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提契诺州COVID-19大流行前两个月肺部浸润的CT评估:官方首例之前是否存在可疑病例
该回顾性研究评估瑞士提契诺州2020年1月1日至2月24日(官方首例前)胸部CT中是否符合COVID-19感染的肺部浸润,并与2019年同期比较。最终纳入881例患者;CO-RADS 3和4类共44例,其中30例为不明原因肺炎,6例有病理标本均COVID-19阴性。2020年前两个月胸部CT总数较2019年增加11%。
要点
- 官方首例前两个月内,CO-RADS 3和4类共44例,其中30例为不明原因肺炎,27例CO-RADS 3、3例CO-RADS 4。
- 6例有病理标本者RT-qPCR均未检出SARS-CoV-2,归为COVID-19阴性。
- 2020年前两个月胸部CT总数1158例,较2019年同期1049例增加11%;平扫CT 448例 vs 399例,增加12%。
核心结论
- 官方首例COVID-19之前,提契诺州约有30例不明原因肺炎,CT表现符合COVID-19感染,但无病原学确认。
- 在低或不明患病率背景下,CO-RADS分类的诊断性能存在不确定性,可检测的病理标本均未确认感染。
- 2020年前两个月胸部CT数量较2019年同期明显增加。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经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纳入2019年和2020年1月1日至2月24日胸部CT报告含Ground-glass、opacity、infiltrate、pneumonitis、consolidation任一术语者。
- 最终队列881例患者:2020年536例(平均年龄68岁,标准差14),2019年345例(平均年龄70岁,标准差13)。
- CT随机使用Somatom Definition Edge(Siemens Healthcare)和Brilliance iCT 256(Philips Healthcare AG)扫描仪,多平面重建按机构方案常规进行。
- 3名阅片经验超过15年的放射科医师按CO-RADS分类评分,意见不一致时经共识修订。
- 对CO-RADS 3和4且有可用病理标本者行SARS-CoV-2 RT-qPCR检测(CoviDetectTM试剂盒)。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CO-RADS 3示例:右肺上叶磨玻璃影伴光滑小叶间隔增厚、无胸腔积液,无其他典型COVID-19征象。
- CO-RADS 4示例:左肺下叶单侧磨玻璃影,无邻近脏层胸膜的实变。
- CO-RADS 2示例:右肺下叶实性结节伴晕征,抗生素治疗后完全消失,提示其他感染(可能细菌性)。
- CO-RADS 0示例:右肺中叶实变伴空气支气管征及右侧胸腔积液,但扫描未覆盖全胸,评为0类。
- CO-RADS 1示例:左肺下叶5 mm部分实性结节,既往肾细胞癌随访,无其他异常,判断为非感染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CO-RADS分类范围0至6:0为扫描不完整或质量不足,6为RT-PCR阳性确诊COVID-19;本研究因该时段未行RT-PCR未纳入6类。
- CO-RADS 3和4类共44例,其中30例为不明原因肺炎(27例CO-RADS 3、3例CO-RADS 4),14/44例病原学证实为其他感染。
- 44例中10例在随后6个月内死亡:4例肿瘤进展、3例感染性休克、1例心脏病发作、1例严重肝病并发症、1例COVID-19。
- 44例中2例(CO-RADS 3)报告高风险地区旅行史,14例CRP升高,4例INR升高(3例CO-RADS 3、1例CO-RADS 4),最常见症状为咳嗽11例、发热5例。
- 6例病理标本RT-qPCR均未检出SARS-CoV-2,归为COVID-19阴性;其中3例从细胞块提取RNA,3例从细胞涂片提取。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在低患病率背景下,CO-RADS分类对COVID-19与其他冬季肺炎的鉴别诊断能力较低,阅片时需结合临床与流行病学史。
