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射学报告建议特征分析及建议措施执行率研究
该质量改进研究分析了2018年一家大型学术中心初级保健诊所的532份含结构化建议的放射学报告,提取598条可操作建议并建立三分法分类体系(建议内容、时间框架、条件性语言),发现建议时间框架内闭环率为87.4%,约5%病例存在临床显著未闭环,放射科医生与开单医生直接沟通、无附加条件语言及较短时间框架与更高闭环率相关。
要点
- 结构化建议字段中,超声(46.6%)、CT(34.0%)和平片(16.7%)是最常产生建议的检查方式。
- 建议时间框架内总体闭环率为87.4%,其中约5%未闭环病例被质量专家评为存在显著临床风险。
- 放射科医生与开单医生有直接沟通记录时闭环率为93.6%,无沟通记录时为84.8%(P=0.002)。
核心结论
- 创建包含专用建议字段的结构化放射学报告,并建立分类体系对建议进行编码和追踪,可识别建议执行情况;约七分之一推荐措施未被执行,提示需要更可靠的闭环系统。
研究设计与样本
- 质量改进研究,纳入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一家大型学术中心初级保健诊所65名主治医师、109名住院医师和9名执业护士开具的4911项影像检查中532份含建议的报告,提取598条建议;采用两阶段病历审查确定闭环率;数据分析于2021年4月至7月进行。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闭环定义为:推荐措施已执行;或开单医生有记录不同意建议(亦视为闭环);或患者死亡或有记录拒绝;其他情况包括患者取消或未赴约均视为未闭环。
- 时间框架允许比放射科建议时间窗延长或缩短三分之一,例如建议6-12个月时,索引检查后4至16个月内完成均视为按时闭环。
- 排除随访时间框架超过索引检查日期后25个月的建议后,593条建议纳入闭环分析。
- 总体闭环率为87.4%,其中410条(69.1%)经结构化电子数据首轮审查确定为闭环,另108条经详细病历审查补充确定为闭环。
- 31例(5.2%)未闭环病例被质量专家评为存在显著临床风险,通常为提示新发癌症的病变无随访证据。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建议设置专用放射学报告建议字段,并采用分类体系对建议进行编码和追踪。
- 原文建议使用更清晰、条件性更少的建议措辞(如减少「如临床相关则需要时」等模糊条件语句)。
- 原文建议建立更好的系统为患者安排推荐的随访检查和转诊。
- 原文建议为离开执业岗位的初级保健医生建立更可靠的患者交接系统,并随访未安排或未出席预约的患者。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将可操作建议录入机构信息技术部门创建的专用建议字段。
局限性
- 研究基于单一机构且使用独特电子健康记录系统,仅纳入初级保健医生开具的检查。
- 人工审查由一名审查者完成,但所有存疑病例均由两名经验丰富的质量与安全临床医生之一复审。
- 作为回顾性病历审查,闭环判定依赖电子健康记录中的记录证据,可能因记录缺失导致部分闭环分类错误。
- 研究仅评估建议闭环,未评估临床闭环;例如超声发现甲状腺结节并建议内分泌转诊时,患者赴约即视为闭环,不论结节最终是否确诊为恶性或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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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一个长期存在的患者安全问题是,未能对放射学检查中可操作发现的沟通和实施完成闭环。1,2 随访建议在放射学报告中并不少见。例如,建议额外成像(RAIs)出现在超过10%的所有报告中,但依从率范围为29%至77%。2,3,4 这种缺乏随访有可能导致严重的患者伤害和医疗事故风险,特别是通过导致癌症和其他严重诊断的延迟诊断和治疗。3
