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组织病理与前列腺MRI阳性:PROMIS试验二次分析
该研究基于PROMIS试验二次分析,纳入161例未活检男性,评估Gleason分级、最大癌芯长度(MCCL)、炎症、PIN等对Barzell区MRI可见性的影响。结果显示癌症负荷与MRI可见性呈增量关系,PIN contribute to假阳性。
要点
- Gleason 3+4区MRI可见几率是良性区的3.1倍,≥4+3为8.7倍。
- MCCL每增加1mm,MRI可见几率增加24%,独立于Gleason分级。
- 前列腺体积每翻倍,MRI可见几率降低30%;PIN使TPM阴性区MRI可见几率增加3.7倍。
核心结论
- 癌症负荷与前列腺MRI可见性呈增量关系,Gleason分级和MCCL均独立预测MRI阳性。
- PIN是TPM阴性区MRI假阳性的独立预测因素。
研究设计与样本
- PROMIS试验二次分析,多中心配对队列研究,纳入161例未活检、PSA升高的男性(中位年龄62岁)。
- 所有参与者行1.5T多参数MRI后接受5mm经会阴模板穿刺(TPM)联合活检,以TPM病理为参考标准。
- 由放射科、泌尿科和病理科专家盲法共识判定Barzell区(每前列腺20区)MRI可见性(Likert≥3)。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MRI阳性区比例随癌症负荷增加:良性区12.7%,Gleason 3+3区22.9%,3+4区53.1%,≥4+3区69%。
- MCCL增加时,不论Gleason分级,MRI阳性癌区比例均增加。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与良性区相比,Gleason 3+4区MRI可见OR=3.1(95%CI 1.9-4.9,P<.001),≥4+3区OR=8.7(95%CI 4.5-17.0,P<.001)。
- MCCL每增加1mm,MRI可见OR=1.24(95%CI 1.15-1.33,P<.001)。
- 前列腺体积每翻倍,MRI可见OR=0.7(95%CI 0.5-0.9,P=.02)。
- TPM阴性组中,PIN存在使MRI可见OR=3.7(95%CI 1.5-9.1,P=.00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需注意高Gleason分级和长MCCL病变更易表现为MRI阳性(Likert 4-5),低级别小病灶常呈不确定表现。
- 前列腺体积较大者,同样病理负荷的MRI可见性降低,报告时应结合体积评估。
- TPM阴性但MRI阳性区域,需考虑PIN所致假阳性可能,避免过度诊断。
局限性
- 共识性TPM-MRI对位粗糙,PROMIS缺乏MRI引导采样,可能导致错分。
- 5mm TPM可能低估Gleason 4模式和MCCL。
- MRI采集和解读自PROMIS以来已变化,结果不能直接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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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前列腺中,MRI信号由具有微结构意义的生物学过程产生。例如,MRI可见的临床显著癌症(csCa)与细胞密度增加和管腔密度降低相关,而假阳性发现被认为是非恶性微环境扰动(如炎症)的副产物(1–3)。在既往未接受活检且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水平升高的男性中,定量理解区域病理改变与MRI阳性之间的关系,是区分真阳性与假阳性发现并减少不必要的MRI引导采样(4)的前提条件。遗憾的是,由于全面捕捉未受扰动前列腺中所有可能的MRI表型尤为困难,许多研究受到选择偏倚、谱偏倚或采样偏倚的影响。
我们近期研究了来自前列腺MRI成像研究(PROMIS)的一个经过充分评估、未接受过活检的人群,利用易于获取的放射学评分、PSA密度、病灶体积和弥散受限指标,勾勒出真阳性与假阳性MRI发现之间具有临床实用价值的区分(5,6)。简言之,PROMIS是一项多中心配对队列研究,以参考标准(经会阴模板穿刺[TPM],一种每5 mm对前列腺进行采样的高精度采样技术)为对照,研究多参数MRI与系统性经直肠超声引导活检的诊断准确性。该研究证明,在PSA水平升高且怀疑癌症的男性中,多参数MRI有助于以更少的穿刺针数检出更多临床显著病变,而经直肠超声活检漏诊了多达一半的显著肿瘤。同时,与经直肠超声引导采样相比,多参数MRI检出的不显著癌症少5%。该研究的盲法设计(即MRI判读与TPM-经直肠超声联合活检相互独立)以及在既往未接受活检的男性中应用如此严格的参考标准,赋予了PROMIS独特的优势,即其相对不受谱偏倚、选择偏倚和采样偏倚的影响。鉴于该研究的独特性,读者回顾其原始设计(另见图S1)(5)可能有所裨益。
