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在筛查召回评估中的应用:一项双中心研究
这项双中心前瞻性研究纳入207例筛查召回女性(225个可疑病灶),评估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重组图像(rCEM)能否降低活检率。rCEM活检率41.8%较标准评估58.2%降低16.4%(p<0.001),rCEM敏感度93.8%、特异度65.9%,5例假阴性均为低能图可见可疑钙化的导管原位癌。
要点
- rCEM活检率41.8%较标准评估58.2%降低16.4%(p<0.001),可避免37/225个可疑病灶的活检。
- rCEM敏感度93.8%、特异度65.9%,5例假阴性均为低能图可见可疑钙化的纯导管原位癌。
- 低能图与rCEM联合判读可将敏感度提升至100%,支持依据标准乳腺X线或低能图上的可疑钙化直接活检。
核心结论
- 与标准评估相比,基于rCEM的评估可避免37/225(16.4%)个可疑病灶的活检,rCEM敏感度93.8%,假阴性均为低能图可见可疑钙化的导管原位癌。
- 纳入低能图像判读可获得最佳的CEM总体敏感度,联合判读敏感度达100%。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双中心前瞻性研究,2019年1月25日至2021年7月29日入组220例40–80岁筛查召回女性,最终分析207例(中位年龄56.6岁)共225个可疑病灶。
- 标准评估包括附加乳腺X线视图(放大和/或点压)、超声或数字乳腺断层合成,CEM在标准评估后立即进行,使用Senographe Pristina乳腺X线系统(GE Healthcare)。
- 对比剂为碘海醇350 mgI/mL,1.5 mL/kg,2 mL/s流率静脉注射,后跟30 mL生理盐水冲管,注射后2分钟开始采集,10分钟内完成标准内外斜位和头尾位。
- 标准评估与CEM由6名乳腺影像经验6–30年的放射科医生独立判读,CEM判读聚焦于重组图像(rCEM),判读者知晓召回原始乳腺X线表现并可访问原始图像。
- 参考标准为最终组织病理学或2年随访,诊断性能分析限于124个有最终组织病理结果的病灶(44个良性、80个恶性,其中25个导管原位癌)。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rCEM真阳性病例表现为非肿块强化,如53岁女性左乳外上象限多组多形性钙化伴整个外上象限非肿块强化,病理为2级导管原位癌。
- rCEM假阳性病例表现为小灶强化,如69岁女性右乳外上象限小片状影伴亚厘米强化灶,病理为腺病。
- rCEM真阴性病例无强化灶,如58岁女性右乳乳晕后不规则片状影无强化,病理为大汗腺化生;49岁女性左乳上象限不对称无强化,病理为纤维化。
- rCEM假阴性病例为低能图可见多形性钙化但重组图无强化,如67岁女性右乳上象限多形性钙化,病理为2级导管原位癌。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rCEM活检率41.8%(94/225,95%CI 35.5–48.3%)较标准评估活检率58.2%(131/225,95%CI 51.7–64.5%)降低16.4%(p<0.001)。
- rCEM敏感度93.8%(95%CI 86.2–97.3%)、特异度65.9%(95%CI 51.1–78.1%)、阳性预测值83.3%(95%CI 74.3–89.6%),基于124个有最终组织病理的病灶。
- 标准评估敏感度97.5%(95%CI 91.3–99.3%)、阳性预测值63.9%(95%CI 55.1–71.9%),基于124个病灶。
- rCEM联合低能图像(关注可疑钙化)判读的敏感度为100%(95%CI 95.4–100.0%)。
- rCEM假阴性5例均为纯导管原位癌(无微浸润,3例中级别、2例高级别),低能图均可见可疑钙化。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依据标准乳腺X线或低能CEM图像上可疑钙化的表现直接转诊活检仍受支持。
- 作者指出,rCEM对可疑钙化的阴性预测值尚待明确,需大规模专门研究解决,尤其需关注导管原位癌过度诊断问题。
- 作者提出,识别低生物学相关性癌症的特征性强化模式和应用人工智能驱动的影像组学分析是可能的方向。
