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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骨关节炎的结构表型:潜在的临床与研究意义

Structural phenotypes of knee osteoarthritis: potential clinical and research relevance.
PubMed 文献 · Skeletal Radiol · 2022-09-26

本文为叙述性综述,提出膝骨关节炎存在五种结构表型:炎症型、半月板-软骨型、软骨下骨型、萎缩型和肥厚型,各具不同影像特征。结构表型分型有助于筛选临床试验人群和个体化治疗,但表型间存在重叠,概念尚处于早期阶段,放射科医生应能根据主要表型识别进展风险关节。

要点

  • 膝骨关节炎结构表型分五型:炎症型、半月板-软骨型、软骨下骨型、萎缩型、肥厚型。
  • 炎症型表现为明显滑膜炎和/或关节积液;软骨下骨型以大片骨髓病变为特征。
  • 肥厚型基于大骨赘存在,萎缩型基于无骨赘但伴软骨损伤;仅后两型可经X线充分表征。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炎症型:MRI上明显滑膜炎和/或关节积液,Hoffa滑膜炎也视为炎症表现。
  • 软骨下骨型:流体敏感脂肪抑制序列上软骨下非囊性边界不清高信号区(骨髓病变)大。
  • 半月板-软骨型:MRI上广泛半月板损伤和/或半月板突出及广泛软骨丢失。
  • 萎缩型:严重软骨丢失但无或仅有微小骨赘,X线上关节间隙狭窄与骨赘大小明显不一致。
  • 肥厚型:大骨赘伴轻度软骨丢失,X线或MRI均可定义。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炎症型定义为MRI上明显滑膜炎和/或关节积液(ROAMES系统)。
  • 软骨下骨型定义为一个或多个间室存在大骨髓病变,BML在流体敏感脂肪抑制序列上呈非囊性边界不清高信号。
  • 半月板-软骨型定义为MRI上广泛半月板损伤和/或半月板突出及广泛软骨丢失。
  • 肥厚型定义为存在大骨赘,萎缩型定义为无骨赘但伴软骨损伤;仅此两型可经X线充分表征。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应识别主要结构表型,评估关节进展风险,尤其注意骨髓病变、半月板突出和滑膜炎。
  • X线仅能充分表征肥厚型和萎缩型,其他表型需MRI;仅凭X线筛选临床试验可能遗漏无内侧软骨损伤的KL2膝。
  • 结构表型间可重叠,报告时应描述主要表型而非单一标签。

局限性

  • 结构表型常重叠,很少互斥,同一关节可存在多种表型。
  • 表型基于先验假设,未经无偏评估验证。
  • 结构特征仅是驱动疾病进展的一个方面,疼痛敏化、心理困扰、BMI等因素也参与临床表型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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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keletal Radiol. 2022 Sep 26;52(11):2021–30. doi: 10.1007/s00256-022-04191-6

引言

骨关节炎(OA)的公共卫生负担巨大。它是最常见的关节炎类型,且患病率随时间不断增加[1]。与该疾病相关的残疾和费用很高[2–4]。目前对该病的治疗仅限于运动、自我管理项目、镇痛药以及最终的全关节置换术[5]。因此,迫切需要更好地了解该疾病的潜在病因,并确定有效的治疗和预防策略。成功缓解膝OA患者的疼痛并阻止或最小化关节损伤的进展多年来一直是一个挑战。这部分归因于疾病的异质性,在为异质性和未经选择的患者群体开发一刀切的疗法时构成了挑战[6–8]。OA可能由多种因素引起(例如创伤后、遗传性、代谢性、生物力学性),多种机制可促成疼痛感知。同样,疾病预后轨迹存在相当大的变异性,一些个体经历进展,而另一些则多年保持稳定[9–12]。在此背景下,有人提出OA是由多种不同表型组成的综合征,而非单一疾病[13]。本叙述性综述将提供OA表型概念的背景,并重点关注基于影像学定义和理解结构表型的潜在相关性。

