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初治不良中危及高危前列腺癌骨转移筛查标准:骨与淋巴结转移的患病率与位置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390例初治不良中危或高危前列腺癌患者,采用腰骶柱及骨盆MRI筛查转移。高危组骨转移率10%、不良中危组0.8%;所有骨转移均见于radT3-4患者,radT1-2者无骨转移。作者质疑对不良中危组常规筛查骨转移的必要性。
要点
- 高危组骨转移率10%,不良中危组仅0.8%,后者筛查价值有限。
- 所有骨转移均见于radT3-4患者,radT1-2者无骨转移。
- 淋巴结转移率高危组17%、不良中危组5%,radT3-4者淋巴结转移风险增4.5倍。
核心结论
- 高危前列腺癌骨转移率10%,不良中危组0.8%,对不良中危组常规骨转移筛查可能冗余。
- radT1-2患者未见骨转移,radT分期可能改善骨转移预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18年1月至2021年3月390例初治不良中危或高危前列腺癌患者。
- 采用1.5-T MRI腰骶柱T2 Dixon及骨盆3D T2、DWI、T2 Dixon序列筛查转移。
- 以原始MRI报告为参考标准,由8名5–15年经验的肿瘤影像放射科医生判读。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骨转移在T2 Dixon脂肪像上相对于骨骼肌呈低信号、水像上相对于正常骨髓和肌肉呈高信号。
- DWI高b值图像上相对于正常骨髓和肌肉呈高信号且ADC图呈等或稍高信号提示骨转移。
- T2 Dixon脂肪像上病灶内点状高信号提示含脂肪,视为良性。
- 淋巴结短轴>5 mm且高b值图像上相对于周围组织呈高信号考虑转移。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高危组骨转移率10%(95%CI:7–15,28/267),不良中危组0.8%(95%CI:0–4,1/123)。
- 高危组区域淋巴结转移率11%(95%CI:7–15,30/267),非区域6%(95%CI:3–9,16/267)。
- 不良中危组区域淋巴结转移率4%(95%CI:1–9,5/123),非区域0.8%(95%CI:0–4,1/123)。
- radT3-4与淋巴结转移风险增加相关(OR 4.48,95%CI:2.1–9.5)。
- 淋巴结转移与骨转移风险增加相关(OR 13.2,95%CI:5.8–29.9)。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对radT1-2患者可考虑省略骨转移筛查,radT3-4者应重点评估。
- 评估骨转移需结合T2 Dixon脂肪/水像与ADC图,注意病灶内脂肪提示良性。
- MRI对淋巴结转移敏感性有限,盆腔淋巴结清扫仍为分期金标准。
局限性
- 主要采用描述性参考标准,仅少数患者行骨活检,缺乏淋巴结组织学结果。
- 未预先设定大小标准和脂肪百分比 rigid cut-off,可能低估小病灶。
- 未按MET-RADS标准采集和报告,阴性患者未行标准化随访。
- 部分患者临床T分期数据缺失,部分因合并症未行前列腺活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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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检测转移对于新诊断的前列腺癌患者确定适当的治疗和预后至关重要。欧洲泌尿外科学会(EAU)的现行指南推荐,对于不利的中危和高危患者,至少应进行骨扫描(BS)以检测骨转移,并进行腹部横断面影像学检查以进行淋巴结分期[1]。活检结果、PSA和临床T分期的组合定义了风险分组,而影像学T(radT)分类没有正式作用。
