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颈部鳞状细胞癌DCE-MRI应用专家共识:临床指征与采集方案
该共识由国际独立专家小组基于系统文献回顾(牛津2011证据分级)和改良Delphi法制定,旨在为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的灌注加权MRI(PWI)提供临床指征和采集参数建议。两轮Delphi后,6条临床指征和9条采集技术声明达成共识,但多数临床指征因缺乏高级别证据仅获弱推荐。专家强调标准化PWI采集方案以促进多中心研究。
要点
- DCE-MRI推荐用于HNSCC诊断、放疗计划、治疗后疗效评估及随访复发检测,但均为弱推荐。
- 不推荐PWI用于N分期或化放疗早期疗效评估,因缺乏优于PET/CT或超声引导穿刺的证据。
- 标准化采集参数:3D spoiled梯度回波T1WI、层厚<4mm(最佳3mm)、平面内分辨率<2×2mm²、时间分辨率<5s、注射速率≥2ml/s。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PWI可显示肿瘤新生血管特征(高扭曲度、密度、通透性)及缺氧区域,可能有助于鉴别HNSCC与淋巴瘤。
- 定量参数Ktrans、Kep、Ve与肿瘤分期相关,参数图异质性随T/N分期进展增加。
- 较高治疗前Ktrans值且化放疗早期下降者与更好疗效相关,但文献存在矛盾结果。
- 治疗后完全缓解的鼻咽癌患者Ktrans值较低,且治疗前后ΔKtrans较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推荐等级定义:May be recommended(可推荐)用于诊断、放疗计划、治疗后疗效评估和复发检测;Not recommended(不推荐)用于N分期和化放疗早期疗效评估。
- 采集参数:层厚<4mm(最佳3mm)、无间隔、平面内分辨率<2×2mm²、时间分辨率<5s、注射速率≥2ml/s(文献范围2-4ml/s)。
- 药代动力学模型推荐Tofts模型,可计算Ktrans、Kep、Ve、Vp;AIF可选用群体基础AIF以提高精度。
- ROI应勾画在原始或减影后增强灌注图像上,参考T2WI和高分辨率增强T1WI,避开坏死、出血、囊肿及邻近血管。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注意PWI参数图异质性与肿瘤分级、分期的相关性,但不作为独立诊断依据。
- 放疗计划中可利用PWI识别肿瘤内低灌注缺氧亚区,辅助靶区勾画。
- 疗效评估时关注治疗前Ktrans值及治疗早期变化,但需警惕参数跨中心变异。
- 随访中PWI可辅助鉴别治疗后改变与局部复发,但证据主要基于半定量参数和DSC-PWI。
局限性
- 缺乏Level-1证据(随机临床试验、荟萃分析),无法进行成本效益分析。
- 部分声明(尤其临床指征)未达成完全共识,因证据不足。
- 研究以单中心小样本为主,参数变异性大,标准化不足。
- Delphi第二轮仅6名专家完成问卷,面板规模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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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是影响该解剖区域的高度异质性肿瘤组中最常见的恶性肿瘤。HNSCC的管理往往具有挑战性,因为治疗目标不仅包括提高生存率,还包括保留器官功能[1]。虽然多种成像方式在疾病评估中具有公认的作用,但MRI凭借其优异的软组织对比度,可提供精细的解剖细节,对HNSCC的准确诊断、分期和随访至关重要[2, 3]。此外,先进MRI序列可提供有价值的肿瘤生物学功能信息,正越来越多地被纳入MR方案,不仅用于头颈部病变的特征描述,还用于HNSCC的治疗监测[4, 5]。