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南与共识心血管儿科影像外周血管CTMRUSDSA

基于专家意见的川崎病心血管评估与随访实用工作流程

Practical Workflow for Cardiovascular Assessment and Follow-Up in Kawasaki Disease Based on Expert Opinion.
指南 / 共识 · Front Pediatr · 2022-06-09

本文由三级川崎病参考中心的多学科专家组基于逾1000例川崎病患者的临床经验并结合现有指南制定实用工作流程。文章概述了超声心动图、心电图、冠状动脉造影、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心脏磁共振及负荷试验在急性期和长期随访中的作用。作者提出按Z评分分层的个体化逐步心血管随访方案,将cCTA和CMR整合入随访流程。

要点

  • 超声心动图是川崎病急性和长期心血管评估的基石,Z评分是风险评估和临床决策最常用的工具。
  • cCTA可完整显示冠状动脉树并准确测量CAA,能发现超声因窗口受限而漏诊的远端病变和回旋支病变。
  • CAA按Z评分分类:小型≥2.5<5.0,中型≥5.0<10.0,大型/巨大≥10.0,Z评分≥20.0者狭窄和血栓风险最高。

核心结论

  • 作者基于单中心逾1000例川崎病患者的经验和现有指南,提出了急性期及长期随访的心血管评估流程图,cCTA在冠状动脉受累患者中起重要作用,CMR用于评估心功能和梗死范围。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基于专家意见的实用工作流程,由具有川崎病诊疗经验的小儿心脏科、感染科和放射科专家共同制定,专家来自收治逾1000例川崎病患者的单一三级川崎病参考中心。
  • 制定过程中分析了文献并概述了当前最常用的指南,包括美国心脏协会(AHA)和日本循环学会(JCS)指南。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急性期提示心包心肌炎症的超声心动图表现包括左心室缩短分数或射血分数降低、二尖瓣反流和心包积液。
  • 约10%的川崎病患者存在主动脉根部动脉瘤(Z评分≥2),发病1年后似乎不消退。
  • 既往认为血管周围回声增强是CAA形成的早期征象,但较新研究显示血管周围回声增强和缺乏渐细属非特异性表现,也可见于健康儿童和无川崎病的发热儿童。
  • 川崎病患者的主动脉夹层迄今未见报道。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AA按Z评分分类:小型动脉瘤≥2.5<5.0,中型动脉瘤≥5.0<10.0,大型/巨大动脉瘤≥10.0。
  • Z评分由超声心动图获得并结合体表面积计算,未在其他影像模态中验证。
  • AHA指南推荐超声心动图作为首选影像模态,频率取决于CAA的存在、稳定性和大小。
  • JCS指南在发病第一个月内不定义CAA,仅在病变持续超过1个月时才定义;若CAA无论大小在1个月内消退则归类为一过性扩张。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在无并发症患者急性期于诊断时、第1–2周和第6–8周行超声心动图;对CAA扩张/不稳定或炎症持续(发热或CRP持续/缓慢下降)者强烈推荐更频繁的超声心动图检查。
  • 本研究中心对无动脉瘤患者随访超声心动图时间为6个月、12个月、5年和14岁;小型动脉瘤为6个月、12个月及每1–3年直至14岁;中型动脉瘤首次cCTA在3–6个月、每3–5年一次;巨大动脉瘤在3–6个月及此后每年交替行CMR和cCTA。
  • 本研究中心建议在14岁加做额外影像学检查以减少运动伪影和较高辐射暴露,并结合血脂谱与cCTA检测斑块、CAA和血栓。
  • 本研究中心建议对中型动脉瘤患者在发病1年后行CMR评估心功能、容积和纤维化。
  • 本研究中心在心率超过72次/分时如合适给予β受体阻滞剂;18个月至4岁儿童在全麻下扫描,小于18个月者采用「喂养包裹」法诱导自然睡眠。