OA表型分析的概念

与其他异质性疾病领域中所描述的情况类似,骨关节炎(OA)表型可定义为描述患者之间差异的单一或一系列疾病特征,这些差异与不同的相关结局(如症状严重程度、预后和治疗反应)相关[14]。有一些理由支持定义OA表型的合理性。首先,从流行病学角度来看,清楚了解促成不同OA亚型发展的实体将是有益的[15]。此外,从治疗角度来看,识别精确的OA表型将允许对特定亚组进行靶向治疗,并最终通过成功的临床试验确定更有效的治疗方法[6]。既往研究已从不同角度将膝OA患者分为不同的表型[16–20]。他们使用了不同的特征集来确定表型(如影像学表现、生化特征、临床特征),并使用了基于结局的定义(如临床或结构进展的轨迹)或基于基线特征的定义,随后将表型与结局相关联[21]。此外,已使用各种不同的分析方法来识别表型[7, 13, 15, 22]。然而,目前对于可能构成OA疾病的表型尚缺乏明确认识[23]。Deveza及其同事进行的一项关于OA表型的系统综述发现,各研究在参与者选择以及用于研究膝OA表型的特征和方法方面存在显著异质性[24]。横断面证据主要提示,疼痛敏化、心理困扰、影像学严重程度、体质指数(BMI)、肌肉力量、炎症和合并症(尤其是代谢综合征)在区分临床上有差异的表型方面发挥作用。此外,性别、肥胖和其他代谢异常、软骨损伤模式和炎症可能与界定结构性膝OA表型有关。作者建议在对膝OA患者进行表型分型时应考虑患者和疾病特征(可能反映不同的疾病阶段)[24]。Dell'Isola等人进行的另一项关于OA表型的系统综述回顾了24项提出膝OA临床表型的研究,并得出结论认为有证据提示存在六种机制上不同的表型[25]:(1)慢性疼痛;(2)炎症机制;(3)关节局部骨和软骨的代谢机制;(4)代谢综合征;(5)机械负荷过重;(6)轻微关节疾病。尽管他们提出的表型与Deveza等人识别的OA特征相似,但作者承认尚不确定这六种提出的表型是独立的实体还是彼此之间存在重叠[25]。

尽管看似合理,但关于如何最好地将OA表型分型概念操作化,存在广泛的观点。van Spil领导的一个近期多作者项目旨在提供基于共识的定义和建议,共同构建一个开展和报告OA表型研究的框架[26]。进行了四轮德尔菲调查以在定义和声明上达成充分共识。OA表型被定义为OA的亚型,这些亚型共享不同的潜在病理生物学和疼痛机制及其结构和功能后果。作者得出结论,OA表型是OA的亚型,共享不同的潜在病理生物学和疼痛机制及其结构和功能后果[26]。必须指出,关于结构表型,目前尚无此类共识。附录1中提供了该德尔菲活动的详细总结。

结构性OA表型:我们知道什么?

多个关节组织可能表现出病理变化,从而产生许多潜在的治疗靶点。因此,单一OA治疗不太可能同样有效地预防或延缓所有类型结构性OA的进展。一些作者提出,OA包括多个表型或亚群,基于疾病的病理生理学和结构表现来定义[24, 27, 28]。这些表型可通过特定的临床特征、实验室参数、生化标志物和/或影像学标准来表征[24]。关于结构,该领域尤其关注关节软骨表型[29],最近还提出了骨驱动的软骨进展表型[30]。然而,炎症被认为是OA病理的核心组成部分[31]。虽然炎症可能不是疾病的主要启动因素,但它也存在于OA的早期阶段[32, 33],并可能在某一时点成为疾病进展的驱动因素[34]。由于多个组织受累,似乎不太可能所有OA患者都能通过相同的干预措施得到有效治疗。以下情况是合理的:众多II/III期OA临床试验的部分失败,如iNOS[35]、双膦酸盐[36]和降钙素[37],雷奈酸锶的部分失败[38],以及FORWARD试验中结构改善可能未能转化为临床获益[39],部分原因在于未能识别出结构异常与所研究药物药效学相匹配的特定患者亚群[22]。

结构表型分型在DMOAD背景下的适用性

由于临床试验时长的限制,改变骨关节炎病情的药物(DMOAD)疗效可能最有效地在具有骨关节炎快速进展风险的患者中进行评估,这种患者可被称为快速进展者表型。研究人员正在努力了解哪些关节存在这种加速疾病演变的风险[40–42]。Riddle等人评估了一种预测工具,用于估计未来4–5年内发生快速进展的放射性膝关节骨关节炎的概率[43]。对侧膝关节骨关节炎、基线骨关节炎分级为KL1、较高体重指数以及较高基线西安大略和麦克马斯特大学骨关节炎指数总分的个体,更有可能在5年内发展为K&L 3级或4级。作者将此称为“伴快速进展表型的新发胫股骨关节炎”[43]。除这种加速进展表型外,还提出了骨关节炎的其他结构表型:炎症表型;软骨下骨表型,以明显的软骨下骨改变为特征;半月板或软骨-半月板表型,导致生物力学改变并随后发生软骨丢失;以及肥厚型和萎缩型表型,以存在较大骨赘或无骨赘形成为特征[28, 44, 45]。在这些表型中,只有最后两种能够使用放射摄影进行充分表征。

