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肌肉计算机断层扫描标准化测量:与Framingham心脏研究中代谢心血管风险的关联
在3016名无心血管疾病的Framingham心脏研究参与者中,于L3/L4单层CT上分割腹部总肌肉面积、肌肉指数和肌肉分数,并随访11.0±2.7年。在校正年龄、性别、BMI和腰围后,仅TAM-Fraction与高血压、糖尿病和心血管事件风险降低显著相关。
要点
- L3/L4单层CT可测量腹部总肌肉面积、肌肉指数和肌肉分数。
- 校正BMI和腰围后,仅TAM-Fraction与代谢心血管风险独立相关。
- TAM-Fraction越高,高血压、糖尿病和心血管事件风险越低。
核心结论
- L3/L4单层CT的TAM-Fraction是初级预防人群中代谢心血管风险的新型体成分标志物,有潜力在传统肥胖指标之外改善风险分层。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为Framingham心脏研究(后代队列和第三代队列)的社区队列分析,纳入3016名无心血管疾病的参与者。
- 参与者于2002至2005年接受8层MDCT腹部扫描,记录25层连续5mm厚图像,覆盖S1椎体水平以上125mm。
- 在L3/L4单层CT上使用开源软件「3D Slicer」4.8.1版分割肌肉,肌肉定义为信号强度−50至150HU。
- 测量指标包括TAM-Area(cm²)、TAM-Index(TAM-Area/身高²)和TAM-Fraction(TAM-Area/总横截面积)。
- 参考标准为Framingham心脏研究定义的代谢心血管危险因素和心血管事件。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TAM-Area均值163.5±43.5 cm²(范围78.7–333.5),TAM-Index均值55.7±11.2 cm²/m²(范围29.6–107.8),TAM-Fraction均值0.24±0.06(范围0.11–0.51)。
- 校正年龄、性别、BMI和腰围后,TAM-Fraction每增加1个标准差,新发高血压的校正OR为0.68(95%CI 0.55–0.84),心血管事件的校正HR为0.73(95%CI 0.57–0.92)。
- 校正年龄、性别、BMI和腰围后,TAM-Fraction每增加1个标准差,新发糖尿病的校正OR为0.56(95%CI 0.36–0.89),而TAM-Area的校正OR为1.26(95%CI 0.79–2.01),TAM-Index的校正OR为1.09(95%CI 0.75–1.58)。
- 校正年龄和性别后,TAM-Fraction每增加1个标准差,高血压、糖尿病和代谢综合征的校正OR分别为0.52(95%CI 0.46–0.59)、0.45(95%CI 0.35–0.59)和0.36(95%CI 0.32–0.41)。
- 校正年龄、性别、BMI和腰围后,TAM-Fraction每增加1个标准差,收缩压的校正Beta为−1.54(95%CI −2.50至−0.58,P=0.0017),高血压和代谢综合征的校正OR分别为0.74(95%CI 0.63–0.87,P=0.0002)和0.76(95%CI 0.63–0.90,P=0.0015)。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提出TAM-Fraction可作为肌肉量量化的标准,并可能改善风险预测。
- 作者认为未来研究应探究TAM-Fraction与更先进肥胖指标(包括内脏和皮下脂肪组织)的相互作用,以定义更精确的个体肥胖表型来改善心血管风险预测。
局限性
- 研究样本以白人为主,无法评估民族/种族相关差异。
- CT扫描于2002至2005年进行,当时肥胖率等人口学特征与现在不同。
- 分析缺乏骨骼肌内脂肪浸润的信息,而后者可能是重要方面。
- 作者指出未来研究有必要探究TAM-Fraction与更先进肥胖指标的相互作用。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心血管疾病(CVD)是美国及全球范围内导致死亡的首要原因[1]。缺乏体力活动与心脏代谢危险因素相关,并在当前一级预防指南中被强调为CVD的关键可干预危险因素之一[2]。由于对日常体力活动的可靠量化具有挑战性,身体成分指标(包括肥胖和肌肉量)已被提出作为可能的客观替代标志物,因为它们与体力活动水平和心肺适能密切相关[3, 4]。
