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及青少年幼年特发性关节炎髋关节MRI活动性与慢性改变的新评分系统
本研究纳入60例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伴髋关节受累的儿童及青少年,由两组放射科医生独立对髋关节MRI进行评分。结果显示,整体炎症分级、滑膜强化、髋臼及股骨头侵蚀等指标具有较好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而关节间隙宽度、股骨颈干角等直接测量指标精度较差。
要点
- 整体炎症分级(0-3分)和髋臼侵蚀分级(0-3分)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可作为可靠指标。
- 滑膜强化(0-2分)和活动性侵蚀(0-1分)观察者内一致性良好,但观察者间一致性中等,需谨慎解读。
- 直接测量关节间隙宽度、颈干角等生长相关指标精度差,不宜单独用于随访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整体炎症分级(含积液,0-3分)观察者内kappa 0.7、观察者间0.6;不含积液时观察者内0.7-0.8、观察者间0.4。
- 滑膜强化0-2分观察者内kappa 0.7-0.8、观察者间0.4-0.5;0-1分分级一致性更差。
- 骨髓水肿观察者内kappa 0.7(股骨头、髋臼、股骨颈),观察者间仅0.2-0.4。
- 髋臼侵蚀0-3分观察者内kappa 0.6-0.7、观察者间0.6;股骨头侵蚀观察者内0.7-0.8、观察者间0.4-0.5。
- 活动性侵蚀(充盈强化血管翳的侵蚀)观察者内kappa 0.9、观察者间0.6。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整体炎症分级采用0-3分(含积液),观察者内kappa 0.7、观察者间0.6。
- 滑膜强化采用0-2分,观察者内kappa 0.7-0.8、观察者间0.4-0.5。
- 髋臼侵蚀采用0-3分,观察者内kappa 0.6-0.7、观察者间0.6。
- 活动性侵蚀采用0-1分,观察者内kappa 0.9、观察者间0.6。
- 关节间隙宽度测量95%一致性界限观察者内-1.6至2.0 mm、观察者间-2.7至3.3 mm,对应均值百分比129%和21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报告JIA髋关节MRI时,优先使用整体炎症分级、滑膜强化(0-2分)、活动性侵蚀及髋臼/股骨头侵蚀分级等一致性较好的指标。
- 骨髓水肿观察者间一致性差,判读时需结合T1和T2 FS序列仔细确认,避免过度诊断。
- 直接测量关节间隙宽度、颈干角等精度差,随访时应谨慎比较,建议结合主观分级。
- 滑膜强化判读需注意生理性强化与轻度炎症的cut-off困难,且增强后采集时间应标准化(建议5分钟内)。
局限性
- MRI评分系统本身具有主观性,不同放射科医生经验及理解差异可导致测量偏倚。
- 部分评估特征(如股骨颈囊肿、髋臼前突等)极为罕见,无法计算kappa值。
- 骨髓水肿观察者间一致性差,可能影响其作为可靠标志物的价值。
- 直接测量指标精度差,未建立年龄相关参考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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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是儿童中最常见的慢性风湿性疾病[1]。它包含一组病因不明、于16岁前发病并持续至少6周的临床异质性关节炎。该病的特征为滑膜及关节周围组织的慢性炎症过程,可导致结构损伤和生长异常。JIA的发病率为每10万人中1.6至23例,患病率为每10万人中3.8至400例[2]。
髋关节受累在JIA患儿中常见,约占20%–50%的病例[3],并被认为是严重疾病的预测因素,具有高致残风险。通常双侧髋关节均受累,但偶尔也可见单侧受累。大多数活动性髋关节疾病的患儿在诊断后5年内出现不可逆改变[4],约26%–44%在发病后前10年内需要行全髋关节置换术[5]。
早期发现和针对活动性疾病的靶向治疗对于改善长期预后至关重要[6]。尽管大多数JIA患儿疾病持续至成年,但有人提出在早期亚临床阶段存在一个“机会窗口”,此时及时启动治疗可能延缓进展并诱导缓解[7, 8]。然而,即使由经验丰富的风湿科医生进行,髋关节的临床评估仍然困难,因为髋关节位置深在且不易触诊。因此,需要准确的诊断工具来显示活动和慢性JIA相关关节改变,正如多项研究所强调的那样[6, 9]。