局限性

  • 原文指出多个Z评分计算器之间存在计算差异,尤其冠状动脉尺寸较大时不同计算器间差异更大,这些差异可导致诊断和管理上的变化,需要更多研究来确定理想的Z评分系统。
  • 原文指出超声心动图因超声窗口受限在显示冠状动脉树远端段方面有限,诊断准确性受到质疑。
  • 原文指出cCTA中运动伪影不常见但可能发生。
  • 原文指出负荷试验在CMR和/或CT之外的临床获益(治疗和管理)方面迄今研究很少。
  • 原文指出本工作流程基于单一三级中心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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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Front Pediatr. 2022 Jun 9;10:873421. doi: 10.3389/fped.2022.873421

引言

川崎病(KD)是一种病因不明的儿科系统性血管炎,主要影响5岁以下儿童。KD通常是一种自限性急性炎症性疾病,主要累及冠状动脉。冠状动脉炎症可能导致冠状动脉瘤(CAAs),进而导致不良心脏并发症。约25%的未治疗患者会发生CAAs,若及时治疗可降至9%(1–4)。已发现一些CAAs发生的危险因素,如:治疗抵抗、延迟治疗(发热起病后超过10天)、男性、不完全性KD以及处于KD经典年龄谱末端的年龄(5, 6)。研究表明,CAA消退主要发生在疾病起病后2年内(7)。消退似乎好发于某些情况:当动脉瘤无钙化、直径较小或呈扩张形态时(1)。

儿科心脏病专家使用超声心动图诊断和监测KD患者。目前Z评分最常用于风险评估和临床决策,而过去使用的是管腔直径。CAAs可根据Z评分分类:小型动脉瘤:≥ 2.5 <5.0,中型动脉瘤:≥ 5.0 <10.0,大型/巨大动脉瘤:≥ 10.0。最后一类患者,尤其是Z评分≥ 20.0者,发生狭窄和冠状动脉血栓形成的风险最高,可能导致心肌缺血、梗死和猝死(8)。目前使用多种Z评分计算器,已有报道Z评分计算存在组间变异性,尤其是冠状动脉尺寸较大时不同计算器之间的差异更大(9)。Z评分系统之间的这些差异可能导致诊断和管理上的变化(10),需要更多研究来确定理想的Z评分系统。

右冠状动脉(RCA)、左前降支冠状动脉(LAD)、回旋支(Cx)中的CAAs以及结构复杂的CAAs也存在管腔狭窄和血栓形成的风险增加。在既往报告中,血管周围亮度被认为是CAA形成的早期征象(11),但更近期的研究表明,血管周围亮度和缺乏渐细是非特异性表现,也可在健康儿童和无KD的发热儿童中发现(12, 13)。

在努力为KD患者制定统一且现实的监测方案的同时,我们此前已在本中心建立了实用工作流程(14)。自上次报告以来,我们获得了最先进的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经验(15, 16),该方法可在降低辐射暴露的情况下详细评估冠状动脉树。因此,cCTA现已全面整合到我们更新的心血管随访工作流程中,以避免漏报CAAs并预防心脏缺血。本更新概述了最新指南,并基于我们单中心超过1,000例KD患者的临床经验提供实用建议。

超声心动图

冠状动脉病理学

超声心动图是川崎病(KD)患者青春期急性和长期心血管评估的基石。在观察冠状动脉时,测量管腔直径的位置很重要(图1);之后将这些直径结合体表面积(BSA)计算为Z评分。Z评分通过超声心动图获得,未在其他影像学模态中验证。每支冠状动脉有不同的超声心动图切面以获得最佳显示(图1)。由于超声窗有限,超声心动图在显示冠状动脉树远端节段方面受限,其诊断准确性受到质疑(9, 15)。因此,应考虑补充影像学模态。然而,无近端受累而仅有远端受累的风险极小(15, 17)。

图1 超声心动图切面及测量点。升主动脉横切面,位于主动脉瓣上方,显示右冠状动脉(RCA)、左主干冠状动脉(LMCA)、左前降支动脉(LAD)和回旋支(Cx)的分支。虚线表示测量点,并附有用于最佳显示测量的超声心动图切面。 查看原图 ↗

