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血管造影与Agatston评分诊断稳定胸痛患者冠状动脉疾病的比较:COME-CCT国际联盟个体患者数据Meta分析
基于COME-CCT联盟2452例稳定胸痛且有ICA指征患者的个体数据,比较CTA与Agatston评分(>400为阳性)诊断阻塞性CAD(ICA≥50%狭窄)的准确性。CTA诊断准确率81.1%,显著高于Agatston评分的68.8%(p<0.001),且CTA准确性不受Agatston评分高低影响;Agatston评分为0的患者中17%存在阻塞性CAD。
要点
- CTA诊断阻塞性CAD的准确率81.1%,显著高于Agatston评分>400的68.8%(p<0.001)。
- Agatston评分为0的患者中17%(101/600)经ICA确诊阻塞性CAD,0分不能可靠排除CAD。
- CTA诊断准确性在Agatston评分1–100、101–400、401–1000及>1000各亚组间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在稳定胸痛、疑似CAD且有ICA临床指征的患者中,CTA诊断阻塞性CAD的准确率显著高于Agatston评分。
- CTA诊断性能不受Agatston评分增高影响,而Agatston评分为0不能可靠排除阻塞性CAD。
研究设计与样本
- COME-CCT联盟个体患者数据Meta分析,纳入28项研究(来自29个原始数据集,其中两项因样本量小合并)共2452例稳定胸痛疑似CAD且有ICA指征的患者,来自14个国家。
- 所有患者前瞻性接受ICA和CTA检查,CT扫描仪至少12排;以ICA直径狭窄≥50%为阻塞性CAD参考标准,Agatston评分>400为阳性。
- 研究注册于PROSPERO数据库(CRD42012002780);不可诊断CTA结果按意向诊断最差情况场景处理(11.2%患者出现不可诊断CT检查)。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TA诊断阻塞性CAD的准确率81.1%(95%CI 77.5–84.1%),Agatston评分>400为68.8%(95%CI 64.2–73.1%),p<0.0001。
- Agatston评分>400诊断CAD的敏感度40.9%(95%CI 36.6–45.3%),显著低于CTA的86.4%(95%CI 83.7–88.7%),p<0.0001。
- Agatston评分>400的特异度88.2%(95%CI 85.8–90.2%),显著高于CTA的73.2%(95%CI 69.5–76.6%),p<0.0001。
- CTA的AUC为79.8%(95%CI 78.2–81.4%),Agatston评分为75.0%(95%CI 73.1–77.0%);CTA阴性预测值85.2%(95%CI 81.3–88.3%)显著高于Agatston评分的64.1%(95%CI 58.4–69.4%),p<0.0001。
- Agatston评分为0的600例患者中,CTA诊断准确率80.7%(95%CI 77.5–83.8%),阴性预测值95.5%(95%CI 93.5–97.5%),阳性预测值45.8%(95%CI 38.5–53.1%);该亚组预检概率42%(±16%)。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建议:基于COME-CCT结果,无论Agatston评分多少,尤其评分为0时,应始终进行CTA以可靠排除CAD。
- 作者建议:Agatston评分增高时也可考虑CTA;在症状性患者CAD诊断中可完全省略Agatston评分,同时记住其可能是心血管事件的预测指标。
- 作者认为当前国际指南应纳入一致推荐:对疑似CAD患者始终使用CTA以排除阻塞性CAD。
局限性
- 尽管Agatston评分分析是COME-CCT联盟前瞻性定义的结果指标,但仅45%的中心贡献了本亚分析数据,可能影响普遍性。
- 本亚分析的国家和中心分布与整个研究人群不同。
- 不可诊断CTA检查比例较高为11%,采用最差情况场景的意向诊断方法处理,可能降低总体诊断性能,尤其考虑到41%的CT检查在少于64排探测器的扫描仪上进行。
- 与当前ESC指南相比,本分析中高预检概率患者比例较高为22.7%;COME-CCT联盟纳入标准在当前ESC指南之前预先定义。