- 本研究中CO-RADS 3和4类患者症状出现至CT扫描最多10天,临床开具CT至扫描不超过48小时。
- 既往研究显示,含等比例三种肺炎的样本中,放射科医师对COVID-19肺炎平均准确率70%,流感肺炎和机化性肺炎均为68%。
- 一项纳入31项研究、8014名参与者的系统综述显示,疑似COVID-19者胸部CT汇总敏感度89.9%(95%CI 85.7至92.9),汇总特异度61.1%(95%CI 42.3至77.1)。
- Gross等报道使用CO-RADS分类时CT预测COVID-19感染的敏感度90%、特异度91%、阳性预测值72%、阴性预测值97%、准确率91%。
局限性
- 主要局限性为缺乏RT-PCR检测,因官方首例前RT-PCR既未申请也不可用,回顾性研究中无法获得该数据。
- 结论基于本院患者CT分析,而本院并非提契诺州唯一医院,其他医院潜在可疑病例未纳入。
- CT检索基于放射信息系统而非PACS,可能遗漏部分病例。
- 胸部CT数量增加可能与全球CT检查增长趋势有关,但2000—2006年成人年增长率11.6%降至2013—2016年3.7%,1年增加11%似乎过高而不支持该趋势解释。
- 病理标本阴性不能排除感染:仅评估少量细胞和周围物质,病毒可能存在于呼吸道其他部位,或病毒载量过低;2例CO-RADS 3患者在CT后数周RT-PCR阳性,但CT时无细胞学材料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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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由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感染引起的肺炎于2019年12月在中国武汉市出现。截至2020年2月11日,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将SARS-CoV-2感染所致的疾病命名为冠状病毒病2019(COVID-19)。COVID-19表现出一系列临床表现,通常包括发热、干咳和乏力,常伴有肺部受累,潜伏期范围为0至24天,平均为5–7天[1]。
COVID-19的确诊采用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PCR)检测,尽管临床实践中报告的灵敏度因症状持续时间、病毒载量和检测样本质量而异,范围为42%至83%。另一方面,CT扫描已常规用于作出诊断、评估并发症和指导影像学干预[2, 3],当RT-PCR阴性而临床高度怀疑时,CT被认为是评估COVID-19相关肺炎存在与否的最佳影像学方法[4, 5]。
2020年3月初,荷兰放射学会发起了一个网络,并成立专门工作组制定了COVID-19报告与数据系统(CO-RADS),根据非增强胸部CT所见特征提供COVID-19肺部受累的怀疑程度。怀疑程度从极低(CO-RADS 1)升至极高(CO-RADS 5),直至经RT-PCR阳性证实的确定感染(CO-RADS 6)[6]。该分类在COVID-19疾病高流行率环境中显示出高性能。
当欧洲认识到大流行时,存在湖北省旅行史或居住史的流行病学史。意大利的COVID-19疫情始于北部两个地方(伦巴第大区的Codogno和威尼托大区的Vo’ Euganeo),截至2020年2月25日,伦巴第大区已确诊240例,威尼托大区43例[7]。Apolone等人在首例患者被识别之前数月,证明了SARS-CoV-2在意大利无症状个体中出乎意料的极早期传播,阐明了COVID-19大流行的发生和传播,并提示对其历史可能进行重新塑造[8]。
提契诺州位于瑞士南部,与意大利伦巴第大区广泛接壤,许多人每天往返于两地之间,主要为了工作或旅游。提契诺州首例COVID-19诊断于2020年2月25日确认。在该日期之前,未对病毒的存在进行检测,因此我们没有关于该地区病毒可能先前传播的数据。
据我们所知,迄今为止尚无研究调查瑞士南部首例 declared 病例之前COVID-19肺部浸润的存在情况。
