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N3病患者脑MRI体积的自然史:一种敏感的影像生物标志物
本研究对35例基因确诊的CLN3病患者共122次MRI进行纵向体积分析,发现幕上皮质灰质体积随年龄下降最陡且最一致(每年4.6%),与Hamburg JNCL临床评分强相关(r=0.85),可作为评估疾病进展的敏感影像生物标志物。
要点
- 幕上皮质灰质体积每年下降4.6%,是与年龄和临床评分相关性最强的脑区。
- 侧脑室体积随年龄增加(每年12%),幕上白质年下降仅1.0%,相关性较弱。
- 临床评分稳定时MRI体积仍可持续下降,提示体积测量可弥补评分在早期和晚期的不足。
核心结论
- 自动化纵向MRI体积测量是观察CLN3病进展的客观敏感工具,幕上皮质灰质体积下降最一致且与年龄和临床病程相关性最强,是监测自然病程最有用的脑区。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35例基因确诊的CLN3病患者(21女、14男,平均年龄15.3±4.8岁),共122次MRI。
- 使用3D T1加权序列全脑采集,FreeSurfer 5.3.0进行脑体积分割,临床严重度采用Hamburg JNCL评分(总分最大12分,排除癫痫项)。
- 统计采用Pearson相关系数及线性模型,以性别、基因突变和扫描组为协变量,Bonferroni校正后p≤0.008为显著。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幕上皮质灰质、幕上白质、小脑灰质、基底节/丘脑和海马体积随年龄显著下降(r=-0.86至-0.69,p<0.0001),侧脑室体积随年龄增加(r=0.68,p<0.0001)。
- 幕上白质体积与年龄相关性较弱(r=-0.56,p=0.0001),年下降1.0%(95%预测区间0.74%–1.2%)。
- 幕上皮质灰质年下降4.6%(95%预测区间4.4%–4.8%),与年龄相关性最强(r=-0.86,p<0.0001)。
- 海马年下降3.8%、小脑皮质4.0%、基底节/丘脑3.9%,侧脑室年增加12%(预测区间11.0%–13.1%)。
- 女孩幕上皮质灰质体积比男孩小12.6%,但年下降率相似(女孩4.7%,预测区间4.6%–4.8%;男孩4.5%,预测区间4.3%–4.7%)。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幕上皮质灰质体积与Hamburg JNCL总分强相关(r=0.85,p<0.0001),其他灰质区和侧脑室相关性稍弱。
- 幕上皮质灰质体积与年龄相关性在女孩r=0.93、男孩r=0.77。
- Hamburg JNCL评分总分最大12分(原15分排除癫痫项),无患者视觉评分为3,最高总分为1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幕上皮质灰质体积可作为CLN3病疾病进展的定量影像标志物,尤其适用于临床评分稳定但影像仍进展的早期和晚期患者。
- 临床评分达到0分后无法进一步评估进展,而MRI体积仍可持续下降,提示体积测量可补充评分系统的不足。
- 不同扫描仪和序列参数差异未对体积结果产生显著影响(基因突变p=0.205,扫描组p=0.946),但作者认为统一方案和扫描仪可能进一步改善数据。
局限性
- 分割软件伪影可影响体积结果,小脑区和深部灰质分割比幕上皮质灰质更具挑战性。
- 尽管队列相对较大,仍需进一步研究评估非常早期(临床症状出现前)和非常晚期阶段,本研究数据在这些阶段有限。
- 序列参数与FreeSurfer推荐参数存在差异:翻转角建议7°而实际使用8°–15°,重复时间建议2700 ms而实际使用1900–2280 ms。
- 成像参数和扫描仪随时间变化,统一使用单一研究方案和MR扫描仪可能进一步改善数据。
- 不同基因突变对体积下降速率似乎无影响,但各组患者数太少无法获得显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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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神经元蜡样脂褐质沉积症(NCLs)是儿童期最常见的遗传性退行性脑部疾病 [1–3]。NCLs 是不可治愈的溶酶体贮积症,几乎在所有组织中均可检测到被称为蜡样脂褐质的自身荧光贮积物质在溶酶体中蓄积 [2]。受累最显著的器官是脑和视网膜。大脑发生大量神经元萎缩。典型症状包括进行性视力丧失、精神运动功能衰退和癫痫 [3]。根据其遗传缺陷,可将 NCLs 分为 13 种不同类型(NCL1-14)[4–6]。