本文所述工作的目的是评估Barzell分区内的Gleason分级、最大癌灶核心长度(MCCL)、炎症、前列腺上皮内瘤变(PIN)或非典型小腺泡增生如何影响MRI可见性的比值比。在此过程中,我们提出了一种基于Barzell分区的MRI阳性框架,并展示了一种将活检结果与MRI结果对应的简单方法,该方法尽管较为粗糙,但在无法进行基于计算机的MRI与组织病理切片配准的情况下可能有用。
材料与方法
参与者与数据
在最初的多中心PROMIS研究(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1292291)中,2012年5月至2015年11月共招募了576名未经活检、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水平升高(≤15 ng/mL)的男性(5)。PROMIS的伦理委员会批准最初由国家研究伦理服务委员会伦敦分会授予(参考号11/LO/0185),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分析的数据由第三方提供。数据请求应 directed 至致谢中指明的提供者。简言之,所有参与者均接受了活检前1.5-T多参数MRI,随后由对影像学结果不知情的临床医生在全身麻醉下进行联合活检程序(5-mm TPM后接标准系统性经直肠活检)。PROMIS内的标准报告包括年龄、就诊时PSA水平,以及由泌尿病理学家根据国际泌尿病理学会和英国标准,在考虑Gleason评分和MCCL所反映的整体前列腺癌负荷后指定的每参与者总体TPM病理结果(7)。总体TPM病理结果在PROMIS中被用作“金标准”,并根据四种公认的伦敦大学学院定义对所有前列腺进行分类:(a)无癌,(b)无显著癌(Gleason评分3+3且MCCL至多4 mm),(c)定义2 csCa(任何Gleason评分≥3+4和/或任何MCCL≥4 mm),以及(d)定义1 csCa(任何Gleason评分≥4+3和/或任何MCCL≥6 mm)。
在之前的一篇文章中,我们考虑了仅在伦敦大学学院招募的连续PROMIS参与者的一个亚组(6)。这项先前工作涉及临床-影像学特征(例如,PSA密度和表观扩散系数),以 prostate 水平TPM结果作为参考标准,区分MRI真阳性和假阳性发现。在本文中,我们量化区域前列腺病理变化对MRI可见性的直接影响,因为对于连续的PROMIS非试点参与者,TPM病理结果也按Barzell区报告。20区改良Barzell方案此前已有描述,并已在伦敦大学学院试验中使用(图S1)(8)。每区报告包括检测到癌症时的Gleason分级和MCCL信息;而在无癌区域,炎症、PIN和非典型小腺泡增殖的存在以二元方式报告(存在或不存在)。从影像学角度,除前列腺体积(在MRI上使用椭球公式计算)和针对潜在csCa的每前列腺总体Likert评分外,信息还在病灶水平额外记录(包括每序列Likert评分、位置、体积和表观扩散系数)。
改良Barzell区与多参数MRI病灶(Likert评分≥3)的共识对齐
完全匿名的MRI扫描被调取,并由多学科专家组随机审阅,该专家组由一名泌尿放射科医师(F.G.,在前列腺MRI报告方面有8年经验)、一名泌尿外科医师(A.G.,在前列腺介入和MRI判读方面有10年经验)以及两名泌尿病理科医师(A.F.和A. Henderson,在泌尿病理学方面分别有20年和6年经验)组成,他们对TPM结果设盲。在分别评估每份MRI扫描(T2加权、表观扩散系数图、长b值和动态对比增强序列)并以Barzell分区图作为参考后,要求专家组通过共识判定哪些分区为“MRI可见”(即被Likert评分≥3的病灶所覆盖)以及哪些为“不可见”。如果一处MRI病灶覆盖了不止一个Barzell分区,则还要求专家组判定哪个分区与该病灶“对齐最佳”,并在最合适的远处区域(尽可能为镜像位置)指定其“不可见”对应分区(9)。在这些步骤之后,一旦专家组完成对所有分区的MRI结果判定,即揭示TPM病理结果,使得覆盖至少一个MRI可见的含csCa分区(依据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定义)的病灶被视为真阳性,而未覆盖任何此类分区的病灶被视为假阳性。
统计分析
