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柱注射:CT引导的依据
本文综述了CT引导下脊柱注射(主要针对神经根和硬膜外注射)的应用、操作流程及风险副作用。CT引导可精准置针、清晰显示解剖结构,患者和介入医师辐射剂量低。CT引导下脊柱注射类固醇安全有效,可显著缓解背痛,成功注射可能延迟减压手术。
要点
- CT引导脊柱注射可精准置针并直接显示针尖与对比剂分布,安全性高。
- 颈椎和胸椎注射采用间接入路,避免直接椎间孔注射以降低梗死风险。
- L4以上水平使用非颗粒类固醇,L4以下可知情同意下使用颗粒类固醇。
核心结论
- CT引导下脊柱注射类固醇是一种安全有效的微创治疗方法,辐射剂量低。
- 注射可显著缓解背痛,成功注射可能延迟减压手术的需要。
- CT可直接显示神经根、针尖及注入对比剂的分布模式。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聚焦CT引导下硬膜外注射和神经根注射的适应证、操作方法和风险。
- 未系统报告检索范围与纳入文献数量。
- 作者机构使用128层CT(Somatom Definition AS,Siemens Healthineers)进行标准化操作。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T引导下可直接可视化针尖位置及注入对比剂的分布,确认针尖邻近神经根或位于硬膜外脂肪。
- 术后脊柱区域硬膜外脂肪常缺失,硬膜与瘢痕组织直接相邻,CT有助于选择不同进针点避免穿刺硬膜。
- 注射0.5 ml碘对比剂(碘帕醇200 mg/mL)确认针尖位置并排除血管内或硬膜内位置。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腰椎间盘突出患者神经根注射类固醇后4周,62.7%报告「好多了」或「更好」,数字评定量表平均疼痛减轻3.4(p=0.0001)。
- MRI发现与经椎间孔硬膜外类固醇注射结局相关:椎间盘突出加游离碎片者4周疼痛缓解最显著,平均减轻3.1(p=0.0001)。
- 开放椎间盘切除术后6周48%患者报告背痛症状减少≥50%,而非手术治疗仅17%,但3个月后差异消失。
- 透视引导腰椎经椎间孔硬膜外注射患者辐射剂量为0.24±0.22 mSv,CT引导为0.33±0.10 mSv。
- 超低剂量CT透视(无螺旋计划CT)平均剂量0.15 mSv±0.11,透视引导为0.30 mSv±0.3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CT引导脊柱注射采用俯卧位,计划CT仅限1–2个脊柱节段,介入时使用间歇性低剂量CT透视。
- 颈椎和胸椎神经根阻滞采用间接入路,针尖置于关节突关节外侧,避免直接椎间孔注射。
- L4以上水平使用非颗粒类固醇(地塞米松4 mg/mL),L4以下可知情同意下使用颗粒类固醇(曲安奈德40 mg/mL)。
- 注射后15分钟用数字评定量表评估疼痛,并写入放射学报告供转诊医师参考。
局限性
- 本文为综述,未系统报告检索策略与纳入文献数量。
- 部分引用研究存在大量失访。
- 关于颗粒类固醇安全性的证据存在争议,FDA警告与后续研究结论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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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背痛是全球最常见的健康问题之一,也是从青春期到成年期导致伤残调整生命年(DALYs)的最常见原因之一 [1]。背痛最常位于下背部,其次是颈部,而胸背部疼痛较少见 [2]。背痛的原因很多,例如不良姿势、肌肉问题、脆性骨折或神经根刺激 [3],并且有多种治疗方法。虽然肌肉问题通常具有自限性,但由椎间盘突出或其他脊柱退行性改变引起的神经根刺激所致的背痛会造成显著且持续的疾病负担 [4, 5]。急性运动麻痹患者需要接受手术,但大多数患者没有运动症状,只是在经历疼痛数天甚至数周后才就医。在这些患者中,疼痛通常采用非手术治疗,例如物理治疗、口服药物或影像引导下的脊柱注射。对于腰椎间盘突出患者,微创神经根注射皮质类固醇通常非常成功,可显著减轻疼痛,62.7%的患者在注射后4周报告“好多了”或“好转”,数字评定量表上平均疼痛减轻3.4分(p = 0.0001)[6]。