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胸部CT

移植肺中早期间质性肺改变的影像与组织学相关性

Radiologic and Histologic Correlates of Early Interstitial Lung Changes in Explanted Lungs.
PubMed 文献 · Radiology · 2022-12-20

研究对6名供者的8个移植肺或肺叶行离体CT和显微CT扫描,并行组织病理学半定量评估。结果显示CT上磨玻璃影、网格影和支气管扩张常见,组织学上以间隔旁纤维化(78%)和淋巴细胞炎症(86%)为主,且CT可低估外观正常区域的纤维化程度。

要点

  • CT上网格影区域对应更严重的组织学纤维化。
  • CT表现正常的肺区域仍可见间隔旁纤维化和淋巴细胞炎症。
  • 早期ILA组织学以间隔旁纤维化、淋巴细胞炎症和支气管扩张为特征。

核心结论

  • CT定义的ILA在组织学上主要表现为间隔旁纤维化、淋巴细胞炎症和支气管扩张,且CT可低估外观正常区域的纤维化。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纳入2010-2021年6名供者的8个离体肺或肺叶(未使用供肺6个、肿瘤切除肺叶2个),行离体CT和显微CT扫描,并以组织病理学半定量评分为参考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离体CT显示磨玻璃影、网格影和支气管扩张,病变多位于胸膜下。
  • 组织学上纤维化以间隔旁分布最常见(78%),其次为间质(53%)和支气管周围(42%)。
  • 炎症见于86%样本,几乎均为淋巴细胞为主。
  • 支气管扩张组织学见于39%样本,血管病变见于部分肺。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网格影≥50%核心体积的样本组织学纤维化评分更高(平均1.6 vs 1.0,P=.040)。
  • CT磨玻璃影≥40%核心体积与纤维化分级无显著相关。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需注意CT上外观正常的肺区域可能已有间隔旁纤维化和淋巴细胞炎症。
  • 网格影提示更严重的纤维化,应仔细评估。
  • 支气管扩张和血管病变在早期ILA中可见,报告时可提示。

局限性

  • 样本量小(8个肺,6名供者),早期全肺标本获取困难。
  • 缺乏匹配对照组。
  • 无法获取肺功能、吸烟史等临床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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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写

间质性肺异常

间质性肺疾病

特发性肺纤维化

引言

间质性肺异常(ILAs)是指在CT影像上形态学疾病并非预期的患者中,CT表现可能与间质性肺疾病(ILD)潜在相符的特定征象(1)。Fleischner学会近期的一份立场文件提出了对ILAs更为统一的描述,即磨玻璃或网状异常、肺结构扭曲、牵拉性支气管扩张、蜂窝状改变及非肺气肿性囊腔,累及任一肺区至少5%。ILAs的重要性已在多项基于人群的研究和肺癌筛查研究中得到证实。据估计,ILAs在60岁以上吸烟者中的发生率为4-9%,在非吸烟者中为2-7%(2)。重要的是,ILAs——主要是那些呈胸膜下分布者——与随后进展为真性ILD及较高死亡率相关。根据现有文献,高达20%的ILAs在2年内进展,而超过40%在5年内进展(2)。

尽管近年来关于ILAs的发生率、危险因素和预后的认识已显著提高(1,2),但这些影像特征的确切形态学和组织病理学对应关系仍未明确。Miller等人发现在424例肿瘤切除标本中有26例(6%)存在ILAs,其中3例(12%)呈小叶中心分布,17例(65%)呈胸膜下分布,6例(23%)为混合分布(3)。Hung等人(4)分析了397例肺部肿瘤切除标本,其中101例(25%)患者显示肺实质异常。在这些患者中,41例(10%)被归类为纤维化重塑,且大多对应于吸烟相关间质性纤维化。组织病理学异常的存在也与CT影像上ILAs的存在相关。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专门探讨CT上ILA模式与组织学之间的相关性。

