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动脉分叉角度对无明显冠脉疾病血管FFRCT的影响
本研究回顾性纳入83例无明显冠状动脉疾病患者的83支LAD和83支LCX,评估分叉角度与FFRCT下降的关系。结果显示ΔFFRCT与分叉角度和血管长度显著相关,血管长度是FFRCT最强预测因子,分叉角度次之;LAD分叉角度31.0°和LCX分叉角度52.6°可预测远端FFRCT≤0.80。
要点
- 在无明显冠脉疾病的血管中,血管长度是影响FFRCT的最强因素,分叉角度紧随其后。
- LAD分叉角度≥31.0°、LCX分叉角度≥52.6°时需警惕远端FFRCT≤0.80。
- 解读FFRCT数值时应考虑分叉角度的影响,避免将血流动力学效应误判为缺血。
核心结论
- 在无明显冠脉疾病的血管中,FFRCT从近端至远端下降与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独立相关,血管长度影响最大,分叉角度次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病例对照队列研究,纳入83例患者共166支血管(83支LAD和83支LCX),均行CTA(含FFRCT)和有创冠状动脉造影且无明显冠脉疾病。
- CT扫描使用GE Revolution扫描仪,空间分辨率230 μm,转速0.28 s,Z轴覆盖16 cm,心率控制<60次/分,舌下含服硝酸酯,于75±10% R-R间期重建。
- FFRCT由HeartFlow公司分析,分叉角度在三维容积渲染图像上测量,参考标准为有创冠状动脉造影显示管腔狭窄<20%。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LAD和LCX的FFRCT均从近端至远端连续逐渐下降,LAD远端FFRCT显著低于LCX(0.81±0.08 vs 0.88±0.06,p<0.01)。
- LAD的ΔFFRCT显著高于LCX(0.14±0.07 vs 0.09±0.05)。
- LAD分叉角度显著小于LCX(31.1±6.6° vs 42.8±14.9°,p<0.01)。
- 在LAD和LCX中,FFRCT≤0.80组的方差分叉角度和血管长度均显著高于FFRCT>0.80组。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FFRCT阳性定义为≤0.80。
- LAD分叉角度预测远端FFRCT≤0.80的截断值为31.0°,AUC 0.70(95%CI 0.58–0.83),敏感度74%,特异度68%,p=0.007。
- LCX分叉角度预测远端FFRCT≤0.80的截断值为52.6°,AUC 0.86(95%CI 0.76–0.96),敏感度88%,特异度85%,p=0.0006。
- LAD中分叉角度每增加10°,FFRCT变化0.063;LCX中每增加10°,FFRCT变化0.047。
- 多变量分析显示LAD中血管长度(β=0.55,p=0.0003)和分叉角度(β=0.24,p=0.02)预测ΔFFRCT;LCX中血管长度(β=0.46,p=0.02)和钙化斑块体积(β=0.34,p=0.001)预测ΔFFRCT。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无明显冠脉狭窄的血管中解读FFRCT时,应测量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若LAD≥31.0°或LCX≥52.6°需警惕远端FFRCT假性降低。
- 分叉角度较大可能导致血流动力学能量损失,造成FFRCT被低估,报告时应结合血管长度和分叉角度综合判断。
- 对于分叉角度较大的血管,FFRCT数值可能需要校正,以避免误判为功能性缺血。
局限性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
- 未行有创FFR测量,无法确认分叉角度相关FFRCT变化是否同样见于有创FFR。
- 尽管入选无明显冠脉疾病血管,仍存在斑块负荷,可能影响FFRCT评估。
- 分叉角度三维测量困难,复杂血管形态可能影响血流导致FFRCT矛盾性变化。