进一步研究表明,MRI表现与经椎间孔硬膜外类固醇注射后的结局相关:椎间盘突出合并游离脱出患者报告4周后疼痛缓解最显著,数字评定量表上平均疼痛减轻3.1分(p = 0.0001)[7]。此外,成功的神经根注射可能足以减轻患者疼痛并将减压手术推迟长达28个月,从而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并减少医疗支出 [8]。Gugliotta等在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中表明,接受开放性椎间盘切除术治疗的患者比接受物理治疗、口服药物或CT引导下神经根周围浸润等非手术治疗的患者疼痛缓解更快:6周后,48%的手术患者报告背痛症状减轻≥50%,而非手术治疗患者仅为17%。但手术组与非手术组之间的差异在3个月后消失。然而,作者指出,大量患者失访 [9]。
在本综述中,我们聚焦于CT引导下硬膜外注射和神经根注射:为什么、何时以及如何在CT引导下实施这些脊柱介入操作。其他脊柱操作如小关节注射、骶髂关节注射或峡部裂性腰椎滑脱注射不在讨论范围内。
CT引导:原理与辐射暴露
多种因素可能影响神经根阻滞或硬膜外注射影像 modalities 的选择:CT室或透视室检查时段的可用性、关于安全性和辐射剂量的考量,或介入医师或转诊医师的偏好 [10–15]。此外,费用考量和等待时间在选择 modality 时也常常起作用 [16]。
一些医生在没有影像引导的情况下进行盲穿注射,依赖棘突和髂嵴等地标的触诊,以及在进针时采用阻力消失技术[17, 18]。然而,影像引导注射在到达正确解剖靶点和记录针尖位置及造影剂分布方面更具优势,并且能够识别意外穿刺并随后纠正针尖位置[19–21]。除CT和透视外,超声或MRI也曾用于脊柱注射的针引导[22–25],但较少使用。
在CT引导下定位针头很简单,因为在神经根注射和硬膜外注射过程中,针尖位置以及解剖结构可以直接可视化。一次简短的规划CT可以测量皮肤上预定进针点与靶点之间的距离,并为每位患者选择合适的针头。
在我们机构,由资深放射科医生对新人进行CT引导脊柱注射的培训是直接易行的,这既有我们的个人经验为证,也有新人与更有经验的放射科医生所执行注射在患者结局方面相同的成功率为证[26]。
脊柱注射可以以诊断性方式进行,仅注射局部麻醉剂(例如,在计划手术前验证正确节段),也可以以诊断和治疗性方式进行,额外注射类固醇[27]。在我们机构,转诊医生根据患者的临床症状和影像学发现决定介入放射科医生应针对哪个结构[28]。
安全性当然是任何医疗操作的关键考虑因素:CT引导脊柱注射安全可靠,仅有罕见的不良反应[29, 30]。与透视操作相比,CT具有一些优势,例如能更好地显示意外的关节面内注射[19]。在CT引导和透视引导操作中,注射皮质类固醇均存在特定风险,将在本综述最后部分讨论。
在选择脊柱注射的影像模态时,辐射剂量是一个重要因素。十年前,CT的有效辐射剂量(3.35 mSv)显著高于透视(0.85 mSv),尤其是当作为脊柱注射操作的一部分进行完整诊断性腰椎CT扫描时[31]。然而,即使在当时,由于CT下透视时间较短,CT操作本身的有效辐射剂量几乎是透视辐射剂量的一半(分别为0.45 mSv vs. 0.85 mSv)[31]。基于这些发现,建议将规划CT限制在将进行注射的一个或两个脊柱节段。
在我们机构,采用限制于一个或两个脊柱节段的低剂量方案螺旋CT进行手术规划,并选择最佳层面进行针头定位。对于介入操作本身,使用极低剂量的间歇性CT透视,导致图像质量略有下降、噪声更多,但仍足以进行针头放置和显示注射的造影剂液体。
几年前,我们对透视引导与CT引导脊柱注射时患者和治疗医师的有效辐射剂量进行了比较:我们发现,虽然透视引导注射中患者的有效辐射剂量较低,但对于治疗医师而言,透视的辐射剂量显著高于CT [30]。例如,在透视引导腰椎经椎间孔硬膜外注射中,患者的辐射暴露为0.24 ± 0.22 mSv;在CT引导介入中为0.33 ± 0.10 mSv。对于介入医师,透视引导介入中腕部辐射暴露为1.44 × 10−3 ± 2.69 mSv,身体辐射暴露为0.42 × 10−3 ± 0.99 mSv,而CT引导介入中腕部暴露为0.14 × 10−3 ± 0.55 mSv,身体暴露为0.11 × 10−3 ± 0.44 mSv [30]。基于这些数据,我们决定将CT作为脊柱介入的主要模态,并进一步优化CT方案以减少患者的辐射暴露。
