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肺动脉血管成像诊断急性心力衰竭的可行性与准确性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150例急诊无肺栓塞的CTPA患者,测量右心室与左心室衰减比(HUratio)和差值(HUdiff),以临床、实验室和超声心动图诊断急性心衰为标准。训练队列HUratio和HUdiff诊断心衰AUC分别为0.89和0.88,最佳阈值1.42和113HU在验证队列敏感度均为89%,特异度分别为63%和69%。
要点
- CTPA无肺栓塞时,右心室与左心室衰减比(HUratio)及差值(HUdiff)可提示急性心衰。
- 训练队列最佳阈值:HUratio 1.42(敏感度90%、特异度79%),HUdiff 113HU(敏感度92%、特异度79%)。
- 验证队列应用上述阈值:HUratio敏感度89%、特异度63%;HUdiff敏感度89%、特异度69%。
核心结论
- 在CTPA无肺栓塞的急诊患者中,右心室与左心室衰减差值和比值是提示急性心衰的快速简单方法,诊断性能很好。
- 使用最佳阈值时两参数敏感度优秀,可能有助于急性心衰的早期诊断和及时治疗。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急诊行CTPA且无肺栓塞的150例患者(平均年龄65±17岁,72女78男)。
- 采用第二代双源CT固定100kVp、60mL对比剂4mL/s方案,团注追踪阈值120HU、固定延迟5s。
- 前100例为训练队列,后50例为验证队列;心衰诊断依据2016年欧洲心脏病学会指南,结合临床、实验室和超声心动图数据。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无心衰患者HUratio 1.33±0.34、HUdiff 83±79HU,显著低于心衰患者HUratio 2.69±1.44、HUdiff 250±132HU(均p<0.001)。
- 射血分数降低心衰患者HUratio 3.19±1.59、HUdiff 291±131HU,显著高于射血分数保留心衰患者HUratio 1.99±0.80、HUdiff 192±112HU(p<0.001和p=0.006)。
- 左心室、右心室、左心房直径及左心房/右心室、左心室/右心室比值诊断心衰的AUC较低。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训练队列HUratio诊断心衰AUC 0.89(95%CI 0.82-0.95),最佳阈值1.42,敏感度90%、特异度79%。
- 训练队列HUdiff诊断心衰AUC 0.88(95%CI 0.81-0.95),最佳阈值113HU,敏感度92%、特异度79%。
- 验证队列应用HUratio阈值1.42:敏感度89%、特异度63%;应用HUdiff阈值113HU:敏感度89%、特异度69%。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CTPA无肺栓塞的急诊患者中,可测量轴位图像右心室和左心室衰减(ROI 10mm),计算HUratio和HUdiff以提示急性心衰。
- 测量时注意避开二尖瓣、三尖瓣、乳头肌、节制索和心室小梁。
- HUratio和HUdiff与NT-pro BNP呈中度相关(r=0.50,p<0.001),支持其识别急性心衰的价值。
局限性
- 回顾性研究,仅纳入单中心急诊CTPA,样本量有限,未进行样本量计算。
- 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包括更高比例的射血分数降低和保留心衰患者)的研究来进一步验证右心室和左心室衰减差值和比值,尤其是本文报告的阈值。
- 血流动力学参数与CT未同时记录,尽管CT与超声心动图间隔短,仍可能影响结果。
- 对比剂注射相关问题(静脉通路阻塞导致流速降低、屏气差异、对比剂外渗)可能影响衰减测量。
