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非细菌性骨髓炎:全身MRI的作用
本文综述慢性非细菌性骨髓炎(CNO)的临床与影像学特征,重点阐述全身MRI(WB-MRI)在诊断、病变负荷评估和随访监测中的作用。CNO主要发生于儿童和青少年,典型表现为多发性、对称性干骺端骨病变,WB-MRI是最敏感的影像学方法,可检测无症状病灶并避免活检。
要点
- CNO典型影像表现为多发性、对称性干骺端骨病变,常见于下肢长骨、骨盆、脊柱、锁骨和下颌骨。
- WB-MRI可检测无症状和X线隐匿的多发病灶,显示特征性分布模式,有助于避免骨活检。
- 脊柱病变常无症状但可导致椎体高度丢失,早期检出可指导治疗并预防病理性骨折。
核心结论
- CNO是主要发生于儿童和青少年的慢性自身炎症综合征,诊断需排除其他疾病,WB-MRI是最敏感的影像学方法。
- WB-MRI可检测无症状和影像学隐匿的多发病灶,显示特征性分布模式,有助于早期诊断和避免活检。
- WB-MRI可用于评估疾病活动度、骨骼损伤、并发症及治疗反应,指导个体化治疗。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回顾CNO的流行病学、病因、临床、组织病理学特征及MRI典型骨受累模式,强调WB-MRI在早期诊断、治疗决策和随访中的重要性。
- 文献纳入范围未在节选中明确报告检索策略和纳入排除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活动期病变在MRI上表现为骨髓水肿,T1WI低信号,T2WI和STIR高信号。
- 典型病变为邻近生长板的干骺端高信号地图样病灶,多见于下肢长骨,可伴脊柱、骨盆、锁骨和/或胸骨病变。
- 锁骨病变常累及内侧三分之一,伴骨膜反应、骨质增生和软组织信号异常。
- 脊柱病变通常多发,倾向累及不相邻椎体且不跨越椎间盘,可与感染性脊柱椎间盘炎鉴别。
- MRI可显示椎体骨髓信号增高、终板不规则和椎体高度丢失,后者是CNO最常见的病理性骨折。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在53例儿童和青少年WB-MRI研究中,75%显示至少两种典型MRI表现的组合,从而提高CNO怀疑度。
- Andronikou等回顾性研究纳入37例CNO患儿WB-MRI,识别20块不同骨骼的317个病灶,89%患者为多发病变。
- 该研究识别三种模式:胫骨-附肢多灶模式、锁骨-脊柱寡灶模式和胫骨-锁骨交叉模式。
- 大型研究纳入19个国家486例CNO患者,MRI检测平均病灶数为每人4.1个。
- RINBO评分系统利用WB-MRI评估病灶数量、大小、髓外受累和脊柱受累,用于分级疾病强度及评估进展、稳定或缓解。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当临床怀疑CNO且初始影像发现特征性病变时,应建议WB-MRI以评估无症状病灶和确认多灶性。
- 阅片时注意识别典型分布模式:对称性、双侧性干骺端病变,以及锁骨内侧、脊柱、骨盆等部位。
- 脊柱病变常无症状,需仔细评估椎体高度丢失,早期检出可指导治疗并预防病理性骨折。
- 当临床资料提示且存在典型部位多发性骨病变、实验室检查正常且无全身症状时,可避免骨活检。
- WB-MRI方案包括STIR和T1WI形态序列及DWI功能序列,扫描时间约40分钟,儿童耐受良好。
局限性
- 本文为综述,未报告系统检索策略和纳入文献的偏倚评估。
- CNO治疗缺乏共识或指南,多数证据来自小样本病例系列或回顾性队列,无随机对照试验。
- 部分引用研究的样本量和设计细节在节选中未完整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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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慢性非细菌性骨髓炎/慢性复发性多灶性骨髓炎(CNO/CRMO)是一种主要发生于儿童和青少年的慢性自身炎症综合征。
影像学在诊断、鉴别诊断和治疗监测中起着关键作用。
磁共振成像(MRI)/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是检测CNO病灶最敏感的影像学方法。
