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儿科影像妇产影像技术与安全USMRCT

围产期死后的影像学检查:证据是什么?

Post-mortem perinatal imaging: what is the evidence?
PubMed 文献 · Br J Radiol · 2022-05-05

该综述汇总围产期死后影像(死后超声、MRI、CT、显微CT、高场MRI)的诊断准确性证据与已发表的国际指南,讨论不同孕周和体重下最适用的检查方式,并给出何时需补充有创性尸检或组织取样的决策流程。

要点

  • 孕中晚期(>20周)首选死后超声或MRI,CT因软组织对比差非常规用于非司法围产期死后再成像。
  • 死后超声总体敏感度73%、特异度97%,脑部敏感度最高84%,心胸异常最低51%。
  • MARIAS研究中死后MRI与标准尸检总体诊断一致率>90%,敏感度89.7%、特异度95%。

核心结论

  • 围产期死后影像可提供较传统尸检创伤更小的死因信息,但影像不能替代尸检的全部详细分析,确诊或排除诊断仍可能需要组织活检或解剖。
  • 当产前临床发现与死后影像不一致时,作者建议考虑有创性尸检;死后影像可用于分诊,有创性尸检仅保留给影像发现意外异常、影像无法诊断或产前与死后影像不一致的病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综述:检索PubMed、Embase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中「post-mortem」「autopsy」与「imaging」及「perinatal」「foetal」「neonatal」相关文献,按样本量最大及优先系统综述或比较两种以上检查方式的研究选取代表性文献。
  • 纳入研究涵盖死后MRI(含MARIAS研究277例围产期死亡)、死后超声系统综述455例、CT与1.5 T MRI对照82例、显微CT病例系列及高场MRI(7–11 T)系统综述。
  • 参考标准为传统标准尸检。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同一36周死胎的死后MRI与CT对比显示,非增强MRI的内部软组织分辨明显优于CT。
  • 死后CT在非司法围产期死后再成像中不推荐作为常规工具,但可能是识别疑似外伤所致骨性损伤的优秀工具。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死后MRI(MARIAS研究,277例围产期死亡):与标准尸检总体诊断一致率>90%,敏感度89.7%,特异度95%。
  • 死后MRI场强比较:3 T与尸检总体诊断一致率77%,1.5 T为69%。
  • 死后超声(系统综述455例围产期死亡):总体敏感度73%、特异度97%;脑部敏感度最高84%,心胸异常最低51%。
  • CT与1.5 T MRI对照(n=82):CT无法诊断的研究占22%,MRI占5%;两者均可诊断时总体准确率CT 59%、MRI 63%。
  • 显微CT与标准尸检比较:总体诊断敏感度94–100%、特异度90–100%;9.4 T高场MRI(n=17)与标准尸检总体诊断完全一致。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孕中晚期(>20周)围产期死亡最适合全body死后超声或MRI;体重<500 g或孕龄<18周者标准影像技术更具挑战,可考虑高场MRI(>7 T)或显微CT,但后者目前未广泛可用。
  • 死后超声在胎儿娩出后12小时内完成时脑部成像无法诊断的比例<10%,48小时或更长时间后完成时>40%。
  • 死后MRI在宫内滞留时间>24 h且怀疑脑异常时也可能成像欠佳;产前胎儿脑MRI诊断复杂神经系统病变优于死后MRI。
  • ESPR认可的死后MRI协议可在30–60分钟内完成,扫描时间受限时可用<20分钟的简化协议;显微CT需碘对比剂预染色,可能需数天并造成胎儿残留变色和潜在组织皱缩。
  • 影像引导下微创活检优于盲法经皮穿刺活检(获取目标组织成功率<52%),超声引导活检成功率76.1%,腹腔镜引导组织取样成功率>80%。

局限性

  • 现有文献大多集中于单中心经验或有意义的病例报告,诊断准确性研究虽涵盖多种影像方式,但整合信息对筹建本地服务仍具挑战。
  • 部分围产期死亡即使完成死后影像和全面尸检,死因仍为「未确定」;肺炎等病变可能模拟正常死后变化。
  • 显微CT需碘对比剂预染色,可能造成胎儿残留变色和潜在组织皱缩,且染色过程可能需数天、目前可及性和技术专长有限。
  • 高场MRI仅3篇文献涉及7–11 T全身死后胎儿成像,最大研究n=17,扫描时间常较长。
  • 目前没有国际公认的围产期死后再成像转诊指南,也没有正式的儿科死后再成像 fellowship;皇家病理学院(Royal College of Pathologists)的围产期尸检指南未纳入死后超声。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Br J Radiol. 2022 Apr 25;96(1147):20211078. doi: 10.1259/bjr.20211078