- 湍流与FFRCT的关系不明确,湍流无法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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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FFRCT是检测功能性缺血的可靠方法,但由于其受多种因素影响,如血管长度[1]、斑块特征[2, 3]、左心室质量[4, 5]、中间支动脉[6]或侧支循环[7],因此可能难以解读。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已被证明会影响壁面剪切应力并引起血流改变[8, 9]。当考虑到管腔狭窄和病变长度等公认因素时,层流的显著改变可能对FFR值产生影响[10]。我们此前报道过,即使血管长度和斑块特征相同,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的差异也会导致远端节段出现不同的FFRCT变化[11]。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参与左冠状动脉的血流动力学改变,并可能影响FFRCT。然而,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对FFR(FFRCT和有创FFR)的影响尚未明确。本研究旨在明确非典型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对无明显CAD血管中FFRCT降至临床相关值0.80以下的影响。
方法
患者人群
共评估了1278例疑似冠状动脉疾病(CAD)的门诊患者,这些患者于2017年1月至2021年3月在布鲁塞尔大学医院接受了附带FFRCT分析的CT血管造影(CTA)检查。经布鲁塞尔大学医院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方案编号B.U.N. 14320),进行了一项回顾性病例对照队列分析。主要纳入标准为左主干、左前降支(LAD)和左回旋支(LCX)在侵入性冠状动脉造影(ICA)和CTA上为正常血管或无明显CAD的血管。其他血管(如右冠状动脉或侧支(对角支和钝缘支))的FFRCT未纳入考虑。无明显CAD定义为冠状动脉狭窄< 20%或管腔不规则[12]。冠状动脉狭窄的严重程度由经验丰富的介入心脏病学家(B.C.、JF.A.)使用ICA评估,并由心脏放射影像学专家(T.T.、K.T.)使用CTA评估。共有631例未接受ICA的患者和463例在ICA和CTA上存在冠状动脉狭窄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以下类别的患者也被排除在研究之外:粗大的中间支动脉足以通过FFRCT测量(34例)、FFRCT与ICA间隔> 90天(25例)、图像质量不佳(运动伪影、开花伪影或噪声伪影)(22例)、经导管主动脉瓣植入术后(6例)、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后(6例)、先天性心脏病(5例)、冠状动脉支架植入术后(3例)、主动脉瓣置换术后(2例)。心肌桥导致收缩期血管受压,并延长至舒张期,引起血流动力学改变并影响FFR[13, 14]。本研究中无心肌桥。最终共纳入来自83例患者的166条血管,包括83条LAD和83条LCX。患者筛选流程图见图1。
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采集
所有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TA)扫描均使用GE Revolution扫描仪(GE Healthcare)采集,其空间分辨率为230 μm,转速为0.28 s,Z轴覆盖范围为16 cm,能够在一次心跳内对心脏进行成像。必要时给予β受体阻滞剂以目标心率< 60次/分。所有患者在扫描前给予舌下硝酸酯类药物。图像在R-R间期的75 ± 10%处重建。冠状动脉根据美国心脏协会分类进行分类[15]。仅对左侧主要冠状动脉血管进行分析,每个节段分为三类(近段,#6和#11;中段,#7和#13;远段,#8和#15)。
FFRCT
FFRCT由HeartFlow公司分析。通过计算流体动力学和血流模拟来计算冠状动脉内任意点的FFRCT。冠状动脉根据美国心脏协会分类进行分类[15],每个节段分为三个等长节段,即近段、中段和远段。在每个点测量FFRCT(补充图1A)。在每个左冠状动脉中测量从近段到远段的FFRCT变化幅度(ΔFFRCT)。根据既往发表的有创和无创文献[2, 4, 16, 17],FFRCT阳性定义为值≤ 0.80。