在X射线管与患者之间放置锡滤器进行锡预滤过,以对X射线束进行能谱整形,是一种有前景的方法,可在CT引导注射期间降低患者和医师的辐射剂量。它允许将标准CT的辐射剂量降低至X线摄影检查的水平,使其对CT-guided脊柱注射非常有益 [32]。如果介入医师后退一步站在机架后方,其辐射暴露可降至零 [30](图1)。在我们机构,我们采用两种策略,即对CT引导脊柱注射使用锡预滤过,并且介入医师在间断CT透视期间尽可能站在机架后方。
大幅降低辐射剂量的另一种方法是省略计划CT扫描:近期一项发表于《Skeletal Radiology》的研究评估了透视引导操作与超低剂量CT透视(即不使用螺旋计划CT,而使用定位像进行注射层面规划)的辐射剂量。Wieschhoff等发现超低剂量CT透视的平均剂量(0.15 mSv ± 0.11)远低于透视(0.30 mSv ± 0.34)[33]。该方法可能适用于大多数患者,但除外后部脊柱元件有明显骨化和/或术后患者,这些患者在进行基于CT透视的腰椎脊柱注射前需要进行螺旋计划CT。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建议对所有胸椎和颈椎注射进行短时间计划CT。
在术后脊柱中,硬膜外脂肪常缺失,硬膜直接毗邻硬膜外瘢痕组织 [34]。在这种情况下,CT非常有助于描绘精确的解剖情况,允许为硬膜外注射选择不同的进针位置,而不是注入瘢痕组织并带来刺破硬膜的固有风险。
总的来说,过去二十年间,关于脊柱浸润治疗选用何种影像引导方式的考量已发生变化:在2000年代初,CT引导操作的辐射剂量远高于透视,因此透视往往是首选方法。过去二十年间的多项技术创新如今使得CT引导注射可以在极低剂量下完成,从而大幅降低了患者的辐射剂量。而对于介入医师而言,退后并将自身置于CT机架后方可使有效辐射暴露为零,这是CT相对于透视的明显优势,因为在透视下介入医师通常离患者近得多。
在我们机构,我们在CT引导下进行脊柱注射,因为该介入操作简单快捷,能够良好显示针尖以及注射造影剂的位置,并且患者辐射暴露低,介入医师的辐射暴露几乎为零。
CT引导脊柱介入操作:我们的操作方法
在我们机构,所有CT引导介入操作均以高度标准化的方式使用128层CT扫描仪(Somatom Definition AS;Siemens Healthineers,埃尔朗根,德国)进行,用于神经根阻滞和硬膜外注射(图2、图3和图4)。
在使用抗凝药物的情况下,根据我们的内部指南,必须在介入操作前后停止服用这些药物。在我们机构,脊柱注射不进行镇静,仅使用局部麻醉药,如下文所述。
我们在CT引导下对腰椎、胸椎和颈椎进行脊柱注射,所有操作均采用患者俯卧位。进行腰椎神经根阻滞或腰椎硬膜外注射时,在俯卧位、双臂置于患者身体两侧的情况下获取侧位CT定位像。在极少数情况下,患者因严重疼痛无法耐受俯卧位,可在CT操作期间将患者轻度转向任意一侧(图5)。获取短程规划螺旋CT扫描后,放射科医生在重建轴位层面上选择适当的介入入路位置,并选择合适长度的穿刺针。对于颈椎和胸椎注射,使用21G–22G口径的穿刺针,针长为4至8 cm。对于腰椎注射,使用20–21G口径的穿刺针,针长为7至12 cm。皮肤用Braunoderm(异丙醇和聚维酮碘;B.Braun,Melsungen,德国)由内向外消毒三次。随后在患者背部铺置带中心孔的无菌洞巾,然后在CT透视导航下分步插入并引导穿刺针(图6)。当针尖置于神经根旁或硬膜外背侧脂肪组织中时,注射0.5 ml碘对比剂(Iopamiro;碘帕醇200 mg/mL;Bracco,Milano,意大利)以确认针尖位于神经根/硬膜外旁的位置,并排除血管内或硬膜内位置。然后注射皮质类固醇(1 ml Triamcort(曲安奈德40 mg/ml;Helvepharm,Frauenfeld,瑞士)或Fortecortin(地塞米松4 mg/ml;Merck,Darmstadt,德国))和1 ml 0.2%罗哌卡因(罗哌卡因2 mg/ml;Sintetica,Mendrisio,瑞士)。有趣的是,正如Germann等[26]最近所示,治疗效果与沿神经根的弥散模式或对比剂的位置无关(图7)。
进行颈椎或胸椎介入操作时,必须考虑重要且特殊的问题:对于颈椎神经根阻滞(以及非常罕见的胸椎神经根阻滞),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仅采用间接入路进行浸润,从背侧进针,针尖位于小关节的外侧面。当针尖未置于颈椎神经根旁时,这些间接颈椎神经根阻滞仍可获得良好的短期和长期疼痛缓解[35]。
