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门户时代与患者沟通——放射科医生面临的挑战与机遇
随着电子患者门户在欧洲普及,患者可在线查阅并分享放射学报告和图像,放射科医生需熟悉本院报告与图像的发布规则,并准备直接与患者讨论复杂或关键影像发现。本文讨论患者门户对放射科沟通的影响,强调结构化可操作报告与患者友好摘要的双重需求,并指出人工智能与自然语言处理工具可能有助于改善患者理解。
要点
- 患者可经电子门户在线获取放射学报告和图像,放射科医生应了解本院报告与图像的发布规则。
- 面向医疗同行的报告需结构化、定量、可操作;面向患者的摘要宜用通俗健康语言并配多媒体或超链接。
- 多数欧洲受访放射科医生没有专门时间或报酬用于向患者解释影像结果,且仅四分之一受过正式沟通培训。
核心结论
- 放射科医生应积极应对与患者沟通增加带来的挑战,这既有助于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也可提升本专业的临床相关性和可见度。
研究设计与样本
- 本文为综述/观点文章,讨论电子患者门户对放射科医生与患者沟通的影响,未报告系统检索范围与纳入文献数量。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一项调查中仅27%的患者在首次自行查看影像结果时觉得完全理解,经转诊医生进一步解释后该比例升至48%。
- 首次通过在线门户查看CT或MRI结果时,仅六分之一患者报告能清楚理解。
- 近期调查显示,报告延迟3天发布对多数患者是可接受的。
- 一项调查显示,欧洲不同国家超过70%的放射科医生没有为向患者沟通影像结果分配专门时间或报酬。
- 欧洲调查中仅四分之一的受访者接受过正式的放射科专用沟通培训。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原文指出,放射科医生应至少了解本院关于报告和图像何时、如何向患者开放的规则。
- 原文指出,对于非急诊检查,将患者直接获取放射学报告的时间延迟几天,可让转诊医生有时间先研究结果再与患者讨论。
- 原文指出,电子沟通工具可能是与患者讨论影像结果最实用的方案,但复杂肿瘤等情形下电话或面对面沟通可能更合适。
- 原文指出,结构化报告模板主要面向医学受众,并非主要为提高患者理解而设计;患者友好摘要宜使用通俗健康语言。
- 原文指出,基于人工智能和自然语言处理的软件工具未来可能有助于改善患者对电子健康记录的理解。
局限性
- 原文指出,已发表的在线获取放射学数据的经验大多基于北美机构的患者调查。
- 原文指出,使用人工智能和自然语言处理的软件工具尚未在欧洲放射服务中广泛使用,其日常实施可能需要在不同国家和本地文化与语言方面进行大量定制工作。
- 原文指出,开发并整合此类软件解决方案的技术与运营障碍不应被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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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随着越来越多的患者能够通过电子患者门户访问其放射学报告和图像,放射科医生和放射科应准备好与患者进行更直接的沟通,这些患者可能对影像结果有疑问或要求第二意见,尤其是在 advanced imaging studies 的背景下。
以患者为中心的沟通需要使用消费者健康词汇和解释,提供简化、患者友好的放射学报告。
患者使用在线门户为放射科医生带来了挑战和机遇。
引言
放射科医生在向患者传达影像结果中的作用几十年来一直是持续争论的主题 [1–6]。最近,患者对其医疗数据所有权的权利意识日益增强,引发了透明度和患者参与其个人诊断和治疗过程的趋势。口号“nothing about me without me”被创造出来,以反映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的关键要素 [7]。信息技术(IT)的最新发展使患者现在可以通过电子患者门户直接在线访问其所有健康数据,包括放射学报告和图像。这引发了关于患者对其影像结果的理解以及放射科医生在此背景下的作用的问题。在本文中,我们讨论患者门户对放射科医生与患者之间沟通的潜在影响。