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
与既往研究[18, 19]相同,每个分叉角度测量为冠状动脉树三维容积渲染图像上左主干与各冠状动脉(LAD或LCX)中心线之间的交叉角度。对于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LAD角和LCX角均通过评估与左主干的交叉线来确定(补充图2:中间面板)。
血管形态和斑块特征
使用GE AW server 3.2软件(GE Healthcare)测量每根血管的血管长度、管腔体积和成分。将血管与FFRCT上的感兴趣区域对齐,并使用Color Code Plaque(GE Healthcare)半自动获得血管长度和管腔体积(补充图1B)。血管成分根据Hounsfield单位(HU)特征分为低衰减斑块(< 30 HU)、中等衰减斑块(30–150 HU)和钙化斑块(> 150 HU)[20, 21]。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值 ± 标准差(SD)表示。95% 置信区间(CI)按均值 ± 1.96 个标准差计算。两组比较时,若数据呈正态分布,则采用非配对 Student t 检验比较均值;若数据不呈正态分布,则采用 Mann–Whitney U 检验。连续变量之间的相关性采用 Spearman 相关检验。采用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检验 FFRCT 与基线参数之间的独立相关性。采用层次聚类分析(Ward 法)对与分叉角度相关的参数进行分类。生成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以确定 FFRCT ≤ 0.80 诊断性能最高时的截断值。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 JMP 11.0 统计软件(SAS Institute)完成。
结果
远端 FFRCT 的分布
各血管远端 FFRCT 的分布见补充图 3。与 LCX 相比,LAD 中 FFRCT > 0.80 的比例较低(54.2% 对 89.2)。
FFRCT 的变化
在 FFRCT > 0.80 和 ≤ 0.80 的 LAD 和 LCX 血管中,FFRCT 从近端至远端均呈持续逐渐下降。LAD 较 LCX 呈现更明显的阶梯式变化,且 LAD 远端 FFRCT 显著较低(0.81 ± 0.08 对 0.88 ± 0.06,p < 0.01)。在 LAD 中,FFRCT > 0.80 与 ≤ 0.80 两组的近端 FFRCT 无差异(0.96 ± 0.02 对 0.95 ± 0.04,p > 0.05),但 FFRCT ≤ 0.80 组自中段 6 水平起显著下降(0.94 ± 0.03 对 0.91 ± 0.07,p < 0.01),导致 FFRCT ≤ 0.80 组的远端 FFRCT 显著较低(0.86 ± 0.04 对 0.74 ± 0.07,p < 0.01)。在 LCX 中,FFRCT ≤ 0.80 组的近端和远端 FFRCT 均显著降低。ΔFFRCT 在 LAD(0.14 ± 0.07)中显著高于 LCX(0.09 ± 0.05)(表 2 和图 2)。
按血管特征分层的 FFRCT 变化
血管长度、管腔体积以及斑块特征(包括低衰减斑块、中等衰减斑块和钙化斑块体积)在 LAD 中均显著较高。分叉角度在 LAD 中显著较低(31.1 ± 6.6° 对 42.8 ± 14.9°,p < 0.01)。在 LAD 和 LCX 中,FFRCT ≤ 0.80 者的分叉角度和血管长度均显著较高(表 3)。
FFRCT 与血管特征关系的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
在LAD中,ΔFFRCT与分叉角度(r = 0.35,p = 0.001)和血管长度(r = 0.30,p = 0.005)显著相关。分叉角度每增加10°,FFRCT变化0.063。在LCX中,ΔFFRCT也与分叉角度(r = 0.26,p = 0.02)、血管长度(r = 0.49,p < 0.0001)显著相关。分叉角度每增加10°,FFRCT变化0.047(图3)。
