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特异性3D打印切割导板实现儿童肾脏肿瘤MRI与组织病理学直接对照的可行性研究
该前瞻性可行性研究纳入了8例接受术前化疗后行根治性肾切除术的Wilms瘤患儿,基于术前MRI生成并3D打印患者特异性切割导板,用于术中定位标本并辅助病理切片,使宏观切片方向与厚度与DWI-MRI匹配。结果显示中位切片厚度为5-6mm,32个切片的总体中位Dice相似系数为0.912(范围0.530-0.960),专家问卷评分整体为易于使用,但肿瘤质地(坏死、囊变、出血)会影响切片一致性。
要点
- 基于术前MRI的3D打印切割导板可用于儿童肾肿瘤标本切片,使病理宏观切片与DWI-MRI层面方向和厚度匹配。
- 中位Dice相似系数为0.912,提示影像与病理切片空间重叠度高,但囊性/坏死性肿瘤可致匹配误差。
- 肿瘤质地松软(坏死、囊变、出血)是导致切片厚度不均和层面数偏差的主要原因。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切割导板基于术前MRI增强T1加权序列分割肿瘤和肾脏后设计,中位设计时间98分钟,中位打印时间28小时。
- 中位每例切片厚度为5-6mm,切片两侧厚度差中位0-2mm。
- 7例患者实际切片数与基于DWI的目标切片数存在差异,差异范围为59.4%-90.3%,坏死、出血和囊变区是主要原因。
- 32个切片的中位总体Dice相似系数为0.912(范围0.530-0.960),排除一例双病灶患者后中位值为0.920(范围0.740-0.960)。
- 29个解剖标志中22个在DWI与病理切片上找到对应层面。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Dice相似系数用于评估病理宏观切片与MRI切片的肿瘤重叠度,0表示无重叠,1表示完美重叠;原文将0.800视为良好重叠。
- 本研究中位总体Dice相似系数为0.912(范围0.530-0.960),排除一例双病灶患者后为0.920(范围0.740-0.960)。
- 作者基于经验建议:当切片数少于基于DWI目标切片数的75%,或肿瘤最大代表层面的Dice相似系数<0.800时,该标本切片不纳入分析。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该技术可在不干扰标准临床流程的前提下,将病理宏观切片方向与DWI-MRI层面匹配,便于未来将ADC值与特定组织病理成分直接对应。
- 肿瘤质地松软(坏死、囊变、出血)会导致切片变形和厚度不均,是影像-病理对照的主要误差来源,阅片时应注意此类区域匹配的可靠性。
- 术前MRI与手术间隔过长或术前化疗可能引起组织变化,影响标本与影像的拟合,需在对照研究中加以考虑。
局限性
- 单中心、小样本(8例)可行性研究,未进一步探索影像与病理的视觉匹配。
- 手工分割和导板设计耗时较长(中位98分钟),3D打印时间中位28小时,可能限制术前准备时间。
- 肿瘤质地(坏死、囊变、出血)可导致切片厚度不均和层面数偏差,影响匹配准确性。
- 基于DWI和切割导板的目标切片数与实际切片数存在差异(范围59.4%-90.3%),需视觉评估最佳对应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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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肾肿瘤占所有儿童恶性肿瘤的5–6% [1]。肾母细胞瘤(Wilms瘤)是儿童肾脏癌症中最常见的类型。在国际儿科肿瘤学会–肾肿瘤研究组(SIOP-RTSG)2016 UMBRELLA方案中,儿童肾肿瘤的治疗以术前化疗开始,组织病理学通常仅在手术后确认 [2–4]。术前影像学可能作为体内生物标志物,在无创区分肿瘤亚型方面发挥基础性作用。这可能影响早期治疗决策,从而可能提高生存率并减少治疗相关毒性。
