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声造影评估儿童IgA肾病与过敏性紫癜性肾炎病理组织学严重程度
本研究纳入25例经肾活检确诊的儿童(IgA肾病13例、过敏性紫癜性肾炎12例),行超声造影并构建肾皮质时间-强度曲线。结果显示上升时间和达峰时间在Lee IV级组显著高于Lee II/III级组,且与Lee分级及新月体C分级呈正相关;两病种间造影参数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超声造影可能作为无创评估肾脏病理严重程度及新月体形成的影像技术。
要点
- 在儿童IgA肾病和过敏性紫癜性肾炎中,超声造影的上升时间和达峰时间随Lee分级升高而延长,Lee IV级组显著高于Lee II级和III级组。
- 上升时间和达峰时间与Oxford分类中新体C分级呈正相关,C2组显著高于C0和C1组,提示可辅助评估新月体形成。
- 两病种间超声造影参数无显著差异;不同M、E、S、T评分组间造影参数亦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超声造影技术可无创、简便、敏感地测量儿童IgA肾病或过敏性紫癜性肾炎的肾脏血流动力学变化并评估病理严重程度。
- 作者认为超声造影技术在未来对肾小球病变的定量分析具有相当大的潜力。
- 基于当前发现,超声造影不能替代病理检查,病理检查仍被视为诊断金标准,但超声造影可作为重要辅助手段,尤其适用于有肾穿刺禁忌且需紧急评估肾损伤的儿童。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单中心研究,纳入2019年8月至2021年8月经肾活检确诊的儿童25例(IgA肾病13例、过敏性紫癜性肾炎12例),初始识别27例,2例因呼吸配合差被排除。
- 使用Philips iU22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1–5 MHz凸阵探头,造影剂为SonoVue,剂量0.03 mL/kg(最大剂量2.4 mL)经肘静脉团注,注射后连续实时观察3分钟。
- 由一名具有10年以上诊断经验的放射科医师完成所有超声扫描,由另一名具有6年以上图像分析经验的放射科医师使用SonoLiver软件离线分析,感兴趣区置于肾皮质,每个感兴趣区重复分析3次取均值。
- 以肾活检病理(免疫荧光、光镜、电镜)为参考标准,按Lee分级标准和更新版Oxford分类(MEST-C评分)重新评估病理病变。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团注SonoVue后实时观察到肾叶间动脉、弓状动脉、肾皮质和肾髓质依次增强,随后快速达峰并缓慢下降直至消退。
- IgA肾病组和过敏性紫癜性肾炎组之间最大强度、上升时间、达峰时间、平均通过时间和拟合质量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均P > 0.05)。
- 检查过程中无儿童出现不良反应。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Lee分级:I级肾小球多正常,偶有节段性轻度系膜增厚伴或不伴细胞增多;II级少于一半肾小球显示局灶性系膜增生和硬化,罕见或小新月体;III级弥漫性系膜增生和增厚伴局灶节段性变化,偶见小新月体和粘连,偶有局灶性间质水肿和浸润;IV级明显弥漫性系膜增生和硬化,新月体占肾小球比例高达45%,常见部分或全部肾小球硬化、肾小管萎缩、间质炎症和偶见间质泡沫细胞;V级类似IV级但更严重,新月体占肾小球比例超过45%,肾小管和间质改变类似IV级但更严重。
- Oxford分类MEST-C评分:系膜评分M0 ≤ 50%、M1 > 50%;毛细血管内细胞增多E0无、E1有;节段性肾小球硬化S0无、S1有;肾小管萎缩/间质纤维化T0 ≤ 25%、T1 26–50%、T2 > 50%;细胞性/纤维细胞性新月体C0无、C1 < 25%、C2 ≥ 25%。
- Lee II级组8例、III级组9例、IV级组8例;上升时间和达峰时间随病理分级升高逐渐增加,Lee IV级组显著高于Lee II级和III级组(P < 0.05),Lee II级与III级组间无统计学差异。