- 左心室和右心室衰减实际数值很可能受对比剂和/或CT扫描方案影响,本方法是否适用于更个体化的扫描启动技术(如试验团注法或患者特异性延迟)需未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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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急性心力衰竭(HF)是一种复杂且异质性强的综合征,与高发病率和死亡率相关,据报道1年死亡率可达10%至30% [1, 2]。HF的特征是由结构和/或功能性心脏异常导致心输出量降低和/或心内压升高所引起的典型症状和体征,包括呼吸困难、疲劳和外周水肿 [3]。急性HF定义为新发或恶化的HF症状和体征,是65岁以上患者非计划入院最常见的原因 [4]。
肺栓塞是另一种危及生命的疾病,也是心血管相关死亡的第三大原因 [5],接受治疗的患者全因30天死亡率为5% [6]。肺栓塞的诊断仍然具有挑战性,因为其临床体征和症状通常不具有特异性,其中最常见的是呼吸困难。因此,一些作者建议,对于所有因进行性呼吸困难、胸痛或持续性低血压就诊于急诊科且无明显替代原因的患者,均应怀疑肺栓塞 [7–9]。由于HF和肺栓塞的主要症状存在重叠 [8, 10],在急诊环境中区分这两种疾病可能会受到阻碍。
计算机断层扫描肺动脉造影(CTPA)由于其高灵敏度和特异度以及广泛的可用性,是诊断或排除肺栓塞的首选影像学检查方法 [5, 11, 12]。CTPA的扫描启动通常采用团注追踪技术,该技术能够根据对比剂到达肺动脉循环的情况实现扫描开始的个体化优化 [13, 14]。然而,有许多影响CTPA中对比剂强化时机的因素并未被团注追踪技术完全考虑在内。最重要的患者相关因素之一是心输出量,它决定了对比剂到达时间和对比剂团注达峰衰减时间 [15, 16]。例如,在心输出量降低的患者中,达到启动扫描的衰减阈值的时间延迟,类似于达峰衰减时间,而固定的触发后延迟(团注追踪的标准做法)可能无法最佳地覆盖这一时间 [17, 18]。
本研究的目的是评估在CTPA阴性(排除肺栓塞)的患者中,利用右心室和左心室(RV和LV)的衰减测量来诊断HF的可行性和准确性。我们的假设是,CTPA检查中右心的高对比剂衰减可能提示由心脏功能降低所致的急性HF。
材料与方法
患者人群
本单中心回顾性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要求。本研究符合《赫尔辛基宣言》所述的原则。
在我们的放射学信息系统中检索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期间在我院急诊科采用相同扫描和对比剂方案行CT肺动脉造影(CTPA)的患者,共获得218例患者。疑似或确诊COVID-19感染的患者被排除。218例患者中有28例(13%)存在肺栓塞,因此被排除出研究。急诊科入院时缺乏用于心力衰竭(HF)诊断的脑钠肽(NT-pro BNP)检测结果[19]是另一项排除标准(n = 21,11%)。剩余169例患者中有16例(9%)因急诊科或后续住院期间尽管NT-pro BNP值升高但无法获得超声心动图检查而被排除。2例患者(1%)因用于团注追踪的兴趣区(ROI)被错误定位于升主动脉而被排除,1例患者(1%)因技师手动延长了扫描延迟时间而被排除。
最终,共150例患者(平均年龄65 ± 17岁,女性72例,男性78例)纳入本研究(图1)。患者按就诊日期分组,前100例患者(67%)为训练队列(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期间扫描),其余50例患者(33%)为测试队列。
CT扫描方案
采用第二代双源CT扫描仪(Somatom Definition Flash;Siemens Healthineers)以单能模式进行成像,使用我院默认方案:固定管电压100 kVp,参考管电流时间乘积100 mAs,使用自动管电流调制(CareDose4D,Siemens Healthineers),通过z轴飞焦点技术进行128 × 0.6 mm层面采集,机架旋转时间500 ms,螺距1,扫描方向为头尾向。
将60 mL等渗非离子碘对比剂(350 mg I/mL,碘比醇,Guerbet)团注后跟30 mL生理盐水冲洗,使用双筒高压注射器以4.0 mL/s的流率注入肘前静脉。图像启动通过团注追踪控制,ROI置于肺动脉干,在120 kVp下使用120亨斯菲尔德单位(HU)衰减阈值。达到该阈值后,经固定延迟5 s启动扫描。
所有图像均使用正弦图确认迭代重建(SAFIRE,Siemens Healthineers)以强度水平3进行重建,使用中平滑重建核(I30f),层厚2 mm,层间距1.6 mm。
