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上皮样血管内皮瘤的CT与MRI特征:多中心15例回顾性分析及文献复习
该多中心回顾性研究分析了8家医院15例病理确诊的肝上皮样血管内皮瘤(HEHE)的CT/MRI特征,并复习15篇文献中的180例患者。结果显示HEHE常见多发、周边分布、肝包膜回缩、「靶征」、「棒棒糖征」及早期周边强化伴渐进性向心填充,初次影像诊断误诊率高达92.9%。
要点
- 年轻患者肝脏多发周边结节,伴包膜回缩时需警惕HEHE。
- 「靶征」和「棒棒糖征」是HEHE相对特异的影像征象。
- 增强早期周边强化伴渐进性向心填充为最常见强化模式。
核心结论
- HEHE具有多发、周边分布、「靶征」、「棒棒糖征」、肝包膜回缩及早期周边强化伴渐进性向心填充等共同特征。
- CT或MRI还可识别血管侵犯、静脉内瘤栓等侵袭性征象,有助于提示诊断。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回顾性分析纳入8家医院2010至2020年间15例病理确诊HEHE患者(男7例、女8例,中位年龄38.6岁,范围20-71岁)。
- 影像检查包括CT(n=9)、MRI(n=8)及两者均做(n=2);MRI采用1.5T/3.0T扫描仪,部分患者使用Gd-EOB-DTPA增强。
- 同期检索PubMed和Google Scholar,纳入2000至2021年间15篇文献共180例患者的临床与影像特征进行对比分析。
- 参考标准为手术或肝活检病理诊断。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86.7%(13/15)为多发病灶,80.0%(12/15)呈周边分布,73.3%(11/15)表现为结节。
- 86.7%(13/15)可见肝包膜回缩,「靶征」见于53.3%(8/15),「棒棒糖征」见于33.3%(5/15)。
- 早期周边强化伴渐进性向心填充是最常见强化模式(80.0%,12/15)。
- 50.7%(6/15)可见肿瘤内异常血管,20.0%(3/15)见下腔静脉可疑瘤栓。
- MRI对「靶征」的检出率(87.5%)高于CT(11.1%),「棒棒糖征」MRI检出率50.0%、CT 22.2%。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靶征」定义为影像上呈三环或双环表现的肿瘤,病理核心为黏液变性或囊性坏死,中层为细胞增殖层,最外层为无血管区。
- 「棒棒糖征」由肿瘤及周围肝静脉或门静脉构成,形似棒棒糖,病理对应肿瘤周围肝静脉或门静脉闭塞或狭窄。
- 文献复习中CT对「靶征」检出率9.5%,显著低于MRI的96.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年轻患者发现肝脏多发、周边分布结节伴包膜回缩时,应将HEHE纳入鉴别诊断。
- 注意识别「靶征」和「棒棒糖征」,MRI对这两个征象的显示优于CT。
- 观察有无肝静脉/门静脉侵犯及下腔静脉瘤栓等侵袭性征象,辅助提示诊断。
- 需与肝内胆管癌、转移瘤和肝细胞癌鉴别:HEHE强化峰值约在注射对比剂后3分钟,而ICC延迟期4-6分钟最明显。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存在固有局限。
- CT和MRI设备型号及对比剂不统一,可能影响影像技术、敏感度和特异度。
- 患者数量较少,不足以进行更复杂的统计分析。