- 本研究中CEM判读聚焦于重组图像以评估功能信息的附加价值,低能图像在标准评估中已作为对比项可用。
局限性
- 活检率降低仅为潜在性质,且为非随机设计,无法对标准评估与基于CEM的评估进行临床比较,包括患者偏好和成本效益。
- 研究设计实际上使分析侧重于评估rCEM信息的贡献,而非「完整」CEM检查(低能图和rCEM图像)。
- 随访期仍在进行,无法在全队列中探索与诊断性能相关的次要终点,如影像特征与组织病理学的相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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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虽然乳腺X线摄影筛查的获益大于其危害[1–4],但整个筛查流程的诸多问题仍未解决[3]。在筛查策略个性化[5]的强劲推动下,研究努力正聚焦于乳腺X线摄影筛查的一个主要缺点,即假阳性召回[3]。事实上,即使当前的多层影像评估仍意味着接受筛查性乳腺X线摄影的女性估计累积进行最终良性结果活检的风险在2%至6%之间[3, 6]。这一数字反映在大规模活检系列中报告的持续高比例的良性病变(44%至73%)[7–10]。
目前,最常用的评估方式——如额外乳腺X线摄影体位、数字乳腺断层合成和超声——仅依赖于对可疑病灶的形态学评估。相反,能够提供形态学和功能信息的影像技术可能有助于降低活检率,即提高检查流程的阳性预测值(PPV)。这一概念基于通过对比增强检查进行功能评估的生物学基础:肿瘤新生血管生成导致血管渗漏,使对比剂进入间质,这是浸润性癌和更具侵袭性病变的主要特征[11, 12]。
在形态-功能乳腺影像技术中,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可能比对比增强乳腺磁共振成像(CE-MRI)[16]更适合[13–15]用于筛查发现的可疑病灶的检查,因为后者具有相当大的禁忌证、成本相关的缺陷,并且在评估钙化方面可能不够理想[17]。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18]也强调了CEM的潜力,其中CEM应用于乳腺X线摄影发现的可疑病灶时具有92%的敏感性和84%的特异性。
CEM包括在给予对比剂后依次采集一对乳腺X线图像(一幅低能、一幅高能),然后重新组合以最小化非增强乳腺组织的显现,使增强区域可被识别[19]。此外,除对比剂给药外,CEM在工作流程和时间上与标准四体位乳腺X线摄影或断层合成相似[20],因此比CE-MRI更易耐受、更经济、更可及[21–24]。
因此,本研究的目的在于评估CEM在前瞻性入组的因筛查乳腺X线摄影发现可疑病灶而被召回评估的女性人群中降低活检率的潜力。
方法
研究设计与人群
这项双中心前瞻性研究获得了意大利米兰IRCCS Ospedale San Raffaele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方案编号CESM;2018年5月10日批准)以及意大利帕维亚Fondazione IRCCS Policlinico San Matteo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方案编号P-20190076950,2019年9月25日批准)。
本研究向所有年龄在40–80岁、于2019年1月25日至2021年7月29日期间被转诊至意大利米兰圣多纳托米拉内塞IRCCS Policlinico San Donato放射科(中心1)或意大利帕维亚Fondazione IRCCS Policlinico San Matteo乳腺放射科(中心2)、针对筛查乳腺X线摄影所发现的可疑病灶进行进一步检查的女性提出入组邀请(当地筛查项目的结构和流程见补充材料)。排除标准如下:疑似乳腺癌的乳腺症状;妊娠;存在乳房植入物;对碘对比剂过敏;肾功能衰竭(估算肾小球滤过率 < 30 mL/min × 1.73 m2)。
在两个中心,根据每个所检查可疑病灶的特征,采用额外乳腺X线摄影体位(包括乳腺X线放大摄影和/或点压摄影)、超声或数字乳腺断层合成对可疑病灶进行标准评估(SA)。
符合条件且愿意提供知情同意的女性进入本研究,并在收集个人数据(年龄、身高、体重、月经周期状态)后,按方案流程图(图E1)所示,在SA后立即接受CEM检查。