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磁共振成像(MRI)已被证明对儿童肾肿瘤的局部区域分期具有等同的适用性。在SIOP-RTSG 2016 UMBRELLA方案中,MRI是首选的成像方式,可提供高软组织对比度以及定量信息,如弥散加权成像(DWI),且不使用电离辐射 [5, 6]。近期研究已发现肾肿瘤中表观弥散系数(ADC)值与组织病理学表现之间存在关联 [7–12]。
儿童肾肿瘤通常为大型异质性肿瘤,尤其是肾母细胞瘤,其表现为不同比例的组织病理学成分(上皮、间质和/或胚芽细胞,伴或不伴间变)。这与成人群体形成对比,成人中通常为更均匀的肾肿瘤。既往针对儿童肾肿瘤DWI的研究多采用全肿瘤ADC值,这可能掩盖组织病理学亚型 underlying 的特异性相关性 [11, 13, 14]。
为进一步改善基于客观放射学指标对儿童肾肿瘤亚型的无创区分,需要体内成像与离体组织病理学之间的直接视觉关联 [15]。此前,曾尝试在标本徒手切片后关联组织病理学与放射学数据,导致大体切片与横断面成像的方位和层厚不一致 [7, 8]。为此,已开发出三维(3-D)打印切割导板,确保从大体标本和成像获得的切片具有相同的方位和厚度,并已用于前列腺癌和乳腺癌等肿瘤学诊断 [16–19]。近期,该技术已用于成人肾肿瘤,但尚未应用于儿童肾肿瘤,后者通常为伴有出血和/或坏死区域的大型病变 [20–22]。3-D打印技术的使用使得能够评估肿瘤相同区域的成像特征和组织病理学数据,同时也有助于病理学家进行标本切片过程 [19]。用于确定切片相关程度的重叠计算通常基于Dice相似系数进行,这是一种空间重叠指数,其中0表示无重叠,1被视为完全重叠 [21]。在此背景下,相关性一词用于描述组织病理学与放射学成像的匹配,并非作为统计学概念使用。
在儿科人群中建立影像学与组织病理学的这种直接比较,将有助于识别磁共振扩散加权成像(MRI-DWI)特征,以区分具有临床相关性的组织学亚型。这可以改善诊断时基于MRI的肾脏肿瘤评估及其对术前治疗反应的预测[7, 8, 13, 23–25]。因此,在本可行性研究中,我们为患有肾脏肿瘤的儿童设计并实施了一种患者特异性术前3D打印切割导板。我们旨在确定该切割导板在该特定患者人群中用于MRI与组织病理学直接关联的价值。目标是开发此项技术以进一步用于更大型的患者队列,从而确定放射学特征,为开发MRI-DWI作为无创生物标志物的潜在用途提供依据。
材料与方法
患者
在这项前瞻性可行性研究中,纳入了2020年10月至2021年4月期间在我中心诊断为肾脏肿瘤的连续8例患者。纳入标准为:儿科年龄(< 18岁)、影像学证实为肾脏肿瘤、知情同意并纳入SIOP-RTSG 2016 UMBRELLA方案、术前完成包括DWI在内的完整MRI方案、基于术前MRI扫描可获得患者特异性3D打印切割导板、以及可获得用于组织病理学评估的肿瘤标本。接受保留肾单位手术的患者被排除。机构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前瞻性可行性研究,并豁免了单独知情同意的要求,因为本研究及MRI均嵌入SIOP-RTSG 2016 UMBRELLA研究中,对患者无额外负担。
MRI采集与图像分析
所有腹部MRI检查(包括DWI)均在我院1.5-T扫描仪(Ingenia;Philips Medical Systems,Best,荷兰)上完成,遵循标准诊疗SIOP-RTSG MRI方案,包括Watson等[26]所述的DWI。根据标准诊疗程序,儿童根据其配合能力保持清醒、接受镇静或全身麻醉。所有儿童均筛查了MRI、静脉造影剂和静脉丁溴东莨菪碱的禁忌证。钆布醇(Gadovist;Bayer B.V.,Leverkusen,德国)以0.1 ml/kg体重的剂量静脉给药,丁溴东莨菪碱(Buscopan;Sanofi,Paris,法国)以0.4 mg/kg体重静脉给药(6岁及以上儿童最大剂量为10 mg,6岁以下儿童最大剂量为5 mg),以减少蠕动伪影。
肿瘤与肾脏分割
肿瘤与肾脏分割使用增强后T1加权序列(表1)。匿名化脂肪抑制增强后T1加权MRI序列由两位经验丰富的用户(M.F.,临床技师,具有3年经验;J.N.vdB.,医生,具有3年经验)在开源软件3DSlicer 4.11.20200930中进行勾画[27]。基于手动标注,使用半自动3D区域生长算法对肿瘤和肾脏进行分割。结果经平均滤波器平滑处理并人工确认。
