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的患病率与特征
该回顾性研究连续纳入急诊科1012例成人(60.6%女性),依据Resnick和Niwayama标准在脊柱和骨盆X线上诊断DISH,总体患病率为12.8%(95%CI 10.8–15.1),男性(16.8%)高于女性(10.3%)。校正年龄后,BMI、糖尿病、高血压及骨盆附着点病与DISH显著相关,提示DISH与代谢紊乱相关。
要点
- 诊断DISH需满足至少4个连续椎体「 flowing」骨桥、椎间盘相对保留、骶髂和椎小关节无融合或侵蚀。
- DISH患者常合并骨盆附着点病(坐耻骨、髂嵴、大转子)和棘间韧带钙化,阅片时应主动观察这些征象。
- 男性、高龄、肥胖、糖尿病和高血压患者DISH患病风险更高,报告时可提示代谢相关共病。
核心结论
- 意大利急诊人群DISH总体患病率为12.8%(95%CI 10.8–15.1),男性16.8%、女性10.3%,与既往文献一致。
- 校正年龄后,BMI(OR 1.50,p<0.001)、糖尿病(OR 1.85,p=0.003)和高血压(OR 2.04,p=0.007)与DISH显著相关。
- 坐耻骨附着点病(OR 7.08)、髂嵴附着点病(OR 4.63)、大转子附着点病(OR 3.51)和棘间韧带钙化(OR 18.74)均与DISH显著相关(p<0.001)。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横断面研究,纳入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意大利Rizzoli骨科研究所急诊科连续成人患者。
- 最终纳入1012例(60.6%女性),中位年龄68.1岁(IQR 51.2–79.2),排除既往 axial 或外周脊柱关节炎患者。
- 由两名肌肉骨骼放射科医师独立评估腰骶椎、胸椎和骨盆X线(正位、后前位及侧位),DISH诊断采用Resnick和Niwayama标准。
- 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Cohen's kappa为0.74;分歧经共识或第三名资深研究者裁定。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男性DISH位于胸椎者占88.1%、胸腰段占10.4%,仅1例孤立累及腰椎;女性胸椎占85.7%、胸腰段占14.3%。
- 多数患者累及4–5个连续椎体(女性54%、男性44.8%),其次为6–7个椎体(女性34.9%、男性38.8%)。
- 多数患者(男性79.1%、女性74.6%)表现为粗大的「 flowing」桥接骨赘,其余为较平滑的骨化模式。
- DISH患者中坐耻骨附着点病(28.5% vs 4.0%)、髂嵴附着点病(56.2% vs 16.8%)、大转子附着点病(41.4% vs 12.5%)和棘间韧带钙化(20% vs 1.2%)显著更常见。
- DISH患者中骨炎耻骨(11.5% vs 4.2%)、K–L≤2级髋OA(69.2% vs 44.3%)和主动脉钙化(63.8% vs 41.4%)显著更常见。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DISH诊断标准(Resnick和Niwayama):至少4个连续椎体的「 flowing」骨桥、椎间盘相对保留、骶髂和椎小关节无融合或侵蚀。
- 按年龄组DISH患病率:女性<50岁0.9%、50–59岁6.5%、60–69岁8.4%、70–79岁12.7%、80–89岁17.0%、≥90岁16.0%。
- 按年龄组DISH患病率:男性<50岁1.7%、50–59岁12.2%、60–69岁19.4%、70–79岁36.1%、80–89岁25.4%、≥90岁27.3%。
- 髋OA采用Kellgren–Lawrence分级(1级可疑、2级轻度、3级中度、4级重度),双侧取最高级别。
- 骨炎耻骨定义为耻骨联合硬化、溶骨改变或增宽;骨炎致密性髂骨炎定义为三角形硬化伴髂骨侧骨化、骶髂关节间隙保留且无侵蚀性关节炎。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诊断DISH时应系统评估骨盆附着点(坐耻骨、髂嵴、大转子)和棘间韧带钙化,这些征象可提高诊断信心。
- DISH需与强直性脊柱炎鉴别:DISH为粗大「 flowing」骨桥、椎间盘相对保留、无骶髂关节侵蚀;AS多为边缘性骨桥、HLA-B27阳性。
- 观察者间一致性仅良好(kappa 0.74),对椎间盘退变程度和骶髂/椎小关节改变的判读存在主观性,报告时应谨慎描述。
局限性
- 横断面设计无法评估DISH对死亡率的影响。
