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D心脏磁共振灌注成像在老年患者中检测冠状动脉疾病的诊断效能:与血流储备分数对比
本研究为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56例≥75岁老年患者和360例<75岁对照组,均行3D CMR灌注成像和有创冠状动脉造影FFR测量。结果显示,3D CMR灌注在老年组检测血流动力学相关狭窄(FFR<0.8)的敏感度87%、特异度83%、AUC 0.906,与年轻组无显著差异,表明其诊断准确性不受年龄影响。
要点
- 3D CMR灌注在≥75岁患者中检测FFR<0.8狭窄的敏感度87%、特异度83%,与年轻组相当。
- 老年组心肌缺血负荷较大(15%±17% vs 9%±13%,p=0.055),定量分析AUC达0.906。
- 对于无法耐受运动负荷或存在心律失常等合并症的老年患者,3D CMR灌注是可靠的无创缺血评估手段。
核心结论
- 3D CMR灌注成像在老年(≥75岁)患者中检测血流动力学相关冠状动脉狭窄(FFR<0.8)具有高诊断准确性,且不依赖于患者年龄。
- 定量心肌缺血负荷分析在老年患者中预测病理性FFR的AUC为0.906,与年轻患者的0.866相当。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多中心回顾性研究,从既往发表的多中心试验数据库中选取2009至2013年间5个欧洲中心的416例患者。
- 老年组56例(≥75岁,平均79±4岁,35例男性),对照组360例(<75岁,平均61±9岁,262例男性)。
- 所有患者均行3D CMR应力灌注成像(1.5T或3.0T Philips扫描仪)及有创冠状动脉造影FFR测量。
- 参考标准为FFR<0.8定义为血流动力学相关狭窄;QCA≥50%定义为显著狭窄,>80%或完全闭塞视为血流动力学相关而不行FFR。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节段性心肌缺血定义为首次灌注应力图像上至少25%透壁性灌注缺损、持续≥3个连续动态,且静息灌注无对应缺损、LGE无强化。
- 心肌缺血负荷(MIB)通过半自动软件定量,以远程心肌信号强度低于2个标准差为阈值,MIB=缺血负荷(IB)−瘢痕负荷(SB)。
- 老年组MIB为15%±17%,年轻组为9%±13%(p=0.055),老年组缺血负荷更大但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老年组(≥75岁)3D CMR灌注检测FFR<0.8狭窄:敏感度87%(95%CI 72–96),特异度83%(95%CI 59–96),阳性预测值92%,阴性预测值75%。
- 年轻组(<75岁):敏感度87%(95%CI 82–92),特异度80%(95%CI 73–86),阳性预测值82%,阴性预测值85%;两组间p>0.05。
- 定量MIB预测病理性FFR的AUC:老年组0.906(95%CI 0.822–0.991),年轻组0.866(95%CI 0.824–0.907)。
- ≥80岁亚组与<80岁患者间诊断效能无显著差异(见补充材料)。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于≥75岁疑似冠心病患者,3D CMR灌注可提供与年轻患者相似的高敏感度和特异度,适用于因年龄相关合并症或配合能力下降而限制其他负荷试验的患者。
- 老年患者阳性预测值较高(92%),阳性结果对排除血流动力学相关狭窄具有较高置信度,可支持临床决策。
- 3D全左心室覆盖技术可评估心肌缺血负荷总量,有助于在老年患者中量化缺血范围并指导血运重建决策。
- 需注意:腺苷固定标准剂量(140 μg/kg/min)可能不足以诱发充分充血,未个体化监测时可能出现假阴性或低估MIB;心率平均变化≥10 bpm(67±11 vs 84±15)可作为充分药物负荷的参考指标。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患者来自已安排有创冠状动脉造影的人群,存在选择偏倚;老年组与年轻组样本量分布不均。
- 腺苷采用固定标准剂量,未进行个体化剂量调整或充分性监测(如症状记录或脾脏开关征),可能导致假阴性或MIB低估。