一种利用离体CT和微型CT成像作为中间步骤,将活体CT与组织学进行准确定位的方案已被开发出来(5-8)。在特发性肺纤维化(IPF)中,利用与普通型间质性肺炎(IPF中观察到的典型影像学模式)相关的固有空间异质性,比较了纤维化极轻微区域与完全发展区域。有趣的是,纤维化和囊腔形成出现在肺小叶周边,并逐渐向该解剖分区的核心延伸(9)。这些既往研究的一个主要局限性在于所有肺均为终末期,而这些改变是否在疾病早期阶段即可观察到仍不清楚。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探讨全肺/肺叶中组织病理学与影像学表现之间与CT定义的ILAs的相关性。

材料与方法

研究对象与数据

在这项经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的前瞻性研究中,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2010-2021年间收集了被认定为质量不足的未使用供体肺(IRB S52174、S61653)。对于大多数此类标本,无活体CT扫描可供使用。2020年还收集了肿瘤切除后的肺叶标本,这些病例中可疑结节最初行楔形切除且被发现为恶性(IRB批准S63093)。2021年还从第二家机构收集了未使用的供体肺和肺叶切除标本(IRB B3002021000073)。

CT 与微型 CT 采集

收集的肺/肺叶在 30 cm 水压下充气膨胀,随后缓慢放气至 10 cm 水压,并在液氮中冷冻。随后进行离体 CT 扫描(Siemens Somatom 或 GE Healthcare,120 kvp,10 mas,视野 300 mm,准直 0.6 mm,层厚 1 mm,增量 0.7 mm)。离体 CT 扫描后,在冷冻状态下进行全肺微型 CT 扫描(80 kvp,0.300 mas,视野 257 mm,体素大小 0.09 mm,Hector (10),或 Unitom XL),以提高离体 CT 与标本微型 CT 之间配准的准确性。随后,用带锯将肺切成 2 cm 厚的切片,并从这些样本中系统性地提取直径为 14 至 20 mm 的岩芯。取样前后的照片确保体内 CT(如有)、离体 CT、全肺微型 CT 与岩芯微型 CT 及组织学之间的准确配准。微型 CT 在 -30°C 下进行(Bruker Skyscan 1272,10 μm 体素大小,0.5 旋转步长)。选择岩芯以代表 CT 所识别 ILA 周围区域肺内的空间异质性,范围从无可见异常到离体 CT 上可见的明显模糊影。每肺分析五个区域,例外一例因疾病空间异质性较大而研究了 6 个区域。这些样本随后用 6% 多聚甲醛固定,脱水并石蜡包埋。研究设计与工作流程 further 见图 2。

CT 与微型 CT 评估

离体 CT 扫描由两位对全部参与者信息设盲的经验丰富的胸部放射科医师(JJ,15 年 CT 经验;JV,34 年 CT 经验)评估,并提供一般放射学模式(网状影、磨玻璃影、蜂窝状改变、支气管扩张)及实质重构总体范围的系统性描述。离体 CT 上随后取岩芯区域疾病的空间异质性由两位独立的经验丰富的胸部放射科医师(JJ,15 年经验;JV,34 年经验)评估:一位主要观察者,一位评估评分的一致性。正常组织、网状影和磨玻璃影的程度按每个肺岩芯使用半定量量表评估(0-100%,估计至最接近的 5%),而支气管扩张的程度按有/无评估。选定气道的基于 MicroCT 的分割使用 ITK-SNAP 进行。