在北欧国家最常见的 NCL 类型之一由 CLN3 基因突变引起(CLN3 病,也称为青少年型 NCL 或 Batten 病)[7–9]。CLN3 病通常于 4 至 6 岁左右起病,表现为进行性视网膜病变,导致视力丧失和失明。数年后,出现痴呆、癫痫和运动功能丧失 [10, 11]。该 NCL 类型的诊断性标志是淋巴细胞胞质中明显的空泡。
CLN3 编码一种由 438 个氨基酸组成的多跨膜蛋白 [3, 4, 7, 12]。迄今已报道 CLN3 基因中 40 多种不同的突变,并总结于一个突变数据库中 [4–6, 13]。CLN3 病以常染色体隐性方式遗传,85% 的 CLN3 患者为 1-kb 缺失的纯合子,该缺失导致外显子 7 和 8 的丢失 [3, 12, 14]。尽管 CLN3 蛋白从酵母到人类均高度保守,但其功能仍未完全阐明。有报道称 CLN3 参与溶酶体酸化、精氨酸输入、自噬和凋亡 [3, 12, 14]。
尽管 CLN3 的病理机制和蛋白功能仍需进一步研究,但首批实验性治疗正在开发中。目前,一项针对 CLN3 病患者的开放标签 I/II 期试验(clinicaltrials.gov 标识符 NCT03770572)正在进行,以评估鞘内给予 AAV9 介导的基因治疗。此外,多种药理学方法,如基因编辑、免疫调节或通过靶向转录因子 EB(TFEB)改善溶酶体生物发生,正在临床前模型中进行测试,临床试验正在筹备中 [15]。新治疗策略的出现及其在临床研究中的评估需要定量标志物来描述自然疾病病程 [16]。CLN3 病的纵向自然史研究具有挑战性,因为疾病进展可能持续二十多年,且表型变异性与潜在基因型无关 [15]。疾病特异性临床评定量表,如可前瞻性和回顾性应用的汉堡 JNCL 评分,对于描述漫长的疾病病程很重要。然而,这些量表仅限于显著的功能丧失(例如行走能力、语言能力)[11]。因此,需要额外的、更敏感的结局指标,以便在较短的时间内评估治疗效果,为未来潜在的实验性治疗提供依据。
MRI 利用高分辨率 T1 加权成像及后处理,可对整体脑体积或单个脑结构进行定量评估。此前该技术已用于 CLN2 疾病 [17, 18]。尤其是灰质(GM)结构在患者队列中随年龄增长表现出一致的体积丢失,因此可作为反映该疾病自然病程的敏感生物标志物 [17]。幕上皮层 GM 的下降此前已被用作首个酶替代治疗(cerliponase alfa,FDA 批准的治疗)的结局指标 [19]。
脑萎缩早已被认为是 CLN3 患者的一个特征 [20, 21]。然而,关于 CLN3 患者纵向脑容积测量的研究十分稀少。一项研究描述了 6 例经基因确诊的 CLN3 患者在两个时间点的情况 [22],另一项研究描述了 8 例 CLN3 患者在两个时间点的情况,主要关注海马体积 [23]。患者临床病程与脑体积的相关性尚不可得。因此,本研究的目的是描述该疾病的自然病史,并开发一种基于定量 MRI 容积测量的生物标志物,用于评估 CLN3 患者的潜在治疗。由于 CLN3 疾病导致神经元丢失 [3, 12, 14],我们预计 GM 体积相比仅受间接影响的白质(WM)区域和 CSF 体积更适合作为生物标志物。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参与者
这是一项于 2005 年批准的前瞻性研究。除我院临床常规会诊外,还采集了定量容积 MRI 扫描。这些数据收集自经基因确诊的 CLN3 疾病患者。
本观察性研究的研究方案经汉堡医师协会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PV7215),所有患者在入组前均获得知情同意。研究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
纳入本队列的患者在 2006 年至 2016 年间至少接受过一次脑 MRI 扫描。在后续流程中,排除了 5 例患者(1 个家庭撤回了将其数据用于研究的同意,3 例患者缺少容积分析所需的序列,1 例患者 MRI 质量过低)。在已入组患者中,另有 12 次 MRI 因质量不足(n = 7)或缺少成像序列(n = 5)而不得不排除。