前列腺癌的转移首先出现在骨盆,然后向上蔓延[2, 3]。多项研究表明,骨盆是最常见的转移部位,骨盆外的孤立性骨转移仅占0–0.3%[4–6]。此外,骨转移主要在高危患者中多见,但很少有现代研究报告不利中危组的转移情况。我们最近分析了使用EAU定义的现行入选标准常规使用全身MRI检测骨转移的情况。在该研究中,我们未在不利风险组中发现任何骨转移,也未发现不伴骨盆转移的骨盆外骨转移[4]。因此,我们机构现在使用腰椎和骨盆MRI作为淋巴结和骨转移的标准筛查方法。
没有一种影像学方法对淋巴结分期足够准确,盆腔淋巴结清扫仍是金标准[1]。在初治患者中,检测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为:PSMA PET-CT为33–100%[7–10],胆碱PET/CT为19–78%,DWI MRI为33–57%[11–13],CT为5–94%[14]。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根据当前风险分组评估淋巴结影像学的获益。
MRI、胆碱PET/CT和PSMA PET/CT在检测骨转移方面均优于BS。在初治和复发疾病的混合人群中,汇总敏感性为:MRI 91–97%,PSMA PET-CT 97%,胆碱PET-CT 87–91%,NaF PET-CT 96%,BS 79–86%[15, 16]。然而,在初治患者中,MRI与PSMA PET-CT之间不存在“头对头”比较。
由于大多数中心影像容量紧张,选择适当的风险患者至关重要。我们旨在验证EAU对初治前列腺癌患者骨转移的筛查标准。我们还评估了影像学T分类是否能预测骨转移。
患者和方法
从2018年1月至2021年3月,465例患者因前列腺癌接受了转移检查。其中390例为初治患者,使用原始MRI报告纳入本回顾性研究的分析(图1)。当地数据保护官批准了该研究并签发了知情同意豁免(20/13111)。
纳入标准
纳入标准为初治(i)高危前列腺癌(国际泌尿病理学会[ISUP] ≥ 4,和/或PSA ≥ 20 ng/ml,和/或cT ≥ 2c)和(ii)不利中危前列腺癌(ISUP 3,且PSA < 20 ng/ml且cT < 2c)。
排除标准
排除标准为既往治疗后出现生化复发或已知转移性疾病的患者。初治(i)低危前列腺癌(ISUP 1,且 PSA < 10 ng/ml,且 cT < 2b)和(ii)有利的中危(ISUP ≤ 2 且 PSA < 20 ng/ml 且 cT ≤ 2b)。
诊断性检查
临床T分期(cT)基于转诊泌尿科医生的直肠指检,分类为局限性(cT1-2)或非局限性(cT3-4)。所有患者在接受靶向前列腺活检(伴或不伴系统活检)之前均接受了双参数前列腺MRI检查,使用3D T2w图像和弥散加权成像(DWI)。我们使用了本地和外部1.5-T MRI及3-T MRI。放射学T分期(radT)按照我院结构化报告模板前瞻性登记为局限性(radT1-2)或非局限性(radT3-4)。外部前列腺MRI在转诊后的每周多学科会议上评估radT分期。radT3-4的标准定义为直肠前列腺角消失、包膜明显膨隆或可见侵犯前列腺周围结构[17–19]。此外,还使用了前列腺外延伸的间接征象,即肿瘤包膜长度 > 15 mm 和表观弥散系数 < 90 × 10-5 mm/s2,尽管未预先定义绝对的截断值[20–23]。
转移性检查
根据活检结果、PSA和cT分期,符合条件的患者使用1.5-T MRI(Avanto fit,Siemens Healthcare)对腰骶柱和骨盆进行转移性检查。应用的MRI序列为骨盆轴位3D T2和DWI,以及腰椎柱和骨盆的冠状位T2 Dixon(表1)。
骨盆3DT2和DWI的目的是检测淋巴结转移,DWI与T2 Dixon联合使用时也用于检测骨转移。我们使用腰椎柱T2 Dixon检测骨转移和增大的腹膜后淋巴结。如发现可疑结果,则对全脊柱补充采集矢状位DWI和T2 Dixon。
所有MRI阅片均由肿瘤影像学专科顾问放射科医生完成。共涉及8名具有5–15年经验的放射科医生。所有MRI根据原始报告分类为淋巴结转移和骨转移阴性或阳性。
淋巴结转移