患者特异性切割导板的3D打印
在肿瘤和肾脏分割后,对切割导板进行数字化定向,以匹配DWI-MRI扫描上的切片方向。肿瘤/肾脏模型始终以肿瘤的头侧位于切割导板右侧的方式进行数字化定向,便于标本从头侧向尾侧切片(图1)。此外,肾门尽可能居中地 positioned 于切割导板的开放侧,由侧向数字化定向引导,以最佳适配切割导板底座。
为制作患者特异性切割导板,使用计算机辅助设计软件(Fusion 360;Autodesk, Inc.,San Rafael,CA)从模型中数字化提取肾脏和肿瘤的形状。所得切割导板在Cura 4.8.0(Ultimaker,Utrecht,荷兰,RRID:SCR_018898)中以默认打印机设置进行数字化准备,使用聚乳酸通过熔融丝材制造3-D打印机(Ultimaker S5;Ultimaker,Utrecht,荷兰)进行3-D打印(图1)。标本的预期定向以罗盘形式标示在切割导板上。切割导板屏障交替着色,以帮助病理学家正确放置刀具。此外,这些颜色允许重新定位两个可移动支撑屏障,以在切片过程中保持标本位置(图1,在线补充材料1)。
工作流程
患者特异性3-D打印切割导板被纳入肾肿瘤患儿的临床标准诊疗工作流程(图1)。根据SIOP-RTSG 2016 UMBRELLA方案的术前化疗包括4周长春新碱/放线菌素-D(I-III期)或6周长春新碱/放线菌素-D/多柔比星(IV/V期)。切割导板在术前基于术前化疗后最近的MRI扫描设计。标本在手术切除后直接由小儿外科医生(M.H.W.A.W.,具有23年经验;A.F.W.vd.S.,具有13年经验)放置于切割导板中。该过程由主要研究者(M.F.和J.N.vd.B.)指导(图1)。运输后,标本仅由病理学家(R.R.d.K.,具有23年经验;M.A.V.,具有5年经验)从切割导板中临时取出,以根据SIOP-RTSG 2016 UMBRELLA方案进行墨染、拍照和测量。此后,标本由病理学家在主要研究者指导下重新定位。
病理学家使用切割导板,旨在制作每片5 mm的大体切片,与DWI序列的切片厚度和方向相对应。切片按照MRI上的表现从头侧向尾侧定位(图1)。
定性与统计分析
对患者特异性3D打印切割导板应用的可行性进行了定性和定量评估。向相关专家发放的问卷重点关注工作流程的可行性,从手术室中将标本定位到切割导板中直至完成肿瘤切片。使用5点李克特量表评估使用便利性和流程效率,范围从非常困难到非常容易以及从肯定无效到非常有效,并设有留言栏(在线补充材料2)。
在定量方面,我们测量了切片厚度,使用迪斯相似系数进行重叠计算,并匹配肿瘤中解剖标志的层面。所有切片的厚度均以最长直径为轴在两侧相对位置测量。对宏观切片进行拍照,并在3DSlicer中对每位患者的四个代表性切片手动勾画肿瘤组织。该宏观照片的分割通过相似性配准算法进行缩放和旋转,以与相应弥散加权成像(DWI)切片和脂肪抑制增强后T1加权切片的分割相匹配。然后,由迪斯相似系数确定分割与宏观切片的重叠程度。为此,迪斯相似系数0.800被视为良好重叠。包含解剖标志(如肾门和上下极肾盏)的切片,术前由放射科医生(A.S.L.,儿科放射科医生,具有18年经验)在MRI上识别,术后由病理科医生在切割标本后识别,且对放射科医生的评估设盲。
结果
患者特征
共纳入8例肾肿瘤患者(表2)。诊断时中位年龄为50个月(范围:4–100个月),50.0%的患者为男性。所有患者组织学诊断均为肾母细胞瘤。6例患者为I期,1例患者为II期,1例患者为III期。所有患者均接受了4周术前化疗,方案为长春新碱和放线菌素D。术前治疗后的中位肿瘤体积为252 cm3(范围:2–1250 cm3)(表3)。
患者特异性3D打印切割导板详情
术前化疗后,根据术前MRI扫描为每位患者设计患者特异性切割导板,设计时间距全肾切除术中位5天(范围:2–7天)(图1,表3,在线补充材料1)。手动分割和切割导板设计的中位时间为98分钟(范围:50–240分钟),而切割导板的3D打印中位时间为28小时(范围:18.7–39.0小时)。打印切割导板的材料中位成本为€18.90(范围:€12.13–38.07)(表3)。
工作流程和切割过程的可行性