其中,灌注加权MR成像(PWI)可评估癌组织血管特性,并有可能显著提高MRI在HNSCC评估中诊断和预后方面的准确性[6]。动态对比增强(DCE)MRI基于在静脉注射钆基对比剂之前、期间和之后连续采集多幅T1加权图像,是头颈部区域最常用的灌注技术,尽管也提出了其他灌注技术如动态磁敏感对比(DSC)和动脉自旋标记(ASL)[7–9]。在HNSCC评估中使用PWI的理由在于评估肿瘤新生血管生成的可能性。事实上,恶性肿瘤诱导新血管形成,其特征为高度迂曲、密度高且通透性程度不一。此外,PWI可描绘肿瘤缺氧区域,这些区域可能降低对化疗和放疗的反应,而这两种治疗均需要肿瘤有充足的血液和氧气供应才能有效。因此,PWI可能有助于早期评估治疗结果。
尽管有这些前提,该技术在临床实践中的作用仍有待明确。此外,为获得可靠且可重复的灌注参数,需要标准化采集方案,并应建立最低技术要求。为填补PWI技术及其在HNSCC管理中临床应用的推荐意见空白,我们进行了系统文献综述,并招募了该领域独立的国际专家小组,旨在在欧洲神经放射学学会的主持下,采用改良Delphi方法就该技术最关键方面达成共识。该倡议特别旨在为临床医生、放射科医生、工程师/物理学家和技术人员提供PWI的临床指征,并为日常临床实践中标准PWI方案的最佳采集参数提出建议。
方法
系统文献与证据评价
对文献进行了系统综述,以识别过去10年内关于PWI在头颈部肿瘤中应用的实验性研究。由两位分别具有5年和8年经验的研究者检索了包括PubMed、Scopus和Web of Science在内的不同数据库。检索式及纳入和排除标准见附加文件1:S1。所选论文由五位具有8至10年经验的专家研究者进行评估,并由一位具有20年以上经验的资深研究者监督,采用2011年牛津标准[10],该标准还允许考虑“研究质量”、“不精确性”、“间接性”、“不一致性”、“小/大效应量”等附加参数来调整最终分类。随后每项研究被赋予1至5的分类,其中“1”为最高质量水平,“5”为最低水平。
问卷制定
建立了一个多学科本地专家团队,包括放射科医师、物理师、肿瘤内科医师、外科医师和放射肿瘤科医师,以确定HNSCC患者的相关临床场景。随后编制了一份问卷,包含若干陈述,分为两个不同类别:“临床适应证”和“采集方案”。所纳入信息的详细信息见附加文件1:S2。
对于这两个部分,根据证据水平选择质量最高的论文,并参考这些论文为每个主题起草一组陈述。最终问卷共包含20条陈述,其中6条涉及PWI的临床适应证,14条涉及采集技术。
专家小组选择
根据德尔菲程序[11],确定了一个由8名专家组成的小组,包括放射科医师、科学家、物理师和工程师。小组成员根据已发表论文和相关研究活动,从该领域专家中遴选。
德尔菲轮次
采用改良德尔菲法以达成最终共识。问卷通过电子邮件发送,未安排面对面会议。所有小组成员以匿名方式工作。随后将第一份问卷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同意参与此项倡议的小组成员。要求小组成员使用问卷中提供的Likert量表对每条陈述的同意程度进行评分。因此,评分从1(强烈不同意)到7(强烈同意)进行赋值;同意量表和推荐意见的定义分别见附加文件1:S3和S4。小组成员还被要求提供评论,特别是对评分等于或低于5分(“同意但需修改”)的陈述。至少两名小组成员给出等于或低于5分的陈述被修改。最终问卷还由另外两名独立专家进行外部审查。问卷构建过程中还考虑了成本效益分析。
结果
第一轮德尔菲
第一轮后,20条陈述中有9条(45%),其中临床适应证部分6/6条(100%)、采集方案部分3/14条(21%),被至少两名小组成员评为等于或低于5分,因此根据小组成员的评论进行了修改。一条与采集技术部分相关的陈述也被删除,因为其所报告的信息已纳入一条相关的修改后陈述中。因此,修订后的问卷共纳入19条陈述。
第二轮德尔菲法
