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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声刺激微泡与热疗对乳腺癌异种移植瘤肿瘤血管的影响

Effect of Ultrasound-Stimulated Microbubbles and Hyperthermia on Tumor Vasculature of Breast Cancer Xenograft.
PubMed 文献 · J Ultrasound Med · 2022-02-10

研究以MDA-MB-231乳腺癌异种移植瘤小鼠为对象,比较对照、单用超声刺激微泡(USMB)、单用热疗(HT)及USMB联合HT(10或50分钟)对肿瘤血管的影响。结果示50分钟HT单用或联合USMB后肿瘤血流和血管指数显著下降,USMB单用后氧饱和度显著升高,各治疗组细胞死亡增加、血管计数减少。

要点

  • 50分钟热疗单用或联合USMB后,功率多普勒血管指数较对照显著下降。
  • USMB单用后肿瘤氧饱和度较对照显著升高(15.3±10.7% vs −9.6±4.6%,P = .0208)。
  • CD31血管计数在各治疗组均低于对照,50分钟热疗组降低最明显。

核心结论

  • 热疗和USMB单用或联用均导致肿瘤血流、肿瘤氧合和血管计数显著降低,并观察到细胞死亡反应增加。
  • USMB与热疗在本研究中未表现出协同效应,不同于既往USMB联合放疗或化疗的协同结果。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类型为动物实验,使用雌性SCID-B17小鼠右侧后腿皮下接种MDA-MB-231乳腺癌细胞系形成异种移植瘤。
  • 每组使用4只或4只以上动物,治疗分组包括对照(无治疗)、单用USMB、单用热疗、USMB联合热疗10分钟和50分钟。
  • USMB治疗采用3% (v/v)微泡、570 kPa超声压力、500 kHz频率、16周期脉冲、脉冲重复频率3 kHz、总治疗时长5分钟。
  • 热疗在USMB治疗后5小时进行,使用43°C水浴,加热10或50分钟。
  • 影像方法为功率多普勒超声(VEVO 770,25 MHz换能器)检测肿瘤血流,光声成像(Visual Sonics 2100 VEVO LAZR,18 MHz换能器)检测氧饱和度,均于治疗前24小时和治疗后24小时采集。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功率多普勒显示50分钟热疗单用后血管指数变化为−26.6±1.2%(P = .001),USMB联合50分钟热疗为−21.2±4.0%(P = .0068),均较对照(−0.4±2.3%)显著降低。
  • 10分钟热疗单用(−9.3±2.6%,P = .1449)或USMB联合10分钟热疗(−2.7±6.1%,P = .7153)较对照无显著差异。
  • 光声成像显示USMB单用组氧饱和度变化为15.3±10.7%(P = .0208),较对照(−9.6±4.6%)显著升高;50分钟热疗单用(−2.9±8.9%,P = .5047)或联合USMB(−8.7±7.3%,P = .9289)较对照无显著变化。
  • TUNEL显示细胞死亡在10分钟热疗单用(31.0±6.5%,P = .0073)、USMB联合10分钟热疗(37.1±8.3%,P = .0006)、50分钟热疗单用(51.8±4.6%,P < .0001)和USMB联合50分钟热疗(61.1±4.6%,P < .0001)均较对照(10.9±2.7%)显著增加。
  • CD31血管计数在10分钟热疗单用(33.7±8.8,P = .0005)、USMB联合10分钟热疗(32.1±6.6,P = .0003)、50分钟热疗单用(20.1±3.7,P < .0001)和USMB联合50分钟热疗(16.8±2.6,P < .0001)均较对照(76.1±8.4)显著减少。

局限性

  • 原文指出10分钟热疗单用或联合USMB后氧饱和度较对照呈增加趋势但未达统计学显著,可能为初始加热的短暂变化或动物个体差异。
  • 原文指出功率多普勒仅能检测直径大于30 μm血管内的血流信号,可能影响整体信号检测,且对伪影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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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Ultrasound Med. 2022 Feb 10;41(11):2659–71. doi: 10.1002/jum.15950

