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神经儿科影像US

极早产与超早产儿初次筛查头颅超声正常后1个月时头颅超声异常的发生率

Rate of head ultrasound abnormalities at one month in very premature and extremely premature infants with normal initial screening ultrasound.
PubMed 文献 · Pediatr Radiol · 2022-01-31

回顾性纳入233例胎龄≤32周、3–10天初次筛查头颅超声正常、3–5周复查的早产儿,复查异常33例(14.2%),以1级生发基质出血为主,未见3–4级脑室内出血、脑室扩大或囊性白质损伤;作者建议开展更大规模多中心研究进一步评估连续筛查头颅超声的效用。

要点

  • 初次筛查头颅超声正常的≤32周早产儿,3–5周复查85.8%仍正常,异常率14.2%。
  • 复查异常以1级生发基质出血为主(27/33),2级脑室内出血4例,未见3–4级脑室内出血。
  • 复查未见脑室扩大或囊性白质损伤,即延迟超声原本要捕捉的病变。

核心结论

  • 无症状的极早产或超早产儿初次头颅超声正常时,4周时常规复查头颅超声通常也正常,新发现的异常通常轻微。
  • 本研究中复查头颅超声未检出囊性白质损伤或脑室扩大。
  • 作者不推荐制定新的早产儿神经影像筛查指南,建议开展更大规模多中心研究进一步评估初次头颅超声正常早产儿连续筛查头颅超声的效用。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队列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符合HIPAA要求,2014年1月至2020年12月共7年。
  • 纳入233例胎龄≤32周、3–10天初次筛查头颅超声正常、21–35天(3–5周)复查的早产儿。
  • 排除严重先天畸形(如需手术的先天性心脏缺陷、先天性膈疝或脊髓闭合不全)及非 routine 筛查指征(如脓毒症、早产以外的颅内损伤危险因素、临床神经系统异常)的患儿。
  • 使用GE Logiq E9或S8超声机,10–7 MHz(关闭谐波时10–4 MHz)新生儿头颅探头,加4–15 MHz线阵探头,行前囟及乳突囟冠状、矢状切面及彩色多普勒。
  • 以原始放射学报告分类正常或异常,生发基质出血和脑室内出血按1978年Papile分级系统归类。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复查异常33例共34处异常:27例(81.8%)为1级生发基质出血,4例(12.1%)为2级脑室内出血。
  • 1例2级脑室内出血伴脑室周围回声增强,2个月复查时减轻。
  • 1例新出现脑室周围回声增强,2个月复查时消失,但同次复查新见可能的1级生发基质出血。
  • 1例小脑回声灶后续复查未显示,判定为镜面伪影。
  • 复查未见3–4级脑室内出血、脑室扩大、明确小脑出血或囊性白质损伤。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初次筛查头颅超声正常者复查正常200/233(85.8%,总体阴性预测值),异常33/233(14.2%)。
  • 33例复查异常者中1级生发基质出血27例(81.8%),2级脑室内出血4例(12.1%)。
  • 复查正常者中18例(9.0%)至少再做1次头颅超声,其中6例有非筛查指征;12例足月等效年龄常规筛查中3例(25%)异常,均为1级生发基质出血。
  • 2名阅片者对33例复查异常病例的初次筛查图像判读一致率84.8%,Cohen kappa系数0.46,为中等一致性。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本研究中心筛查方案为所有胎龄≤32周早产儿于7天及28–30天行头颅超声,足月等效年龄头颅超声为可选,MRI由主治新生儿科医师决定。
  • 美国神经病学会2002年指南推荐胎龄<30周婴儿生后7–14天内初次头颅超声、矫正胎龄36–40周复查,该指南已于2018年废止。
  • 美国儿科学会2020年指南推荐所有胎龄≤30周婴儿生后7–10天内筛查头颅超声、4–6周复查、足月等效年龄或出院前再查,并推荐对胎龄>30周有临床危险因素者筛查;不推荐常规筛查MRI,但可与家属讨论MRI预后局限性后对「高危婴儿」于足月等效年龄行MRI。
  • 作者指出头颅超声对白质损伤诊断有明显局限,脑室周围回声增强常为白质损伤的假阳性征象。
  • 作者指出低级别出血或白质损伤的超声诊断阅片者间可靠性和准确性较差,报告中「可能的」异常需谨慎解读。