临床数据分析
回顾性分析所有150例患者的临床数据和电子病历(M.E.;具有8年心血管影像学经验)。记录年龄、性别、高血压、糖尿病、吸烟、慢性肾脏病、入院时NT-pro BNP水平、最终诊断以及(如可获得)超声心动图结果。
心力衰竭的诊断
心力衰竭(HF)根据2016年欧洲心脏病学会(ESC)指南进行诊断[3]。根据这些指南,心力衰竭的评估主要通过以下方面进行:(i)临床病史,(ii)体格检查,以及(iii)心电图。对于≥1项阳性的患者,应用NT-pro BNP评估是否需要超声心动图,因为其具有较高的阴性预测值[19]。根据当前指南[3, 20],急性情况下NT-proBNP阴性的截断值为< 300 pg/mL。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HFpEF)定义为左心室射血分数≥ 50%,射血分数降低的心力衰竭(HFrEF)定义为左心室射血分数< 50%。
图像分析
衰减测量
训练队列的所有CT图像均由两名设盲且独立的阅片者(I.V.、A.K.;均有4年心血管影像学经验)进行分析和评估。两名阅片者在轴位CT图像上使用感兴趣区(ROI,直径10 mm)测量右心室和左心室的衰减值(单位为HU)(图2),仔细避免纳入二尖瓣或三尖瓣、乳头肌、调节束和心室小梁。每位阅片者独立选择用于测量的特定轴位层面。计算右心室和左心室值的HU差值(以下简称HUdiff)以及两者之间的比值(RV/LV,HUratio)。
一名独立的第三阅片者(C.R.,1年放射学经验)对临床数据设盲,在测试队列中进行了相同的测量。
直径测量
一名阅片者(C.R.,1年放射学经验)按照先前描述的方法[21, 22]对左心室、右心室和左心房(LA)进行直径测量。左心室和右心室直径在同一CT轴位图像上于心室中部水平的最宽处测量(图3A)[21]。左心房大小使用其中间50%的最大前后径测量(图3B)[22]。
统计分析
正态分布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数据以计数和百分比表示。
训练队列中两位阅片者之间的阅片者间一致性通过计算一致性组内相关系数(ICC)进行评估。参数连续值在适用情况下使用Student t检验或单因素方差分析进行比较。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评估连续变量之间的相关性。由于NT-pro BNP呈右偏分布,相关性分析使用对数转换后的NT-pro BNP值进行计算。
对衰减测量值和直径测量值计算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的曲线下面积(AUC)。应用Youden J统计量(J = 敏感度 + 特异度 − 1)推导诊断心力衰竭(HF)的最佳阈值。此外,从AUC中推导出高敏感度(≥ 95%)和高特异度(≥ 95%)的阈值。使用二元逻辑回归分析,我们计算了HUdiff和HUratio最佳阈值诊断HF的比值比,以年龄和性别作为协变量。
双侧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所有分析均使用商用软件(IBM SPSS Statistics for Windows,版本25.0)完成。
结果
患者特征
整个研究队列、训练队列和测试队列的基线特征见表1。平均而言,超声心动图在CT后1 ± 1天进行。150例患者中有59例(40%)诊断为HF。59例患者中30例(51%)为射血分数降低的心力衰竭(HFrEF),29例(49%)为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HFpEF)。
训练队列
衰减测量
我们发现两位阅片者之间衰减测量的阅片者间一致性几乎完美(ICC:0.986,95%CI:0.980–0.991)。Bland-Altman图显示左心室(LV)(平均差值:2 HU,一致性界限:−39,44 HU)和右心室(RV)(平均差值:2 HU,一致性界限:−27,31 HU)的阅片者间一致性界限分别较窄(图4)衰减测量。由于一致性较高,进一步分析使用两位阅片者的均值。LV和RV的平均衰减分别为246 ± 78和398 ± 103 HU。平均HUratio为1.89 ± 1.17,平均HUdiff为151 ± 132 HU。