在所有病例中,手术室内将标本置入切割导板的过程均由外科医生指导完成,总体评分为5分(满分5分)(非常有效,范围:3–5)(在线补充材料3)。在运送至诊断实验室过程中,将标本保持在切割导板内的位置并不复杂。按照标准临床病理工作流程处理后(在主要研究者的指导下)重新放置标本,总体评分为4.5分(满分5分)(容易/非常容易,范围:4–5)。在切割导板内对标本进行切片评分为4分(满分5分)(容易,范围:2–5)(在线补充材料3)。病理切片过程中最常报告的挑战是伴有大体坏死组织、囊肿和/或出血的肿瘤标本质地较软。这导致切片结果出现差异。病理医生在各个病例中使用切割导板所需的估计额外时间约为30分钟。
病理医生认为2例标本的切割导板质量较差,原因是3-D打印设置不充分,这是由于术前时间有限而决定缩短3-D打印时间所致(表3)。研究期间对3-D打印设置进行了改进,从而在不增加打印时间的情况下获得了稳定的切割导板(在线补充材料4)。
影像学与组织病理学之间可比性的定量分析
本研究侧重于该技术的可行性。尽管如此,仍尝试了MRI与组织病理学切片的直接视觉对应(图2)。本可行性研究未对此进一步探讨。
切片厚度
使用患者特异性3-D打印切割导板使每例患者的中位切片厚度范围为5至6 mm。每例患者切片相对两侧之间的中位差异范围为0至2 mm。在7例患者中,基于DWI和切割导板确定的目标切片数量与使用切割导板后实际获得的切片数量存在差异。切片数量的差异范围为59.4%至90.3%(表4)。坏死、出血和囊性区域,通常在MRI上不强化,是造成这种差异的最重要原因(表3)。这导致切片厚于预期的5 mm,并且由于标本在切割导板中变形而出现不完整切片。随着纳入患者数量的增加,这种差异减小。
重叠计算
每位患者的平均Dice相似系数范围为0.735至0.958,总体Dice相似系数中位数为0.912(范围:0.530–0.960)(表4)。患者7的肿瘤由两个独立病灶组成,导致组织病理学与MRI之间感兴趣区的数字匹配不准确,使系数降至0.530(表4)。将该患者排除在分析之外后,总体Dice相似系数中位数为0.920(范围:0.740–0.960)。
解剖标志
鉴于观察到DWI-MRI与组织病理学之间切片数量的差异,在大体和影像学上均在一定切片范围内确定了相应解剖标志的层面。这使得所有患者29个解剖标志中共有22个在DWI和组织病理学切片中具有相应层面(表4)。
讨论
本研究在儿童肾肿瘤的临床诊疗中应用了基于MRI的患者特异性3-D打印切割导板,显示了该技术实现病理学与影像学直接关联的可行性。既往在儿童肾肿瘤中关联组织病理学与影像学数据的尝试,主要是在标本徒手切片后进行的,并聚焦于整个肿瘤的ADC中位值[8, 28]。徒手切片妨碍了肾脏和肿瘤在腹部MRI上的方位定位,并导致宏观切片厚度的不均匀性。两者在将组织病理学与MRI匹配时均引入了更高的判读偏倚风险[28, 29]。然而,使用本研究中开发的患者特异性切割导板,每片的中位厚度始终为5–6 mm,与DWI-MRI的层厚相对应。这种一致性将使ADC值能够与每位患者多个切片中的特定组织病理学发现直接关联,以进一步研究MRI作为无创生物标志物的潜在作用。通过这种方式,所提出的方法具有潜力在不影响当前临床工作流程的情况下,更好地应对儿童肾肿瘤的瘤内异质性并识别特定的存活肿瘤成分[15, 30, 31]。
尽管关于肾肿瘤3-D模型和切割导板半自动设计的知识日益增多,但首选方法往往仍强烈依赖于手动分割[22, 32]。在本研究中,一位经验丰富的技术人员进行MRI分割和切割导板设计的平均时间为115分钟,而近期一项针对成人肾细胞癌患者的研究中,自动设计加手动确认的时间为10–25分钟[22]。对14例肾母细胞瘤(包括静脉、动脉和双侧肾脏)进行手动分割耗时8.6小时[21]。平均打印时间为29.1小时,似乎比成人肾肿瘤系列报道的略长,可能是因为儿童肾肿瘤体积可能更大以及打印技术的原因[20]。当考虑到设计和打印切割导板可用的时间(术前MRI至全肾切除术之间的时间)时,这些所需的时间跨度尤为重要。未来研究还应关注基于人工智能工具的新型自动化设计技术,例如,使分割过程自动化。
定性和定量测量均显示出满意结果。尽管在根据卵圆形和圆形肿瘤的缩放与方向重新定位感兴趣区时,需要考虑可能存在偏向完美重叠的偏倚,但在我们的可行性研究中,所有患者的中位Dice相似系数均适当偏高。这表明肿瘤具有极好的空间重叠[22, 33]。患者内以及切片内Dice相似系数的范围主要由某些标本在切片过程中的变形引起,通常是那些一致性较低的标本(例如囊性肿瘤)。该问题无法通过优化切割导板的设计或其在工作流程中的实施来解决,这使得可接受Dice相似系数的截断值成为直接相关性分析的重要纳入标准。
