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腺癌影像漏诊与误判的患病率、特征及原因:一项配对病例对照研究
该单中心回顾性配对病例对照研究纳入71例有诊断前CT或MRI的胰腺导管腺癌患者及按1:4匹配的对照,由两名盲法放射科医生重新评估影像。结果显示,回顾性可怀疑胰腺肿块的比例在CT为51.7%和50%,MRI为70.4%和55.6%,而对照组仅0.9%–2.9%;胰管扩张、胰管截断、局灶性萎缩及急性胰腺炎征象与PDAC强相关。结论是这些次要征象常被漏诊或误判,对存在PDAC相关影像征象者应进一步行专门胰腺影像检查。
要点
- 诊断前影像回顾性可怀疑肿块的比例在CT约50%、MRI约55%–70%,远高于对照。
- 胰管扩张、胰管截断、局灶性萎缩及急性胰腺炎征象是PDAC常见早期征象。
- 对上述次要征象应提高警惕并建议专门胰腺影像(MRI/MRCP、CT或EUS)进一步评估。
核心结论
- 回顾性分析显示,PDAC诊断前3年内的CT和MRI上,约50%–70%的病例可怀疑胰腺肿块,且胰管扩张、截断、局灶性萎缩等次要征象几乎仅见于病例组。
- 原始报告被评RADPEER 2或3分的比例在CT为56.3%、MRI为71.4%,提示漏诊和误判常见。
- 对存在PDAC相关影像征象(尤其胰管扩张、截断和局灶性萎缩)者,应进一步行专门胰腺影像检查并密切随访。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配对病例对照研究,纳入2010–2016年病理确诊PDAC且有诊断前1个月–3年腹部CT或MRI的患者71例(CT 60例、MRI 27例,其中16例同时有CT和MRI),按1:4匹配对照(CT对照235例,MRI对照103例)。
- 两名腹部放射科医生(分别有10年和5年经验)在盲法下独立评估影像上胰腺肿块及PDAC次要征象,随后 Reviewer 1 非盲法根据2016版RADPEER标准对原始报告评分并分析可能错误原因。
- 参考标准为组织学或细胞学确诊PDAC;对照定义为影像后3年内未发生PDAC且有至少3年临床随访。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T上至少一名阅片者怀疑胰腺肿块的比例为37/60,其中26/37为高置信度,肿块中位大小21 mm(范围8–50 mm)。
- MRI上至少一名阅片者怀疑胰腺肿块的比例为21/27,其中17/21为高置信度,肿块中位大小18 mm(范围8–43 mm)。
- 两名阅片者之间对肿块怀疑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CT k=0.69、MRI k=0.66,均属substantial。
- 诊断前影像距最终诊断时间越近,被怀疑为肿块的百分比越高。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上阅片者1怀疑肿块的比例在病例为51.7%、对照为1.3%(p<0.001);阅片者2为50% vs 0.9%(p<0.001)。
- MRI上阅片者1怀疑肿块的比例在病例为70.4%、对照为2.9%(p<0.001);阅片者2为55.6% vs 0%(p<0.001)。
- 胰管扩张、胰管截断、局灶性萎缩及急性胰腺炎征象与PDAC强相关(p<0.001);局灶性萎缩在CT和MRI上见于46%–49%的病例,仅1例对照。
- RADPEER评分2或3分在CT报告中占56.3%,在MRI报告中占71.4%。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应主动寻找胰管扩张(>3 mm)、胰管截断、局灶性萎缩、血管周围软组织及急性胰腺炎征象,即使未见明确肿块也应警惕。
- 对外院影像应结构化重新审阅,避免固定于外院报告结论;本研究中外部报告出现RADPEER 2/3分的比例较高。
- 对存在胰管扩张、截断和局灶性萎缩者,建议行专门胰腺影像(MRI/MRCP、CT或EUS)并密切随访。
- 急性胰腺炎背景下出现的胰管截断和扩张可能与近24个月内PDAC诊断相关,需结合临床并注意鉴别。
局限性
- 病例组样本量有限且异质,包含不同CT和MRI协议;约35%的再评估CT为平扫,可能限制病灶和次要征象的评估。
- 研究为单中心回顾性设计,且部分病例和对照曾用于此前已发表研究。