HUratio(女性:1.71 ± 0.87,男性:2.02 ± 1.34;p = 0.19)和HUdiff(女性:139 ± 124 HU;男性:162 ± 138 HU;p = 0.39)在性别间无显著差异。在整个队列中发现年龄与HUratio(r = 0.30,p = 0.002)和HUdiff(r = 0.39,p < 0.001)之间存在弱但显著的相关性;然而,这些发现在无HF的患者中不显著(两者p > 0.05)。NT-pro BNP与HUratio(r = 0.50,p < 0.001)和HUdiff(r = 0.50,p < 0.001)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
直径测量
LV、RV和左心房(LA)的平均直径分别为40.5 ± 8.5 mm、39.1 ± 7.8 mm和35.3 ± 8.1 mm。
伴/不伴HF患者的HUratio和HUdiff
无心力衰竭患者的HUratio(1.33 ± 0.34)和HUdiff(83 ± 79 HU)显著低于心力衰竭患者(HUratio 2.69 ± 1.44;HUdiff 250 ± 132 HU;两者p < 0.001)。将心力衰竭患者细分为射血分数保留和射血分数降低的患者后显示,射血分数降低的心力衰竭(HFrEF)患者的HFratio和HFdiff显著高于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HFpEF)患者(HUratio:3.19 ± 1.59,HUdiff:291 ± 131)(HFpEF患者HUratio:1.99 ± 0.80,HUdiff:192 ± 112,p < 0.001和p = 0.006)以及无心力衰竭患者(HUratio:1.33 ± 0.34,HUdiff:83 ± 79,两者p < 0.001;图5)。
受试者工作特征分析
HUratio(AUC:0.89,95%CI:0.82–0.95)和HUdiff(AUC:0.88,95%CI:0.81–0.95)在诊断心力衰竭方面表现出非常好的性能(图6a)。相比之下,左心室(LV)(AUC:0.61,95%CI:0.49–0.72)、右心室(RV)(AUC:0.60,95%CI:0.49–0.71)和左心房(LA)(AUC:76,95%CI:0.66–0.86)测量值以及LA/RV比值(AUC:0.64,95%CI:0.53–0.75)和LV/RV比值(AUC:0.49,95%CI:0.37–0.61)在诊断心力衰竭方面显示出较低的AUC值(图6b)。
阈值的推导
检测心力衰竭的最佳截断值:HUratio为1.42(特异度79%,敏感度90%),HUdiff为113(特异度79%,敏感度92%)。HUratio为1.42检测心力衰竭的比值比为27.8(95%CI:7.2–106.7)。HUdiff为113检测心力衰竭的比值比为27.3(95%CI:7.2–103.9)。提供≥ 95%敏感度和特异度的HUratio和HUdiff截断值见表2。
测试队列
在测试队列中,LV和RV的平均衰减分别为262 ± 71 HU和393 ± 121 HU。平均HUratio为1.65 ± 0.91,平均HUdiff为131 ± 130 HU。
应用训练队列中建立的阈值(HUratio为1.42,HUdiff为113 HU),基于右心室(RV)和左心室(LV)的衰减测量诊断HF的敏感性分别为89%和89%,特异性分别为63%和69%(表3)。在测试队列中,HUratio为1.42检测HF的优势比为18.2(95%CI:3.2–103.5)。HUdiff为113检测HF的优势比为17.6(95%CI:3.0–102.7)。
讨论
CTPA通常被用作因呼吸困难、胸痛和/或晕厥发作就诊于急诊科患者的一线影像学检查[6]。然而,根据医疗机构的不同,CTPA对急性肺栓塞的检出率可能低至2%[23–25]。这些低检出率的主要原因是提示急性肺栓塞的症状往往缺乏特异性,并且与其他疾病(如急性HF)的症状存在显著重叠[9]。
在我们最初的218例患者队列中,CTPA的阳性率为13%。反之,87%最初怀疑患有肺栓塞的患者随后获得了替代诊断。因此,在CTPA检查中为患者的症状和体征寻找替代病因显得高度相关。以下事实进一步证实了这一点:在我们接受CTPA且无肺栓塞的患者中,40%在急诊科入院后30天内最终被诊断为急性HF。
