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管导向溶栓前磁共振静脉成像评估血栓时龄对髂股深静脉血栓的临床影响
该研究为CAVA试验的事后分析,纳入56例接受超声加速导管导向溶栓的髂股深静脉血栓患者,用专用MRV评分系统将血栓分为急性、亚急性和陈旧性。MRV分型与溶栓时长和成功率相关,急性与亚急性血栓的溶栓成功率显著高于陈旧性血栓(OR 10.7,95%CI 2.1-55.5),且MRV分型较患者主诉更准确。
要点
- MRV可将髂股DVT血栓时龄分为急性、亚急性和陈旧性,与溶栓时长和成功率相关。
- MRV判为陈旧性血栓者,91.7%(11/12)按患者主诉会被误判为急性或亚急性。
- 急性与亚急性血栓合并后溶栓成功率为68.2%(30/44),陈旧性血栓为16.7%(2/12)。
核心结论
- 专用MRV评分系统可安全区分急性、亚急性和陈旧性血栓。
- 基于MRV的选择可预测手术时长和成功率,并可能有助于避免不必要的并发症。
研究设计与样本
- CAVA试验(NCT00970619)的事后分析,该试验为研究者发起、多中心、随机、单盲、分配隐藏、平行组、优效性试验。
- CAVA试验共入组184例首次急性髂股DVT患者,其中91例随机分配接受额外超声加速CDT,77例启动CDT,56例有MRV资料纳入本分析。
- MRV使用1.5 T MR系统(Intera;Philips Medical Systems)和12通道相控阵外周血管线圈,采用血池对比剂钆磷维塞三钠(Gadofosveset-trisodium,Ablavar)10 mL(0.25 mmol/mL),行2D非增强平衡涡轮场回波序列和3D超快梯度回波脂肪抑制序列。
- 参考标准为患者主诉(疼痛和腿肿胀,及静脉临床严重程度评分)以及CDT期间每24小时的控制血管造影。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急性血栓:静脉扩张,管腔内均匀低信号,无管壁改变(无晕征)。
- 亚急性血栓:静脉仍扩张,管腔内低信号,管壁增厚伴强化环和血管周围水肿(晕征),可见再通的小高信号区。
- 陈旧性血栓:静脉管腔缩小至接近正常,部分显影(开放管腔/管壁),部分仍为低信号血栓样组织,可见血栓后瘢痕(非常低信号的点和/或线附着于管壁)。
- 急性叠加慢性血栓:静脉扩张,以低信号为主,同时可见既往血栓事件的瘢痕标记(非常低信号的点和线)。
- 本研究所有病例均未观察到广泛的静脉侧支循环。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MRV图像质量平均评分为4.61 ± 0.59(5分制),图像判读信心平均评分为3.86 ± 0.35(4分制)。
- 观察者间总体一致性优秀,kappa为0.85。
- 急性与亚急性血栓合并后CDT成功30/44(68.2%),陈旧性血栓成功2/12(16.7%),OR为10.71(95%CI 2.07-55.5),p=0.006。
- 达到>90%通畅的平均CDT时长:急性23小时(范围19-25),亚急性43小时(范围41-62),陈旧性85小时(范围74-96),组间p<0.0001。
- MRV判为陈旧性的12例血栓中,11例(91.7%)按患者主诉被归为急性或亚急性;MRV判为急性的血栓中,1例(3.7%)按患者主诉被归为陈旧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MRV判为陈旧性血栓的12例中,10例CDT未成功(因提前终止或96小时方案最长时限内不完全溶解)。
- 大出血共3例(5.4%):急性血栓组1例,亚急性血栓组2例,陈旧性血栓组0例。
- MRV判断为陈旧性血栓者若不行溶栓,本系列总体手术成功率可提高11%。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常规使用标准细胞外钆剂钆布醇(Gadovist,Bayer HealthCare)替代血池对比剂进行MRV。
