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焦点CT用于胎儿死后成像:综述
本文综述了胎儿死后微焦点CT成像在诊断准确性、血管内染色、胎盘研究及染色可逆性方面的最新进展。研究表明,微焦点CT与尸检的总体诊断一致率达93%,97%的病例在各系统一致,心血管系统敏感度为67%(心脏摘除后可达85-100%)。对比增强微焦点CT有望成为胎儿尸检的合适替代方法,尤其适用于早期妊娠胎儿。
要点
- 微焦点CT与尸检总体诊断一致率93%,仅1%的病例尸检提供了微焦点CT未能确立的诊断。
- 心血管系统评估一致率较低,敏感度67%;心脏摘除后成像敏感度提高至85-100%。
- 碘染色可导致组织收缩达30%,使用缓冲Lugol溶液(B-Lugol)几乎完全防止软组织收缩。
核心结论
- 微焦点CT在临床环境中提供与经典尸检相当的高诊断准确性,对比增强微焦点CT有潜力成为早期妊娠胎儿和罕见博物馆标本的胎儿尸检替代方案。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涵盖已发表数据,无需伦理批准;综述重点为诊断准确性、血管内染色方法、胎盘研究和染色可逆性。
- 诊断准确性部分引用研究比较胎儿微焦点CT与尸检,纳入超过250例病例;其他研究涉及小鼠、新生仔猪实验及胎盘灌注研究。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微焦点CT扫描仪采用固定辐射源和旋转样品平台,分辨率可达亚微米(<µm)级,而常规CT最大分辨率通常为500–1,000 μm。
- 碘染色后胎儿皮肤可能变为棕色,可用3%硫代硫酸钠在70%乙醇中逆转褪色,时间从数小时到数天不等(取决于胎儿大小)。
- Microfil灌注后仅半数大于200 µm²的血管灌注充分(填充>75%),BriteVu可显示低至10 μm宽的毛细血管。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微焦点CT与尸检总体诊断一致率93%(超过250例),仅1%病例尸检提供微焦点CT未能确立的诊断;各系统一致率97%。
- 心血管系统评估敏感度67%;心脏摘除后成像的研究中,心脏诊断敏感度85–100%。
- 微焦点CT分诊工作流程可潜在避免87%病例的尸检。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微焦点CT可用于尸检前分诊,潜在避免87%病例的尸检,适合早期妊娠(<16周)、小体型或浸软胎儿。
- 碘染色前需注意Lugol溶液可导致组织收缩达30%,推荐使用缓冲Lugol溶液(B-Lugol)以稳定pH并几乎完全防止软组织收缩。
- 微焦点CT扫描可能因热损伤改变心脏样本中的蛋白质,考虑在扫描前进行微生物活检或DNA分析以避免医源性热改变。
局限性
- 心血管系统敏感度67%可能存在偏倚,因为尸检仅在预期增加价值的情况下进行。
- 微焦点CT扫描可能导致组织热损伤和蛋白质改变,DNA降解是否发生需未来研究评估。
- 血管内灌注染色技术尚未用于人类胎儿全身染色,仅在动物实验中尝试;小血管注射技术难度增加。
- 尚无研究能以显示10 µm微血管所需的分辨率扫描完整胎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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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胎儿尸检是诊断死产和宫内胎儿死亡(IUFD)原因以及确认先天性异常的首选方法。它在大约40%–70%的病例中提供具有临床意义的发现[1]。了解其丧失的原因可为失去胎儿的父母提供慰藉,并为未来妊娠的管理提供重要信息[1, 2]。近年来,父母对尸检的同意率有所下降[1],因为父母通常认为该操作创伤性过大。在早期妊娠的胎儿中也存在技术困难[2]。为克服这些问题,人们正在积极提出新的、创伤更小的方法。
