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质子磁共振波谱与扩散张量成像对院外心脏骤停昏迷幸存者72小时血清NSE预后价值的比较——XeHypotheca试验子研究
本研究为XeHypotheca试验子研究,纳入92例院外心脏骤停昏迷幸存者,比较72小时内DTI的FA值、1H-MRS的tNAA/tCr比值与72小时血清NSE对6个月不良神经功能结局(mRS 3-6)的预测准确性。结果显示各单一指标AUROC无显著差异,运动评分(≤3)预测价值最佳(AUROC 0.88),早期定量神经影像联合临床指标仅带来小幅但统计学显著的预测提升(AUROC 0.98 vs 0.92,p=0.037),但鉴于成本与挑战,不推荐常规使用早期DTI/MRS。
要点
- 72小时运动评分≤3对6个月不良结局预测价值最佳(AUROC 0.88),其次为NSE(0.85)。
- DTI的FA(AUROC 0.73)与1H-MRS的tNAA/tCr(0.78)单独预测价值不优于NSE或运动评分。
- FA和tNAA/tCr联合NSE、运动评分及癫痫发作仅小幅提升预测准确性,临床附加价值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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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尽管实施治疗性低温(也称为目标温度管理)和其他治疗,院外心脏骤停(OHCA)成功复苏患者的院内死亡率仍然很高,范围为41%至86% [1, 2]。OHCA幸存者发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是由缺氧缺血性脑损伤所致,幸存者面临多种神经系统损伤的风险 [3]。
根据现行指南,建议对心脏骤停后72小时或更晚时运动评分≤3的患者进行神经功能预后评估。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指南允许在自主循环恢复(ROSC)后72小时之前进行影像学检查。然而,这些早期影像学研究的结果只应在之后临床判定时进行评估 [4]。建议在心脏骤停后3-5天的早期阶段采用多模式方法,结合临床评估、血清生物标志物、脑电图、体感诱发电位和神经影像学。然而,不良预后无法确定性地预测,且评估可能因不同评估模式之间的矛盾结果而受到干扰 [4, 5]。因此,存在对新生物标志物的未满足需求,以提高早期预后评估的准确性,从而识别神经功能预后可能不良的患者。
在常规神经影像学方法中,弥散加权成像(DWI)在神经功能预后评估中的价值已得到充分证实;然而,有报道称DWI在OHCA后前三天的缺血性损伤范围评估中存在低估 [6]。虽然传统上认为灰质对缺氧缺血性脑损伤更为敏感,但白质即使在缺血早期阶段也高度易损 [7]。弥散张量成像(DTI)是DWI的扩展技术,通过对水弥散的方向性评估来评价脑白质的微结构完整性,因此可能比DWI更敏感地检测OHCA患者的白质损伤 [8]。
质子磁共振波谱(1H-MRS)是另一种先进的磁共振技术,已有一些证据表明其在成人卒中及心脏骤停后缺氧缺血性脑损伤以及窒息新生儿中具有预后价值 [9–11]。1H-MRS可用于检测多种脑代谢物的浓度:N-乙酰天冬氨酸(NAA)几乎仅存在于神经元中,被认为是神经元完整性的标志物 [12]。肌酸(Cr)在肝脏中产生,用作ATP合成的能源 [13]。通常使用肌酸和磷酸肌酸的总信号(tCr)作为其他代谢物的参考,尽管其水平并非在所有病理状态下都保持恒定 [14]。胆碱(Cho)和磷酸胆碱(PCho)主要位于细胞膜中,被认为是细胞膜密度和完整性的标志物 [10]。
然而,DTI和1H-MRS单独或联合血清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在预测OHCA后早期神经功能不良预后方面的价值尚未确定。
心脏骤停后7至28天进行的弥散张量成像(DTI)已显示出在该患者群体中准确预测神经学结局的巨大前景[11]。按照原始研究方案中的定义,本研究的目的是检验以下假设:DTI和/或磁共振波谱(MRS)可在更早期阶段用于评估该患者群体的神经学结局,并进一步探讨将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与脑影像学联合应用是否有益。我们评估了DTI来源的各向异性分数、1H-MRS来源的若干脑代谢物(每项均通过磁共振成像(MRI)获得)以及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72小时内对昏迷幸存者进行的NSE检测对6个月神经学结局(二分为良好(mRS 0–2)和不良(mRS 3–6))的预测价值。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经芬兰西南部医院区伦理委员会以及赫尔辛基大学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和芬兰药品管理局批准。所有患者近亲属或法定代表人在入院后4小时内签署书面知情同意。患者在恢复意识后寻求其本人同意。独立的数据与安全监查委员会在每入选4例患者后以及每6个月间隔后审查数据。本研究按照良好临床实践和《赫尔辛基宣言》最新修订版进行。研究设计和方法学符合用于报告诊断准确性研究的STARD指南[15]。