- 未评估颈椎及外周部位(肘、肩、膝、跟骨)的DISH累及。
- 回顾性设计未收集DISH相关症状,无法进行基于临床表现的分析。
- 急诊就诊人群不一定代表一般人群,可能存在选择偏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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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弥漫性特发性骨骼骨质增生症(DISH)是一种全身性、非炎症性疾病,以脊柱前外侧骨化和附着点骨增生为特征。DISH最常发生于下胸椎和胸腰段脊柱,但也可能累及外周骨骼,表现为肥厚性关节改变和明显的附着点病变[1]。该病最初由Forestier和Rotes-Querol于1950年描述[2],但最常用的诊断标准由Resnick和Niwayama于1976年提出[3],他们基于至少四个连续椎体的“流动样”骨桥形成、椎间盘相对保留以及骶髂关节和椎小关节无融合或侵蚀来定义DISH。
脊柱韧带的广泛骨化可见于其他疾病,DISH在“国际脊柱关节炎评估协会”(ASAS)手册中被列为强直性脊柱炎(AS)的鉴别诊断[4]。区分DISH与AS非常重要,因为这两种疾病需要不同的治疗策略。AS是一种炎症性疾病,通常发病于生命的第二或第三个十年,与HLA-B27阳性相关,以椎旁骨桥为特征,前纵韧带受累较少见[5]。然而,应当注意DISH和AS可以同时存在[6]。
DISH的病因尚不明确。该病在高龄和男性中显著更为常见[7, 8],并与代谢综合征及其组成成分如肥胖、糖尿病和高血压相关[9, 10]。由于其通常无症状的表现,DISH的患病率难以估计。意大利最大规模的DISH流行病学研究于1992年在915例患者中进行。Scutellari等描述了总体患病率为14.1%,其中男性为17.6%,女性为11.6%[11]。在随后的一项研究中,Pappone等在247例患者中发现患病率为27.9%,并揭示了不寻常的性别分布,以受累女性为主,男女比例为0.47[12]。近10年后,同一作者在一项针对93名女性的小型研究中报告估计值为15.1%[13]。
据我们所知,此后意大利一般人群中DISH的患病率尚未被重新评估。基于此背景,本研究旨在调查意大利DISH患者的流行病学方面和特征。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我们回顾性审查了连续就诊于意大利博洛尼亚IRCCS Rizzoli骨科研究所急诊科(ED)患者的腰骶椎、胸椎和骨盆X线片。患者符合以下条件者纳入研究:(1)年龄18岁及以上;(2)于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就诊于ED;(3)接受了腰骶椎、胸椎和骨盆X线检查。排除标准为:(1)既往诊断为中轴型或外周型脊柱关节炎(SpA)。
在研究期间反复到急诊科就诊的患者仅在首次入院时被纳入考虑。对于所有到我院急诊科就诊的患者,均进行全面的肌肉骨骼评估并系统采集病史。以二分类变量记录的合并症包括:高血压、糖尿病、心房颤动、高脂血症、心力衰竭、卒中史、急性心肌梗死(AMI)或冠状动脉疾病(CAD)史、癌症史、慢性肾脏病。由于急诊科就诊患者不常规采集体重和身高数据,在可能的情况下,依据既往发表的一种基于胸部X线片的方法获取体重指数(BMI)信息[14]。胸部X线片在评估因创伤入院患者时视需要而进行。简言之,对于有胸部X线片的患者,在T12–L1椎间盘水平从标准前后位或后前位投照上测量躯干横径。分别对男性和女性应用不同的回归模型,按既往描述的方法计算BMI[14]。
影像学评估
为评估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的存在,两名肌肉骨骼放射科医师(E.B.和G.F.,均在肌肉骨骼放射学领域具有>5年经验)连续且独立地对胸椎和腰骶椎的所有前后位、后前位和侧位X线片以及骨盆的所有前后位和后前位X线片进行评分。DISH的存在依据Resnick和Niwayama提出的标准[3]确定:(1)至少四个连续椎体的“流注状”骨性桥接,(2)椎间盘相对保留,以及(3)骶髂关节和椎小关节无融合或侵蚀。