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2020年1月1日至2月24日期间转诊至提契诺州最大公立医院的一般人群中,是否存在与COVID-19感染相容的肺部浸润影(根据CO-RADS分类)。次要目的是比较2020年和2019年同一时间段(1月和2月)浸润影的CO-RADS分类;评估2020年前两个月为寻找肺部浸润影而进行的胸部CT扫描数量是否与2019年同期相当;在分类为CO-RADS 3或4的患者中寻找病毒的血清学或病理学确认。
材料与方法
患者选择
2020年6月至8月期间,使用放射信息系统检索2020年1月1日至2月24日期间以及2019年同期进行的CT检查,这些检查的相对报告中提及了[“磨玻璃影”和/或“ opacity”和/或“浸润影”和/或“肺炎”和/或“实变”]等术语。重复扫描,例如作为先前检测到的浸润影的随访而进行的扫描,或包含多个检索词但涉及同一患者的扫描,进一步排除在评估之外。因此,每位患者仅评估一次扫描(用于诊断的那次扫描),根据CO-RADS进行分类。
根据研究方案,我们在CT表现分类为CO-RADS > 3的患者中检索临床信息。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回顾性研究,要求对2020年进行的CT扫描中CO-RADS分类 > 3的患者获取知情同意。研究详情已发送给这些患者,征求其对研究的同意以及以下信息:2020年1月至2月期间是否前往高风险地区;是否进行过COVID-19感染检测(如是,注明日期);是否进行过COVID-19抗体血清学检测。随后,对于纳入的CO-RADS 3和4且在检查期间有可用病理标本的患者,要求提供特定书面同意,以使用病理标本筛查COVID-19的存在。
纳入标准为:CT报告文本中存在一个或多个检索词;CT扫描可供审查;如上所述的患者同意。排除标准为:拒绝同意。
CT成像
检查随机在以下CT扫描仪上进行:Somatom Definition Edge(Siemens Healthcare);Brilliance iCT 256(Philips Healthcare AG)。CT采集方案根据临床指征进行调整(例如,如果临床指征包括肺栓塞的假设或其他疾病的随访患者,则使用造影剂;如果临床指征为浸润影或发热,则不使用造影剂);按机构方案始终进行多平面重建。
CO-RADS分类
三名放射科医师(SR、CC、CP,均有超过15年阅读CT扫描的经验)根据CO-RADS分类对CT扫描进行评分。当出现不一致时,通过共识重新修订分类。如表1 [6] 所总结,CO-RADS类别从0到6,其中0表示扫描不完整或质量不足,6表示确诊COVID-19,由病毒特异性核酸检测RT-PCR阳性表明。如预期,类别6未纳入本研究,因为该时间段内未进行RT-PCR检测。CT表现未根据Fleischner学会术语表重新定义,因为仅根据CO-RADS分类进行分类。
临床和放射学数据记录
对于纳入研究的每位患者,出生日期和CT扫描日期记录在专用数据库中。对于2020年CT表现分类为CO-RADS 3或更高类别的患者,记录以下临床化学数据和临床症状(如有):除COVID-19以外已证实的感染性疾病(如流感病毒、细菌等);C反应蛋白(CRP);D-二聚体;国际标准化比值(INR);氧饱和度;发热;咳嗽;乏力;症状出现时间及临床指示进行CT扫描的日期。
病理标本筛查
RNA提取:从上述队列中同意接受SARS-CoV-2感染分析且在同一时间采集了细胞学样本并保存在州病理研究所档案中的患者中提取RNA。根据所保存细胞学材料的类型,使用两种不同的试剂盒进行RNA提取。RNA的提取 either 从细胞块开始,取2张各10 µm的切片,使用RNe-asy® FFPE试剂盒(Qiagen,Chatsworth,CA,USA),按照制造商的说明进行操作;或从细胞学涂片直接进行RNA提取,从存档的巴氏(PAP)试验或过碘酸-雪夫(PAS)染色的单张切片开始,使用RNeasy® Mini试剂盒(QIAGEN),按照QIAGEN方案进行操作。
所得RNA用分光光度计(Nanodrop 1000,Witec,Littau,CH)进行定量。