参与者
2009年8月至2014年9月期间入住图尔库和赫尔辛基大学医院的、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的目击性院外心脏骤停后连续昏迷幸存者接受了资格筛查。详细的纳入和排除标准列于补充信息(在线资源1)中。
随机化与盲法
患者按1:1比例分配,随机区组大小为4、6和8,分别接受单独33 °C目标温度管理(TTM)24小时,或吸入氙气LENOXe(Air Liquide Medical GmbH,德国杜塞尔多夫)联合TTM 24小时。神经学终点评估者以及患者对治疗分组均设盲。
操作流程
MRI成像计划在复温后16小时内进行,即OHCA后36–52小时。无论神经学状态如何,患者在接受脑影像学检查前均保持插管和镇静状态(复温完成后进行镇静中断)。采用预先确定的结果预测方案(见补充信息在线资源1)以避免过早作出撤除生命维持治疗的决定。DTI和1H-MRS结果未用于指导结果预测。临床结局由经验丰富的神经科医师在OHCA后6个月采用改良Rankin量表(mRS)评估。
复温完成后开始进行镇静中断,并在整个重症监护住院期间每6至12小时执行一次。每次镇静中断期间由经过培训的重症监护护士或值班重症监护医师评估格拉斯哥昏迷量表的运动评分。NSE血清浓度(免疫-电-化学发光法,Roche Diagnostics GmbH,德国曼海姆)在入院时以及OHCA后24小时、48小时和72小时测定。仅在临床有指征时记录脑电图。
两个MRI中心均使用了配备12单元头部矩阵线圈的Siemens Magnetom Verio 3 T扫描仪(Siemens Medical Solutions,Erlangen,Germany)。DTI和DWI数据采用弥散加权自旋回波回波平面成像(SE-EPI)序列采集,具有20个弥散编码方向(详见Online Resource 1中的补充表S1)。
使用FSL软件库(版本6.0,Analysis Group,FMRIB,Oxford,United Kingdom)按照基于纤维束的空间统计(TBSS)流程[16, 17]处理DTI图像。这种不依赖观察者且无假设的方法能够在空间上定位DTI数据中的组间差异。白质的平均各向异性分数值计算为骨架中所有体素的均值(详见Online Resource 1中的补充方法)。
利用化学位移成像(CSI)技术从基底节区域采集1H-MRS数据(详见Online Resource 1中的补充表S2)。采集的数据使用LCModel软件(版本6.3-0C)进行分析[18]。最终分析选取所有分析体素(除外含脑脊液(CSF)的体素)的平均值(图1)。代谢物浓度值经松弛效应校正(补充方法见Online Resource 1),但绝对浓度值不适用。因此,tNAA(总N-乙酰天冬氨酸)和总胆碱(tCho)的量以相对于总肌酸(tCr)的比值表示,即tNAA/tCr和tCho/tCr,因为预期该比值保持稳定。此外,除tNAA/tCho比值外,还考虑了tNAA与tCho的比值,因为这些个体参数与神经元密度、活动和完整性相关[19]。
统计分析
110例患者的样本量基于脑磁共振成像各向异性分数的功效分析。mRS 0–2组与mRS 3–6组之间的分类人口学数据和基线临床特征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采用两样本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检测mRS 0–2组与mRS 3–6组之间连续人口学数据和基线临床特征的差异。连续变量的正态性通过直方图进行目视评估。各组间心脏骤停后自主循环恢复(OHCA)后48小时和72小时的平均各向异性分数、1H-MRS数据和NSE的平均差异采用两样本t检验进行检验。各组间经年龄、性别、治疗和站点校正的平均差异采用协方差分析进行比较。由于NSE值呈正偏态分布,统计分析时对其进行了对数转换。采用基于置换的体素水平统计分析,结合纤维束空间统计以及家族wise误差校正,用于空间多重比较以获得白质纤维束的组间差异[16, 17]。
OHCA后72小时各向异性分数、tNAA/tCr和NSE以及逻辑回归衍生的联合模型的预后价值通过使用非参数方法计算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进行评估。计算了每个预后变量的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和阴性预测值(NPV)。最佳截断值通过约登指数(敏感性+特异性-1)选择。联合模型被描述为探索性的。
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AS System for Windows 9.4版(SAS Institute Inc.,Cary,NC)和SPSS Statistics for Macintosh 24版(IBM Corp.,Armonk,NY)进行。