- 本多中心队列未评估血管/冠脉节段特异性数据、高危斑块特征及包括心血管事件发生的随访数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冠状动脉钙化(CAC)已成为除动脉粥样硬化传统危险因素之外的独立诊断标志物,用于检测冠状动脉疾病(CAD)[1],最常用的量化方法是Agatston评分法[2]。CAC量化常用于无症状患者的风险分层。虽然有证据表明传统危险因素与动脉钙化增加相关[3],但也有研究报道,当国家被降级为低风险国家时,传统危险因素与冠状动脉钙化之间存在差异。Diederichsen等人以德国和丹麦为例,使用低风险模型表明,患有严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的个体更常被归为CAD低至中等验前概率[4]。CAC的缺失与无症状个体中心血管事件(如心肌梗死、心血管死亡或不稳定型心绞痛)的低发生率相关[5]。将CAC作为检测阻塞性CAD的独立参数进行评估,结果并不一致。相反,冠状动脉钙化的缺失并不能可靠地排除基于非钙化斑块病变的CAD[6, 7]。
CORE-64国际多中心研究表明,计算机断层扫描血管造影(CTA)在CAC高于600的患者中诊断准确性显著降低[8]。众所周知,CTA在检测稳定型胸痛患者的阻塞性CAD方面显示出良好的诊断准确性[9, 10]。
总体而言,关于Agatston评分与CTA诊断准确性的比较证据存在矛盾,因此,Agatston评分在检测阻塞性CAD中的诊断作用仍不明确。因此,不同的国际指南呼吁从大型队列中获取更多科学证据,以可靠地决定如何在稳定型胸痛患者中使用Agatston评分[6, 11, 12]。
我们试图利用来自全球心脏CT协作荟萃分析(COME-CCT)联盟的个体患者数据(IPD),共同确定并比较CTA和Agatston评分在具有有创冠状动脉造影(ICA)临床指征的稳定型胸痛患者中检测阻塞性CAD的诊断准确性。此外,我们研究了CTA的诊断准确性是否受到较高Agatston评分的影响。
方法
患者
来自COME-CCT的具有ICA临床指征且前瞻性入组接受心脏CT的患者,为我们使用个体患者数据比较Agatston评分与以ICA为参考标准的CTA的诊断准确性提供了基础[13]。表现为不稳定的患者,如已知CAD、冠状动脉支架或旁路移植者,被排除在外(图1)。
国际COME-CCT联盟由76项全球研究组成,共纳入7813例个体患者数据集。符合条件的研究通过Schuetz等[9]的荟萃分析确定,并进行了额外的未发表检索更新以确保纳入最新研究。参与合作伙伴被要求按每位患者提供如下详细信息:患者特征、技术信息、CTA和ICA的操作与结果、危险因素以及额外检查。所有纳入患者均前瞻性接受了ICA和CTA两项检查,CTA使用至少12排的CT扫描仪,阻塞性CAD定义为ICA示直径狭窄≥50%。入组和方法的详细信息见其他文献[13],该研究已在PROSPERO系统评价数据库中注册(CRD42012002780)。本分析纳入主协作分析队列中所有具有Agatston评分[10]信息的患者,该指标为COME-CCT联盟前瞻性定义的结局指标[13]。
CTA与Agatston评分
在本分析中,我们使用CTA扫描前获得的平扫图像,采用Agatston评分进行CAC定量[2]。CTA由经验丰富的研究者作为前瞻性研究方案的一部分,在支持CTA数据集二维和三维后处理的工作站上判读,至少50%的冠状动脉直径狭窄被认为代表阻塞性CAD。Agatston评分> 400被认为对阻塞性CAD呈阳性[11, 14, 15]。依照Agatston等的做法,任何低于1.0的值均归类为Agatston评分零。1至< 100、100至400、401至1000以及1000以上的评分范围定义如下:1.0至低于100.0、恰好100.0至小于或等于400.0、大于400.0至小于或等于1000.0、大于1000.0。检验前概率(PTP)按既往描述[10]利用患者水平的性别、年龄和心绞痛类型信息计算,并分类为低(< 15%)、中(15 – 65%)和高(> 65%)。PTP并非COME-CCT联盟预先定义的纳入标准,但作为COME-CCT联盟本亚组分析中所有纳入患者患者水平分析的必填项目进行了评估。
ICA
阻塞性CAD定义为ICA示冠状动脉直径减少至少50%,作为参考标准,并在患者水平进行分析。ICA按当地标准执行,所有纳入患者均可获得。
