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泌尿系结石的影像诊断、并发症与干预
本综述概述儿童泌尿系结石的影像诊断与介入治疗。超声因无辐射、易获取,被推荐为儿童首选初始影像方法,可识别大多数临床相关结石;KUB 及非增强 CT 应限于特定临床情形。儿童结石常合并代谢异常且复发率高,需完善代谢评估与随访。
要点
- 儿童疑似结石首选超声,可评估结石、肾盂扩张及并发症。
- 超声不确定时可用彩色多普勒「闪烁伪影」帮助确认结石。
- KUB 与非增强 CT 仅在超声不能诊断或需指导手术时补充使用。
核心结论
- 超声可识别大多数临床相关结石,是儿童泌尿系结石的首选影像方法。
- 有严重绞痛症状而超声不能诊断时,可考虑 KUB 或非增强 CT 补充。
- 儿童结石合并代谢异常比例高、复发率高,需完善代谢评估与随访。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旨在概述儿童泌尿系结石的影像方法与介入治疗,并强调儿童诊断与治疗的特殊性。
- 综述纳入的文献涉及超声、KUB、非增强 CT、MR 尿路造影及核素功能显像等多种影像方法。
- 文献报告儿童结石年均发病率约为每10万儿童59.5例,低于成年女性217/10万和成年男性299/10万。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超声典型表现为肾集合系统内高回声结构,后方伴或不伴声影,取决于结石大小。
- 肾盂肾盏扩张为梗阻的间接征象,慢性严重梗阻可致肾皮质变薄。
- 彩色多普勒「闪烁伪影」在超过80%的泌尿系结石中可见,有助于确认或排除结石。
- 梗阻可致输尿管喷尿减弱及肾阻力指数升高,后者可能早于肾盂肾盏扩张出现。
- 需与髓质肾钙质沉着症、乳头坏死、髓质海绵肾、血管平滑肌脂肪瘤及输尿管支架等回声结构鉴别。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超声诊断儿童泌尿系结石的敏感度报告为67–90%,特异度为95–100%。
- KUB 单独应用的敏感度为57–69%,特异度为76–82%。
- 非增强 CT 诊断泌尿系结石的敏感度为97–100%,特异度为96–100%。
- MR 尿路造影诊断结石的敏感度为82–100%,结石表现为信号缺损。
- Fowler 等报告超声诊断肾结石特异度90%但敏感度仅24%,多数漏诊结石≤3.0 mm。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超声应覆盖从肾脏上极至膀胱底部的整个尿路,需在充分水化、安静患儿中取仰卧及俯卧位,联合凸阵与线阵探头。
- 怀疑膀胱结石时可用侧卧位确认回声结构的性质及可能的移动性。
- 测量结石时建议测量声影宽度而非高回声线宽度,以避免高估结石真实大小。
- 使用闪烁伪影时提高脉冲重复频率抑制背景彩色信号,焦点置于结石下方,并多角度扫查。
- 儿童非增强 CT 应采用超低剂量方案,平均有效剂量报告为0.8–2.5 mSv,而 KUB 约为0.01–0.11 mSv。
局限性
- 超声的敏感度与特异度依赖操作医师、设备及患者体位。
- KUB 可因肠道内容物、肥胖或肾外钙化而遮挡结石,且尿酸、药物或基质结石为透线结石无法显示。
- 非增强 CT 在幼儿中因腹腔脂肪少,除非存在上游梗阻,否则评估输尿管困难,且年幼儿童可能需镇静。