SARS-CoV-2检测:使用CoviDetectTM(PentaBase,Odense,Denmark)实时定量聚合酶链反应(RT-qPCR) assay 检测SARS-CoV-2核酸的存在。该 assay 评估的区域为编码两种SARS-CoV-2核衣壳蛋白(N1和N2)的区域以及提取对照区域(RNP,人RNase P)。N1探针标记有荧光基团FAMTM,N2标记有HEXTM,RNP标记有Cy5TM。
对于每个样本,无论初始浓度如何,取5 µl RNA分装到CoviDetectTM即用型管中。
CoviDetectTM试剂盒提供的阳性和阴性对照使用上述两种RNA提取方法进行提取,并纳入RT-qPCR分析。此外,每个实验均加入一个空白样本。
统计分析
由于缺乏由金标准定义的真阳性和阴性病例,无法进行正式的统计分析。因此,报告了描述性统计,包括每个搜索词的发现数量、2020年和2019年每个CO-RADS类别的记录数量、CO-RADS 3和4类别中最常见的临床指征、被分类为CO-RADS 3或4的患者的肺炎病因、问卷回复以及被分类为CO-RADS 3或4的不明原因肺炎患者的主要临床数据、2020年和2019年前两个月进行的胸部CT扫描数量及其相对比较。
结果
2020年1月至2月期间,860份胸部CT报告包含一个或多个搜索词,分为以下各组:磨玻璃影 n = 185; opacity n = 266;浸润影 n = 199;肺炎 n = 114;实变 n = 96。排除重复检查后(包括随时间对CT发现进行的随访检查,或同一报告中包含多个所选搜索词),最终队列包括536例患者(平均年龄68岁;标准差14)。CT发现分布如下:磨玻璃影 n = 151(28%); opacity n = 179(33%);浸润影 n = 121(22%);肺炎 n = 47(8%);实变 n = 38(7%)。
在2019年同一时间段内,670份CT报告包含一个或多个搜索词。排除重复检查后,最终队列计数为345例患者(平均年龄70岁;标准差13)。CT发现分布如下:磨玻璃影 n = 77(22%); opacity n = 186(53%);浸润影 n = 24(6%);肺炎 n = 16(4%);实变 n = 42(12%)。
将磨玻璃影和浸润影合并考虑,这些发现在2020年的增加相当显著(50%),而2019年为30%。
两个分析时间段内按CO-RADS分类的最终CT记录汇总于表2。CO-RADS类别0、1和2的示例分别见图1、图2和图3。
2020年前两个月CO-RADS 3和4类别(n = 44)中进行CT扫描的最常见临床指征见表3。在这些患者中,症状出现时间最晚在CT扫描前10天,进行扫描的临床指征不超过扫描前48小时。
被分类为CO-RADS 3或4的患者中,肺炎病因不同于COVID-19的有14/44例(表4)。
在30/44例不明原因肺炎患者中:27例CT发现归类为CO-RADS 3(图4),3例归类为CO-RADS 4(图5)。在2020年被归类为CO-RADS 3和4的患者(n = 44)中,10例在随后6个月内死亡。2例在2020年3月至4月间被诊断为COVID-19,其中1例随后死亡。在随后6个月内死亡的10例患者中,4例死于肿瘤疾病进展;3例死于感染性休克;1例死于心脏病发作;1例死于严重肝病并发症;1例死于COVID-19疾病。
2例患者(CO-RADS 3)自述曾前往高风险地区旅行;14例显示CRP水平升高;4例患者(3例CO-RADS 3和1例CO-RADS 4)显示INR水平升高。最常见的症状为咳嗽(n = 11)和发热(n = 5)(表5)。没有患者向医生提及味觉丧失或嗅觉丧失等症状。
2020年前两个月进行的胸部CT扫描总数为1158例,较2019年同期(1049例扫描)增加了11%。在未注射对比剂进行CT扫描的亚组中也显示出类似的增加(+12%)(2020年为448例,2019年为399例)。
在44例被归类为CO-RADS 3和4的患者中,9例在2020年1月1日至2月24日期间采集了病理标本,其中6例同意使用其标本寻找COVID-19的存在。3例从细胞块中提取RNA,另外3例从细胞学涂片中提取RNA。在这6例中,CoviDetectTM检测均未能识别SARS-CoV-2基因的存在:因此,这些患者被归类为COVID-19阴性病例。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2020年前两个月,约有30例患者存在不明原因的肺部浸润,其CT表现与COVID-19感染相符,其中3例归类为CO-RADS 4(对COVID-19相关肺炎高度怀疑)。然而,在COVID-19疾病患病率低或不确定的环境中进行CO-RADS分类的效能具有模糊的诊断性能,且我们能够进行病理标本检测的病例中无一例在病理学上确认感染。2020年前两个月未注射对比剂的胸部CT扫描数量与2019年同期相比显示相对增加12%。