引言

尽管大多数父母在失去孩子后会被告知可以进行尸检,但只有30–40%的人同意这项检查,1 即使已知在大约一半的病例中尸检能提供额外的有用信息。2–4 拒绝的原因包括希望“保护”孩子免受进一步的“痛苦和伤害”,也包括宗教和文化信仰。5 如果没有尸检提供的信息,许多父母可能错失有助于解释其妊娠丢失并有可能预防未来妊娠丢失的重要信息(例如,如果发现了可遗传的诊断)。一些父母甚至在多年后后悔放弃尸检的决定,觉得他们的许多问题仍未得到解答。6 不幸的是,直到最近,父母都无法获得侵入性尸检检查的替代选择。他们的选择要么同意尸检检查,要么完全不进行进一步检查。

一些专科中心现在已在传统的“全或无”方法之外,补充了一系列尸检影像学检查,即所谓的“微创尸检”(LIA)(或在实施影像引导或腹腔镜手术引导下器官活检时称为“ minimally invasive autopsy ”(MIA))。实施这些检查的证据主要集中在诊断准确性试验以及不同影像 modality 之间的比较上。一些专科学会甚至就如何对围产期死亡实施各种影像学检查提供了共识性专家意见,并提出了一些建议性指南。对于有兴趣提供尸检影像学/微创尸检服务的放射科医生和临床医生来说,知道从何开始以及该做什么可能会让人感到不堪重负。

本文旨在将围产期死亡(即胎儿丢失和< 7天龄的早期新生儿死亡)影像学的最新证据浓缩为一份单一文件,以便于参考,并简化何时使用这些检查及其局限性。我们组织本文的方式是回答放射科医生和父母就我们自己的尸检影像学服务最常提出的问题,旨在使这一主题更容易为普通读者所理解。鉴于法医原因很少是围产期人群的死因,本文不会涵盖法医影像学的细节。

围产期尸检影像学的目的是什么?

围产期尸检影像学的目的是以比传统尸检解剖创伤更小的方式,提供有关儿童死亡原因的额外信息。重要的是要认识到,影像学并不能取代传统尸检后可获得的所有详细分析,仍可能需要组织活检或解剖来完全确认或排除诊断。然而,影像学显然可用于帮助确认或排除围绕死因的临床怀疑,并揭示不一致之处。

在发达国家,围产期死后影像检查主要涉及澄清产前疑似发现或突出分娩后强烈怀疑的遗漏内部异常(例如,外部检查时发现异常面容/多指,或披露近亲结婚家族史)。由于并非所有围产期丧失都与胎儿或新生儿的异常有关(例如,孕产妇健康问题、胎盘和脐带异常、产科并发症),在存在明显替代解释的情况下,可能不需要死后影像检查。

尽管进行了死后影像检查并可能进行了完整尸检(包括解剖),但在向父母和临床医生提供咨询时,重要的是要记住,仍有相当比例的围产期死亡中胎儿死亡原因仍为“未确定”。7,8 此外,某些病变如肺炎可能模仿正常的预期死后变化(例如,肺部死后依赖性变化)。9 这些注意事项并不一定是拒绝死后影像检查请求的理由(更多是为了缓和任何不切实际的期望),因为一些父母报告称,即使结果无异常,他们也感到宽慰和安心,从而免除了他们对丧失的任何自责。

围产期死后影像检查应使用哪种最佳影像模态?