应当承认,这些亚型未必符合所建议的骨关节炎表型总体定义,包括临床参数[26],但结构分层可能具有相关性,尤其是在临床试验背景下。最近引入的快速骨关节炎MRI资格评分(ROAMES)系统允许基于简化MRI评估进行结构分类,因此可能潜在适用于DMOAD试验入组筛选工作[46]。在最近一项基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基金会(FNIH)骨关节炎生物标志物联盟队列的报告中,我们发现骨表型与进展几率增加相关,而炎症表型和软骨-半月板表型则无关[47]。然而,该分析的一个缺点是,按照ROAMES主要定义所得表型的检出率较低。尤其对于炎症表型和软骨/半月板表型而言情况如此(两种表型的检出率均< 5%)[46]。不同MRI定义的结构表型的示例见图1。这些表型表现出不同的结构特征,例如萎缩型或肥厚型表型中骨赘的缺失或存在,或使关节易发生更快疾病进展的结构特征。这一概念有明显局限性,因为结构表型存在重叠,并且一个人体内可能同时存在一种以上表型。骨关节炎是一种异质性疾病,涉及多种组织的不同通路,并表现出结构损伤。因此,有人建议对主要结构表型进行表征[48]。这些表型的定义无疑需要在未来进一步完善,而新的分析方法可能有助于实现这一点[21, 24, 49]。

图1 表型特征。A 软骨/半月板表型的特征是本例中显示的严重半月板损伤,表现为内侧半月板体的部分半月板浸渍(箭头),通常与严重软骨丢失相关(箭头指向内侧胫骨弥漫性浅表软骨损伤)。存在严重半月板挤出(平行线及双头小箭头)。此外,内侧股骨存在弥漫性浅表软骨损伤。根据软骨损伤和半月板受累的程度,已提出软骨-半月板表型的不同定义(Roemer FW等,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基金会骨关节炎生物标志物研究(FNIH)中,符合软骨-半月板表型不同定义的Kellgren-Lawrence 2级和3级膝关节进展模式不同。Osteoarthritis and Cartilage Open 2022;4(3): 100284.)。根据定义不同,该膝关节也可能符合萎缩性表型的影像学要求,其特征为晚期软骨丢失和少量或无边缘骨赘。B 骨表型。内侧股骨内侧中央亚区存在大块骨髓病变(BML)(3级,箭头)。BML的大小将该膝关节定义为骨表型。C 炎症表型的特征为严重关节积液-滑膜炎(星号)。D 所谓的Hoffa滑膜炎,是全膝关节滑膜炎的非特异性替代标志物,是炎症的另一种表现,被考虑用于炎症性结构表型的分类。E 萎缩性表型的特征为严重软骨丢失而无相关骨赘形成。可通过X线摄影诊断。前后位X线片显示严重内侧关节间隙狭窄(箭头),将该膝关节定义为Kellgren-Lawrence 3级。然而,外侧胫骨仅见微小、不确定的骨赘(箭头)。关节间隙狭窄(软骨和半月板损伤及半月板挤出的替代标志物)之间的不一致将该膝关节定义为具有萎缩性表型。F 肥厚性表型的特征为大骨赘而仅有轻微软骨丢失,可基于关节间隙狭窄通过放射学定义,或基于软骨完整性或损伤通过MRI定义。冠状位稳态双回波(DESS)重组图像显示内侧和外侧股骨关节缘大骨赘(箭头)以及内侧和外侧胫骨中等大小骨赘(箭头头)。G 肥厚性表型的X线可视化示例。内侧间室可见大边缘骨赘(短箭头),外侧亦可见(箭头头)。内侧和外侧关节间隙基本保留(长箭头) 查看原图 ↗