热疗

微气泡

磷酸盐缓冲盐水

肿瘤坏死因子

肿瘤坏死因子相关凋亡诱导配体

超声刺激微气泡

血管指数

热疗(HT)用于治疗获益已有数百年历史。该治疗包括加热全身或加热特定区域或组织。它是一种癌症治疗方式,其中靶组织暴露于40至48°C的高温下。1 它可作为局部、区域或全身热疗实施。局部热疗采用高于43°C的温度,靶向像肿瘤这样的小区域。另一方面,区域热疗用于治疗身体的大部分或区域,使用的温度范围为40–45°C。全身热疗使用约42°C的温度来提高整个体温。已知热疗对癌细胞造成直接损伤,同时使正常组织无损伤或损伤极小。2 热疗的主要机制通过多种蛋白质结构的降解和变性发挥作用,最终导致DNA损伤。3 根据肿瘤的大小和部位,选择并实施热疗类型。热疗与放射治疗或化学治疗联合实施。对于局部热疗,可使用加热的导线或针状探头在内部施加热量,或使用微波天线和射频电极。外部热量通过高频波施加,使用从体外连接的设备靶向肿瘤。温度范围为39至45°C,持续30–60分钟。4 全身热疗通常用于治疗转移性癌症。全身热疗的应用通过将身体浸入热水浴或使用热水毯或热 chamber 来执行。全身热疗的温度通常范围为39.5至41.0°C,持续3–4小时,或将温度升高至42.0°C持续60分钟。1 热疗治疗疗程通常需要数天至数周,取决于肿瘤大小、类型和部位。4

在过去几年中,将热疗与超声刺激微气泡(USMB)治疗相结合取得了显著进展,在多项临床前研究中产生了有希望的结果。5,6 微气泡(MB)是由小于10 μm的气体核心组成的微观气泡,封装在脂质或蛋白质外壳中。7 超声波用于刺激MB,引起振荡、膨胀并最终破裂,导致附近细胞膜的结构变化。8 由USMB联合热疗组成的治疗已证明在体外统计显著增加肿瘤细胞死亡。5,6 同样,也进行了多项体内研究,结合这两种治疗以提高治疗效果。9,10 已知这两种治疗方式各自靶向肿瘤血管系统,导致肿瘤血流和肿瘤氧含量的显著变化。11,12 本研究探讨了USMB联合热疗的综合治疗效果,使用能量多普勒超声和光声成像检测肿瘤血管系统的变化。

能量多普勒是一种非侵入性成像技术,能够检测血流并监测血管系统的任何变化。多普勒超声提供三维成像体积,可用于确定血管分布的相对变化,然而,它无法检测较小血管中的血流,这限制了其在肿瘤血管研究中的应用。因此,它只能确定直径大于30 μm的血管中的血流信号,这可能会影响检测到的整体信号13,14,并且对伪影敏感。15 光声是另一种非侵入性成像方法,能够评估血红蛋白水平和氧饱和度水平。它已被用于区分血管性和色素性病变。16 其用途还被报道用于乳腺血管可视化17以及根据血容量和氧耗变化监测大脑的结构和功能方面。18 尽管多普勒超声在以高流速检测总血容量和较大血管中的血流检测方面被认为是有效的,但光声成像甚至可以在低流速的小血管中检测血流,并且不受数据采集过程中产生的任何噪声或运动的影响。19

在本研究中,能量多普勒和光声成像被用于确定USMB和HT治疗后的肿瘤血管变化。肿瘤血流使用VEVO 770成像系统检测,氧饱和度使用Visual Sonics 2100估算。为进一步补充成像数据,使用脱氧核苷酸转移酶dUTP缺口末端标记(TUNEL)进行细胞死亡的组织病理学染色,并使用分化簇31(CD31)进行血管标记。

方法与材料

本手稿免于获取知情同意。

所有实验程序均按照Sunnybrook健康科学中心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批准的方案(# 18-395)进行。