- 文献复习中部分研究未覆盖所有观察特征,且同一征象的描述或定义不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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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肝上皮样血管内皮瘤(HEHE)是一种罕见的血管源性肿瘤,由上皮样内皮细胞和树突状细胞或中间细胞组成[1]。2019年WHO消化系统肿瘤分类[2]将其归类为恶性肿瘤,但目前普遍认为它是一种低至中度恶性的肿瘤,其临床结局介于肝海绵状血管瘤和血管肉瘤之间[3–5]。自Ishak等[6]于1984年首次报道32例以来,HEHE逐渐受到临床医生和病理学家的关注。由于其是一种年发病率低于百万分之一的罕见肿瘤,约60–80%的HEHE肿瘤在组织病理学上被误诊[7]。获得术前诊断仍然是放射科医生和转诊医师面临的挑战。
我们收集了2010年至2020年10年间来自八家医院的15例经病理证实的HEHE病例。另对2000年至2021年15篇文章中的180例病例进行分析,以描述HEHE的影像学特征。通过文献综述结合这些病例分析,我们旨在深入了解HEHE的临床和影像学特征。
材料与方法
临床HEHE病例
本回顾性研究获得了八家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由于本研究仅涉及匿名影像资料的回顾,无需书面知情同意。纳入和排除标准见附加文件1:图S1。我们通过各机构的图像存档与通信系统(PACS)和病历系统获取了相应患者的影像数据(CT和MRI)及临床信息。本研究纳入了2012年9月至2020年6月期间来自八家医院的15例患者。6例患者接受了手术切除,9例接受了肝活检以获取病理标本。所有患者最终经组织病理学诊断为HEHE。
15例HEHE病例的CT和MRI技术
鉴于患者取自八家不同医院10年的数据库,具体的CT和MR扫描方案差异较大。我们研究了所有患者共有的CT/MRI序列,但不存在特定的成像方案(如造影剂和机器的制造商、扫描参数)。在本组病例中,9例患者接受了经静脉碘造影剂的动态三期增强CT扫描,8例患者接受了动态增强MR扫描,仅2例同时接受了CT和MR扫描。MR检查使用1.5 T/3.0 T扫描仪进行。我们重点关注以下共同序列:平扫轴位T1加权成像(T1WI)、轴位/冠状位脂肪抑制T2加权成像(T2WI)、扩散加权成像(DWI)以及轴位/冠状位增强T1WI。2例患者在T1加权序列上经静脉钆造影剂行增强扫描,通过屏气获得动脉期、门静脉期和平衡期(延迟约3 min)。6例患者使用钆塞酸造影剂(又称钆乙氧基苄基二乙烯三胺五乙酸,Gd-EOB-DTPA)行肝细胞特异性成像,注射后20 min获得肝胆期(HBP)图像。
15例HEHE病例的临床解读
我们回顾性分析了患者的性别、年龄、临床症状和体征、既往病史、暴露史(包括毒素、化学品、药物、烟草和酒精等)、肝功能及肿瘤标志物。肝功能参数包括γ-谷氨酰转肽酶(GGT)、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碱性磷酸酶(ALP)和胆碱酯酶(CHE)。肿瘤标志物包括甲胎蛋白(AFP)、癌胚抗原(CEA)、糖类抗原199(CA 19–9)和糖类抗原125(CA 125)。所有指标高于或低于正常范围均视为异常。
15例HEHE病例的影像解读
所有原始影像均由两位分别具有5年和19年经验的放射科医师审阅。意见不一致时经小组讨论达成最终共识。影像学特征的具体方案见附加文件1:表S1。HEHE在影像学上的“靶征”此前已有定义[8, 9],即肿瘤在影像学上呈三环或双环外观。“棒棒糖征”由肿瘤及肿瘤周围的肝静脉或门静脉组成,在增强影像学上形似“棒棒糖”,如既往研究所述[9, 10]。对于多发病灶,我们检查最大病灶或最典型病灶,并测量其最大长轴径。四种强化模式的具体表现见表S2。模式A源自我们对既往研究的总结[11–14]。模式B由Sanduzzi-Zamparelli等描述[15]。模式C类似于肝细胞癌(HCC)的典型强化方式[16]。此外,我们还观察了门静脉主干或肝静脉及其分支的侵犯、背景肝脏异常以及其他器官的病灶。其他影像学检查,如超声、血管造影和PET,不是本研究的重点。
