运动的截止时间并预测LGE的未来发生可能为后续运动方案提供有用建议。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本研究经我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编号:KY2020123),符合《赫尔辛基宣言》(2013年)。所有参与者自愿且知情地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我们自2020年5月至2021年3月前瞻性招募了233名业余运动员。纳入标准如下:(1)运动年限≥3年且运动时间≥6小时/周,或累计运动时间≥864小时(具有完整的运动记录和运动员认证);(2)有一般健康状况良好的病史记录,包括无肝脏疾病,如脂肪肝或肝脏疾病的全身性影响、甲状腺功能亢进、糖尿病、先天性心脏病、肥厚型心肌病和瓣膜病;(3)无金属植入物史、幽闭恐惧症或其他MRI禁忌证。排除标准如下:(1)停止运动超过半年;(2)任何心血管危险因素;(3)MRI图像质量差;(4)过去1年内服用特定药物,如增肌药物。最终,193名运动者(172名男性,21名女性;平均年龄25.92 ± 7.25岁;范围17–57岁)纳入本研究。此外,收集18名年龄和性别匹配的健康久坐志愿者(15名男性,3名女性;平均年龄26.89 ± 7.79岁;范围21–54岁)作为对照组,其检查结果正常且无临床症状。对照组每周运动不超过3小时,且无规律的累计运动时间。
所有参与者均被告知在扫描前24小时内禁止饮用咖啡和进行剧烈运动,并至少禁食4小时。他们接受了一系列初步筛查程序,包括身高和体重评估、详细病史询问、常规心电图和静态血压测量以排除潜在疾病,并被告知MRI检查的程序、目的和可能的风险。同时,在所有参与者中,91名业余运动员和10名对照者自愿接受了血液检测,包括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肌酐、尿酸、总胆固醇(TC)、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HDL-c)、红细胞比容(HCT)、空腹血糖和血清TC。
MRI方案
所有参与者均接受3.0 T MRI扫描(Siemens Healthineers,Prisma,Erlangen,德国),使用18通道体线圈。MRI-PDFF肝脏扫描的序列和参数如下:(1)定位图像:采用真实稳态进动快速成像(true-FISP)前瞻性地在横断面、矢状面和冠状面进行常规定位图像采集。(2)成像参数为Fov = 450 mm × 393 mm,分辨率 = 160 × 112,TR = 9.00 ms,TE = 1.05 ms,翻转角 = 4.0°,平均次数 = 1,层厚 = 3.0 mm,层间距 = 0.6 mm,带宽 = 1040。
心脏电影扫描采用true-FISP序列进行两腔心、三腔心、四腔心及8–12层连续短轴电影扫描图像采集。扫描参数如下:TR = 66.2 ms,TE = 1.46 ms,层厚 = 6 mm,层间距 = 1 mm,视野340 × 270 mm²。
此外,在静脉注射0.1 mmol/kg、3 ml/s钆剂后10分钟,自愿进行心脏延迟增强扫描。扫描参数为TR = 929.4 ms,TE = 1.24 ms,层厚 = 6 mm,层间距 = 1.2 mm,视野340 × 270 mm2,矩阵256 × 186。
图像分析
所有业余运动员的肝脏脂肪含量图均在后期处理工作站(SyngoVia,Siemens Healthineers,埃尔朗根,德国)上传输并测定。基于相关研究[7],本研究优先采用ROI 4(≥ 4 cm2)范式(前、后、内侧和外侧)提供ROI的肝脏脂肪含量。肝脏脂肪含量由处理工作站软件自动计算。将肝脏分为四个ROI,同时避开大血管、胆管、肝脏损伤和图像伪影,如图1所示。由两名独立双盲、具有三年以上MRI影像诊断经验的放射科医师进行测量。取四个ROI的平均肝脏脂肪含量作为全肝平均脂肪含量。此外,上述所有肝脏脂肪含量均经体重指数(BMI)校正。