MDA-MB-231癌细胞系

人腺癌乳腺细胞系(MDA-MB-231)购自美国典型培养物保藏中心(ATCC,美国马里兰州)。细胞在RPMI-1640培养基(Wisent BioProducts)中培养,补充10%胎牛血清(FBS,Sigma-Aldrich)加1%青霉素/链霉素抗生素(ThermoFisher Scientific)。细胞置于37°C、5% CO2的培养箱中直至汇合。用于注射时,使用0.05%胰蛋白酶-EDTA(Wisent BioProducts)收集细胞,随后在4°C下以200g离心10分钟。细胞进一步悬浮于含Mg+/Ca+的杜尔贝科磷酸盐缓冲盐水(DPBS)中,浓度为5 × 106。

动物模型

动物操作按照加拿大动物护理委员会指南和Sunnybrook研究所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批准的方案进行。实验使用从Charles River Canada获得的雌性重症联合免疫缺陷(SCID)-B17小鼠。使用27号针头将细胞悬液(100 μl)皮下注射至每只小鼠的右后腿。4-6周后,一旦肿瘤达到直径5-10 mm的大小,动物即用于实验。

治疗前,小鼠使用氧气通气的异氟烷进行诱导麻醉,随后腹腔注射氯胺酮(100 mg/kg)和甲苯噻嗪(5 mg/kg)。为维持正常体温,动物被置于加热灯下并进行目视监测。

本研究每个治疗组使用四只或四只以上动物。

超声与微泡治疗

治疗时,研究了在570 kPa超声压力下以3%(v/v)微泡(MB)激发,以及两种不同的热疗(HT)时间(10分钟和50分钟)。

Definity®微泡(Lantheus Medical Imaging, Inc., North Billerica, MA, USA)使用Vialmix®(Lantheus Medical Imaging, Inc., North Billerica, MA, USA)以3000 rpm振荡45秒以激活。每只小鼠通过26号尾静脉导管静脉注射微泡,随后立即用150 μl(0.2%)肝素/生理盐水冲洗。

超声暴露时,小鼠被固定于定制设计的塑料腔体中,该腔体部分浸没于37°C脱气水中。超声治疗系统由中心频率500 kHz的2.85 cm非聚焦平面换能器(ValpeyFisher Inc, MA, USA)组成。波形发生器(AWG520, Tektronix)连接至带有脉冲/接收器(RPR4000, Ritec)的功率放大器以及数字采集系统(Acquiris DC440/PXI8570, Agilent Technologies, Canada, Mississauga, ON, Canada)。使用微定位系统进行治疗设置。肿瘤以500 kHz、3 kHz脉冲重复频率接受16周期猝发超声暴露。总治疗持续时间为5分钟,施加的超声峰值负压为570 kPa,该压力经水听器校准。20 , 21 , 22

热疗

热疗在超声微泡(USMB)治疗后5小时使用43°C水浴进行。本研究中USMB与HT之间的时间间隔基于我们先前的发现,即两种不同模式之间间隔3–6小时可产生最大治疗效果。20 小鼠被固定于带有若干孔洞作为通风口的定制管中,这些管进一步通过Velcro连接至定制塑料板。整个装置置于水浴中,使动物肿瘤完全浸没于水中。肿瘤接受HT 10或50分钟。展示HT装置的图片见补充图1。HT程序的详细内容在其他文献中讨论。21 , 22

免疫组织化学

治疗后24小时切除肿瘤,并在室温下用10%中性缓冲福尔马林固定48小时。随后将肿瘤标本转移至70%乙醇中。将肿瘤包埋于石蜡块中,将5 μm切片置于载玻片上用于进一步染色。样本进行TUNEL染色以检测细胞死亡,并进行CD31染色以检测血管(病理学研究项目,大学健康网络,加拿大多伦多)。分析时,捕获肿瘤标本图像并进行数字化处理(Leica MZ FL III,Leica Microsystems,加拿大安大略省康科德),TUNEL放大倍数为0.8×,CD31放大倍数为20×。TUNEL分析使用MATLAB开发的自定义代码对数字化图像文件进行分析。22 CD31染色用于确定平均血管计数(CD31标记),每张肿瘤切片随机选取5个感兴趣区(ROI),计数存活血管并取平均值。图3A和4A中展示的组织学图像使用TissueScope LE扫描仪(Huron Digital Pathology,Kaga Electronics,美国)以25×放大倍数捕获。