为什么我们对颈椎神经根阻滞采用间接入路而非直接经椎间孔置针?这些直接经椎间孔颈椎注射的并发症已有报道,尤其是在使用颗粒型类固醇时[11, 36]:颈椎注射颗粒型类固醇可引发脑和脊髓梗死,可能是因为不慎穿刺神经根周围动脉时类固醇颗粒发生聚集。鉴于这些风险,我们不再在颈椎和胸椎浸润中采用直接入路(图8)。此外,对于L4以上水平的腰椎注射,我们不使用颗粒型类固醇,详见下一节。
疼痛评估
为评估注射操作的有效性,我们在干预前和干预后15分钟请患者用0至10的数字评定量表评估其疼痛程度[37]。该信息被添加到关于该干预的放射学报告中,对转诊的骨科外科医生或风湿科医生是有用的诊断信息。此外,在罕见的严重不良事件情况下,患者在注射后留在我们科室15分钟是有益的,如有必要,可以立即转送至急诊科。
风险和副作用
皮质类固醇相关风险
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报告硬膜外给予皮质类固醇后发生神经系统不良事件后,于2014年发布了一项安全通告,并警告了不良事件,包括视力丧失、卒中、瘫痪和死亡[38]。2015年5月,FDA与一个工作组合作制定了保障措施,以支持使用非颗粒性皮质类固醇,并通过影像引导进行针放置[39]。然而,在后来的出版物中,FDA澄清非颗粒性皮质类固醇并不比颗粒性皮质类固醇更安全[40]。Manchikanti等批评FDA关于硬膜外注射皮质类固醇的警告缺乏循证依据[41]。有多项研究表明,脊柱注射使用颗粒性而非非颗粒性皮质类固醇更有效:患者报告了短期和长期疼痛缓解以及更高的疼痛减轻程度[42–44]。在一项纳入531例患者的研究中,Bensler等显示颗粒性皮质类固醇导致显著更高的疼痛减轻,而接受非颗粒性皮质类固醇治疗的患者报告其症状显著恶化[43]。
在我们机构,我们使用两种类型的皮质类固醇进行脊柱注射:Triamcort(曲安奈德 40 mg/ml;Helvepharm,Frauenfeld,瑞士)或 Fortecortin(地塞米松 4 mg/ml;Merck,Darmstadt,德国)。对于L4水平以下的神经根阻滞和硬膜外注射以及腰椎小关节注射,我们基于与无颗粒型类固醇相比显著更高的疼痛缓解效果,在超说明书用药的基础上向患者提供注射颗粒型类固醇Triamcort,若患者同意,则签署知情同意书。对于L4水平以上的脊柱注射,我们使用无颗粒型皮质类固醇Fortecortin。
对于重复硬膜外类固醇注射,累积曲安奈德剂量达400 mg已被证明可降低绝经后女性的骨密度[45]。因此,建议将皮质类固醇注射限制为每6周一次或1年内三至四次[46]。
皮质类固醇注射的另一已知副作用是 flare 反应,即注射皮质类固醇后不久患者出现疼痛加重。然而,该效应在2至3天后消退,且尚未显示会影响治疗结局[47]。
血肿
脊柱硬膜外血肿是脊柱注射后的一种罕见并发症;已有报道患者需接受手术减压的病例[48]。在一篇病例报告中,Benzon等建议对正在服用抗血小板药物的患者进行硬膜外注射时应谨慎[49]。在我们机构,针对服用抗凝药物或有出血倾向的患者,制定了干预前后停药指南。如果患者正在服用乙酰水杨酸(如阿司匹林),剂量为每天100 mg或更低,则在不停药的情况下进行脊柱注射。如果乙酰水杨酸剂量更高或正在服用另一种抗血小板或抗凝药物,则通常会停药或调整用药。在我们机构,尚无脊柱注射后发生临床相关血肿的已知病例。
感染
在进行标准化、仔细且无菌的操作时,我们经历的感染风险极低。如果在手术前1至3个月进行腰椎硬膜外皮质类固醇注射,术后手术部位感染的风险显著增加至2.2%[50]。如果硬膜外注射与手术之间的时间间隔超过3个月,感染率降至1.5%,且与未接受硬膜外皮质类固醇给药的对照组相比无差异[50]。
结论
CT引导下脊柱注射皮质类固醇是一种安全有效的微创治疗方法,辐射剂量暴露低。该注射可显著缓解背痛,成功的注射可能推迟减压手术的需要。使用CT进行脊柱注射可直接显示神经根和针尖,以及注射造影剂的分布模式。
引用
- Bogdanovic, Sutter, Zubler, et al. Spine injections: the rationale for CT guidance. Skeletal Radiol. 2022. PMID: 36149474. doi:10.1007/s00256-022-04188-1
- 全文:PMC104499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44998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