统计分析
所有结果报告如下:正态分布定量数据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有序或非正态分布数据以中位数及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数据以比例及95%置信区间(CI)表示。对于不可诊断的CTA结果,采用意向诊断方法在最差情景下处理,即当ICA为阴性时将CTA结果计为阳性,当ICA为阳性时将CTA结果计为阴性(即分别根据ICA结果将不可诊断的CTA病例视为假阳性或假阴性)。计算并比较两种检查与参考标准ICA之间的诊断性能(以诊断准确性定义,即正确检查结果的比例、灵敏度、特异度和预测值)。
为了对CTA与Agatston评分结果的诊断性能进行统计学比较,我们应用了带有随机效应的逻辑回归模型[16],以考虑患者体内两种诊断检查之间的依赖性以及研究特定的聚类效应[17–19]。
在患者水平上计算了CTA在不同Agatston评分组患者中的总体诊断准确性(百分比和95%CI),包括Agatston评分为零、低(1至<100)、中(100至400)、中度增高(401至1000)和高度增高(1000以上)组。计算使用精确二项分布完成。统计学显著性设定为p≤0.05。统计分析使用SAS(版本9.4)进行。
结果
本项COME-CCT联盟的合作荟萃分析共纳入2452例疑似CAD且有ICA指征的稳定性胸痛患者(图1),基于14个国家开展的28项研究(来自29个原始数据集,其中两项研究因各亚组样本量较小而合并)已发表和未发表的结果[20–46],比较CTA发现与Agatston评分对CAD诊断的价值。2452例患者的总体Agatston评分中位数为74.1,IQR为1至389。经ICA诊断的阻塞性CAD占患者的45%(1100/2452,表1,图2)。约三分之二的患者为男性(1603/2452);纳入患者的平均年龄为62±10岁;半数患者患有动脉性高血压(56%)和高脂血症(52%;表1,按Agatston评分类别的详细特征见附录表4和附录表5)。PTP计算识别出12例(0.49%)低PTP患者、1884例(76.77%)中等PTP患者和558例高PTP患者(22.74%)。在2452例适合进行CTA发现与Agatston评分个体化患者水平分析的患者中,分别在16排、32排、64排、128排和320排CT扫描仪上进行检查的患者数分别为334例、660例、1202例、227例和29例。
CTA和Agatston评分的诊断性能
CTA与Agatston评分相对于参考标准有创冠状动脉造影的交叉制表以及CTA与Agatston评分的交叉制表分别见表2和表3。11.2%的患者出现无法诊断的CT检查,并按照先前描述的方式纳入意向诊断分析;排除无法诊断检查后的诊断性能详细结果见补充材料(附录表1-3)。CTA检测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CAD)的诊断准确率显著高于Agatston评分(81.1%,95% CI:77.5至84.1% 对 68.8%,95% CI:64.2至73.1%,p < 0.0001,表4),阳性似然比为3.3 对 3.5,阴性似然比为0.2 对 0.7。Agatston评分>400识别CAD患者的敏感性(40.9%,95% CI:36.6至45.3%)显著低于CTA(86.4%,95% CI:83.7至88.7%,p < 0.0001)。Agatston评分>400的特异性显著高于CTA(88.2%,95% CI:85.8至90.2% 对 73.2%,95% CI:69.5至76.6%,p < 0.0001,表4)。CTA的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79.8%,95% CI:78.2至81.4%)大于Agatston评分(75.0%,95% CI:73.1至77.0%,图3)。汇总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SROC)和研究特异性森林图分别见图4和图5。CTA和Agatston评分的漏斗图见补充材料(分别为附录图1A、附录图1B)。CTA的阴性预测值(85.2%,95% CI:81.3至88.3%)显著高于Agatston评分(64.1%,95% CI:58.4至69.4%,p < 0.0001)。最重要的是,在有创冠状动脉造影(ICA)显示阻塞性CAD的1100例患者中,657例Agatston评分高达400但仍为假阴性,而CTA仅157例为假阴性(表2)。