淋巴结转移的定义基于原始报告的描述性判断,由阅片放射科医生自行判定。未预先设定严格标准,尽管若淋巴结短轴 > 5 mm 且在高b值图像上信号高于周围组织,则被认为存在转移[24, 25]。阳性淋巴结若位于髂总动脉分叉以下则分类为区域性的,若位于分叉以上则分类为非区域性的[1]。可疑和阴性报告均分类为阴性。
骨转移
骨转移的定义为描述性定义,基于原始报告,并由阅片放射科医师酌情判断,除非进行了活检。评估所有可用序列,仅考虑>5 mm的病灶。在T2-Dixon上,若病灶在脂肪序列上相对于骨骼肌呈低信号、在水序列上相对于正常骨髓和肌肉组织呈高信号,则考虑为转移灶[26–28]。若T2 Dixon-脂肪序列上病灶内出现点状高信号,由于病灶内脂肪成分,这些病灶被认为是良性的[27]。在DWI上,若病灶在高b值图像上相对于正常骨髓和肌肉组织呈高信号,且相应的表观扩散系数(ADC)图显示相对于正常骨髓呈等信号或稍高信号,则考虑为转移灶[29]。未使用固定的ADC截断值,评估基于放射科医师的酌情判断。仅当T2 Dixon上发现不明确时才行脊柱DWI检查。
若发现阳性结果,记录病灶的大小、数量和位置。所有≥50 mm的骨转移灶均报告为50 mm。对于结论不明确的病例,患者在多学科会议上进行讨论,并根据整体临床怀疑程度判定为阴性或阳性。
统计学
报告不同风险组中转移率及95%置信区间(CI)。非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将患者二分为有转移和无转移两组,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评估PSA和年龄的差异。cT与radT之间的一致性采用Kappa评估。采用二分类结局的logistic回归确定radT1-2 vs. radT3-4和cT1-2 vs. cT3-4中淋巴结转移和骨转移的风险。Logistic回归还用于评估有和无淋巴结转移患者的骨转移风险。结果以比值比(OR)及95%CI报告。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所有分析均使用SPSS Statistics for Mac版本27(IBM Corp)和MedCalc Statistical Software版本15.11.4(MedCalc Software Ltd.)完成。
结果
共纳入390例患者进行分析,其中68%(267/390)为高危,32%(123/390)为不利的中危(图1)。9例患者因合并症未行前列腺活检。这9例均因PI-RADS 5、radT3-4和PSA > 20 ng/ml(中位数75 ng/ml,IQR 27–324,范围22至600)被归类为高危。
中位年龄为73岁(IQR 67–77),中位PSA为11 ng/ml(IQR 8–20)。临床T3-4见于20%(76/343,缺失数据47例),radT3-4见于56%(217/389,缺失数据1例)。MRI将13%(10/76)分类为cT3-4的病例降期,并将47%(124/266)分类为cT1-2的病例升期(Κappa 0.26)。
淋巴结转移
淋巴结转移见于13%(95% CI:10–16,390例中52例),其中67%(95% CI:54–78,52例中35例)为区域淋巴结转移(图2),88%(95% CI:77–95,52例中46例)为高危疾病(表2)。所有非区域转移患者均合并区域淋巴结转移。有淋巴结转移与无淋巴结转移患者的中位PSA分别为24 ng/ml(IQR 13–92)和11 ng/ml(IQR 8–17)(p < 0.001)。年龄无差异。转移淋巴结的中位短径为14 mm(IQR 9–20)。
在高危组中,区域转移和非区域转移的发生率分别为11%(95% CI:7–15,267例中30例)和6%(95% CI:3–9,267例中16例)。在不利中危组中,区域转移和非区域转移的发生率分别为4%(95% CI:1–9,123例中5例)和0.8%(95% CI:0–4,123例中1例)。