组织病理学评估

组织切片被切割并用苏木精-伊红(H&E)染色、三色染色和Von Gieson染色。所有切片由一位在非肿瘤性肺病理学方面经验丰富的肺病理学家(DDJ,16年经验)在不知晓临床信息的情况下进行检查,并评估以下参数:纤维化的存在、位置(间隔旁、支气管周围和间质)及严重程度/数量(0-无纤维化证据;1-轻度纤维化:未观察到明显的纤维化组织化;2-中度纤维化:纤维化开始组织化;3-重度纤维化:如终末期肺病中所见的纤维化);血管病变的存在(即血管系统异常如内膜增厚,是/否);成纤维细胞灶的存在(是/否,如是则为完全发育或不完全);主要炎症的位置(间隔旁、支气管周围和间质)和类型(中性粒细胞性、淋巴细胞性、巨噬细胞性);支气管扩张的存在;以及其他可能相关的发现。

统计分析

结果以均值或中位数表示。变量根据主要局部CT模式(≥70%健康;≥50%网格影;≥40%磨玻璃影 vs 低于此值)进行二分类,并使用Mann 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P <.05被认为表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GraphPad Prism 9.0(GraphPad Software)进行。

结果

研究参与者和数据

自2010年以来,共收集了来自84名参与者的103个未使用的供体肺/肺叶;对其离体CT扫描进行了评估,其中4名参与者的6个肺在离体CT上显示间质性肺异常(ILAs)的证据,而病史未显示器官捐献前有任何已知肺部疾病。自2020年以来,收集了5个肿瘤切除手术的肺叶,其中2个在不知患有慢性肺病的参与者中显示ILAs的征象,并发现了偶然性结节。由于技术限制,在来自未使用供体的纳入肺对中的一个肺中,仅进行了离体CT分析而未进行组织病理学分析。流程图见图1。我们的研究纳入了来自总共6名参与者的8个切除标本(未使用供体肺,n=6来自4名参与者;肿瘤切除标本,n=2来自2名参与者)。切除时的中位年龄为71岁(范围,60-83)。特征总结于表1。

影像学评估

两名观察者均确认所有肺中均发现不同程度的胸膜下磨玻璃影和网格影(补充图1)。与肺损伤相符的模式在8个标本中的5个(3名参与者,补充图1A、C、D、G、H)中在下叶更为明显,而在其他3个标本(2名参与者,补充图1B、E、F)中,阴影未显示基底部分布优势。2个标本仅轻度受累(肺体积的5-10%,补充图1A、H),4个中度受累(肺体积的10-20%,补充图1B、C、D、G),2个标本重度受累(肺体积的20-30%,补充图1E、F)。除磨玻璃影和网格影外,5个标本显示支气管扩张的证据(根据第二位放射科医师所有标本均有),2个标本有某种程度的肺气肿,表现为胸膜下肺大疱或间隔旁肺气肿的存在(表1)。

组织病理学评估

基于离体CT扫描分别评估了来自7个标本的共36个样本,正常组织、网状影和磨玻璃影的中位(范围)值分别为40%(25-75%)、25%(15-40%)和20%(10-30%)。主要发现总结于表2,代表性示例见图3。

在36个样本中,30个(83%)在组织病理学评估中显示一定程度的纤维化(轻度,n=20;中度,n=10)。在36个样本中有2个(6%)仅表现为支气管周围机化,6个样本(17%)仅表现为间隔旁分布,但从未仅表现为间质分布。在36个总样本中,9个(25%)观察到间隔旁和间质改变的组合,3个样本(8%)观察到支气管周围和间隔旁改变的组合。在10个样本(28%)中,纤维化存在于所有区域(支气管周围、间隔旁和间质)。综合来看,间隔旁纤维化是最常见的分布,见于28/36(78%)的样本,其次是间质纤维化见于19/36(53%)的样本,支气管周围纤维化见于15/36个样本(42%)。完全形成的成纤维细胞灶仅见于3个不同肺(3名参与者)的3个样本(8%)中,另有4个样本(11%)存在不完全成纤维细胞灶。这些灶仅与纤维化相关(轻度,n=5;中度,n=2),且位于淋巴细胞炎症区域。值得注意的是,7个有成纤维细胞灶的样本中有6个存在血管病变。