图像采集与分析
所有CEM检查在两个中心均使用Senographe Pristina乳腺X线摄影系统(GE Healthcare)完成。两个中心均采用以下成像方案:在首次图像采集前2分钟,使用自动注射器以2 mL/s的流速静脉给予1.5 mL/kg剂量的非离子型、单体、低渗对比剂(碘海醇350 mgI/mL;GE Healthcare),随后以30 mL生理盐水冲管。然后,按照各中心诊断性乳腺X线摄影常用的采集顺序,在最长10分钟的时间范围内获取标准内外斜位和头尾位图像[20]。记录所有检查时间和任何不良反应的发生情况。
在每个中心,每例患者的检查均由两名阅片者参与判读。执行常规SA的阅片者无法获取CEM;反之,CEM由另一名阅片者独立判读,该阅片者对SA结果设盲,但知晓促使召回的乳腺X线摄影表现,并可不受限制地查看原始乳腺X线摄影图像。总体而言,两个中心的判读过程中共有六名乳腺影像经验为6–30年的阅片者参与。
根据BI-RADS分类[25]对SA结果进行分类,受试者或被转诊进行活检,或进入为期2年的随访,随访内容包括常规筛查乳腺X线摄影和/或乳腺超声。相反,由于解读CEM的阅片者可以获取原始乳腺X线摄影图像,且CEM低能图像在提供可疑病灶形态学评估方面与技术等效于标准乳腺X线摄影检查[26, 27],因此CEM的解读侧重于重组图像(rCEM),以研究这些对比增强图像所提供的功能信息的附加价值。基于rCEM阅片结果,评估CEM的阅片者定义了阴性发现(即根据rCEM评估无需活检的发现)和阳性发现(即根据rCEM评估需要转诊活检的发现)。如果解读CEM的阅片者发现了不同于触发召回的 suspicious 病灶且需要专门检查的可疑病灶,该信息会告知执行SA的同事,并按照目前用于乳腺CE-MRI额外发现的临床实践(靶向超声、额外乳腺X线摄影/断层合成视图、影像引导活检)立即对这些额外异常进行检查。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本研究设计旨在评估rCEM降低活检率的潜力,CEM结果仅可用于将受试者转诊活检,针对的是SA无法检出的可疑发现:SA建议的活检始终执行,即使rCEM结果为阴性。
统计分析
本研究的主要终点是潜在的rCEM活检率,与有效执行的SA活检率进行比较,分别计算为和
次要终点如下:(1)碘对比剂不良反应的数量(根据2021年美国放射学会手册[28]分类),以及(2)以组织病理学或2年随访为参考标准,SA和rCEM的诊断效能,特别考虑检出和漏诊的恶性肿瘤数量,以及其中导管原位癌(DCIS)的数量。对于后一次要终点,由于随访期仍在进行中,我们在此呈现仅限于具有可用最终组织病理学报告的病例的亚组分析。
考虑到两个中心均具备经验丰富的乳腺放射科医师,并基于既往内部活检率审查,我们初步假设纳入本研究的受试者SA活检率约为50%,且rCEM可使活检率降低约20%。因此,我们在临床优效性假设(即降低活检率)下计算样本量,假定80%统计功效和5% α误差。在这些假设下,需要纳入197名受试者。
采用Shapiro-Wilk检验进行分布分析。因此,正态分布以均值±标准差表示,非正态分布以中位数及其四分位距(IQR)表示。主要终点的配对数据比较采用McNemar检验(p值<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次要终点的率和诊断性能指标及其95%置信区间(CI)一并确定。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MP 16.1版(StataCorp LLC)完成。
结果
2019年1月25日至2021年7月29日期间,本研究共纳入220名女性,其中中心1纳入122名,中心2纳入98名。在这220名女性中,有3名(1.4%)因对比剂外渗而无法进行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CEM),另有10名女性在纳入后因筛查不符合排除标准而被排除出分析。其余207名同时接受标准乳腺X线摄影(SA)和CEM的女性被纳入分析:她们的中位年龄为56.6岁(IQR 50.1–65.3岁),140/207(67.6%)已进入绝经期,26/207(12.6%)报告有乳腺癌或卵巢癌家族史,无女性自述为增加乳腺癌风险的基因突变携带者。在207名患者中,3名(1.4%)对碘对比剂出现轻度自限性不良反应,无需任何医疗干预。CEM检查时间中位数为4分46秒(286秒,IQR 262–318秒)。