- 作者认为,磁共振静脉成像应被视为髂股深静脉血栓患者选择接受导管导向溶栓前的先决条件。
局限性
- 本研究为事后分析,样本量小。
- CAVA试验的MRV扫描方案包含血池对比剂钆磷维塞三钠,该对比剂已不再是当前日常实践。
- 患者主诉不是准确血栓时龄的可靠指标。
- CDT并非在所有急性血栓中均成功,再灌注的最终成功可能不仅依赖于对血栓时龄的充分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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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深静脉血栓形成(DVT),尤其是髂股DVT,微创治疗方案的可用性日益增加,导致在DVT评估中使用除双功超声以外的影像学模态增多[1–3]。髂股DVT的准确介入前影像学评估需要同时评估腹盆腔和下肢静脉。在腹盆腔区域,超声并非常规使用或不够充分[4, 5]。辅助性磁共振静脉成像(MRV)和计算机断层静脉成像(CTV)均已被证明可行。然而,CTV在腔内改变和线束硬化伪影(例如因髋关节置换所致)方面存在局限性,并且应避免用于年轻和妊娠患者。CTV的一个主要缺点是辐射剂量,该剂量并非微不足道,应仔细考虑,尤其是考虑到患者人群往往较年轻以及需要(长期)重复检查[6]。磁共振静脉成像(MRV)不需要辐射或碘对比剂,已被证明是一个良好的选择[7–9]。MRV不仅是评估腹盆腔静脉中血栓存在及位置的有用工具,还可用于详细评估血栓特性。MRV能够识别多种血栓成像特征[10, 11]。既往研究表明,识别MRV特异性血栓特征不仅可行,而且具有可重复性[12]。然而,识别血栓特征只是利用MRV潜力的第一步。
接受微创血栓清除手术的患者发生溶栓相关并发症的风险增加。因此,期望在治疗前预测导管导向溶栓(CDT)成功的概率,尤其是因为并非所有治疗都成功,且长期成功取决于对急性疾病的充分初始治疗[2, 13, 14]。能够预测手术成功可能会改变首选治疗策略。既往已表明,关于血栓时龄和可治疗性,MRV成像特征比临床信息更准确[15]。为进一步理解MRV在髂股DVT中的潜力,我们旨在研究MRV上治疗结局与血栓成像特征之间的关系。
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术前识别髂股DVT与血栓时龄相关的MRV特征是否能预测导管导向溶栓(CDT)的治疗结局。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本研究是对CAVA试验(Clinicaltrials.gov:NCT00970619)的事后分析,该试验是一项由研究者发起、多中心、随机、单盲、分配隐藏、平行组、优效性试验,旨在评估首次急性髂股深静脉血栓形成(DVT)患者血栓后综合征的发生情况,并比较额外超声加速导管定向溶栓(CDT)与标准治疗[3]。CAVA试验纳入了184例年龄18至85岁的患者,均有客观记录的首次髂股深静脉血栓形成(即股总静脉或更头侧静脉段的完全或部分血栓形成),急性症状持续时间不超过14天。基于患者主诉的分类将疼痛和腿部肿胀作为主要症状,并使用静脉临床严重程度评分(VCSS)进行更详细的分析。完整描述请参见主要试验发表文献和附录[3]。184例患者中有91例被随机分配接受额外超声加速CDT。14例患者因早期退出(8例)或筛选失败(6例)未开始分配的治疗。因此,77例患者启动了CDT。被分配接受额外超声加速CDT的患者入住六家参与介入中心之一的中等监护病房,CDT在患者报告症状出现后不晚于21天开始。在以下情况下终止干预:治疗成功(定义为对照血管造影显示静脉通畅性恢复>90%,每24小时进行一次);治疗48小时后对照血管造影显示通畅性无任何变化;持续纤维蛋白原水平<1.8 g/L;或达到最大治疗持续时间(96小时)。大出血定义为与血红蛋白下降≥2 g/dL相关的出血、需要输注两个或以上单位浓缩红细胞或全血、关键区域或器官(颅内、椎管内、眼内、腹膜后、关节内、心包或肌内)的症状性出血,或导致患者死亡[16]。
