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虐待儿童骨骼调查的典型中位有效辐射剂量:基于骨折体模的研究
该体模研究在五家放射科站点使用5岁儿童骨折体模,按RCR推荐的31个投照方案及本地方案进行X线骨骼调查,测量并缩放至2岁儿童的有效剂量。RCR方案的中位有效剂量为0.09 mSv,对应2岁儿童辐射诱发癌症和死亡的风险分类为「极低」,女孩风险高于男孩。
要点
- RCR推荐的疑似虐待儿童骨骼调查方案中位有效剂量为0.09 mSv,风险极低。
- 各站点本地方案投照数16–31个不等,剂量差异显著(0.05–0.33 mSv)。
- 低剂量下需关注图像质量,避免重复投照导致累积剂量增加。
核心结论
- 按RCR推荐的31个投照方案,疑似虐待儿童骨骼调查的中位有效剂量为0.09 mSv,2岁儿童辐射诱发癌症和死亡的风险为「极低」,女孩风险高于男孩。
研究设计与样本
- 体模研究:使用5岁儿童骨折体模(模拟19 kg、110 cm),在五家放射科站点(其中两家为儿科专科医院)按RCR推荐方案及本地方案进行X线骨骼调查,测量KAP并缩放至2岁儿童(84 cm、12 kg)估算有效剂量,采用PCXMC软件基于蒙特卡洛方法计算器官剂量和有效剂量。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RCR推荐疑似虐待儿童骨骼调查共31个投照,包括颅骨正侧位、胸廓正斜位、腹部正位、脊柱侧位及四肢正位等,并补充关节锥形投照。
- 按RCR方案,五站点中位有效剂量为0.09 mSv;各站点本地方案有效剂量范围为0.05–0.33 mSv。
- 使用BEIR VII模型估算2岁儿童辐射诱发癌症和死亡风险分类为「极低」。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阅片时应知晓RCR方案中位有效剂量约0.09 mSv,可据此与临床沟通辐射风险。
- 注意本地方案若减少投照(如双侧股骨同时曝光)可能遗漏干骺端角部或桶柄样骨折。
- 建议在儿童离开科室前由放射科医生审核图像,必要时补充投照,RCR推荐24小时内完成。
局限性
- 体模为5岁儿童而非最常接受检查的2岁儿童,需通过缩放估算剂量。
- 仅纳入五家站点,样本量小,中位数受站点方案差异影响。
- 未评估图像质量与诊断准确性,仅假定本地曝光因子可产生诊断质量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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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非意外伤害(NAI)由John Caffey博士于1946年首次描述[1],近年来更多被称为疑似身体虐待(SPA)或人为致伤[2]。近几十年来,专业机构已发布了关于推荐X线摄影投照位置的指南,以最佳显示与SPA相关的高度特异性损伤模式;这统称为X线骨骼检查。英国皇家放射学家学院(RCR)标准推荐一系列31个X线摄影投照位置[2],以及随访成像。SPA骨骼检查具有法医学性质,其目的是为法医学而非单纯医学目的而进行。2008年,RCR和英国皇家儿科与儿童健康学院提出,该X线系列的有效辐射剂量通常为0.9–1.8 mSv[2]。RCR还提倡进行随访成像以更好地显示愈合中的骨折,一些科室继续执行闪烁显像,因此有效剂量可高达3 mSv[3]。由于年幼患者不配合的情况较为频繁,放射技师在以最低患者辐射剂量获得诊断性图像方面的技能水平尤为重要[4]。也有报道指出,X线片质量存在较大差异,其中头颅X线片往往是最差的[5]。尽管最佳实践建议在法医学案例中所有获取的X线图像(包括重复图像)均应纳入报告,但这可能并非普遍做法,从而导致累积辐射剂量高于使用发送至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PACS)的图像所计算的剂量。