患者与放射科医生之间的直接沟通:一般方面
在许多欧洲国家,患者与放射科医生之间的直接接触自然是许多影像检查程序所固有的,例如超声检查、临床乳腺X线摄影、透视、儿科放射学以及血管和非血管介入放射学。在某些高级横断面影像研究中,如磁共振成像(MRI)或计算机断层扫描(CT),患者能够获得医学影像专家解答其疑问也是可取的,因为这有助于建立和维持信任、减轻压力并促进患者满意度[8–10]。因此,直接沟通被视为放射科医生对患者服务的一部分。然而,这并不必然意味着所有放射学结果都由放射科医生常规地告知患者[5]。在传统模式中——该模式仍被转诊医生和大多数患者广泛青睐——而是由转诊医生将结果告知患者[6, 11]。因此,当今世代的许多患者甚至可能不了解放射科医生在诊断过程中的确切角色。尽管同时且与转诊医生连续地讨论患者问题的诊断和治疗方面具有明显优势,但这种模式也有缺点,因为它忽视了一些重要事实。首先,患者的具体问题可能超出许多转诊医生的能力范围,尤其是在高级影像研究(如CT和MRI)的情况下。其次,放射学报告不能以类似实验室结果的方式来看待,因为图像解读是一个基于意见的、依赖操作者的过程——至少部分上——受所提供的病史和临床背景所引导。相关事实的不完整传递或遗漏可能导致图像解读欠佳,这强调了直接和详细沟通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复杂的临床情境中。第三,原始与二次判读之间的差异以及漏诊的影像学发现可能发生在放射学中,正如临床实践中的其他任何地方一样。患者积极参与诊断过程并与负责的放射科医生直接沟通,不仅有助于减少上述错误来源,还可能有助于患者理解复杂的影像学发现。最后,直接、诚实地披露放射学发现方面的差异和纠正措施有助于建立和维持信任并避免混淆[12–15]。这在复杂的肿瘤学情境中尤其如此,已有研究表明,原始与二次判读之间的差异通常会导致治疗方面显著的、可操作的差异[16–18]。尽管在所有临床情境中似乎不存在传达影像结果的单一最佳方式,但有许多充分理由让放射科医生做好准备,并在患者提出要求时使自己能够与其讨论影像学发现[5, 13, 14, 19]。
来自欧洲和北美的观察结果表明,相当一部分少数患者可能更倾向于直接从放射科医生处获取其影像结果或补充信息[6, 19, 20]。然而,在放射科医生直接向患者传达影像结果方面存在若干操作层面的障碍。由于现有的诊断工作量,许多放射科部门无法为放射科医生分配足够的时间来向患者解释影像发现,也未为此提供专门的咨询设施。根据最近的一项调查,来自不同欧洲国家的超过70%的放射科医生没有任何专门分配用于与患者沟通影像结果的时间或报酬。尽管大多数放射科医生回复称他们乐于与患者互动,但多数人倾向于不与患者讨论结果,原因包括时间限制和人力短缺、缺乏沟通培训,或他们认为影像结果应由转诊医生传达[21]。由于许多现代数字化放射科部门基于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PACS),放射科医生工作流程的组织方式可能本质上限制或排除了与患者的直接接触,以优先保障报告效率。然而,这一概念强化了将放射学医疗服务视为商品的认知,并助长了一种被称为“隐形”或“消失”的放射科医生的职业形象,因为它低估了影像专业知识的临床相关性,并限制了放射科医生对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服务的贡献[14, 22, 23]。
健康数据的电子在线门户