所有心脏数据均传输至CVI(Release 5.12.4,Circle Vascular Imaging,卡尔加里,加拿大)后期处理工作站进行处理。通过将电影序列图像拖入相应的处理模块,软件在短轴上半自动识别左右心室的心内膜和心外膜。上述放射科医师检查轮廓的准确性并手动勾画心内膜和心外膜。心内膜勾画不包括血池或乳头肌,软件自动计算左心室(LV)的结构和功能参数。这些参数主要包括舒张末期容积(EDV)、收缩末期容积(ESV)、射血分数(EF)、心输出量(CO)、心脏指数(CI)、每搏输出量(SV)、心室质量、其他心脏功能参数以及体表面积(BSA)校正参数。
两名独立且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师同时扫描LGE图像,观察心肌内的高信号,并确定是否存在异常强化区域。如有任何分歧,他们进行协商直至达成共识。
为确定观察者内变异性,从所有研究参与者中随机选取30名志愿者,由同一名放射科医师在一个月后再次进行PDFF图像测量。
统计分析
所有数据使用统计软件R(R 4.1.2 Core Team 2020,维也纳,奥地利)进行分析。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表示。采用秩和检验比较对照组与业余运动员组之间脂肪含量及基本临床信息的差异。我们根据区分运动员与对照组的平均肝脏脂肪含量差异阈值将运动员组分为两个亚组。然后,我们使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确定诱导运动引起脂肪含量变化的运动时间阈值。采用Pearson相关检验评估肝脏脂肪含量、心功能、血液指标与基本临床参数之间的关系。采用逻辑回归分析筛选基线数据和肝脏脂肪含量参数中与LGE结局变量相关的变量,在前向和后向两个方向上均以赤池信息准则作为停止规则。筛选出的变量用于构建多因素逻辑回归预测模型,并采用方差膨胀因子(VIF)统计量评估自变量间的多重共线性。VIF < 10视为排除多重共线性。采用ROC曲线下面积(AUROC)衡量模型预测LGE的性能。统计检验为双侧检验,p< 0.05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基于这些变量构建列线图,并采用Hosmer–Lemeshow(H–L)拟合优度检验检测模型拟合度。采用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重复性变异,ICC > 0.8表示高重复性。
结果
基本临床数据
业余运动员与对照组的基本特征见表1。业余运动员组平均每周运动时间为10.9小时,平均运动年限为6.43年。7名男性业余运动员中发现LGE,主要位于左心室室间隔及下壁的中层心肌(图2)。业余运动员组静息心率低于对照组(p< 0.05)。运动员与对照组之间血液检验结果无显著差异(p> 0.05)。
运动诱导肝脏脂肪含量变化的运动截止时间
运动员与对照组在ROI 1、ROI 3、ROI 4的脂肪含量及FF方面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0.05)。根据ROC分析,区分业余运动员与对照组的平均肝脏脂肪含量最佳截断值为1.016(AUC = 0.703,特异度 = 66.7)。以该平均肝脏脂肪截断点将所有运动员分为两个亚组,两组运动员的总运动时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0.05)。根据ROC分析,运动所致肝脏脂肪含量变化的总运动时间最佳截断值为1680 h(AUC = 0.593,特异度 = 83.3)。
业余运动员肝脏脂肪含量与其他参数的相关性
我们分析了业余运动员肝脏脂肪含量、心功能及血液指标之间的相关性(表2)。我们发现肝脏脂肪含量与部分心功能参数呈负相关,包括左心室EDV/BSA、右心室EDV/BSA和心率(p< 0.05)。FF与左心EDV/BSA呈负相关(r= −0.2873,p< 0.05)。ROI 2值与右心EDV/BSA呈负相关(r= −0.229,p< 0.05)。ROI 4值与心率呈正相关(r= 0.2046,p< 0.05)。BMI与总运动时间和肝脏脂肪含量呈正相关(分别为r= 0.156,p= 0.0432;r= 0.418,p< 0.0001)。