儿童暴露于辐射时患癌风险增加,因为其器官对辐射更敏感,且寿命更长,有更长时间可能发生癌症。在澳大利亚,5岁以下儿童被诊断为血液癌症的估计风险为1/1,904[6]。据估计这是患任何类型癌症风险的一半,因此5岁以下儿童的风险为1/1,000,15岁以下儿童为1/400。X线骨骼检查相关的终生患癌额外风险约为0.01–0.03%[7]。诊断SPA的获益(SPA可能致命)超过与电离辐射相关的风险[7–9],因为SPA被确定为英格兰儿童死亡中最普遍的可改变原因[7]。尽管如此,仍应仔细考虑以尽量减少所给予的剂量。
世界卫生组织(WHO)估计,近四分之三的2–4岁儿童经常遭受父母和照护者的身体惩罚和/或心理暴力,并且每年估计40,000例18岁以下儿童凶杀死亡中有一部分可能归因于儿童虐待[10]。2019–2020年期间,174,700名(每32名中有1名)澳大利亚儿童接受了儿童保护服务(调查、照护和保护令和/或接受家庭外照护),其中原住民或托雷斯海峡岛民儿童接受这些服务的可能性高出8倍[11]。2019–2020年,身体虐待是澳大利亚14%儿童被证实的主要虐待类型[11]。2015年至2020年,儿童中被证实的身体虐待率保持不变,为每1,000名儿童1.5例(每650名中有1名)[10]。利用医院发病率数据的澳大利亚研究表明,2003年1月至2006年12月期间因非故意伤害入住昆士兰医院的儿童中,有32%为儿童保护机构所知[12],提示若干可能与疑似身体虐待(SPA)相关的入院未被如此识别[13]。在南澳大利亚最近的一项研究中显示,为儿童保护服务所知的儿童死亡率更高,但在1,635例死亡中仅有2例将儿童虐待列为促成原因[14]。研究一致发现,最年幼的儿童最易遭受与虐待和忽视相关的死亡[13]。有人提出,未能怀疑身体虐待可能导致35%的儿童因再次受伤而到急诊科就诊,多达5%可能死于后续伤害[12]。2016年有报告称,维多利亚州每20,000名1岁以下儿童中有1名死于他人施加的伤害,而1至4岁儿童为每165,000名中有1名[15]。
骨骼检查被认为是影像学金标准,有助于对疑似虐待儿童(SPA)的调查,因为可揭示“隐匿性”损伤[7]。骨骼检查常规包括颅骨的前后位(AP)和侧位投照;胸部的前后位和斜位投照,包括肋骨的显示;腹盆腔的前后位投照、脊柱的侧位投照以及上肢和下肢的前后位投照[2, 16, 17]。常规加拍关节的补充锥形投照,包括腕、肘、膝和踝的侧位投照,以及踝关节的前后位榫眼位和手与足的后前/后跖(DP)投照,以协助放射科医师诊断干骺端骨折[2, 16, 17]。放射物理设备、曝光因素优化及推荐图像数量的差异可导致同一辖区内各临床中心之间辐射剂量存在显著差异[8]。事实上,国际放射防护委员会(ICRP)认识到,与影像技术的快速发展相比,儿科诊断参考水平(DRL)值的更新较为缓慢,且有必要建立儿科DRL[18]。除了用于调查SPA的平面X线摄影相关剂量存在不确定性外,低剂量计算机断层扫描(CT)的潜在应用也已被提出[19]。如果CT有可能取代平面X线摄影用于确立SPA,则应将扫描的最佳有效剂量与当前金标准的剂量进行比较,尽管业界公认,如果CT在识别提示SPA的骨折方面具有更高的诊断准确性,专业界可能会接受CT带来的更高辐射剂量。
本研究旨在提出一个代表维多利亚州放射科骨骼检查所交付剂量的辐射剂量。为确定方案及其相关剂量的变异性,在五个当地放射科站点进行了体模研究。在每个站点按照英国皇家放射学院(RCR)推荐的投照系列进行拍摄作为参考标准[2],同时对拥有本地方案的站点也按其方案拍摄。本文呈现并讨论了结果及其意义。
材料与方法
疑似虐待儿童(SPA)的放射学骨骼检查