在191/207名女性(92.3%)中,SA是由单一可疑发现所触发,而在其余16/207名女性(7.7%)中,SA检出2个可疑发现(12名女性为同侧,4名女性为对侧)。在这223个可疑发现中,214个(95.9%)在基线乳腺X线摄影上即可检出,3/223个(1.4%)为超声检出的可疑腋窝淋巴结,其余6/223个(2.7%)为乳腺X线摄影不确定的发现,经超声确认为可疑。此外,在2名女性(1.0%)中,召回性CEM(rCEM)识别出1个额外可疑发现(两者均位于触发召回的 suspicious finding 对侧乳房)。
如研究流程图(图1)所详述,最终对225个可疑发现进行了主要终点评估分析(表E1–E4):131/225个被SA转诊活检,SA活检率为58.2%(95% CI 51.7–64.5%),而94/225个被rCEM转诊活检,rCEM活检率为41.8%(95% CI 35.5–48.3%)。因此,rCEM图像信息可使活检率降低16.4%,从58.2%降至41.8%(p < 0.001)。更具体地说,SA和rCEM在90/225个(40.0%)可疑发现上一致同意转诊活检,在90/225个(40.0%)可疑发现上一致同意随访。相反,rCEM在41/225例(18.2%)中可使SA所触发的活检得以避免,并对4个发现(1.8%)有效建议活检:其中2个根据SA本应被送去随访,2个为仅由rCEM检出的发现。因此,SA或rCEM共对135个可疑发现建议活检。其中3个发现的操作被证实不可行,另有2名女性选择在其他中心进行推荐的活检并在随访中失访,还有2名女性——CEM建议活检而SA建议随访——拒绝接受该操作。
最终,在两个研究中心共进行了128例活检,其中75/128(58.6%)在超声引导下进行,53/128(41.4%)在立体定向引导下进行。总体而言,所有53例立体定向引导活检和2例超声引导活检以真空辅助活检方式进行,而在其余73例超声引导活检中,68例(93.1%)为空芯针活检,5例(6.9%)为细针取样。如表1所详述,42/128例活检结果为良性(32.8%),79/128例诊断为恶性肿瘤(61.7%):导管原位癌(DCIS)占恶性肿瘤的31.6%(25/79)。其余7/128例活检(5.5%)结果为B3:4例被转至影像学随访并被排除于次要终点分析之外,而另外3例被转诊手术,其中2例在手术组织病理学中降级为B2病变,1例升级为B5b病变。
因此,124个病变(44个良性和80个恶性,其中25个为DCIS)有可用的最终组织病理学报告,并被纳入与诊断性能相关的次要终点评估。在经标准评估(SA)转至活检的122/124个病变中,44个(36.1%)在组织病理学上证实为良性,而其余78个(63.9%)被归类为恶性,其中24个为DCIS。2/124个未被SA检出但由对比增强乳腺X线摄影(rCEM)提示而进行活检的可疑发现,结果也为B5病变(1例2级DCIS和1例非特殊型浸润性癌)。因此,SA的敏感性(表2)为97.5%(95% CI 91.3–99.3%),阳性预测值(PPV)为63.9%(95% CI 55.1–71.9%)。在根据rCEM图像信息转至活检的90个可疑发现中,75/90(83.3%,20/90为DCIS)为恶性病变(真阳性,图2和图E2),而其余15/90(16.7%)为良性病变(假阳性,图3)。相反,在通过对rCEM图像评估本可避免活检的34例有最终报告的活检中(表3),组织病理学显示29个良性(真阴性,图4和图5)和5个恶性病变(假阴性,图6)。值得注意的是,所有5例均为单纯DCIS,即无微浸润(3例2级和2例3级):虽然它们在rCEM图像上均未显示可疑对比增强,但由于存在可疑钙化,所有病变在低能CEM图像上均可检出。因此,虽然rCEM的敏感性(表4)为93.8%(95% CI 86.2–97.3%),特异性为65.9%(95% CI 51.1–78.1%),PPV为83.3%(95% CI 74.3–89.6%),但联合报告rCEM图像和低能图像(侧重于可疑钙化)以指导活检转诊,可将敏感性提高至100%(95% CI 95.4−100.0%)。
讨论