基于网络的电子患者门户提供24小时安全的个人健康记录在线访问。其目标是提高个人医疗信息的透明度和连续性,降低错误风险,并将患者置于医疗信息的中心。访问权限按个人授予,并通过用户名和密码以及端到端加密来保障安全,以保证隐私。对放射学报告的访问可与所有其他文本信息一起被视为标准功能。然而,由于数据量大,使用同一患者门户服务器并不总能实现以原始DICOM格式直接、安全地查看和下载放射学图像;为此可能需要额外的访问权限以访问 respective 当地医疗服务提供者的服务器。在线门户的可选功能包括通过通信平台与医生进行安全消息传递、安排非紧急预约、查看安全信息和有关操作的教育准备材料,或下载知情同意书。
一些门户网站旨在与转诊医师和/或主管放射科医师建立对话,方式可以是直接通过门户网站、通过电子邮件,或召开电话会议或面对面会议。可以生成预定义的电子信息,以便在放射学报告在门户网站上可用后提醒患者。定义文件自动发布延迟的可能性可能有助于根据不同临床环境调整向患者发布信息的方式。放射学报告和图像的发布规则通常由机构领导层设计,而不是由提供这些文件的放射科设计。
在线门户网站可设计用于单一或多机构环境。然而,不同欧洲国家之间的医疗数据交换必须考虑到,在《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框架内,关于医疗数据隐私的具体规则仍可能在各国家层面予以定义[24]。
由于整个欧洲医疗保健系统的差异,不同国家医疗保健提供者对患者门户的开发和部署情况相当不同。国家、地区或地方性解决方案可能包括公共部门、私营部门或两者结合[25–27]。一些患者门户已从单一机构解决方案发展为多机构网络。例如,日内瓦大学医院(HUG)的一个本地患者门户已积累了八年的经验,提供对本地健康数据的访问[25]。该大学医院科室发布的所有放射学报告均可访问,并包括不同亚专业负责放射科医生的联系电子邮件地址和电话号码。经过八年时间,共有超过50′000名注册患者,这个本地门户最近已被一个面向瑞士西部、涵盖该地区大多数医院和越来越多门诊机构的区域平台所取代,但也允许与国内其他区域网络进行数据交换(www.cara.ch)。该区域网络的认证、患者身份识别、数据保护和资金均基于公法和非营利原则。一旦注册该服务,患者可以自行管理其健康记录的访问权限。文件发布的具体规则由提供服务的医疗保健机构定义。所有放射学报告均可访问,选定的关键图像可以以多媒体文档的形式纳入,尽管直接查看DICOM格式的完整图像文件仍需要各个提供机构单独的访问权限。在弗莱堡大学医学中心,放射科本身提供了一个专门的放射学图像和报告在线门户。通过结合二维码和密码,患者和转诊医生可以直接通过PACS服务器访问其DICOM格式的图像和DICOM-SR格式的报告。该大学医学中心还建立了一个数字便携式应用程序(App:“Meine Uniklinik”),使跨学科癌症中心日间诊所的患者能够通过个性化、安全的账户接收医生信件和预约信息。同一应用程序还支持患者和访客处理行政事务,并提供重要的及时信息,例如在COVID-19大流行背景下的信息。迄今为止已有超过200名患者注册,他们的反馈被用于持续改进该应用程序,并通过在相应网站上建立知识库来支持新用户。将建立一个机构患者门户,以便在整个大学医院实施这种数字化方法,同时将私人执业医生和其他外部医疗保健提供者纳入其中。未来的门户旨在与现有的“Meine Uniklinik”应用程序进行紧密的数字通信,实现数字化入院、治疗和出院管理,允许访问存储在患者记录中的放射学图像和报告。
欧洲不同国家的其他机构也已部署了服务于类似目的的专用在线门户网站[26, 27]。随着这一发展在更大范围内持续推进,我们可以预期,整个欧洲的患者最终将能够在愿意时直接在线访问其个人放射学报告和/或图像。
在线患者门户对放射学实践的影响
尽管过去患者在没有医疗协助的情况下直接查看和讨论其放射学报告或图像并不十分常见,但随着未来几代患者越来越多地通过在线门户访问其文档,这种情况可能会发生变化。迄今为止,大多数已发表的关于在线访问放射学数据的经验均基于北美机构的患者调查,这些调查就患者使用放射学报告和图像的情况提供了一些有趣的见解[12, 20, 28–32]。基于已发表的观察结果,绝大多数患者倾向于能够同时访问放射学报告和图像;在订阅患者门户访问的患者中,约有一半会查看其影像结果,同时观察到社会人口学差异,即女性和年轻患者最有可能阅读其放射学报告[28, 33]。后一观察结果得到了另一项研究的证实,该研究表明女性患者使用在线门户获取放射学结果的频率是男性患者的两倍,并且通过门户进行的影像相关咨询显著更可能来自女性而非男性[31]。值得注意的是,放射学报告通过患者门户被访问的频率高于临床记录[33]。