- 研究未评估诊断前影像时确诊是否能改善生存,仅提示更多肿块被分期为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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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胰腺导管腺癌(PDAC)的预后是所有癌症中最差的之一,5年生存率仅为9%[1]。由于症状出现较晚,大多数患者确诊PDAC时已处于晚期,因此生存率的改善受到限制。由于局限性肿瘤(< 1 cm)患者的5年生存率显著较好(71%—84%),早期检测对于改善PDAC的预后和生存至关重要[2, 3]。
PDAC起源于导管上皮细胞,前驱病变在一般老年人群中常见,包括胰腺上皮内瘤变(PanIN)、导管内胰腺黏液性肿瘤(IPMN)和黏液性囊性肿瘤[4, 5]。尽管这些前驱病变主要携带低级别异型增生,但一部分将演变为高级别异型增生,这些被认为是PDAC的直接前驱病变[6]。从PanIN起始进展为PDAC以及从PDAC进展为潜在转移的估计时间分别为12年和7年[7, 8]。考虑到这种缓慢的进展,存在一个显著的机会窗口来检测早期PDAC甚至高级别异型增生的前驱病变。
横断面成像(包括多探测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磁共振成像(MRI))的日益广泛应用,为因非特异性或无关症状接受腹部成像的患者中偶然发现早期PDAC提供了独特的机会。尽管MRI和CT都是检测有症状PDAC患者的敏感方法,但这些模态在无症状患者中的敏感性有限[9, 10]。细微的胰腺肿块或相关特征可能并不总能被察觉,例如在急诊环境中或针对与胰腺无关的指征进行成像时,或在缺乏特定胰腺专业知识的医院中。
有趣的是,多项研究报告了与PDAC相关的次要影像特征在最终诊断前长达5年即可出现,如胰管扩张或中断[11–19]。目前尚不清楚这些特征是诊断前PDAC的特异性表现,还是可在随后数年未被诊断为PDAC的个体中观察到,因为仅有样本量有限的研究比较了病例和对照之间的早期影像特征[17, 18]。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和比较两组在CT和MRI上疑似胰腺肿块及PDAC次要征象的患病率:在影像检查后3年内被诊断为PDAC的患者,以及在随后数年未被诊断为PDAC的匹配个体。此外,在病例组中评估了对遗漏或误判次要征象和肿块的可能解释。本研究结果对于提高临床医生和放射科医生对PDAC特定次要征象的认识、更好地理解遗漏或误判次要征象背后的放射学错误,以及强调在所有影像检查中全面审查这些特征的重要性具有重要价值。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在诊断前3年有诊断前CT和/或MRI检查的PDAC患者及健康个体中开展了一项单中心、回顾性、病例对照研究。部分受试者,即32例病例和117例对照受试者,曾用于一项先前发表的研究,该研究评估诊断前PDAC患者非增强CT上胰腺脂肪变性的存在情况[20]。本研究聚焦于诊断前PDAC在CT和MRI上的独特影像学特征,而非仅关注CT上的胰腺脂肪变性。研究方案经佛罗里达州梅奥诊所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豁免知情同意(18–002403)。
病例选择
回顾性审查了2010年至2016年间确诊的所有经组织病理学证实为PDAC患者的电子病历。在PDAC诊断前1个月至3年期间接受过CT和/或MRI检查的患者被纳入研究作为病例。PDAC诊断日期定义为细胞学或组织学确认该疾病的日期。若某受试者在该时间段内接受过多次CT或MRI检查,则选择距诊断时间最近的一次研究。纳入诊断前CT和MRI的所有成像方案,以减少选择偏倚并模拟真实世界实践。若诊断前影像报告明确注明胰腺肿块、影像检查在腹部手术后4周内进行、PDAC为复发、或患者有既往胰腺手术史,则排除该患者。回顾性收集病例和对照的临床变量,包括年龄、性别、诊断时肿瘤大小以及影像检查与诊断之间的时间间隔。
对照选择
对照按4:1的比例与病例匹配,以提高研究的统计效能。对照定义为接受过CT或MRI检查且在影像检查后3年内未发生PDAC的患者。对照受试者按性别、年龄、成像方式(CT或MR)、对比剂使用情况、影像检查日期(±3个月)与病例匹配,并从内部放射学数据库Illuminate Insight™中随机选取[21]。审查病历以确认对照在所选影像检查后至少有3年临床随访且未发生PDAC。若影像检查后3年内失访、影像检查在腹部手术后4周内进行、或报告有胰腺恶性肿瘤病史或胰腺手术史,则排除该对照。