对于成人类风湿关节炎,已有几种经过验证的髋关节受累评分系统,包括髋关节炎症磁共振成像评分系统(HIMRISS)和髋关节骨关节炎MRI评分系统(HOAMS)[10, 11]。然而,对于儿童,尽管已提出几种评分系统[12–16],但尚无包含炎症性和永久性改变的儿童及髋关节特异性评分系统经过验证[17]。在一项纳入79例髋关节受累儿童(其中22例确诊JIA)的研究中,采用简化的基于MR的0–1评分系统探讨了几个选定参数的观察者间和观察者内一致性[14]。最可靠的特征是关节积液、骨髓水肿的存在以及滑膜的主观评估[14]。该研究报告各参数在观察者内信度方面存在显著差异,且大多数参数的观察者间信度为差至中等[14]。然而,该研究仅限于活动性炎症领域。此外,正如作者所强调的,大多数JIA患儿并无确诊的炎症性疾病,进一步削弱了该研究的稳健性[14]。其他作者在小型数据集中比较了MRI与临床或实验室检查结果,因而未检验所应用MRI标志物的精确性[12, 13, 15, 16]。
最近发表了两篇关于非增强MRI诊断JIA髋关节改变的论文——一项回顾性观察研究纳入97例临床怀疑髋关节JIA的儿童[18],另一项关于全身MRI量化总炎症关节评分的研究[19]。然而,同样未对所建议评分的可重复性进行研究。
我们的研究是建立一套稳健的基于MRI的评分系统的第一步,该系统用于评估髋关节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的活动性和慢性改变,以便在日常实践中监测治疗效果以及在临床试验中测量结局。我们检验了一组用于评估髋关节活动性和慢性改变的MRI标记物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并检查了常用于评估生长异常的测量方法的精确度。
材料与方法
本研究是一个大型纵向多中心项目(Health-e-Child)的一部分,该项目旨在为伴有腕关节或髋关节受累的JIA儿童和青少年建立基于影像的评分系统。四个中心的儿科肌肉骨骼放射学专家和临床风湿病学专家——罗马Bambino Gesù儿童医院(OPBG)、热那亚Giannina Gaslini研究所(IGG)、巴黎Necker儿童医院(HNEM)和伦敦大奥蒙德街医院(GOSH)——参与了JIA的基于MRI的评分系统的设计。本项目获得了OPBG和IGG机构研究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患者或其照护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为本研究之目的,我们连续纳入了60名在2年间隔内诊断为JIA且确诊或疑似髋关节受累的儿童、青少年和年轻成人(37名在OPBG研究,23名在IGG研究),诊断依据为国际风湿病学协会联盟(ILAR)分类标准[20]。纳入任何疾病严重程度和活动水平的儿童和青少年,不论当前或既往医学治疗如何。所有患者均在无镇静状态下接受MRI检查。
磁共振成像方案
所有MRI检查均在1.5特斯拉(T)MRI系统(Achieva Intera;Philips Medical Systems,荷兰贝斯特)上使用体线圈完成。视野包括整个骨盆以显示双侧髋关节。患儿仰卧位成像,双腿伸直,双足处于中立位。
采集以下序列:三维(3-D)T1加权涡轮自旋回波(TSE)序列,重复时间/回波时间(TR/TE)600/10 ms,采集和重建体素大小1 × 1 × 1 mm,信号平均次数2,采集时间约5分钟;
T2加权TSE脂肪饱和(FS)序列,TR/TE 4,400/70 ms,体素大小0.55 × 0.69 × 3 mm,基础分辨率218,层厚/层间距3/0.3 mm,信号平均次数1,采集时间约4分钟;
3-D扰相梯度回波(GRE)FS序列,TR/TE 40/7 ms,翻转角(FA)25°,体素大小1 × 1 × 1 mm,采集时间约4分钟,经插入臂静脉的21号(G)套管手动注射0.2 mL/kg钆特酸0.5 mmol/mL(Dotarem;Guerbet,法国鲁瓦西)后立即(“早期”)和约5分钟(“晚期”)采集,随后用10 mL生理盐水冲洗。
所有序列均在冠状面采集。平均成像时间(包括定位和注射时间)约为25分钟。
评分
在进行评分之前,我们进行了三次校准会议,每次持续2天,使用30例未纳入本研究分析的MRI病例,以确保能够就标准术语和定义达成一致。我们使用了一本包含每个变量和分级相关示例的影像图谱作为参考,以帮助所有阅片者保持一致的评分标准(评分系统见在线补充材料1,影像图谱见在线补充材料2)。