对于91名运动员,血液检测结果及ALT、TG、LDL-c、HDL-c与FF之间的关联见表2。ALT与FF呈正相关(r= 0.4545,p< 0.0001)。FF与LDL-c和HDL-c水平分别呈正相关和负相关(分别为r= 0.2771,p< 0.05;r= −0.2492,p< 0.05)。TG与左心参数的相关性见表3。TG与左心室EDV/BSA呈负相关(r= −0.2336,p< 0.05)。BMI与HDL-c呈负相关(r= −0.169,p< 0.05)。
基于肝脏脂肪含量构建LGE预测模型
由于女性运动员中不存在心肌LGE,我们为预测模型排除了少数女性运动员,以避免性别的影响。逻辑回归结果见表4。LGE结局的风险概率约为1%至85%,模型的AUROC曲线为0.829(图3)。此外,列线图(图4)中模型使用了四个危险因素,包括年龄、运动年限、FF值和ROI 3。为说明列线图,对于一名33岁、有规律且频繁体育锻炼、运动史18年、ROI 3脂肪值为2.2、FF值为3.6的业余运动员,总分将计算为37 + 32 + 60 + 65 = 194。因此,该运动员发生LGE的概率约为80%。使用H–L拟合优度检验,模型校准良好。拟合优度p值为0.9186。
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变异性
观察者内变异性对上述肝脏脂肪含量测量的ICC为0.896–0.905,而观察者间变异性对上述肝脏脂肪含量测量的ICC为0.812–0.922。
讨论
主要发现
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MRI-PDFF评估运动员的肝脏脂肪含量并预测LGE。我们的研究具有若干独特之处。首先,我们获得了通过运动导致肝脏脂肪含量下降的运动时间长度。其次,我们的结果还表明,业余运动员的肝功能和心功能参数与肝脏脂肪含量相关,这表明肝脏和心脏彼此密切相关。鉴于运动与心脏之间的U型关系[3],我们探讨了肝脏脂肪含量下降与心肌纤维化之间的关系。最后,据我们所知,很少有研究基于肝脏脂肪含量和其他临床数据构建业余运动员伴危险因素LGE的预测模型。鉴于LGE与心脏纤维化相关,并代表运动员的不良心血管事件[12, 13],风险分层可能为运动员运动计划提供临床相关建议。
运动员肝脏脂肪含量的特征
一些研究表明,运动可以在不限制饮食的情况下独立干预肝脏脂肪,而BMI通常不会改变[14]。我们的结果支持运动作为脂肪含量独立干预因素的作用。关于推荐的运动方案,任何量的运动都有益于降低新发脂肪肝的风险或改善现有脂肪肝的消退[15, 16],但能够影响肝脏脂肪的运动时间以及最佳管理高肝脏脂肪含量的运动强度尚不确定。此外,有大量实验通过短期运动计划改变脂肪肝患者或肝脏脂肪含量过度沉积患者的肝脏脂肪含量,且运动量低于针对超重和肥胖具体预防和管理的推荐运动指南[14]。然而,我们获得了降低正常人肝脏脂肪含量的运动时间截断值,该值有所不同,并可能为运动爱好者降低肝脏脂肪含量的运动计划提供建议。
AST和ALT是肝功能和肝损伤的有效指标[17],常用于肝脏疾病的诊断和治疗。肝脏中过度的甘油三酯沉积、脂质过氧化和过氧化物形成会引起肝脏炎症。炎症因子的增加是肝细胞损伤和破坏的重要病理生理机制,从而导致血清肝酶水平的变化[17, 18]。一些研究表明,肥胖人群的血清ALT和AST水平与肝脏脂肪沉积呈正相关[17, 18]。我们的结果与这些先前的研究一致。关于肝脏脂肪含量与心功能的关系,一些研究表明,过度的肝脏脂肪沉积与左心室结构改变和舒张功能障碍有关,主要表现为左心室质量指数、左心室舒张末期内径和左心房容积指数的增加[19]。然而,这与我们的研究相反,我们的研究发现低肝脏脂肪含量与心脏功能的重塑有关。当肝脏脂肪含量过低或过高时,心脏功能可能受损。这一反应表明,肝脏脂肪含量过低对心脏健康不利。因此,运动并非越多越好,应遵循适度运动的原则。相关研究表明,血清AST、ALT和肝脏脂肪水平与TG呈正相关[18]。同时,血清肝酶水平与内脏脂肪含量和全身脂肪率密切相关[20]。这与我们的结果一致,表明BMI的增加与肝功能的损害密切相关。
MRI-PDFF预测未来心脏纤维化的能力
