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MRI在儿童结节性硬化症复合体患者中的应用
该项前瞻性研究纳入10例儿童结节性硬化症复合体(TSC)患者和18例健康对照,比较常规脑MRI与合成MRI(SyMRI)对皮层/皮层下结节的检出及相关定量指标。结果显示两种序列对结节检出相关性很好(k=0.82–0.94),SyMRI还可定量显示正常表现脑实质及结节皮层下部分的髓鞘和体积改变。
要点
- SyMRI与常规MRI对TSC皮层/皮层下结节的检出相关性很好(k=0.82–0.94),额叶尤其明显(k=0.80–0.94)。
- TSC患者非灰质/白质/脑脊液(Non)体积及其占BPV、ICV百分比显著高于健康对照,髓鞘占ICV、BPV百分比较低(p<0.05)。
- 结节皮层下部分的髓鞘容积、髓鞘分数容积、白质容积、白质分数容积、R1、R2值较对侧正常表现脑实质显著降低(p<0.001)。
核心结论
- SyMRI能够检出皮层结节,并可作为定量评估儿童TSC患者形态学和组织改变的开发中工具,扫描时间合理。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纳入10例儿童TSC患者和18例健康对照,均未使用镇静剂或对比剂,使用1.5 T MR扫描仪(Aera;Siemens Healthcare,Erlangen,Germany)及20通道相控阵头线圈。
- 常规脑MRI序列包括轴位FLAIR、轴位3D T1W MPRAGE和轴位T2W turbo SE;SyMRI(QRAPMASTER)轴位采集,覆盖全脑30层,扫描时间6分05秒,常规MRI总扫描时间12分56秒。
- 由两名神经放射科医生独立盲法评估结节,间隔3周;定量分析选择最大的结节皮层下部分,并由SyMRI软件自动分割计算体积和髓鞘定量。
- 以常规MRI为参考,比较SyMRI对结节的检出;定量比较TSC患者与健康对照、结节皮层下部分与对侧正常表现脑实质。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SyMRI合成T2W和合成FLAIR图像能准确显示皮层/皮层下结节,与常规T2W和FLAIR图像一致。
- TSC患者皮层/皮层下结节在Non-GM/WM/CSF和GM定量图上被自动标记,但在WM和髓鞘定量图上未被标记和计算。
- 室管膜下结节中心在相应定量图上被自动标记为WM,周边部分被标记为髓鞘和GM。
- 髓鞘图上,TSC患者尾状核、壳核、脑桥和双侧大脑半球正常表现脑实质的MYFvol和MyC值显著降低,PD值显著升高(p<0.05)。
- 与对侧正常表现脑实质相比,TSC患者结节皮层下部分的MYFvol、MyC、WMvol、WMFvol、R2、R1值显著降低(p<0.001),而GMvol、GMFvol和PD值显著升高(p<0.001)。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SyMRI与常规MRI对结节检出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加权kappa值为0.82–0.94,额叶为0.80–0.94。
- 结节按数量分为3组:组1(<10个)、组2(11–19个)、组3(>20个),分别为2例、3例、5例。
- 常规MRI上结节位于额叶(n=114)、顶叶(n=52)、颞叶(n=41)和枕叶(n=24)。
- TSC患者Non-GM/WM/CSF(Non)、Non/BPV%、Non/ICV%显著高于健康对照,MY/ICV%和MY/BPV%显著低于健康对照(p<0.0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SyMRI可在单次采集、合理扫描时间内提供多对比度序列和脑组织定量信息,尤其适用于年幼儿童。
- 在随访中,自动分割的体积计算和定量数据可能有助于比较室管膜下结节和皮层/皮层下结节的负荷。