连续型和分类型特征采用简单统计量进行汇总,如均值、中位数及IQR以及比例。采用非参数检验(Wilcoxon检验和Kruskal-Wallis方差分析)检测组间差异。为探究Barzell分区病理结果与该同一分区被专家组判定为MRI可见的几率之间的关系,我们使用了混合效应logistic回归模型,以二分类结局(分区可见或不可见)和病理变量作为预测因子(如Gleason分级、MCCL等)。由于每名参与者有20个Barzell分区,我们纳入参与者个体随机截距以考虑参与者内相关性,并将此方法与仅含固定预测因子的广义线性模型进行对照审查。最终模型选择基于Akaike信息准则。所有分析均使用R 4.1.2版(The R Foundation;https://www.r-project.org)进行,P值在.05水平被视为提示统计学显著差异。
结果
按每前列腺Gleason分级分层的参与者特征
在PROMIS试验的576名男性中,考虑了来自单一机构——伦敦大学学院医院的一部分参与者。其中,161名非试点参与者符合本二次分析的标准(中位年龄62岁[IQR,11岁]),而78名试点参与者被排除(图1A)。表1显示了整个队列以及由泌尿病理学家指定的按TPM总体Gleason评分分层的各组的基线年龄、前列腺体积、PSA水平和PSA密度。尽管四个Gleason分级组在首次活检年龄方面无实质性差异,但两两比较揭示了PSA密度和前列腺体积与分级的重要关联(图2)。PSA密度和前列腺体积的最大差异 observed 于Gleason评分大于或等于4+3的男性与TPM无癌男性之间(P < .001,Wilcoxon检验),而Gleason评分为3+3和3+4的男性PSA密度和前列腺体积值介于这两个极端之间。
区域Gleason分级和MCCL作为MRI阳性的预测因子(所有参与者)
共识小组的工作流程见图1A。在审查的3179个区域中,2516个(79.1%)为良性,301个(9.5%)为癌性且Gleason评分为3+3,271个(8.5%)Gleason评分为3+4,91个(2.9%)Gleason评分大于或等于4+3(4+3[n=73]、4+4[n=11]、4+5[n=6]和3+5[n=1])。小组判定3179个区域中595个为MRI阳性(18.7%),且该比例明显取决于癌症负荷(图1B)。MRI阳性区域包括2516个良性区域中的319个(12.7%)、301个Gleason评分3+3区域中的69个(22.9%)、271个Gleason评分3+4区域中的144个(53.1%)以及91个Gleason评分大于或等于4+3区域中的63个(69%)(4+3[73个中49个]、4+4[11个中7个]、4+5[6个中6个]和3+5[1个中1个])。无论Gleason分级如何,MRI阳性癌性区域的比例随MCCL增加而增加(图1B)。
基于这些观察,对数据拟合了混合效应逻辑回归模型,以个体参与者为随机截距,以区域MRI阳性(可见或不可见)为二分类结局。最终混合模型包括区域Gleason分级、国际泌尿病理学会MCCL(以毫米计)和前列腺体积的二进制对数(以毫升计)作为预测因子,其性能优于仅截距基线模型或单独使用各预测因子的模型(表2,表S1)。Gleason评分3+4和大于或等于4+3均与结局显著相关(P < .001),分别使区域MRI阳性的可能性增加三倍(比值比[OR],3.1;95% CI:1.9,4.9;P < .001)和近九倍(OR,8.7;95% CI:4.5,17;P < .001)。MCCL也是区域MRI阳性的预测因子,无论Gleason分级如何,每增加1毫米对应OR为1.24(95% CI:1.15,1.33;P < .001)。最后,与我们对前列腺体积的初步观察一致,体积每翻倍与区域MRI阳性几率降低相关(OR,0.7;95% CI:0.5,0.9;P = .02)。图3B展示了不同Gleason分级、MCCL和前列腺体积组合下模型预测的区域MRI阳性概率。
区域炎症、PIN和非典型小腺泡增生作为假MRI阳性的预测因子(TPM阴性组)
对经模板定位穿刺(TPM)结果为阴性的参与者(n = 52),拟合了以参与者为随机截距的混合效应逻辑回归模型。在这些模型中,面板指定的分区MRI可见性仍为二分类结局,而该分区内的炎症、PIN或非典型小腺泡增生状态则表示为三个二分类预测变量(存在 vs 不存在)的线性组合。在纳入全部三个二分类变量的初始模型中(表3),仅PIN是分区MRI阳性的预测因子(OR,3.2;95% CI:1.3,8.1;P = .01)。经过逐次模型拟合,最终简化混合模型表明,在TPM阴性前列腺中,Barzell分区内PIN的存在几乎使该分区在MRI上可见的几率增加至四倍(OR,3.7;95% CI:1.5,9.1;P = .004)(表3,表S1)。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量化了前列腺病理改变对首次接受前列腺特异性抗原触发活检的男性区域MRI可见性的影响。我们发现,与良性组织相比,Gleason 4级成分的存在显著增加Barzell分区MRI阳性的几率(Gleason评分3+4的比值比[OR]为3.1),尤其是当更具侵袭性的模式占主导时(Gleason评分≥4+3的OR为8.7)。