已向五个放射科站点寻求许可参与本体模研究。其中三个科室常规为儿童进行影像检查,其中两个位于专门的儿科医院。对于每个收集数据的中心,按照其科室的SPA政策获取骨骼检查的放射学投照。使用当地推荐的2岁儿童曝光因素,因为这是进行SPA影像检查最常见的年龄。在每个站点对具有高度特异性SPA骨折的儿科人体仿真骨折体模进行成像。图1显示了该体模,其模拟一名体重19 kg、身高110 cm的5岁儿童,相当于5岁ICRP参考体模[20]。虽然该骨折体模在最多见于骨骼检查的患者年龄方面不具代表性,但它是唯一市售的SPA体模[20, 21],为解决这一问题,各投照照射区域的测量值按比例缩小至2岁儿童。
数据采集
在每个站点,对每个投照体位记录曝光参数,包括峰值管电压(kVp)、管电流-时间乘积、源到图像距离(SID)和空气比释动能面积乘积(KAP)测量值。另外还采集了额外的投照体位,以便将辐射剂量与英国皇家放射学家学院(RCR)推荐的投照体位进行比较[2]。KAP测量值代表X线管在进入患者之前输出的辐射量,是建立诊断参考水平(DRL)时确定普通X线摄影辐射剂量的标准化指标[22]。
剂量标准化
站点间KAP测量值的差异可能源于KAP仪精度性能的差异。国际电工委员会(IEC)规定的容差(± 35%)[23]表明了这一点。为尽量减少变异性,在每个站点使用经国家标准校准的PTW Diamentor(PTW Freiburg GmbH,弗赖堡,德国)测量KAP;这使得能够确定真实KAP值,以便比较各站点之间的辐射剂量。
使用西门子dRF X线摄影设备(埃尔朗根,德国)比较PTW Diamentor CD-R KAP仪记录的剂量测量值与连接Nomex静电计的75-cm3扁平电离室(PTW Freiburg GmbH)的测量值,后者可溯源至国家初级剂量学标准(图2)。
利用dRF与PTW Diamentor比较以及与扁平电离室比较的测量结果,确定校准因子。该校准方法称为替代法[24]。
将校准后的移动式KAP仪(PTW Diamentor)带至五个站点中的每一个,使用各厂商X线摄影控制面板上可用的系列曝光参数,在15.4 cm × 15.6 cm的标准化照射野下获取读数(在线补充材料1)。所有曝光均为手动曝光,因为在照射幼儿时不使用自动曝光控制。
由此建立了每个站点专用KAP仪的校准因子。每次曝光重复五次并计算均值。曝光参数包括临床站点在骨骼检查系列投照中使用的范围。将校准因子应用于各站点SPA骨骼检查投照的KAP读数,以对其进行标准化。这使得能够通过消除与KAP仪相关的任何误差来比较各站点之间的辐射剂量。
模体尺寸校正
由于照射区域被准直至相关解剖区域,从5岁体模曝光获得的KAP读数会大于2岁儿童。由于没有可用的2岁儿童拟人骨体模,这一问题通过将5岁体模的KAP测量值除以照射面积来获得空气比释动能值加以解决。对ICRP第143号出版物表2.1中的体表面积数据进行插值,并应用ICRP第89号出版物表4.4[21, 25]中的总表面积百分比,计算了不同解剖区域的校正因子,见表1。通过这种方式,将放射影像图像的高度和宽度从5岁儿童缩放至2岁儿童。然后将这些缩小后的照射面积乘以空气比释动能,得出2岁儿童每个投照位的估计KAP值。将这些KAP值相加,得出骨骼调查系列放射影像的估计累积KAP。
放射摄影设备与剂量计算软件
用于在各中心按照其当地方案获取儿童体模SPA骨骼调查的放射摄影设备列于表2。
PCXMC(STUK,万塔,芬兰)软件用于从每个骨骼调查数据集计算有效剂量,医学物理师在计算器官剂量和有效剂量以比较患者方案时可常规使用该软件。该软件可计算29个器官和组织的剂量,并能使用ICRP第103号出版物[26]现行组织权重因子估算有效剂量。将每张放射影像的SID及缩放后的高度和宽度连同所用kVp输入PCXMC,以计算五个中心各自每个投照位的有效剂量(mSv)。该软件计算基于蒙特卡罗方法,使用2岁儿童的身高和体重(84 cm和12 kg)[27]估算每个投照位的有效辐射剂量。前后位胸部放射影像的检查录入界面示例如图3所示。然后将每个投照位的有效剂量相加,得出骨骼调查系列放射影像的估计总有效辐射剂量(mSv)[28]。