第二轮之后,两名小组成员不再可用。因此,收集了其余六名小组成员完成的问卷。根据所赋分值,4/19(21%)条陈述被两名小组成员评为等于或低于5分,均涉及临床适应证。根据小组成员的评论,德尔菲过程被认为已结束,因为小组成员给出较低分数的原因主要与缺乏可靠证据有关,因此未建议进一步修改。在考虑最终推荐意见时,还考虑了与各中心PWI序列可用性、特别是后处理成像软件可用性相关的问题。关于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中PWI临床适应证和采集方案的推荐意见分别见表1和表2,整个流程的流程图见图1。由于缺乏支持PWI在临床实践中实用性的1级证据(即随机临床试验、荟萃分析),无法进行成本效益分析。更多细节见附加文件1:S5。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为头颈部鳞状细胞癌(HNSCC)中灌注加权成像(PWI)的应用提供循证推荐。根据德尔菲流程的结果,可以明确看出,目前仍缺乏支持PWI在临床实践中应用的强有力证据。事实上,未能达成完全共识的陈述中大多数(80%)与临床适应证相关。PWI有前景的临床应用包括病变定性、放疗计划制定、放化疗/诱导化疗期间或治疗后治疗反应评估、治疗结局预测以及治疗后随访中局部肿瘤复发的检测。然而,需要更高质量的证据(多中心、设计良好的前瞻性研究和临床试验)来建议将这一先进成像技术应用于头颈部肿瘤的评估。有趣的是,系统文献检索结果与专家意见之间存在一些差异。事实上,尽管大多数已发表研究支持PWI用于不同临床范围,即治疗反应的预测/评估,但专家组成员对其实际适用性提出了一些担忧。这种观点上的分歧清楚地反映了研究与临床实践之间的差距,需要更一致的证据来确保其转化为临床常规。另一方面,专家对某些应用持更为乐观的态度。尽管针对特定问题(如放疗计划制定和随访期间疾病复发的评估)可获得的证据有限,专家组成员仍主张PWI的可能应用,从而产生了弱推荐。即使考虑到PWI后处理软件的成本以及图像后处理和PWI参数计算所需时间等相关问题,仍无法就PWI的强制使用制定陈述。因此,就采集参数和定量参数计算提供明确推荐显得更为重要,以便通过标准化和定义明确的方法获得稳健可靠的科学发现,并在各中心之间具有可比性。以下对每项临床适应证和采集技术陈述进行讨论。
临床适应证
陈述1. 诊断:可推荐
大多数专家组成员同意,PWI在HNSCC诊断中的作用可能并不关键。通常,HNSCC病变的诊断和表征是通过形态学序列如T2w和常规增强后T1w图像来完成的。专家们提出PWI可能有助于区分HNSCC与淋巴瘤,因为发现这两种实体在定量和半定量PWI参数方面存在显著差异[12]。研究发现PWI可能具有无创表征肿瘤微环境的作用,并对肿瘤分级、T分期和治疗计划产生相应影响[13–15]。事实上,PWI参数及相应图谱可能有助于确定肿瘤微循环特性,如血管大小和分布、血流异质性,从而实现组织通透性和缺氧的空间评估[16, 17]。在多项研究中,发现定量PWI参数(Ktrans、Kep和Ve)与肿瘤分期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18, 19]。随着T和N分期的进展,PWI参数图谱的异质性也显示增加[18]。PWI衍生的直方图分析参数已被证明与VEGF和EGFR表达相关,尤其是在口咽癌中[20, 21],在HNSCC淋巴结转移中也是如此[22]。然而,在临床实践中常规使用PWI进行HNSCC诊断尚不能得到认可。
声明2. N分期:不推荐
科学文献中的多项研究支持PWI在HNSCC淋巴结(LN)表征中的可能作用。事实上,研究发现恶性LN中的PWI参数较良性LN升高,且与短轴直径无关[23]。PWI参数还与恶性LN中18F-FMISO摄取呈负相关,支持缺氧转移性LN灌注不良的假说[24]。在鼻咽HNSCC中,从病理性LN提取的Ktrans在不同N分期患者间也观察到差异,N3期患者显示最高值[25]。相反,在晚期N分期病例中,口腔原发HNSCC计算出的Ktrans值较低,可能表明缺氧肿瘤更易发生淋巴结播散[26]。尽管已发表的研究主要受限于样本量小,但当地专家组对该声明的建议为“可推荐”。然而,专家组成员的评分一致建议将该建议“降级”为“不推荐”,特别指出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使用PWI优于PET/CT或超声引导下细针穿刺活检。尽管进行了上述修改,仍有两名专家组成员因缺乏足够证据而持不同意见。因此,需要比较研究和成本效益分析来证明PWI在这一临床场景中的实际潜力。