非冠状动脉心脏受累

川崎病的心脏表现可独立于冠状动脉病变发生。因此,急性期不仅需要评估冠状动脉,还需要超声心动图评估心脏腔室大小和功能。川崎病的炎症过程可累及心包、心肌、心内膜和瓣膜。(心包)心肌炎症据称发生于所有川崎病患者,且很可能甚至在冠状动脉炎发生之前即已出现(18)。它可引起一过性心脏功能障碍,常被描述为炎症性心肌炎,但仅少数患者表现出心力衰竭症状(19, 20)。提示疾病急性期心包心肌炎症的超声心动图表现包括:左心室缩短分数或射血分数降低、二尖瓣反流和心包积液(21, 22)。已知心肌炎症主要引起水肿而无永久性细胞损伤(18)。除急性期外,超声心动图在随访期间持续具有附加价值,用于监测潜在的演变性并发症,如心室壁运动减低作为缺血或(漏诊)梗死的征象。主动脉根部动脉瘤(Z评分 ≥ 2)存在于10%的川崎病患者中(23),似乎在发病1年后不会消退(24)。需要长期监测以确定该发现的重要性,目前尚不明确。迄今为止尚未有川崎病患者发生主动脉夹层的报道。

心电图

心电图通常用于排除心肌缺血和梗死。房室(AV)传导阻滞、复极异常和心律失常也可因炎症而发生。由于狭窄性或血栓性冠状动脉异常(CAA),川崎病患者可表现出心电图异常,提示缺血或心肌梗死。此类征象必须立即进行后续影像学检查及血浆心肌酶生化检测。

冠状动脉造影

最初,曾主张根据冠状动脉异常(CAA)的大小或强烈怀疑存在缺血风险而定期进行冠状动脉造影(CAG)。CAG仍被认为是“金标准”,必要时可辅以冠状动脉内成像。在川崎病(KD)急性期进行CAG时,已有若干不良心脏事件的报道(25)。此外,患者暴露于相对较高的辐射剂量,而在儿童中该操作需要在全身麻醉下进行。这促使临床医生考虑替代成像技术。研究表明,与CAG相比,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在冠状动脉的完整可视化和可能的CAA的准确测量方面是可靠且有用的(26)。只有当基于无创成像指示需要进行介入或外科血运重建时,才应考虑有创血管造影。

冠状动脉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成像

cCTA是一种无创解剖成像方式,非常适合对冠状动脉进行整体详细的三维评估。与超声心动图相比,它能以更高的细节水平检测动脉瘤、狭窄、血栓形成和钙化(15)。由于超声窗口有限,超声心动图可能遗漏冠状动脉树远端段的病变,而cCTA没有这一限制,可提供全面概览。此外,正如我们先前研究所指出的,回旋支(Cx)通常无法被超声心动图检测到,但在所有患者中均可通过cCTA proper显示,且也可能包含大型CAA(15)。运动伪影在cCTA成像中不常见,但仍可能发生(16)。

过去,辐射暴露一直是cCTA在儿科患者中应用的限制因素。最先进的CT扫描仪能够在可接受的辐射暴露下对冠状动脉树进行成像,通常被认为是CAG的替代方案,作为KD中的无创解剖成像方式(15)。1996年至2010年间,<5岁、5–9岁和10–14岁儿童胸部CT的平均辐射暴露分别为5.3 mSv、7.5 mSv和6.4 mSv(27)。通过优化,辐射暴露可以降低,从而大幅降低辐射诱发癌症的风险(27)。使用第三代双源CT扫描仪,我们在KD患者中评估冠状动脉时达到了1.5 mSv的中位有效剂量(ED)(15),而成人自然本底辐射估计为每年3 mSv,胸部X线为0.01 mSv(28)。除了每次操作的实际暴露剂量外,暴露还取决于心率。在心律不规则和高心率时,采集窗口会增宽,导致更高的辐射剂量。此外,较高的心率与更多运动伪影相关。