成像
成像在 1.5 特斯拉 MRI 上进行(n = 116),但当 1.5 T 不可用时偶尔使用 3 特斯拉扫描仪(n = 6)。108 次扫描在我院完成(96 次在同一台 Siemens Avanto MRI 上,12 次在 Siemens Sonata MRI 上)。其余 14 次扫描在不同医院的不同扫描仪上进行,以便家庭不必为成像而长途跋涉。
为进行体积分析,使用了三维(3D)T1加权序列。不同扫描仪之间的成像参数略有差异,且Avanto扫描仪的参数在2012年有所更改。共55例MRI采用以下成像参数进行检查:重复时间:2280 ms,反转时间:1000 ms,回波时间:3.64 ms,翻转角:8°,采集矩阵:256 × 256,图像体素大小:0.5 × 0.5 × 1 mm3,矢状面全脑覆盖。2012年之前,47例MRI的参数有所不同:重复时间:1900 ms,反转时间:1100 ms,回波时间:2.97 ms,翻转角:15°,采集矩阵:256 × 176,图像体素大小:0.5 × 0.5 × 1 mm3,轴面全脑覆盖。有关随访时间、成像参数和扫描仪变异性的更多信息,请参见补充材料表S1。
临床评分
在我院进行MR成像的患者还使用CLN3疾病的临床评分进行了临床评估[11]。该量表最初在5个类别中共计15分:运动、视觉、语言、智力和癫痫。每个类别从0到3分,3分代表健康的、与年龄相符的评分,0分指无残余功能。由于癫痫评分受每位患者抗惊厥药物的强烈影响,我们将其从临床总评分中排除,因此最高评分为12分。所有用于与MRI体积进行相关分析的临床评分均由在NCL患者临床评估方面具有丰富经验的同事在我们的NCL门诊中记录。
体积分析
使用FreeSurfer图像分析套件5.3.0版对每个3D T1 MRI数据集进行脑分割[24, 25]。FreeSurfer软件从周围颅外组织中提取脑组织,执行Talairach变换,校正变形,确定灰质-白质(GM-WM)交界,最终将脑分割为感兴趣区(图1)。所有分割结果均经视觉审查。在最终分析之前,使用了各种不同的分割设置以确定最佳参数(例如使用FSL脑提取工具进行颅骨剥离,使用FreeSurfer程序的不同分割设置或工具)。基于视觉评估,我们发现与其他分割选项相比,FreeSurfer默认选项给出的结果最为一致。在FreeSurfer输出的所有分割脑区中,我们首先决定更仔细地分析幕上皮质灰质(由幕上皮质组成,但不包括深部灰质结构),因为在CLN2疾病中,它被证明是最合适的生物标志物[17]。我们还纳入了基底节/丘脑(壳核、苍白球、尾状核和丘脑之和)、小脑皮质和幕上白质体积;然而,先前报道白质区域的变化很小或无变化[17, 22]。为与先前研究进行比较,对海马和脑室体积进行了分割[17, 26]。
统计分析
使用皮尔逊相关系数将MRI体积与患者年龄和临床评分进行相关性分析。此外,在计算脑体积的对数后,在R 3.6.2(The R project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拟合了以年龄和临床评分为变量的线性模型(lm函数)[24, 25]。患者性别、基因突变(1 = [c.462-677del,c.462-677del];2 = [c.1054C > T,c.462-677del];3 = [c.883G > 4,c.883G > 4];4 = [c.105G > A,c.222 + 5 > C 和 5 = c.1054C > T, deletion (1,2 kb) Intron 13))和扫描分组(1 = UKE 2012年前;2 = UKE 2012年后;3 = 所有其他扫描)作为协变量。经Bonferroni校正后p ≤ 0.008认为结果显著,以校正六个脑区的多重检验。03号患者因表型不典型被排除在所有统计分析之外,另行讨论。
结果
患者
我们的最终队列包括35例经基因确诊的CLN3患者(21例女性,14例男性;平均年龄:15.3岁;最小患者:7岁,最大患者:29岁)。27例患者为最常见CLN3突变的纯合子(c.462-677del/c.462-677del),3例患者为复合杂合子(c.1054C > T / c.462-677del),1例患者为c.883G > 4的纯合子,2例患者为不同突变的复合杂合子(c.105G > A / c.222 + 5G > C 和 c.1054C > T/deletion (1,2 kb) Intron 13)。2例患者的诊断基于皮肤活检电子显微镜下检测到特征性溶酶体贮积物质及典型临床表现。基因分析仅进行了常见1.2 kb缺失的检测,未能确认。患者人口学和遗传学更多详细信息请参见补充表S1。