声明3. 放疗计划——大体肿瘤体积和危及器官勾画:可推荐
基于当前文献,尚无既定的单一成像模态能够充分界定放射治疗(RT)加量靶体积[27]。由于缺乏关于此事的强有力证据,最初提出的建议是“不推荐”。然而,如文献所提示并经专家认可,灌注加权成像(PWI)可能对RT计划有用。事实上,PWI可以识别肿瘤内缺氧区域,而缺氧是决定RT失败的最重要预后因素之一[28]。在此背景下,基于人工智能(AI)的模型应用于动态对比增强磁共振成像(DCE-MRI)被构建用于识别肿瘤灌注不良的亚体积[29, 30]。考虑到RT计划通常基于不同的MR图像制定,包括解剖和功能(如扩散MR成像);在第一轮德尔菲流程后,建议改为“可推荐”,并在第二轮期间在专家组成员中获得了更广泛的共识。
陈述4. 放化疗期间反应的早期评估:不推荐
多项研究提倡使用PWI在放化疗期间早期评估治疗反应。Bernstein等人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纳入六项研究,发现Ktrans及其相关直方图分析参数可预测良好的临床结局[31]。大多数现有研究报告,治疗前较高的Ktrans值在放化疗早期下降,与更好的治疗和生存结局相关[32–36]。迄今为止,PWI参数已应用于前瞻性临床试验中以评估治疗反应[34, 37]。然而,文献中报告了一些差异,因为治疗前PWI参数无法预测治疗失败[38],也无法区分良好反应者与不良/无反应者[39]。鉴于这些相互矛盾的发现,并考虑到两位专家组成员给出的评分< 5,最终指征为“不推荐”。需要进一步标准化采集技术和定量参数计算,以进一步促进定量PWI在临床实践中的应用,从而能够评估治疗期间常规进行对比增强MRI的有用性,这可能影响治疗策略。
陈述5. 放化疗/诱导化疗后反应的评估:可推荐
与治疗反应的早期评估类似,大多数现有证据提示定量PWI参数在评估治疗反应方面可能发挥作用。研究发现,口腔癌患者中反应者的基线Ve值高于无反应者,反映了由于细胞死亡导致的血管外-细胞外间隙增大[40]。同样,达到完全缓解的鼻咽癌患者在治疗后表现出较低的Ktrans值以及治疗前后MRI检查之间较大的Ktrans变化量[41]。考虑到文献中有前景的发现,当地团队提出的建议为“推荐”,随后在德尔菲流程中因缺乏随机临床试验以及对各中心间参数变异性的担忧而降级为“可推荐”。两位专家因缺乏强有力证据仍给出≤ 5的评分,对该陈述较低的共识程度进一步凸显了这一立场。
声明6. 治疗后随访期间局部肿瘤复发的检测:可推荐
大多数关于PWI在鉴别治疗后改变与局部复发方面有用性的研究均基于半定量参数和DSC-PWI的使用[9, 42, 43]。对于该声明,专家组成员的意见存在分歧,部分成员主张使用PWI进行影像学随访,而另一些成员则基于迄今已发表研究的有限数量持怀疑态度[44]。最终确定为“可推荐”选项,因为分歧主要归因于现有证据的缺乏,并考虑到需要进一步推动该领域的研究活动。
采集方案
前两项声明在首轮德尔福讨论后未作修改。事实上,大多数专家组成员同意,采用3D扰相梯度回波T1加权图像获得的DCE-MRI是采集DCE-MRI数据的首选序列[31, 45],这是因为其采集时间较短且头颈部区域对比分辨率高。应当指出,基于径向采集技术的新一代序列有望在不久的将来进入临床领域,该技术受自主/非自主运动所致伪影的影响较小[46]。
关于DSC和ASL灌注技术的应用,初步研究已证实ASL估测的肿瘤血流量与DCE-MRI技术[47, 48]及肿瘤病理分化程度[49]之间存在相关性。然而,专家们一致认为,支持在临床实践中使用DSC和ASL技术的证据有限。