Agatston评分为零
共有600例患者的Agatston评分为零。该亚组中CTA的诊断准确率为80.7%(95% CI:77.5至83.8%),阴性预测值为95.5%(95% CI:93.5至97.5%),阳性预测值为45.8%(95% CI:38.5至53.1%)。该亚组的检验前概率为42%(± 16%)。
16.8%的Agatston评分为零的患者经有创冠状动脉造影(ICA)检查存在阻塞性冠状动脉疾病(CAD)(600例中101例),而其中仅3.2%经CT血管成像(CTA)检查为假阴性(600例中19例)。
Agatston评分较高患者的CTA准确性
Agatston评分亚组1–100、101–400、401–1000和>1000的患者频率(附录表5)如下:分别为702、551、338和261例患者。CTA的诊断准确性在Agatston评分1–100、101–400、401–1000和>1000的亚组之间无显著差异(图6),总体诊断准确性分别为79.6%(95% CI:76.7至82.6%)、79.9%(95% CI:76.5至83.2%)、77.8(95% CI:73.4至82.2%)和75.1%(95% CI:69.9至80.3%)。
讨论
Agatston评分易于应用、检查时间短、辐射暴露低,且无需造影剂,这些特点使其成为临床常规中评估疑似CAD和预测心血管事件的一种有前景的预后检测方法。然而,Agatston评分检测CAD的诊断性能尚未像CTA那样得到深入研究[9]。因此,我们在有稳定性胸痛的症状性患者中比较了Agatston评分与CTA的诊断性能。
临床意义
总体而言,CTA的表现优于Agatston评分,且CTA的诊断准确性在所有亚组分析中均准确,与总钙负荷无关。因此,CTA在CAD诊断方面优于Agatston评分。此外,我们发现Agatston评分为零并不能可靠地排除有症状稳定性胸痛患者的阻塞性CAD。此外,进行CTA可提供更多附加信息,并可能促成进一步的治疗措施。CTA能够显示冠状动脉解剖结构,例如包括诊断心肌桥(如存在)[48],而且斑块特征描述也是CTA的主要优势之一,包括对有斑块患者提示使用降脂药物并评估其依从性[49]。因此,我们建议当前国际指南应纳入一致的推荐,即对疑似CAD患者始终使用CTA以排除阻塞性CAD。
与既往研究的比较
已发表的研究对于冠状动脉钙化评分在临床常规诊断CAD中的获益提供了相互矛盾的证据[50–57]。文献中关于稳定胸痛患者零CAC评分亚组的CAD患病率存在争议,报道的患病率从0[52]到20%[53]不等。为了更好地将我们的IPD荟萃分析队列结果与既往研究进行比较,我们通过PubMed在Medline中进行了系统性文献检索,检索冠状动脉钙化为零的患者中CAD的报道患病率;详细的患病率比较可见于补充材料(附录表6)。多项研究报告CAC评分是排除稳定胸痛患者或一般有症状患者CAD的适当诊断试验[50, 54],而其他研究则得出结论认为Agatston评分不能有信心地排除梗阻性CAD[55, 56]。与我们的分析一致,Gottlieb等[51]发现零Agatston评分不能可靠地排除梗阻性CAD。Raff等在70例疑似CAD患者队列中发现,严重CAC评分(> 400)患者的特异性和阴性预测值较低[57]。我们对中等(≤ 400)与高(> 400)Agatston评分亚组中CTA诊断准确性的比较未显示显著差异(p = 0.0746,图6),证实了我们的总体观察,即无论患者的总CAC如何,CTA均优于Agatston评分。
据我们所知,我们在此首次研究了CTA与Agatston评分相比的诊断准确性,并使用IPD荟萃分析队列的数据系统分析了其在Agatston评分递增亚组中的表现。我们的方法清楚地表明,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应使用Agatston评分来排除CAD。相反,对于所有疑似CAD的有症状患者,应常规使用CTA来诊断梗阻性CAD,而不论CAC的量如何。
结合我们的结果看当前指南