炎症表型

从MRI的角度来看,炎症表型的特征是MRI上明显的滑膜炎和/或关节积液[46]。骨关节炎(OA)中的滑膜炎被认为是与软骨退化相关的继发现象,而滑膜炎似乎也在膝OA的软骨丢失进展中起作用[50, 51]。使用关节镜作为评估滑膜异常的参考标准,Ayral等[52]描述29%的OA膝关节具有反应性表现(不透明绒毛的增生),21%具有炎症性表现(滑膜血管化过度和/或肥大和充血绒毛的增生)。值得注意的是,仅在炎症性滑膜炎组中发现了与1年随访时进行性软骨损伤的关联[52]。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显示,静态和动态对比增强(CE)-MRI评估膝滑膜炎与滑膜炎症的宏观和微观标志物呈正相关。在滑膜组织炎症的特征中,CE-MRI评分与滑膜组织的炎症浸润相关性最好[53]。其他人提出,滑膜增强的动态CE MRI参数可能对治疗的早期反应更敏感,并且与疼痛变化的相关性比仅滑膜体积更强,可能是评估OA治疗结构效应的更好结局指标[54]。此外,动态CE MRI参数已显示出良好的可重复性[55]。

软骨下骨表型

膝OA的骨表型特征是在一个或几个间室中出现大的骨髓病变(BMLs)。BMLs在流体敏感脂肪抑制MRI序列上定义为非囊性软骨下边界不清的高信号区域,通常与同一区域的软骨损伤一起出现[56, 57]。BMLs是膝OA后续结构进展和症状波动的重要预测因素,因此已成为新型治疗方法的治疗靶点[58–60]。由于BMLs的波动性和消退的可能性,潜在的治疗效果已在短至6–12周的时间间隔内得到显示[61, 62]。

半月板-软骨表型

半月板-软骨表型在MRI上表现为广泛的半月板损伤和/或半月板突出以及广泛的软骨丢失。半月板的负荷分布和减震作用对保护胫股间室至关重要。在受骨关节炎(OA)影响的膝关节间室中,半月板形态很少正常;相反,半月板常出现撕裂、显示实质缺损,甚至被破坏[63]。尽管已有大量关于不同类型半月板病理的影像学文献,但很少强调这些差异与 incident OA 或疾病进展的相关性[64]。MRI确定的半月板病理,包括半月板突出,可预测胫股间室的软骨丢失[65–67]。鉴于大多数改善疾病进展的骨关节炎药物(DMOAD)方法的靶组织是软骨——无论是通过抗分解代谢还是合成代谢途径——软骨-半月板表型尤为重要。在最近一项基于FNIH数据集的事后分析中,我们表明将软骨-半月板表型分层为不同亚型是可行的,并可能有助于在筛选时定义各种试验队列。KL2膝关节和所有定义均可见进展几率增加,而KL3膝关节则似乎具有保护效应。后一事实的解释是,按建议定义分层的KL3膝关节在筛选时具有相对轻微的软骨损伤。在同一研究中,显示三分之一的KL2膝关节没有任何内侧软骨损伤,这是一项重要发现,在仅基于X线评估选择患者纳入临床试验时需要考虑[68]。虽然短期软骨损伤加重已有描述,时间间隔短至6个月[68],但在临床试验环境中,通过定量方法评估的治疗效果通常仅在12–24个月后才能观察到[39]。然而,关于试验持续时间尚无明确建议,因为这取决于多种因素,包括入选标准和主要结局指标[69]。

肥厚型和萎缩型表型

肥厚型或萎缩型OA表型的特征在于骨赘的存在或缺失及其大小。一项基于人群的Framingham队列的横断面分析聚焦于MRI上膝OA的不同表型,并证明膝关节严重软骨损伤通常与大骨赘相关[44]。然而,骨赘形成可能继发于软骨丢失,在这种情况下,OA可能表现为萎缩型OA表型,其特征为无骨赘或仅有微小骨赘,但存在明显软骨丢失。使用严格的基于MRI的萎缩性膝OA定义,该表型在一般人群中患病率非常低[44]。目前,尚无基于放射摄影的萎缩性OA定义,该实体通常通过明确的关节间隙狭窄而无任何骨赘,或通过关节间隙狭窄与相关骨赘形成大小之间的明显不一致来识别。一项基于多中心骨关节炎研究(MOST)队列的研究令人惊讶地显示,与非萎缩性膝OA相比,关节间隙狭窄和软骨丢失的进展与萎缩性膝OA表型(基于放射摄影和MRI定义)的相关性较低[45]。