能量多普勒超声成像

使用VEVO 770成像系统(Visual Sonics,加拿大多伦多)连接中心频率为25 MHz的换能器,在治疗前24小时和治疗后24小时检测肿瘤内的总血流量。使用RMV-710B换能器,壁滤波设置为2.5 mm/s,步长为0.2 mm,扫描速度为2 mm/s,增益为20 dB。采集的图像使用基于MATLAB的院内软件(MathWorks,美国马萨诸塞州纳蒂克)进行分析。12, 20, 23 使用每只肿瘤20帧或超过20帧的所有帧选取ROI,并取数据平均值以确定血管指数(VI)。通过比较治疗动物治疗前后的VI获得每只肿瘤的变化。20, 23, 24

光声成像

使用光声成像系统在治疗前24小时和治疗后24小时检测血氧饱和度。数据使用Visual Sonics 2100 VEVO LAZR系统(Visual Sonics,加拿大多伦多)和18 MHz中心频率换能器LZ-250获取。光声信号使用51 dB增益测定。氧合血红蛋白和脱氧血红蛋白水平分别使用850 nm和750 nm两个光学波长从数据中获得,使用Visual Sonics 2100软件按先前所述方法进行。24 分析通过取肿瘤内所有选定ROI的平均值进行。比较治疗条件前后的数据以获得每只肿瘤的变化。

统计分析

所有数据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后接Bonferroni选定比较检验,采用GraphPad Prism(GraphPad Software,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拉霍亚)进行分析。各治疗条件与对照组和USMB条件进行比较,α < .05视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USMB和HT对肿瘤血流的影响

通过治疗前及治疗后24小时对肿瘤进行能量多普勒成像,测定肿瘤血管系统的变化。图1A展示了肿瘤血流的代表性图像,显示热疗(HT)治疗后总血流量出现下降。图1B展示了通过能量多普勒分析确定的血管指数(VI)结果。结果表明,单独50分钟HT治疗后VI下降(−26.6 ± 1.2%)(均值 ± 标准误)(P = .001)。超声刺激微泡(USMB)联合50分钟HT治疗使VI降低(−21.2 ± 4.0%)(P = .0068)。两种治疗对肿瘤血流的影响均较大,与未治疗对照(−0.4 ± 2.3%)相比有显著降低。此外,与对照相比,单独10分钟HT治疗(−9.3 ± 2.6%)(P = .1449)或HT联合USMB(−2.7 ± 6.1%)(P = .7153)观察到VI下降但无统计学意义。还进一步比较了仅USMB治疗组(3.8 ± 7.1%)与仅暴露于HT的组,结果显示单独50分钟HT(P = .0003)或USMB联合50分钟HT治疗(P = .002)的血流有统计学显著降低。然而,单独10分钟HT或联合USMB与仅USMB治疗相比,血流量无显著差异。

图1 43°C加热10分钟和50分钟后MDA‐MB‐231肿瘤血容量的变化。A,USMB和HT治疗前及治疗后24小时异种移植肿瘤的能量多普勒图像。比例尺代表1 mm。B,能量多普勒分析的定量结果显示,与对照或单独USMB相比,单独50分钟HT治疗或联合USMB治疗的血流显著降低。统计学显著性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后行Bonferroni选定比较检验确定,显著性表示为*P < .05(与对照比较)和†P < .05(与USMB比较)(HT,热疗;USMB,超声刺激微泡)。 查看原图 ↗