- 阅片时应注意,SyMRI的WM和髓鞘定量图不标记皮层/皮层下结节,而GM和Non-GM/WM/CSF图会将其标记。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单中心可行性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原因是纳入标准仅包括在MRI检查中不需要镇静的儿科患者。
- 由于使用SyMRI的儿科患者数量有限,无法评估年龄对脑形态学的可能影响。
- 未比较SyMRI与常规技术的T1、T2定量成像,因为研究方案限于常规临床实践中使用的序列。
- 由于疫情限制了医疗或手术干预,本研究无法获得体积指标与神经心理学表现的相关性,也无法获得定量发现与组织病理学异常的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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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合成磁共振成像(SyMRI)可提供脑的定量信息,并可能有助于确定组织成分的形态学改变。
与传统序列相比,SyMRI可检测脑的髓鞘含量。
SyMRI可显示脑内表现正常白质的异常。
背景
结节性硬化症复合体(TSC)是一种神经皮肤综合征,发生率为1/6000–10,000名新生儿[1]。其特征为包括脑在内的多器官良性错构瘤。错构瘤由非恶性和排列紊乱的细胞组成,通常表现为异常分化[2]。TSC的病变源于TSC1或TSC2基因突变。这些基因是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复合体(mTORC)通路的负调控因子。异常的mTORC激活可诱导室管膜下区、皮层及沿细胞迁移通路细胞的增殖和迁移[3]。
磁共振成像(MRI)是检测TSC患者典型脑实质异常(皮层/皮层下结节、室管膜下结节、皮层下放射状带和室管膜下巨细胞星形细胞瘤(SEGA))的首选方法[4]。根据2012年国际TSC共识会议的建议,需每1–3年进行脑MRI检查[5]。然而,约半数TSC患者存在全面性智力障碍和发育性精神病理学改变[6],这使得他们在长时间采集过程中更不配合。
SyMRI序列被称为“通过饱和恢复多回波采集结合快速自旋回波读出定量弛豫时间和质子密度”(QRAPMASTER)[7],除能够以良好的准确性和可重复性对髓鞘进行定量分析外,还可促进脑的自动分割。全脑覆盖约需6分钟。这一获FDA批准的序列的诊断能力此前已在多种疾病中进行了研究[8–13]。
本研究旨在使用SyMRI检测TSC患者脑内的皮层/皮层下结节并确定包括髓鞘在内的组织改变。我们假设SyMRI能够检测皮层/皮层下结节,其效果与传统MRI序列相当,并可对儿童TSC患者的形态学和组织改变进行定量评估。
材料和方法
本前瞻性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KA-180135)。已获得儿童父母的知情同意。
参与者与图像采集
2019年8月至2020年3月期间,在Hacettepe大学儿科神经科(神经斑痣性错构瘤病参考中心)确诊并随访的儿童TSC患者纳入本研究。排除标准为:(i)存在脑积水,(ii)存在任何与TSC不相符的结构性病变,(iii)图像质量差,(iv)两组中偶然发现的肿瘤,(v)健康对照(HCs)中白质(WM)信号异常。
10例结节性硬化症(TSC)患儿和18例无神经及系统性异常的健康儿童参与研究。28名受试者均未接受镇静或对比剂。成像使用配备20通道相控阵头部线圈的1.5 T磁共振扫描仪(Aera;Siemens Healthcare,埃尔朗根,德国)进行。常规MRI(cMRI)序列包括轴位FLAIR(TE/TR/TI:78/7000/2220 ms,FOV:230 × 185 mm;层厚(ST)/间隔:5/2 mm;采集时间(AT):4分6秒;体素大小:0.4 × 0.4 × 5 mm)、轴位3D T1W MPRAGE(TE/TR:3/1680 ms,FOV:240 × 195 mm;ST/间隔:1.5/0.75 mm间隔;采集时间(AT):5分8秒;体素大小:0.8 × 0.8 × 1.5 mm)、轴位T2W turbo SE(TE/TR:199/3240 ms,FOV:230 × 185 mm;ST/间隔:5/2 mm;AT:3分42秒;体素大小:0.4 × 0.4 × 5 mm)。