三个儿童放射科采用了当地的SPA投照位放射摄影方案以及当地推荐的2岁儿童曝光参数。由于这些是标准临床曝光参数,可以接受的是它们已在当地经过优化,以产生具有诊断质量的图像,使放射科医生有信心签发有助于疑似SPA医学法律调查的报告。KAP读数为当地产生的读数,即该科室在辐射剂量计算中会使用的数值。应当认识到,在专科儿童放射科中,辐射剂量可能得到更有效的优化,在这些科室中,SPA成像应在儿童保护团队专业知识随时可及的情况下进行。
使用《电离辐射生物学效应》(BEIR)VII报告[29]中发布的表12D-1估算五个中心各自RCR骨骼调查方案对2岁儿童的辐射诱发癌症风险,并使用表12D-2估算辐射诱发死亡风险。
结果
KAP仪的校准
PTW Diamentor KAP仪以Siemens dRF机进行校准,Siemens dRF机以已知的次级标准即PTW平板电离室进行校准。采用线性回归确定Siemens dRF机与平板电离室各自测量值的最佳拟合直线方程(图4)。采用替代法[24]确定真实KAP,公式如下:其中KAPtrue为平板电离室和照射野大小给出的空气比释动能面积乘积,m1为KAPdRF对KAPPTW直线的斜率,c1为KAPdRF对KAPPTW直线的y截距,m2为KAPtrue对KAPdRF直线的斜率,c2为KAPtrue对KAPdRF直线的y截距
真实KAP测量值的计算
值得注意的是,内置KAP仪的衰减可忽略不计。dRF Luminos中内置KAP的总滤过为0.5 mm Al当量,在50 keV下透射因子为0.95。各站点的KAP测量值使用以下公式转换为真实KAP:其中m3为KAPPTW对KAPsite直线的斜率,c2为KAPPTW对KAPsite直线的y截距。对体模每套骨骼检查X线摄影的每次曝光均进行此转换。将移动式KAP仪(PTW Diamentor)带至每个放射学站点获取一系列测量值,以评估X线管组件中内置KAP仪的准确性。绘制移动式KAP仪与本地KAP仪的对比图(图5)。由于站点4没有系统KAP仪,转换公式为式(1)。
SPA方案
RCR推荐31个投照体位作为疑似SPA检查常规骨骼检查的一部分。站点1和4仅进行这些投照体位,因为他们没有本地科室方案可遵循。获取了站点2、3和5的科室方案,呈现在表3中,便于与RCR推荐的投照体位进行简单比较。站点2、3和5执行的投照体位少于RCR推荐的数目,但其本地方案彼此不同,显示科室之间缺乏一致性,因为与新西兰[16]不同,澳大利亚没有最佳实践指南或推荐的投照体位。
各站点每个投照体位所用的各种曝光参数连同KAP已记录在表4中,以供比较之用。
有效剂量的计算
表5汇总了各科室2岁儿童放射学骨骼检查的累积KAP值以及有效剂量,有效剂量通过空气比释动能乘以按比例缩小的照射面积计算得出。由于假定所有图像至少具有诊断质量,因此均值会因较高剂量而被人为偏斜,因为低端存在自然截断(换言之,如果抽样100个临床中心而非5个,这些数据将不呈正态分布)。因此,表中呈现的是中位数。
辐射诱发癌症和死亡风险的计算
表6汇总了各科室按照RCR方案进行放射学骨骼检查时,使用BEIR VII模型估算的辐射诱发癌症风险和死亡风险。
讨论
虽然辐射剂量与图像质量密不可分,但本研究侧重于确定在不同设备和本地方案各异的多个中心进行放射学骨骼检查时的典型总有效剂量。由于各科室采集的投照数量在16–31次之间不等,建立一个统一的测量指标具有挑战性。通过同时按照RCR方案进行初始骨骼检查,这一问题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控制,从而使辐射剂量可在各中心之间进行比较。由于各中心预设的放射照相曝光参数正是用于对临床有指征且经过正当性判断的儿童进行成像时所使用的参数,因此假定所得图像质量根据当地放射科医师的判断具有诊断价值。虽然不同放射技师对各投照的照射野有所不同,但照射野仍按照本地方案准直至感兴趣的解剖区域,因此这反映了临床实践。