背景
慢性非细菌性骨髓炎(CNO)是一种主要发生于儿童和青少年的慢性自身炎症综合征,由Giedion等人于1972年首次报道,称为“亚急性和慢性对称性骨髓炎”[1]。发病高峰年龄为7至12岁,但可发生于所有年龄组[2]。罕见情况下,若疾病发病年龄在2至3岁之前,除其他特征(即分别为红细胞生成障碍性贫血和早发性脓疱性皮疹)外,还应考虑单基因自身炎症综合征的可能性,如家族性慢性多灶性骨髓炎(Majeed综合征)和IL-1受体拮抗剂缺陷(DIRA)[3]。
CNO的年发病率估计为每10万名儿童0.4例[4]。尽管缺乏一致的流行病学数据,但近期研究表明CNO比既往认为的更为常见,可能是最常见的自身炎症性疾病之一[5, 6]。诊断不足的原因之一是对该疾病相对缺乏认识,这可能导致对受累关节进行多次分段影像学评估以及骨活检等侵入性操作,常常使诊断延迟数年。
当临床表现相符且初次影像学检查发现特征性病灶时,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在早期诊断中具有根本重要性,因为它既可评估促使检查的症状性病灶,也可评估可能的无症状病灶,从而确认疾病的多灶性特征。此外,WB-MRI可提供病灶的位置和分布,显示对称性和双侧受累的典型模式,同时提供疾病活动度数据和可能的并发症信息。
在本文中,我们综述CNO的流行病学、病因学、临床和组织病理学特征以及MRI上骨受累的典型模式,强调WB-MRI在早期诊断、治疗决策和随访中的重要性。
病理生理学
该疾病的病理生理学尚未完全阐明。最初怀疑的感染后起源已被排除,因为未发现任何病原体,且抗生素对疾病病程无效[7]。自身免疫病因也被提出,但未发现特异性抗体[8]。然而,Hendrich等人的近期研究结果表明,细胞因子之间的失衡——抗炎细胞因子(IL-10和IL-19)表达降低、促炎细胞因子(IL-6、IL-20和TNF-α)表达升高——可能在CNO的分子病理学中起核心作用。细胞因子失衡导致破骨细胞分化和活化加速、骨质溶解和骨重塑[9]。
在慢性非细菌性骨髓炎(CNO)中,组织学检查显示非特异性的急性、亚急性或慢性无菌性骨髓炎,细胞浸润高度依赖于疾病分期。早期以中性粒细胞为主和破骨性骨吸收为特征。在疾病的后期阶段,可检测到单核细胞、巨噬细胞、淋巴细胞和浆细胞,同时伴有新骨形成(图1)[8, 9]。
CNO的分布,特别是其倾向于累及干骺端及相当于干骺端部位的倾向,令人联想到儿童血源性骨髓炎[10],但CNO为何更常见于这些部位的原因仍有待确定。
CNO与SAPHO综合征
一些作者提出CNO与SAPHO(滑膜炎、痤疮、脓疱病、骨肥厚和骨炎)属于同一临床谱系,一些学者认为CNO是SAPHO的儿科表现[11, 12]。事实上,CNO与SAPHO综合征具有众多共同特征[12],包括骨炎、单灶或多灶性表现、脓疱病、骨肥厚以及良好的全身健康状态(图2)。
主要的鉴别临床特征是炎症的部位。CNO主要累及长骨干部骺端,而SAPHO累及骨 diaphysis 和中轴骨骼,累及胸锁关节和胸肋关节[13]。目前,SAPHO/CNO这一术语作为一个涵盖许多相关临床实体的总称发挥作用(图3)。
CNO与脊柱关节炎
CNO属于具有骨表现的自体炎症性疾病家族。一些作者[14]认为CNO是脊柱关节炎(SpA)的一种不典型形式,因为除了骨炎外,还可能出现脊柱关节炎样特征,如中轴受累、炎症性肠病(IBD)的发生以及HLA-B27阳性率增高(图4)。然而,CNO是一种非典型SpA,原因包括缺乏家族背景、前胸壁受累频率高以及骶髂关节炎常为单侧受累[15]。
一项纳入41名诊断为CNO和SAPHO综合征儿童的回顾性多中心研究发现,骨盆区域的骨髓炎与幼年脊柱关节炎的其他特征显著相关[14]。在接受检测的患者中,HLA-B27阳性率为21%,低于附着点炎相关关节炎患者。
临床特征
CNO的临床谱和严重程度差异显著,一端为单骨无症状/轻度症状受累,另一端为慢性活动性复发性多灶性骨炎,也称为慢性复发性多灶性骨髓炎(CRMO)[16, 17]。一项纳入178例患者的大型队列研究将患者分为三种表型(重型、轻型和中型),结果显示重型表型(均为男性患者)预后最差,并与CRMO的初始多灶性形式和炎症综合征相关[18]。
骨炎症的临床体征包括疼痛、压痛或肿胀。其他症状可能由累及神经、血管、皮肤或滑膜的骨旁炎症引起。该病以加重和缓解为特征,症状可在既往受累区域复发,或随时间推移累及新部位[10, 16]。