炎症见于31/36个样本(86%),几乎完全以淋巴细胞为主(支气管周围,n=2;间隔旁,n=5;间质,n=7;支气管周围和间隔旁,n=2;间隔旁和间质,n=10;以及支气管周围、间隔旁和间质,n=5)。

淋巴细胞炎症见于4/6(67%)无纤维化样本、17/20(85%)轻度纤维化样本以及全部10个中度纤维化样本(100%)。未观察到中性粒细胞炎症,而1个样本显示以巨噬细胞炎症为特征的脱屑性间质性肺炎。

血管病变见于3名参与者的4个肺;3/6(50%)样本无伴随纤维化,5/20个样本(25%)有轻度纤维化,4/10个样本(40%)有中度纤维化。

支气管扩张的组织病理学证据见于14/36个样本(39%),存在于7个研究肺中的6个(5名参与者)。支气管扩张见于无纤维化组织病理学证据的区域(n=1,占无纤维化样本的17%)、轻度纤维化区域(n=9,占轻度纤维化样本的45%)和中度纤维化区域(n=4,占中度纤维化样本的40%)。图4显示了在有ILAs的肺中,外周终末前气道扭曲的示例,该示例是在无严重间质纤维化的情况下观察到的。

放射学与组织病理学之间的相关性

关于放射学和组织学的核心特异性信息见在线补充材料。2名放射科观察者之间对健康组织、网状改变和磨玻璃影的评估一致性分别为80%、86%和80%。基于离体CT放射学评分显示重塑证据有限(健康肺实质核心体积≥70%,n=11/36)的区域,在组织病理学上仍存在相当程度的纤维化(轻度纤维化,n=8),表明CT低估了相对正常外观肺部的纤维化程度(隔旁机化,n=7;间质性,n=5;支气管周围性,n=4)。补充图2展示了代表性示例。这在11份相对正常的样本中也有9份(82%)伴有淋巴细胞性炎症。在以网状改变为主的样本中(核心体积≥50%,n=7/36),组织病理学分析显示纤维化程度较网状改变较少的样本更为严重(平均评分1.6 vs. 1.0,p=.040),且所有样本均伴有炎症。

严重磨玻璃影(核心体积≥40%,n=8/36)与纤维化分级无相关性(无纤维化,n=2;轻度隔旁纤维化,n=6)。除一份样本外,所有严重磨玻璃影样本均存在炎症(n=7/8,87.5%),而无严重磨玻璃影的28份样本中有24份(86%)存在炎症。血管病变的存在与纤维化的有无或分级无关,且与上述任何放射学评估均无关联。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ILAs的放射学与组织病理学相关性。我们证明,磨玻璃影、网状改变和支气管扩张是伴有ILAs的肺标本离体CT上最常见的表现。组织病理学评估最常观察到隔旁纤维化(78%的样本)及伴随的(淋巴细胞性)炎症(86%的样本)。我们进一步证明,CT低估了相对正常外观肺区域的纤维化程度,这些区域有组织病理学证据显示中度纤维化(11份样本中的8份)和炎症(11份样本中的9份)。CT上网状改变的存在与组织病理学上更广泛的纤维化相关。

在本研究中,早期ILD最突出的表现包括(I)隔旁纤维化、(II)淋巴细胞性炎症、(III)支气管扩张和(IV)一定程度的血管病变,下文将对所有这些进行更详细的讨论。

隔旁纤维化

这在30份显示纤维化的样本中有28份最为常见,表明纤维化似乎起源于次级肺小叶的周边,向内移动至间质和小叶中央区域。我们在先前研究终末期IPF肺中放射学正常外观区域时也观察到了这一点(9)。我们发现小叶间隔内或附近的 opacity 增高或增大,从而导致网状改变,并最终形成蜂窝状改变,因为沿 opacity 的气道样结构扩大并逐渐填充整个次级肺小叶,产生典型的蜂窝状外观,而在这组早期ILD肺中尚未可见。