其他放射学特征经过系统评估。这些特征包括:耻骨炎、髂骨致密性骨炎(OCI)、累及坐耻骨支或髂嵴的骨盆附着点病、大转子附着点病、髋关节骨关节炎(OA)、髋关节置换术、主动脉钙化、棘间韧带钙化。关于研究主要结局(即DISH的存在)的分歧经过讨论并通过共识解决,必要时征求第三位资深研究者(M.M.)的意见。关于DISH存在的观察者间一致性按kappa值分类为差(< 0.20)、一般(0.20–0.39)、中等(0.40–0.59)、好(0.60–0.79)或优秀(> 0.80)[15]。除DISH以外的放射学特征仅在两位观察者在独立评分中一致认为存在时才被判定为存在。插入性附着点病按照Resnick和Niwayama提出的定义进行评估[16]。OCI定义为三角形硬化伴骨化,累及关节的髂骨部分,骶髂关节间隙保留且无侵蚀性关节炎证据[17]。耻骨炎定义为耻骨联合硬化、溶骨性改变或增宽[18]。髋关节OA的严重程度按照Kellgren和Lawrence(K–L)分级系统分类,从可疑(1级)到轻度(2级)、中度(3级)和重度(4级)[19]。当存在双侧髋关节OA时,报告两个髋股关节中最高的K–L分级。若两位研究者对K–L评分存在分歧,分析中保留最高分级。在接受单侧全髋关节置换术的患者中,对侧评估OA的存在。若已行双侧全髋关节置换术,则不评估髋关节OA。
统计分析
基于既往文献[11]中可获得的意大利DISH流行病学数据,我们假设女性患病率约为12%,男性约为18%。据此,我们计算出至少需要163例女性和227例男性患者的样本量,以5%的误差范围和95%的置信度估计该比例。数据根据情况以均值(标准差)、中位数(第25–75百分位数)或数量(百分比)表示。分别使用Student t检验和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两组间正态分布和非正态分布连续变量的差异。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分类变量。使用Clopper-Pearson“精确”法基于beta分布计算DISH患病率的95%置信区间(95% CI)。使用经年龄调整的单因素二元logistic回归评估DISH与临床和放射学变量的潜在关联,提供比值比(OR)和95% CI。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社会科学统计软件包(SPSS)26.0版(IBM,Armonk,NY,USA)进行。
伦理考虑
该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及其最新修订版进行[20]。该研究获得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Comitato Etico Area Vasta Emilia Centrale,Bologna,Italy—批准号:0008347/2021)。
结果
纳入人群的特征及DISH患病率
在研究期间,1020例成年患者在我院急诊科接受了腰骶椎、胸椎和骨盆X线摄影。其中,8例患有中轴型或外周型脊柱关节炎(SpA),被排除在研究之外。纳入的1012例患者的中位年龄为68.1岁(IQR 51.2–79.2),其中613例(60.6%)为女性。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的总体患病率为12.8%(95% CI 10.8–15.1)。在130例DISH患者中,63例为女性,67例为男性,女性样本患病率为10.3%(95% CI 8.0–13.0),男性人群患病率为16.8%(95% CI 13.3–20.8)。按年龄组< 50岁、50–59岁、60–69岁、70–79岁、80–89岁和≥ 90岁分类的患病率,女性分别为0.9%、6.5%、8.4%、12.7%、17.0%和16.0%,男性分别为1.7%、12.2%、19.4%、36.1%、25.4%和27.3%(图1)。合并症及相关影像学特征见表1。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Cohen's kappa为0.74。
DISH患者的临床特征
DISH患者的临床特征见表2。中位年龄为76.1岁(IQR 68.4–82.8),平均BMI为28.7(2.8),二者均高于无DISH的个体(p < 0.001)。糖尿病(20.0 vs 7.7%,p < 0.001)、高血压(41.5 vs 21.5%,p < 0.001)、心房颤动(12.3 vs 4.0%,p = 0.026)、高脂血症(24.6 vs 14.7%,p = 0.007)、卒中史(12.3 vs 5.8%,p = 0.012)、急性心肌梗死(AMI)或冠状动脉疾病(CAD)史(12.3 vs 6.0%,p = 0.014)以及慢性肾脏病(13.8 vs 6.3%,p = 0.006)在DISH个体中显著更为常见。在调整年龄的二元logistic回归中,仅BMI(OR 1.50,95% CI 1.39–1.62,p < 0.001)、糖尿病(OR 1.85,95% CI 1.24–2.76,p = 0.003)和高血压(OR 2.04,95% CI 1.22–3.41,p = 0.007)与DISH相关。相反,心房颤动(OR 1.23,95% CI 0.67–2.27,p = 0.498)、高脂血症(OR 1.31,95% CI 0.83–2.07,p = 0.247)、卒中史(OR 1.50,95% CI 0.82–2.77,p = 0.192)、AMI或CAD史(OR 1.47,95% CI 0.80–2.71,p = 0.219)以及慢性肾脏病(OR 1.52,95% CI 0.85–2.73,p = 0.162)不是DISH的预测因素。