不同影像模态各有优缺点,应根据临床情景以及当地资源和专业知识的可用性进行定制。

当围产期丧失由自然原因引起时(即非法医转诊),孕龄和患者体型通常将决定适当的模态,主要由于图像分辨率相关问题。一般来说,对于中孕中期和孕晚期的围产期丧失(即孕龄>20周),全身死后超声(PMUS)或MRI(PMMR)是最合适的工具。这与成人死后影像检查中CT是最常见模态形成对比。对于围产期死亡,内部软组织对比度不足使CT帮助较小(图1),尽管它是识别疑似创伤中骨性损伤的优秀工具。10

较小的胎儿,死后体重低于500克或孕龄小于18周,使用标准影像技术成像更具挑战性。11 在这些情况下,高场强MRI(>7 T)或“微焦点计算机断层扫描”(即micro-CT)12可能更适用,尽管这些工具目前尚未广泛可用。在无法转诊至专科中心的情况下,应告知父母,尽管可以提供PMUS或PMMR,但预期非诊断性信息的比例较高。

表1提供了快速“一目了然”的参考工具,总结了死后影像模态的不同优势,图2提供了视觉指南,显示在不同孕龄和体型下哪些影像模态最可能具有诊断性。

图1. 同一36周胎龄死产胎儿的死后MRI与CT成像比较。展示了胸腹部的冠状位死后MRI(a)和CT(b),以及大脑的轴位T2加权死后MRI(c)和轴位CT(d)。产前及死后影像学检查均未见先天性异常,但显然非增强MRI较CT成像能更好地显示内部软组织分化。因此,死后CT不作为非司法性围产期死后成像的常规工具推荐使用。 查看原图 ↗
图2. 各种死后成像方式可提供诊断质量检查的典型估计胎龄和大致死后体重(g)。** 从技术上讲,放射线摄影和CT可在妊娠8周后(胎儿骨骼开始骨化时)的任何年龄进行,但在实践中最好保留用于特定临床情况,如怀疑骨骼异常或创伤。14 转载自Shelmerdine SC等,Insights into Imaging 2021。13 查看原图 ↗
表1. 不同死后成像方式用于围产期丧失的优缺点 查看原表 ↗

死后成像应在何时进行?

胎儿娩出(或围产期死亡)与死后成像之间的时间间隔(即所谓的“死后间隔”)尚未被广泛证明会影响死后成像质量。然而,一些研究者主张在合理可行的情况下尽快进行成像(理想情况下在死亡后3天内),以避免进一步的器官自溶以及延误为失去亲人的家庭提供诊断。24小时内成像可能是理想的,但并非所有依赖于遗体转运和异地保存的中心都能做到。

多项研究表明,浸软程度对决定图像质量更为重要,即宫内胎儿死亡至娩出之间的时间——也称为“宫内滞留时间”。据报道,这是获得诊断质量死后超声检查的最重要因素15,16,因为随着宫内滞留时间延长,组织分解程度增加,使得软组织界面难以区分。一项研究发现,在引产(及娩出)后12小时内完成的死后超声脑成像中,非诊断性结果不到10%,而在48小时或更长时间进行时,非诊断性结果超过40%。16 在这些情况下,对于广泛浸软的病例,可能优先选择MRI,尽管如果宫内滞留时间超过24小时且怀疑脑部异常,MRI也可能产生次优图像。17

死后成像方式的诊断准确性如何?

通过对PubMed、Embase和Google Scholar数据库中已发表的现有证据进行综述(使用检索词“post-mortem”、“autopsy”结合“imaging”以及“perinatal”、“foetal”或“neonatal”),以下针对每种成像方式所选的研究被认定为更广泛文献中的代表性研究,选择依据为样本量最大的文章,并优先选择系统综述或比较两种或多种成像方式的研究,以便对诊断准确性的差异作出评论。

MRI

历史上,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前瞻性儿科尸检影像学研究(“MARIAS”研究,18 包括 277 例围产期死亡)发现,与标准尸检相比,整体诊断的一致率超过 90%(敏感性 89.7%,特异性 95%)。对于心脏、脑和肌肉骨骼系统异常的 concordance 尤其高。虽然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但在评估其他围产期人群的研究中也发现了 similarly 高的诊断准确率。19–21 此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使用更高场强(如 3 T)进行尸检 MRI 可使整体诊断与尸检的一致率高于标准 1.5 T MRI22(分别为 77% 对 69%)。在因组织自溶导致神经病理学无法诊断时,MRI 可提供临床有用的信息。23 然而,近期发表的研究表明,产前(胎儿)脑 MRI 在诊断复杂神经系统疾病方面优于尸检 MRI。24