随访不理想的一个因素是在放射学报告中缺乏标准化的方法来突出可操作的建议。一些人提议在报告的摘要或印象部分放置一个优先排序的简洁相关可操作建议列表,因为许多转诊临床医生只阅读这一部分。5,6 然而,这种放置不是标准做法。此外,当建议包含在摘要或印象部分时,推荐行动可能在总结发现和诊断结论的长篇叙述中被掩盖。6 报告中嵌入信息的这种可变放置给转诊初级保健医生(PCPs)带来了挑战,他们 already 面临数据过载。7
朝着更可靠地闭环可操作放射学发现迈出的一步是开发一种更简单的方法来提取、编码和跟踪建议。8 已尝试三种广泛的方法。一些医疗保健组织试点了非临床工作人员手动查询和跟踪所有可操作建议的项目。3,9 其他人使用自然语言处理从叙述性放射学报告中获取建议。10,11,12,13 第三种方法涉及结构化报告,即放射科医生在输入建议时使用统一格式、一致组织和标准术语。14,15,16 即使使用了更结构化的方法,也没有一个应用了明确要求编码建议、时间框架和应急措施的分类法。3,14,15,16,17,18,19
尽管建议通常不是放射学报告中的单独字段,但在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放射科鼓励放射科医生将建议输入由机构信息技术部门为可操作建议创建的字段中。作为检查诊断闭环的更大项目的一部分,20 我们能够利用这种修订后的放射学报告格式来研究这些建议,以创建放射科医生推荐行动的新分类法。然后我们使用这个新模型来测量总体和分类法子类别内的闭环率,以揭示与更可靠闭环率相关的特征。
方法
研究样本
在这项质量改进研究中,我们检查了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由65名初级保健主治医师、109名住院医师和9名护士执业者组成的大型初级保健诊所的患者所进行的检查生成的放射学报告。数据分析于2021年4月至7月进行。该研究获得了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和哈佛医学院机构审查委员会的批准。我们遵守了观察性研究流行病学报告强化(STROBE)报告指南中观察性研究的相关部分。
我们在该诊所开出的20项常见影像学检查中进行了筛选(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1)。乳腺X线摄影检查被排除,因为异常的乳腺X线摄影结果通过单独的系统进行追踪和随访。仅纳入放射科医生给出建议的放射学报告(即建议字段非空白)。对于闭环分析,我们排除了随访时间框架距索引检查日期超过25个月的建议。
分类学开发
所有放射学建议均从建议字段手动提取至Excel(Microsoft Corp)工作表中,并进行定性审查以识别常见要素。基于对100例样本的初步审查,我们将建议解构为3个要素:(1)建议措施(例如,进行不同的检查、专科转诊),(2)时间框架,以及(3)任何附加条件,定义为条件从句或限定性陈述(例如,如果患者是吸烟者,1年后复查计算机断层扫描)。
闭环审查
在审查后续闭环情况时,我们将随访行为分为3种情形:(1)建议措施已执行;(2)有记录表明转诊医生不同意建议措施,在此情况下我们也将该措施归类为已闭环;(3)患者已死亡或有记录表明患者拒绝。我们选择不质疑放射科医生或转诊临床医生的临床判断,对任何医生记录中认为建议不必要的文件表面接受,作为闭环的证据。在所有其他情况下,包括患者在建议随访已安排后取消或未按预约就诊的情况,我们认为环路为开放状态。
确定环路是否闭环的病历审查分2个阶段进行。首先,医学生研究员(T.W.)仅使用结构化数据(记录的专科门诊就诊、建议随访检查的放射学报告)评估闭环情况,而不手动检查自由文本叙述性病程记录、报告或信件。该流程旨在简化研究并限制需要更详细手动审查的病历数量,并提供一种未来可能基于编码建议实现自动化的方法。