影像分析
两名委员会认证的腹部放射科医师(C.W.B.和J.D.L),分别具有10年和5年经验,在不知晓病例和对照状态的情况下审查了所有CT和MR影像检查。影像检查在专用工作站上使用Visage 7.1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PACS)独立审查。对检查重新评估PDAC的放射学特征,包括肿块的存在、(局灶性)萎缩和胰腺炎、血管周围软组织以及胰管(PD)扩张(> 3 mm)或中断(补充材料1)。当怀疑肿块时,报告怀疑的可信度(高或低)、肿块大小以及根据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分期(第8版)(22)的TNM分期。
第二次重新评估
在盲法重新评估后,评审者1对病例和对照状态以及评审者2的重新评估结果揭盲。此外,还提供了原始放射学报告、影像学检查指征以及最终肿瘤的位置。评审者1根据2016年修订的RADPEER标准对所有可用的诊断前影像学报告进行评分,RADPEER是一种同行评审工具,旨在以3分制评估诊断性能并确定改进领域[22](补充材料1)。评分1表示与前一位阅片者意见一致,评分2表示阅片存在差异但归类为可理解的漏诊,评分3表示本应作出的判读差异。所有RADPEER评分为2或3的图像随后根据Kim和Mansfield[23]的错误分类(补充材料4),评估胰腺导管腺癌(PDAC)放射学特征遗漏或误判的可能解释。这些包括技术局限性、感知错误(即异常未被看到)或认知错误(即异常被视觉发现但被错误解读),以及沟通和/或随访不足。
统计分析
使用Microsoft Excel进行数据管理,使用JMP Pro(v14.1.0 SAS Institute Inc,美国北卡罗来纳州)进行统计分析。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范围或四分位距;IQR)报告,并采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频率和百分比表示,并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评审者间的观察者一致性使用Cohen's kappa(k)计算;值≤ 0表示无一致性,0.01–0.20表示无至极轻微一致性,0.21–0.40为一般一致性,0.41–0.60为中等一致性,0.61–0.80为高度一致性,0.81–1.00为几乎完美一致性。计算两位评审者PDAC次要征象的灵敏度和特异度,并报告95%置信区间。
结果
2010年至2016年间,本院共595例患者被诊断为PDAC(图1)。71例(11.9%)患者符合纳入标准,并在诊断前3年内接受了横断面成像检查。71例患者中,16例同时接受了CT和MRI检查。共评估了60次CT检查和27次MRI检查。病例和对照的影像学检查指征见补充材料2(CT)和补充材料3(MRI)。
CT
在PDAC诊断前3年内接受CT成像的全部60例病例与235例对照进行了匹配。基线特征见表1。在重新评估过程中,至少一位评审者在37/60例病例中怀疑胰腺肿块,其中26/37的怀疑具有高度信心。中位肿块大小为21 mm(范围8–50 mm),11例在影像学上分期为T1,13例为T2,1例为T3,1例为T4。
reviewers 1在31/60例病例和3/235例对照中怀疑存在胰腺肿块(p < 0.001)。reviewer 2在30/60例病例和2/235例对照中怀疑存在肿块(p < 0.001)。两位放射科医生之间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至高度(k = 0.69)。诊断前影像检查越接近最终PDAC诊断,两位reviewer怀疑肿块的百分比越高(图2)。重新评估的详细汇总见表2。
MRI
共识别出27例在诊断前接受过MRI的病例,并与103例对照进行匹配。基线特征见表1。reviewer在21/27例病例中怀疑存在胰腺肿块,其中17例至少有一位reviewer具有高置信度。中位肿块大小为18 mm(范围8–43 mm)。17例高度可疑肿块的分别如下:T1(n = 11)、T2(n = 3)、T3(n = 1)、T4(n = 1),以及转移性疾病(n = 1)。