- MR 尿路造影因费用高、需镇静、采集时间长及可及性有限,仅约占儿童疑似结石影像检查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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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尿石症是指沿尿路形成的结石积聚,是一种影响各年龄段人群的常见疾病。在过去一二十年中,儿童尿石症的发病率显著增加,其中青春期女孩的发病率最高[1, 2]。Ward等[2]报告的美国儿童年平均发病率为每10万儿童59.5例,与成年女性每10万人217例和成年男性每10万人299例相比仍不常见[3]。
尿石症最常见的症状包括腹痛或腰痛以及肉眼或镜下血尿;恶心、呕吐或发热可能同时存在。由于症状不明确,尿石症初期可能被误诊,尤其是在新生儿和婴儿中,他们往往仅因烦躁不安而就诊于急诊科。许多肾结石患儿保持无症状,而是在影像学检查中偶然被诊断。
潜在的代谢异常是儿童尿石症最重要的危险因素之一,在超过50%的患病儿童中可被识别。最常见的代谢异常为高钙尿症(52%–64%)、高草酸尿症、低枸橼酸尿症和胱氨酸尿症[1, 4, 5]。其他危险因素包括尿路感染(UTI)、尿路畸形和尿路改道、液体摄入不足和高钠摄入。
与成年人群一样,大多数儿童肾结石由草酸钙和磷酸钙组成。其他结石,包括鸟粪石或胱氨酸结石,则较少见。尿路感染以及易导致尿路感染的尿路畸形,包括马蹄肾和重复集合系统,可增加发生鸟粪石结石的风险[1, 5, 6]。
儿童患者的复发率高,尤其是在有代谢异常的儿童中;近期研究显示治疗后3年内复发率为15%至50%,提示需要进行随访检查[1, 4, 7, 8]。鉴于儿童代谢异常发生率高且复发率高,对于每一例经诊断影像学确认的肾结石病例,均应进行代谢检查(包括筛查酸中毒、血清电解质、血尿素氮、肌酐、血清磷、镁、钙和尿酸水平)[6]。
本综述旨在概述儿童尿石症中所使用的影像学检查方式和介入治疗方法,并强调这些儿童在诊断和治疗方面的特殊性。
诊断影像学
超声(US)
许多影像学检查方式可用于诊断尿石症,包括超声(US);肾、输尿管和膀胱(KUB)常规X线摄影;非增强CT;以及磁共振(MR)尿路造影[9]。与成年人群中将非增强CT视为诊断尿石症的金标准不同,超声作为一种无电离辐射、易于获取且有效的方法,被推荐作为儿童的首选诊断方法[1, 6, 10]。尽管超声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取决于医师以及设备和患者体位,但据报道其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可高达67%–90%和95%–100%[1, 11]。
超声用于显示结石的存在、大小和位置,以及尿石症的潜在并发症。尿石症的典型超声表现包括肾集合系统内的高回声结构,伴或不伴后方声影,取决于结石的大小。肾盂肾盏扩张作为梗阻的间接征象也可能可见(图1)[9, 12]。在严重梗阻的慢性病例中,可发生肾皮质变薄。
超声应覆盖从肾脏顶部到膀胱底部的泌尿系统。应在充分水化、安静的儿童中进行,采用仰卧位和俯卧位,包括凸阵和线阵探头。当怀疑膀胱结石时,侧卧位可能有助于确认膀胱内回声结构的性质及可能的移动性。测量已识别的结石时,建议测量结石后方声影的宽度而非高回声线,因为后者可能高估结石的真实大小[12]。使用彩色多普勒可提高超声效能,其可产生“闪烁伪像”,定义为反射物体后方出现的交替色彩。据报道,闪烁伪像在超过80%的泌尿系结石中可见,有助于确认或排除结石的存在,特别是在因邻近高回声肾窦或可能位于输尿管膀胱连接部附近而引起不确定的病例中(图2)。为获得最佳结果,应增加脉冲重复频率以抑制背景彩色信号,并从不同角度瞄准声束以提高伪像的识别和显示[13]。聚焦区应位于结石下方;将其移至结石处或上方可能减弱伪像[14]。