所有髋关节MRI由两组放射科医师进行评分。第一组对同一MRI图像评分两次(第二次在3周洗脱期后)。在该组中,评分由一名儿童放射科医师(L.T.dH.,具有14年经验)和OPBG另外两名儿童放射科医师之一(P.L.D.P.,具有9年经验,或P.dA.,具有5年经验)协商一致完成。第二组包括GOSH的一名儿童放射科医师(S.C.S.,具有7年经验),她独立对所有MRI图像评分一次。所有放射科医师对疾病病程、临床症状和检查结果、JIA亚型及既往影像学检查均设盲。
炎症性改变
基于增强前和增强后晚期3-D GRE及冠状位T2-W FS图像,我们对以下各项进行评分:滑膜强化强度(使用不同评分量表,图1)和滑膜增厚(主观和客观测量);
积液的存在;
整体滑膜炎症程度,包括增厚和强化强度;
整体炎症程度(图2),将积液加入整体滑膜炎症程度中;
骨髓水肿,定义为T2-W FS图像上高信号强度且相应T1-W图像上低信号强度的区域,在股骨头中根据受累骨的比例(体积)进行评估(图3),在髋臼中(主观测量)进行评估,在股骨颈中按不存在或存在(0/1)进行评估。
结构性关节损伤
结构性关节损伤在3-D TSE T1-W图像上评估,适当时使用流体敏感序列和增强后图像。评估并评分以下特征:股骨头侵蚀(定义为至少在两个平面上可见的骨质凹陷),根据受累股骨头体积比例评分;股骨颈侵蚀评为无或有(0/1);髋臼侵蚀(图4)。活动性侵蚀(定义为侵蚀区充满强化血管翳)在股骨头进行评分(图5)。
股骨头变平在冠状面(中间层面)评估,与相应年龄的预期表现比较,先主观评估,之后使用Mose圆评估。骨囊肿描述为边界清晰、强化的病灶,在流体敏感序列上呈高信号,并按三个部位(股骨头、股骨颈和髋臼)评为无/有。
软骨损伤
基于三维梯度回波(GRE)T1加权序列,我们评估了上方(承重区中部)关节软骨宽度,首先主观判断其为正常、轻度、中度或重度狭窄,然后以毫米为单位进行测量。我们还根据信号异常和形态学改变,以及对称性(右侧与左侧关节间隙宽度)对软骨进行评估和评分。基于冠状位T1加权序列,我们测量了股骨颈宽度(mm)、股骨头/颈长度(mm)、股骨颈干角(CCD角)和粗隆股骨头距离(mm)。我们还评估了骺板是否开放;是否存在巨髋症、短髋症或髋臼内陷;以及是否存在股骨头凹扩大。最后,我们在冠状位T1加权和流体敏感脂肪抑制序列上评估了骨赘和硬化的存在。
统计分析
连续数据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有序数据以中位数(范围)表示,二分类数据以比例表示。我们使用简单或加权(线性)Cohen kappa系数及95%置信区间分析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kappa评分< 0.2视为差,0.21–0.40为一般,0.41–0.60为中等,0.61–0.80为好,0.81–1.00为很好[21]。我们按照Bland–Altman方法使用95%一致性界限(用于重复测量时称为重复性系数)分析测量差异。Bland–Altman图通常进行非正式解读,临床可接受的一致性设定为15%[22]。显著性水平预先设定为0.05,所有报告的P值均为双侧。统计分析使用SPSS Statistics 27版(IBM,Armonk,NY)进行。
结果
我们纳入了60例患有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并确认或怀疑髋关节受累的儿童和年轻成人的60份MRI(35例女性),平均年龄14.9岁(范围5.5–20岁)。其中,23例为少关节型JIA(18例扩展型少关节型和5例持续型少关节型),17例为多关节型JIA亚型,8例为附着点炎相关关节炎,10例为全身型JIA,1例为银屑病型JIA,1例为未分化型JIA。MRI时平均病程为8.6年(范围0.2–18年)。右髋所见改变的分布见图6。
表1分别显示了右侧和左侧髋关节MRI检查中炎症性和结构性JIA改变的评估和分级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
炎症域
在0–3量表(包括积液)上对炎症总体印象进行分级时,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kappa值分别为0.7和0.6)。同样,省略积液对炎症总体印象进行分级表现良好,观察者内kappa为0.7–0.8,观察者间kappa为0.4(表1)。