为减少运动伪影,如适用,当心率超过72次/分时应给予β受体阻滞剂。使用双源扫描仪时,通过应用前瞻性心电图触发的序列扫描而非高螺距螺旋扫描,可在较高心率下获得高质量采集。为避免运动伪影,18个月至4岁的儿童在全身麻醉下进行扫描。小于18个月的儿童采用“喂食并包裹”方法进行扫描,即先喂食然后包裹婴儿,以在扫描期间诱导自然睡眠。

如果患者要转诊至成人心脏科医生,青春期后期的cCTA可为后续随访提供起点。

心脏磁共振成像

CMR是一种无创、无辐射的功能成像方法。在双源CT扫描仪问世之前,除超声心动图外,CMR是冠状动脉评估的首选成像方法。然而,研究表明,CMR在检测冠状动脉异常(CAAs)、血栓形成、钙化和狭窄方面不如cCTA准确(16)。尽管如此,CMR确实能够通过药物负荷试验评估心脏功能、容积和心肌灌注,这对于评估可逆性缺血以及通过延迟对比增强显示心肌瘢痕至关重要(29–31)。

MRI的缺点在于,由于获取所有适当图像序列需要较长的扫描时间,成像对运动伪影更为敏感。受试者的不自主运动以及心脏/呼吸运动,包括高且多变的心率,可显著影响图像质量。年龄在+/-10岁以下的儿童(取决于配合程度)通常需要麻醉,因为他们无法在CMR获取高质量图像所需的持续时间内保持不动和配合。

诱导性心肌缺血的负荷试验

超声心动图、MRI或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SPECT)负荷试验是一种无创检查,可检测KD患者的诱导性缺血。一般而言,运动负荷优于药物诱导负荷(32);因此,成功率高度取决于儿童的配合能力。负荷试验在我们的实际工作流程中没有固定位置,而是根据指征进行(当怀疑血栓形成和/或狭窄时,当有胸痛、心电图改变和/或既往影像学严重异常等临床症状时)。迄今为止,很少有研究确定负荷试验在CMR和/或CT之外对临床获益(治疗和管理)的作用。

未来成像展望:血流动力学

不仅CAA的Z评分对风险分层重要,CAA的形状和数量也应被检查,因为它们影响血流动力学。血流动力学与血栓形成的发展相关。深入了解血流和剪切应力的变化可能有助于为动脉瘤患者制定更特异的风险评估。侵入性研究(多普勒血流导丝测量)提示血流停滞和低剪切应力与血栓形成风险相关(33, 34)。基于图像的建模来量化血流动力学和剪切应力显示,血流动力学参数可以识别有血栓性病变风险的动脉瘤(35, 36)。

超声心动图、cCTA、CMR和CAG对于动脉瘤性病变的风险评估、进一步优化抗凝治疗以及评估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或经皮腔内冠状动脉成形术(PTCA)的时机具有重要意义。图2展示了KD患者心血管成像方式的格局。

图2 KD中心血管成像的格局。一名LAD(*)巨大CAA患者的超声心动图、CAG、cCTA,以及另一名LAD(*)巨大CAA患者的CMR。 查看原图 ↗

指南评估

急性期、亚急性期和恢复期——直至发病后3个月

美国心脏协会

美国心脏协会(AHA)指南(17)推荐超声心动图作为首选影像学检查方式,检查频率取决于冠状动脉瘤(CAA)的存在、稳定性及大小(表1)。AHA急性期心血管评估指南不常规采用心电图。

表1 AHA指南关于急性期、亚急性期及恢复期(<3个月)超声心动图检查的汇总。 查看原表 ↗

日本循环学会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循环学会(JCS)指南(37)不将发病第一个月内的病变定义为CAA,仅当病变在发病1个月后仍持续存在时才予以定义。如果CAA无论大小在1个月内消退,则归类为一过性扩张。被归类为无扩张或一过性扩张的川崎病(KD)患者,建议在1个月和2个月时进行心电图和超声心动图检查。对于残留CAA、经冠状动脉造影(CAG)证实存在狭窄性病变(伴或不伴缺血)的患者,JCS建议在恢复期考虑行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心脏磁共振(CMR)或CAG。除上述最后一条外,JCS对急性期(即前3个月)没有分步建议。