然而,在临床研究中,肌肉量主要是在慢性疾病(如慢性肺病、瓣膜性心脏病或癌症)患者中作为肌少症的一部分进行评估,显示较低的肌肉量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增加相关[5–8]。例如,在2115例患有呼吸道和胃肠道实体瘤的肥胖患者中,CT上低肌肉量与死亡率增加四倍相关[9]。这些发现被解释为癌症或慢性疾病导致的肌肉消耗,但被认为与心血管效应是不同的问题。在心血管领域,高肌肉量主要被用作代谢适能的替代标志物,与改善的预后相关。例如,在接受经皮介入治疗的冠状动脉疾病患者中,肌肉量较高者的死亡和MACE风险最低,这被解释为较高体力活动对心血管结局的积极影响[10]。
与大量关于慢性疾病患者肌肉量的文献[5–9]相比,描述健康个体肌肉量正常分布的数据有限[11]。在无慢性疾病的个体中,CT上的低肌肉量与non-alcoholic fatty liver disease(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12]和肺功能受损[13]相关;然而,其与心脏代谢风险的关联尚未完全明了[11, 14]。
另一个问题是目前尚无标准化的TAM定量评估。前述评估包括多个解剖部位,包括腰大肌[5]、胸肌[6]、椎旁肌[7],以及使用绝对或相对肌肉量。
为了确定不同的腹部肌肉测量指标是否与超越传统肥胖指标的心脏代谢风险相关,我们使用了基于社区的Framingham心脏研究[15, 16]中已建立的腹部CT数据集,在L3/L4水平单一CT层面上测量肌肉面积,这是一种简便且直接的测量方法。在此,我们描述了社区人群中肌肉量的正常分布,评估了各种肌肉测量指标与现患和 incident 心脏代谢危险因素以及 incident CVD事件的关联,并提出了在评估肌肉量与CVD风险关联时肌肉量量化的标准。
材料与方法
研究队列
我们纳入了弗雷明汉心脏研究(Framingham Heart Study)的参与者,包括子代队列和第三代队列,这些参与者在2002年至2005年间接受了常规胸部和腹部多排探测器计算机断层扫描(MDCT)[15]。在MDCT子研究的3,529名参与者中,3,253名无伪影且可用于评估TAM-Area、TAM-Index和TAM-Fraction。我们排除了237名患有现患心血管疾病的参与者,最终样本量为3016人。每位患者均签署知情同意书,研究方案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
心脏代谢危险因素和心血管疾病事件的定义
弗雷明汉心脏研究中心脏代谢危险因素和心血管疾病事件的定义已在其他地方详细描述[17]。简言之,动脉性高血压定义为收缩压≥140 mm Hg或舒张压≥90 mm Hg或使用降压药物,糖尿病定义为空腹血浆葡萄糖水平≥126 mg/dL或接受胰岛素或降糖药物治疗。代谢综合征根据修改版国家胆固醇教育计划成人治疗组III指南的定义确定[18]。体重指数(BMI)作为全身性肥胖的衡量指标,定义为体重(千克)除以身高(米)的平方,腰围(WC)作为中心性肥胖的衡量指标,在脐水平测量。
体力活动指数是一个综合评分,通过将每项活动所花费的时间加权相加计算得出,如前所述[19]。
我们将新发心血管疾病定义为致死性或非致死性心肌梗死、致死性或非致死性卒中、心绞痛、脑动脉粥样硬化血栓性梗死、间歇性跛行、心力衰竭或心血管疾病死亡。
计算机断层扫描和肌肉质量定量
影像学技术细节已在其他地方广泛描述[15, 20]。简言之,参与者接受了腹部8层MDCT成像,记录了25个连续5 mm厚的层面,覆盖S1椎体水平以上125 mm。我们使用开源软件“3D Slicer”4.8.1版[21],根据既往报道[22],在L3/L4水平的单一层面上定量肌肉面积。该软件便于分割处理,并提供基于宏的解决方案用于快速影像后处理(见图1)。
手动识别L3/L4水平的腹部层面,并检查每个层面是否存在伪影。仅使用无任何伪影的层面进行分析。肌肉根据信号强度(−50至150 HU)进行定义。
我们报告三种不同的CT肌肉质量测量指标,包括(A)TAM面积(TAM-Area),即L3/L4单一层面上肌肉的面积,单位为平方厘米;(B)TAM-Index,即将TAM-Area按个体身高平方进行索引;(C)TAM-Fraction,即TAM占L3/L4水平整个横截面积的百分比。
