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式超声设备排除混合病因代偿期肝硬化的可重复性与诊断准确性
该前瞻性诊断准确性研究纳入104例连续接受经皮肝活检的混合病因慢性肝病患者,由两名操作者用口袋式超声设备(PUD)评估肝表面结节(LSN),并与标准超声和瞬时弹性成像(TE)对比,以组织学为参考标准。PUD评估LSN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几乎完美(Cohen's k=0.87,95%CI 0.72–0.95),诊断代偿期肝硬化(F=4)的敏感度为87.5%、特异度为76.8%、阳性似然比3.78、阴性似然比0.16。作者认为PUD可作为一线筛查工具,用于筛选需接受更具侵入性检查的患者。
要点
- PUD评估肝表面结节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几乎完美,Cohen's k=0.87(95%CI 0.72–0.95)。
- PUD诊断代偿期肝硬化(F=4)的敏感度87.5%、特异度76.8%、LR+ 3.78、LR- 0.16。
- PUD与标准超声的假阴性均为1例BMI>35的严重肥胖伴重度脂肪变患者。
核心结论
- PUD评估LSN的可重复性极好,即使操作者经验不同;PUD在排除晚期慢性肝病方面表现很好,可作为一线工具筛选需接受更具侵入性检查的患者。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II期诊断准确性研究,纳入2018年10月至2020年1月连续转诊接受肝活检的104例混合病因慢性肝病成年患者。
- 两名独立操作者(1名培训10天的一年级住院医师和1名完成>1000次超声的专家)用VScan DualProbe®(GE Healthcare)PUD评估LSN,另由一名超声医师用Philips iU22 x Matrix®标准超声评估。
- 所有患者同日行瞬时弹性成像(Fibroscan®,Echosens)和超声引导下18G Menghini针经皮肝活检,以METAVIR组织学分期为参考标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肝表面结节阳性表现为肝表面呈点状或不规则线状,而非平直规则的高回声线,和/或肝实质回声不均匀、呈不同回声区域。
- PUD与标准超声的假阴性均为1例BMI>35的病态肥胖患者,组织学显示70–80%重度脂肪变。
- PUD与标准超声的假阳性均出现在肝结构被评估为「颗粒状」而无晚期纤维化的患者,可能归因于纤维组织初期沉积于实质较浅部位。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PUD诊断代偿期肝硬化(F=4)的敏感度87.5%、特异度76.8%、LR+ 3.78、LR- 0.16。
- 标准超声诊断代偿期肝硬化(F=4)的敏感度87.5%、特异度72.6%、LR+ 3.2、LR- 0.17。
- TE诊断代偿期肝硬化(>12.5 kPa)的敏感度87.5%、特异度90.5%、LR+ 9.2、LR- 0.13。
- TE诊断显著纤维化(F≥2)阈值>7.9 kPa、严重纤维化(F≥3)阈值>10.3 kPa、肝硬化阈值>12.5 kPa。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PUD可作为医院床旁或初级保健机构的一线筛查工具,用于筛选低风险患者,将CT或MRI等更昂贵、更具侵入性的检查保留给高风险或结果不确定的患者。
- 作者指出超声技术结果不受腹水影响,而TE可能受腹水影响,因此在此临床情形下超声可能表现更好。
- 作者报告PUD和标准超声在高BMI(≥28 kg/m2)患者中诊断准确性降低,提示皮下厚度增加是超声的主要限制。
