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发性硬化中R1弛豫测量与磁化率变化的临床相关性:脑铁与髓鞘的多参数定量MRI研究
横断面研究纳入117例MS患者和53名健康对照,采用3T MRI体素分析R1和磁化率(χ)及萎缩。MS患者显示广泛R1减低和有限χ改变,萎缩主要累及深部灰质、后部及幕下区。χ和萎缩与整体及运动残疾相关,R1改变与认知相关。
要点
- MS患者脑灰白质广泛R1减低,提示髓鞘丢失,且超出T2病灶范围。
- 丘脑体积和χ改变独立于萎缩预测临床残疾,丘脑R1/χ改变可能反映亚临床炎症。
- 扣带回和放射冠χ值与整体残疾和运动表现相关,R1改变与认知相关。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MS患者较健康对照显示广泛R1减低,峰值位于胼胝体、脑室周围白质和丘脑(p<0.001),范围超出T2高信号病灶。
- χ值减低见于双侧大脑白质(额部胼胝体、放射冠、上纵束、扣带)、中脑(p=0.001)、双侧丘脑枕和右侧丘脑腹外侧核(p<0.001)。
- χ值增高小簇见于左侧尾状核体(p=0.004)、右侧前扣带(p=0.005)和右侧额上回(p=0.02)。
- 萎缩主要累及深部灰质、后部和幕下区域,局部极值位于双侧丘脑和穹窿(p<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S患者较健康对照灰质、白质和全脑体积分数均减低(p≤0.001)。
- MS患者正常表现灰质R1中位数减低(p=0.002),正常表现白质R1和χ中位数减低(p≤0.001)。
- 以EDSS为因变量,扣带回和放射冠额部χ值负相关(p<0.001),运动表现正相关(p=0.003)。
- 以SDMT为因变量,脑室周围白质(主要为后部)R1值相关,峰值位于右侧后部丘脑辐射(p=0.01)。
- 丘脑体积与EDSS负相关(p=0.001),与SDMT和运动表现正相关(p=0.001和p=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注意R1减低可超出T2病灶范围,提示正常表现组织微结构损伤,报告可描述为弥漫性髓鞘丢失。
- 丘脑萎缩和χ减低独立于萎缩预测残疾,评估丘脑体积和信号改变有助于判断疾病进展。
- 扣带回和放射冠χ值减低与运动残疾相关,可结合QSM图评估这些区域铁/髓鞘改变。
- R1改变与认知相关,脑室周围白质R1减低可能提示认知障碍风险。
局限性
- 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关系。
- 单中心研究,样本量有限,结果需外部验证。
- 分析基于全灰质和白质,未单独分析正常表现组织,但组水平比较仍显示正常表现组织差异。
- 临床评估虽包括运动和认知,但仍未全面涵盖MS残疾的结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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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在多发性硬化(MS)中,萎缩累积背后的病理生理机制及其对残疾的影响已被多个独立研究组调查和证实[1]。然而,组织微结构异常的性质和临床相关性仍然较为不明,部分原因是不同病理过程(脱髓鞘、炎症、轴突丢失)的共存对其表征构成了挑战[2]。