- C0组5例、C1组14例、C2组6例;上升时间和达峰时间随C分级升高逐渐增加,C2组显著高于C0和C1组(P < 0.05),C0与C1组间无统计学差异。
- Spearman相关分析:Lee分级与上升时间呈正相关(r = 0.552,P = 0.004)、与达峰时间呈正相关(r = 0.583,P = 0.002)、与平均通过时间呈负相关(r = –0.538,P = 0.006);MEST-C评分中C分级与上升时间呈正相关(r = 0.487,P = 0.014)、与达峰时间呈正相关(r = 0.504,P = 0.0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超声造影定量参数上升时间和达峰时间可无创反映儿童IgA肾病和过敏性紫癜性肾炎的肾脏病理严重程度,Lee IV级和C2级时显著延长。
- 作者认为超声造影可作为重要辅助手段,尤其适用于有肾穿刺禁忌且需紧急评估肾损伤的儿童,但不能替代病理检查。
- 检查需儿童有效配合呼吸,探头需手动保持稳定以减少呼吸运动对测量的影响。
局限性
- 儿童在超声造影过程中必须有效配合,因为探头须手动保持稳定以避免呼吸运动影响测量。
- 为保证测量稳定性,所有超声检查和图像分析均由一名放射科医师完成,因此该技术的可推广性和定量数据的观察者间变异无法评估。
- 样本量相对较小,需要更大规模的人群研究来验证研究发现。
- 研究中无组织学广泛且严重的系膜或内皮细胞增生病例,且超声造影不够敏感以反映此类损伤,故未发现不同程度上皮或内皮细胞增生对造影指标的影响。
- 研究中无T2级病例,儿童严重肾小管纤维化或间质纤维化罕见,故无法确定超声造影与肾小管损伤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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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肾小球疾病是儿童最常见的肾脏疾病之一,免疫球蛋白A肾病(IgAN)和过敏性紫癜性肾炎(HSPN,也称IgA血管炎)分别是儿童最常见的原发性和继发性肾小球疾病。这两种疾病临床表现相似,并具有相同的组织学特征,即以IgA为主的肾小球沉积物,主要以IgA1亚类为代表[1]。这些疾病的诊断依赖于病理活检结果,但该操作因其有创性和高风险性而受到严重限制。因此,使用简便、无创的方法评估肾损伤程度以指导临床治疗既必要又重要。
超声造影(CEUS)技术使用基于微泡的造影剂,已广泛用于实质器官微血管灌注的定量评估。CEUS是一种无创、安全、耐受性好且可重复的操作,尤其因其不引起肾毒性,目前被用于评估慢性肾损伤患者的肾脏微血管灌注、肾脏肿块定性、肾脏介入和肾移植[2–5]。
然而,专门评估CEUS用于评价肾脏病理的已发表文献有限,尤其是在儿童中。本研究旨在探讨CEUS定量参数预测IgAN和HSPN患儿病理损伤严重程度的价值,并评估CEUS是否具有作为评估肾小球疾病的新影像学技术的潜力。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纳入患者
我院伦理委员会(编号2018–183)批准了本研究,我们获得了父母的知情同意。2019年8月至2021年8月期间在肾内科经肾活检确诊符合IgAN和HSPN诊断标准的所有患儿均纳入研究[1, 6]。不接受CEUS风险的患儿被排除在研究之外,呼吸配合差、肺栓塞、心力衰竭或严重过敏情况的患儿同样被排除。最终纳入13例IgAN患儿和12例HSPN患儿。所有患儿在确诊后立即接受CEUS检查,并进行了常规检查,包括尿检、24小时尿蛋白排泄量定量以及血清肌酐、尿素氮和白蛋白水平检测。
超声造影检查
所有患儿均使用Philips iU22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Philips Healthcare,Bothell,WA)配合1–5 MHz凸阵探头接受常规超声(US)和超声造影(CEUS)检查。所有扫描操作均由一名具有10年以上诊断经验的放射科医师(Q.L.)完成。首先,将患儿置于侧卧位,然后进行常规超声检查,观察肾脏的大小、结构和血流分布,并测量肾脏最大长轴切面。随后对双肾进行CEUS检查。造影剂为SonoVue(Bracco Suisse SA,Geneva,Switzerland),其含有由磷脂外壳稳定的六氟化硫微气泡[7]。在确定肾脏最佳长轴切面后,放射科医师手动将探头保持在稳定位置,并指导患儿浅呼吸以尽量减少运动引起的变异。SonoVue在使用前与5 mL生理盐水混合。然后以0.03 mL/kg(最大剂量2.4 mL)的混悬液经肘前静脉团注给药,随后立即用5 mL生理盐水冲管。注射SonoVue后连续采集图像并实时观察3 min。所有图像和视频片段以医学数字成像和通信(DICOM)格式存储,以供后续分析。