局限性
- 研究采用METAVIR 5级评分对所有病因的慢性肝病进行纤维化分期,而该系统原本用于病毒性肝病。
- 样本量有限,仅8例肝活检患者组织学为肝硬化,需进一步研究确认这些结果。
- 阴性预测值强烈依赖于目标疾病的患病率,本研究肝硬化患病率为8/104,低患病率可使次优诊断试验也获得良好阴性预测值。
- 研究人群为不同病因的混合人群,降低了内部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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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对临床问题快速解答的需求促使了即时检验口袋大小超声设备的发展。欧洲医学和生物学超声学会联合会(EFSUMB)将这些口袋大小设备的基本超声方法定义为“EchoScopy”,以区别于标准超声。EchoScope提供常规B模式和彩色多普勒成像(CDI),可用于各种临床环境中的患者床旁评估,使临床医生能够将体格检查结果与即时视觉图像相关联。
如今已有许多具有高质量成像的小型轻量设备可用,使用这些工具不可避免的分辨率损失被以下可能性所抵消:即时获得对诊断假设和治疗决策的支持[1]。
为回应这一领域日益增长的兴趣,许多近期发表的研究描述了口袋大小超声设备(PUD)检查在急诊、临床或全科实践环境中的实用性,改善了更复杂和昂贵资源的分配,并回答了常见临床问题[2–7]。
在胃肠病学和肝病学中,PUD目前是临床实践的一部分,用于帮助解决问题并辅助侵入性操作:PUD已被证明对主诉肠道症状的门诊患者的初步筛查有用[2]。
在慢性肝病(CLD)背景下,初步报告表明PUD是评估腹水的可靠工具,因此在该背景下它可能是缩短临床评估的可靠一线筛查技术[2, 8]。
尽管该背景下兴趣日益增长且技术创新不断发展,尚未有研究发表以评估这些设备在评估肝表面结节性方面的实用性和可靠性。
肝活检是评估肝纤维化的参考标准,但由于其是有创操作,对能够评估CLD中纤维化进展的无创诊断工具的需求日益增加。这些工具需要具有良好的诊断准确性。
评估纤维化的无创方法主要有两组:第一组包括使用可在血液中测量的血清学标志物,第二组使用成像技术,如超声、MRI和CT,以及瞬时弹性成像(TE)等方法[9–21]。这些检查的优点是它们无创,且采样误差有限,结果评估的主观性小。
肝表面结节性(LSN)在预测严重肝纤维化或代偿性肝硬化方面显示出不同的诊断准确性。总体而言,推断LSN在识别代偿性肝硬化时的敏感性在54%至92%之间,特异性在80%至95%之间[14]。
本前瞻性研究的目的是评估PUD作为评估肝表面结节性体征工具的可重复性。将获得的结果与标准超声技术和瞬时弹性成像的结果进行比较,并以肝活检作为参考标准。
材料与方法
为纳入本研究,我们评估了2018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连续入住我院胃肠病学和肝病学分部的CLD患者,这些患者因诊断或预后/治疗目的而接受肝活检。
我们排除了失代偿期慢性肝病患者、既往接受过肝移植的患者、因局灶性肝脏病变而行活检的患者、年龄<18岁的患者、未签署知情同意书的患者,以及存在经皮肝穿刺活检禁忌证的患者。
所有符合条件的受试者在签署知情同意书并在讨论研究目的和程序后纳入研究。
收集所有患者的社会人口学和临床数据,包括人口学数据、体重、身高和体重指数(BMI)、肝活检指征(在已知肝病背景下的诊断性或预后/治疗性)、体征和症状、临床病史、合并症、所用药物及任何过敏史。同时还记录酒精摄入量以确定慢性肝病(CLD)的危险因素。
肝脏表面结节(LSN)征象由高频探头评估,分别使用VScan DualProbe®(通用电气医疗)和传统超声设备Philips iU22 x Matrix®(飞利浦)进行;随后使用Fibroscan®(Echosens)通过瞬时弹性成像评估肝脏硬度。超声(便携式超声诊断仪(PUD)和传统超声)与瞬时弹性成像(TE)操作者对彼此的结果以及临床和生化检查结果均设盲。