LAD和LCX相关参数的两个角度均被分为三组。LAD参数的角度分为以下各组:(血管长度和IAP体积)(LAP体积、ΔFFRCT、LAD角度和CP体积)(管腔体积)。LCX参数的角度分为以下各组:(血管长度、IAP体积和LCX角度)(LAP体积、CP体积和ΔFFRCT)(管腔体积)(补充图4)。对于LAD,多变量分析显示角度(β系数 = 0.24,p = 0.02)和血管长度(β系数 = 0.55,p = 0.0003)对ΔFFRCT具有预测价值。对于LCX,血管长度(β系数 = 0.46,p = 0.02)和钙化斑块体积(β系数 = 0.34,p = 0.001)对ΔFFRCT具有预测作用(表4)。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显示,LAD和LCX角度均对血管远端FFRCT ≤ 0.80具有预测价值(LAD:截断值31.0°,AUC 0.70,95% CI 0.58–0.83,敏感度74%,特异度68%,p = 0.007;LCX:截断值52.6°,AUC 0.86,95% CI 0.76–0.96,敏感度88%,特异度85%,p = 0.0006)(图4)。
讨论
在ICA和CTA显示血管基本无明显CAD的患者中,我们的研究强调了以下内容:(1)LAD和LCX角度均与ΔFFRCT相关;(2)分叉角度是远端FFRCT ≤ 0.80的预测因素之一,我们的研究证明了LAD的最佳截断值为31.0°,LCX为52.6°。
据我们所知,尽管分叉角度甚至可能是导致无明显CAD血管中FFRCT意外下降的最重要因素之一,但很少有研究探讨分叉角度对FFRCT的作用。这具有重要的临床意义。
我们关于分叉角度的研究与既往文献存在一定一致性。在既往纳入疑似CAD患者的研究中,通过CTA评估的LAD和LCX分叉角度分别为34.2 ± 13.4°和44.3 ± 13.4° [8]以及37 ± 13°和59 ± 21° [22],通过ICA评估的分别为34.1 ± 18.5°和42.8 ± 20.1° [19]。这些分叉角度大于我们研究中的31.1 ± 6.6°和42.8 ± 14.9°。这一差异可能归因于选择偏倚。LAD角度在晚期钙化患者中更大(33.8 ± 11.6°)而非无钙化者(40.3 ± 10.0°)[14];LCX角度在冠状动脉狭窄≥ 50%的患者中也更高(39.5 ± 27.0°)而非< 50%者(46.9 ± 24.6°)[8]。
我们研究的一个优势在于,我们是在无明显冠状动脉疾病(CAD)的患者中研究左前降支(LAD)和左回旋支(LCX)角度的结果。这很有价值,因为它表明即使没有明显的CAD,分叉角度也会对基于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的无创血流储备分数(FFRCT)产生影响。在以往的研究中,许多混杂因素可能潜在地影响了结果。
我们研究工作中发现血管形态是影响FFRCT下降的最重要因素,这与以往研究一致[3]。然而,我们表明,在无明显CAD的血管中,分叉角度也对FFRCT下降有相当大的影响。我们相信我们的发现具有临床意义。正如不同研究所显示的,重要的FFRCT值应结合具体情况来看待,在解读时应考虑许多因素。在LAD和LCX中,血管长度都是影响FFRCT的最强因素,其次是LAD中的分叉角度和LCX中的CP体积。实验研究确实表明,宽分叉角度与体内[23]以及体外[22–24]血流动力学的改变密切相关。从流体动力学角度看,层流的扰动会产生热能,而热能会被消耗,导致不仅动脉粥样硬化血管而且正常血管中的FFRCT下降[10]。湍流在这种情况下可能是一个重要因素。以往在CAD患者中通过CTA[25]、血管内超声[26]或血管造影[19]评估较宽分叉角度的研究表明,CAD、高危斑块或支架植入后再狭窄的患病率更高。
我们研究的原创性在于它研究了无CAD患者中的分叉角度。本研究仅纳入无明显CAD的患者。相反,其他研究调查了分叉角度与斑块形成之间的关系。在这些报告中,分叉角度被显示会影响剪切应力,从而影响斑块形成[27]。较宽的分叉角度被显示与更高的湍流和低剪切应力相关,而这可能在分叉区域导致斑块形成[24, 28]。我们的研究表明,斑块体积并未影响FFRCT动力学。我们认为,由于纳入的是无明显CAD的患者,能够影响FFRCT的总斑块体积有限。然而,我们的结果提供了重要的额外信息:即使在无明显CAD的血管中,分叉角度也对FFRCT有显著影响,可能导致错误的临床决策。在疾病的后期阶段,分叉角度是否会导致CAD,超出了我们研究的范围。
在我们的研究中,校正混杂因素后,LAD采用31.0°、LCX采用52.6°的分叉切点值仍然显著,提示LAD和LCX角度是远端血管FFRCT≤0.80的可靠预测因素。