儿童尿石症的其他可能超声表现包括输尿管喷射减弱和因梗阻导致的肾阻力指数升高,后者可能先于肾盂肾盏扩张出现[15, 16]。
超声上可能出现一些类似肾结石的表现,其中最重要之一是髓质肾钙质沉着症,指钙质沉积物在髓质锥体内的积聚。该病可通过高回声灶位于集合系统外的特定位置与肾结石症相鉴别;仅累及髓质锥体尖部的早期改变不产生声影。髓质锥体或其尖部高回声的其他原因包括乳头坏死、髓质海绵肾或肾脏感染。在新生儿中,必须考虑Tamm-Horsfall蛋白积聚导致的短暂性锥体回声增强。高回声、富血供的良性肿瘤——血管平滑肌脂肪瘤——是另一种可能的肾结石超声类似表现。可通过其位于肾实质内或外生性定位来鉴别;偶尔可见声影。肾脏高回声灶也可代表肾血管或皮质内的钙化。重要的是不要将泌尿外科手术后留置的输尿管支架误认为病理性高回声灶。在肾脏高回声灶超声表现不明确的病例中,应考虑使用其他影像学方法如非增强CT[17]。
肾脏、输尿管、膀胱(KUB)X线摄影
单独应用肾脏、输尿管和膀胱(KUB)X线摄影的估计灵敏度和特异度较低(分别为57–69%和76–82%)[10, 12]。由于肠道准备不充分、肥胖或肾外钙化,结石可能被肠内容物遮挡。此外,并非所有结石均为不透X线。结石在KUB X线片上的可见性取决于其成分——含钙结石为不透X线;鸟粪石或胱氨酸结石有时不透X线;尿酸、药物性或基质结石为透X线,在X线摄影上无法看到[10, 12]。确切位置或肾盂肾盏扩张的征象在KUB X线片上无法检出;因此,KUB X线摄影仅推荐作为超声的附加方法[9, 12, 18]。在X线摄影上识别超声漏诊的结石较为罕见,大多数情况下单独超声已足够。因此,KUB X线摄影联合超声应保留用于特定临床情况,因为电离辐射暴露的风险应始终与可能的获益相权衡,尤其是在儿科患者中[1]。正如Marzuillo等[19]所报道,许多具有尿路结石症状和代谢危险因素的儿童在超声、KUB X线摄影甚至CT上均为阴性;因此,作者建议对疑似尿路结石但超声和KUB X线摄影评估均为阴性的儿童,在1–2年后重复超声检查,以检出可能的结石。
非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
非增强CT被认为是诊断成人尿路结石的金标准[18, 20]。它能够显示几乎所有类型的结石,甚至包括位于输尿管中的结石;确定结石的精确位置、大小和形状;并揭示肾盂肾盏扩张的征象或可能的鉴别诊断[9]。鉴于所有这些优势及其在诊断尿路结石方面极高的敏感性(97–100%)和特异性(96–100%),若非存在电离辐射负担,非增强CT将被视为完美的方法[10, 12]。发生辐射相关恶性肿瘤的潜在风险促使人们建立了同样有效的超低剂量非增强CT方案,报告的平均有效辐射剂量为0.8–2.5 mSv(而腹部平片(KUB)摄影约为0.01–0.11 mSv),该方案已在儿童和成人中用于检测尿路结石[9, 10, 21–23]。然而,肾结石的过高患病率和高复发率使得在每一例可能存在提示性症状的病例中是否应进行CT并使儿童面临频繁辐射暴露的风险受到质疑[19]。儿童尤其面临发生辐射相关病理的风险,因为其预期寿命更长且可能存在累积效应,因此在儿童中使用非增强CT应具有充分理由。与成人相比,腹腔内脂肪的缺乏是幼儿使用CT的另一显著局限性;除非存在上游梗阻,否则这可能导致评估输尿管的困难。此外,鉴于CT期间需要保持静止,年幼儿童可能需要镇静[6, 18]。