延迟心肌强化代表运动员的纤维化,这与不良预后有关[11–13]。心肌纤维化的存在可能是运动员心源性猝死的重要原因;几项早期研究报告称,在猝死运动员的心脏病理解剖中发现了心肌纤维化[11, 21]。早期动物研究表明,剧烈运动引起的心肌纤维化会重新激活心肌间质纤维化,而通过干预可以有效逆转这一过程[22]。因此,早期发现和正确评估运动员的早期心肌损伤有利于早期临床干预,降低心源性猝死的风险。一些报告发现,心肌水肿和纤维化随着肝损伤的严重程度而增加,这与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和交感神经系统的激活有关[23]。此外,心肌水肿和纤维化似乎通过诱导心脏炎症和氧化应激对心脏产生直接影响[24–26]。这种效应也与肝脏脂肪的过度积累密切相关。因此,我们使用肝脏脂肪含量来预测LGE,以便尽早筛查相关因素。
FF是LGE的一个预测因素;肝脏脂肪含量越高,越可能发生心肌纤维化。其原因在于,肝脏脂肪含量的过度沉积可促进促凝血因子、促炎因子、促氧化分子及促进纤维生成的调节因子的产生,从而加速心肌纤维化乃至心脏病的形成过程[1, 24, 27]。关于ROI 3的预测能力,肝脏脂肪含量越低,越可能发生心肌纤维化。这与FF相反,因为ROI 3的肝脏脂肪含量主要代表肝左内侧叶,与其他ROI相比,该区域可能是评估脂肪含量变化最敏感的区域,因为该区域除其他正常肝脏血供外,还有具有额外血供的Sappey静脉[28, 29]。当这些回流静脉血液中的脂质含量增加时,会导致局部脂肪沉积,由于该区域血供丰富,镰状韧带周围会出现假性病变。这就是为什么局灶性脂肪沉积常见于肝左内侧叶。相反,当过度运动导致血液脂质减少时,该区域脂肪含量应首先出现下降。当ROI 3区域脂肪含量开始下降时,其他三个区域的肝脏脂肪含量未发生变化,导致全肝平均脂肪含量相对较高(FF值相对较高)。然而,此时的运动量可能诱发LGE结局。因此,在该模型中,FF和ROI 3的下降会产生不同结果。此外,该结果也表明密切关注ROI 3脂肪含量变化的重要性。
另一个预测因素是年龄。众所周知,年龄是一系列疾病的危险因素,如冠状动脉疾病、高血压、糖尿病和脂肪肝[30]。年轻人发生心血管不良事件的风险远低于老年人。另一个预测因素是运动时间。过度运动可造成心肌损伤。同时,一些研究表明,心肌纤维化程度与运动年数和完成的比赛次数有关[13, 31]。一项针对马拉松运动员的前瞻性心脏磁共振研究发现,102名马拉松运动员中有12%存在心肌纤维化,其发生率是对照组的3倍[32]。累积运动时间越长,心血管不良事件发生概率越高,这支持运动与心脏健康之间的U型关系[3]。通过将临床数据与MRI-PDFF序列相结合,我们可以对受试者进行个体化风险分析,这不同于基于单一检查作出判断。该预测模型更为合理,能够结合不同个体的特征使预测结果更可信。
局限性
首先,我们招募了少量心肌LGE阴性的女性运动员。因此,预测模型仅使用男性运动员,以避免性别的影响。在未来的研究中,我们将招募更多女性业余运动员,以检验性别可能产生的影响。其次,所得总运动时间截断值的AUROC相对较低,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招募的运动员数量较少且运动类型不同。我们尝试按运动类型分析数据,但结果不佳,需要更多运动员进行分析。最后,预测模型中结局变量的延迟强化数量较少,因为LGE在累计运动时间较长的重负荷业余运动员(如铁人三项运动员)中较为常见,而此类运动员在本研究中的总数较少。本研究为初步研究,下一步我们将招募更多LGE运动员。
总之,运动可导致肝脏脂肪含量降低,研究发现这发生于超过特定时长的运动,并可能与心肌LGE相关。作为一种无创且便捷的扫描方法,MRI-PDFF可成功评估肝脏脂肪含量并预测运动员的心肌LGE。该方法可能有助于对锻炼者进行风险分层并建议随访频率。
引用
- Liu, Dong, Zhou, et al. Assessment of hepatic fat content and prediction of myocardial fibrosis in athletes by using proton density fat fraction sequence. Radiol Med. 2023. PMID: 36627501. doi:10.1007/s11547-022-01571-9
- 全文:PMC993177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93177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