滑膜强化分级在0–2分评分标准下表现最佳,观察者内一致性良好,观察者间一致性中等(kappa值分别为0.7–0.8和0.4–0.5)。对滑膜增厚主观评估的观察者内一致性为良好至很好(kappa值0.8–0.9),而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0.4–0.5)(表1)。
积液分级的观察者内一致性良好,kappa值为0.6–0.7,而同一变量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一般(kappa值0.3–0.4)。关于骨髓水肿,观察者内一致性良好,双侧所有部位(股骨骨骺、髋臼和股骨颈)的kappa值均为0.7;然而,观察者间kappa值较差,范围为0.2至0.4(表1)。
结构损伤域
髋臼侵蚀分级在0–3分评分标准下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均良好,kappa值分别为0.6–0.7和0.6。关于股骨头侵蚀分级,观察者内一致性高度令人满意(kappa值0.7–0.8),而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kappa值0.4–0.5)(表1)。
股骨头活动性侵蚀分级的观察者内一致性极好,kappa值为0.9,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kappa值为0.6。使用或不使用Mose圆测量股骨头变扁时,同一观察者的kappa值表现良好(右髋kappa值0.7,左髋0.6),而观察者间一致性显著较低(0.3–0.4)。
股骨颈仅见一个囊肿,因此我们无法估算kappa值。
股骨头和髋臼骨囊肿、凹窝增大、硬化和骨赘的一致性列于表1。
以毫米为单位评估的关节间隙宽度测量表现不佳,95%一致性界限(LOA)较宽,观察者内为–1.6至2.0 mm,观察者间为–2.7至3.3 mm,分别相当于平均值的129%和214%(表2)。以0–3分评分标准对关节软骨宽度主观评估的kappa值良好,同一观察者为0.6至0.7,而观察者间一致性较差,kappa值为0.2。以0–4分评分标准评估信号异常/形态学改变的一致性为一般(kappa值0.3–0.4)(表1)。
生长评估标志物
CCD、股骨头–颈长度、股骨颈宽度和转子–股骨头距离的测量不精确,95% LOA较宽(表2)。
讨论
本研究是一个大型项目的一部分,该项目旨在为伴有髋关节受累的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儿童、青少年和年轻成人建立活动性疾病和慢性疾病的MRI标志物。在本子研究中,我们测试了大量标志物(单独及联合应用),以识别那些足够稳健、可纳入未来MRI评分系统的标志物。本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它为伴有JIA相关髋关节受累的儿童和青少年的炎症性改变和慢性改变提供了多种MR成像生物标志物的精确性。此前一篇论文探讨了简化MR评分评估活动性改变的准确性,报告称不同观察者和参数之间的观察者内一致性从差到极好不等,而观察者间一致性对于积液和骨髓水肿持续为中等,对其他参数则不太令人满意[14]。
我们已确定了一套用于伴有JIA的儿童和青少年髋关节受累的MRI标志物。较为精确的炎症标志物包括:总体炎症程度采用0–3分级、滑膜强化采用0–2分级、活动性骨侵蚀采用0–1分级,而骨髓水肿的评估仅在同一观察者内表现良好。对于结构性骨损伤,股骨头和髋臼骨侵蚀的分级表现良好。直接测量则不精确。
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的研究显示,滑膜强化采用0–1分级的表现劣于基于0–2和0–3分级的表现。这最可能是由于难以在生理性滑膜强化与提示滑膜炎症的轻度强化增加之间设定精确的截断值。与Porter-Young等人[14]的研究不同,在我们的人群中,极少病例被评分为无强化,因此导致kappa分析的数据集偏斜。事实上,缺乏精确的截断值是一个诊断挑战,因为它既可能导致过度诊断并带来不必要的治疗,也可能导致诊断不足并增加结构性损伤和较差长期结局的风险。这凸显了开展前瞻性研究以建立跨年龄参考标准的必要性。
滑膜强化分级的另一个挑战是增强后图像的采集时机。既往研究表明,时机对腕关节[23]和膝关节[24]评估中滑膜强化程度有强烈影响。尽管MRI在关节炎中的应用日益增多,但对于增强后图像的确切采集时机尚无共识,建议的间隔为5分钟以内[25]。早期增强后图像的理论依据在于,如果采集延迟过久,对比剂从滑膜洗脱进入关节液会模糊滑膜与积液之间的边界,这已在两项类风湿关节炎患者的研究中得到证实[26, 27]。因此,标准化方案对于已知病变的随访以及跨机构的临床试验都至关重要。在本研究中,我们在对比剂注射后约5分钟采集了增强后序列。