统计分析
描述性统计报告中,我们报告均值和标准差(SD)以及总数和百分比。
采用线性回归、逻辑回归和Cox比例风险回归评估肌肉量指标(TAM-Area、TAM-Index和TAM-Fraction)与以下因素的关联:(A)现患心脏代谢危险因素,包括收缩压(SBP)、空腹血糖、胆固醇水平、甘油三酯水平、Framingham风险评分、高血压、糖尿病和代谢综合征;(B)新发心脏代谢危险因素(高血压、糖尿病、代谢综合征);以及C)新发CVD。横断面比较在CT检查时的基线检查中进行。对于预测新发心脏代谢危险因素的模型,排除了在基线时或之前已患有感兴趣的心脏代谢危险因素的参与者。
为便于不同肌肉量指标之间的比较,β系数(adj. beta)、比值比(adj. OR)和校正风险比(adj. HR)均按每个肌肉量指标每增加1个标准差报告。
所有回归模型均进行(A)年龄和性别校正,以及(B)年龄、性别、BMI和WC校正。
我们进一步报告年龄和性别校正的Pearson相关系数,以描述肌肉量指标与人体测量指标(包括BMI和WC)以及已确立的危险因素(包括Framingham风险评分)之间的关联。
双侧α水平≤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AS v9.4进行。
结果
研究人群
共分析3016名无CVD的参与者(1088名子代队列和1928名第三代队列)。表1列出了整个研究队列的基线特征。平均年龄为50.0 ± 10.0岁,1472名(48.8%)为女性。动脉高血压、糖尿病和代谢综合征的患病率分别为26.3%、4.9%和24.3%。平均BMI为27.4 kg/m2(SD = 4.8),共有25.4%的人根据BMI ≥ 30 kg/m2被标记为肥胖。
平均TAM-Area为163.5 ± 43.5 cm2,范围为78.7至333.5 cm2。当以身高(m2)为指数时,TAM-Index为55.7 ± 11.2 cm2/m2(范围29.6–107.8),TAM-Fraction为0.24 ± 0.06(范围0.11–0.51)。
肌肉量与人体测量指标的关联
所有CT肌肉量指标与BMI和WC之间均存在显著相关性(表2,所有p < 0.0001;图2)。经年龄和性别校正后,TAM-Area和TAM-Index与BMI呈正相关(r = 0.578和0.621,各自p < .0001),与WC也呈正相关(r = 0.470和0.420,各自p < .0001)。相反,TAM-Fraction与两项肥胖人体测量指标均呈负相关(BMI和WC的r分别为−0.655和−0.662;两者p < .0001)。
表3描述了无肥胖BMI指征与有肥胖BMI指征个体之间TAM-Area、TAM-Index和TAM-Fraction的差异。与无肥胖个体相比,肥胖个体的TAM-Area显著更高(182.9 ± 45.3 vs 156.9 ± 40.8 kg/m2,p < .0001),TAM-Index也显著更高(62.5 ± 11.4 vs 53.4 ± 10.2 cm2/m2,p < .0001),但TAM-Fraction更低(0.20 ± 0.04 vs 0.26 ± 0.06,p < .0001)。在比较有无高血压和糖尿病的个体时,我们观察到相同的模式。与无高血压和糖尿病的对照者相比,高血压和糖尿病患者具有更高的TAM-Area和TAM-Index,但TAM-Fraction更低(详情见表3)。
肌肉量与现患心脏代谢危险因素的关联
TAM-Area、TAM-Index和TAM-Fraction与现患心脏代谢风险显著相关(表4和表5)。然而,各指标之间关联的方向性存在显著差异。总体而言,较高的TAM-Area和TAM-Index与风险谱改变相关(例如,对于TAM-Area:收缩压的校正Beta为3.81 [95%CI:2.67, 4.96],p < .0001;空腹血糖为5.09 [95%CI:3.86, 6.31],p < .0001,分别为经年龄和性别调整后每增加1个标准差),且心脏代谢危险因素的患病率更高(例如,对于TAM-Index:高血压的校正OR为1.65 [95%CI:1.45, 1.87],糖尿病为1.72 [95%CI:1.37, 2.15],p均 < .0001,每增加1个标准差,经年龄和性别调整)。