局限性

  • 样本量相对较小,部分原因是大量初次头颅超声正常但无复查超声的婴儿,其中部分可能完全失访。
  • 作为三级儿科医院,许多来自广泛地理区域的婴儿初期需要更高水平照护后转至离家较近的医院。
  • 鉴于3–4级脑室内出血、脑室扩大或囊性白质损伤等严重颅内异常总体发生率低,更大样本中可能发现部分严重异常。
  • 研究队列中超早产儿数量相对较少,而颅内损伤风险与胎龄呈负相关。
  • 超早产儿更可能合并其他危重疾病而被排除出研究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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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Pediatr Radiol. 2022 Jan 31;52(6):1150–7. doi: 10.1007/s00247-022-05285-y

引言

早产儿发育中的大脑面临多种主要病理类型的风险:伴或不伴脑室内出血(IVH)的胚基质出血、小脑出血、脑室扩大和白质损伤。伴或不伴IVH的胚基质出血是头颅超声(US)上最常见到的异常,据报道在胎龄(GA)≤28周的婴儿中超过30%,而无出血的脑室扩大和白质损伤检出率低于5% [1]。当除前囟外还通过乳突囟进行扫查时,头颅US可在高达9%的胎龄<32周婴儿中检出小脑出血 [2]。所有这些脑损伤最初在临床上可能无症状,但常与长期运动、认知和感觉功能障碍相关 [3–10]。

1978年,Papile等 [11] 描述了一套在计算机断层扫描(CT)上对胚基质出血和IVH进行分级的分类系统,他们后来证明了该分类系统的预后价值:1级胚基质出血或2级IVH的婴儿与无出血婴儿相比神经发育结局相似,而3–4级IVH婴儿神经发育障碍的发生率显著增加 [12]。在20世纪70年代末引入后,US取代CT成为检测早产儿脑损伤的主要筛查手段 [13, 14]。20世纪80年代放射学文献中一份早期新生儿头颅US指南建议,对胎龄≤32周出生的早产儿在生后4–7天进行头颅US,若初次检查正常,在无症状或增加迟发性颅内出血风险的临床情况时不再进行后续超声检查 [15]。此后多年来,早产儿应进行多少次筛查性头颅超声以检出无症状颅内损伤一直是一个广泛研究和争议的话题。

2002年,美国神经病学学会发布了早产儿神经影像学筛查的实践指南。他们建议对所有胎龄<30周出生的婴儿在生后7–14天内进行初次头颅US,并在矫正年龄36–40周时重复US [5]。这种分阶段筛查策略的依据是:早期头颅US应检出胚基质出血或IVH,而延迟US应检出白质损伤和脑室扩大,后者可能由出血后脑积水或实质体积丢失所致 [4, 5, 16–18]。大多数胚基质出血或IVH以及小脑出血可在生后第一周内诊断 [5, 8, 19–22]。相比之下,白质损伤在初次头颅US上可能无法检出或表现细微,此时可表现为脑室周围白质回声增强或不对称 [4, 16, 23, 24]。约1–3周后回声增强可被囊性变取代 [4, 16, 23, 24],而在囊肿经数月吸收后,脑室扩大可能是US上唯一残留的可见异常 [4, 16, 24–26]。文献中US诊断白质损伤的日龄差异很大,从10天到104天不等 [18, 27–29],可能取决于潜在危险因素,如围产期抑制或迟发性败血症。

自美国神经病学学会指南发布以来,文献中描述了多种其他头部超声筛查方案[6, 24, 25, 29],因为实际筛查实践仍高度依赖于各机构。美国神经病学学会指南从未更新,并于2018年废止,但美国儿科学会最近于2020年发布了关于早产儿神经影像学筛查的新指南。这些指南建议对所有出生胎龄≤30周的婴儿在生后7–10天进行头部超声筛查,对有临床异常顾虑的婴儿更早筛查,在4–6周进行随访超声,最后在足月等效年龄或出院前进行超声。他们还建议对出生胎龄>30周且具有颅内损伤临床危险因素的婴儿进行筛查。不推荐常规筛查性磁共振成像(MRI),但指南指出,如果与患者家属讨论了MRI的预后局限性,可在足月等效年龄对“高危婴儿”进行MRI[30],尽管高危并未明确定义。在无临床顾虑的情况下,我们机构的筛查方案要求对所有出生胎龄≤32周的早产儿在7天和28–30天进行初始头部超声。足月等效年龄的头部超声为可选,MRI由主治新生儿科医师酌情决定。

虽然大多数头部超声筛查方案包括至少一次延迟超声以发现初次检查时可能不存在的异常,但新生儿学文献中的少数研究对初次检查正常时是否需要延迟超声提出了质疑[31–33]。这些研究表明,在早期超声正常后,延迟头部超声异常率非常低;大多数新发异常为低级别生发基质出血,而较为显著的罕见异常往往发生于危重婴儿。我们研究的目的是通过检查早期筛查超声正常后常规随访头部超声的异常发生率,确定无症状早产儿初次筛查头部超声正常的预测价值。