USMB和HT对肿瘤氧饱和度的影响

总氧饱和度水平通过光声成像获取。数据采集过程中,分别使用850 nm和750 nm激光波长测定氧合血红蛋白和脱氧血红蛋白水平。图2A展示了不同治疗下肿瘤氧合的光声代表性图像。图2B中肿瘤氧合的定量结果显示,与对照(−9.6 ± 4.6%)相比,仅USMB治疗组的氧饱和度水平显著升高(15.3 ± 10.7%)(均值 ± 标准误)(P = .0208)。然而,与对照相比,单独10分钟HT(6.7 ± 8.6%)(P = .1229)或USMB联合10分钟HT治疗(3.1 ± 6.6%)(P = .2103)未观察到可检测的变化。此外,单独50分钟HT(−2.9 ± 8.9%)(P = .5047)或联合USMB(−8.7 ± 7.3)(P = .9289)与对照相比氧饱和度水平无变化。还进一步比较了仅USMB治疗组与单独HT治疗或USMB联合HT治疗组。后者显示USMB联合50分钟HT治疗的氧合水平有统计学显著降低(P = .0344)。

图2 治疗后的MDA-MB-231肿瘤的光声分析。A,在18 MHz下获得的MDA-MB-231肿瘤治疗后光声图像显示不同治疗下的氧饱和度。放大比例尺代表1 mm。B,USMB和HT治疗后24小时氧饱和度水平的百分比变化。USMB联合50分钟HT治疗与仅接受USMB治疗的动物相比,氧合显著降低,而单独10分钟热疗或联合USMB未观察到显著效应。统计学显著性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后行Bonferroni选定比较检验确定,显著性以*P < .05表示与对照比较,†P < .05表示与USMB比较(HT,热疗;USMB,超声刺激微泡)。 查看原图 ↗

USMB和HT对乳腺肿瘤细胞死亡的影响

使用TUNEL染色对肿瘤细胞死亡进行了研究。图3A展示了显示细胞死亡的肿瘤切片高倍放大图像。图像显示对照(未治疗)肿瘤切片中细胞死亡区域(棕色)较少,而USMB和HT治疗后细胞死亡显著增加。图3B中的定量分析显示,与对照(10.9 ± 2.7%)相比,单独10分钟HT治疗(31.0 ± 6.5%)(均值 ± 标准误)(P = .0073)或USMB联合10分钟HT(37.1 ± 8.3%)(P = .0006)暴露的肿瘤切片中细胞死亡显著增加。同样,与对照组相比,接受单独50分钟HT(51.8 ± 4.6%)(P < .0001)或USMB联合50分钟HT治疗(61.1 ± 4.6%)(P < .0001)的组中观察到细胞死亡显著增加。

图3 MDA-MB-231异种移植肿瘤的组织病理学、TUNEL。A,接受USMB、10分钟HT或50分钟HT联合或不联合USMB治疗的全肿瘤切片TUNEL染色高倍放大图像。棕色显示细胞死亡区域。放大比例尺代表50 μm。B,TUNEL图像的定量分析,表明与对照相比,HT治疗增加了细胞死亡水平。与仅USMB相比,单独50分钟HT治疗或联合USMB治疗观察到细胞死亡显著增加。改编自22。统计学显著性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后行Bonferroni选定比较检验确定,显著性以*P < .05表示与对照比较,†P < .05表示与USMB比较(HT,热疗;USMB,超声刺激微泡)。 查看原图 ↗

USMB和HT对MDA-MB-231异种移植瘤血管破坏的影响

采用CD31免疫组化法测定对血管系统的治疗效果。图4A展示了经不同处理条件处理的肿瘤切片的高倍放大图像。结果显示,对照组和仅接受超声刺激微泡(USMB)治疗的动物血管相对完整,而接受10分钟或50分钟热疗(HT)治疗的动物则表现为血管减少。定量分析显示,与对照组动物(76.1 ± 8.4)(均值 ± 标准误)相比,单独接受10分钟HT治疗的血管计数为(33.7 ± 8.8)(P = .0005),接受USMB联合10分钟HT治疗的血管计数为(32.1 ± 6.6)(P = .0003)。单独接受50分钟HT治疗的结果为(20.1 ± 3.7)(P < .0001),而USMB联合50分钟HT治疗与对照组动物相比,血管计数减少至(16.8 ± 2.6)(P < .0001)(图4B)。此外,当比较仅接受USMB治疗组(52.2 ± 12.9)与单独10分钟HT治疗(P = .1305)或USMB联合10分钟HT治疗(P = .1011)时,未观察到染色血管的显著减少。然而,与仅接受USMB治疗组相比,单独接受50分钟HT治疗(P = .0102)或USMB联合50分钟HT治疗(P < .0001)显示染色血管明显减少。