RadT3-4与淋巴结转移风险增加4倍相关(表3)。高危患者的风险略高(OR 4.70,95% CI:1.9–11.6),而在不利中危疾病中则不显著(OR 1.6,95% CI:0.3–8.3)。临床T3-4与淋巴结转移风险增加7倍相关(表3),而淋巴结转移与骨转移风险增加13倍相关(OR 13.2,95% CI:5.8–29.9)。
骨转移
31例患者首次提示骨转移,其中1例在多学科团队会议后判定为阴性可疑发现。3例接受了骨活检,其中1例阴性,2例阳性。因此,总转移率为7%(95% CI:5–10,390例中29例),所有患者均按转移性疾病进行临床管理(表2)。
高危和不利中危患者的骨转移发生率分别为10%(95% CI:7–15,267例中28例)和0.8%(95% CI:0–4,123例中1例)。有转移与无转移患者的中位PSA分别为31 ng/ml(IQR 17–119)和11 ng/ml(8–18)(p < 0.001)。年龄无差异。骨转移的中位大小为20 mm(IQR 14–34),10例患者有> 4个转移灶,而19例患者有≤ 4个。
按radT分期分类时,radT1-2患者无骨转移,而radT3-4患者为13%(表3)。按cT分期分类时,cT1-2患者骨转移发生率为3%,cT3-4患者为21%(OR 9.91)。
仅转移至腰椎柱者占0.5%(95% CI:0–2,390例中2例)(图3),仅转移至骨盆者占4%(95% CI:2–6,390例中14例),骨盆和腰椎柱均转移者占3%(95% CI:2–6,390例中13例)(图4)。
讨论
本研究使用腰椎和骨盆的简化MRI方案,在符合EAU指南转移评估条件的患者中,7%被证实存在骨转移。此外,高危患者的骨转移率为10%,不利中危患者为0.8%。这些比率与近期一项使用全身MRI和相同入选标准的研究相似[4]。
骨转移的患病率高度依赖于患者选择和影像学方法,需要反映当代实践的更新研究。2004年一项使用BS的综述指出,约17%的所有患者在诊断时存在骨转移,而在局部晚期疾病患者中为49%[30]。更近期的MRI研究报告,在新诊断前列腺癌中转移率为1.5–6.8%[5, 27]。然而,这些研究既未详细描述风险分组,也未详细描述患者特征,难以与我们的研究进行比较。骨转移患病率的显著下降可能归因于诊断方法的改进和PSA的广泛使用所导致的阶段迁移。
我们发现不利中危组的骨转移率极低(0.8%),与既往类似患者组研究中发现的0–1%相当[4, 31, 32]。EAU指南中的研究报告,Gleason评分7分的患者中13–22%的BS为阳性,但那些患者的PSA和cT分期未报告[33, 34]。此外,他们将患者分配到偏离当前实践的风险组,使得与不利中危组的比较无法进行。根据现代MRI研究,不利中危组的骨转移患病率非常低,应重新考虑转移评估的必要性。
在本研究中,两名高危患者(0.5%)存在脊柱转移而无同期骨盆转移(图3)。仅脊柱转移的总体低发生率与早期研究(0–0.3%)一致,支持初始MRI限于骨盆-腰椎区域[4, 5]。
我们用于骨转移的简化MRI方案结合了盆腔的DWI和T2 Dixon以及腰椎的T2 Dixon。T2 Dixon成像具有时间效率,因为一次采集即可生成“纯脂肪”和“纯水”图像,类似于传统的T1W和STIR [26, 28]。Larbi等研究表明,在T1w+STIR基础上加做DWI并未提高骨转移的检出率 [28]。然而,其他研究报告称DWI在鉴别良性退行性病变和转移瘤方面具有附加价值,从而降低假阳性率 [28, 35–37]。因此,我们认为必须结合其他图像评估ADC图。一般而言,与良性病变相比,转移瘤通常表现为低扩散,但由于正常骨髓与转移瘤的数值存在重叠,无法应用特定的截断值 [38]。未经治疗的转移瘤的ADC通常与正常骨髓相同或略高,如图2和图4所示。