所涉团队所需的额外时间被认为是合理的,并且观察到的随着纳入患者数量增加而差异减小的现象,可能可以通过病理学家对患者特异性切割导板经验的增加来解释。当前的患者特异性3D打印切割导板可以轻松整合到工作流程中,而不会影响我们专科中心的标准诊疗,并且所提出的技术在一组8例异质性儿科患者中被认为是可行的。
尽管结果显示切割导板的应用有效,但仍遇到了若干挑战。在研究过程中,当由于术前MRI与根治性肾切除术之间的时间有限而通过减小3D打印材料的线宽来缩短3D打印时间时,获得了较差的结果。鉴于这导致切割导板稳定性降低,我们优化了3D打印设置,使材料更加致密以获得稳定的切割导板,从而在不增加打印时间的情况下实现更高的打印质量(在线补充材料4)。此外,每个标本切片的总厚度并非恰好为5 mm。这自动导致切片数量少于基于弥散加权成像(DWI)-MRI扫描的预期数量。由于切片过程特别依赖于肿瘤的质地和组成,大型、退变性及囊性肿瘤可能对切割导板的最佳使用构成挑战。这些特征常见于儿童肾肿瘤,尤其是在术前化疗后。Dwivedi等[20]也报道了与囊性成分肿瘤对应的潜在困难,原因是切片后液体内容物泄漏导致肿瘤塌陷。尽管如此,对这一差异进行校正后仍实现了解剖标志的正确匹配。此外,既往研究已接受了较宽范围的切片厚度[29, 34]。关于肿瘤在切割导板中的适配,肾周脂肪、变形以及标本相较于腹腔内情况所受压力降低等因素可能导致肿瘤与肾脏模型及实际标本之间存在某些差异[20, 22, 35]。尽管我们在肿瘤适配方面未遇到任何困难,但仍应始终考虑到一定程度的不准确性。我们工作流程中固有的这种定位变异性需要对对应关系进行视觉评估。Crispin-Ortuzar等[22]使用解剖锚点来标准化这种适配。然而,这需要基于解剖点的方向对3D MRI进行重新切片,这会干扰儿科放射科医生的工作流程。因此,我们未采用该方法。
基于我们的经验和既往研究,我们建议当切片数量<基于DWI的目标数量的75%时,或当包含肿瘤最大代表性部分的切片显示Dice相似系数<0.800时[15, 21],将该切片标本排除于分析之外。此外,术前MRI与根治性肾切除术之间进行术前化疗,或术前MRI与根治性肾切除术之间间隔>14天(后者可能出现在罕见的特定病例中),可能诱发组织变化,导致适配欠佳并可能掩盖组织与影像之间的有效对应关系。最后,对最佳对应切片的视觉评估仍然不可避免。
在未来的前瞻性研究中,本中心的切割导板将用于所有符合我们既定标准的因肾肿瘤接受根治性肾切除术的儿童。在识别组织病理学亚型能力方面的进一步发展可能有助于更个性化的治疗策略,尤其是在侵袭性肿瘤亚型中,如弥漫性间变性及胚芽型为主的肾母细胞瘤[21, 23, 24, 36–38]。
结论
我们报告了一种基于3-D打印、患者特异性、基于MRI的儿童肾脏肿瘤切割导板的可行性,目的是改善组织病理学与MRI之间的相关性,以便在未来研究中更具体地使用MRI-DWI来定义用于区分儿童肾脏肿瘤类型的特征。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652 kb)
补充文件2(DOCX 54.1 kb)
补充文件3(DOCX 15.3 kb)
补充文件4(DOCX 530 kb)
引用
- van der Beek, Fitski, de Krijger, et al. Direct correlation of MRI with histopathology in pediatric renal tumors through the use of a patient-specific 3-D-printed cutting guide: a feasibility study. Pediatr Radiol. 2022. PMID: 36040524. doi:10.1007/s00247-022-05476-7
- 全文:PMC98920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89209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