- 未测量应力CMR期间的定量心肌血流量,MIB仅反映首次灌注特定时间点缺血占心肌体积的百分比。
- CMR检查在1.5T和3.0T两种场强下进行,不同信噪比可能影响结果,但同一试验既往亚组分析未发现场强间显著差异。
- 老年患者样本量相对较小(≥75岁占13%,≥80岁占6%),需要更大规模研究及随访以确定3D CMR的预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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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预计在未来三十年内,全球年龄≥65岁的人口将几乎翻倍,而80岁及以上人口数量预计到2050年将增至三倍(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2020年世界人口老龄化亮点》,2020年在线发表)。冠状动脉疾病(CAD)的患病率也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在70岁以上伴有心绞痛或心绞痛等同症状的个体中,CAD的验前概率最高[1]。因此,拥有广泛可用且可靠的、适合该人群的诊断性检查至关重要。同时,由于与年龄相关的依从性受限以及其他合并症患病率增加,高龄患者在大规模临床试验中往往代表性不足,迄今为止,针对该人群药物负荷试验性能的研究数量非常有限[2, 3]。
心脏磁共振(CMR)心肌灌注成像能够以高准确度排除心肌缺血,并得到欧洲心脏病学会(ESC)最新指南对该适应证的支持[4]。常规CMR心肌灌注采用左心室(LV)3个短轴切面的2D采集。同时,在存在相关冠状动脉疾病的情况下,血运重建决策不仅需要考虑解剖定位,还需考虑缺血范围[5]。因此,采用全覆盖左心室的3D技术可能对老年人群有益。近期技术进步使3D灌注CMR成为可能,其克服了上述局限性,将使其成为老年人群心肌缺血的理想检查。重要的是,3D CMR负荷灌注的准确性近期已在大规模多中心试验中得到验证[6–8]。然而,灌注CMR尤其是3D技术在老年患者中的性能尚未得到评估。
鉴于上述背景,我们研究了3D心脏磁共振灌注在年龄≥75岁患者中检测冠状动脉疾病的性能,并与当前参考标准——使用血流储备分数(FFR)的有创冠状动脉造影进行比较。我们假设3D心脏磁共振灌注在老年患者中的准确性与年轻个体相当。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本研究的全部患者均回顾性纳入自一项先前发表的多中心试验的研究数据库,这些患者因已知或疑似冠心病(CAD)接受了三维灌注心脏磁共振(CMR)检查及伴血流储备分数(FFR)测定的有创冠状动脉造影[6–9]。影像学检查于2009年至2013年间在五个欧洲中心完成。灌注CMR的已知禁忌证,如相冲突的金属异物、幽闭恐惧症、支气管哮喘或高度房室传导阻滞,被视为原研究的禁忌证。未记录到因实施灌注CMR检查或有创FFR测定而出现的不良反应。本研究选取老年患者,定义为年龄≥75岁的高龄患者[10]。另对≥80岁的耄耋老人进行了亚组分析。研究结果与在纳入时间范围内接受相同研究方案的<75岁较年轻个体进行比较。本研究中全部416例患者均已被纳入先前发表的试验[9];然而,三维灌注CMR在老年患者亚组中的诊断效用此前尚未被分析,为此本研究对数据进行了全新的分析。研究方案经各参与中心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并获得了患者的书面知情同意。
心肌灌注心脏磁共振成像
根据各参与中心的设备可用情况,使用来自单一厂商(Philips)的1.5 T或3.0 T磁共振扫描仪系统。采用矢量心电图实现心脏同步,并使用5、6、28或32通道体部线圈阵列确保信号接收。采集标准轴位电影图像,以及负荷和静息状态下全心脏三维首过灌注图像,采用短轴(SA)方位,覆盖从基底到心尖的完整左心室。灌注研究采用饱和恢复梯度回波脉冲序列,参数如下:视野350 × 350 mm,体素大小2.3 × 2.3 × 10.0 mm³,重建至2.0 × 2.0 × 5.0 mm³,TR/TE 1.9/0.8 ms,翻转角15°,饱和延迟150 ms,部分傅里叶采集。每次心搏采集16层容积,采用10 × 欠采样,净加速倍数为7 ×。用于三维心脏灌注成像的加速技术此前已发表[11]。最后,在同一短轴方位下于15分钟后行晚期钆增强成像(LGE),同时应用Look-Locker序列以确定LGE成像的理想反转恢复预脉冲延迟。嘱参与者在检查前24小时限制咖啡因摄入。经静脉给予标准剂量(140 μg/kg/min)腺苷≥3分钟以进行药物负荷,并使用0.1 mmol/kg钆基对比剂后团注生理盐水进行数据采集。采用相同的数据采集规划,负荷及静息灌注研究均在吸气屏气下采集,允许浅呼气,前提是在完整数据采集过程中无法维持屏气。