超声

超声成像无法诊断的因素已在上文描述。当成像达到诊断质量时,据报道其诊断准确率与 1.5 T25 和 3 T MRI26 相似,估计总体敏感性为 73%,特异性为 97%(基于对 455 例围产期死亡的系统评价)。27 敏感性最高的是脑成像(84%),最低的是心胸异常(51%)。

CT

在同时接受 1.5 T MRI 和 CT 检查的病例亚组(n = 82)中,10 CT 产生了更多无法诊断的研究(22% 对 5%),并且在 CT 和 MRI 研究均达到诊断质量的情况下,总体准确率也更低(59% 对 63%)。出于这些原因,CT 在围产期尸检成像中很少进行,但在儿童中可能更有用,尤其是在怀疑创伤后。28,29

显微 CT

已发表的两项比较胎儿显微 CT 与标准尸检的最大病例系列12,30 显示,整体诊断具有高敏感性和特异性(敏感性 94–100%,特异性 90–100%)。12,30 然而,该技术需要在成像前使用碘化对比剂进行组织制备,以改善软组织区分。这可能导致胎儿残留变色和潜在的组织皱缩,31 尽管这两者在当前临床使用中均未引起显著担忧。32 此外,成像前的“染色”过程可能需要数天,为成像过程引入额外步骤,并可能导致“周转”时间延迟,目前可用性和专业知识有限。32

高场强 MRI

近期一项系统评价33 仅发现三篇使用高场强 MRI 进行胎儿全身尸检成像(7–11 T)的文献。其中最大的研究34(n = 17)发现,9.4 T MRI 与标准尸检在整体诊断方面完全一致。任何 MRI 成像均不需要对胎儿进行对比剂染色(与显微 CT 不同),35 但通常需要较长的扫描时间。

何时需要额外的组织取样(或尸检)?

在60%的宫内死亡中,尽管进行了完整的“侵入性”尸检,胎儿死亡原因仍无法解释。7在找到原因的情况下,这通常是通过非侵入性手段发现的;例如,38%的宫内死亡在任何侵入性解剖之前就已通过胎盘和临床评估得到解释。7近期超过5000例儿科尸检的结果显示,获取组织学组织仅在少数围产期病例(<1%)中能提供死因,而这些病例的死亡无法通过非侵入性手段解释(即通过胎盘、临床或影像学检查无法确定)。36换言之,当死后影像学未显示任何潜在的大体异常时,显微镜下组织取样的获益可能性很低。此外,有报道指出,当产前超声和死后MRI结果一致时(无论是无异常还是有异常),尸检的附加价值均较低(<5%)。37因此,可以认为死后影像学可用于对病例进行分诊,侵入性尸检应仅保留用于那些死后影像学显示意外异常、无法诊断或产前与死后影像学不一致的病例。这种服务模式的转变将使死后影像学和尸检均获得最高产出,并且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也能有效实施。

如果需要组织取样,目前已有利用影像引导的微创方法。与利用体表标志定位器官的“盲”经皮穿刺针活检相比,前者更为可取,因为后者获取目标组织的成功率较低(<52%)。超声引导下活检在此任务中更为成功(76.1%),并可通过脐静脉进行,避免对尸体做任何切口(即所谓的“INTACT”活检操作)。38腹腔镜引导下组织取样成功率最高(>80%)39,但在小胎儿中可能难以实施,且需要对尸体做小切口并使用许多太平间没有的昂贵设备。在进行任何组织取样之前,务必记住应已获得额外的父母同意。若情况并非如此,但额外组织取样可能有益,则应在继续操作前进行进一步的咨询和讨论。

死后影像学是否有已发表的影像学方案?

已有若干推荐方案发表并获得国际学会认可。对于死后磁共振成像(PMMR),欧洲儿科放射学会(ESPR)认可了一套合适的MRI方案,可在30–60分钟内完成,该方案通过专家共识调查制定。40如果MRI扫描仪时间特别有限,则建议采用更简略的方案(持续时间少于20分钟)。41如果读者希望阅读关于不同死后MRI序列的更全面文章,则强烈推荐以下参考文献。42

关于死后CT成像,ESPR(与国际法医放射学和成像学会,ISFRI)已发表影像学建议,43尽管该 modality 更常用于法医儿童病例而非围产期死亡。在进行死后超声检查时,如何操作、报告和识别常见发育病理已详细发表。44,45

对于希望开展死后micro-CT的读者,已发表了一份分步指南。32 尽管一些研究团队描述了其方法学(如有需要可重复),但目前尚无高场MRI的推荐方案。33,46

是否有已发表的指南说明应使用哪种成像工具?