便携式超声诊断仪(PUD)和传统超声检查
在进行肝活检之前,每位患者均接受PUD和标准超声检查,专门寻找肝脏表面结节(LSN),使用5–12 MHz换能器检查整个肝脏表面及肝实质2–3 cm外层。肝脏表面的结节状外观是纤维化和再生结节作用于肝包膜的结果。在右叶(肋间扫描)和左叶(肋下扫描)中均寻找该征象,根据我们课题组先前的研究[14],如果肝脏表面不是平直规则的高回声线,而是表现为点状或不规则线,和/或肝实质不均匀但显示不同回声强度的区域,反映 underlying 结节性,则认为是阳性。
PUD评估首先由一名经验不足的操作者(一名接受过10天PUD培训的一年级住院医师GE)进行,该操作者对患者的临床和实验室检查结果设盲。
随后PUD检查由第二名专家操作者(已完成>1000例超声检查)进行,该操作者对患者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结果以及第一名操作者获得的PUD结果均设盲。
检查结束时,第二名操作者填写LSN评估表,然后使用标准超声设备进行LSN评估检查。
图1显示了分别通过标准超声和PUD可视化的正常线性肝脏表面模式。
瞬时弹性成像
患者取仰卧位,右臂最大程度外展,通过肋间隙进入肝右叶。在FibroScan超声(US)引导下,确定一处厚度至少60 mm、无大血管的肝脏区域进行检查。结果以所有测量值的中位数表示。成功率计算为有效测量次数除以总测量次数。
根据EASL指南[15],对于BMI > 30 kg/m2或皮肤至肝包膜距离 > 25 mm的患者,我们使用XL探头而非M探头。此外,最新版本的FibroScan机器现在包含APS工具,可指示肝脏硬度测量(LSM)应使用哪种探头。在实际操作中,当探头置于皮肤上时,APS工具会在FibroScan屏幕上显示“M”或“XL”。
结果以千帕(kPa)表示。中位数被认为代表肝脏的弹性模量。重复测量直至获得至少10个有效值,软件可据此计算中位数,成功率至少为60%,且四分位距(IQR)必须小于测量值中位数的三分之一方被视为可接受。
根据我们课题组先前研究的结果[16],采用以下截断值确定肝纤维化分期:> 7.9 kPa用于诊断显著纤维化(F ≥ 2),> 10.3 kPa用于严重纤维化(F ≥ 3),> 12.5 kPa用于肝硬化。
组织学
肝活检由经验丰富的肝病学家在超声引导下使用18号Menghini针(Biomol;Hospital Service)进行。肝组织经福尔马林固定并石蜡包埋。5 mm厚的肝组织切片行H&E和Masson三色染色,由一位对PUD、标准US、TE和临床数据均不知情的肝脏病理学专家(M.M.)进行检查。仅长度达15 mm且包含至少12个完整门管区的样本被视为合格。肝纤维化根据METAVIR进行半定量评估并按5分制分期(F0,无纤维化;F1,门管区纤维化无间隔;F2,门管区纤维化及少量间隔;F3,大量间隔无肝硬化;F4,肝硬化)。
坏死性炎症活动度(A)也按4分制分级(A0,无;A1,轻度;A2,中度;A3,重度)。记录每份肝脏标本的长度(毫米)和碎片数量。肝脏标本中的脂肪变性根据脂肪肝细胞百分比任意分级为0至3级(0,< 5%;1,5–24%;2,25–49%;3,> 50%)。记录每份肝脏标本的长度(毫米)和碎片数量。
统计分析
采用Cohen kappa统计量评估观察者之间在定性变量、表面结节性和实质均匀性(由PUD评估)评价方面的一致性。还计算了PUD与传统的US结果在识别这两个征象方面的一致性水平。通过比较结果,k = 0.00–0.20定义为轻微一致;k = 0.21–0.40为一般一致;k = 0.41–0.60为中等一致;k = 0.61–0.75为高度一致;k = 0.76–1为几乎完全一致[17]。