声明3包含关于基本采集参数的建议。此处旨在提供一般性建议,需根据MRI扫描仪、患者及病灶特征进行调整。具体而言,建议层厚保持在4 mm以下,最佳值为3 mm,无间隔,面内分辨率< 2 × 2 mm²。还推荐使用脂肪抑制方法。应使用专用的头颈部相控阵线圈,同时考虑到也可采用表面线圈的可能性,以改善图像细节和信噪比(SNR)。使用表面线圈的缺点与穿透深度低有关,从而将其使用限于浅表器官,如喉部。由于已给出面内分辨率的信息,故决定不纳入关于视野(FOV)的建议,因为FOV通常根据病灶大小和位置来设定。
由于TR较短,翻转角也应尽可能保持低值,并且还应进行可变翻转角T1映射,以计算基线T1值,从而能够更准确地评估与对比剂注射相关的T1变化,如声明4所述。
专家们一致认为,应通过使用并行成像技术保持PWI序列的高时间分辨率(即低于5 s),同时不损害SNR和空间分辨率。这对于准确计算对比剂通过毛细血管的转运并由此评估血管功能至关重要[50]。使用功率注射器也是必不可少的,速率≥ 2 ml/s(文献报道范围为2至4 ml/s),被认为是文献中最广泛采用的速率。
使用了不同的药代动力学模型,其中以Tofts及其合作者[51]提出的模型应用最为广泛,能够估算所有最常用的参数,如Ktrans、Kep、Ve和Vp。动脉输入函数(AIF)的测量——探查进入感兴趣组织的对比剂数量——对于定量参数的估算至关重要。通常,将感兴趣区(ROI)置于肿瘤部位附近的主要血管上进行AIF计算,头颈部区域即为颈内/颈外动脉。由于部分容积效应、时间分辨率相关的欠采样及流入效应等因素使AIF测量的可靠性面临挑战,专家组成员还建议使用基于人群的AIF来提高精确度,尤其是在时间分辨率欠佳的情况下。虽然本倡议的目的是为PWI采集技术提供推荐意见,但由于近期文献中对其变异性提出了若干关切,文中也纳入了关于从DCE图像计算定量参数的声明。由于多参数图是从DCE-MR图像计算得来的,ROI勾画应在原始增强后灌注图像上进行,最好使用减影图像,并利用T2w和高分辨率增强后T1w图像以更好地勾勒肿瘤边界。勾画ROI时,应注意排除坏死、出血、囊变及邻近血管区域。现阶段尚无法从文献中获得关于应使用哪个增强后时间点进行肿瘤分割的具体指导。然而,考虑到HNSCC的强化模式,定量参数的计算不应受到肿瘤分割所采用时间点的影响。尽管如此,该问题仍有待阐明。
结论
一个由全球独立专家组成的小组提供了关于PWI使用的循证推荐意见,采用德尔菲技术将当前文献中的信息与专家意见相结合。基于这一经验,目前仍缺乏足够的证据和资源来推动PWI在临床实践中的应用。然而,专家组成员在用于标准化PWI序列采集及相应定量参数计算的采集参数方面达成了更广泛的共识。专家进一步鼓励在研究机构和临床中心之间标准化使用PWI,以产生更有力的证据,最好通过多中心/多平台研究的方式,以评估这一具有挑战性和前景的功能性MR技术未来在头颈部应用中的临床价值。
推荐意见更新
所提供的推荐意见将每两年根据相关证据的可获得情况进行更新。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字符串检索;纳入/排除标准;PWI问卷中包含的信息;7分Likert量表同意度的定义;推荐意见的定义;以及成本效益分析。
引用
- Romeo, Stanzione, Ugga, et al. Clinical indications and acquisition protocol for the use of dynamic contrast-enhanced MRI in head and neck cancer squamous cell carcinoma: recommendations from an expert panel. Insights Imaging. 2022. PMID: 36528678. doi:10.1186/s13244-022-01317-1
- 全文:PMC97596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75960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