图像分析
CEUS图像由一名具有6年以上图像分析经验的放射科医师(L.L)使用离线SonoLiver定量分析软件(TomTec Imaging Systems,Munich,Germany;和Bracco,Geneva,Switzerland)进行分析。感兴趣区(ROI)置于肾皮质区域,随后自动生成时间–强度曲线。所有ROI均包含> 100个像素,且区域与活检部位相同。使用了运动补偿功能,使SonoLiver软件能够自动尽量减少呼吸的影响。从时间–强度曲线获取的灌注参数包括最大强度(IMAX,灌注过程最高点时病灶强度与参考区域强度的百分比比值)、上升时间(RT,从10%至90% IMAX之间的时间)、达峰时间(TTP)、对应重心的平均通过时间(mTT)和拟合优度(QOF)。QOF表示原始数据与理论曲线之间的拟合质量,大于75%被认为结果可信。对于每个ROI,我们重复分析三次并计算灌注参数的平均值。
肾活检与组织病理学
肾活检在超声引导下进行,穿刺点为右肾下极。所有患儿或其监护人在手术前签署知情同意书。所有活检样本送病理检查,包括免疫荧光、光镜和电镜检查。光镜切片采用Masson三色染色、苏木精–伊红染色、过碘酸–雪夫(PAS)染色和过碘酸–银六胺(PASM)染色。由一名肾脏病理学家(X.Y.,具有15年以上肾脏病理诊断经验)负责组织病理学诊断。
由于HSPN与IgAN病因学上的相似性,HSPN组患儿的临床表现及肾脏病理表现也依据Lee分级标准和更新的牛津分类[8, 9]重新进行了评估。在Lee分级标准[10]中,I级:肾小球大多正常,偶有轻度系膜增厚(节段性),伴或不伴细胞增多。II级:不到一半的肾小球显示局限性系膜增生和硬化,偶见或少量新月体。III级:弥漫性系膜增生和增厚,伴局灶节段性变化,偶见小新月体和粘连,偶有局灶性间质水肿和浸润。IV级:显著的弥漫性系膜增生和硬化,高达45%的肾小球出现新月体,常见部分或全部肾小球硬化、肾小管萎缩、间质炎症,偶见间质泡沫细胞。V级:与IV级相似但更严重,超过45%的肾小球出现新月体,肾小管和间质改变与IV级相似但更严重。
牛津分类(MEST-C评分)[6]评估系膜评分(M0 ≤ 50%,M1 > 50%)、毛细血管内细胞增多(E0 无,E1 有)、节段性肾小球硬化(S0 无,S1 有)、肾小管萎缩/间质纤维化(T0 ≤ 25%,T1 26–50%,T2 > 50%)以及细胞性/纤维细胞性新月体形成(C0 无,C1 < 25%,C2 ≥ 25%)。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采用SPSS统计软件24.0版(IBM,Armonk,NY)进行。数据以平均值 ± 标准差表示。采用t检验分析两组间的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后行最小显著差异(LSD)检验分析不同组间的比较。计数资料以病例数表示,组间差异采用卡方检验分析。相关性分析采用Spearman秩相关分析。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人口学特征与数据分析
最初纳入27名儿童;然而,2名因呼吸配合不佳被排除,因此共招募25名儿童进入研究。两组患者的人口学特征总结于表1。IgAN组包括13名儿童(8名男孩和5名女孩),平均年龄(± 标准差)为11.3 ± 2.6岁,而HSPN组包括12名儿童(8名男孩和4名女孩),平均年龄为10.4 ± 3.9岁。IgAN组患儿的血清尿素氮水平显著高于HSPN组(P = 0.001),IgAN组收缩压显著高于HSPN组(P = 0.03)。其他临床特征包括性别、年龄、病史、血清肌酐和白蛋白水平、尿蛋白排泄量或血尿水平,组间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Lee分级标准和牛津分类显示,两组间病理变量的分布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在线补充材料1、2、3、4、5和6)。