DISH的影像学特征
DISH患者的影像学特征见表2。在男性中,DISH在88.1%的病例位于胸椎水平(图2a),10.4%位于胸腰段(图2b),而仅1例患者为孤立性腰椎受累(图2c)。在女性样本中,DISH在85.7%的病例累及胸部,14.3%累及胸腰段脊柱。大多数患者(54%的女性和44.8%的男性)有4至5个连续椎体受累(图3a),其次为6至7个节段(34.9%的女性和38.8%的男性)(图3b)。在11.1%的女性和16.4%的男性中,至少有8个椎体受DISH累及(图3c)。在大多数患者中(79.1%的男性和74.6%的女性),观察到粗大的流注状桥接骨赘(图4a),而其余病例表现为较平滑的骨化模式(图4b)。
出现耻骨炎的患者比例(11.5 vs 4.2%,p = 0.002)(图5a)、坐耻骨附着点病(28.5 vs 4.0%,p < 0.001)(图5b)、髂嵴附着点病(56.2 vs 16.8%,p < 0.001)(图5c)、大转子附着点病(41.4 vs 12.5%,p = 0.477)(图5b)、棘间韧带钙化(20 vs 1.2%,p < 0.001)(图5C)、K–L分级≤2的髋骨关节炎(69.2 vs 44.3%,p < 0.001)、K–L分级>2的髋骨关节炎(13.8 vs 6.2%,p = 0.003)、主动脉钙化(63.8 vs 41.4%,p < 0.001)(图5c)在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患者中显著更高。在经年龄调整的二元logistic回归中,坐耻骨附着点病(OR 7.08,95% CI 4.19–11.94,p < 0.001)、髂嵴附着点病(OR 4.63,95% CI 3.09–6.95,p < 0.001)、大转子附着点病(OR 3.51,95% CI 2.31–5.34,p < 0.001)、K–L分级≤2的髋骨关节炎(OR 1.94,95% CI 1.28–2.94,p = 0.002)、耻骨炎(OR 1.95,95% CI 1.02–3.73,p = 0.043)和棘间韧带钙化(OR 18.74,95% CI 8.81–39.83,p < 0.001)可预测DISH的存在,而主动脉钙化(OR 0.95,95% CI 0.57–1.58,p = 0.842)和K–L分级>2的髋骨关节炎(OR 1.65,95% CI 0.92–2.96,p = 0.091)与该疾病无显著相关性。
讨论
尽管已知弥漫性特发性骨肥厚(DISH)是一种常见疾病,但关于其在意大利流行病学的研究有限且在很大程度上已过时,最相关的研究发表于三十年前,纳入患者不足1000例[11]。因此,我们决定通过回顾2019—2021年期间在我院(一家肌肉骨骼疾病三级中心)急诊科就诊的1012例连续患者的腰骶椎、胸椎和骨盆X线片,提供DISH患病率的更新估计。根据我们的数据,意大利DISH的总体患病率为12.8%。在130例DISH患者中,63例为女性,67例为男性,女性患病率为10.3%,男性为16.8%。我们的结果与既往文献一致,意大利DISH的患病率估计似乎基本未变[11, 13]。
在过去十年中,大多数流行病学数据由亚洲国家提供[7, 8, 21–28],数据差异很大,如中国为3.8%[21]、阿曼为10%[27]、韩国为24.4%[28]、巴基斯坦为30.8%[22],日本为8.3%[8]至27.1%[7]。近期,来自美国的两篇文章报道患病率分别为7.7%[29]和13.2%[30],而一项纳入超过5000人的冰岛人群研究显示DISH发生率为7.8%[31]。然而,应注意不同结果可部分归因于所应用影像学技术的异质性(例如:全脊柱CT扫描、胸部CT、PET/CT、全脊柱侧位X线片),这妨碍了研究之间的可比性。
我们证实DISH主要累及男性,且该病随年龄增长而更为常见[7, 8, 23–26, 28–30]。事实上,我们观察到各年龄组呈稳定上升趋势,男性在70–79岁达到峰值,女性在80–89岁达到峰值,与Yoshihara等[29]的结果一致。此后,至少在男性中,可观察到相对下降。我们对该发现没有详尽的解释,但DISH与代谢性疾病之间众所周知的关联以及较高的心血管危险因素发生率可能提示DISH患者死亡率较高。既往文献曾提出DISH的死亡效应假说[32, 33],但该发现从未在后续样本中得到证实。可能需要前瞻性研究来阐明DISH的存在与死亡率之间的相关性。