reviewer 1在19/27例病例和3/103例对照中怀疑存在肿块(p < 0.001),reviewer 2在15/27例病例和0例对照中怀疑存在肿块(p < 0.001)。两位reviewer之间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为中等至高度(k = 0.66)。与CT检查的重新评估结果一致,影像检查时间越接近诊断时,越常怀疑存在肿块(图2)。重新评估发现的详细汇总见表2。
MRI和CT次要特征的诊断价值
PDAC在MRI和CT上可能的次要特征,包括胰管扩张、胰管中断、实质性和局灶性萎缩、急性胰腺炎及血管周围软组织,其敏感性和特异性报告于表3。
RADPEER评分和放射学错误
48/60份CT和21/27份MRI的原始放射学报告可用于评估可能导致遗漏或误判胰腺异常的错误(表4)。可能妨碍CT影像准确评估的技术局限性包括层厚不理想(≥ 5 mm)、非增强成像、单期成像以及与患者相关的因素。对于MRI,技术局限性包括磁场强度有限(≤ 1.5 T)、非增强成像、技术不佳或过时以及运动伪影。按影像检查机构分层,可用的外院CT报告中分别有10/28和9/28被评为RADPEER 2和3。在院内CT报告中,3/20被评为RADPEER 2,4/20被评为RADPEER 3。对于MRI,5/5份外院报告被评为RADPEER 3,7/16份院内报告被评为RADPEER 2,3/16份被评为RADPEER 3。遗漏CT表现的示例见图3、图4和图5。
对于被评分为RADPEER 1(“同意原判读”)的16/21例CT病例,第二次非盲法重新评估未发现任何胰腺异常。在5例回顾性发现异常的病例中,3/5患有胰腺炎,1/5患有无可疑特征的囊性病变。在剩余的1例RADPEER 1病例中,原始报告提及局灶性胰管(PD)扩张及胰头部轻度饱满,并建议进一步行MRI评估。随后进行了MRI和内镜超声(EUS),显示慢性胰腺炎征象,但未见明确肿块。不幸的是,患者4个月后出现黄疸,第二次EUS显示明确的肿块。
对于MRI,6例RADPEER评分为1的病例中有4例在盲法评估和第二次重新评估中均未见异常。1例在盲法重新评估中被两位放射科医师均判定为正常,然而在非盲法重新评估时对胰管中断提出质疑。最终,该患者在MRI后16个月被诊断为胰腺导管腺癌(PDAC)。另1例RADPEER 1病例为胰头部复杂的分支胰管型导管内乳头状黏液性肿瘤(IPMN),原始报告及两位审阅者均建议行EUS。由于胃旁路术后解剖结构改变,当时胰头部未能完全显示,且因该囊肿在过去一年内保持稳定,患者被安排年度随访。然而,患者8个月后出现严重体重下降。随后MRI显示囊性病变毗邻血管,后续手术切除揭示为3.2 cm的IPMN伴浸润性腺癌。漏诊和误判的MRI表现示例见图6和图7。
讨论
研究结果表明,回顾性分析发现,在胰腺导管腺癌(PDAC)诊断前长达3年的时间里,50%–70%的患者在诊断前影像学检查中即可疑有胰腺肿块。此外,胰管扩张、胰管中断、局灶性萎缩、血管周围软组织存在以及急性胰腺炎的影像学特征与诊断前PDAC强烈相关,因为这些特征几乎仅见于病例组,而未见于年龄和性别匹配的对照组。这些结果强调,大多数肿块在诊断前影像学检查中并非(完全)隐匿,即使影像学检查是在最终诊断前>12个月进行的。这些结果与先前报道的较小样本系列一致[13, 17, 18, 24]。Ahn等报道,在诊断前>18个月行CT成像的所有3例漏诊PDAC病例中均存在局灶性低密度影,而Gangi等在诊断前6–18个月行影像学检查的患者中50%发现了PDAC相关特征,但在诊断前>18个月行影像学检查的患者中仅7%发现上述特征[17, 18]。另一项研究发现,诊断前PDAC患者MRI上首次出现异常与最终诊断之间的平均间隔为17个月。此外,本研究的审阅者在MRI上比CT上更频繁地能以高置信度检出胰腺肿块,但需注意行诊断前MRI的受试者较少。
多达12%的PDAC患者在PDAC诊断前阶段接受了MRI或CT检查,表明这是一个相当大的群体,本可在疾病更早期阶段获得诊断。本研究并非旨在评估在诊断前影像学检查时作出诊断是否会带来生存获益。然而,本研究中超过一半的可见肿块被分期为T1。此外,另一项近期关于新发糖尿病患者(随后被诊断为PDAC)CT表现的研究结果表明,更早诊断可能会带来超越领先时间的可切除性和生存改善[12]。