MRV方案
对CAVA试验中接受额外超声加速CDT组患者的所有MRV研究进行了回顾。MRV检查在临床MRI系统上进行,基于主要试验中心的总体方案。其他参与医院相应调整了本地扫描方案。使用专用12元件相控阵外周血管线圈,头尾覆盖范围128 cm(Philips Medical Systems),在1.5 T MR系统(Intera;Philips Medical Systems)上进行信号接收。患者取仰卧位成像。详细扫描参数概览见表1。
在注射对比剂之前,所有患者均接受标准的二维非增强平衡涡轮场回波(BTFE)序列检查,以显示腹部和盆腔静脉。后者分2个体积采集以覆盖腹部和盆腔。随后注射血池对比剂(钆磷维塞三钠,Ablavar,Lantheus Medical Imaging)。以1 mL/s的速度经肘正中静脉静脉注射固定剂量10 mL钆磷维塞三钠(0.25 mmol/mL),随后以相同流速注射20 mL生理盐水冲管,使用遥控双头注射器(Spectris;Bayer Medrad)。对比剂给药后30秒开始采集第一个扫描体积。
采用脂肪抑制(频谱预饱和反转恢复,SPIR)的三维(3D)超快梯度回波序列对静脉血管进行高分辨率成像。通过冠状面采集方案分3个体积覆盖腹部、盆腔和(上)腿部,确保覆盖从下腔静脉(IVC)到远端腘静脉/近端小腿静脉的深静脉系统,然后在扫描仪上进行拼接并在轴面重建。
血管造影和导管导向溶栓
常规经腘静脉进入深静脉系统,并从腘静脉至下腔静脉行对比剂血管造影。将溶栓导管置于血栓闭塞处后,开始溶栓治疗(T0)。每24小时行对照血管造影[3]。
影像学检查评估
对患侧肢体的股总静脉进行血栓龄相关影像学特征评分。以下项目进行主观评分:图像质量、图像判读信心和血栓特征。
图像质量采用改良自Danias等的5分制主观评估:1 质量差的信息,无法诊断;2 结构可见但有明显模糊/伪影,怀疑诊断但未确立;3 解剖结构可见伴中度模糊/伪影,能够确立诊断;4 轻微模糊/伪影,诊断信息质量良好,可明确诊断;5 边界清晰锐利,诊断信息质量极佳[17, 18]。
图像判读信心按1至4分评分:1 = 不确定(明确判读不确定),2 = 轻度自信(可评估主要发现),3 = 中度自信(可作出明确判读),4 = 自信(可作出精确判读)[17–19]。
血栓龄相关影像学特征基于先前开发并验证的评分系统[12],描述为静脉扩张(管径增大)、静脉腔内低信号强度、再通征象、存在伴晕环征的管壁增厚或血栓后瘢痕形成(图1)。最后,赋予总体血栓评分。基于该评分系统识别血栓特征的观察者间一致性此前报道在专家放射科医师之间为极好(k 0.97),在新手放射科医师中为良好(k 0.82)[12]。
将呈低信号强度的扩张静脉总体评分为“急性”。将表现为管壁增厚、晕征、低信号强度及再通征象的扩张静脉评分为“亚急性”。将无扩张、呈(部分)低信号强度伴或不伴血栓后瘢痕形成及管壁增厚征象的静脉标记为“陈旧性”。将呈低信号强度并额外伴有血栓后瘢痕形成征象(可能为所谓的慢性基础上急性发作特征)的扩张静脉也标记为“陈旧性”。
本研究的所有序列均由2名独立审阅者(CA,心血管与介入放射科医师,具有11年专业经验;RB,介入放射科医师,具有7年专业经验)进行评估。审阅者可获取源图像以及常用后处理工具(MPR/曲面重建、MIP)。对于双侧DVT患者,是否对双侧进行干预由治疗专科医师自行决定。在CAVA分析中仅评估临床病情最严重的一侧。审阅者被告知需评估左侧还是右侧,但在其他方面对患者的双功超声检查结果和临床记录设盲。在独立审阅图像后,审阅者对所有病例均达成共识。这些结果用于总体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