与超声(US)相比,非增强CT在检测小结石方面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尤其是位于输尿管中的结石[19, 20, 24, 25]。在一项比较US与非增强CT诊断肾结石的研究中,Fowler等[26]报告US的特异性为90%,但敏感性仅为24%,尽管需要强调的是大多数漏诊的结石大小≤ 3.0 mm。根据多项研究,此类小结石无临床意义,不改变治疗方案,且倾向于自行排出[20, 24–26]。因此,尽管非增强CT在识别微小结石方面更为敏感,但US能发现大多数具有临床意义的结石,且鉴于其安全性,仍是儿科人群的首选方法[6, 24]。在怀疑患有尿路结石的儿童中使用非增强CT应限于特定临床情况,例如当患儿有严重绞痛症状而US和KUB摄影无法诊断,或当其他影像学方法不足以指导手术干预时。如有必要,非增强CT应始终采用超低剂量方案以尽量减少辐射暴露[10, 18, 19, 24, 25]。
其他方法
磁共振(MR)尿路造影是一种安全且敏感(82–100%)的尿路结石成像方法,可将结石显示为信号缺损,并在不暴露于电离辐射的情况下显示潜在的肾盂肾盏扩张。MR尿路造影提供关于肾脏和集合系统的详细解剖信息,包括三维(3-D)可视化,从而能够识别任何泌尿道畸形。此外,MR尿路造影可通过评估肾实质对比剂摄取和尿液排泄来评价肾功能。尽管具有明显优势,但由于成本高、需要镇静、图像采集时间长和可及性有限,MR尿路造影仅占疑似肾结石病儿童影像学检查的约2%。当超声(US)阴性时,有时推荐其作为补充方法[9, 10, 12, 27, 28]。
功能成像研究,如使用二巯基丁二酸(DMSA)的放射性核素扫描或使用DMSA的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SPECT-CT),可用于特定儿童,尤其是尿路结石合并尿路感染(UTI)且肾瘢痕形成可能性较高的儿童。DMSA SPECT-CT可在复杂性肾结石病例中发挥作用,能够识别泌尿道的解剖细节以及结石的数量、位置和大小,并提供关于肾实质功能的信息。Robinson等[1]最近的一项研究提示,尿路结石与长期肾瘢痕形成之间存在关联,导致约60%接受检查的儿童DMSA扫描结果异常。因此,作者建议对有明显肾结石或肾盂肾盏系统梗阻征象的儿童考虑进行DMSA扫描。
近年来,人工智能(AI)在尿路结石诊断和管理中的应用不断取得进展。未来AI的实施可能改善决策和手术结局预测、提高患者安全性并实现更个性化的管理[29]。
并发症
尿石症可引发众多可能的并发症,尤其是在诊断和治疗延迟的儿童中。Khan等[30]在对急性肾绞痛患儿的研究中报告,急性肾衰竭是最常见的并发症,高达33%的患儿出现该并发症。慢性肾衰竭也可能发生,尤其是在双侧或复发性结石的儿童中[30, 31]。作为梗阻和肾盂肾盏扩张的原因,肾结石与尿路感染风险升高相关,包括复发性尿路感染、慢性肾盂肾炎、肾积脓(图3)和脓毒症[32–34]。识别任何感染征象至关重要,如集合系统内的回声碎屑或气体影、肾盂壁增厚、实质回声异常的局灶区域或血管分布减少的区域。可能可见肾周脂肪条索影或肾实质或肾周脓肿形成。危及生命的尿路感染形式,如黄色肉芽肿性肾盂肾炎伴肾脏增大和轮廓扭曲,或气肿性肾盂肾炎伴集合系统和肾实质内气体合并实质破坏及坏死或脓肿区域,较为罕见[35, 36]。由结石相关黄色肉芽肿性肾盂肾炎引起的肾支气管瘘、腰大肌瘘或皮瘘形成的个案已有报道[37, 38]。Taşkınlar等[39]报告了一例罕见的自发性肾盂破裂伴肾周尿囊形成的病例,由结石引起,患者为既往健康的18个月女童。
治疗
儿童症状性尿石症的适当治疗取决于几个因素,特别是结石的大小、位置和成分。患儿的一般健康状况、合并症和并发症、肾功能、尿路的解剖变异以及当地治疗的可及性和医师的经验均须考虑[40, 41]。大多数无并发症尿石症且小结石可能自行排出的儿童(< 4–5 mm)不需要泌尿外科干预。