超声造影参数分析
注射造影剂进行CEUS后,实时观察到肾叶间动脉、弓状动脉、肾皮质和肾髓质的顺序增强,随后强度迅速达峰并缓慢下降直至消退(图1)。时间-强度曲线自动生成。图2显示了从一名IgAN受试者获得的典型时间-强度曲线。图3显示了从时间-强度曲线获得的定量参数。灌注参数显示IgAN组与HSPN组在最大强度、上升时间、达峰时间、平均通过时间和拟合优度值方面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均P > 0.05)。检查过程中无患儿出现不良反应。两组的CEUS参数见表1。一名11岁IgAN男孩团注SonoVue后的肾脏增强情况见在线补充材料7。
超声造影数据与Lee病理分级的关系
按照Lee分级标准,所有IgAN或HSPN患儿被分为三组:Lee II级(n = 8)、Lee III级(n = 9)和Lee IV级(n = 8)。CEUS参数RT和TTP值随病理分级升高而逐渐增大,且Lee IV级组显著高于Lee II级和Lee III级组(P < 0.05)。然而,我们观察到Lee II级与Lee III级患儿之间无统计学差异。参数mTT随Lee病理分级逐渐降低,尽管该趋势无统计学意义。结果见表2和图4。
Spearman相关分析
Lee分级与CEUS参数RT和TTP呈正相关(分别为r = 0.552,P = 0.004;r = 0.583,P = 0.002),与mTT呈负相关(r = –0.538,P = 0.006)。MEST-C评分中的C级与CEUS参数RT和TTP呈正相关(分别为r = 0.487,P = 0.014;r = 0.504,P = 0.01)。然而,CEUS参数与临床资料(年龄、血压)及实验室指标(尿蛋白排泄量、镜下血尿水平以及血清白蛋白、肌酐和尿素氮水平)之间无显著相关性(表3)。
超声造影数据与MEST-C评分的关系
所有患儿根据其细胞性/纤维细胞性新月体形成评分分为三组:C0组(n = 5)、C1组(n = 14)、C2组(n = 6)。CEUS参数RT和TTP值随C分级逐渐升高,C2组显著高于C0组和C1组(P < 0.05)。然而,我们观察到C0组与C1组之间无统计学差异。结果见表4。不同M、E、S或T评分组之间CEUS参数无显著差异(表5)。
讨论
免疫球蛋白A肾病和HSPN是儿童常见的肾小球疾病,约三分之一的病例缓慢进展为肾功能损害。因此,寻找一种无创影像学方法早期判断肾损害程度对于改善这些患儿的预后极为重要。肾微血管灌注改变在肾脏疾病进展中起重要作用。在本研究中,我们检查了肾小球疾病患儿CEUS血流动力学变化特征,旨在评估CEUS评价IgAN和HSPN病理严重程度的临床潜力。
超声造影技术已被用于定量测量肾脏疾病中的皮质灌注[11, 12]。静脉注射的声诺维(SonoVue)造影剂已获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用于儿童肝脏疾病的诊断,但其用于肾脏疾病仍属超说明书用药。CEUS信号强度与造影微泡浓度相关,而后者又与组织灌注血流量相关[13]。肾脏血供丰富,占全肾血流量的90%。静脉团注超声造影剂后,大量微泡迅速灌注进入肾皮质,导致皮质信号明显增强,时间-强度曲线迅速达峰。随着造影剂循环和代谢,信号强度逐渐降低直至消退。这一系列步骤代表了肾皮质灌注的完整过程[14]。Zhang等[15]的研究表明,CEUS是评估肾移植纤维化程度的可行工具,而其他研究表明CEUS可用于评估慢性肾脏病和糖尿病肾脏疾病患者的肾灌注变化[16–18]。
多种情况可导致肾微血管血流动力学阻力增加,包括系膜细胞增生、节段性肾小球硬化、毛细血管内细胞增生、新月体形成、肾小管萎缩和间质纤维化,所有这些均导致肾皮质微血管灌注减少。Yang等[5]的研究表明,随着肾小管萎缩和间质纤维化的进展,超声造影(CEUS)定量参数如峰值强度值逐渐降低。换言之,皮质灌注随着肾脏病理严重程度的增加而逐渐降低[5]。