在其他国家,有人提出在大流行宣布之前就存在COVID-19感染的散发病例。例如,Deslandes等人报告了一例2019年12月在法国巴黎某重症监护室因咯血住院的患者,对其储存的鼻咽拭子进行回顾性分析确认了SARS-CoV-2感染的诊断[9]。同样,Apolone等人证明,早在2019年9月初,在意大利米兰一项肺癌筛查项目中招募的受试者血样中即存在抗体[8]。哈佛大学的作者根据卫星图像记录了武汉地区医院人流量的显著增加,以及自2019年秋季以来搜索引擎中与COVID-19症状相关的查询增加[10]。然而,近期发表在《柳叶刀》上的一篇综述认为,这些证据大多为初步性的,尚未经过独立验证[11]。
COVID-19的CT表现与其他疾病部分重叠,主要是病毒感染,但也可能显示出在其他情况下较少见到的特征性表现[12]。因此,在44份被归类为CO-RADS 3和4的CT扫描中,有14份已确定病因为其他感染性病原体,这并不令人意外。在我们的研究中,对COVID-19相关肺炎的怀疑 based on CT表现,依据CO-RADS分类。
在低流行背景下且未进行PCR检测的情况下,出现10例归类为CO-RADS 4的病例,可被认为类似于Fleischner学会多国共识声明中描述的第一种情景。事实上,该情景涉及的是表现为轻度呼吸系统特征(可能与COVID-19感染一致)、检验前感染概率极低(在我们的系列中应为低概率)且无显著资源限制的患者。在此情景下,建议将影像学作为未来比较的良好基线,以确定重要合并症的表现并影响对临床恶化的监测强度[13]。尽管如此,已有研究表明,放射科医师在评估包含三种不同类型肺炎等比例样本时诊断准确性较差,COVID-19肺炎的平均准确性为70%,流感肺炎和机化性肺炎均为68%。CT表现的这种低特异性在存在大量具有机化性肺炎潜在病因(如正在进行的癌症治疗或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的临床环境中尤为明显[Garrana]。
近期一项关于胸部影像学检查诊断COVID-19的系统综述,纳入31项研究和8014名参与者,表明胸部CT的敏感性范围为57.4%至100%,特异性范围为0%至96.0%。在疑似COVID-19参与者中,胸部CT的合并敏感性为89.9%(95% CI 85.7至92.9),合并特异性为61.1%(95% CI 42.3至77.1)[13]。上述所有研究表明,在没有RT-PCR的情况下,CT可被视为可靠的诊断工具。然而,众所周知,在疾病流行率低或不明确的环境中(如我们的环境),由于CO-RADS分类对COVID-19与其他冬季典型肺炎的鉴别诊断效能较低,其表现相当差[14]。
尽管存在这些相互矛盾的参考文献,为了在缺乏金标准的情况下提高我们的诊断效能,在本研究中我们将CO-RADS分类应用于肺部CT表现。事实上,已有研究证明使用标准化报告系统可以显著提高CT结果的特异性[15–19]。在这方面,Gross等人证明,当使用CO-RADS分类时,CT扫描表现预测COVID-19感染存在的敏感性为90%、特异性为91%、阳性预测值为72%、阴性预测值为97%、准确率为91%[20]。
在我们的病例系列中,30例患者显示出与COVID-19肺炎相符的CT特征,27/30例归类为CO-RADS 3,提示CT特征可能由COVID-19所致但并非明确典型,3/30例归类为CO-RADS 4,提示CT表现很可能由COVID-19所致。在后一组中,1例显示CRP升高、D-二聚体水平升高、氧饱和度降低、咳嗽和乏力。遗憾的是,后3例患者无法获得病理材料。
通常申请平扫CT以寻找肺部浸润灶[21]。为了进一步探讨在所检查时间段内肺炎疑似病例数更多的假设,我们比较了2020年和2019年前两个月进行的胸部平扫CT数量,发现2020年1月和2月比2019年高出12%。其中,磨玻璃影和浸润灶的相对百分比在2020年较2019年有所增加(2020年分别为28%和22%,2019年分别为22%和6%)。