患者可能伴有全身症状,如低热(20%)、不适、体重下降和乏力。实验室检查结果无特异性,血清炎症标志物[ C反应蛋白(CRP)、红细胞沉降率(ESR)]轻度升高,血细胞计数正常[2, 19]。在一项纳入75例CNO患儿的系列研究中,炎症标志物升高可显著预测CNO受累部位的数量,提示MRI部位数量可能代表疾病活动度的标志物[20]。
一部分CNO患儿可能表现出炎症性器官受累,包括银屑病占2–17%、掌跖脓疱病占3–20%、炎症性肠病(IBD)占CNO患者的3–7%[2]。
诊断影像学方法
CNO尚无确诊性诊断试验。传统上,CNO的诊断是排除其他疾病,如急性细菌性骨髓炎、骨肿瘤、血液疾病、纤维性结构不良和组织细胞增生症[8]。由于症状起病隐匿、临床检查发现极少、实验室检查相对正常以及对该病认识不足,CNO患儿可能出现诊断延迟。这些延迟可能导致长期使用抗生素、多次手术、反复骨活检和过度辐射暴露。从初始症状到CNO诊断的中位时间为2年[21],69%的患者在获得最终诊断前就诊于2–5名医生[22]。在提示CNO诊断之前,患者常在此期间接受多次受累关节的分段检查,这种情况很常见。
诊断性影像学检查通常包括疼痛部位的常规X线摄影和/或局部磁共振成像(MRI)。平片可显示硬化性、溶骨性或混合性病变,具体取决于疾病演变时间。骨质增生和骨膜反应也是提示性特征,尽管较少观察到[8]。其特征性表现为无脓肿形成、瘘管或死骨,而这些在化脓性骨髓炎中常可见到[19]。
偶尔,当无法进行MRI时,计算机断层扫描(CT)可能有用,但应避免在儿童中使用[23]。
MRI对检测炎性病变具有高度敏感性且无辐射暴露,这一点很重要,尤其在幼儿中,因为MRI可以显示CNO特征性的骨受累部位、特征和模式[24]。在MRI上,活动性疾病表现为骨髓水肿改变,包括T1低信号以及T2和短时间反转恢复(STIR)序列上的高信号。
因此,放射科医生认识CNO骨病变的影像学特征并在疑似病例中及时建议全身MRI非常重要,这可能缩短症状出现至诊断之间的时间[25]。过去曾使用99m锝骨闪烁显像,但应视为已过时,仅在无法进行WB-MRI时使用。
最近,一些作者提出,当存在特征性表现时可避免活检,例如提示性临床资料以及典型部位(锁骨、长骨干骺端、椎体)的多发性骨病变,且实验室检查结果正常、无全身症状[2, 8]。因此,骨活检保留用于临床或影像学表现不确定或未显示多灶性的病例(图5)[8]。
影像学表现
CNO的影像学表现包括多发性骨病变,主要累及长骨干骺端、锁骨、椎骨和下颌骨[2]。对称性受累常见,且多灶性几乎总是存在[19]。在30%的病例中,CNO累及邻近关节,伴有滑膜增厚和/或关节软骨损伤[26]。
CNO是儿童和青少年中最常见的累及锁骨的非肿瘤性病变,38%的CNO患者可见锁骨受累[27]。
这些病变通常累及锁骨内侧三分之一,伴有骨膜反应、骨质增生和软组织信号异常(图6)。锁骨是细菌性骨髓炎的非典型部位,因此在该年龄组累及锁骨内侧三分之一的膨胀性病变的鉴别诊断中应考虑CNO的诊断[10](图7)。
脊柱病变最近被报道为CNO的经典部位和最常见部位之一[8, 27],但这些病变可能容易被忽视,因为它们不一定引起疼痛[4]。脊柱病变通常为多灶性,倾向于累及非相邻椎体且不跨越椎间盘,这有别于感染性脊椎间盘炎[27]。据报道,胸段脊柱最常受累(占脊柱部位的78%)[8]。MRI显示椎体骨髓信号增高和终板不规则,并可显示椎体高度丢失,这是CNO中最常见的病理性骨折[10, 27]。
脊柱受累的检测对于预防病理性骨折很重要,因为椎体高度不会随治疗而恢复[27, 28]。在亚临床阶段早期发现脊柱病变可指导治疗并有助于预防并发症(图8)。
WB-MRI方案
我们的方案包括形态学序列,如“短时间反转恢复”(STIR),对识别骨髓水肿灶敏感,以及T1加权序列,有助于区分真性骨病变与正常骨髓转化。此外,它结合了功能序列,如扩散加权成像(DWI),其在检测骨髓水肿灶方面具有高敏感性,可提高识别局灶性骨病变的显著度。DWI可能有助于区分良性和恶性脊柱骨折以及CNO的可能并发症[24, 26]。
WB-MRI方案包括全身冠状位图像和全脊柱矢状位图像,采用液体敏感序列(STIR、涡轮反转恢复-幅度或脂肪饱和)平扫获取,还包括骨盆和膝部轴位序列以及踝足矢状位图像。脊柱矢状位图像也包括在内,因为脊柱受累常见且具有重要的临床和预后意义,可提供个体化治疗的可能性(图9)。
WB-MRI扫描时间约40分钟,即使儿童也能良好耐受,并在绝大多数检查中获得足够的图像质量[29]。