关于通过PUD和标准超声评估的表面结节性征象,其诊断进展性纤维化(F3–F4)的敏感性、特异性、阳性和阴性似然比(LR+和LR-及其各自的95%置信区间(95% CI))。
比较了每种指标检测(PUD、标准超声和TE)在排除或确认进展性纤维化(F3–F4)方面的诊断准确性估计值,并与其和肝活检结果进行了比较,肝活检作为纤维化分期的参考标准。
所检查技术的任何技术上不充分的结果均按照意向诊断原则处理(在存在或不存在疾病的情况下分别为诊断性假阴性或假阳性)。
本研究按照STARD 2015指南撰写(补充文件)。
结果
共有118例患者被连续考虑纳入研究,其中14例因既往接受过肝移植而被排除。其余104例患者符合本研究的选择标准并入选:56例女性(54%,平均年龄:51 ± 14岁,范围18–75岁)。其人口学、实验室和病因学数据总结于表1。
通过PUD评估LSN在所有患者中对于两位操作者均被证明可行,标准超声亦然。PUD评估LSN存在性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几乎完美,Cohen's k值为0.87(95% CI 0.72–0.95)。
TE在所有患者中均成功,未观察到失败或不确定结果(SR < 10次有效测量,IQR > 中位值的30%)。平均肝脏硬度值为9.1 ± 6.98 kPa,中位值为7.5 kPa(范围3.3–49.8 kPa)。
所有患者均成功进行了肝活检,获得的肝标本长度为24.7 mm(范围15–48),其中85%的标本长度超过20 mm。在最终评估中,一份肝样本(1%)不合格。组织学上,22例患者(21%)无纤维化征象(F = 0),29例患者(28%)有轻度纤维化(F = 1),24例患者(23%)有显著纤维化(F = 2),20例患者(19%)有进展性纤维化(F = 3),其余8例(8%)有肝硬化征象(F = 4)。为研究目的,我们确定了两组患者,28例为严重纤维化(F ≥3),75例为无严重纤维化(F 0–2)。有23例(23%)患者为1级脂肪变性,29例(27%)为2级或3级脂肪变性,52例(50%)无脂肪变性。
组织学发现总结于表2。
第一位操作者在PUD检查中发现32例患者LSN阳性,其中22例Metavir评分F≥3。第二位操作者发现29例患者LSN阳性,其中23例Metavir评分F ≥ 3。对于组织学上进展性纤维化和代偿性肝硬化的诊断,PUD、标准超声和TE的诊断准确性由表3中的诊断估计值表示。
F0患者的中位TE值为4.8 kPa,F ≥ 2患者为7.5 kPa,F ≥ 3患者为11.7 kPa。硬度值在F0–F1与F2之间(p = 0.027)、F0–F1与F3–F4之间(p < 0.0001)以及F2与F3–F4之间(p = 0.0029)发现具有统计学显著差异。
讨论
本研究表明,即使由不同经验的操作者进行,PUD在评估LSN方面也具有极好的可重复性。可重复性是采用任何检测方法的必要条件。值得注意的是,PUD在排除晚期肝病方面表现非常好,因此可作为筛查患者接受更具侵入性技术的一线工具。
考虑诊断准确性的主要结局,与肝硬化组织学参考标准相比,PUD显示出高敏感性(Sn 87.5%),并与TE相当,尽管后者显示出约90%的更高特异性。关于晚期纤维化的诊断,PUD和TE显示出相似的结果。以组织学作为比较标准,PUD在识别LSN方面的良好诊断准确性,表现为排除晚期纤维化的良好敏感性,与标准US和TE相似。因此,考虑到PUD较低的成本和易于携带的便利性,推荐其在医院床旁或初级保健环境中使用,作为筛查检测以选择低风险患者。更昂贵和侵入性的技术,如CT或MRI,可保留用于较高风险或不确定风险的患者,作为二级或三级保健环境中的确认检测。PUD和标准US的假阴性结果是一名病态肥胖(BMI > 35)男性,组织学显示严重脂肪变性(70–80%)。假阳性结果在PUD和标准US中再次完全重叠,发生在将肝脏结构评估为“颗粒状”时,而无晚期纤维化,可能归因于纤维组织最初沉积在实质较浅表部分。这种情况可能是某些类型肝病(血管性、特发性门静脉高压)的特征,但从组织学-临床角度来看并不显著。
