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橄榄球运动员单赛季静息态脑网络组织变化
该初步队列研究对17名高中橄榄球运动员在赛季前后进行静息态fMRI和计算机神经认知测试,并用头盔加速度计记录头部撞击。结果显示额叶和顶叶网络局部效率及连接强度下降,内侧颞叶网络上升,且这些网络组织改变与言语记忆和执行功能表现变化相关,但未发现与撞击暴露频率或累积量显著相关。
要点
- 赛季前后额叶网络局部效率和强度显著下降,内侧颞叶网络显著上升。
- 顶叶网络强度下降,局部效率无显著变化。
- 网络指标变化与言语记忆、执行功能等神经认知表现变化相关。
核心结论
- 高中橄榄球运动员一个赛季后静息态网络效率和强度发生改变,但亚脑震荡撞击暴露水平与这些改变的关系不明确。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初步队列研究,纳入17名男性高中橄榄球运动员,在赛季前和赛季后接受静息态fMRI和CNS Vital Signs计算机神经认知测试,并使用Head Impact Telemetry System记录头部撞击。
- 使用GE DISCOVERY MR750 3-Tesla扫描仪和8通道头线圈采集静息态fMRI,采用梯度回波平面成像序列,TR=2200 ms,TE=26 ms,翻转角79°,体素4×4×4 mm³,采集10分钟共274个连续容积。
- 采用图论分析计算六个解剖定义脑网络内的局部效率和连接强度,并以赛季前扫描作为基线进行重复测量分析。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额叶静息态网络局部效率下降24.9±51.4%(r=0.7,p<0.01),强度下降14.5±26.8%(r=0.5,p<0.01)。
- 内侧颞叶网络局部效率增加55.0±59.8%(r=0.5,p<0.01),强度增加47.4±47.3%(r=0.5,p<0.01)。
- 顶叶网络强度下降7.5±17.3%(r=0.1,p<0.01),局部效率无显著变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额叶局部效率下降与反应时间增加相关(F15=6.57,p=0.02)。
- 额叶局部效率增加与延迟言语记忆回忆增加(F15=5.34,p=0.04)及CPT正确反应时间增加(F15=6.81,p=0.02)相关。
- 内侧颞叶局部效率增加与简单Stroop测试反应时间增加相关(F15=7.40,p=0.02)。
- 顶叶强度增加与SAT正确反应数增加相关(F15=10.34,p=0.01),与认知灵活性(F15=13.30,p<0.01)、执行功能(F15=15.78,p<0.01)和复杂注意力(F15=4.66,p=0.05)下降相关。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静息态fMRI图论指标可用于评估接触性运动运动员脑网络组织的动态变化,但需结合神经认知测试综合解读。
- 阅片时需注意额叶、顶叶和内侧颞叶网络局部效率与强度的变化,这些改变可能与记忆和执行功能相关。
- 目前撞击暴露水平与影像改变的关系不明确,不能仅凭撞击次数或累积量预测脑网络改变。
局限性
- 缺乏对照组,无法确认观察到的变化是否由橄榄球运动本身引起。
- 仅分析区域内连接,未评估区域间连接。
- 样本量小(17人),仅一名参与者发生脑震荡,研究为初步探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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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美式橄榄球运动意味着大量暴露于亚脑震荡性撞击。在高中层面,橄榄球运动员在一个赛季中经历的平均撞击次数从175次到超过1400次不等 1,2,具体取决于位置、执教风格以及参加比赛和训练的情况。这些亚脑震荡性撞击的平均峰值线性加速度在20g至30g之间,尽管也会发生更大的撞击。1 例如,Schnebel等人发现大学层面的技术型球员大约每70次撞击中经历一次98g的撞击,而锋线球员每125次撞击中经历一次。3 目前尚不清楚这些撞击对高中橄榄球运动员发育中大脑的生理可能产生何种影响(如果有的话)。