图4 经USMB和HT处理的异种移植MDA-MB-231肿瘤切片的血管标记:A,经USMB和10或50分钟HT治疗的CD31染色肿瘤切片的高倍放大图像。对照组和仅接受USMB治疗组的肿瘤组织血管完整(CD31标记),而暴露于10或50分钟HT则导致染色血管显著减少。比例尺代表50 μm。B,经USMB和HT处理的肿瘤组织的CD31染色定量分析。与对照组或仅接受USMB治疗组相比,10分钟和50分钟HT治疗显示平均血管计数显著减少。改编自22。统计显著性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one-way ANOVA)继以Bonferroni选定比较检验确定,显著性以*P < .05表示与对照组的比较,†P < .05表示与USMB组的比较(HT,热疗;USMB,超声刺激微泡)。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采用多普勒超声和光声成像监测肿瘤血管对热疗(HT)和超声微泡(USMB)治疗的反应。能量多普勒是一种无创技术,已被用于检测肿瘤在实施各种治疗后的血流反应。12,20,24,25 在此,结果表明,仅10分钟热疗或USMB+10分钟热疗后血流量下降,但与对照组相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然而,与对照组相比,仅50分钟热疗或USMB+50分钟热疗联合治疗组的血流量显著降低。此外,将仅USMB治疗组与仅10分钟热疗或USMB+10分钟热疗联合组进行比较,未发现显著的血流差异。然而,接受仅50分钟热疗或USMB+50分钟热疗联合治疗的动物与仅USMB相比,血流量显著下降。本研究发现与先前另一项不同研究部分一致,该研究表明USMB联合放射治疗相比单独USMB(20±21%)或单独放射(20±32%)治疗,血流信号显著降低65±8%。20 然而,在本研究中,USMB联合热疗确实导致血流量显著降低,单独热疗治疗也观察到类似的血流下降模式。

光声成像是另一种无创治疗方式,可用于测量总血红蛋白和氧饱和度水平。12,24 本研究结果表明,与仅USMB治疗相比,USMB+50分钟热疗联合治疗组的氧饱和度显著降低。然而,与对照组相比,包含仅10分钟热疗、仅50分钟热疗或USMB+10分钟热疗联合治疗或USMB+50分钟热疗联合治疗的治疗对氧饱和度未观察到显著影响。先前已证明,USMB联合放射治疗时,氧饱和度倾向于随血流量减少而平行下降。12 然而,在本研究中未发现这种相关性。此外,仅10分钟热疗或USMB+10分钟热疗联合治疗与对照组相比显示出氧饱和度明显升高的趋势,但差异不显著。这可能是初始加热期间的短暂变化,或可能由于动物个体差异。需要指出的是,50分钟热疗单独或联合USMB治疗显示氧饱和度变化模式与对照组相似。

先前已有若干关于肿瘤血流和氧饱和度的研究报道,将超声微泡(USMB)与放射治疗联合应用,12,20,24,25,26然而将USMB与热疗(HT)联合应用的尝试报道极少。与放射治疗随剂量增加导致肿瘤血流和氧含量持续下降不同,HT呈现出反应的变异性。具体而言,局部HT暴露时,正常组织中的血流显著增加,而在肿瘤中,血流似乎遵循两种不同的模式:血流可能短暂增加后迅速下降,或者血流可能随加热时间和/或温度的增加而持续下降。27 一般来说,短时间加热的中等温度HT(41–43°C)诱导肿瘤血流增加,进而导致肿瘤氧含量增加。11 此外,HT期间肿瘤氧合水平的变化与血流水平的升降密切相关。28 HT对肿瘤血流和肿瘤氧合的影响在过去已有定期报道。11,29 这些研究表明,施加的热量以及加热持续时间是肿瘤血流和氧合水平升高或降低的主要因素。Bicher等人进行的一项研究报告称,在41°C加热时,C3H小鼠乳腺腺癌中观察到肿瘤血流增加伴随氧张力增加。当温度降至41°C以下时,则观察到血流和氧含量降低的相反现象。28 同样,加热持续时间也已知可诱导不同的血流模式。Vaupel等人报道,在43°C加热20分钟或44°C加热15分钟时,60%的大鼠DS癌肿瘤出现血流显著增加,而当加热时间进一步延长时血流则减少。30 此外,Stewart和Begg的一项研究报告称,小鼠纤维肉瘤在42.5°C加热30分钟时血流显著增加,而随着加热时间延长至1小时结束时,血流急剧下降至对照组水平。31