其他方面

除了这五种不同的结构表型外,MRI上可见的特征,如半月板突出和基线时常见的半月板结构损伤、骨髓病变(BMLs)以及常见的软骨损伤,或其组合,可用于识别在短时间间隔内发生进行性软骨丢失的高风险亚人群。尽管认为6个月内可测量的定量软骨丢失较为罕见,但氨基葡萄糖关节研究(Joints on Glucosamine Study)的数据表明,软骨丢失以及BMLs和半月板突出的发生或进展确实在此时间范围内出现[70],提示其中一些MRI检测到的结构变化可在精心选择的研究人群中用作结局指标。此外,在MOST队列中,基线时存在高BMI、半月板损伤、滑膜炎或积液,或任何MRI可检测的严重病变,与30个月期间快速软骨丢失风险增加强烈相关[41],提示评估此类特征能够筛选出疾病进展高风险的试验人群。尽管尚不清楚疾病进展风险增加的膝关节是否比其他膝关节更可能从药物干预中获益,但将此类患者纳入临床试验,只要干预措施足够有效,可通过缩短总体试验持续时间来提高试验效率。因此,这些基于MRI的风险因素可用于选择个体纳入骨关节炎(OA)预防或治疗干预试验,具体取决于试验时长。

近期有研究提出,最可能从结构修饰中获益的患者是那些一方面表现出上述特定影像学特征、同时骨关节炎发病或进展的遗传风险也增加的患者。在一项近期初步研究中,Lo等人试图评估研究膝骨关节炎患者和非膝骨关节炎患者子代的潜力,以了解膝骨关节炎的风险因素和遗传度。作者发现,放射学胫股骨关节炎和半月板异常在父母患有骨关节炎的子代中比父母无骨关节炎的子代中更为常见。通过选择双侧内侧放射学胫股骨膝骨关节炎的患者——这可能是该疾病的遗传成分——骨关节炎进展风险可能较高。该研究的数据支持这一假说,因为9名骨关节炎先证者的子代中有8名被报告患有双侧膝骨关节炎[71]。

局限性

我们承认,基于MRI的结构表型分型尝试存在局限性,因为结构表型很可能相互重叠且很少互斥,根据疾病阶段的不同,一个个体中可能存在一种以上的表型,如图2所示。此外,这些表型基于先验假设;是否存在其他相关结构表型尚未经过不可知论式评估。我们还承认,结构特征只是驱动疾病进展并可能定义骨关节炎(OA)表型的一个方面。在前述关于OA表型的系统综述中,Deveza及其同事发现,各研究在参与者选择以及用于研究膝OA表型的特征和方法方面存在显著异质性[24]。疼痛敏化、心理困扰、放射学严重程度、BMI、肌肉力量、全身性炎症和合并症也在区分临床不同表型(而非结构表型)中发挥作用。此外,性别、肥胖、其他代谢异常、遗传因素以及软骨损伤和炎症的模式可能参与 delineating 结构性膝OA表型。研究结构表型与疾病进展的研究缺乏已被明确承认[24]。

图2 结构表型可能重叠,一个关节可能表现出一种以上的表型。矢状面中间加权脂肪抑制图像显示内侧股骨中央亚区有一个大的骨髓病变(箭头)。此外,存在中至大量关节积液-滑膜炎(星号)。该膝关节符合两种表型的定义,即软骨下骨表型和炎症表型 查看原图 ↗

前路

总之,结构性OA表型分型仍处于起步阶段。已提出若干针对不同OA表型的先验定义,但这些定义需要进一步探索和验证。结构表型分型应成为DMOAD试验合格性筛选的一部分,并且需要认识到,仅凭放射学检查无法根据疾病过程中主要受累的关节组织来表征一个关节。希望所建议的结构表型分层能够产生更具针对性的试验人群,并最终减少DMOAD试验中纳入的参与者数量。个体应基于给定药理化合物的潜在特定作用机制被纳入,最终结果是成功的试验证明所研究化合物的疗效。鉴于特定表型存在并已被纳入临床试验,特定疗法的结局指标需要量身定制。例如,测试靶向软骨下骨的药理化合物的临床试验应将软骨下骨指标作为结局纳入。研究抗炎化合物疗效的试验需要纳入炎症的结构指标,以便能够量化从基线到后续随访时间点的变化,即能够测量治疗效果。从业者需要了解该疾病的异质性,以便为个体患者个性化其治疗建议,放射科医生应能够根据不同疾病阶段存在的主要结构表型来定义有关节进展风险的关节。

引用

  1. Roemer, Jarraya, Collins, et al. Structural phenotypes of knee osteoarthritis: potential clinical and research relevance. Skeletal Radiol. 2022. PMID: 36161341. doi:10.1007/s00256-022-04191-6
  2. 全文:PMC1050906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50906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