灌注CMR对心肌缺血的评估
心脏磁共振(CMR)灌注检查的分析作为原始多中心研究的一部分,在核心实验室使用专用软件(Extended WorkSpace,Philips Healthcare)进行。阅片者对临床和血管造影数据均设盲。灌注检查中采集的短轴(SA)层面数量根据个体心脏大小进行调整(范围为9至16层)。此后,进一步分析首次灌注成像中左心室心肌环周> 75%且左心室腔清晰勾勒的采集层面,每个层面分为6个节段。节段性心肌缺血通过视觉评估,定义为首次灌注负荷灌注期间灌注缺损透壁程度至少25%并持续≥ 3个连续动态帧,且静息灌注无相应缺损或晚期钆增强(LGE)无强化。此外,每个缺血阳性心肌节段的透壁程度进一步使用4分制评分(1:25%;2:26–50%;3:51–75%;4:76–100%)并转换为灌注评分,该评分根据心脏大小以平均12个心肌层面进行标准化,对应美国心脏协会的17节段模型[12]。
心肌缺血负荷(MIB),定义为低强化心肌相对于总心肌体积的百分比,进一步使用半自动方法(GTvolume,Gyrotools)进行量化。为此,在负荷灌注研究的动态帧上手动勾画左心室心内膜和心外膜边界,选取远程心肌信号强度峰值处心肌低强化范围最大的帧,缺血心肌区域使用基于阈值的方法量化,阈值设定为低于远程心肌信号强度> 2个标准差,表示为缺血负荷(IB)。使用磁盘求和法计算总心肌体积。心肌瘢痕负荷(SB),定义为LGE扫描上相对于远程心肌的高信号组织,使用相同软件以类似方式量化,在重叠的情况下,从心肌低强化中减去心肌瘢痕并标准化至左心室体积。MIB等于IB – SB。
使用有创定量冠状动脉造影(QCA)和血流储备分数(FFR)分析心肌缺血
X线冠状动脉造影按照各中心的标准技术和常规方案进行。获取每支主要冠状动脉及其侧支的至少两个正交体位。定量冠状动脉造影(QCA)在核心实验室离线评估(Philips Inturis CardioView,QCA V3.3,Pie Medical Imaging),阅片者对CMR和临床数据设盲。显著狭窄定义为冠状动脉管腔狭窄≥ 50%。FFR使用0.014英寸冠状动脉压力传感器尖端导丝评估,适用于两个正交体位下直径狭窄≥ 50%且≤ 80%且管腔直径至少2 mm的所有血管。功能性相关狭窄定义为FFR值< 0.8。管腔狭窄> 80%或完全闭塞被认为具有血流动力学相关性,不进行FFR。未进行常规回撤操作。
统计分析
采用Shapiro-Wilk检验评估连续变量的正态性。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采用Student t检验比较负荷与静息状态下呈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非正态分布的连续数据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敏感度、特异度、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按患者水平计算,并附相应的95%置信区间(95% CI)。分类数据采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诊断准确性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分析(曲线下面积,AUC)确定。统计分析使用SPSS软件(SPSS版本23)进行。
结果
患者人口学特征
研究队列包括56例年龄75岁或以上的患者(平均年龄79±4岁,男性35例)和360例年龄低于75岁的患者(平均年龄61±9岁,男性262例)。患者特征和临床数据汇总于表1。
CMR负荷灌注的诊断准确性
相关冠状动脉狭窄(定义为管腔狭窄≥50%)的患病率在老年组中为70%(39/56例),在年龄低于75岁的组中为54%(195/360例)。以FFR≤0.8为截断值定义的血流动力学相关狭窄,在75岁或以上人群中为68%(38/56例),在低于75岁人群中为52%(186/360例)。