在第二阶段,进行了涉及所有电子健康记录数据的详细回顾性病历审查,以评估初次审查后仍为开放环路的所有建议(补充材料中的eAppendix 2)。在适当情况下修正闭环状态(例如,如果PCP记录患者已建议在其他地方进行该检查)。在所有闭环情况未被明确记录或确定的情况下,病例由另外2名内科医生(M.D.A.和G.D.S.)重新审查,他们对病例进行检查和裁定。
统计分析
我们使用R软件4.0.2版本(R统计计算基金会)进行分析,采用2比例z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闭环与开环病例的闭环率,以P = .05作为判定统计学显著性的界值。对于未在推荐时间范围内完成闭环的病例,由一位质量改进内科医师(M.D.A.)进一步审查未闭环的具体情况,评估其临床意义,判断患者当时是否需要额外随访,并在需要时将开环转诊至其初级保健医师(PCP),以及在适当时转诊至风险管理质量改进部门。
结果
在4911项符合条件的影像学检查中,放射科为我们初级保健门诊生成的报告中,有532份(10.8%)在推荐栏中包含推荐意见。无推荐意见的报告不是本研究的重点,因此未予审查。在这532份报告中,最常见的影像学检查方式为超声检查(248份[46.6%])、计算机断层扫描(181份[34.0%])和X线平片(89份[16.7%])(表1)。在7份报告中,放射科医师明确说明无需进一步处理。在其余报告中,461份(86.7%)有1项推荐措施,58份(10.9%)有2项推荐措施,其余6份(1.1%)有超过2项推荐措施。总共提取了598项可执行的推荐意见。我们发现在推荐栏以外的部分中还有32项推荐意见。在这组嵌入的推荐意见中,32项中有16项(50%)在推荐栏中另有其他推荐措施。另有10项推荐意见(31%)的推荐栏仅将读者指引至放射学报告的先前部分。
使用我们的分类法对推荐意见进行分类(表2),我们发现大多数涉及需额外影像学检查(RAI),形式为不同检查方式的额外影像学检查或重复同一检查。在非RAI中,最常见的是专科转诊,在所有推荐意见中有119项(19.9%)将其列为推荐措施。在审查推荐的随访时间范围时,370项(61.9%)推荐意见未包含任何明确的时间范围。在具有明确时间范围的推荐意见中,超过一半包含1年或更长的时间范围。少量(28项[4.7%])推荐意见的时间范围不明确,例如,抗生素治疗完成后重复胸部X线检查。
在598项推荐意见中,147项(24.6%)包含附加条件性表述。附加条件性表述大致分为3类:(1)建议运用临床判断和/或由放射科医师与PCP之间进一步直接沟通或会诊以确定推荐措施的必要性;(2)援引决策标准,其所需信息可相对容易地通过电子健康记录或患者获得,无需医师作出大量临床判断(例如,如果患者吸烟则重复计算机断层扫描);(3)模糊的限定性陈述,如可考虑或选择性(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应用排除标准后,593条建议被纳入我们的闭环分析。基于对推荐检查和转诊的结构化电子数据审查(我们的第一轮审查),我们识别出410条建议(69.1%)明确已闭环。另有108条闭环仅在详细病历审查中发现,使总体闭环率达到87.4%。尽管仅审查结构化检查和预约数据足以追踪85.3%的无条件建议闭环,但涉及附加条件的闭环中仅有63.2%可通过此种审查方式追踪。
多个因素与闭环率相关。其一是放射科医生与转诊初级保健医生(PCP)之间存在直接沟通的证据(如电话或电子邮件消息)。若此类沟通有记录,闭环率为93.6%,而无沟通记录时为84.8%(P = .002)。
我们发现32条建议嵌入在较大篇幅的报告中。对于这些建议,当建议属于专门建议字段的一部分时,闭环率显著较低(63.6% vs 88.6%;P = .02)。与闭环率变化相关的分类学要素包括时间框架长度、附加条件语言的存在以及行动类型。例如,当完成随访的指定时间框架超过1年时,闭环数量较少(76.1% vs 87.4%;P = .02)。与无条件建议相比,带附加条件的建议闭环率较低(81.9% vs 89.7%;P = .004)。此外,行动涉及放射科可操作发现(RAIs)的建议相比涉及非RAIs的建议完成率较低(85.2% vs 92.9%;P = .02)。