原则上,在线门户提供了在放射学报告和图像最终确定后即可获取的可能性。影像结果的及时沟通已被确定为患者满意度的重要因素。根据一些报告,患者甚至可能认为及时性比由放射科医生还是转诊医生来告知影像检查结果更为重要[3, 4]。对美国一家大型学术医学中心在线门户的患者咨询观察表明,大多数与放射影像相关的在线咨询是为了及时获取放射学结果而提出的[31]。然而,如果放射学报告在放射科医生审核验证后自动发布到患者门户上,其在线可获取的时间往往显著早于转诊医生查看报告的时间。将患者对非紧急检查放射学报告的直接访问延迟几天,可以为转诊医生留出足够时间在研究结果后再与患者讨论。因此,各机构可以制定放射学报告自动发布的规则,并考虑在哪些临床情境下通常希望附带医疗信息[12, 29]。例如,显示骨折的骨骼X线摄影结果可以自动发布,而复杂的肿瘤随访检查结果则可能仅在与转诊医生个人咨询后才发布。一些机构将发布放射学报告的决定权留给转诊医生,由其手动将报告设为可获取[12, 29, 34]。最近一项调查表明,大多数患者可以接受报告发布延迟三天[20]。尽管如此,根据传统模式,转诊医生审阅放射学报告所需的时间已被确定为沟通延迟的主要因素[31]。
患者要求获取放射学报告和图像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可以共享图像以寻求第二意见[28]。健康数据的可携带性是《通用数据保护条例》(GDPR)的基本要求,该条例赋予患者完全自由选择其医疗保健提供者的权利[24]。在线门户促进了就影像诊断获取第二意见的过程,因为患者只需使用密码即可授权其选择的另一位专科医生在线访问其图像。
患者在没有医疗协助的情况下获取放射学报告和图像,引发了患者对这些文件的理解以及在此情境下潜在问题的疑问。有趣的是,焦虑似乎并非主要担忧,因为仅有少数患者在无医学解释的情况下在线查看其结果和图像时提到焦虑[12, 28]。然而,对放射学文件的不完整理解在此情况下可能导致误读和困惑,因为当前标准放射学报告中使用的医学术语和缩写对许多患者来说可能并不熟悉,尤其是在CT和MRI等先进影像检查中[20, 29, 30]。在一项调查中,仅有27%的患者认为自己在首次自行查看影像结果时能够清楚理解;当转诊医生进一步解释结果后,这一比例上升至48%。这在先进影像检查中最为明显,因为每六名患者中仅有一名报告在首次通过在线门户查看CT或MRI结果时能够清楚理解[20]。不出所料,对通过在线门户进行的患者咨询的分析也显示,MRI和CT受到最多关注[31]。在以患者为中心的环境中,如果能够联系到放射科医生——无论是通过在线门户还是通过专业的个人或办公室电子邮件地址——他们可以解释影像结果并回答患者的问题。根据美国学术机构的经验,放射科医生最初担心因与患者讨论复杂病例而打断工作流程会让自己不堪重负,这种担忧似乎是没有根据的[12]。
另一个重要问题涉及放射学报告的形式,如今许多放射科医生仍将其视为一篇平淡无奇的作品或艺术,带有主观的个人措辞。随着在线患者门户使用的增加,现代放射科医生的报告将面对两个不同的受众,即医学同行和患者。对于医学受众而言,结构化、定量、可操作的报告已被确定为提高放射学报告清晰度、精确度和可比性的关键要素,有助于增强多学科协作,并促进临床研究的编码和数据挖掘[11, 35, 36]。因此,在结构化报告特别有用之处引入疾病特异性自动化模板显得很重要,例如在肿瘤影像学中纳入国际标准化的随访标准,如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RECIST)[37]。一旦成功采用,结构化报告相比传统叙述式报告可能大大减少歧义。结构化报告也可被视为迈向整合报告的重要第一步,整合报告旨在将放射影像信息与个性化医疗中使用的其他诊断方法(即数字化病理学或基因组学)进行对照和结合。