最大癌核心长度(MCCL)的增加对分区MRI阳性几率具有累加效应,与Gleason分级无关(每增加1毫米,OR为1.24),这再次说明在处理前列腺MRI相关问题时需要考虑分级以外的因素。例如,伦敦大学学院定义允许MCCL成为低Gleason评分患者临床显著性的主导特征,而在我们的模型中,只要MCCL足够高,Gleason评分3+3理论上也可引起分区MRI阳性(10)。混合模型显示伦敦大学学院定义对分区MRI可见性也具有高度预测性,这一发现印证了此类方案的有用性(图S2A)。在评估癌性Barzell分区的MRI评分时,我们证实高Gleason评分和MCCL值增加尤其与Likert评分4和5相关,而与主要引起不确定表型的无显著疾病形成对比(图S2B)。这些结论与既往已发表研究相辅相成,后者证实假阴性主要与较低分级和较小MCCL相关(11)。
我们发现的PIN与MRI假阳性结果之间的关联已有他人描述(12)。然而,PIN在空间上邻近前列腺癌,而且尽管TPM是活检初治人群中尽可能最佳的参考标准,仍存在不可避免的5%–10%误分类机会,这可能正向偏倚PIN与MRI假阳性结果之间的关联(10,13,14)。有趣的是,我们关于炎症的发现与关于癌症阴性病变的主流叙述并不相符,据报告几乎其中一半含有炎症灶(15–17)。然而,我们不会立即将我们的结果解释为反对炎症驱动MRI假阳性结果的证据,因为PROMIS没有采用MRI引导采样,而后者似乎比非靶向针道部署更能捕捉微环境扰动(18)。我们还怀疑,尽管就组织微结构而言免疫细胞的空间构象与其计数同样重要,病理学家报告炎症时主要基于后者。
最后,我们在TPM中发现了两种“极端”的前列腺状态:一种涉及体积小但csCa负荷高的器官,另一种涉及无csCa的前列腺,其PSA主要由高器官体积驱动。这些极端状态及其中间状态与年龄无关。我们此前计算得出,在接受主动监测的惰性疾病患者中,前列腺的MRI体积每年增加约3.3 mL,从MRI诊断时(约63岁)平均约50 mL开始(19,20)。这一起点接近本研究中无csCa男性的中位年龄和中位前列腺体积,但与TPM时总体Gleason评分大于或等于4+3的男性的中位前列腺体积不相符(后者尽管中位年龄略高为64岁,仍保持在39 mL)。总而言之,这些观察结果提出了一个问题:首次由PSA触发、基于MRI引导的活检是否拦截了两种不同的病理状况,从而导致两种临床情景;一种与小前列腺中csCa的早期检测相关,这些前列腺未经历显著的年龄相关增长;另一种则是对已增大的前列腺进行采样,偶尔发现惰性疾病,该疾病在若干年内保持稳定或进展,同时前列腺增大持续进行。
我们的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基于共识的TPM-MRI对齐所固有的粗糙性可以解释本文中PROMIS的前列腺水平分析与我们将更复杂的区域水平检查之间未探索但不可避免的差异。这是PROMIS缺乏MRI引导采样的直接后果,而这是确保研究研究者对影像学和病理学发现保持盲法的必要妥协。其次,非靶向TPM几乎肯定低估了Gleason模式4和MCCL;将针头部署至病灶中心可使80%的异质性肿瘤获得正确的分级归属,但在5-mm TPM采样中,以最大 yield 方向部署的可能性较低(21)。在未经治疗的男性和放射性复发男性中对MRI靶向与TPM进行的头对头比较证实,尽管两种活检方法对csCa均有良好的检出率,但MRI靶向以更少的针数捕获了略多的高级别癌症,而TPM则描绘了更多小的低级别病灶(22,23)。第三,有人可以合理地争辩说,自PROMIS以来MRI采集和解释已经发生变化,这也是我们不声称我们的发现可立即推广的原因之一。然而,我们怀疑我们的共识对齐方法在其他基于MRI引导的活检环境中可能有用且适用。
总之,本研究的结果为前列腺中观察到的MRI信号提供了基础。发现了癌症负荷与前列腺MRI可见性之间的递增关系。前列腺上皮内瘤变导致了假阳性MRI发现。未来的工作将涉及对不同MRI内型相关的特定微观结构特征进行系统性数字组织病理学评估,以及不同病理实体(如癌症和炎症)之间的相互作用如何影响MRI特征。
补充材料
引用
- Stavrinides, Norris, Karapanagiotis, et al. Regional Histopathology and Prostate MRI Positivity: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PROMIS Trial. Radiology. 2022. PMID: 36511804. doi:10.1148/radiol.220762
- 全文:PMC761467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61467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