SyMRI(QRAPMASTER)以轴位平面采集,参数如下:FOV,230 × 183 mm;体素大小,1.5 × 1.5 mm;TE,14、28、42、56、70 ms;TR,4.244 s;TI,0.0974、0.5846、1.8511、4.0919 s;饱和翻转角,120°;AT,6:05 min,层厚/间隔:4 mm/1 mm,30层覆盖全脑。
cMRI在SyMRI之前进行。cMRI和SyMRI的总扫描时间分别为12:56 min和6.05 min。
图像分析
使用SyMRI诊断软件11.2版(Synthetic MR AB,林雪平,瑞典)进行图像分析。该软件可生成合成图像,并定量颅内体积(ICV)、脑实质体积(BPV)、脑实质分数(BPF = BPV/ICV)、灰质(GM)、白质(WM)、脑脊液(CSF)、非GM/WM/CSF、髓鞘(MY)和髓鞘分数(MYF = MY/BPV)[14]。此外,SyMRI能够定量质子密度(PD)、纵向弛豫率(R1)和横向弛豫率(R2)。MRI的采集体素由四个部分容积 compartment(自由水部分容积、髓鞘部分容积、细胞部分容积和过量实质水部分容积)构成。每个部分容积 compartment 具有其弛豫特性(R1、R2和PD值)。基于体素中四个部分容积的弛豫特性假设,使用该方法可获得髓鞘体积。WM、GM、CSF、非GM/WM/CSF和髓鞘的总体积可通过将各组织类型的体积分数相乘来计算。非GM/WM/CSF代表未分类为GM、WM或CSF的组织,包含脑膜、较大血管中的流空效应和病灶[15]。
定性评估
两名盲法神经放射科医师(G.C.和E.G.)独立评估cMRI和SyMRI FLAIR图像上结节的存在和位置,间隔3周。对于定量分析,经共识选择结节最大的皮层下部分。此外,为探寻结节负荷与脑形态测量学之间的任何关系,根据结节数量将患者分为3组:第1组(< 10)、第2组(11至19)、第3组(> 20)。
SyMRI评估
使用影像工作站(syngo. via,西门子,德国)进行原始图像数据集堆叠。自动全脑分割生成所有受试者的髓鞘(MY)、脑实质体积(BPV)、脑实质分数(BPF)、颅内体积(ICV)、髓鞘分数(MYF)、灰质(GM)及非灰质/白质/脑脊液体积。显示彩色髓鞘相关复合物(MyC)、灰质和白质定量图。将分割的组织属性叠加于合成(Sy)T2W序列上。在图像集上绘制感兴趣区(ROI),然后使用SyMRI诊断软件11.2版中可用的“镜像复制”选项复制至对侧。
首先,在患者和健康对照(HC)的SyMRI T2WI叠加彩色髓鞘图上,从右侧(R)和左侧(L)苍白球(GP)、尾状核(CN)、内囊(IC)、壳核、丘脑以及脑桥和中脑中心绘制范围为0.2 ml – 0.6 ml的ROI(附加文件1:图S1)。选择每个半卵圆中心(CS)的无T2病灶区域作为正常表现脑实质(NABP)的ROI。
在SyMRI技术FLAIR序列叠加的髓鞘定量图上,于所选结节皮层下部分及对侧皮层下NABP绘制类似ROI(0.2 ml),用于这些结构的定量比较。对彩色白质和灰质定量图重复相同的测量。若对侧同源结构未避开病灶(即非NABP),则排除该测量。获取ROI内的MyC、白质体积(WMvol)、灰质体积(GMvol)、质子密度(PD)、R2和R1。然后,这些ROI还生成MYFvol、WMFvol和GMFvol,分别代表单个体素内MY、WM和GM的平均含量。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年龄、性别)采用卡方检验进行组间比较。定量变量采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进行正态分布检验。描述性统计对正态分布变量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对非正态分布变量以中位数(最小值–最大值)表示。比较时,对正态分布和非正态分布变量分别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和Mann–Whitney U检验。对连续变量的比较,使用Benjamini–Hochberg(FDR)法获得校正p值[16]。