材料与方法

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这项回顾性队列研究,该研究符合HIPAA指南。对于此类研究,不需要书面知情同意。

患者人群

回顾了2014年1月至2020年12月为期7年期间在一家三级学术性儿科医院接受头颅超声检查的患者。纳入标准包括胎龄≤32周出生的早产儿,其出生后3-10天的首次筛查头颅超声判读为早产儿脑正常,以及在出生后21-35天(3-5周)进行的随访筛查头颅超声。患有严重先天性缺陷的婴儿被排除,如需要在新生儿期手术的先天性心脏缺陷、先天性膈疝或脊柱闭合不全。放射学报告中记录了除常规筛查以外的头颅超声指征的婴儿被排除,如败血症、除早产外其他颅内损伤危险因素或临床神经系统异常。在首次筛查超声与3-5周随访之间进行过头颅超声的婴儿被排除,以确保最终研究人群仅包括那些因筛查而进行头颅超声的婴儿,而非因临床关注促使提前重复影像检查者。

成像技术

所有头颅超声均由超声技师使用GE Logiq E9或S8超声机(GE Healthcare,芝加哥,伊利诺伊州)完成。我院头颅超声方案包括使用10-7 MHz(谐波关闭时为10-4 MHz)新生儿头部探头获取冠状面、双侧冠状斜位、旁矢状面和乳突平面的静态及动态图像。另使用高频4-15 MHz线阵探头获取额外的冠状面和旁矢状面视图。对大脑前动脉和上矢状窦进行彩色多普勒探查。

图像评估

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研究,超声根据原始放射学报告分类为正常或异常。我院的头颅超声均由具有美国放射学委员会儿科放射学附加资格证书的儿科放射科医师判读。虽然我院放射科医师通常对生发基质出血和脑室内出血(IVH)进行定性描述而非使用Papile分级系统,但为进行数据分析,我们根据原始报告描述,使用1978年发表的Papile分级系统[11]对所有生发基质出血和IVH进行分类。

对于随访超声异常的病例,由两名研究者(J.L.C.和M.A.Z.,分别具有10年和6年主治医师经验并持有儿科放射学附加资格证书)审阅首次筛查图像以评估读者一致性。审阅者被要求将首次头颅超声分类为正常、异常或可能异常(若对其评估不确定),并描述所发现的异常。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在Microsoft Excel(版本16.40)中进行。除非另有说明,统计数据以均值±标准差报告。

结果

研究队列

在研究期间,共识别出607例出生时胎龄≤32周且在出生后3–10天进行了头颅超声(US)的婴儿。其中233例符合纳入标准,初始头颅US正常,并在3–5周时进行了随访头颅US(图1)。研究队列的平均胎龄为29.0 ± 1.9周(范围:25–32周),平均出生体重为1,259.9 ± 360.6 g。按胎龄(超早产或极早产)分层的人口学信息见表1。初始头颅US的平均日龄为7.0 ± 0.7天(范围:3–10天),随访US的平均日龄为29.3 ± 2.0天(范围:21–35天)。

图1 流程图展示了研究队列的筛选过程,最终队列为233例符合纳入标准的早产儿,其在3–10天时头颅超声(US)正常,并在3–5周时进行随访 查看原图 ↗
表1 按胎龄(GA)分层的队列人口学数据 查看原表 ↗

超声结果

在233例初始头颅US正常的早产儿中,根据原始放射学报告,200例(85.8%,即随访头颅US正常的总体阴性预测值)在3–5周时US正常。33例婴儿(14.2%)随访US异常,共34项异常发现。在33例婴儿中,27例(81.8%)为1级生发基质出血(图2和图3),4例(12.1%)为2级脑室内出血(IVH)(图4)。1例2级IVH婴儿同时伴有脑室周围回声增强,该表现最终在2个月随访检查时减轻。另1例婴儿出现脑室周围回声增强,在2个月时US上不再显示,尽管在此次后续US上发现了新的可能的1级生发基质出血。1例婴儿出现小脑高回声灶,在后续头颅US未见显示,被判定为镜面伪影。按胎龄分层的结果见表2。在3–5周时,无婴儿发生3级或4级IVH、脑室扩大、明确的小脑出血或囊性白质损伤。