肺动脉足够高的对比剂充盈是CTPA安全诊断或排除肺栓塞的前提条件[12, 25]。为使肺动脉达到足够的对比度,必须考虑多个因素,包括对比剂注射方案、CT扫描技术以及患者相关因素[15]。一个关键的患者相关因素是心输出量,它决定了从开始注射对比剂到使用团注跟踪技术达到衰减阈值以确定扫描开始时间之间的延迟[15]。心输出量还决定了达峰衰减时间,在心输出量降低的患者中,动脉峰值强化延迟出现[15, 26]。当使用固定的触发后延迟时——这是当前团注跟踪算法的标准做法——这种峰值强化可能被遗漏[17]。除了影响对比剂到达和肺动脉达峰强化时间外,左右心功能还影响肺动脉至升主动脉的通过时间[27]。Lakoma等人使用时间分辨MR血管成像显示,Ross术后患者的肺通过时间较正常患者延长[27]。在该研究中,肺通过时间与左、右心室射血分数呈显著相关[27]。Colin等人显示,以右心室和左心室峰值衰减之间的时间间隔测量的肺通过时间,在合并肺动脉高压的HFrEF患者中较不合并肺动脉高压的HFrEF患者及对照患者更长[28]。在此,肺通过时间也与左心室射血分数和心输出量呈显著负相关[28]。
与这些结果一致,我们能够显示,在收缩性左心室功能减低(HFrEF)和左心室功能保留(HFpEF)的患者中,右心室与左心室衰减的差值和比值均显著高于心脏功能正常的患者。这两个参数在CTPA上诊断HF均表现出非常好的诊断效能(AUC分别为0.88和0.89)。使用最佳阈值时,两个参数的敏感性均较高(89–92%),且在不同患者(训练和测试)队列中具有高度可重复性。此外,右心室与左心室衰减的差值和比值均与NT-pro BNP水平呈中度相关,支持这两个参数在识别急性HF患者中的价值。相比之下,左心室、右心室和左心房直径测量以及直径测量比值在诊断HF方面显示出较低的诊断效能。在这些参数中,左心房直径的AUC最高,这与既往研究一致[22]。
重要的是,在轴位CT图像上测量右心室(RV)和左心室(LV)的衰减值,并计算衰减比值或差值,代表了一种快速且简单的方法,可用于评估接受CT肺动脉造影(CTPA)的患者是否存在心力衰竭(HF),这得到了阅片者间几乎完美一致性的支持。因此,我们介绍了一种易于应用的技术,用于在急诊科CTPA检查中无肺栓塞(PE)的患者中提示HF,具有非常好的敏感性。将这一技术引入急诊检查流程可能有助于加速HF的早期发现和治疗,以缓解患者的症状。
必须承认以下研究局限性。首先,这项回顾性研究仅纳入了在单一机构急诊科进行的CTPA检查,且样本量有限。此外,我们未对研究进行样本量计算。未来需要更大患者队列的研究(包括更高比例的射血分数降低的心力衰竭(HFrEF)和射血分数保留的心力衰竭(HFpEF)患者)来进一步验证此类患者RV和LV衰减的差值及比值,本文报告的阈值尤其需要验证。其次,血流动力学参数与CT并非同时记录。尽管CT与超声心动图之间的时间间隔较短,但这也可能影响了我们的结果。第三,虽然CT扫描和对比剂方案保持不变,但对比剂应用相关问题,如静脉通路潜在阻塞导致对比剂流速降低、屏气差异或对比剂外渗,可能影响了衰减值。此外,LV和RV衰减的实际数值很可能受到对比剂和/或CT扫描方案的影响。我们的方法是否也适用于采用更个体化扫描启动方式的不同技术,如试验性团注法或使用患者特异性触发后延迟[17],必须成为未来研究的范围。第四,我们患者队列中HF的患病率为40%,且在训练队列和测试队列之间有所不同。当然,在其他机构以及采用不同患者选择时,患病率可能不同。
结论
在接受CTPA且CT显示无肺栓塞的患者中,RV和LV衰减的差值及比值代表了一种快速且简单的方法,可用于提示急性HF作为鉴别诊断,具有非常好的诊断性能。使用最佳阈值时这两个参数的优异敏感性可能允许急性HF的早期诊断,并促进对这一高患病率且危及生命的疾病及时启动适当治疗。
引用
- Vittoria de Martini I, Kobe AR, Roeren C, et al. Diagnosis of acute heart failure in CT pulmonary angiography: feasibility and accuracy. Eur Radiol. 2022. PMID: 35294585. doi:10.1007/s00330-022-08676-9
- 全文:PMC892473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924734/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