采用加权kappa(K)分析评估MRI特征的观察者间一致性。kappa值的一致性解释为差(< 0.20)、一般(0.21–0.40)、中等(0.41–0.60)、好(0.61–0.80)或很好(0.81–1.00)。使用kappa值的置信区间(95% CI)寻找可能不重叠的区间。
采用Wilcoxon检验比较结节皮层下部分与NABP的定量值(MYFvol、MyC、GMFvol、GMvol、WMFvol、WMvol及PD、R2、R1值)。采用Spearman rho相关系数检验连续变量与有序变量之间的关系。
分类变量中,组间比较采用卡方检验。采用Spearman相关系数确定连续变量与有序变量彼此之间的关系。
所有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3.0软件和R 3.6.3程序进行。p值 < 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TSC患者(女性/男性:6/4,平均年龄:11.8 ± 3.1(范围7–17)岁)和健康对照(HC)(女性/男性:12/6,平均年龄:11 ± 3(范围5–16)岁)在性别(p = 0.683)和年龄(p = 0.507)方面相似。TSC患者的人口学特征见附加文件1:表S1。
定性评估
观察者间对SyMRI上结节检测的一致性见表1。评估者在SyMRI上检测结节显示出非常好的相关性(k = 0.80至0.94),尤其是在额叶(图1)。
在cMRI上,TSC患者的结节位于额叶(n = 114)、顶叶(n = 52)、颞叶(n = 41)和枕叶(n = 24)(附加文件1:表S1)。根据结节数量分组,第1组有2例患者,第2组有3例患者,第3组有5例患者。白质(WM)、灰质(GM)、脑脊液(CSF)、髓鞘、非WM/GM/CSF的体积与结节分组之间无显著相关性(p > 0.05)。
SyMRI结果
自动全脑分割显示,与HC相比,TSC患者的非GM/WM/CSF(Non)、Non/BPV%、Non/ICV%显著较高,MY/ICV%和MY/BPV%显著较低(p < 0.05),尽管TSC患者的BPV、ICV、GM和WM体积倾向于低于HC(表2)。
在髓鞘彩色图上,与HC相比,TSC患者尾状核、壳核、脑桥和双侧大脑半球NABP的MYFvol和MyC值显著较低,PD值显著较高(p < 0.05,表2)。
在TSC患者中,与对侧NABP相比,在髓鞘和白质定量图上,结节皮质下部分的MYFvol、MyC、WMvol、WMFvol、R2、R1值显著降低(p < 0.001,附加文件1:表S2,图2);然而,在灰质定量图上,GMvol、GMFvol和PD值显著升高(p < 0.001,附加文件1:表S2)。
观察者注意到,皮质/皮质下结节在非GM/WM/CSF和GM定量图上被自动标记,但在WM和髓鞘定量图上未被标记和计算(图3及附加文件1:图S2)。此外,在相应的定量图上,室管膜下结节的中心被自动标记为WM,室管膜下结节的外周部分被标记为髓鞘和GM(图3及附加文件1:图S2)。
讨论
本研究报道了首项使用SyMRI对TSC患者进行的定性和定量影像学分析。我们发现非灰质/白质/脑脊液(Non)、Non/BPV%、Non/ICV%值显著升高,MY/ICV%、MY/BPV%值显著降低,且髓鞘存在改变。在本研究中,TSC患者的BPV、ICV、GM和WM倾向于低于健康对照(HCs),这与Riddler等先前报道的结果相似,他们通过自动解剖标记的计算形态学方法证明TSC患者基底节、丘脑存在显著的GM改变,且WM体积减小[17]。通过我们的排除标准,我们避免了本研究中SEGA可能带来的叠加效应。因此,我们的形态学发现可能更准确地反映TSC疾病本身所致的形态学异常。
弥散张量成像(DTI)是另一种能够显示某些疾病中组织微观结构变化的技术[18, 19]。整个WM纤维束中表观弥散系数(ADC)升高和部分各向异性(FA)降低提示TSC中WM完整性的改变。关于TSC中的NABP,一些研究显示TSC患者幕上NABP和结节周围WM中平均弥散率(MD)升高、FA值降低[20, 21]。我们的结果与这些DTI发现相似,显示在TSC患者中,使用SyMRI的髓鞘定量图上,结节皮层下部分和NABP中除PD外的所有值均显著降低。这些发现可能提示潜在的髓鞘和/或轴突结构改变,与在多发性硬化(MS)和1型神经纤维瘤病患者中进行的研究相似[13, 22, 23],也可能解释TSC患者的整体神经认知缺陷[6]。