为比较组间连续变量的结果,酌情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或Kruskal-Wallis检验。在总体结果显著的情况下,酌情使用Tukey事后校正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两两比较。
为评估比例差异,使用逻辑回归(卡方)进行单变量分析,并计算相关比值比(OR)及其相应的95%置信区间(95% CI)。
观察者间一致性使用kappa统计量计算。
对于所有分析,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PSS 24版(IBM公司)进行。
结果
患者
图2显示了本项对CAVA研究数据的事后分析的纳入流程。在CAVA研究中接受额外超声加速导管定向溶栓(CDT)的77例患者中,有21例因后勤原因在操作开始前未进行磁共振静脉造影(MRV),被排除在本分析之外,最终共有56例患者可供纳入。
图像质量
总体MRV图像质量评为优秀,平均评分为4.61 ± 0.59。图像判读信心较高,平均评分为3.86 ± 0.35。
观察者间一致性
总体观察者间一致性优秀,kappa值为0.85,证实了此前报道的观察者间高度一致性[12]。
血栓年龄相关的MRV成像特征
六个血栓年龄相关成像要素相对于总体评分(急性、亚急性和陈旧性)的分布见表2。静脉段扩张在急性和亚急性血栓形成中显著更为常见。再通征象最常见于亚急性血栓形成,静脉周围晕征亦然。静脉管腔部分呈极低信号仅见于陈旧性血栓,除1例外的所有血栓后静脉壁瘢痕征象也仅见于陈旧性血栓。
总体血栓评分
在评估的56例病例中,27例被定性为急性血栓,17例为亚急性血栓,12例为陈旧性血栓。示例见图3。陈旧性组包括3例具有所谓混合特征的病例。这些病例被描述为显示“慢性基础上急性加重”的血栓形成,意味着受累髂股静脉再血栓形成,同时显示血栓后瘢痕和充满低信号的血栓静脉扩张。
患者和治疗特征与总体血栓评分的关系
表3显示了按MRV确定的血栓年龄组分层后的患者和治疗特征。
平均溶栓时间在急性血栓为23(19–25)小时,亚急性血栓为43(41–62)小时,陈旧性血栓为85(74–96)小时(p < 0.0001)。
56例患者中有32例(57.1%)溶栓成功,急性和亚急性血栓合并组的成功率更高,44例中30例(68.2%)介入成功,而陈旧性组12例中仅2例介入成功(16.7%)(OR = 10.71(2.07–55.5),p = 0.006)。陈旧性血栓组12例溶栓操作中有10例未成功,原因或为提前终止,或为96小时(按方案溶栓治疗最长持续时间)时溶栓不完全。
在通过MRV评估被归类为陈旧性血栓的12例血栓中,有11例(91.7%)根据患者自述症状持续时间被归类为急性或亚急性。另一方面,在通过MRV归类为急性血栓的病例中,有1例(3.7%)根据患者自述症状被归类为陈旧性。该病例(临床为“陈旧性”,MRV为“急性”)接受CDT治疗成功。
发生3例大出血(5.4%):1例发生于急性血栓形成患者,2例发生于亚急性血栓形成患者,陈旧性血栓形成患者中无大出血发生。
讨论
本研究结果表明,MRV可能是髂股型深静脉血栓形成(DVT)在CDT前评估血栓年龄相关特征的有用诊断方法。使用MRV,所有病例中的血栓均可被识别为急性、亚急性和陈旧性。基于患者主诉的分类与基于MRV的分类之间存在明显差异,尤其是在陈旧性血栓组中。此外,MRV估计的血栓年龄被发现与干预的持续时间和成功率均相关。基于MRV的分组之间平均溶栓时间存在显著差异,急性和亚急性组的結果较好(溶栓时间更短、手术成功率更高),优于陈旧性血栓组。
因此,MRV能够预先筛选出最可能从CDT中获益的患者,以及那些更好的选择是不进行溶栓的患者(即在陈旧性血栓年龄预示成功率低的情况下)。后一类患者面临溶栓治疗的风险而血栓清除方面几乎无获益,可能从这一介入前评估中获益最大。
普遍认为,超过21天的血栓对溶栓治疗具有抵抗性[1, 2]。当前研究结果表明,基于MRV的血栓年龄准确的可能性几乎是基于患者主诉的血栓年龄的十一倍。后者在21%的病例中不准确,其中大多数在溶栓治疗后未能达到充分再通。这可能解释了CAVA试验[3]中发现的相对较高的CDT失败率。如果在本系列中对MRV特征为陈旧性血栓的患者不进行溶栓,总体手术成功率可能提高11%。