淋巴细胞性炎症

炎症在IPF发生和进展中的作用仍存在争议。炎症被认为是由持续进行的纤维化所诱发,主要依据是观察到抗炎试验大多为阴性结果(11)。因此,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的研究中,大部分样本中发现了以淋巴细胞为主的炎症,而且炎症在真正纤维化发生之前即可见。这与Luzina等人最近的一项研究一致,该研究调查了IPF肺中形态学上不明显区域的转录组,发现了强烈的免疫和炎症相关特征,特别是活化淋巴细胞的特征(12)。然而,该研究仅在终末期肺中进行,其中整个微环境很可能受到不同阶段和程度纤维化重塑普遍存在的混杂影响,尽管如此,在实质的不明显区域而非纤维化区域中发现了不同的基因表达特征(13,14)。纤维化和炎症的主要模式似乎也相伴而行,表明二者之间存在耐人寻味的关系。我们在早期疾病中发现淋巴细胞性炎症,可能在ILD中具有首要意义。

支气管扩张

我们还在五/八例标本中观察到支气管扩张的影像学证据,而相应的组织病理学显示14/36例样本存在支气管扩张,15/36例样本存在支气管周围纤维化。Hida等人(15)证明,378例伴有ILA的患者中285例(75%)显示不同程度的支气管扩张,与不伴支气管扩张的ILA患者相比,其预后更差。同样,支气管扩张随时间进展的患者预后更差(16)。在ILA和IPF患者中也一致发现更高程度的气道壁增厚(17),从而支持气道在疾病进展中的病理生理学作用。这与我们自己的数据一致,表明在IPF肺外植体中,即使是在仅受纤维化轻微影响的区域,小气道也减少了57%(6)。气道在IPF中的重要性进一步得到了生物学证据的证实,即异常基底细胞——最重要的气道祖细胞,具有增殖和分化为几乎全部气道上皮细胞类型的能力——在IPF中被发现存在失调(18)。我们对ILA肺的组织病理学评估还显示,在早期疾病标本中存在重要的支气管周围炎症(25%的样本)和支气管周围纤维化(42%的样本),进一步提示气道可能在IPF的病理生理学中发挥重要作用。

血管病变

(微)血管系统在IPF/ILD中的作用仍不明确。然而,新出现的数据显示血管改变在肺纤维化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最近的单细胞测序数据鉴定出一种新型血管内皮细胞,可能参与IPF中纤维化的进展(19)。在此基础上,Ackermann等人提供了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在特定亚型的ILD中,套叠性血管新生增加——一种通过循环血管生成细胞并入使血管分裂为两个管腔而快速形成新血管的过程(20)。血管相关结构的变化——一种计算机衍生的CT变量——也是IPF预后的强预测因子(21)。

从设计和方法学上看,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我们特定的综合分析方式导致许多样本无法纳入分析,且在疾病的如此早期阶段,获取新鲜完整肺/肺叶的可用性有限。既往研究纳入了匹配对照组,揭示在影像学无异常的样本中即可观察到显著纤维化;我们的研究无可用对照研究。由于器官捐献程序的匿名性,我们无法获取某些临床变量,如肺功能、吸烟状态,或研究基因突变(如MUC5B或端粒改变)的伦理许可。

总之,我们已证明肺纤维化的早期组织学特征,主要包括间隔旁纤维化、淋巴细胞性炎症和支气管扩张,即使在CT上表现正常的肺区域中也存在。需要未来研究进一步细化和验证间质性肺异常的概念及其与间质性肺病发生和进展的关系。

补充材料

引用

  1. Verleden, Vanstapel, Jacob, et al. Radiologic and Histologic Correlates of Early Interstitial Lung Changes in Explanted Lungs. Radiology. 2022. PMID: 36537894. doi:10.1148/radiol.221145
  2. 全文:PMC76143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14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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