尸检的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法是微焦点计算机断层扫描(micro-CT)[3, 4],该技术已在非医学行业崭露头角,例如无损精密工程、生态学和地球科学[5]。与传统CT一样,它是一项基于X射线的技术,但micro-CT扫描仪没有旋转机架,而是具有固定的辐射源,样本安装在旋转平台上。辐射源到样本的距离以及样本到探测器的距离均可改变,以实现更高的分辨率,最高可达亚微米(<µm)水平。相比之下,传统CT扫描仪的典型最大分辨率为500–1,000 μm。micro-CT的扫描时间和辐射剂量通常要高得多,显然使其不太适合对活体患者进行成像,但非常适合对死后胎儿和标本进行成像。
成像前,需用染色剂处理胎儿以使软组织可视化,否则软组织提供的对比度非常低。染色通常使用碘化合物作为对比剂,一般通过将胎儿浸入溶液中进行。该技术被称为可扩散碘基对比增强CT(diceCT)[6]。由于染色时间与扩散速度直接相关,较大的胎儿需要更长时间,从数小时到数周不等[5]。由于该方法是非破坏性的,扫描完成后或碘引起的变色逆转后,胎儿即可归还给父母。
作为尸检的替代方法,父母更倾向于成像,因为成像创伤更小且不会留下毁容[7]。micro-CT成像为胎儿成像和研究提供的机会最近已有综述[8]。在广泛的扫描和染色方案方面已取得进展[9],例如使用缓冲卢戈氏溶液(B-Lugol),其在染胎儿时限制了组织皱缩的程度[10]。
在本综述中,我们概述了有关人胎儿micro-CT成像的最新研究,特别强调诊断准确性、血管内染色方法、胎盘研究和染色的可逆性。我们讨论了可能适用于较大胎儿的新方法以及其他可能有助于推进胎儿死后成像的相关技术。本综述涵盖先前已发表的数据,因此无需伦理批准。
微焦点计算机断层扫描的诊断准确性
目前尸体解剖环境下的诊断参考标准是侵入性尸检。通过解剖和显微镜分析,可对器官进行可视化,以研究解剖学和病理学并确定死因。近期比较胎儿微CT成像与尸检的研究发现,在超过250例病例中,总体诊断的一致率为93%;其中仅1%的病例中,胎儿尸检提供了微CT扫描无法确立的诊断[11, 12]。这些发现促生了一种工作流程,即先使用微CT扫描进行尸检前分诊,有可能在87%的病例中避免尸检。大多数病例中尸检与微CT之间达到一致,所有身体系统的一致率为97%[12]。最大的不一致见于心血管系统评估,其灵敏度为67%;然而,该数字可能受偏倚影响,因为仅在预期尸检能增加价值的情况下才进行尸检[12]。在其他于成像前取出心脏的研究中,微CT在心脏诊断中的灵敏度更高(85–100%)[11, 13, 14]。
在胎龄小于16周的胎儿以及小体型或浸软胎儿中,尸检有时可能困难甚至不可能,原因在于技术挑战。例如,脆弱且半流质的胎儿脑通常通过浸入水浴从颅骨中取出[15],但仍难以评估。然而,微CT成像甚至可用于8周妊娠前的胚胎(图1)[16]以及浸软胎儿[17]。尽管在妊娠这一早期阶段,由于缺乏这些早期阶段的数据,对病理生理学所知不多,但已发现微CT对于早期妊娠胎儿的死后成像是尸检的良好——甚至可能更好的——替代方法[11–13, 16]。
为确定诊断,组织学可具有附加价值。然而,用碘或其他溶液染色以及微CT扫描可能妨碍进一步的组织学分析,因为可能干扰组织完整性。Lupariello等[18]使用心脏样本确定组织学检查前染色和扫描样本的影响。样本被分为两组,或用Lugol溶液、甲醇和Tween(Thermo Scientific, Waltham, MA)的组合染色,或用Microfil(Flow Tech Inc., S Windsor, CT)——一种血管内铸型剂——灌注。微CT扫描后,样本用免疫组织化学、苏木精或Masson三色染色。所有样本在所有组织中均显示组织学染色,Microfil样本显示一种棕色物质覆盖动脉内皮层[18]。尽管作者未发现染色妨碍组织的进一步显微镜评估,但微CT扫描本身似乎改变了这些心脏样本中的蛋白质,可能是扫描所致热损伤的结果[18]。其他蛋白质变性或受影响的程度仍未知。这提出了微CT扫描期间是否发生脱氧核糖核酸(DNA)降解的问题,需要在未来研究中评估。人们可能考虑在扫描前取微活检用于显微镜评估或DNA分析,以防止样本发生医源性热改变,其程度未知。
染色方法
浸染法全身染色
为增强软组织区分度,扫描前需要进行染色。对于人胎儿,增强软组织对比度最常用的方法是将胎儿浸入染色液中进行染色[8, 9]。常用的染色剂基于碘、磷钨酸(PTA)、磷钼酸(PMA)或四氧化锇[6, 19, 20]。对于人胎儿,最常用的染色液是含碘化钾(KI)与碘(I2)比例为二比一的水基溶液,即三碘化钾(I2KI),也称卢戈氏液。该溶液以渗透快速且深入、在所有组织中提供优异对比度以及无毒且相对廉价而著称,这些特点使其成为通用且稳健的染色剂。然而,I2KI浸染的成功取决于多个因素,包括胎儿大小、染色液浓度和染色时间。随着胎龄增加胎儿变大,三碘化物必须渗透更深,需要更长的孵育时间才能使所有结构达到充分染色(图2)[9]。此外,随着孕龄增加,胎儿皮肤对碘的通透性降低,延长了染色时间。染色浓度和时间是染色过程中相互依赖的因素。较高浓度可实现较短的染色时间,因为扩散更快,但较高浓度可能导致染色过度,造成组织区分度丧失[6]。