在年龄≥75岁的个体中,以FFR为参照,3D CMR灌注负荷试验阳性的比例为68%(38/56例)。动态3D CMR以FFR为参考检测缺血的相应敏感度和特异度在年龄≥75岁人群中分别为87%(95% CI:72–96)和83%(95% CI:59–96),在年龄<75岁患者中分别为87%(82–92)和80%(73–86)。3D CMR灌注在不同年龄组之间的诊断性能无显著差异,汇总于表2。与年龄<80岁患者相比,80岁及以上患者(≥80岁)未见显著差异(见补充材料)。负荷灌注成像及相应有创血管造影的示例见图1。
CMR负荷灌注的定量分析
在≥75岁的患者中,MIB大于<75岁的患者,尽管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水平(分别为15% ± 17%和9% ± 13%,p = 0.055)。在老年人群中,MIB预测病理性FFR的AUC为0.906(95% CI:0.822-0.991),而在<75岁人群中为0.866(95% CI:0.824-0.907)。诊断结果总结于表3。两个亚组的ROC曲线显示于图2,八十岁以上患者的ROC曲线见补充材料。
讨论
我们的研究使用三维CMR灌注聚焦于心肌缺血检测在老年人群(年龄≥75岁)中的作用。我们将我们的发现与使用FFR的参考标准有创冠状动脉造影进行了比较。三维CMR灌注在检测血流动力学显著病变(FFR值< 0.8)方面显示出极好的诊断准确性,且与患者年龄无关。此外,我们证明,与FFR相比,使用三维CMR灌注进行定量缺血分析是预测血流动力学相关冠状动脉病变的精确技术。重要的是,我们的发现在八十岁以上患者(年龄≥80岁)的亚组分析中保持一致。
最近,在具有心绞痛样症状的患者中,观察到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CAD)的患病率显著下降(从45%降至15%)[1],这一点在最新(2019年)欧洲心脏病学会(ESC)慢性冠脉综合征诊断与管理指南的新验前概率(PTP)分类中得到了充分体现[4]。因此,进一步支持将无创CAD检查转向验前概率较高的患者,这对高龄个体具有特殊意义。例如,根据较早的ESC指南,仅考虑高(>85%)PTP,一名表现为典型胸痛的≥70岁男性患者即可确立稳定性CAD的诊断[13],而该患者新降低(52%)的PTP则支持进一步行无创检查以确立CAD诊断[4]。此外,除具有非心绞痛症状或呼吸困难的女性外,所有≥70岁的有症状个体现在均归入无创检查最可能获益的类别(PTP>15%)[4]。老年人常运动能力下降,因此首选解剖学或药物负荷试验。无创检查的选择应基于CAD的PTP及特定患者特征。冠状动脉钙化的患病率随年龄增长显著增加,这大幅降低了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在该人群中的特异性[14]。此外,限制冠状动脉CTA诊断图像采集的心律失常发生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预计高达10%的八旬老人会发生心房颤动[15]。与冠状动脉CTA相反,药物负荷试验(如腺苷负荷心脏磁共振(CMR))的诊断性能受心律失常影响较小[16]。依从性有限及其他合并症,如肾功能受损或无法屏气,可能同样限制该人群中的解剖学和功能学检查。重要的是,功能性缺血试验的确诊效力强于解剖学试验,这在已知或较高阻塞性CAD风险的患者中尤为重要。因此,除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外,CMR能以高准确度在高风险患者中确诊血流动力学显著的冠状动脉病变[1]。CMR还可排除症状的其他原因,并提供有关双心室大小和功能以及瘢痕的有价值信息,这些与预后相关,因此应作为诊断评估的一部分[4]。这些特性使CMR成为老年患者的理想检查。此外,随着左心室重构随年龄进展,3D负荷灌注全左心室覆盖相比传统2D技术可能对老年人有额外获益。
专门评估75岁及以上老年患者CMR负荷灌注的数据匮乏。一项针对309名≥70岁个体的早期研究证实了多巴酚丁胺和腺苷负荷CMR的安全适用性;然而,CMR负荷灌注的诊断准确性尚未确立[17]。既往使用负荷CMR的大型临床试验所纳入的患者明显更年轻,例如CE-MARC 1和2试验的平均年龄分别为60.2 ± 9.7岁和56.3 ± 9.0岁[18, 19],MR-IMPACT I和II试验分别为60.7 ± 10.2岁和60.0 ± 10.3岁[20, 21]。