近年来,已开发出半定量和定量MRI(qMR)方法来探索微结构异常的性质,在MS中对铁和髓鞘的评估尤为关注,因为这些可能为了解神经退行性过程和组织修复能力提供线索[3, 4]。事实上,尽管铁累积由于伴随组织丢失的混杂效应[5, 6]必须谨慎解读,但白质(WM)和富含WM的结构如丘脑中的铁耗竭可能源于少突胶质细胞功能障碍和损伤,髓鞘形成能力和营养支持降低导致神经退行性变[7]。在定量参数中,组织学验证研究已证实定量磁敏感映射(QSM)可用于评估基底节区的铁含量,在该区域髓鞘强度对磁敏感性的影响几乎为零[8]。然而,在富含髓鞘的结构如WM和丘脑中,磁敏感性变化的解读更具挑战性,因为抗磁性髓鞘和顺磁性铁对磁敏感性产生相反效应。在这些区域,磁敏感性升高将是铁累积/脱髓鞘的表现,而磁敏感性降低将是铁耗竭/髓鞘含量增加的表现。
另一个更密切反映组织髓鞘含量的定量参数是纵向弛豫率(R1)。R1与髓鞘和轴突含量均密切相关[9],但根据脑组织尸检分析,它主要依赖于髓鞘含量[10],并且是最可靠的髓鞘敏感性MRI指标之一[4]。除了磁敏感性和R1变化(作为铁和髓鞘含量的替代指标)所能提供的关于MS微结构异常性质的信息之外,这些变化的临床影响仍不明确,原因有几点。首先,先前在MS中应用铁和髓鞘成像的研究主要集中于整体残疾结局[11, 12],或将研究限于选定的感兴趣区[13, 14]。其次,与残疾的相关性可能由萎缩而非铁和髓鞘本身的改变所驱动这一事实鲜有研究[6]。因此,我们工作的目标是在先前发现的基础上,探索R1和磁敏感性变化对广泛残疾结局(同时考虑手动灵活性和认知功能)的影响,同时考虑萎缩——萎缩是MS中残疾累积的主要驱动因素[1],且如近期所强调的,对qMR测量有重大影响[6, 15]。为此,我们对定量MR进行了多参数分析,并结合脑体积测量,以(i)表征MS脑中萎缩、R1和χ变化的拓扑分布,以及(ii)阐明它们对认知和运动残疾的影响。
材料与方法
受试者
在这项横断面研究中,从2016年2月至2020年1月,我们前瞻性纳入了根据2010-McDonald标准[16]诊断的MS患者,以及年龄和性别可比拟的健康对照(HC)。纳入和排除标准见图1。
该研究按照伦理标准进行,获得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并根据《赫尔辛基宣言》从所有受试者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
临床和神经心理学评估
在MRI检查后一周内,使用扩展残疾状态量表(EDSS)评分[17]对患者的临床残疾进行量化,疾病病程根据Lublin等[18]进行分类。同时,患者接受符号数字模态测验(SDMT)[19]以评估认知处理速度,而步行能力和手部灵活性分别通过计时25英尺步行(T25FW)和9孔钉测试(9-HPT)[20]进行探测。SDMT评分以健康人群的规范值为参照表示为Z分数,并对年龄、性别和教育程度进行调整[19]。同样,T25FW和9-HPT评分参照外部MS患者人群的规范值[20],并取平均值以获得运动表现的单一综合指标。Z分数酌情翻转,使较高分数始终对应较好的表现。
MRI数据采集和预处理
所有MRI检查均在相同的3T扫描仪(Magnetom Trio,Siemens Healthineers)上进行,包括用于体积分析的3D T1加权序列、用于T2高信号病灶检测和病灶负荷(T2-LL)量化的3D T2加权FLAIR序列,以及用于定量分析的两个扰相梯度回波序列[21]。关于采集参数的详细信息以及图像预处理[22–24]的详尽描述,包括R1和QSM图的计算[21, 25],见补充材料,而总结主要图像处理和分析步骤的流程图见图2。