本研究结果表明,仅10分钟的HT治疗即已开始出现肿瘤血流的减少,并在50分钟治疗时持续明显。同时,氧饱和度在最初10分钟加热时呈递增模式,随后在50分钟HT治疗时出现下降。尽管肿瘤血流直接影响氧饱和度,但10分钟加热时间与对照组相比观察到氧饱和度小幅增加的原因仍不清楚。11 然而,与仅接受USMB治疗的动物相比,USMB联合50分钟HT治疗导致血流和氧合水平均显著降低。

为了支持从能量多普勒和光声成像数据中获得的结果,对肿瘤中的细胞死亡和血管计数/标记进行了免疫组织学分析。分别使用TUNEL和CD31染色研究了细胞死亡和血管计数的变化。结果显示,与对照相比,包括单独10分钟热疗(HT)、单独50分钟HT、超声微泡(USMB)+10分钟HT、USMB+50分钟HT在内的不同治疗中,细胞死亡均显著增加。同样,与仅接受USMB治疗的动物相比,单独50分钟HT或USMB+50分钟HT联合治疗显示细胞死亡水平显著升高。此外,与对照相比,单独10分钟HT、单独50分钟HT、USMB+10分钟HT、USMB+50分钟HT的不同治疗中观察到类似趋势,但CD31标记减少。进一步,将仅接受USMB治疗的动物与单独50分钟HT或USMB+50分钟HT联合治疗相比,表明血管计数显著减少。近期已有大量关于USMB暴露后肿瘤细胞死亡反应和血管破坏的证据报道。在某些条件下,USMB治疗会导致内皮细胞膜扰动,引起明显的血管破坏,当与放射联合时随后增强肿瘤细胞死亡。这些发现已在包括膀胱癌、乳腺癌、前列腺癌等不同肿瘤异种移植模型中得到验证。23,32,33

已有数项研究报道证明肿瘤血流和氧饱和度与细胞死亡和血管破坏之间存在相关性。12,20 Czarnota及其团队研究了USMB联合放疗对肿瘤血管系统以及肿瘤细胞死亡反应的影响。Briggs等人在前列腺癌异种移植瘤中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USMB联合8 Gy可使肿瘤氧合水平和血流分别显著降低28±10%和44±9%。此外,这些发现与肿瘤细胞死亡增加31±5%以及随后完整血管系统减少15±2%相关。12此外,El Kaffas等人使用MCA-129纤维肉瘤异种移植瘤报道了类似结果,该研究探讨了USMB联合2或8 Gy放射剂量的效果。该研究表明,USMB+2 Gy联合治疗后在3小时内观察到与血流信号相对应的血管指数下降46%,并从24小时持续至72小时。该效应还伴随广泛的肿瘤细胞死亡。25

在本研究中,开展这项工作是为了确定USMB与43°C中度HT联合时是否发生类似的协同作用。能量多普勒、TUNEL和CD31分析的结果显示,早在10分钟HT治疗时即对肿瘤血流、细胞死亡和血管破坏产生显著影响。HT在10分钟早期持续时间发挥作用的确切机制仍不清楚,但可能与该特定肿瘤异种移植类型对加热的敏感性有关。此处的光声数据显示,仅在将USMB和50分钟HT与仅接受USMB治疗的组进行比较时,联合治疗对氧合产生显著影响。