WB-MRI在诊断中的作用
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能够以高空间分辨率对骨骼和软组织进行广泛覆盖评估,是金标准成像方法。它能够检测亚临床的骨髓水肿病灶,显示慢性非细菌性骨髓炎(CNO)的多灶性受累以及典型的病灶位置和分布模式,这有助于诊断并可能避免活检的需要(图10)。此外,WB-MRI可以评估疾病活动和骨骼损伤,从而确定CNO的分期并描绘脊柱病变,为患者提供更个体化的治疗方案。它还可用于识别并发症和确定治疗反应[8, 24]。
当能够识别典型的骨骼受累模式时,WB-MRI对CNO的怀疑度更高。MRI上的典型病变是邻近下肢长骨生长板的髙信号地图样干骺端病变,或脊柱、骨盆、锁骨和/或胸骨的其他病变。在一项包含53例儿童和青少年WB-MRI的研究中,75%显示至少两种这些典型MRI表现的组合,从而导致更高的CNO怀疑度[25]。
Andronikou等人进行了一项回顾性研究,纳入37例诊断为CNO并接受WB-MRI的儿童,在20块不同骨骼中识别出317个病变,89%的患者为多灶性疾病。他们注意到三种模式:(1)胫骨-附肢多灶型,即以胫骨受累为主的多灶性附肢病变;(2)锁骨-脊柱少灶型,即以锁骨为主、其他病变稀少并以脊柱为主的类型;(3)胫骨-锁骨交叉型,即锁骨和胫骨同步受累[27]。最常见的骨骼受累部位及每种病变部位类型的患者百分比总结于图11[27]。
在某些病例中,CNO的诊断可能非常具有挑战性。通常,只有在對症状部位进行多次节段性评估后才考虑该诊断(图12)。
WB-MRI在随访、预后和治疗反应中的应用
WB-MRI通过量化患者病变数量和病变范围(即干骺端、骨骺和骨骺旁病变的比例)有助于确定CNO的疾病负担[27]。在一项纳入来自19个国家486例CNO患者的大型研究中,MRI检测到的平均病变数为每人4.1个[30]。
影像学病变数量已被用作疾病活动度的标志物,应用于Beck等人[31]开发的儿童CNO(PedCNO)评分体系中。PedCNO评分还包括红细胞沉降率(ESR)、医生评估的疾病严重程度、患者/家长评估的疾病严重程度以及儿童健康评估问卷(CHAQ)[31]。对于此类评估,在基线和随访时进行WB-MRI非常重要,有助于评估治疗反应[32](图13)。病变完全消退提供了疾病控制的证据[33]。
Arnoldi等人进行的一项大型队列研究首次通过创建CNO影像学指数(RINBO)将CNO的临床发现与WB-MRI发现直接相关联。该评分系统使用WB-MRI作为评估CNO病变数量、大小、髓外受累和脊柱受累的工具。RINBO的目标是对疾病强度进行分级,并简化疾病过程中进展、稳定或缓解的评估。此外,RINBO旨在帮助监测治疗反应并改善治疗决策[29]。
治疗
CNO的治疗尚无共识或指南,大多数证据来自小型病例系列或回顾性队列。据我们所知,尚无关于CNO治疗的随机对照试验已发表或正在招募中。图14总结了最常见的治疗选择[34, 35]。
CNO的病程不可预测,尽管大多数病例在数月到数年内自行缓解。
长骨CNO可导致骨科并发症,如肢体长度差异,这是最常见的身体畸形,此外还有骨折、椎体压缩继发的胸椎后凸以及骺板桥 [10]。
结论
CNO是一种排除性诊断,且常被延迟诊断。其临床表现、部位、复发率和预后具有高度变异性。典型的临床表现是儿童或青少年有慢性多灶性骨痛病史,通常血细胞计数正常,炎症标志物轻度升高。特征性病变位于干骺端,多发且对称,累及下肢、骨盆、脊柱、锁骨和下颌骨。
目前,全身磁共振成像(WB-MRI)是检测无症状和影像学隐匿性多灶性病变最敏感的影像学方法,可显示CNO的多灶性模式和特征性病变分布,从而有助于确立诊断并减少对侵入性诊断操作的需求。放射科医师需要熟悉其影像学特征以提示诊断。
引用
- Nico, Araújo, Guimarães, et al. Chronic nonbacterial osteomyelitis: the role of whole-body MRI. Insights Imaging. 2022. PMID: 36114435. doi:10.1186/s13244-022-01288-3
- 全文:PMC948181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48181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