相反,较高的TAM-Fraction与显著更有利的风险谱相关(例如,收缩压的校正Beta为−4.16 [95%CI:−4.86, −3.46],p < .0001,每增加1个标准差,经年龄和性别调整),且高血压、糖尿病和代谢综合征的患病率更低(校正OR分别为0.52 [95%CI:0.46, 0.59]、0.45 [95%CI:0.35, 0.59]和0.36 [95%CI:0.32, 0.41],p均 < .0001,经年龄和性别调整)。
在进一步调整整体和中心性肥胖的人体测量指标(BMI和WC)后,TAM-Area和TAM-Index与关键危险因素不再显著相关(见表2)。然而,较高的TAM-Fraction仍与更有利的风险谱显著相关(例如,收缩压的校正Beta为−1.54 [−2.50, −0.58],p = 0.0017,每增加1个标准差),且高血压和代谢综合征的患病率更低(校正OR分别为0.74 [95%CI:0.63, 0.87],p = 0.0002和0.76 [95%CI:0.63, 0.90],p = 0.0015)。
与新发心脏代谢危险因素的关联
在6.4年随访期间,共观察到192例(7.0%)新发糖尿病病例,以及1,005例(36.4%)高血压和825例(30.5%)代谢综合征。
肌肉量指标与新发心脏代谢事件之间的关联见表6。与现患心脏代谢风险的关联类似,在经年龄和性别调整的分析中,较高的TAM-Area和TAM-Index与发生高血压、糖尿病和CVD的风险更高相关。相反,较高的TAM-Fraction对所有这些新发结局均具有保护作用。在进一步调整BMI和WC后,仅TAM-Fraction与新发结局风险降低显著相关(高血压的校正OR为0.68 [95%CI:0.55, 0.84],糖尿病为0.57 [95%CI:0.36, 0.89],p均 < 0.05;代谢综合征呈趋势:0.80 [95%CI:0.64, 1.00],p = 0.053)。值得注意的是,TAM-Area和TAM-Index的大多数关联不显著,例外的是TAM-Index与新发代谢综合征风险升高相关(校正OR为1.28 [95%CI:1.00, 1.63],p = 0.049)。
与CVD事件的关联
在11年随访期间,共记录到244例CVD事件。在经年龄和性别调整的分析中,观察到与新发心脏代谢危险因素相似的趋势,即TAM-Area(校正HR为1.35 [95%CI:1.06, 1.72],p = 0.015)和TAM-Index(校正HR为1.25 [95%CI:1.05, 1.50],p = 0.014)事件风险较高,而TAM-Fraction风险较低(校正HR为0.64 [0.53, 0.76],p < .0001)。在额外调整BMI和WC后,仅较高的TAM-Fraction仍与CVD事件风险降低显著相关(校正HR为0.73 [95%CI:0.57, 0.92],p = 0.009)。
图2显示,与TAM-Fraction相比,TAM-Area和TAM-Index与BMI和WC的关联方向相反。图3显示,TAM-Area、TAM-Index和TAM-Fraction与现患结局和 incident 结局之间存在不同的方向性。
讨论
在一个无心血管疾病的社区队列中,通过单层腹部CT扫描评估的肌肉量与心脏代谢及心血管疾病风险相关。然而,在不同CT肌肉量测量指标中,仅TAM-Fraction(肌肉较少)与更高的心脏代谢风险相关,提示在多种测量肌肉的方法中,进一步研究定义新的肥胖表型以改善风险分层可能主要应关注TAM-Fraction。
体力活动和避免过多脂肪组织在心脏代谢疾病预防中发挥重要作用。2019年ACC/AHA心血管疾病一级预防指南强调了这一点,该指南提倡每周至少累计150分钟中等强度体力活动或每周75分钟高强度体力活动[2]。该推荐主要针对避免肥胖作为心脏代谢风险的关键危险因素,类似于冠状动脉钙化作为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的作用[2]。然而,体力活动的标准化量化具有挑战性,因为自我报告数据缺乏准确性[23, 24],而心肺适能的功能评估在人群环境中不可行[25]。