Knuuti等人[6]最近的欧洲慢性冠脉综合征诊断与管理指南指出,冠状动脉钙化评分可用于无症状患者的心血管风险评估(IIb类,B级推荐),以改善验前概率计算。相反,该指南不推荐将冠状动脉钙化评分用于诊断阻塞性CAD(III级,C类),但推荐将CTA作为一线检查(I类)。因此,Agatston评分为零时阻塞性CAD的患病率较低,但不能排除非钙化性狭窄引起的冠状动脉狭窄。Finh等人[12]最新版ACCF/AHA稳定性缺血性心脏病患者管理指南对CAC评分的应用存在争议。虽然引用了有前景的证据,如CONFIRM注册研究显示钙化评分为零的患者中有3.5%存在阻塞性CAD[7],但Finh等人非常明确地得出结论,需要更多来自大型研究人群的数据来决定CAC评分是否以及如何用于排除CAD。Wolk等人[58]最近提出的心脏CT适当使用标准建议,将有症状患者使用Agatston评分进行进一步诊断决策评为很少适当,且独立于验前概率。对于重复检测Agatston评分高于400的患者,Taylor等人不鼓励将其用于决策。相反,我们的分析发现CTA性能不受CAC总量的影响。
尽管如此,对于Agatston评分不等于零的患者,仍缺乏一致的指南推荐。
总之,COME-CCT联盟的结果在总体信息上支持美国心脏病学会和欧洲心脏病学会的现行指南。因此,参照COME-CCT联盟的结果,我们呼吁在全球范围内及跨指南对CACS的使用做出一致的声明和实施。借助我们全球协作分析的结果,我们表明有可能对Agatston评分的应用得出更具体的结论,并且我们的IPD荟萃分析可以提供上述指南所呼吁的有价值的科学证据。基于我们的结果,我们推荐始终进行CTA以可靠地排除CAD,无论Agatston评分测得的冠状动脉钙化总量如何,尤其是在Agatston评分为零的患者中。此外,对于Agatston评分升高的患者,也可考虑CTA。或者,在有症状患者的CAD诊断中可以完全省略Agatston评分,同时牢记Agatston评分可能是心血管事件的有用预测指标。
局限性
尽管Agatston评分分析是COME-CCT联盟前瞻性设定的结局指标,但仅45%的中心为该亚分析提供了数据,尽管使用了特征明确的多中心数据集,这可能影响其普遍性。因此,该亚分析中国家和中心的分布与整个研究人群不同。存在相对较高比例(11%)的非诊断性CTA检查,这些检查以意图诊断方法采用最坏情况场景进行处理。这可能降低了整体诊断性能,尤其是考虑到41%的CT检查是在探测器排数少于64排的CT扫描仪上进行的。因此,在至少64排扫描仪上进行的临床CTA的准确性可能更高,而Agatston评分的准确性保持不变。设备技术的进一步进步和CTA的更广泛普及将在未来几年带来更高的精确度,并可能减少非诊断性检查的数量。与当前ESC指南(6)相比,本分析中高验前概率患者的比例相对较高,为22.7%。国际COME-CCT联盟的纳入标准是在当前ESC指南之前预先设定的;这一点在涉及本队列及与其他研究队列的可比性时应予以强调。此外,我们的全球多中心队列未评估血管/冠状动脉节段特异性数据、高危斑块特征以及包括心血管事件发生的随访数据。
结论
对于有稳定胸痛且有ICA临床指征的症状性患者,CTA在检测CAD方面显示出相较于Agatston评分总体上更优的诊断准确性。这些发现适用于不同Agatston评分的患者,包括无冠状动脉钙化的患者。此外,CTA的诊断准确性在Agatston评分中度和高度升高的患者中似乎相同。
补充信息
ESM 1(DOCX 99 kb)
引用
- Wieske V, Walther M, Dubourg B, et al. Computed tomography angiography versus Agatston score for diagnosis of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in patients with stable chest pain: individual patient data meta-analysis of the international COME-CCT Consortium. Eur Radiol. 2022. PMID: 35267094. doi:10.1007/s00330-022-08619-4
- 全文:PMC927921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279219/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