尽管如此,2021年1月发表的一项研究表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期间致死性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和肺栓塞的发生率均较低,且通过SARS-CoV-2 RT-PCR分析的所有尸检病例均为阴性结果,从而提示2020年3月之前瑞士巴塞尔不存在COVID-19的早期致死性社区传播[22]。
我们的数据显示,2020年1月1日至2月24日期间存在与COVID-19肺炎相符的CT表现;然而,由于CO-RADS分类在疾病高流行率的情况下表现更佳(而这并非我们研究的背景),且无法事后进行拭子RT-PCR检测,也没有关于血清学抗体应答持续时间的数据,因此评估病毒是否在2020年2月之前已经传播的唯一方法是对2020年2月之前采集的可用标本进行病理学评估。在我们所有患者中,有6例可获得细胞学样本,所有样本经RT-PCR检测结果均为COVID-19阴性。这一结果并不必然表明没有任何病例感染了COVID-19,原因有几点:在分析中,仅评估了少量细胞及周围物质,病毒可能不存在于所分析的材料中但存在于呼吸道其他部位;或者,病毒载量可能太低而无法被检测到:支持这一假设的是,两名被归类为CO-RADS3的患者在CT扫描后数周显示RT-PCR检测阳性。遗憾的是,这两名患者在CT扫描时其细胞学材料无法用于分析。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主要局限性是缺乏RT-PCR检测,因为在首例官方病例出现之前,RT-PCR既未被申请也不可用,而在回顾性研究中该数据无法获得。然而,为克服这一局限性并提高CT表现解读的特异性,我们使用了CO-RADS分类,并向具有可疑表现的患者询问了检验前概率的相关信息(是否前往高风险地区旅行)以及任何RT-PCR或血清学检测结果。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的结论基于对本院收治患者CT扫描的分析,而本院并非提契诺州唯一的医院。然而,本院是该地区主要的公立医院,其他医院可能存在的其他可疑病例只会支持我们的假设。另一个局限性是我们对CT扫描的检索基于放射信息系统,与包含PACS胸部CT扫描的检索相比,这可能导致遗漏一些病例。然而,通过使用文中指定的检索词,我们检索到了所有伴有和不伴有预设放射学征象的CT扫描,因此我们可以认为已纳入所有可疑病例。最后,胸部CT扫描数量的增加可能与全球CT扫描增加的趋势有关。然而,这一趋势随时间有所放缓,从2000-2006年成年人年增长百分比11.6%降至2013-2016年成年人3.7%[23];因此,1年内11%的增长似乎过高,不太可能与这一趋势相关。
总之,本研究表明,在首个确诊病例前的2个月内,提契诺州约有30名患者的CT表现与COVID-19相关肺炎相符,但在可评估病理标本感染情况的病例中,并未发现感染存在。此外,尽管我们已证实2020年前两个月因肺炎而进行的胸部CT扫描数量较2019年同期相对增加,但这仍可能与季节性肺炎有关。
引用
- Rizzo S, Catanese C, Puligheddu C, et al. CT evaluation of lung infiltrates in the two months preceding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19 pandemic in Canton Ticino (Switzerland): were there suspicious cases before the official first case? Radiol Med. 2022. PMID: 35247133. doi:10.1007/s11547-022-01466-9
- 全文:PMC88977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89772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