为更好地理解已闭环和未闭环的性质,我们进一步将其分为子类别(表3)。一个可能值得关注的方面是与建议和闭环相关的时间。我们允许灵活的时间窗口以容许患者完成建议,允许时间框架比放射科医生建议的时间框架长或短三分之一(例如,若指定范围为6-12个月,则从索引检查日期起4至16个月内的任何闭环均视为按时)。按此分类,75%的闭环发生在指定时间框架内,25%发生在指定时间之前或之后。在若干闭环早于预期的情况下,对这些早期闭环的病历审查提示,闭环可能是偶然关闭而非刻意遵循建议。例如,1例索引胸部X线片显示肺门淋巴结增大。放射科医生建议4至6周后复查以排除癌症,但1周后患者因胸痛和发热急诊就诊时进行了第二次X线片和额外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然而,在无指定时间框架的建议中,大多数(即67.6%)的闭环在索引检查日期后30天内完成,至3个月时88.2%已闭环。
在需要审查非结构化自由文本数据的闭环中,最大的2个类别占所有病例的67.6%,分别是转诊临床医生认为推荐的随访在临床情境下不必要,以及转诊临床医生采取了替代措施(例如,将患者转诊至内分泌甲状腺结节门诊而非推荐的年度超声监测)。
基于我们对这598例病例的审查及文献4,5,9,10,11,12,13,14,15,16,17,我们创建了一个框架,概述闭环所需的步骤,并将我们观察到的各种失败模式映射到该模型(图)。在理想情况下,一旦放射科提出建议,该信息将被开单的初级保健医生(PCP)接收,后者随后在适当的临床情境中解读检查结果,有时与放射科医生会诊以决定最佳后续处理方案。接下来,在与患者共同决策后,就最佳期望随访计划达成共识。该计划随后被执行,当来自该随访的信息(例如,排除癌症的活检)反馈至追踪系统时,闭环完全闭合,追踪系统可以是放射科医生、人群管理者或PCP。这最后一步超出了我们本研究的范围,但鉴于此类反馈有潜力帮助个体放射科医生追踪并改善其表现,未来研究值得探索。6,21
分析我们样本中的75个开放环路,我们发现闭环最常在执行(实施推荐措施)阶段失败。因此,在57.3%的开放环路中,有记录显示所有相关方均同意继续进行随访计划,但未执行开单和/或安排所需措施(表3)。仅8%的开放环路源于有记录的患者取消或失约。具有临床显著患者安全风险的临床令人担忧的开放环路病例比例较小(31例[5.2%])。通常,此类令人担忧的环路涉及提示新发癌症的病变且无随访证据。
在所有开放环路中,28%的病例常规干预在可靠闭合这些环路方面远远不够。这些情况包括:(1)临床医生团队反复尝试提醒患者预约随访(n = 7)未成功;(2)患者在索引检查后不久似乎已离开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系统(n = 10);(3)由于并发疾病导致完成随访具有挑战性(n = 4)。从病历审查中发现的一个可能导致闭环失败的 identifiable 因素是医疗过渡(n = 9),即患者交接出现中断,原因要么是PCP离开执业,要么是最初接诊患者并开具相关放射学检查的医生并非患者的常规PCP。
讨论
尽管已有文献根据我们的分类体系中的某些领域对放射学建议进行了分类,3,10,14,15,16,17,18 但据我们所知,本报告是首次关于一个综合性三方分类体系的开发与应用,该体系包括偶然情况及子类别,有助于量化每个子类别与闭环的关系。这样的分类体系有助于开发一个编码系统,从而促进对不同类型建议闭环的自动追踪。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如果系统设计得当,多达80%的闭环可以通过结构化电子健康记录数据以电子方式记录、编码和自动追踪,而无需 resorting 到病历的人工审查。
我们样本中的总体闭环率为87.4%,显著高于文献报道的比率。3,4,10,11,16,17,18,19,22,23 这一差异可能源于我们为检测其他细节或因素以将建议闭环标记为已闭合而进行的详细病历审查的细致努力。更重要的是,这一较高的比率可能反映了放射科将可操作建议放入报告单独部分的努力。虽然直接比较我们样本与报告缺乏此类专门部分的研究中的闭环率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但我们发现嵌入不同部分的建议闭环率较低,这一点具有提示意义。另一个潜在贡献因素可能是,由于我们的纳入标准,我们样本中的所有患者都已有一位固定的初级保健医生(PCP)——这一因素已被证明与偶发放射学发现的较高随访依从性相关。2