总之,本研究在此表明,USMB和HT并未产生协同作用,但单独使用及联合使用均对肿瘤血管损伤显示出显著影响。未来的工作应包括HT与USMB的序贯安排以及这两种治疗方式之间时间间隔的优化。当使用HT作为癌症治疗方式时,精确的温度和加热时间至关重要。HT温度和时间稍有增加就可能对正常细胞或组织造成损伤,而加热不充分有时可能无效。若干临床研究已采用不同的加热温度和时间来治疗各种癌症。局部治疗肿瘤采用的总HT持续时间为30–60分钟,区域治疗需要30–90分钟。另一方面,全身治疗需要60–120分钟的持续时间。该治疗与放疗或化疗联合进行,分多次实施。单次给予50至100分钟的范围会导致热消融。特定肿瘤类型的精确治疗温度和时间总结已在别处综述。4

另一个需要进一步探索的重要方面是USMB与HT之间的确切时间间隔。证据表明,如果在放疗后10分钟内施加热量,对肿瘤细胞杀伤的效果更大。34因此,调节USMB与HT之间的时间间隔可能产生不同结果。在本研究中,选择USMB与HT治疗之间5小时的时间间隔,是基于我们的其他工作显示USMB治疗后6小时神经酰胺(凋亡分子)效应最大。20据报道,神经酰胺在治疗后4至6小时达到峰值。35因此,我们预期USMB诱导的神经酰胺生成会在HT治疗期间使细胞致敏,从而表现出更大效应。然而,本研究中未观察到仅HT与USMB联合HT之间的显著效应。值得注意的是,乳腺癌模型通常具有固有的血管再生特性。36因此,在这5小时窗口内可能发生血管的某种正常化,从而使HT效应随后占主导。

神经酰胺参与超声微泡(USMB)和热疗(HT)诱导的效应需要进一步探索。已知神经酰胺在调节细胞死亡的途径中发挥重要作用。Czarnota及其团队利用多种体外和体内模型深入研究了USMB诱导神经酰胺生成的效果。20, 24, 26, 32, 37 使用前列腺异种移植物的实验表明,USMB和放射治疗后神经酰胺释放显著增加,导致细胞死亡增加10倍。相反,使用神经酰胺拮抗剂鞘氨醇-1-磷酸(S1P)通过抑制神经酰胺生成过程阻止了细胞死亡。20 研究还表明,暴露于HT可引起神经酰胺产生增加。用热(42°C下1小时)联合肿瘤坏死因子(TNF)相关凋亡诱导配体(TRAIL)处理白血病T淋巴细胞和髓系细胞系的实验导致神经酰胺水平增加两倍。神经酰胺含量升高导致显著的细胞杀伤。使用神经酰胺抑制剂可抑制细胞死亡过程。38 因此,这些数据表明USMB和HT均可各自独立诱导神经酰胺生成,因此我们假设联合使用这两种模式可能增强肿瘤内神经酰胺含量,从而增强治疗效果。此外,降低HT的热剂量可能提供更清晰的认识,因为可观察到对肿瘤细胞死亡和血管破坏的更显著效应。需要进一步的实验研究来评估这些假设。

补充信息

补充图1 水浴热疗实验装置示意图。水浴温度保持在43°C。使用定制管固定动物,使仅荷瘤腿浸入水中接受治疗。该管设有若干孔作为排气口,盖子上另有一个开口供腿和尾巴穿过。管通过魔术贴附件固定在定制板上。连接管的板浸入水浴中,水浴由连接在支架上的三爪延长夹支撑。温度计固定在连接管的板上以持续监测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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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1. Sharma D, Cartar H, Quiaoit K, et al. Effect of Ultrasound-Stimulated Microbubbles and Hyperthermia on Tumor Vasculature of Breast Cancer Xenograft. J Ultrasound Med. 2022. PMID: 35142383. doi:10.1002/jum.15950
  2. 全文:PMC979035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79035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