在本研究中,我们证明3D负荷灌注CMR检测缺血的高敏感性和特异性在老年人群中保持一致(87%和83%),与较年轻个体(87%和80%)相比。我们的结果与近期一项荟萃分析相当,该分析中负荷灌注CMR识别功能性显著CAD的汇总敏感性和特异性分别为89%(95%CI:85–92%)、87%(95%CI:83–91%),而纳入队列的平均年龄为63 ± 3岁[22]。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观察到75岁及以上个体中3D负荷CMR的阳性预测值(PPV)相较于年轻患者有升高趋势(以FFR为参照),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92% vs. 82%,p = 0.162)。然而,显著升高的PPV可能支持该缺血检查在老年人群中的获益,因为在该人群中具有潜在治疗意义的50–90%管腔冠状动脉狭窄患病率最高。我们的定量分析进一步支持了这一发现,在老年人群中观察到更大的MIB,尽管该结果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15 ± 17% vs. 9 ± 13%,p = 0.055)。我们的发现需要在更大规模的临床试验中验证。重要的是,与正常检查(≤ 1%)相比,整个左心室心肌≥ 10%的可逆性心肌缺血与心肌梗死或心血管死亡的年风险升高(> 3%)相关[23, 24],这支持了通过3D负荷灌注CMR增加缺血定量分析的获益[25]。重要的是,以FFR为参考方法,MIB在老年患者中与年轻患者群体相比同样表现出相当高的诊断准确性(AUC 0.906 vs. 0.866)。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患者选择偏倚可能影响研究结果,因为原多中心研究纳入的是已经计划接受有创冠状动脉造影的个体。同样,纳入来自预先定义研究组的患者导致75岁以下和75岁以上患者的分布偏斜。第二,CMR负荷灌注采用的是根据患者体重设定的固定标准剂量腺苷,未给予更高剂量。因此,CMR在某些患者中可能出现假阴性,MIB可能被低估,尤其是因为未对充分的负荷反应进行个体化监测(例如,记录患者症状或脾脏开关现象)。然而,从静息到负荷的心率平均变化≥10次/分(67±11 vs. 84±15)是充分药物负荷反应的良好标志。第三,负荷CMR期间的定量心肌血流量无法测量,而MIB反映的是首过心肌灌注期间选定时间点缺血占心肌体积的百分比。第四,CMR检查分别在1.5 T和3.0 T下进行,因此不同的信噪比可能影响研究结果;然而,同一试验先前的一项子研究未发现不同场强之间存在显著差异[21]。第五,FFR被认为具有显著性,且未在QCA显示管腔狭窄>80%的病变中进行,这可能高估该人群中CAD的显著性;然而,这符合标准技术。最后,高龄患者相对于整个人群的数量相对较少;13%的患者年龄≥75岁,6%≥80岁。需要更大规模的研究并进行额外随访,以确定3D CMR在该患者群体中的预后价值。
总之,使用3D CMR灌注在老年人群中进行心肌缺血检测是可行的,且具有高度准确性。3D CMR灌注上心肌缺血负荷的定量分析是高龄患者中血流动力学显著冠状动脉病变的极佳预测指标。
补充信息
ESM 1(PDF 168 kb)
引用
- Károlyi, Gotschy, Polacin, et al. Diagnostic performance of 3D cardiac magnetic resonance perfusion in elderly patients for the detection of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as compared to fractional flow reserve. Eur Radiol. 2022. PMID: 35984513. doi:10.1007/s00330-022-09040-7
- 全文:PMC975509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75509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