简言之,定量图被映射到相应的T1加权体积上,脱髓鞘病灶通过病灶分割工具(LST)工具箱(www.statistical-modelling.de/lst.html)在FLAIR图像上自动分割,个体病灶概率图用于填充T1加权图像中的病灶,并二值化以计算T2-LL。
后续处理步骤按照基于体素的形态学(VBM)[26]和基于体素的定量(VBQ)[27]方法进行:填充后的T1加权体积被分割为不同组织类别,并通过计算解剖学工具箱(CAT12,http://<www.neuro.uni-jena.de/cat)中实现的标准流程归一化到MNI空间的1-mm各向同性模板,估计的空间变换也应用于定量图。最后,归一化的GM和WM概率图使用1mm半高全宽(FWHM)各向同性高斯核进行调制和平滑[28]。相反,归一化的R1和χ图通过hMRI工具箱(https://hmri-group.github.io/hMRI-toolbox)中实现的组织加权平滑程序[27]进行平滑(1-mm FWHM各向同性高斯核),以考虑每个体素中组织密度的部分容积贡献,从而在MNI空间中产生组织特异性平滑定量图。
对于每位参与者,还估算了总颅内体积(TIV),并计算了脑实质、灰质(GM)和白质(WM)分数(BPf、GMf、WMf)。此外,获取了个体表现正常的灰质和白质掩模,用于提取R1和χ的中位数,同时生成了研究特异性灰质和白质掩模,以限制体素水平的统计比较,从而减少可能的萎缩相关虚假效应对基于体素的定量(VBQ)分析的影响,并确保每个体素仅在一个子空间(即灰质或白质)中进行分析。
统计分析
除非另有说明,统计分析使用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 v25.0,IBM公司)进行,显著性水平α = 0.05,并采用Benjamini-Hochberg程序控制错误发现率(FDR)。在进行参数分析之前,初步验证了线性模型的假设 [29]。
组间差异采用Student t检验(年龄)、Pearson卡方检验(性别)或经年龄和性别校正的协方差分析(ANCOVA)(组织体积及R1和χ中位数)进行检验。
对于基于体素的形态学分析(VBM)和基于体素的定量(VBQ)分析,对归一化、调制和平滑后的组织概率图以及归一化和平滑后的R1和χ图分别针对灰质和白质进行统计分析,以评估体素水平的组间差异,采用基于5000次置换的非参数方法应用于一般线性模型 [30],通过无阈值簇增强(TFCE)工具箱(http://www.neuro.uni-jena.de/tfce)实现。年龄、性别和TIV作为混杂变量纳入模型,并使用先前生成的明确灰质和白质掩模,簇范围阈值k = 100个体素,通过控制家庭wise错误率进行多重比较校正后显著性水平p < 0.05。
当基于体素的分析中出现显著的组间差异时,通过TFCE工具箱使用回归模型在体素水平评估临床变量(即EDSS、SDMT和运动评分)与MRI指标(组织概率图、R1和χ图)之间的关系,以个体临床评分作为因变量,并使用明确掩模将分析限制在组间差异显著的区域。还进行了稳健偏相关分析,使用5000次重采样的自举法,评估临床变量与全局MRI指标(即T2-LL、组织体积以及R1和χ中位数)之间的相关性,并校正年龄、性别和TIV(仅对体积)。
结果
受试者