由于弥漫性特发性骨质增生症(DISH)患者显著年长于无DISH的个体,我们在校正年龄后比较了临床和影像学特征,并进一步证实了DISH与代谢综合征组分(如BMI、糖尿病和高血压)之间的显著关联[8, 9, 22, 30, 31, 34–36]。代谢因素被广泛认为是DISH患者的关键决定因素,正如在其他具有新骨形成倾向的疾病(如骨关节炎和银屑病关节炎)中一样[37–40]。尤其是肥胖,与DISH以及多种其他肌肉骨骼疾病密切相关[41–43],并且由于脂肪因子对骨代谢的影响——促进成骨细胞数量和活性——其在DISH发病机制中的作用已被提出[44–46]。此外,肥胖与2型糖尿病及胰岛素抵抗相关,但DISH患者中糖尿病的患病率较高独立于肥胖的存在。多项研究分析了DISH与糖尿病之间的关联[47, 48],一种可能的发病机制可能是高水平的胰岛素或胰岛素样生长因子刺激新骨形成[49, 50]。事实上,胰岛素是一种骨生长促进肽[51],已被建议作为DISH及其他脊柱炎症性和退行性疾病病理生理中的关键角色,饮食调整对其管理可能具有潜在效果[52–55]。
有趣的是,在DISH组中表现为附着点起止点病变特征的个体比例升高。与现有文献一致,我们注意到DISH与坐耻骨附着点病变、髂嵴附着点病变、大转子附着点病变、髋关节骨关节炎、耻骨炎和棘间韧带钙化之间存在显著关联,并指出尤其是骨盆附着点病变是该病的高度特征性表现[22, 56]。附着点受累以及增生性脊柱改变可能在DISH与中轴型脊柱关节炎(SpA)的影像学鉴别诊断中造成混淆,尽管这两种疾病具有完全不同的影像学特征[57–59]。
了解弥漫性特发性骨质增生症(DISH)的流行病学及其相关的临床和影像学特征,可能有助于提高风湿科医生和放射科医生的认识,并正确识别和报告该病。事实上,尽管这是一家三级转诊中心,在肌肉骨骼疾病方面具有专业经验,但在我们的样本中,放射科医生之间的观察者间信度相当好,但并非极好,Cohen's kappa为0.74。影像学诊断的困难部分可能与对Resnick和Niwayama标准[3]的主观解释有关,特别是在需要评估椎间盘退变的严重程度或骶髂关节和脊椎小关节改变是否存在时。因此,先前的研究即使分析同一国家的人群也显示出高度异质性的结果[7, 8, 23–26],而现有文献中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从未被报道为极好,而始终为中等或良好,这并不令人意外。在日本,Mori等[24]和Hiyama等[23]发现kappa值为0.79,而在Hirasawa等[7]的研究中为0.64。Auðunsson等回顾了300例病例,描述kappa为0.55[31],而在Oudkerk等[60]的研究中,经过共识会议后数值大幅改善,范围为0.51至0.86。
尽管我们的研究提供了关于一般人群中偶然发现的DISH患病率的更新估计,但本研究有一些局限性需要承认。首先,研究设计为横断面研究。因此,无法评估DISH对死亡率的潜在影响。我们的研究纳入了可能与DISH存在相关的不同影像学特征的评估,例如附着点起止点病和主动脉钙化。然而,DISH也可能累及颈椎[61]和外周节段,如肘、肩、膝或跟骨[62]。这些节段在我们的研究中未进行评估。由于该研究是对因急性主诉就诊于急诊科的患者进行的回顾性研究,与DISH相关症状的病史未纳入医学评估,从而无法基于临床表现进行分析。最后,我们承认就诊于急诊科的个体不一定能代表一般人群。这可能导致我们的研究样本中引入选择偏倚。然而,为了尽量减少这一风险,我们在一段较长时间内连续纳入未选择的患者,并避免过于严格的排除标准。
总之,我们的研究有助于增进对意大利偶然发现的DISH流行病学的了解,证实该病在一般人群中相对常见。关于患病率的发现与先前文献一致,但有必要开展纵向设计的前瞻性研究,以阐明该病的发病机制及其对死亡率的潜在影响。
引用
- Ciaffi, Borlandelli, Visani, et al. Prevalence and characteristics of diffuse idiopathic skeletal hyperostosis (DISH) in Italy. Radiol Med. 2022. PMID: 36057932. doi:10.1007/s11547-022-01545-x
- 全文:PMC95128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51286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