自CEM应用之初,其在评估筛查乳腺X线摄影所检出异常中的应用就是报道最多的应用之一[14, 15]。尽管存在一些与良性病变对比剂摄取[14, 15]以及钙化簇相关强化显示不确定[29–31]有关的注意事项,回顾性研究已强调CEM在不影响癌症检出的情况下提高检查流程阳性预测值(PPV)的潜力[31–35]。我们在前瞻性环境中研究了这一问题,评估对比增强(rCEM)图像所带来的诊断增益,因为低能CEM图像——相当于标准乳腺X线摄影[26, 27]——在作为对照的SA流程中也可获得。
我们观察到,在225个可疑病灶的总体队列中,rCEM可使活检率净降低16.4%,同时在124个有最终诊断病灶的亚组分析中,PPV提高19.4%,这与Zuley等[35]对60个转诊活检的BI-RADS 4肿块进行的多阅片者回顾性研究一致。虽然他们更高的阴性预测值(98.3%对我们的85.3%)可能也因其排除了钙化而促成,但我们发现敏感度(93.8%对90.3%)和特异度(65.9%对61.0%)相似,尽管略高。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应考虑我们的特异度受到排除转诊随访病灶的负面影响,并将在随访完成后重新计算。
仅归因于CEM的活检增加,即SA本会转诊随访的可疑病灶中因CEM而转诊活检的数量,加上CEM检出但筛查乳腺X线摄影和SA漏检的额外可疑病灶数量,为4/225(1.8%)。虽然仅由CEM发现的额外病灶这一组成部分(2/225,0.9%)当然低于Houben等[34]在以筛查乳腺X线摄影而非SA作为对照的研究中报道的7.7%发生率,但我们强调,仅因CEM而接受活检的两例患者均被诊断为恶性病变(一例非特殊型浸润性癌,一例2级DCIS),PPV为100%。
重要的是,表现为无相关对比增强或增强极微弱的钙化簇的DCIS,完全造成了rCEM相比联合报告聚焦可疑钙化的低能图像和rCEM图像的虚拟100%敏感性所出现的6.2%敏感性下降,因此仍支持根据可疑钙化在标准乳腺X线摄影或低能CEM图像上的表现直接转诊活检[31]。在不冒然讨论潜在DCIS过度诊断[36]的情况下,我们然而强调所有均为纯DCIS,没有任何微浸润灶(3例中级别,2例高级别)。如已有报道[29–31],rCEM图像对可疑钙化的阴性预测值仍有待确定,我们认为,只有大规模专门研究才能解决这一问题,尤其还应涉及DCIS过度诊断。这一方向的选择包括识别低生物学相关性癌症的特征性增强模式[37]以及应用人工智能驱动的放射组学分析[38]。考虑到与标准背景实质增强相比,rCEM图像中病灶增强的视觉显著性比CE-MRI更具模棱两可性,从而影响判读阈值,后者可能特别有用。此外,仅3/207例患者(1.4%)对碘对比剂出现轻度自限性不良反应,证实了荟萃分析[20]中已报道的CEM安全性特征。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首先——我们描述的活检减少仅具有潜在性质以及非随机设计:这些特征妨碍了对SA和基于CEM的检查流程进行临床比较,也包括患者偏好和成本效果,这将由RACER试验[39]完成。其次,如已就可疑钙化导致rCEM假阴性所讨论的,我们的研究设计在事实上也使分析偏向于评估rCEM信息的贡献,而不是“完整”CEM检查(低能图像和rCEM图像)的贡献。最后,正在进行的随访期使我们无法探索与整个队列诊断性能相关的次要终点,例如影像特征与组织病理学的相关性。
总之,我们的研究表明,与SA相比,基于rCEM对一级筛查乳腺X线摄影召回女性的评估能够在保持高敏感性(93.8%)的同时,潜在地使活检率降低16.4%,假阴性仅由在低能CEM图像上清晰可检出的DCIS代表。结合无中度和重度对比剂不良反应,这些数据进一步突出了CEM在评估筛查乳腺X线摄影发现的可疑病灶中的作用,避免了相当数量的不必要活检。
补充信息
ESM 1(DOCX 2.23 MB)
引用
- Cozzi A, Schiaffino S, Fanizza M, et al. Contrast-enhanced mammography for the assessment of screening recalls: a two-centre study. Eur Radiol. 2022. PMID: 35648209. doi:10.1007/s00330-022-08868-3
- 全文:PMC966894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66894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