评估网络功能的一种直接方法是使用静息态功能磁共振成像(rs-fMRI)。rs-fMRI数据在5至10分钟内采集,无需承受扫描仪内认知任务的负担,这使得采集易于实施且具有临床可转化性。静息态网络由区域血流动力学反应的特征性相关和反相关来定义;这些相关性被定义为“功能连接”。最近,几位研究者分析了碰撞性和接触性运动运动员的全脑连接。在一场接触性橄榄球比赛后暴露于亚脑震荡性撞击,运动员被发现功能连接发生改变,眶额叶、压后和扣带皮层之间功能连接强度既有增加也有减少。4 同样,在脑震荡亚急性期,默认模式网络的功能连接减弱,后扣带和外侧顶叶皮层的连接数量减少,而内侧前额叶皮层的连接强度和数量增加。5
图论是一种定量方法,通过将大脑网络表示为由节点(脑区)和边(功能连接)组成的图,来比较rs-fMRI网络的结构和组织。对结构和功能脑网络的图论分析一致揭示了小世界拓扑结构,即距离较近的区域之间连接的概率较高,而距离较远的区域之间连接的概率较低。这种小世界网络由高局部效率(给定节点与其邻居互联程度的度量)和低特征路径长度(任意两个节点之间的连接数)来定义,且解剖位置较近处发现高强度连接。由于较长的轴突连接需要更高的能量消耗,人们认为大脑网络的进化倾向于最小化能量成本,使得小世界组织对其功能至关重要。图论分析可用于描述大脑网络拓扑结构,并揭示网络功能和组织变化之间的关系。例如,Nakamura等人使用图论检查了创伤性脑损伤恢复过程中不同时间点的神经网络特性,发现网络特性的改变,包括功能连接的效率和强度。6
本研究的目的是采用应用于静息态功能磁共振成像(rs-fMRI)数据的图论方法,考察一个高中橄榄球赛季中次震荡性冲击对静息态大脑的累积效应。我们假设静息态网络的局部效率和整体强度会随赛季推进而下降,但鉴于头部冲击的异质性,我们事先并未对哪些特定网络可能受到影响作出假设。相反,我们选择考察所有大规模网络,采用解剖学驱动的方法,从局部子网络组织的区域变化角度来研究大脑。我们假设网络局部效率和强度的降低会与冲击频率相关,尤其是赛季中承受的高强度冲击(>50g)。我们还试图利用赛季前和赛季后的计算机化神经认知测试,考察网络特征任何观察到的变化与临床指标之间的相关性。
方法
参与者
本纵向队列研究考察了2013—2014年高中橄榄球赛季期间累积冲击的影响。通过一场面向球员及其家长的信息说明会,从当地一支高中橄榄球队招募了17名男性高中橄榄球运动员(平均年龄=16岁,标准差=0.75岁,范围=15—17岁)。由于所有个体均为未成年人,已获得球员监护人的知情同意,并获得每名球员的同意。研究开始时收集了球员的人口学信息,包括年龄、场上位置、橄榄球运动年限和脑震荡史。第一次磁共振成像(MRI)扫描在赛季开始时、秋季第一次全接触训练之前进行(第一次接触训练前平均4.6±5.0天),第二次MRI在赛季结束时进行(最后一场比赛后14.5±8.5天)。此外,被诊断为脑震荡的个体除赛季前和赛季后扫描外,还被要求在受伤后48小时内接受一次MRI扫描。所有MRI检查均遵循相同方案。若参与者存在任何常见的MRI禁忌证,或MRI显示结构异常,如肿瘤、血肿或脑实质内出血,则被排除。
加速度计数据
为测量头部冲击生物力学,球员佩戴了头盔冲击遥测系统(HITS),在所有训练和比赛中均佩戴(共43次训练和12场比赛)。所有头盔均来自同一制造商(Riddell),所有超过10g线性加速度的头部冲击均由设备本地记录,并传输至可定位冲击位置的场边单元。
神经认知评估
在赛季前和赛季后使用计算机化神经认知测试组合(CNS生命体征(CNSVS);北卡罗来纳州莫里斯维尔)评估神经认知功能。该计算机化测试组合由七项不同的测试组成:(1)言语记忆测试(VBM)和视觉记忆测试(VMT),(2)手指敲击测试(FTT),(3)数字符号替换(DSS),(4)Stroop测试,(5)注意转换测试(SAT),(6)持续操作测试(CPT),以及(7)非言语推理测试(NVRT)。这七项测试用于生成10个临床领域的年龄标准化评分:(1)神经认知指数(总体神经认知状态),(2)复合记忆,(3)言语记忆,(4)视觉记忆,(5)加工速度,(6)执行功能,(7)精神运动速度,(8)反应时间,(9)复杂注意,以及(10)认知灵活性。