另一方面,由于结构化报告模板中使用的信息面向医学受众,其首要设计目的并非改善患者对放射学报告的理解。以患者为中心的沟通更需要使用消费者健康词汇的简化文本[12, 38–41]。在大多数欧洲机构中,由于相关工作量大,在临床常规中创建两种不同格式的正式报告对放射科医生而言似乎不切实际。基于人工智能并使用自然语言处理的软件工具未来可能有助于改善患者对电子健康记录的理解。例如,专门的文本处理解决方案可以帮助用简化语言解释医学术语,或者专用的结构化文本元素可用于用消费者健康词汇解释常见的诊断发现。已有一些研究进展被报道,旨在将完整的放射学报告自动转换为英语消费者健康词汇[40–43]。报告中还可包含超链接,指向与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或放射检查技术相关的解释性网站和多媒体支持。然而,上述不同用途的软件工具在欧洲放射科服务中尚未获得广泛使用,其在日常实践中的实施可能需要在针对不同国家和地方文化和语言进行定制方面付出相当大的努力。
挑战与机遇
随着个人健康数据在线门户的部署在欧洲近期可能增加,患者和放射科医生都可能面临挑战和机遇。尽管大多数患者倾向于遵循基于转诊医生的信息传统模式,但放射科医生应准备好回答相当一部分少数患者的问题,这些患者倾向于对影像结果直接解释或对在线查看的放射学结果寻求第二意见。尽管放射科医生并不总是参与制定医疗机构患者门户在线发布医疗文件的规则和延迟时间,但他们至少应了解其机构关于何时以及如何发布其报告和图像供患者访问的规则。放射科部门可能还需要审查其医疗工作流程和组织,以确定患者与放射科医生之间最有效、安全和具有成本效益的沟通方式[32]。尽管电子沟通工具可能为与患者讨论影像结果提供最实用的解决方案,但在某些情况下,例如复杂的肿瘤学环境,电话交谈或面对面会议可能是合适的。在同一背景下,放射科医生的沟通技能在未来可能会变得更加重要。尽管绝大多数回复欧洲调查的放射科医生认同特定培训的重要性,即如何向患者传达重要的影像发现,并且相应的学习目标已在欧洲培训课程中描述,但调查受访者中只有四分之一接受过放射学特定的正式患者沟通培训[21, 44]。
随着患者成为放射学报告的新受众,我们今天所知的传统叙述性发现描述可能不再足以作为放射科医生主要最终产品。面向转诊医生和其他医学同事的放射学报告需要越来越具体、结构化、可操作和定量的信息。相比之下,患者友好型报告更多是以消费者健康语言对影像发现的总结,理想情况下包括多媒体支持和解释性超链接,以便理解其放射学报告及其所依据的图像。然而,为此目的开发和整合软件解决方案到日常工作中的技术和操作障碍不应被低估。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欧洲的语言和文化多样性要求患者代表、放射科医生和软件开发人员之间进行针对特定国家的合作。
摘要
随着未来几代患者更多地参与其医疗保健的决策,他们也可能越来越多地通过患者门户查阅放射学报告和图像。相当一部分且可能越来越多的患者可能倾向于与负责诊断的放射科医生讨论复杂的影像发现。通过积极参与与患者沟通增加相关的挑战,放射科医生不仅有机会为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做出贡献,还能增强其职业的临床相关性和可见度。
引用
- Becker CD, Kotter E. Communicating with patients in the age of online portals-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on the horizon for radiologists. Insights Imaging. 2022. PMID: 35507196. doi:10.1186/s13244-022-01222-7
- 全文:PMC906613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06613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