本研究共纳入117例多发性硬化(MS)患者(85例复发缓解型、22例继发进展型、10例原发进展型;年龄40.6 ± 11.9岁;女/男 = 85/32),以及53名健康对照(HC)(年龄41.3 ± 11.6岁;女/男 = 33/20)(图1)。MS患者的平均病程(DD)为12.7年(标准差:8.3),EDSS评分中位数为3.0(四分位距:2.0–5.25),平均T2-LL为6.2 ml(标准差:10.7)。共有110例患者(94.0%)在MRI检查时正在接受免疫调节治疗(32%接受一线治疗:干扰素、醋酸格拉替雷、富马酸二甲酯、特立氟胺;62%接受二线治疗:芬戈莫德、西波尼莫德、那他珠单抗、阿仑单抗、奥瑞珠单抗、克拉屈滨)。
研究人群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以及MRI衍生的脑体积和中位R1及χ值,见表1。
组间比较
与HC相比,MS患者的灰质(GM)、白质(WM)和全脑体积分数较低(所有p值 ≤ 0.001),同时中位NAGM R1(p = 0.002)、NAWM R1和χ(p ≤ 0.001)值也较低。
在基于体素的分析中(图3和补充表1),与HC相比,MS患者显示出大量体积减低的簇,广泛累及幕上和幕下GM及WM,局部最大值分别位于双侧丘脑和穹窿(p值 < 0.001)。同样,MS患者中出现广泛分布的R1值减低簇,其范围远超可见T2高信号病灶的分布,峰值位于胼胝体、脑室周围WM和丘脑(p值 < 0.001)。在QSM图像分析中,与HC相比,MS患者显示出若干χ值减低的簇,累及双侧大脑WM(特别是胼胝体额部、放射冠、上纵束和扣带—p值 < 0.001)、中脑(p = 0.001)以及双侧枕和右侧丘脑腹外侧核(p值 < 0.001),同时左侧尾状核体部(p = 0.004)、右侧前扣带(p = 0.005)和额上回(p = 0.02)出现小簇χ值增高。
区域体积、R1和χ值组间差异的效应量(Cohen's d)图(由TFCE工具箱中估计的基于置换的T统计量获得)也在图4中呈现。
MRI指标与临床状态之间的关系
在观察与临床变量的关系时,全脑体积和灰质体积与运动表现呈正相关(分别为r = 0.245,p = 0.009和r = 0.241,p = 0.01),T2-LL和全局灰质体积与认知处理速度相关(分别为r = − 0.255,p = 0.006和r = 0.234,p = 0.01),与临床残疾的相关性较弱(分别为r = 0.200,p = 0.03和r = − 0.203,p = 0.03,未通过多重比较校正)。临床状态与NAGM和NAWM的中位R1和χ值之间未出现显著相关性(表2和补充图2)。
为了实现感兴趣效应的精确解剖定位,还在体素水平上测试了与临床变量的关联(图5和补充表2):丘脑体积与临床残疾呈负相关(p = 0.001),与认知处理速度(p = 0.001)和运动表现(p = 0.01)呈正相关,此外SDMT评分与右侧基底节和后岛叶灰质体积之间呈正相关(p值 < 0.04),运动表现与内侧丘系和小脑脚水平幕下白质体积之间呈正相关(p = 0.01)。此外,SDMT评分与R1值之间出现了一个大簇的显著关联,广泛涉及(主要为后部)脑室周围白质,峰值位于右侧后部丘脑辐射附近(p达0.01),而扣带回和放射冠额部切面的χ值与EDSS呈负相关(p达< 0.001),与运动表现呈正相关(p达0.003)。
讨论
尽管在多发性硬化(MS)组织微结构领域见证了许多进展,但现有的MR技术中没有任何一种仅受特定病理方面的影响,这主张应用多参数方法来增进我们对微结构损伤的理解[25, 31]。在此,我们应用了体积测量和定量MRI的多参数分析来回答以下问题:(i)通过磁敏感性和弛豫测量评估的MS中铁和髓鞘变化的分布如何?以及(ii)观察到的变化是否具有临床相关性?