保守治疗包括充分水化和增加液体摄入、疼痛控制以及药物排石治疗以松弛输尿管平滑肌并促进结石排出[18, 41]。鉴于常见的潜在代谢异常和肾结石复发风险极高,儿童需要全面的代谢评估和随访检查。可能需要改变饮食或长期药物治疗。在严重梗阻需手术减压(如急性肾衰竭、感染、孤立功能性肾梗阻)或药物治疗失败的情况下,通常建议对尿石症进行介入治疗[41]。儿童患者的适应证和手术技术与成人相似,最重要的区别是儿童需要全身麻醉。微创泌尿外科手术被认为是安全有效的;因此,开放手术应限于选择性的伴有大结石、先天性异常或并发症的儿童[18, 40]。
体外冲击波碎石术被认为是儿童近端结石创伤最小且最安全的介入治疗方法。在该操作中,冲击波用于将结石粉碎成足够小的碎片以通过输尿管(图4)。通常很少需要额外放置输尿管支架[40, 42]。体外冲击波碎石术推荐用于直径≤1.5–2 cm的上尿路结石,因为其有效性随结石大小成反比,并且在下盏或输尿管结石位置时效果降低。该操作后的无石率较高,范围为57%至92%[18, 40, 42]。尽管体外冲击波碎石术通常被认为是安全的,但可能并发血尿、感染或“石街”(德语“steinstrasse”),即形成一列结石碎片并阻塞输尿管(图5),其对儿童的长期影响尚不确定[40, 41]。
输尿管镜术包括将输尿管镜经膀胱置入,以辅助进行碎石或取出结石。它主要推荐用于患有小型输尿管结石的儿童,估计无石率高达93–100%[40, 42]。多达7%的患者出现输尿管镜术并发症,如血尿、感染、输尿管狭窄或输尿管穿孔[42]。然而,正如Nerli等人[43]所提示的,由于近年来小型化和更耐用的输尿管镜的发展,输尿管镜术可被认为是安全的,并且是输尿管结石和选择性肾盂结石的首选操作,即使在最小的儿童中也是如此。推荐在输尿管镜术后2–4周进行随访超声检查[42]。
一种更具侵入性的操作——经皮肾造瘘术,包括在皮肤与肾集合系统之间建立通道,可能适用于复杂性尿石症病例,以在无法经尿道通路时解除梗阻(图6)、在急性肾衰竭影响单个功能肾或双肾的病例中(图7),或为患有肾积脓或脓肿形成的儿童提供引流。在急性梗阻和感染的肾脏中,推荐同时进行经皮肾造瘘术和经尿道逆行双J支架置入术,以使尿液引流至膀胱并保护输尿管(图8)[44]。从皮肤到肾集合系统创建的通道可用于插入泌尿科器械以粉碎和取出结石。该操作称为经皮肾镜取石术,保留用于结石负荷大、显著梗阻、并发症或冲击波碎石术失败的儿童。经皮肾镜取石术是治疗大而复杂的上尿路结石最有效的泌尿外科干预措施,无石率约为90%;然而,>10%的患者发生严重并发症[18, 41, 42]。该操作可能的并发症包括严重出血、集合系统穿孔、脓毒症或其他器官损伤[18]。经验的增加和更小型泌尿科设备的发展导致了迷你、超迷你和小型经皮肾镜取石技术的实施,以降低并发症风险[45]。
结论
超声可识别大多数临床相关结石,使其成为儿童尿石症的首选检查方法。对于有明显绞痛症状且超声不能诊断的儿童,可考虑 complementary 影像学方法,如KUBX线片或非增强CT。肾结石的管理包括饮食、药物和泌尿外科干预,取决于结石大小、位置或类型以及患儿状况。鉴于儿童尿石症中潜在代谢异常的发生率极高且复发率显著,全面的代谢评估和随访检查至关重要。
引用
- Woźniak, Mitek-Palusińska. Imaging urolithiasis: complications and interventions in children. Pediatr Radiol. 2022. PMID: 36576514. doi:10.1007/s00247-022-05558-6
- 全文:PMC100278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02780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