尽管如此,每7名因重大放射学异常而收到放射学建议随访措施的患者中,就有1名没有记录显示这些建议步骤已闭环。虽然并非所有这些随访疏漏都被判定为具有临床意义,但考虑到放射学检查量巨大,且许多具有需要随访的重要或偶发发现,这一比率是相当高且令人担忧的。
我们的研究表明,不成功的闭环往往是多因素的,考虑到闭环涉及的步骤和相关方数量,这并不令人意外。尽管已发表的关于改善放射学闭环的工作大部分集中在放射科医生未能及时将信息传递给转诊医生这一疏忽上,2,24 但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还存在其他失败模式和可改进领域,例如纳入更清晰、或许条件性更少的建议。23 鉴于繁忙的PCP面临的数据过载,仅依靠其人工努力来追踪、开具医嘱并确保随访检查的预约安排(尤其是当随访在遥远的未来到期时)是次优的。尽管本文报告的相对较高的闭环率证明了PCP的努力,但未来需要应用系统工程方法的工作,以更好地理解当前系统中的工作量和脆弱步骤。3,11,20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提高建议的特异性可能有助于减少闭环失败,尤其是对于包含条件性表述的建议。与以往已发表的研究一致,我们发现条件性语言(通常措辞含糊)与较低的闭环率相关。17,25当面对此类条件性语言时,制定随访计划时出现了更多失败。更加明确的建议应尽量减少模糊条件性表述的使用,例如他人建议的“视临床相关性而定是否必要”,6,25,26这也将有助于追踪,因为现有的手动和自然语言处理追踪方法往往都会排除条件性建议。3,10,27,28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第一,研究基于单一机构,该机构拥有独特的电子健康记录系统,且仅纳入了由基层医疗医生(PCP)开具的检查。第二,人工审核由1名审核员完成,尽管所有存疑病例均由2名经验丰富的质量与安全临床医生中的1名进行了复审。第三,与所有回顾性病历审查一样,闭环的判定依赖于电子健康记录中的记录证据。因此,部分闭环可能因记录缺失而被错误分类。第四,本研究仅考察了建议闭环的完成情况,而未 necessarily 考察临床闭环。例如,如果超声检查发现甲状腺结节,放射科建议转诊至内分泌科,则只要患者按预约就诊,我们即认定该闭环已完成,无论结节最终是否或被何时确诊为恶性或良性病变。
结论
本研究使用专用的建议文本字段和分类体系来分类和追踪诊断性闭环,发现每7项建议行动中就有1项未执行随访。尽管多种因素似乎与这种不成功的随访相关,但我们的研究结果提示了若干潜在改进领域,包括:设立专用的放射学报告建议字段;更清晰、或许条件性更少的建议;更完善的系统以为患者安排建议的随访检查和转诊;更可靠的系统以处理基层医疗医生离开执业机构时的患者交接;以及对未安排或未按计划就诊的患者进行随访。
引用
- White T, Aronson MD, Sternberg SB, et al. Analysis of Radiology Report Recommend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Rate of Recommended Action Performance. JAMA Netw Open. 2022. PMID: 35867062.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2.22549
- 全文:PMC930805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30805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