临床评分
每次MRI检查时的总临床评分显示于补充表S2。没有患者视觉评分为3;因此,达到的最高总分为11分。总体而言,评分在研究期间8年内呈持续下降趋势,但变异性很大:例如,一名11岁患者(17号)总分为5分,而另一名11岁患者(4号)临床评分为10分)。此外,一些患者在很长时间内保持评分稳定(例如,34号从17岁到21岁,评分6;33号从21岁到24岁,评分3;01号从12岁到15岁,评分6;22号从15岁到18岁,评分4)。11号患者和26号患者均达到0分。值得注意的是,11号患者进行了四次随访扫描,显示在相应临床评分为0时幕上皮质GM体积持续下降。
MRI体积测量与患者年龄及协变量的相关性
lm模型显示协变量(即遗传学、扫描分组)对所研究的脑区无显著影响(例如,幕上皮质GM与基因突变的相关性,p = 0.205;与扫描分组的相关性,p = 0.946;见补充表S3)。因此,在所研究的脑区体积与患者年龄之间拟合线性模型,仅以患者性别作为协变量。
在所有区域(幕上皮层灰质、小脑灰质、海马、基底节/丘脑、幕上白质)均发现脑体积随年龄增长而显著下降,而侧脑室体积增大(表1;图2)。视觉上——统计学上也是如此——最一致的下降见于以性别为协变量的幕上皮层灰质体积(r = 0.86,p < 0.001)。幕上白质体积的相关性较弱,但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r = 0.56,p < 0.001)。
对于幕上皮层灰质体积,年损失率为每年4.6%(95%预测区间:4.4–4.8%)。这与所有其他灰质区域相似,但略微不那么显著(海马:3.8%,小脑皮层:4.0%,基底节/丘脑:3.9%)。幕上白质体积在观察时间间隔内保持相对稳定,年下降率为1.0%(95%预测区间:0.74%,1.2%)。侧脑室体积每年增大12%(预测区间:11.0–13.1%)。性别效应在幕上白质的15.1%与侧脑室的3.51%之间。
患者年龄与灰质体积的相关性在女孩和男孩中均高度显著(女性 r = 0.93,男性 r = 0.77),见图3。女孩和男孩的年体积下降率分别为4.7%(预测区间:4.6–4.8%)和4.5%(预测区间:4.3–4.7%)。
MRI体积测量与临床评分的相关性
每次MRI检查时的总临床评分与幕上皮层灰质体积的相关性见图4。相关性高度显著(r = 0.85,p < 0.0001)。其他灰质区域和侧脑室的相关性相似,但显著性略低(表1,最后一列)。
脑体积与总临床评分的相关性在某些区域显示出比脑体积与患者年龄的相关性略强,而在其他区域,与年龄的相关性略强(例如,对于幕上皮层灰质,与年龄的相关性略好;对于小脑皮层,与临床评分的相关性略强)。
与总临床评分类似,运动、视觉、语言、智力和癫痫的单项评分均与幕上皮层灰质体积进行作图(图4)。总体而言,脑体积较低的患者单项临床评分较低。
在所有单项评分中,癫痫评分相对于幕上皮层灰质的变异性最高,尽管较高的癫痫评分仍与较大的脑体积相关。
讨论
在这项纳入35例经基因确诊的CLN3患者的前瞻性MRI研究中,我们发现所有受检的GM和WM结构体积均随年龄增长而显著减小。其与Hamburg JNCL评分所描述的临床病程也呈强相关。在所有研究区域中,幕上皮质GM体积显示出最强、最一致的下降(每年4.6%),并与临床评分和患者年龄相关性最强。该发现的具体原因尚未明确,但很可能是多因素的,并与选择性易损性有关[27]。幕上WM体积下降较慢被认为与继发性白质受累有关,这一发现与组织病理学数据相符,且此前已有报道[17, 22]。
总体而言,与其他NCL类型相比,CLN3病的临床进展较慢,跨度超过二十年。因此,尽管MRI上萎缩持续进展,临床评分可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保持不变[11, 28]。具体而言,临床评分在疾病早期和晚期可能受限。在早期阶段,视力丧失是主要症状,但评分还包括认知、运动和语言等其他类别,而这些类别可能尚未受累。在晚期阶段,一旦达到零分,进一步的疾病进展就无法评估。相比之下,尽管临床评分稳定,MRI显示整个观察期内脑体积持续下降(例如,04号和13号患者脑体积下降而临床评分稳定为10;11号患者体积持续下降而相应临床评分为0)。因此,自动化脑体积测量为NCL患者的疾病进展提供了客观评估。与临床评分不同——理想情况下临床评分应由经验丰富的临床医生在同一中心完成——我们能够纳入来自不同中心、使用相似成像参数和相同分割软件的小量MRI数据集。统计分析显示扫描仪类型对体积测量结果无影响。