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在无明显冠状动脉疾病(CAD)的血管中研究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对基于CT的血流储备分数(FFRCT)影响的工作。本研究纳入无明显CAD的血管,以排除冠状动脉狭窄等混杂因素。在常见冠状动脉疾病中,分叉角度的影响可能比本研究结果所提示的更为重要。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较大的分叉角度可影响血流动力学,导致FFRCT被高估。在评估心肌缺血时,应更谨慎地解读FFRCT,并可能需要根据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进行校正。由于分叉角度具有影响,在常规FFRCT评估中加入角度测量可能具有临床价值,应考虑予以采用。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尽管如此,纳入的患者数量足以进行统计分析。第二,根据美国心脏协会[29]和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30],推荐使用FFR评估血管造影显示的中度冠状动脉狭窄。本研究纳入的是冠状动脉狭窄<20%的血管。因此,未进行有创操作(FFR或分叉角度测量)。既往研究表明,由于FFRCT与有创FFR之间具有高度一致性,FFRCT可作为有创FFR的替代检查[31]。通过CTA评估的FFR值[31]和分叉角度[9, 32]与有创测量具有良好的相关性。然而,与分叉角度相关的远端FFR变化是否在有创FFR中同样出现,如同在FFRCT中一样,确实尚不确定。第三,尽管仅选择了无明显CAD的血管,但仍观察到斑块负荷。无明显CAD时观察到的斑块负荷可能归因于以下因素:(1)由于较高的湍流和低剪切应力,斑块在分叉角度处形成。分叉角度后即刻的血管直径较大,即使无明显CAD,也会导致较高的绝对斑块体积;(2)弥漫性斑块沉积于整个血管。(3)斑块沉积于血管外侧。我们的斑块分析软件无法区分血管内和血管外斑块。然而,在完全消除斑块特征影响的血管模型中研究FFRCT是有争议且困难的。模拟血管模型假定为刚性壁而非弹性壁;因此,此类模拟不能反映生理情况[23]。斑块负荷通过氧化应激和炎症导致血管舒张能力受损[33, 34]。这种血管舒张功能障碍可能干扰FFRCT的准确评估。第四,本研究未纳入“无明显CAD”,因此存在轻微动脉粥样硬化病变。由于在实际临床环境中,晚期动脉粥样硬化的血管也可能因弯曲或迂曲而呈现复杂形态,分叉的测量最好通过三维分析进行。然而,与我们既往研究[9, 18, 19, 25]中的经验类似,通过三维分析评估分叉角度相当困难。此外,复杂的血管形态可能影响血流,导致矛盾的FFRCT变化。血流速度在狭窄病变处加速,导致势能转化为动能。狭窄病变处产生的少量湍流涡旋导致较少的热能损失,因此动能重新转化为势能(压力恢复现象),这可能导致FFRCT升高。为了探讨血管形态对FFRCT变化的影响,可能需要对更大数量患者中的各种类型病变进行进一步研究。第五,分叉角度、湍流与FFRCT之间的关系尚不明确,因为湍流存在但无法量化[35]。
结论
FFRCT下降取决于每个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血管长度对FFRCT影响最大,但在无明显冠状动脉疾病(CAD)的血管中,分叉角度也起着重要作用。因此,在解读用于评估心肌缺血的FFRCT数值时,可能需要根据左冠状动脉分叉角度进行校正。我们提供了该效应发生的临界值。
补充信息
ESM 1(DOCX 780 kb)
引用
- Tsugu, Tanaka, Nagatomo, et al. Impact of coronary bifurcation angle on computed tomography derived fractional flow reserve in coronary vessels with no apparent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Eur Radiol. 2022. PMID: 36114847. doi:10.1007/s00330-022-09125-3
- 全文:PMC98894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88944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