文献回顾
我们检索了PubMed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以“liver”或“livers”或“hepatic”或“hepatics”与“epithelioid haemangioendothelioma”的各种组合作为关键词。2000年至2021年发表的15篇文章为具有临床和影像学特征的病例报告或病例系列。纳入和排除标准见附加文件1:图S2,该标准由所有作者共同制定,并由其中两位作者实施。
统计分析
采用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5.0)对15例患者进行分析。数值变量若呈正态分布,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非正态分布数据则提供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有序变量和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
结果
15例HEHE患者的临床和影像学表现
15例HEHE患者的临床和影像学表现见表1。
15例患者包括7例男性和8例女性,平均年龄为38.6±14.4岁(范围,20–71岁)。
13例患者最初被诊断为肝内胆管癌(ICC)、转移瘤及其他(见表1),误诊率高达92.9%(13/14)。15例患者中有1例的影像学检查是在针刺活检后进行的;因此,对于该患者,我们收集的数据仅用于分析临床和影像学特征,未纳入误诊率计算。13例患者为多发病灶,2例为单发病灶(图1及附加文件1:图S3)。大多数肿瘤(15例中的12例)呈周边分布。1例肿瘤位于中央(图1),2例患者病灶弥漫分布于整个肝脏(附加文件1:图S4)。13例患者可见肝包膜回缩(图2、3、4,附加文件1:图S5和S6)。8例患者可见“靶征”(图3、4,附加文件1:图S3和S5),5例患者可见“棒棒糖征”(图3及附加文件1:图S5)。其他器官的病灶疑似为HEHE转移(附加文件1:图S4和S7)。在动态增强成像上,观察到三种强化模式(附加文件1:表S2,图5、6)。最常见的模式为动脉期周边各种形态的强化,伴向心性渐进性填充及信号强度减低,见于13例患者(图2、3、4及附加文件1:图S3–S7)。6例患者可见肿瘤内异常血管结构(图1、2、5,附加文件1:S3和S5)。5例患者可见门静脉分支受侵(图2),其中2例患者有肝静脉受侵。3例患者可见腔静脉内瘤栓(图2,附加文件1:S6和S7)。
文献回顾的临床数据和影像表现
15篇文章的临床和一般影像表现列于表2。169例患者的影像密度和信号特征总结于表3。全部15篇文章[8, 11–13, 15, 17–26]包括4篇病例报告和11篇病例系列或回顾性队列研究。共报道了180例诊断为HEHE的患者,男女比例为3:5(67:113)。4篇文章[13, 20, 23, 26]研究了每例患者肝脏中的所有病灶,其余研究以患者为单位进行。
讨论
HEHE的临床特征
对这15项研究的综述显示,HEHE更常见于女性,男女比例为3:5。患者的中位年龄或平均年龄范围为37.5至51.9岁。HEHE的病因仍不明确,但可能与使用口服避孕药或激素类药物、饮酒、克罗恩病、肝炎病毒以及接触氯乙烯或石棉有关[4, 7, 27, 28]。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15例患者中有13.3%有吸烟史,这在其他文章中未见报道。HEHE患者通常无症状,在有症状的患者中,大多数表现为腹痛[17–21]。此外,他们常伴有实验室检查异常,如ALT、AST和GGT,但肿瘤标志物如AFP、CEA和CA 19–9通常在正常范围内[21, 24]。不常见的是,在我们的系列中,20.0%的患者显示CA 125升高。根据文献发表,上皮样血管内皮瘤可发生于肝脏以外的器官[25, 26]。同样,在我们的队列中,46.7%的患者发现了肝外可疑病灶,其中40.0%位于肺部。遗憾的是,仅有一个肺部可疑病灶经病理证实为上皮样血管内皮瘤。