长期随访(自3个月起)

两部指南均基于前3个月超声心动图检查结果提出其长期心血管评估方案。两部指南均对随时间消退的CAA提出了长期随访建议。AHA和JCS的长期心血管评估分别汇总于表2和表3。

日本指南考虑采用额外影像学检查方式(cCTA、CMR或CAG)。JCS指出负荷试验对检测心肌缺血具有重要意义。除运动心电图外,采用药物负荷或运动的负荷超声心动图或CMR可能具有额外价值。JCS描述了对于消退的中型和巨型CAA进行“定期检查”,但未明确这些检查至少应包含哪些内容。此外,JCS指出,由于超声心动图与CAG之间存在差异,对于冠状动脉扩张患者,理想情况下应至少进行一次CAG。

表2 AHA指南长期心血管评估(>3个月)汇总。 查看原表 ↗
表3 JCS指南长期心血管评估(>3个月)汇总。 查看原表 ↗

心血管评估:基于三级川崎病诊所专家意见的可操作流程

急性期、亚急性期及恢复期(至3个月)

基于我们的经验,与AHA大致相似,我们对急性期无并发症的患者应用超声心动图检查:诊断时、第1-2周和第6-8周(图3)。对于首次超声心动图检查即发现CAA扩张/不稳定,或存在持续炎症征象(发热或CRP持续/缓慢下降)的患者,我们强烈建议增加超声心动图检查频率(图3)。当超声心动图结果不确定和/或怀疑更多并发症时,额外影像学检查可具有附加价值,在急性期亦是如此。

图3 川崎病急性期(<3个月)心血管评估的当前实践。 查看原图 ↗

长期随访

我们目前的长期随访实践分为稳定情况(图4)和动脉瘤性病变消退情况(图5)。

图4 川崎病患者长期心血管随访(>3个月)的当前实践(稳定性CAA,无消退)。 查看原图 ↗
图5 冠状动脉瘤(CAA)已消退的川崎病(KD)患者随访期间心血管评估的当前实践。 查看原图 ↗

稳定情况

无动脉瘤

与AHA和JCS指南针对超声心动图无冠状动脉受累的川崎病患者的建议相似,我们不推荐任何额外的影像学检查方法。我们采用不同的超声心动图随访频率,包括在6个月、12个月、5年和14岁时进行随访(图4)。

在最终检查时,我们提供全面的危险因素评估,以发现川崎病之外的额外危险因素(包括血脂谱、家族性心血管疾病和动脉粥样硬化风险解读)。我们将血脂谱与冠状动脉CT血管成像(cCTA)相结合,用于检测斑块、冠状动脉瘤和血栓形成(图4)。当反复检测到血脂谱异常(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LDLc)升高、总胆固醇升高、脂蛋白(a)(LpA)升高)时,我们进行针对30个基因的靶向下一代测序组合,以排除家族性血脂异常。如结果异常,则提供生活方式建议和降胆固醇药物治疗,并进行个体化随访。

小型动脉瘤(Z评分≥2.5 <5.0)

在本中心,我们为小型动脉瘤患者提供超声心动图随访联合心电图的方案,类似于AHA指南,在6个月、12个月时进行,之后每1–3年一次,直至14岁,届时我们将影像学与广泛的危险因素评估相结合,基本上如上所述。基于当前最先进cCTA的经验,我们推荐对冠状动脉受累的川崎病患者进行额外影像学检查。通过发现被遗漏的动脉瘤,可以建立更准确的冠状动脉瘤分类,并预防因治疗不足而可能导致的并发症。我们建议在14岁时进行此额外影像学检查,以避免运动伪影和较高的辐射暴露。