磁共振成像
成像使用GE DISCOVERY MR750 3特斯拉扫描仪配合8通道头部线圈进行。静息态功能MR图像采用轴位平面、梯度回波平面回波成像序列采集,参数为TR = 2200 ms,TE = 26 ms,翻转角 = 79°,视野 = 256 x 256 mm2,矩阵大小64 × 64 mm2,体素大小 = 4 x 4 x 4 mm3,层间距 = 4 mm。在10分钟采集期内连续采集274个 volumes,在此期间指示受试者保持不动、闭眼且不要特意思考任何事情。此外,采集3D矢状位T1 SPGR用于解剖参考(TE = 1.9 ms,TI = 400 ms,翻转角 = 11°,体素大小 = 0.93 × 0.93 × 1.2 mm3)。
图像处理
图像预处理使用FSL/Python静息态流水线进行,该流水线使用FMRIB软件库(FSL)的python封装器。该流水线旨在提高rs-fMRI数据纵向分析的一致性。7
简言之,功能MRI图像经切片时间校正和运动校正,并移除非脑体素。预处理后的功能扫描随后配准至受试者的T1扫描,之后使用FSL的FLIRT归一化至MNI 152模板。从功能数据中回归去除白质和CSF掩模,随后图像在0.001至0.08 Hz之间进行带通滤波。最后,使用自动解剖标记图谱将图像分割为90个皮质/皮质下区域。8 提取每个区域的平均时间序列BOLD信号,并计算各区域之间的Pearson互相关系数。互相关系数的绝对值用于对相关和抗相关进行等权重处理。这些互相关系数的绝对值在后续图分析中被定义为功能连接或边。
使用MatLab 2016a(The Mathworks Inc.,Natick,MA)中的Brain Connectivity Toolbox 9计算每个子网络的平均强度和平均局部效率。我们在从≥0到≥0.9的一系列相关阈值上检查了这两个指标。从相关矩阵中衍生出两个感兴趣的图论指标:局部效率和强度。局部效率是节点之间互联程度的度量;在本研究中,它是大脑网络内静息态时间序列数据相关结构的度量。强度,即节点强度,是连接到某一节点的连接之和,以连接强度加权。在本研究中,强度是给定大脑区域内静息态时间序列相关强度的度量。图像处理流程和图论指标的推导如图1所示。
统计分析
我们主要关注三个目标:(1)确定网络局部效率和强度在整个赛季过程中是否发生变化,(2)评估此类变化是否与整个赛季中所经历冲击的频率相关,(3)检查网络属性的变化与神经认知表现之间的关系。
为达成第一个目标,我们使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其中图论指标由时间(赛前 vs 赛后)预测,受试者和阈值作为随机效应:
其中LE为局部效率,β0为截距,β1为时间固定效应的系数,usubject为受试者特异性随机效应,uthreshold为阈值特异性随机效应,ε为观测值i的残差误差。受试者和阈值的随机效应分别考虑了研究的重复测量设计并避免了在计算网络属性时选择任意阈值。对强度拟合了一个单独但相同的模型。固定效应估计值使用t检验对无变化的零假设进行检验,采用Satterthwaite自由度近似(所有检验df = 313)。9 使用Bonferroni方法进行多重比较校正(先验调整p值 < 0.05 /N,N = 检验方法数,p < 0.004)。赛前至赛后的百分比差异通过使用给定大脑区域和图指标中观察到最大差异的r阈值来计算。
为探讨第二个目标,即影响暴露指标与网络属性之间的关系,我们使用了与上述类似的混合效应模型,但将时间替换为影响暴露的汇总统计量。我们用于量化影响暴露的汇总统计量包括:峰值线性加速度超过10g的影响频率、超过50g的影响频率、超过10g和50g的峰值线性加速度之和、足球暴露年数以及每名受试者自我报告的既往脑震荡次数。我们将对这一关系的探索限制在赛季期间显示显著变化的网络,并限制分析范围。我们使用独立模型预测两个时间点的局部效率和强度,以及这些指标在整个赛季中的变化。在建模局部效率和强度的变化时,我们从赛季后值中减去赛季前值。对于目标2,我们每个模型的先验α水平为0.05。