表3显示,三个儿童科室(站点2、3和5)中的每一个所执行的投照数量均少于RCR推荐的数量。站点3和5同时曝光双腿,即一次投照包含左右两侧股骨。虽然此举被合理化为优化放射学检查并减少儿童辐射暴露的努力,但垂直于关节、X射线束中心位于关节上方的锥形投照并非常规执行。因此,由于发散X射线束将干骺端投影到图像接收器上,包括桶柄状或角部干骺端损伤在内的细微骨折可能被遗漏[30]。执行SPA成像的放射技师必须充分理解与儿童成像相关的临床挑战,以确保不遗漏病理。这就是为什么理想情况下应由放射科医生在儿童离开科室之前审查图像,以防需要进一步成像;RCR推荐在24小时内完成[2]。理想情况下,参与SPA病例成像的放射技师应接受包括了解当地医疗法律体系在内的儿科培训[31]。
已发表文献表明,与骨骼调查X线摄影相关的辐射剂量各不相同,但似乎随时间推移而降低,这与技术的进步相一致。骨骼调查的有效剂量在过去十年中已从2008年的大于1 mSv降至今天的约0.2 mSv [8, 32, 33]。这与数字X线摄影(DR)设备的更广泛安装相一致。本体模研究中包含的所有站点均配备DR设备,当按照RCR方案比较辐射剂量时,测得的中位有效剂量为0.09 mSv(表5),不到Rao等人[8]计算的有效剂量的一半(45%),约为从墨尔本至伦敦返程航班相关辐射剂量0.11 mSv的80% [34],或约为澳大利亚年度本底辐射剂量1.7 mSv的二十分之一(5%)[35]。
更仔细地查看表4中的各个中心时,对中心4预设曝光参数的审查表明,这些参数可能并未针对各个投照体位进行优化,因此我们假设放射技师并未使用预设曝光参数,而是根据其个人临床经验手动设置自己的曝光参数。建议对此类低剂量下的图像质量进行审查,以确定使用这些预设曝光参数获得的临床图像具有诊断价值,且不会导致投照体位被频繁重复。选择如此低的曝光参数与中心4(表5)的有效剂量最低(0.05 mSv)相一致,该剂量是Wang等人[32]报告的3岁以下儿童剂量的三分之一(33%)。表5中的中心3有效剂量最高,为0.33 mSv,比Rao等人[8]发表的剂量高1.5倍(150%)。中心5使用同一供应商的设备,其有效剂量为0.08 mSv(即为中心3所施剂量的25%)。审查表4中各个中心每个投照体位记录的曝光参数显示,中心3每个投照体位的kVp和mAs明显更高。与中心5相比,每个投照体位通常相差约5–10 kVp,且mAs几乎翻倍。曾考虑这些曝光参数的选择可能与抗散射滤线栅的使用有关,但中心3确认未使用滤线栅。中心3、4和5之间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差异是所使用的SID;中心3的SID为100 cm,而中心4为115 cm,中心5为120 cm。由于中心3和中心5均使用同一供应商的设备并定期对儿童进行成像,建议中心3开展优化方案并审查曝光参数和SID,以确定是否可以在不降低放射科医师对SPA病例进行可靠报告所需图像质量的前提下加以改进。中心4同样重要的是审查其剂量并评估图像质量,以核实其曝光量不会过低。
应用当地科室方案时,所施用的辐射剂量范围较宽(0.7–0.35 mSv)(表5)。这很可能是由于RCR方案与当地SPA方案之间所使用的投照体位组合不同所致。中心2是唯一一家对下肢各部位分别进行成像的儿童专科医院,从而考虑了发散X射线束对检测细微干骺端骨折的影响。表5还列出了各中心的累积KAP值,该值对放射技师而言在临床上更为适用,而有效剂量估计值则在作为知情同意过程中提供辐射风险相关信息时具有价值。
表6列出了接受X线骨骼检查的2岁儿童因所受辐射剂量而导致的辐射诱发癌症的估计风险,其中女孩的中位风险(3万分之一)高于男孩(5万分之一)。根据图6,这些极低的风险是在一生中自然患癌症的基线风险(五分之一)之外的额外风险[36]。研究还指出,在低于10 mSv的辐射剂量下,“没有证据表明对人体健康有影响”[35]。对于提供知情同意的人员来说,将这些极低的额外辐射风险置于具体背景中考量,是确保家庭做出知情决定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在SPA病例中对兄弟姐妹进行筛查时(如果知情同意被拒绝,未经法院命令不得进行检查,而法院只会根据儿童的最大利益行事)。辐射诱发癌症的风险可以与以下事实进行比较:2016年在维多利亚州,1岁以下儿童中每20,000人有1人、1至4岁儿童中每165,000人有1人死于SPA [15]。