在本系列中未发现与手术相关出血并发症方面的获益,但这可能是由于CAVA试验中不良事件数量有限所致。
出乎意料的是,在3例具有急性叠加慢性血栓特征的患者中发现了既往DVT事件伴股静脉内残留瘢痕的征象。这些静脉壁改变在血栓形成后深静脉疾病中很常见,但在首次急性DVT患者中并未预期出现。临床上,这些既往血栓事件是无症状的,且在患者入院评估时未被发现,强调了在进行CDT之前需要更好的诊断性检查。
血栓特征随时间演变,这些特征具有明显的区分性。然而,在髂股深静脉血栓(DVT)病例中,当血栓从急性期演变为亚急性期及随后陈旧期时,存在逐渐变化:除了所述评分系统中明确定义的标准外,还观察到不仅血管周围而且皮下水肿的存在及其范围。在急性期,后者可能非常广泛。在亚急性期,水肿仍然存在,但更多倾向于围绕静脉(壁)组织化,表现为血管周围水肿。在陈旧期,(可见的)水肿大多已消退。虽然所研究的影像特征在图像判读方面的置信度已非常优秀,但皮下水肿的评估可能为日常实践中开始进行血栓评分分配的放射科医生提供额外的视觉辅助。广泛的静脉侧支循环通常是更慢性静脉闭塞状态的标志,不应存在于急性DVT中[19]。本研究中的任何病例均未观察到这一现象。
然而,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这是一项样本量较小的回顾性分析。然而,基于磁共振静脉造影(MRV)的血栓年龄三个类别之间的区分是清晰的,且与临床结局的关联性强。第二个局限性是,CAVA试验的MRV扫描方案包括血池对比剂钆磷维塞三钠,其使用已不再是当前日常实践。研究表明使用标准细胞外钆剂具有优势[20, 21]。血池对比剂可以用含有钆布醇(Gadovist,Bayer HealthCare)的标准细胞外钆剂替代,而不会损失图像质量或诊断价值。该标准制剂目前在我们实践中常规使用,并已替代血池对比剂用于MRV[22]。第三,尽管被广泛使用,患者自报的症状并非精确血栓年龄的可靠指标[15];事实上,部分血栓形成可能在变为闭塞性并因此产生症状之前持续较长时间[23]。在本研究中,MRV被证明比患者自报的症状能提供更客观、更可靠的血栓年龄指标。第四,导管导向溶栓(CDT)并非在所有急性血栓形成中均成功,再灌注治疗的最终成功可能不仅仅依赖于对血栓年龄的充分评估。其他患者特征和影响血栓溶解的血栓特性可能是重要的附加决定因素。例如,由于个体患者血栓结构差异导致的内源性血栓溶解差异影响浊度和渗透性,且与血栓年龄无关[24]。
总之,基于MRV成像的血栓老化使得能够在术前筛选出最可能成功接受CDT的髂股DVT患者,以及那些最可能对溶栓治疗抵抗的患者。这有助于避免与不成功的导管导向溶栓及过长治疗时间相关的不必要风险。鉴于这些结果,磁共振静脉造影应被视为选择接受导管导向溶栓治疗髂股深静脉血栓患者的先决条件。
总结陈述
基于介入前磁共振静脉造影评估髂股深静脉血栓形成患者的血栓年龄,可识别最有可能成功接受导管定向溶栓的患者,从而可能预防不必要的导管定向溶栓相关并发症。
引用
- Arnoldussen CWKP, Notten P, Brans R, et al. Clinical impact of assessing thrombus age using magnetic resonance venography prior to catheter-directed thrombolysis. Eur Radiol. 2022. PMID: 35347362. doi:10.1007/s00330-022-08599-5
- 全文:PMC921327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21327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