骨髓病变中的脂肪检测至关重要,因为未经治疗的转移瘤通常不含脂肪 [27]。然而,脂肪含量受主观判断影响,可能存在临界病例。区分良恶性椎体骨折的最佳脂肪分数范围为5%至11% [36, 39, 40]。然而,脂肪分数定量在无骨折患者中的表现尚不清楚。仅有两项研究比较了PSMA-PET/CT与MRI检测骨转移的表现 [41, 42]。这些研究得出结论认为PSMA-PET/CT优于MRI,但样本量和入选标准限制了其普遍适用性。在其中一项研究(n = 55)中,仅18%处于初诊阶段,而大多数正在接受雄激素剥夺治疗(ADT)[41]。在第二项研究(n = 68)中,所有患者均在初始治疗后出现PSA复发 [42]。骨转移的诊断标准在初治患者、PSA复发或ADT疗效评估的情况下有所不同。值得注意的是,脂肪在初治患者中被视为良性征象,而在ADT情况下可能是治疗反应的征象。不同的人群使得难以评估PSMA-PET/CT在初诊阶段是否优于MRI,需要开展专门的研究。
在本研究中,所有骨转移均发现于radT3-4的患者。相比之下,骨转移可发生于所有临床T分期。因此,radT分期是比cT分期更好的骨转移预测指标,并且有可能对radT1-2的患者省略转移灶检查。MRI将47%被分类为cT1-2的患者上调分期,并将13%被分类为cT3-4的患者下调分期。尽管我们无法提供前列腺切除标本作为参考标准,但既往研究已证明MRI在局部分期方面远优于直肠指检 [22, 43–46]。cT数据缺失率相对较高(12%)可能影响结果。据我们所知,尚无既往研究探讨初治患者中radT分期与骨转移之间的关联。尽管radT分期具有挑战性,但它可能为术前风险列线图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我们检测到13%的患者存在淋巴结转移,其中88%患有高危疾病。影像学T3-4使淋巴结转移风险增加4.5倍,而cT3-4使风险增加6.8倍。据我们所知,尚无其他研究评估radT-与淋巴结转移风险之间的相关性。我们基于T2w和DWI,采用形态学和功能学标准评估盆腔淋巴结转移。转移性淋巴结通常表现为低扩散,即在高b值图像上呈高信号,在ADC图上呈低信号。然而,由于良性和转移性淋巴结的ADC值存在显著重叠,Thoeny等建议不使用特定的截断值,而主要评估高b值图像[24, 47]。我们还使用T2Dixon检测增大的腹膜后淋巴结。
然而,没有任何标准能够准确区分小转移灶和良性淋巴结,MRI检测淋巴结转移的敏感性普遍较低。尽管PSMA被认为更敏感,但任何影像学评估淋巴结转移均不够充分[11–13]。因此,盆腔淋巴结清扫术仍然是分期的金标准[1]。
本研究的主要局限性在于以描述性参考标准为主,因为只有少数患者接受了骨活检,且缺乏淋巴结的组织学结果。我们在确定骨转移灶脂肪百分比时未使用预先定义的大小标准和严格的截断值。因此,我们可能低估了对部分容积效应敏感的小病灶。MRI采集和报告未按照MET-RADS标准进行,我们未对阴性患者进行标准化随访[29]。部分患者数据缺失,尤其是临床T分期,还有一些患者因合并症未接受前列腺活检。
我们认为,由T2 Dixon及匹配的腰椎和骨盆DWI组成的简化MRI非常适合于初治前列腺癌分期时的“一站式”方案。也可以用3–5 mm的2D T2w图像替代3DT2w图像以加快图像采集速度。该策略将比耗时3–4小时的骨扫描联合腹部横断面成像更准确且显著更快。
总之,在高危患者中骨转移的总体患病率为10%,而不利中间风险患者的患病率为0.8%。不利中间风险组中转移患病率较低,提示对这些患者进行筛查是多余的。此外,我们在radT1-2疾病患者中未发现任何骨转移,表明radT分类可能改善骨转移的预测。
引用
- Rud, Noor, Galtung, et al. Validating the screening criteria for bone metastases in treatment-naïve unfavorable intermediate and high-risk prostate cancer - the prevalence and location of bone- and lymph node metastases. Eur Radiol. 2022. PMID: 35939081. doi:10.1007/s00330-022-08945-7
- 全文:PMC970545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70545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