尽管一些机构使用未缓冲的卢戈氏液进行胎儿染色而未遇到明显的组织皱缩[9],但使用者应意识到卢戈氏液可导致高达30%的组织皱缩[8, 10, 21]。这种对组织的负面影响长期以来被认为是染色液与胎儿之间渗透压失衡的结果;然而,使用等渗染色液并未能防止组织皱缩,从而表明渗透压失衡并非驱动因素。Dawood等[21]证明,溶液的酸化是软组织皱缩的关键因素,而非染色液的渗透压[10]。此外,作者发现,在用缓冲液配制的卢戈氏液(B-Lugol)中染色可稳定pH值,并几乎完全防止软组织皱缩,且不影响染色时间[10]。
血管内扩散染色
通过浸入法进行全身染色已被证明对切除组织[22]和小型全身胎儿(妊娠< 20周)有效。然而,如前所述,当胎儿表面与中心之间的距离增加时,染色剂的完全渗透需要更长时间,并且在更大(即更成熟)的胎儿中需要大量浸入液。此外,皮肤密度增加和骨化结构(如颅骨)可能形成屏障,阻碍较大胎儿的扩散。在颅骨已形成的较大胎儿中,当目标是实现脑的完全染色时,这一点尤为明显。取决于胎儿大小,染色时间从数天到数周不等。当提供死后扫描服务作为传统尸检的替代方案时,这种延迟是不理想的。
血管内输注造影剂为浸泡染色提供了一种可能的替代方法,以加速摄取并直接递送至外周组织。理论上,这将创造更大的表面积并绕过难以穿透的结构,如皮肤和颅骨。据我们所知,该技术迄今尚未用于人类胎儿的全身染色。然而,已在小鼠[23–25]和新生仔猪[26]的动物实验中尝试过。在小鼠中,造影剂要么注入心脏左心室[23],要么经主动脉逆行给药[24]。在给予造影剂之前,对小鼠进行肝素化以防止血液凝固[23, 24]。输注染色剂后,对胎儿进行固定[23]。测试了染色剂PTA和Lugol,发现Lugol的摄取更快(染色时间15分钟 vs. 30分钟),且与PTA相比在整个身体中显示出更均匀的染色。这可能是因为三碘化物是比PTA更小的分子。Lugol在心肌和支气管壁中也比PTA产生更好的对比度。另一方面,PTA在肝脏、肾实质和血管壁中似乎有更多的摄取。因此,如果染色的目的是使血管系统可视化,那么PTA将是首选的造影剂[24]。
Schweitzer及其同事[26]最近展示了使用稀释硫酸钡溶液结合高压(最大1.4 bar,最大22 L/min)血管造影泵对死后新生仔猪进行静脉和动脉充盈的首批结果。该程序可对整个胎儿进行染色,而不会出现肉眼可见的组织变色[26]。在他们的研究中,即使动物死亡后数天在冷藏环境中保存,仍可实现充分的染色。这些研究接近临床环境中延迟染色的需求,例如父母希望在诊断前与孩子相处一段时间,或者染色存在后勤延迟。然而,死亡与染色之间的时间应保持较短,以防止血液过度凝固和尸体腐烂。
只有一项研究报道了通过浸泡和血管内输注给予Lugol的比较和联合给药。固定的小鼠要么在右心室注射Lugol,要么在切开皮肤后浸泡于Lugol中,两种情况下均使用相似浓度的Lugol溶液;血管内途径未能递送造影剂,因为染色剂停留在心脏内而未分布到全身[25]。这可能是标本在输注药剂之前已固定以及未用肝素灌注以防止凝固的结果。
血管内递送应进一步探索,因为它可能显著缩短染色时间[23, 24]。然而,在较小血管中给予染色剂在技术上变得越来越困难,因此浸泡很可能仍然是最小胎儿的首选染色方法。各种染色剂和浓度的血管内给药可能为大型胎儿的解剖可视化提供新途径,从而为未来研究奠定基础,尽管任何涉及针刺或注射的身体干预可能为父母所不可接受。
胎盘研究和血管内铸型剂
胎盘是胎儿营养供应的重要调节器,胎盘疾病如先兆子痫可影响母体和胎儿的健康。先兆子痫的发病机制尚未完全明了,通过可视化胎盘最小的血管系统,可以为这一问题提供新的线索,并增进我们对这类疾病的理解。两条脐动脉和一条脐静脉为胎儿提供血液循环。它们在胎盘中分支形成复杂的网络,该网络在解剖学上存在变异,即使在健康胎盘中也没有被完全了解。已有研究使用显微CT对其进行研究[27, 28]。对于血管内和胎盘研究,Microfil和BriteVu(Scarlet Imaging,Murray,UT)是两种常用的灌注剂[27, 28]。这些灌注剂以液体形式注入毛细血管,并使其固化为高密度的血管内铸型,可通过各种医学成像技术(其中包括显微CT)进行可视化。造影剂不会离开血管,也不会导致软组织染色,因此仅提供血管解剖结构的可视化[29]。一般而言,必须注意不要以高于生理血压的压力灌注组织,因为这会导致血管损伤以及因血管扩张而高估血管体积。