针对第一个问题,多发性硬化(MS)患者在灰质(GM)和白质(WM)区域均表现出广泛的R1降低,伴随磁敏感性的改变明显更为有限,以及主要累及深部灰质、后部和幕下区域的萎缩模式。观察到的整个白质R1降低可能由大分子组织含量(即髓鞘)的变化驱动,并在较小程度上由铁水平驱动[32]。事实上,病理学描述已记录到脱髓鞘不仅存在于病灶背景下,也存在于表现正常白质中[33],而再髓鞘化斑块中的铁耗竭[7]也可能在较小程度上促成R1降低。基于体素的R1分析证实并扩展了既往研究结果,即与健康对照(HC)相比,MS患者多个白质纤维束中R1降低[4],且无特定区域偏好[34]。同样,多个白质区域平行的磁敏感性降低证实了报道表现正常白质中铁耗竭的组织病理学数据[7],并补充了一项近期研究——该研究在相对较小规模的患者组中报道了扣带回内磁敏感性降低[35]。事实上,我们更大的样本量和基于体素方法的应用很可能解释了组间差异检测灵敏度的提高。然而,鉴于既往组织病理学数据报道表现正常白质中少突胶质细胞和髓鞘内铁显著减少[7],观察到的磁敏感性降低的空间范围有限在某种程度上令人意外。一种可能的解释是,由于髓鞘和铁对磁敏感性产生相反效应,我们研究同时存在脱髓鞘和铁耗竭特征的组织的能力本质上仍然有限。
在灰质中,观察到的R1降低与丘脑磁敏感性降低以及尾状核和皮质区域小簇状磁敏感性升高相关。虽然皮质和丘脑中的R1可被视为髓鞘含量的可靠标志物[6, 36],但在基底节中它受铁浓度的强烈影响[6]。观察到丘脑经历与白质中所见相似的结构改变,即脱髓鞘伴随铁耗竭,证实了近期研究结果[6, 12, 37, 38],并可由其独特的解剖结构来解释。同样,我们在皮质和尾状核中发现的小面积磁敏感性升高区域与近期报道一致,提示MS深部灰质中的磁敏感性升高——最初被解释为脱髓鞘和铁蓄积[11, 12, 14]——主要由萎缩而非铁含量的实际增加所解释[5, 6]。
根据微结构异常的临床意义,R1变化似乎反映了局灶性病变的影响,其与认知表现显著相关的聚类在脑室周围区域达到峰值,与局灶性脱髓鞘重叠,可能导致负责控制高级功能的分布式网络断开。另一方面,反映少突胶质细胞和轴突损伤的磁敏感性和萎缩显著促进了整体和运动残疾。我们的分析不仅证实了丘脑萎缩作为MS残疾有意义相关因素的核心作用[39],还证实了小脑白质损伤在驱动运动障碍中的相关性[40]。在这些证实之外,我们发现了磁敏感性降低与残疾之间的相关性,这可能为理解MS中维持临床损害的病理机制增添另一层面。事实上,如果磁敏感性降低是少突胶质细胞损伤的表现[7],那么依赖少突胶质细胞活动的组织修复能力的随之降低将有助于临床缺陷的表现。另一方面,认知表现与深部灰质萎缩和R1异常相关,后者主要与局灶性白质病变的分布重叠。这种重叠,连同已发现的病变负荷与SDMT之间的相关性,表明MS中认知功能障碍的主要预测因素仍然是灰质萎缩和局灶性病变导致的断开,而非微结构损伤[41]。
我们的工作并非没有局限性。首先,我们的评估是在整个灰质和白质上进行的,而非正常表现组织。然而,当在组水平比较病变外R1/磁敏感性中位值时,我们发现了显著差异,证明微结构异常也影响正常表现组织。此外,基于体素的分析清楚地表明,这些改变在空间上并不局限于受T2高信号病变影响的区域,因为R1/磁敏感性改变不仅存在于病变发生概率较高的地方,也存在于正常表现组织内。最后,尽管我们的临床评估包括运动和认知评估,且我们的方法允许对组织异常进行多方面的探索,但我们仍远未全面表征MS中支撑临床残疾的结构基础。
总之,我们证实了MS中存在广泛且临床相关的脱髓鞘(表现为R1降低)和萎缩。此外,我们的发现表明,较为有限的组织磁敏感性改变也具有临床意义,可能为脱髓鞘和萎缩评估提供的信息增添关于少突胶质细胞功能障碍和损伤的信息。
补充信息
补充图1(PNG 115 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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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Pontillo, Petracca, Monti, et al. Clinical correlates of R1 relaxometry and magnetic susceptibility changes in multiple sclerosis: a multi-parameter quantitative MRI study of brain iron and myelin. Eur Radiol. 2022. PMID: 36241917. doi:10.1007/s00330-022-09154-y
- 全文:PMC993571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93571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