如前所述,伴有高级别异型增生的胰腺上皮内瘤变(PanIN)及早期浸润性PDAC病变通常不形成明确的低密度肿块。尽管如此,它们仍可引起胰腺实质和胰管的可见改变,而这些改变在随后未发生PDAC的患者中很少观察到,如本研究所示。局灶性实质萎缩可能是一个较少为人所知的PDAC相关影像学特征,但在46%–49%的病例中于CT和MRI上观察到,而仅在1例对照患者中观察到。这些结果证实了近期发表论文的结论,这些论文将局灶性萎缩认定为早期PDAC的首批放射学特征之一[25, 26]。当前实践可能低估了这些次要发现的重要性,尤其是在缺乏明确肿块的情况下。对于存在胰管扩张、中断和局灶性萎缩的患者,建议进行彻底检查(例如,使用MRI/MRCP、CT或超声内镜进行专门的胰腺成像)和密切随访。
上述次要发现可能在急性和慢性胰腺炎患者中较难解释。我们研究中的一些病例没有急性胰腺炎的临床症状,但他们确实有炎症的影像学特征,这强调了将影像学发现与临床表现相结合进行确认的重要性。先前的一项研究表明,在胰腺炎急性期出现的胰管(PD)中断和扩张与近期(24个月)内诊断为胰腺导管腺癌(PDAC)相关[27]。因此,这些特征可能有助于区分PDAC诱发的胰腺炎和“普通”急性胰腺炎。另一方面,在慢性胰腺炎的情况下,胰管扩张和中断等影像学特征对PDAC的特异性可能较低,正如一项针对PDAC和慢性胰腺炎患者的小型病例对照研究所调查的那样[18]。在他们的研究中,83%的慢性胰腺炎患者也被怀疑患有PDAC,主要基于胰管扩张和中断的存在。
要使研究带来质量改进,不仅识别问题及其患病率很重要,而且调查问题的原因也很重要。解释上的差异(RADPEER 2和3)更可能发生在本中心以外获得的影像中,尤其是MRI。这一发现与一项关于体部MRI由亚专科医师重新阅片时差异率的荟萃分析一致[28]。因此,影像检查的重新阅片应始终结构化和正式化,避免固守外部报告的结论。关于可能妨碍影像时准确检测的放射学错误,在我们的研究中,阅片不足是最常见的错误(MRI错误中占47%,CT中占57%),与先前的结果一致[29]。考虑到大多数错误是感知性的,使用人工智能的自动“红旗系统”可能在未来的实践中改善早期肿瘤的偶然检测。此类系统与放射科医师同时进行影像解释可能会指出需要进一步调查的兴趣区域,从而提高横断面成像的准确性和效率[30]。
尽管我们开展了一项全面的、匹配的病例对照研究,探讨CT和MRI的诊断前影像学表现,并提出了新发现,但我们的研究可能受到一些因素的限制。首先,我们的病例组样本量有限,且由接受CT或MRI检查、采用各种成像方案的异质性人群组成。本研究中约有35%的重新评估CT为平扫(未使用对比剂),这可能限制了放射科医生评估病变及继发征象的能力。这反映了真实世界的情况,遗憾的是,并非所有检测诊断前胰腺癌的机会都能按照理想的成像方案进行。当怀疑胰腺病变时,在不达标影像检查之后的下一步立即措施,应是按照学会推荐,采用评估胰腺的最佳CT和MRI方案进行随访。其他局限性包括选择偏倚的可能性,因为仅有12%的胰腺导管腺癌(PDAC)患者有可用的诊断前影像检查。我们承认,横断面成像的广泛使用仅适用于这些资源 readily 可及的部分国家,而在资源紧张地区,通过腹部成像进行早期检测并不那么可行。尽管我们尝试识别并归类可能导致漏诊或误判PDAC(特征)的影像学错误,但我们承认这是回顾性主观判定的。
总之,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腹部成像上与PDAC相关的特征可在PDAC确诊前很久就已存在。这些特征在未诊断为PDAC的个体中很少出现,因此若发现这些特征,有必要进行专门的胰腺成像检查。未来研究应聚焦于借助人工智能的自动化二次审阅,以检出原本被遗漏的病变或继发征象。此外,前瞻性研究应指出PDAC的早期检测是否确实能带来生存改善。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312 kb)
引用
- Hoogenboom, Engels, Chuprin, et al. Prevalence, features, and explanations of missed and misinterpreted pancreatic cancer on imaging: a matched case-control study. Abdom Radiol (NY). 2022. PMID: 36127473. doi:10.1007/s00261-022-03671-6
- 全文:PMC96264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62643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