结果
患者
在筛选的224例合格患者中,110例被纳入。其中,97例在OHCA后中位(四分位距)时间53小时(47–64)接受了磁共振成像,93例有可用的1H-MRS、DTI数据(图2)。
1例患者在指数事件后6天被近亲撤回,因此,93例中有92例具有适用的mRS数据(图2,在线资源1中的补充表S3)。OHCA后6个月,61例患者神经功能预后良好(mRS 0–2),31例患者神经功能预后不良(mRS 3–6)。患者人口学数据和临床特征见表1。
NSE、运动评分和癫痫发作
心脏骤停后自主循环恢复(OHCA)后48和72小时的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在6个月时神经功能预后不良的患者中显著高于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患者(表2,在线资源1中的补充表S4)。61例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患者中有9例、31例神经功能预后不良的患者中有27例在OHCA后72小时运动评分≤3(表2)。10例患者在OHCA后48小时内对指令作出适当反应;另有32例患者在48至72小时之间对指令有反应,25例患者在72小时后达到该状态。25例患者从未达到运动评分6分,所有患者均死亡。癫痫发作(ES)患者的比例在预后不良组(19/31)中也显著高于预后良好组(6/61)。
弥散张量成像(DTI)和1H-磁共振波谱(1H-MRS)结果
DTI的平均各向异性分数值以及1H-MRS的tNAA/tCr和tNAA/tCho比值在mRS 0–2的患者中显著高于mRS 3–6的患者(表2)。基于纤维束的空间统计分析结果以统计参数图可视化呈现(图3)[20]。
单一指标的受试者工作特征分析
预测不良结局的AUROC:弥散张量成像(DTI)的各向异性分数为0.73(95% CI 0.62–0.84),1H-MRS的tNAA/tCr为0.78(0.68–0.88),72小时NSE为0.85(0.76–0.93);各向异性分数 vs tNAA/tCr、各向异性分数 vs NSE、tNAA/tCr vs NSE;p分别为0.53、0.13和0.38(图4A,表3)。72小时运动评分对不良神经结局提供了最佳的诊断预测价值(AUROC 0.88(95% CI 0.80–0.96)),但其与各向异性分数(p = 0.058)、tNAA/tCr(p = 0.16)或72小时NSE(p = 0.51)的AUROC值无显著差异。对ES的预测价值(AUROC 0.76(0.66–0.85))与神经影像相当(表3,图4A)。
探索性分析
各向异性分数、tNAA/tCr、ES和72小时运动评分的联合,无论是否加入72小时NSE,其诊断性能(AUROC 0.98,95% CI 0.96–1.00)均较无影像学研究的NSE、运动评分和ES联合(AUROC 0.92(0.85–0.98),p = 0.037)有所提高(表3,图4B)。
亚组分析
46例患者的亚组在OHCA后72小时运动评分低于6。该亚组预测不良结局的AUROC仅略小于全部数据:DTI(各向异性分数)为0.72(95% CI 0.57–0.87),1H-MRS(tNAA/tCr)为0.76(0.62–0.90),72小时NSE为0.82(0.69–0.95);各向异性分数 vs tNAA/tCr、各向异性分数 vs NSE、tNAA/tCr vs NSE;p分别为0.65、0.33和0.55。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DTI或1H-MRS的早期定量各向异性分数在预测OHCA后6个月不良结局方面并不优于72小时NSE或运动评分或ES。将各向异性分数和tNAA/tCr加入NSE、运动评分和ES后,诊断准确性略有提高。
在单项指标中,72小时运动评分≤ 3对不良神经结局提供了最佳的诊断预测价值,72小时NSE次之。然而,与72小时NSE或定量神经影像所显示的结果相比,运动评分的预测价值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在早期研究中,运动评分≤ 2的截断值显示出低特异性和70%至80%之间的高敏感性[21, 22]。在此,我们展示了以≤ 3为截断值的相似敏感性值和更高特异性,这与最新指南一致[4];仅纳入可电击初始心律患者的同质性心脏骤停人群也可解释后一属性的改善。
目前NSE的AUROC为0.85,这与早期在接受目标温度管理(TTM)治疗的患者中进行的大型研究记录的0.86和0.90值一致[23, 24]。然而,比较各研究间的NSE结果可能存在问题,因为截断值各不相同,且尚未推荐一个一致的阈值上限以实现0%假阳性率[4]。然而,近期指南确定72小时时超过60 µg/L的截断值可作为多模式预后评估的一部分提示不良预后[4]。在本研究中,通过约登指数确定的72小时NSE截断值为21,其预测价值与运动评分或脑MRI获得的单一参数相比,并未提供显著更好的诊断性能。
各向异性分数是一种由弥散张量成像(DTI)衍生的标量值,反映白质组织特征,如纤维密度、组织连贯性、髓鞘化和轴突直径[25]。缺血性白质中较低的各向异性分数值可能代表髓鞘损伤、轴突变性和水肿的组合,这些均导致白质纤维束中方向性弥散丧失[26]。