有趣的是,03号患者尽管具有最常见的基因突变(纯合1-kb缺失),却表现出非常独特的临床病程。基于不典型的临床表型,该患者直到27岁才得以诊断。Lebrun等已对该不典型表型的原因进行了研究,在该评估中该患者为04号患者,但潜在的修饰基因仍在研究中[15]。
我们评估了不同基因突变是否对脑体积有影响。本研究纳入了导致CLN3病的CLN3基因五种不同基因突变的患者。不同突变似乎对体积下降速率没有影响。然而,各组患者数量太少,无法获得显著结果。
我们还分析了性别作为影响体积丢失一致性的协变量。与健康儿童的研究结果相似[29],我们发现女孩的幕上皮质GM体积比男孩小12.6%。然而,脑体积以相似速率下降,女孩和男孩的年下降率分别为4.7%和4.5%(图3)。相比之下,Cialone等提示女孩可能经历更严重的疾病病程[30]。
即使在健康人群中,儿童期和青春期大脑体积也会发生变化[31–33]。灰质(GM)结构体积相对小幅下降,而白质(WM)体积在青春期增加[31–33]。与健康人群相比,CLN3患者的大脑体积丧失要快得多。
此前在较小CLN3队列中的研究报告称,双侧海马体积和整体灰质的年体积丧失分别为3.3%(标准差1.9)和2.4%[22, 23]。在我们的研究中,体积丧失超过这些发现,但就海马体积而言,仍在标准差范围内。差异性的发现可能归因于我们队列中更长的研究期、不同的感兴趣区(全局灰质 vs 幕上皮质灰质)以及所使用的不同分割软件[5]。
本研究的一些局限性需要说明。所研究的CLN3患者的所有灰质区域体积均下降。然而,分割软件造成的伪影可能影响体积测量结果。这些问题在较大的灰质区域比在较小脑区更容易被平衡,从而导致更一致的下降和更强的相关性。此外,深部灰质和小脑的分割比幕上皮质灰质区域更具挑战性[34]。因此,我们认为,与海马或基底节/丘脑等小灰质区域相比,幕上皮质灰质体积更适合作为生物标志物。
尽管我们的患者队列相对较大,但仍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评估极早期疾病阶段(即在临床症状出现之前)和我们的数据有限的极晚期阶段。我们MRI扫描所用的序列参数与FreeSurfer推荐的参数差异很小;然而,注意到了翻转角(建议角度7° vs. 所用8–15°)和重复时间(建议2700 ms vs. 所用1900–2280 ms)的差异。尽管我们的结果显示与患者年龄和临床评分有强相关性,但使用推荐的成像参数可能会使我们的数据进一步改善。此外,成像参数和扫描仪随时间而变化,持续使用单一研究方案和MR扫描仪可能会进一步改善数据。然而,我们认为,所研究的体积丧失量远大于使用不同扫描仪或序列参数轻微变化所带来的影响,因为统计分析未显示这些因素对我们的结果有影响。
结论
总之,自动纵向MRI体积测量是观察CLN3疾病进展的一种客观且敏感的工具。在所有分析的灰质结构中均可见进行性脑萎缩,且与临床评分强相关。幕上皮质灰质表现出最一致的下降,并与患者年龄和临床疾病病程相关性最强,将是客观监测自然疾病进展最有用的区域。所提供的数据对于评估CLN3患者未来治疗非常重要,特别是因为MRI体积测量能够描述早期和晚期阶段的疾病进展,而在这些阶段,仅通过评分系统进行临床疾病监测可能不够敏感。
补充信息
ESM 1图S1:遗传学(PNG 294 kb)
图S2:扫描分组(PNG 147 kb)
高分辨率图像(EPS 72 kb)
(DOCX 20 kb)
(DOCX 28 kb)
(DOCX 16 kb)
引用
- Hochstein JN, Schulz A, Nickel M, et al. Natural history of MRI brain volumes in patients with neuronal ceroid lipofuscinosis 3: a sensitive imaging biomarker. Neuroradiology. 2022. PMID: 35699772. doi:10.1007/s00234-022-02988-9
- 全文:PMC947450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47450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