表6还将辐射诱发死亡或致死性癌症的风险估计值与五个部位的中位额外辐射诱发癌症死亡风险进行了比较,2岁男孩的风险极低,2岁女孩的风险非常低。在帮助照护者正确认识这些风险时,应考虑骑自行车事故死亡风险(万分之一)或被闪电击中死亡风险(十万分之一)(图6)[36]。还应结合以下估计风险来考虑:澳大利亚5岁以下儿童被诊断为血液癌症的风险约为1,900分之一,或患上任何类型癌症的风险为1,000分之一[6]。辐射诱发死亡的风险可以与2016年报告的SPA死亡情况进行对照:1岁以下儿童中每20,000人有1人、1至4岁儿童中每165,000人有1人死亡[15]。
BEIR VII模型的估计值基于美国人群,重要的是要认识到BEIR VII委员会的建议,即“应以适度的怀疑态度看待风险估计值,更多地关注风险的大小”[29]。从表6可以清楚地看出,2岁儿童因辐射诱发癌症死亡的中位额外风险总体上非常低(90,000分之一)。
该研究的局限性包括:各站点记录的KAP测量值必须通过数学方法进行缩放,以计算2岁儿童的空气比释动能值和由此产生的有效剂量。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市售的SPA体模仅有5岁儿童骨骼体模。
在另一项研究中,对同一5岁拟人体模在两个站点(每个站点使用不同的CT扫描仪)进行常规全身骨骼检查CT扫描,使用16 cm体模时估计辐射剂量分别为2.78 mSv和0.18 mSv,使用32 cm体模时分别为5.66 mSv和0.37 mSv [37]。在Lawson等人[38]发表的一项病例系列中(所有儿童年龄均为8个月或以下),平均有效剂量为1.18 mSv;作者现在将进行一项体模研究,旨在获得一种诊断性低剂量CT骨骼检查方案,使其有效辐射剂量与X线系列检查相似。
结论
按照英国皇家放射医师学院(RCR)推荐的项目获取了用于调查疑似身体虐待的初始骨骼检查影像后,五个放射学站点中体模的中位有效辐射剂量为0.09 mSv,由此导致的辐射诱发癌症额外风险极低(1/40,000)。与0.09 mSv相关的额外辐射诱发死亡(1/90,000)相当于被闪电击中的死亡风险。作者将利用这些结果获取诊断性低剂量CT骨骼检查,其有效辐射剂量相似,为0.1–0.2 mSv。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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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Doyle, Dimmock, Lee, et al. Typical median effective radiation doses using an anthropomorphic bone fracture phantom for initial radiographic skeletal surveys in the investigation of suspected physical abuse. Pediatr Radiol. 2022. PMID: 35994063. doi:10.1007/s00247-022-05456-x
- 全文:PMC98162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81625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