根据影像学结果和额外的(化学)实验室检查结果,大约在此期间与患者(及其父母)讨论向成人医疗过渡事宜(图4)。我们将血脂谱与cCTA相结合,用于检测斑块、冠状动脉瘤和血栓形成。在17至25岁之间,如果存在额外危险因素(血液检查、肥胖、家族性心血管疾病),我们提供一次额外就诊。

中型动脉瘤(Z评分≥5.0 <10.0)

在本中心,中型动脉瘤患者的超声心动图随访频率高于AHA指南,但低于JCS指南。对于额外影像学检查,我们有明确的时间安排,cCTA和心血管磁共振(CMR)各有其独特的作用和时间节点。首次用于冠状动脉评估的cCTA在3–6个月时进行(取决于年龄和麻醉的必要性),之后每3–5年一次(图4)。我们不在诊断后立即进行额外影像学检查,因为已知最初几周动脉瘤直径会发生变化,此外患者在急性期可能更烦躁/伴有心动过速,这可能对高质量成像构成挑战,因此我们等到第3个月。我们建议在发病后1年进行CMR,以评估心脏功能、容积和纤维化。

巨大动脉瘤 Z评分≥10

冠状动脉异常主动脉起源(CAA)分类为巨大CAA的患者(Z评分>20的患者更是如此),存在管腔狭窄、血栓形成和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的风险,尤其是左前降支(LAD)和右冠状动脉(RCA)存在CAA的患者(8)。因此,我们建议在3~6个月时进行额外的心血管评估,此后每年进行一次,交替进行心脏磁共振(CMR)以分析心脏功能和检测缺血,以及冠状动脉CT血管造影(cCTA)以评估冠状动脉树并评价直径、钙化、血栓形成、斑块沉积和动脉狭窄(图4),同时结合上述血脂谱检查,包括因双重(或三重)抗凝药物治疗而重复监测血液参数。

消退

当超声心动图提示消退并经cCTA确认时,我们建议根据Z评分分类的变化调整随访方案(图5)。已消退的巨大和中型动脉瘤存在狭窄风险,因此建议频繁影像学检查,尤其是在消退期间。根据消退的CAA和父母的稳定性,医生可自行决定是否偏离此影像学检查频率。

讨论

基于我们的实践经验,结合当前指南,我们提出了针对川崎病(KD)患者心血管评估的个体化随访流程。

自发病起的前3个月是危险期,超声心动图的检查频率取决于以下几个因素:有无发热、冠状动脉管腔直径扩大/不稳定或稳定以及动脉瘤情况下的Z评分分类。尤其是存在持续炎症的患者,如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IVIG)无反应复发或持续发热的患者,存在并发症风险。长期随访取决于初始CAA分类和消退程度。

结论

基于我们在三级单中心KD中心的经验以及当前指南,我们提出了急性期和长期随访期间的心血管评估流程图。在当前可接受的辐射暴露水平下,cCTA现在在冠状动脉受累阳性患者中发挥重要作用,而CMR用于评估心脏功能和梗死面积。

作者贡献

DS构思了本研究并起草了初始手稿。TK和IK作为共同资深作者贡献相同,构思了本研究,协调、监督并审阅了手稿的重要知识内容,并修订了手稿。RP、MG、NB和RW构思了本研究,审阅了重要知识内容并修订了手稿。所有作者批准了最终提交的手稿,并同意对工作的各个方面负责。

资金

资金由“Kind en Handicap”基金会和一位匿名捐赠者通过AMC基金会提供。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本研究在不存在任何可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

出版商注

本文中表达的所有主张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一定代表其所属组织,也不一定代表出版商、编辑和审稿人的观点。本文中可能评估的任何产品或其制造商可能提出的任何主张,均不受出版商的保证或认可。

引用

  1. van Stijn D, Planken RN, Groenink M, et al. Practical Workflow for Cardiovascular Assessment and Follow-Up in Kawasaki Disease Based on Expert Opinion. Front Pediatr. 2022. PMID: 35757142. doi:10.3389/fped.2022.873421
  2. 全文:PMC92181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21818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