Microfil是一种铅基物质,设计用于可视化大于100微米的血管微循环[30]。给药前,必须用氯化钠冲洗血管并用肝素灌注以防止凝血,从而实现该物质的最大程度灌注。Aughwane及其同事[27]将Microfil注入足月胎盘,发现大于200 µm²的血管中只有一半被充分灌注(充盈超过75%),这可能表明Microfil在可视化微循环方面不如预期适用。
BriteVu是一种硫酸钡基物质,黏度低于Microfil[28]。使用BriteVu,James及其同事[28]能够可视化宽度小至10 μm的毛细血管。从他们的研究中尚不清楚BriteVu是否到达了整个胎儿的血管系统,因为仅显示了特定区域。在详细图像(图3)中,血管似乎灌注良好,支持了他们的发现,人们可能会预期可以到达胎儿的整个血管系统[28]。
这些灌注剂已被用于研究胎盘的微血管系统,但尚无研究人员能够以成像10 µm宽微血管所需的分辨率扫描完整胎盘[28]。对于血管研究而言,考虑到最小血管的解剖变异性,是否有必要对其进行可视化仍存疑问。根据所研究实体的预期大小,血管内灌注剂在未来的研究中可能是一种有价值的工具。然而请注意,血管内铸型可能会干扰(后续的)软组织染色,尤其是在血管内方法中。
染色的可逆性
胎儿碘染色后,皮肤可能出现褐色变色,如果未事先告知父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或者在扫描罕见博物馆标本时作为解剖不可避免的破坏性影响的替代方案,这种变色可能令父母不适。Lanzetti及其同事[31]发现,在保存于70%乙醇中并使用70%乙醇中的1%碘染色的动物博物馆标本中,使用70%乙醇中的3%硫代硫酸钠(STS)可在数小时至数天内(取决于胎儿大小)逆转变色[31]。图4展示了一例非常罕见的座头鲸胚胎按照该方案进行染色和脱染的示例。
尽管标本在外部已脱染,其内部可能仍被染色[31]。在扫描死后人类胎儿时,如果表层脱染能加快将遗体归还家属的流程,那么对父母而言可能已足够。对于罕见博物馆标本,这可能不够,需要未来进一步研究。此外,应注意STS并不能使胎儿恢复到其先前的化学状态,因为STS与褐色的三碘化物反应并将其还原为无色的碘化物。要从碘染色标本中去除碘化物,需要进一步的孵育步骤,但应考虑这些额外的孵育步骤可能因孵育液与组织之间的渗透失衡而改变胎儿。这一过程称为浸出,根据胎儿的大小和体积,可能轻易需要数周至数月,并且需要定期处理以在溶液被碘化物饱和时更换溶液[8]。然而,在博物馆标本的情况下,较长的脱染时间问题较小。乙醇保存的标本可以被染色、扫描和脱染而不造成损伤这一概念,可能为扫描甚至罕见的病理人类胎儿标本提供机会,从而通过利用罕见收藏更深入地了解人类胎儿发育。
结论
在过去十年中,已有相当数量的关于人类胎儿显微CT成像的研究发表。显微CT的使用在临床环境中提供了与经典尸检相当的较高诊断准确性。应当注意,即使在尸检之后,55%的宫内胎儿死亡病例仍原因不明[11, 12],但这一信息有助于在妊娠丢失后为父母提供适当的咨询。可以预期,由于技术的进步和方案的改进、扫描质量的提高以及发育生物学家、放射科医生和放射技师经验的不断积累,胎儿显微CT成像的诊断准确性在未来几年将会提高。
随着进一步的研究,我们预计增强显微CT将成为早孕期胎儿尸检和罕见博物馆标本的合适替代方法。此外,所获得的显微CT图像可以在世界范围内提供,用于研究和渲染成三维模型,以服务于科研和更广泛的教学。
引用
- Docter, Dawood, Jacobs, et al. Microfocus computed tomography for fetal postmortem imaging: an overview. Pediatr Radiol. 2022. PMID: 36169668. doi:10.1007/s00247-022-05517-1
- 全文:PMC1002764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02764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