影像学表现与病理对照
在我们的系列中,92.9%被诊断为HEHE的患者最初经CT和MRI被诊断为其他肝脏疾病,最终诊断主要依赖于组织病理学表现。然而,通过对这15例患者的回顾性分析和评估并结合文献综述,我们发现了若干可能提示和支持HEHE诊断的影像学特征。通过查阅相关文献,我们分析了这些影像学特征与病理学之间的相关性,具体如下:在病理学上,HEHE由散在于透明质酸内黏液基质中的上皮样内皮细胞和树突状细胞组成[29]。在早期阶段,肿瘤细胞局限于肝窦或远端小静脉,呈假息肉状或小结节状外观[1, 6]。相应地,HEHE在影像学上可能表现为多发小结节,形态规则、边界清晰、无假包膜,且位于肝脏周边[11, 12]。肿瘤在晚期体积增大,有时导致结节融合成边界不清的肿块[15, 20]。这可能是由于肿瘤细胞生长,浸润既存的腺泡和小血管,破坏基底膜,然后侵入周围肝窦所致[6, 30]。在我们的15例患者中,86.7%为多发病灶,40.0%的结节出现融合。13.3%的患者为弥漫性病灶分布于整个肝脏,正如三篇文献发表中报道的四例患者那样[18, 23, 24]。共计80.0%的患者呈以周边分布为主。以上所有发现均与病理学研究一致。
在平扫CT上,肿瘤的实性成分表现为低密度。在平扫MRI上,肿瘤在T1WI上呈低信号,在T2WI和DWI上呈高信号[22, 23]。随着肿瘤生长,HEHE逐渐表现出不均匀的外观。既往报道显示,这在病理上是由肿瘤的退行性改变所致,包括硬化、坏死和/或钙化[31, 32]。在我们的患者中,20.0%可见肿瘤钙化,这与文献综述中19.3%的患者出现这些表现的报道几乎一致。
“靶征”在CT上表现为圆形明显低密度区,周围环绕以厚度均匀的稍低密度环[30, 31]。在T2WI和DWI上,它也表现为中心明显高信号,外周环绕稍高信号环,最外层为薄的低信号环[30, 31]。病理证实,靶征的核心为肿瘤中心纤维基质的黏液样变性或囊性坏死,中间层为细胞增殖层,最外层由肿瘤细胞与正常肝实质之间的无血管区构成[9]。该征象出现在15例患者中的53.3%。Chen等[23]发现,CT对“靶征”的检出率(9.5%)显著低于MRI(96.4%)。同样,在我们的15例患者中,“靶征”在CT(11.1%)和MRI(87.5%)上被检出。
在既往研究中,“棒棒糖征”被认为是HEHE最具特异性的征象,其病理基础为肿瘤周围肝静脉或门静脉的闭塞或狭窄[9, 10, 13]。肿瘤类似于棒棒糖的糖体,外周静脉代表棒棒糖的棒[6, 30]。33.3%的患者检出了“棒棒糖征”;在我们的15例患者中,CT检出率为22.2%,MRI检出率为50.0%。
15例患者中86.7%发生了肝包膜回缩。根据病理学研究报道[8, 33, 34],肿瘤细胞沿血管腔生长并浸润肝血窦,导致肝细胞萎缩及肝板破坏或塌陷。此外,肿瘤内纤维组织增多牵拉周围肝组织,或纤维基质变性导致周围肝组织塌陷,可能引起肝包膜回缩[8, 33, 34]。肝包膜回缩发生于86.7%的患者,高于12篇文献报道的62.3%。
HEHE的强化模式已被证明取决于肿瘤细胞、纤维组织及其变性程度和肿瘤血管分布[19, 20, 25]。在早期阶段,由于肝腺泡和血管未被肿瘤细胞侵犯,对比剂图像上可能仅见轻度周边强化。随着肿瘤中心黏液样基质的进行性纤维化,HEHE可能表现为渐进性向心性强化,并伴有信号强度降低[19–21]。此外,HEHE在肝胆期(HBP)主要表现为低信号,罕见不均匀信号[8, 22]。不典型的是,15例患者中有1例表现为廓清强化模式。从该患者的影像表现来看,我们推测该模式可能由肿瘤侵犯肝门区血管导致动静脉瘘所致,从而可能掩盖肿瘤的真实强化模式。此外,另一例患者表现为强化程度逐渐增加的渐进性强化模式,这与既往研究不同。