将BMI作为全身性肥胖标志物的评估简便,推荐对所有成年人每年进行评估;WC作为中心性肥胖指标用于心脏代谢风险较高的个体[2]。相比之下,肌肉量作为除肥胖外另一关键身体组成成分,尚无标准化测量方法。肌肉量已被证明与体力活动水平相关[3]。它可以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磁共振成像(MRI)上轻松评估和量化,这些是常用于各种适应证的影像技术。在慢性疾病中,CT上的肌肉量作为体能替代指标已得到充分确立。低肌肉量——解释为疾病相关的功能丧失——与更差的结局相关。这已在肺病患者[26]、瓣膜性心脏病患者[5]、冠状动脉疾病患者[10],尤其是癌症患者[27]中得到证实。
与慢性疾病患者相比,仅有少数研究报告了人群环境中的肌肉量[12, 13],且其与心血管风险的关联尚不清楚。
多个因素可能导致肌肉量未在临床上被用作心脏代谢风险评估的身体组成成分,包括缺乏评估和报告肌肉量的标准化方法。已提出不同的解剖标志,包括腰大肌[5]、胸肌[6]、椎旁肌[7]或大腿水平的骨骼肌量[8]。这极大地妨碍了研究间的直接比较。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采用标准化方法在单层腹部CT的L3/L4水平量化肌肉量。这在Framingham心脏研究中已被证明与脂肪组织的体积数据几乎完全相关[22]。
此外,一些作者报告了单个或多个断层切片上的总肌肉面积(TAM-Area)[28, 29],而另一些作者则将肌肉质量按身高或体表面积进行指数化(TAM-Index)[5, 12]。我们选择同时测量未指数化的TAM-Area以及按身高指数化的TAM-Index,因为这些指标在既往研究中已有报告[5, 12, 28, 29]。在我们的队列中,我们首次提供了TAM-Area和TAM-Index的描述性数据,此外还引入了TAM-Fraction这一新型身体组成工具的概念,其代表整个断层L3/L4切片中肌肉质量的占比。比较这三种肌肉质量指标,我们观察到这些指标与结局事件风险之间的关联方向性存在差异。在年龄和性别校正模型中,较高的TAM-Area和TAM-Index与较差的心脏代谢风险特征相关。多项族裔动脉粥样硬化研究(MESA)的一项分析报告了类似发现,其中由L2至L5之间多个单层切片平均得出的较高TAM-Area与更大的CAC负荷相关。这与作者关于较高肌肉质量具有保护作用的假设相反[29],但与我们的结果相似,即较高的TAM-Area和TAM-Index提示较高的心脏代谢风险。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由TAM-Area和TAM-Index与BMI及WC之间密切的正相关来解释。
相反,TAM-Fraction与BMI和WC呈负相关。事实上,较高的TAM-Fraction在广泛的流行性和新发危险因素中均提示有益的心脏代谢风险特征。较高的TAM-Fraction(而非TAM-Area或TAM-Index)即使在校正BMI和WC后,仍与多种心脏代谢危险因素(包括高血压和代谢综合征)的较低患病率以及新发高血压、糖尿病和CVD事件的较低风险显著相关。
虽然本文的目的是引入TAM-Fraction这一新型身体组成工具的概念,其代表整个断层L3/L4切片中肌肉质量的占比,但未来仍需研究探讨TAM-Fraction与更先进的肥胖指标(包括内脏和皮下脂肪组织)之间的相互作用,以期定义更精确的个体肥胖表型以改善CV风险预测。
局限性
若干局限性值得评论。与Framingham心脏研究的任何分析一样,由于我们的研究样本以白人为主,我们无法评估民族/种族相关差异。此外,CT扫描于2002年至2005年间进行,当时的人口学特征(如肥胖率)与现在不同[30]。本分析还缺乏骨骼肌内脂肪浸润的信息,而这可能是一个重要方面。
引用
- Kammerlander A, Lyass A, Mahoney TF, et al. Standardized measurement of abdominal muscle by computed tomography: association with cardiometabolic risk in the Framingham Heart Study. Eur Radiol. 2022. PMID: 35779090. doi:10.1007/s00330-022-08934-w
- 全文:PMC947458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47458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