目前尚无国际公认的围产期死后成像转诊指南,尽管英国皇家病理学家学院(RCPath)在其围产期尸检指南中确实提到了死后成像工具,47,48 指出除死后X线摄影(即骨骼检查)外,MRI和micro-CT成像可能具有价值。这些指南未纳入死后超声。英国神经病理学会(BNS)和国际法医影像学会(ISFRI)已就死后神经影像何时可能有帮助发表了联合共识声明。49 在该声明中,他们建议在脑组织很可能因尸检取材而发生自溶和损伤时进行死后脑成像,并帮助确认导致终止妊娠的诊断。选择何种检查方式应由参与该病例的放射科医生和病理科医生决定。

在荷兰,荷兰国家指南50 关于胎儿和新生儿死亡调查推荐对死产(产前成像正常者)、终止妊娠(需要确认异常发现且拒绝尸检者)以及产前检出异常并随后发生胎儿死亡者进行死后成像。在这些情况下,死后MRI为首选检查方式。若父母已同意尸检,或不需要确认产前成像的异常发现,则不进行死后成像。

Kang等51 发表了一份流程图,询问转诊者产前成像是否显示任何结构异常,以及是否已提供遗传学诊断。若没有产前怀疑的异常或胎儿死亡的遗传学原因,则他们建议进行死后成像。若产前成像异常(无遗传学原因),则倾向于有创尸检而非死后成像。

我们建议的总体方法(见图3)假定死后成像的决定已由父母与转诊临床医生共同作出(基于父母拒绝尸检及成像服务的可及性)。我们概述了一个决策过程,以帮助放射科医生确定哪种类型的死后成像最适合实施(假定其可获得所有资源和专业知识),13 并在更专业设备(例如micro-CT或高场MRI扫描仪)不可用时提供替代选择。

图3. 围产期丧失非侵入性调查的推荐死后影像检查流程图。小胎儿对死后影像检查构成挑战,在解读该队列的影像结果时应谨慎。体重超过500克的胎儿最有可能获得具有诊断质量的1.5 T MRI研究,11 而体重<300克的胎儿最适合微型CT或高场MRI。33 在既无MRI也无微型CT可用的情况下,可尝试超声,但假阳性或非诊断性结果的可能性较高。26,52 据报道,体重在300至500克之间的胎儿需要>7天才能完成碘化,因此会延迟微型CT成像。如有条件,可对该胎儿队列尝试3 T MRI。22 转载自Shelmerdine等,Insights into Imaging 2021。13 查看原图 ↗

如何报告和培训围产期死后影像检查?

目前,尚无正式的儿科死后影像检查专科培训项目,尽管ESPR确实每年举办一次儿科死后影像检查研讨会(可通过其网站www.espr.org获取),并且ESPR和ISFRI均设有专门的儿科死后影像检查小组委员会,可就培训机会以及前往定期开展死后影像检查的专科中心进行非正式访问提供建议。

推荐放射科医生阅读若干出版物,以熟悉死后MRI、9,53 超声44,45 和CT54 在死后影像检查中的正常和异常表现,并且本参考文献的补充材料部分提供了报告模板。15

结论

围产期死后影像检查提供了一种侵入性较低的手段,用以提供关于胎儿和新生儿死亡原因的信息。死后影像检查工具(如超声)还可在需要时协助引导组织活检或更为有限的侵入性尸检(可能仅涉及一个器官或系统)。本文已论述了多种模态的主要优缺点及其当前对诊断准确性的认识,这些认识影响了所建议的流程图。对上述决策至关重要的围产期病史关键方面包括孕龄、已知或怀疑的产前异常,以及有关当地不同扫描仪可用性的后勤细节。

引用

  1. Shelmerdine SC, Arthurs OJ. Post-mortem perinatal imaging: what is the evidence? Br J Radiol. 2022. PMID: 35451852. doi:10.1259/bjr.20211078
  2. 全文:PMC1032125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321257/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