为探讨第三个目标,我们使用一般线性回归来检验网络连接性变化与所有测试和临床领域中CNS-VS评分之间的关系。具体而言,我们关注在赛季期间显示显著变化的区域中强度和局部效率的变化。首先,比较赛季前和赛季后测试评分和临床领域评分的变化,以检测这些时间进程中的显著变化。从赛季后估计值中减去赛季前网络连接性指标(强度和局部效率),以创建变化评分。这些变化评分由上述“神经认知评估”下所列10个临床领域总结的CNS-VS领域评分变化来预测。p值<0.05的线性关系被认为具有显著性。由于这是一个探索性目标,未应用校正来控制多重比较。
结果
17名校队高中橄榄球运动员被纳入这项初步研究(平均年龄=16.0±0.8岁)。11名参与者主要担任进攻位置(65%)。一名参与者在研究期间发生了脑震荡,并在受伤后接受了重复影像学检查。整个赛季中,超过10g的头部撞击平均次数为414次(SD=301次撞击,范围=20–894次撞击),超过50g的为51次(SD=49,范围=0–177)。其他人口学信息以及头部撞击频率和累积撞击负荷信息见表1。
静息态网络的图论分析
对于目标1,我们观察到时间对额叶和内侧颞叶网络的平均局部效率以及额叶、内侧颞叶和顶叶网络的强度有显著影响。与赛季初相比,赛季末额叶网络的平均局部效率显著降低(降低24.9 ± 51.4%,r = 0.7,p < 0.01),强度显著降低(降低14.5 ± 26.8%,r = 0.5,p < 0.01),而内侧颞叶网络的局部效率显著升高(升高55.0 ± 59.8%,r = 0.5,p < 0.01),强度显著升高(升高47.4 ± 47.3%,r = 0.5,p < 0.01)。顶叶网络的平均强度显著降低(降低7.5 ± 17.3%,r = 0.1,p < 0.01),局部效率无显著变化。各r阈值下强度和局部效率的平均估计值见图2。
对于目标2,我们观察到在两个时间点上,冲击暴露与局部效率或强度之间均无显著关系(p > 0.05)。对于任何衍生的头部冲击汇总指标(累积线性和旋转加速度),以及既往头部冲击暴露的历史指标(既往脑震荡史、参与年份),均未观察到关联(所有模型p > 0.05)。此外,我们未观察到头部冲击变量与局部效率或强度变化之间的显著关系(所有模型p > 0.5)。
对于目标3,在额叶中,我们发现局部效率的降低与整个赛季中反应时间的增加相关(F15 6.57,p = 0.02)。此外,我们发现局部效率的增加与延迟言语记忆回忆的增加(F15 5.34,p = 0.04)以及CPT正确反应反应时间的增加(F15 6.81,p = 0.02)相关。在内侧颞叶中,我们发现局部效率的增加与简单Stroop测试反应时间的增加相关(F15 7.40,p = 0.02)。在顶叶中,我们发现强度的增加与SAT中正确反应数量的增加相关(F15 10.34,p = 0.01)。此外,我们发现强度的增加与以下指标的降低相关:认知灵活性(F15 13.30,p < 0.01)、执行功能(F15 15.78,p < 0.01)和复杂注意力(F15 4.66,p = 0.05)。
讨论
总之,我们对高中橄榄球运动员赛季前至赛季后区域功能连接变化的研究显示,额叶和顶叶的局部效率和强度显著降低,同时内侧颞叶的这两项指标均相应升高。尽管结果并不支持我们最初的假设,即此类变化会与该赛季中撞击次数相关,但我们确实观察到网络指标变化与神经认知测试表现之间的关联,这提示在局部静息态神经网络中观察到的变化可能具有临床意义。既往神经心理学研究表明,额叶和顶叶损伤与认知损害之间存在相关性,包括记忆、学习和执行功能受损以及其他行为障碍。10,11 有创伤性脑损伤(TBI)病史的患者中,已观察到静息态网络的局部效率较低。12 在脑震荡后亚急性期,额叶、颞叶和丘脑亚区内的局部效率和强度被认为升高,可能促发脑震荡后症状。13 虽然我们无法推测静息态脑网络重组的长期临床意义,但我们的结果与既往在震荡性创伤背景下使用图论分析的研究相一致。