病理学研究揭示,肿瘤细胞(尤其是上皮样细胞)的生长特征为沿远端小静脉向肝门爬行[6, 30]。在9篇文献出版物中3.9%的病例及15例患者中26.7%的病例可见肝静脉或门静脉侵犯。我们还发现20.0%的患者腔静脉内存在可疑瘤栓,这在其他文献出版物中未见报道。结合上述病理学文献,我们推测这可能是由肿瘤细胞沿肝静脉继续爬行所致。此外,40.0%的患者可见肿瘤内异常血管结构。在病理学上,这些血管可能为肿瘤供血动脉、引流静脉或肿瘤细胞的新生血管化[1, 26]。
鉴别诊断
Makhlouf等[4]报道,60–80%的HEHE患者最初在组织病理学上被误诊,而术前影像学的误诊率更高,在我们的15例患者中达到92.9%。HEHE最初常被诊断为常见肝脏肿瘤,如肝内胆管癌(ICC)、转移瘤和肝细胞癌(HCC)。
ICC的渐进性强化在注射对比剂后4–6分钟的延迟期最为明显,而在我们15例患者中的大多数,HEHE的最大强化程度在注射对比剂后约3分钟观察到[35]。此外,ICC的典型影像特征为分叶状肿瘤,边界不清,周围胆管扩张及子结节;ICC的好发年龄为55–75岁;ICC更常见于男性,与CA 19-9升高相关,且通常伴有周围淋巴结转移[36–38]。以上均有助于将其与HEHE相鉴别。
转移瘤 转移瘤的“牛眼征”在病理学上与肝上皮样血管内皮瘤(HEHE)的“靶征”相似,并转化为相似的影像学表现[39, 40]。然而,在增强MRI早期, “牛眼征”周围可见明显的瘤周强化,这可能是由周围肝窦扩张及炎性细胞浸润肝实质所致[39]。转移瘤多原发于结直肠癌、胰腺癌和肺癌等原发灶。因此,寻找原发肿瘤是鉴别这两种疾病的关键。此外,转移性肿瘤与其原发灶一样,可能伴有肿瘤标志物水平的升高(如CAE、CA 19-9)[41, 42]。
肝细胞癌(HCC) HCC的典型影像学表现多为边界不清的孤立性病灶、肿瘤周围肝包膜膨隆、门静脉癌栓以及增强成像上的肿瘤假包膜[16]。HCC多见于45岁以上男性,常伴有病毒性肝炎和AFP升高,这些因素有助于明确诊断[16, 43]。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具有固有缺陷。所用CT和MRI机器型号及对比剂不同,可能导致成像技术、灵敏度和特异度存在差异。此外,患者数量不足以进行更复杂的统计分析。在文献综述方面,首先,由于各文献研究重点不同,我们所研究的特征并非每篇文献均有涉及。其次,各文献对同一症状的描述或定义未必相同。
总之,在分析肝脏肿瘤时,尤其是在年轻人群中,应牢记HEHE的主要影像学特征(如“靶征”、“棒棒糖征”、肝包膜回缩、周边分布及渐进性向心性强化)。此外,还需注意廓清强化模式、强化程度逐渐增加的渐进性强化模式、其他器官的转移灶、肝静脉或门静脉受侵、下腔静脉内可疑瘤栓等。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 纳入/排除标准;补充表和补充图。
引用
- Luo, Cai, Zeng, et al. CT and MRI features of hepatic epithelioid haemangioendothelioma: a multi-institutional retrospective analysis of 15 cases and a literature review. Insights Imaging. 2023. PMID: 36600110. doi:10.1186/s13244-022-01344-y
- 全文:PMC981331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81331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