组织病理学研究报道结节及结节周围组织中异位和发育不良神经元增多,伴有广泛的星形胶质细胞病理改变[24, 25]。一项TSC组织病理学与DTI研究相关性的研究表明,结节周围WM中FA降低和MD升高对应于发育不良组织中髓鞘减少[26],与先前的啮齿动物模型相似[27, 28]。SyMRI获得的髓鞘值已通过其与组织学标本的良好相关性[29]以及与健康受试者中其他髓鞘测量方法的相关性[30]得到验证。此外,SyMRI的髓鞘测量还得到了磁化传递饱和指数和死后脑研究的支持[30]。本文还显示了TSC中NABP髓鞘含量的显著减少,但由于缺乏组织病理学相关性,星形胶质细胞增生或神经元异位的影响尚不清楚。将髓鞘的组织学改变与SyMRI进行相关性研究,可能有助于揭示实际组织病理学对这些定量变化的贡献。此外,鉴于使用mTORC抑制剂会改变WM中的DTI指标[31, 32],SyMRI在这些患者治疗反应的随访中也可能发挥作用。
TSC患者中高达20%可能发生SEGA。患有SEGA的患者最初可能没有任何脑肿瘤的体征或症状,仅在肿瘤生长至足以阻塞脑脊液(CSF)流动时才出现症状。关于SEGA,这些儿童应定期进行脑部MRI随访,直至约25岁,此后在病情稳定条件下可延长随访间隔[5]。2012年国际TSC共识会议也推荐每1–3年进行一次脑部MRI检查[5]。然而,由于伴随的认知和神经精神障碍,较长的采集时间对这些患者的成像构成挑战。如我们此前在NF-1研究工作中已指出的[13],采用SyMRI可在基线cMRI检查后实现更短的扫描时间。SyMRI获得的脑部自动分割体积计算和定量数据在随访比较中也可能非常有前景且有用。所获得的非GM/WM/CSF体积和百分比数据可具体提供患者随访中室管膜下结节和皮质/皮质下结节负荷的定量比较。
由于本研究的时间安排,我们使用2D合成MRI完成了这项研究;然而,随着近期的发展,3D成像可提供额外的定量信息,如区域皮质厚度和皮质下体积,其与3D合成T1加权图像显示出良好的一致性,在常规T1加权图像中也显示出良好的一致性[33, 34]。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单中心可行性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这源于患者组的纳入标准。我们仅纳入了在MRI单元不需要镇静的儿科患者。其次,由于SyMRI仅在有限数量的儿科患者中使用,我们无法评估年龄对脑形态学测量的可能影响。我们未比较SyMRI与传统技术的T1、T2定量成像,因为我们的方案仅限于常规临床实践中使用的传统序列。由于疫情限制了医疗或手术干预,本研究既无法获得体积测量与神经心理学表现的相关性,也无法获得定量发现与组织病理学异常的相关性。
结论
SyMRI可为TSC患者提供反映形态学测量和组织特性变化的定量信息。因此,SyMRI通过量化脑组织并在单次采集中以合理的扫描时间揭示多对比序列,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工具,尤其在幼儿中。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补充表1。TSC患者的人口学特征及cMRI上按定位分区的皮质/皮质下结节数量。
引用
- Coban G, Gumeler E, Parlak S, et al. Synthetic MRI in children with tuberous sclerosis complex. Insights Imaging. 2022. PMID: 35796889. doi:10.1186/s13244-022-01219-2
- 全文:PMC926300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26300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