一项非常近期的研究证明,心脏骤停后7至28天成像所见的平均全局白质各向异性分数水平降低对长期神经功能结局具有预后价值,在150例第7天持续无反应患者的亚组中AUROC为0.95[11]。根据早期证据,大多数幸存者在一周内恢复意识,通常所有幸存者在心脏骤停后10天内恢复意识[4, 5, 27–29]。然而,Velly及其同事揭示,多达22%的心脏骤停后一周对简单指令无反应的患者在心脏骤停后6个月仍可能有良好结局[11]。目前各向异性分数在早期亚急性期的预后价值较低,部分可归因于白质损伤随时间演变。这表明各向异性分数的预测价值因所使用的成像时间窗而异[30]。常规弥散加权成像(DWI)MRI在早期阶段似乎优于DTI/1H-MRS[31, 32]。然而,在本研究中,常规DWI未提供任何额外价值。
NAA在中枢神经系统中普遍存在,是成熟神经元完整性的标志物;NAA的持续降低已被用作神经元丢失和神经损伤程度的标志物,并对卒中和心脏骤停的结局具有预后价值[9, 11, 33]。这些早期解释得到了本研究的支持,本研究揭示基底节区tNAA/tCr和tNAA/tCho比值是6个月时不良神经功能结局的独立预测因素。
在探索性分析中,将DTI的早期各向异性分数和tNAA/tCr加入ES、NSE和72小时运动评分后,提供了最佳的诊断性能,AUROC为0.98,无论是否包含NSE。这显著优于次优模型(包含ES、72小时运动评分和NSE)。然而,诊断价值的绝对差异仍然相对较小,且不包含神经影像的预测价值已经非常好,AUROC为0.92。因此,考虑到危重患者MR成像的成本和挑战,早期DTI/MRS不能推荐用于常规临床实践,尽管它可能在特定病例的多模态预后评估中作为附加成像方式具有潜在作用。心脏骤停后早期DTI/MRS的临床适用性需要在另一人群中进一步研究,包括可电击和不可电击初始心律的患者。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我们的结果代表了一个两中心(单一国家)队列,患者为成功复苏的心脏骤停受害者,其复苏时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因此,需要在无脉电活动和心搏停止患者中进一步验证结果。第二,早期研究已证明,通过瞳孔测量法评估的瞳孔反应性在预测心脏骤停后不良结局方面具有高准确性[34]。遗憾的是,由于方法学原因,无法分析瞳孔光反射的预测价值。在本研究中,瞳孔反应性仅通过标准视觉检查评估,导致61例患者存在缺失值。第三,使用了代谢物浓度比值而非绝对值或受试者间代谢物浓度。使用绝对浓度值需要使用参考溶液进行校准以及关于线圈负载和T2衰减的信息,或使用水参照方法;这些选项在本研究中均不可用。在常规临床实践中,绝对代谢物值很少可获得,因此该方法被认为不可行。第四,乳酸将是评估神经元损伤范围和阶段的重要代谢物。遗憾的是,CSI序列中135 ms的回波时间导致在3 T MRI扫描仪中乳酸信号的测定不可靠。为了更稳健地检测乳酸,应使用288 ms的回波时间,尽管这会降低波谱的整体SNR[35]。第五,由于氙对当前指标预后价值的神经保护效应可能导致偏倚,所有统计分析均按治疗组进行调整。最后,我们的模型受到具有研究终点事件的患者数量较少的限制,因此,所有对不良结局具有预测价值的变量无法全部纳入。
结论
在该患者组中,无论是通过DTI测量的早期定量各向异性分数,还是通过1H-MRS测量的tNAA/tCr,在预测不良结局方面均不优于72小时时的NSE或运动评分。虽然早期定量神经影像学与NSE、运动评分和ES联合时在预测价值上提供了统计学显著的改善,但效应较小。因此,早期DTI/MRS不能推荐用于常规临床实践,尽管其在特定病例的多模式预后评估中可能具有一定作用。当前结果需要在更大规模的前瞻性研究中对可电击和不可电击初始心律的心脏骤停患者进行验证。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pdf 51.8 KB)
引用
- Koskensalo, Virtanen, Saunavaara, et al. Comparison of the prognostic value of early-phase proton magnetic resonance spectroscopy and diffusion tensor imaging with serum neuron-specific enolase at 72 h in comatose survivors of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a substudy of the XeHypotheca trial. Neuroradiology. 2022. PMID: 36251060. doi:10.1007/s00234-022-03063-z
- 全文:PMC985987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85987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