本研究中观察到的不同区域功能连接升高或降低的潜在机制尚不确定,这可能是对撞击或损伤的反应,而既往研究在这方面存在矛盾。例如,既往使用静息态功能磁共振成像(rs-fMRI)研究轻度创伤性脑损伤(mTBI)的研究,如 Palacios 等的研究,报告额叶和顶叶的静息态功能连接升高,而非降低。14 我们的结果与 Palacios 等的结果之间的关键差异在于幅度、类型以及距损伤的间隔时间。在我们的研究中,第二次扫描是在橄榄球赛季结束时进行,该赛季仅有一名受试者发生脑震荡;而在后者中,扫描发生在 mTBI 损伤后约 4.1 年。14 此外,我们研究中受试者的平均年龄为 16 岁,而 Palacios 等研究中平均年龄为 27.5 岁。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损伤后静息态连接倾向于随时间增加,尤其是在默认模式网络中,据推测连接增加作为一种代偿机制,其中由于轴突连接损伤导致的结构连接丧失被局部网络功能连接的增加所抵消。Murugesn 等在一组青年和高中橄榄球运动员中观察到,在一个橄榄球赛季内,额叶和后部默认模式网络子组分的功能连接增加,这些运动员佩戴了本研究中使用的同一撞击记录系统。15 事实上,NFL 校友的额顶网络存在明显过度激活。16 本研究中的年轻橄榄球运动员可能尚未经历足够间隔的亚震荡性损伤,而这是触发潜在代偿机制所必需的。
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在我们队列中观察到的功能连接变化与伴随的神经认知表现变化之间存在因果联系。在创伤性脑损伤(TBI)和脑震荡性损伤后,已观察到静息态网络局部效率的变化。
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缺乏对照组来验证整个赛季观察到的变化确实是由踢足球而非非接触性运动引起的。相反,我们采用了仅针对单一足球运动员组的重复测量分析,其中赛季初的静息态功能磁共振成像(rs-fMRI)作为基线,并使用混合效应模型来量化每名运动员的各种冲击暴露情况,包括超过某一力量的撞击频率、既往足球经验的年数以及过去自我报告的脑震荡次数。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将分析限制在区域内连接,而非评估区域间连接。我们的研究聚焦于区域内连接差异,这些差异在静息状态下对生理波动更为稳定,并且在任务相关fMRI的情况下,与功能不同区域之间长程连接的变化相比,受任务需求变化的影响较小。17 选择图论作为分析方法论,是因为与基于种子点和独立成分分析方法需要选择特定种子区域或静息态网络相比,它对可能涉及的特定网络所需的先验知识最少。9 该方法论受到青睐,因为较轻的mTBI病例在拓扑上可能是随机的。18
总之,这项初步研究证明,高中足球运动员在一个赛季过程中,额叶、顶叶和颞叶的区域内功能连接指标在赛季前后发生了显著变化。这些区域在记忆、学习和其他认知能力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尽管我们未能证明与所承受冲击次数存在关联,但我们确实显示了网络连接指标的变化与神经认知测试表现之间存在关联,提示在局部静息态神经网络中观察到的变化具有临床意义。需要进一步研究以确定所报告的变化是否可作为检测接触性运动中亚脑震荡性损伤和追踪脑震荡恢复的敏感标志物。
引用
- Ghiles, Clark, Kuzminski, et al. Changes in resting state networks in high school football athletes across a single season. Br J Radiol. 2023. PMID: 36607807. doi:10.1259/bjr.20220359
- 全文:PMC1007886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07886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