关于TE,预测晚期纤维化和肝硬化的诊断准确性估计与先前同一队列的研究相似[16]。总体而言,敏感性值与另外两种US技术相似,而TE特异性略高。有趣的是,那些受重要临床-组织学炎症和严重胆汁淤积影响的患者,其肝脏硬度值相比组织学实际纤维化分期假性偏高,却通过超声技术得到了正确评估,这支持了后者方法在评估纤维化时不受炎症或胆汁淤积影响的观点。最后,与瞬时弹性成像相比,超声技术的优势在于其结果不受可能存在的腹水影响,腹水通常是肝硬化的标志,也存在于非肝硬化肝脏患者中。因此,在此临床情况(存在腹水)下,与TE相比,超声可被认为表现更好。
正如之前在多篇论文中报道的那样[22–25],通过超声和弹性成像方法进行正确评估的主要障碍与高BMI有关。在本研究中,PUD和标准US在高BMI(≥ 28 kg/m2)患者中的诊断准确性均显示降低,这证实了超声的主要限制仍然是皮下厚度增加。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无论慢性肝病的病因如何,均采用5度组织学评分(METAVIR分类)对肝纤维化进行分期,尽管该系统分类用于病毒性肝病。然而,为了不低估纤维化程度,在我们的研究中,活检样本的充分性标准预先按长度和门管区数量定义,且未收集到不充分的样本。另一个局限性是样本量:收集的数据仍然有限(仅8例接受肝活检的患者在组织学上有肝硬化),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来证实这些结果。
我们应当承认的另一个局限性是阴性预测值(NPV)强烈依赖于目标疾病的患病率:由于我们有8/104例肝硬化患者,即使使用次优的诊断试验,这种低患病率也会确保良好的NPV。然而,该试验在筛查策略中的良好性能也得到LR-估计的支持,其提供了较低的值。事实上,似然比独立于检验前概率,即目标疾病的患病率。尽管如此,本研究的优势很多:它是一项前瞻性II期研究和一项诊断准确性研究。它分析了诊断准确性和可重复性。可重复性在两名对彼此结果不知情的操作者之间进行评估。指数试验(PUD)识别LSN(目标疾病)的诊断准确性与组织学作为参考标准进行了比较。只有一个目标疾病,在同一天用PUD、传统US和TE进行评估,并同日进行活检作为参考标准。研究人群是连续转诊至我们三级转诊中心进行肝活检的患者人群。该人群为不同CLD病因的异质性人群,一方面这降低了本研究的内部有效性,但另一方面能够增加在肝病初级保健或普通医学环境中的外部有效性。
总之,本研究的关键成果是证明即使经过短期培训,操作者也可以依靠PUD来排除晚期纤维化/代偿性肝硬化的临床怀疑。由于其体积小、可用性好且成本低,PUD可作为筛查工具,用于选择需要进行更具侵入性检查以确认晚期肝病存在的患者。作为立即排除晚期疾病的分类试验,PUD可有助于减少额外检查的开具,尤其是在传统超声设备并非总是可用的肝脏门诊初级或二级保健环境中。
补充信息
ESM 1(PDF 296 kb)
引用
- Costantino A, Piagnani A, Nandi N, et al. Reproducibility and diagnostic accuracy of pocket-sized ultrasound devices in ruling out compensated cirrhosis of mixed etiology. Eur Radiol. 2022. PMID: 35238968. doi:10.1007/s00330-022-08572-2
- 全文:PMC921337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213370/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