近年来,一些学者分析了牛津分类在评估过敏性紫癜性肾炎(HSPN)临床和预后方面的价值[8, 11, 12, 19]。Li等[9]的研究也提示牛津分类可能适用于评估HSPN患者的临床表现和预后。为使病理数据具有可比性和一致性,在本研究中我们使用Lee分级标准和牛津分类对HSPN组重新进行了评分。在发现IgA肾病(IgAN)与HSPN之间CEUS参数无统计学差异后,我们将所有病例合并进行进一步分析,发现肾脏病理与CEUS参数之间存在密切相关性。我们的数据显示,随着IgAN和HSPN患儿肾脏病理分级的进展,上升时间(RT)和达峰时间(TTP)逐渐延长,而平均通过时间(mTT)逐渐缩短。这些发现提示,在肾脏病理严重的情况下,肾血流灌注速度逐渐减慢,单位时间内进入肾皮质的微泡数量减少,导致强度降低。我们的研究还表明,RT、TTP和mTT与新月体形成的病理分级相关。新月体形成是与IgAN和HSPN活动性相关的重要病理改变。肾小球灌注受新月体形成影响,导致肾皮质血流灌注减少及RT和TTP延长。在本研究中,我们未发现不同程度的系膜细胞或内皮细胞增生对CEUS指标的影响,可能是因为本研究中没有组织学上广泛且严重的系膜细胞或内皮细胞增生病例,且CEUS对此类损伤的反映不够敏感。既往研究发现CEUS可反映成人IgAN肾小管萎缩或间质纤维化的程度,但儿童严重的肾小管纤维化或间质纤维化较为罕见,且本研究中无T2病例,因此无法确定CEUS与肾小管损伤之间的关系。
与其他影像学检查相比,MRI和增强MRI耗时且费用高,并且对带有金属植入物或肾功能不全的儿童有许多禁忌证。如今,多参数肾脏MRI似乎是一项有前景的技术,可用于探索肾脏血流变化,包括动脉自旋标记(ASL)、弥散加权成像(DWI)和血氧水平依赖(BOLD)MRI,但关于儿童肾炎的研究仍然缺乏[20]。与MRI相比,CEUS具有明显优势,包括过敏反应风险低、无放射性且易于应用。血管内超声造影剂通过肺循环代谢,可耐受且无肝肾毒性。此外,CEUS可实时动态观察整个增强过程。
本研究首次使用CEUS评估儿童肾小球疾病的血流动力学变化,但存在一些局限性。第一,儿童在CEUS过程中必须有效配合,因为必须手动保持探头稳定,以避免呼吸运动影响测量。第二,为确保测量的稳定性,所有超声检查和图像分析均由一名放射科医师完成,因此既无法评估该技术的可推广性,也无法评估定量数据的观察者间变异性。第三,我们的样本量相对较小,需要更大规模的人群研究来验证我们的发现。此外,可以结合多种超声方法评估肾血流变化,如能量多普勒超声、声触诊弹性成像或多参数MRI。当然,基于目前的研究结果,CEUS不能替代病理检查,病理检查仍被认为是诊断的金标准,但它可以作为重要的辅助手段,特别是对于有肾穿刺禁忌证且需要紧急评估肾损伤的儿童。
结论
CEUS技术可以无创、简便且敏感地测量IgAN或HSPN患儿的肾脏血流动力学变化,并评估病理严重程度。我们认为CEUS技术在肾小球病变的定量分析方面具有相当大的未来潜力。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在线补充材料1:RT与Lee分级关系的散点图(DOCX 1.65 MB)
在线补充材料2:TTP与Lee分级关系的散点图(DOCX 1.65 MB)
在线补充材料3:mTT与Lee分级关系的散点图(DOCX 1.65 MB)
在线补充材料4:RT与牛津分类C级关系的散点图(DOCX 1.65 MB)
在线补充材料5:TTP与牛津分类C级关系的散点图(DOCX 1.65 MB)
在线补充材料6:由PASS软件计算的样本量(DOCX 80.6 KB)
在线补充材料7:一名11岁IgA肾病男孩团注SonoVue后肾脏CEUS纵向视图。视频显示了增强和消退周期(MP4 27.2 MB)
引用
- Zhang H, Liu Q, Chen Z, et al. Contrast-enhanced ultrasonography for assessing histopathology in pediatric immunoglobulin A nephropathy and Henoch-Schönlein purpura nephritis. Pediatr Radiol. 2022. PMID: 35695915. doi:10.1007/s00247-022-05399-3
- 全文:PMC97016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70165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