关于骨髓水肿,尽管观察者内一致性良好,但观察者间一致性令人失望,且与先前一项腕关节MRI研究[28]不一致。我们推测,被评分体积的大小和形状可能起作用,因为腕骨明显小于髋关节,因此纳入评估的层面更少。
我们对其他一些特征观察者间一致性不理想有可能的解释。在结构损伤标志物中,我们认为软骨病变的一致性差有两个主要原因。首先,髋关节中髋臼和股骨的关节软骨层非常薄,要可靠区分部分厚度和全厚度病变极为困难。其次,在生长发育中的儿童,软骨随时间变薄,因此难以区分生长导致的生理性厚度减少与病理性侵蚀的存在。未来将我们的数据与从健康儿童获得的MRI数据进行比较的研究可能有助于阐明这一问题。此外,骨赘仅存在于少数患者中,这可能影响了不理想的结果。
最后,进一步的校准可能提高读者间可靠性。直接测量如CCD、股骨颈-头长度、股骨宽度和转子距离的结果不佳是预期的,且与既往研究一致[29]。
值得注意的是,评估活动性侵蚀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均极好。此外,髋臼侵蚀的评估是精确的,同一读者对股骨头和颈侵蚀的评估也是如此。然而,MRI是否可以取代传统X线摄影仍有待解决。
我们的研究有一些局限性。首先,任何MRI评分系统都具有主观性,测量存在差异,且不同放射科医生对评分所需因素的经验和理解不同会带来固有偏倚,尽管我们试图通过校准会议和使用影像图谱来减轻这一点。此外,我们的评分系统中评估的一些特征极为罕见(即股骨颈囊肿、短髋),因此无法评估这些变量的一致性。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样本量大,涵盖了炎症和骨损伤领域内广泛的病理变化谱。此外,我们在两个中心使用了最先进的MRI方案,均包括静脉造影剂,并且我们的扫描参数选择旨在在合理较短的扫描时间内提供最佳图像。最后,我们在评分会议之前进行了细致的校准会议,之前还进行了预研究和图谱制作,以确保读者能够以一致的方式解读影像学发现。
在下一篇论文中,我们计划通过测试其临床有效性和对变化的反应性来完成本MRI评分系统的验证过程,旨在提出一个最终MRI评分系统,用作临床试验的主要结局指标,以评估新型抗风湿药物对JIA的疗效,类似于已在成人类风湿关节炎(RA)中建立的评分系统[30–33]。一旦获得,该评分系统可能有效地应用于JIA患者的多种场景。特别是,它可用于治疗前识别需要更积极治疗的儿童,并在药物治疗期间监测其疗效并更准确地评估其缓解状态。此外,最近有报道称,临床缓解期JIA患儿髋关节MRI上持续性滑膜炎可预测疾病复发[34]。因此,我们的评分系统对临床缓解期儿童可能极为有用,在MRI上发现沉默性滑膜炎可能允许及时治疗,从而可能显著改善疾病进展。
结论
本工作是建立用于JIA相关髋关节改变的有效MRI评分系统的第一步。多个反映活动性和慢性改变的MRI标志物显示出高可重复性,其中最令人感兴趣的是整体滑膜炎症和活动性骨侵蚀的评估。我们建议在未来评估临床有效性、对变化的反应性和长期患者结局的研究中使用更稳健的变量。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36.6 KB)在线补充材料1 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髋关节MRI评分系统
补充文件2(PDF 13535 KB)在线补充材料2 幼年特发性关节炎(JIA)中各变量和分级的典型示例影像图谱
引用
- Tanturri de Horatio, Shelmerdine, d'Angelo, et al. A nove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scoring system for active and chronic changes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with juvenile idiopathic arthritis of the hip. Pediatr Radiol. 2022. PMID: 36149477. doi:10.1007/s00247-022-05502-8
- 全文:PMC996869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96869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