在200例3–5周龄时头颅US正常的婴儿中,18例(9.0%)至少进行了1次额外头颅US。其中6例婴儿进行US的指征并非常规筛查。在12例于足月等效年龄进行常规筛查头颅US的婴儿中,3例(25%)头颅US异常,均为仅显示1级生发基质出血。

在对全部33例根据原始放射学报告于3–5周随访US异常的病例的初始筛查检查进行图像审阅时,2名审阅者对检查正常或异常的一致性为84.8%。Cohen kappa系数为0.46,对应于中等程度的阅片者间一致性。有3例初始US被两名审阅者判定为异常或可能异常,其中2例为1级生发基质出血,1例为2级IVH。值得注意的是,在2级IVH病例中,该异常在原始报告中被描述为脉络丛不对称,并被归类为正常。审阅者对5例(15.2%)初始检查存在分歧,其中4例为一名审阅者描述的1级生发基质出血,1例为一名审阅者描述的2级IVH。审阅者存在分歧的5例中有4例涉及“可能异常”的评估,按照原始放射学报告的分类被归类为异常。

图2 一名胎龄31周出生的女婴在出生7天时的正常头部超声(US)矢状面图像(a)。30天随访超声的矢状面图像显示新发1级生发基质出血(箭头)(b)。随后50天超声的矢状面图像显示生发基质出血符合预期的囊性演变(箭头)(c) 查看原图 ↗
图3 一名胎龄29周出生的男婴在出生7天时的正常头部超声(US)冠状面图像(a)。29天随访超声的冠状面图像显示新发双侧出血后囊肿(箭头),符合既往1级生发基质出血(b) 查看原图 ↗
图4 一名胎龄26周出生的男婴在出生7天时的正常头部超声(US)矢状面图像(a)。29天随访超声的矢状面图像显示患者左侧新发2级脑室内出血(箭头)(b)。29天随访超声中患者正常右侧的对比矢状面图像(c)。随后36天超声的矢状面图像显示患者左侧2级脑室内出血回声减低,符合出血的预期演变(d) 查看原图 ↗
表2 根据原始放射学报告,按胎龄分层的3–5周头部超声(US)结果分布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中,即初次筛查头部超声正常的极早产和超早产儿,绝大多数在3–5周龄时的随访超声也正常,随访中发现的少数异常几乎均为低级别生发基质出血。我们的发现与新生儿学文献中既往研究一致,这些研究提示早期头部超声正常的早产儿通常延迟头部超声也正常,而确实发生的异常均为轻度[31–33]。Nwafor-Anene等[31]发现,在98例间隔至少1周、最初2次头部超声正常或“轻度异常”(即伴有1级生发基质出血)的早产儿中,94%在1个月及以后仍保持超声正常;6例随访超声异常的婴儿临床不稳定,并伴有显著合并症,如坏死性小肠结肠炎或脓毒症。Kaeppler等[32]进一步提出,仅一次筛查头部超声正常可能就足够。在他们的研究中,228例出生4至10天头部超声正常的早产儿中,1个月时超声显示6例有1级生发基质出血,3例有2级脑室内出血(IVH);1例婴儿有脑室增大,推测 due to 已知既往脑膜炎,1例婴儿有一过性脑室周围回声增强,随访时消退。在Khazanchi等[33]较近的一项研究中,205例出生14天前头部超声正常的早产儿中,25–35天时超声显示2例有1级生发基质出血;2例有脑室周围回声增强,其中1例随访时消退,仅1例有囊性白质损伤。

由于延迟筛查头颅超声的主要目的之一是检测白质损伤的晚期表现,因此必须认识到囊性白质损伤的检验前概率较低,以及超声在诊断非囊性白质损伤方面存在显著局限性。自头颅超声引入以来,随着新生儿重症监护的改善,囊性白质损伤的发生率已显著下降。一项纳入超过3,500名胎龄<36周婴儿的研究发现,1992年至2002年间囊性白质损伤的比值下降了六倍[34]。更近期,Ghotra等[35]证明,在调整胎龄和死亡率后,1993年至2013年间胎龄<31周的极早产儿中囊性白质损伤持续下降。鉴于目前囊性白质损伤已较为罕见,其作为延迟头颅超声指征的相关性已不如从前。更为常见的非囊性白质损伤在超声上检出率低。轻至中度、甚至弥漫性白质损伤可能不形成囊性改变[4, 36, 37]。即使存在囊肿,若体积很小,也可能在超声上不可见[37]。由于超声检测白质损伤存在困难,病理学上识别的白质损伤中高达70%可能在超声上被漏诊[4]。另一方面,脑室周围回声增强在超声上常是白质损伤的假阳性征象,因为它也可以是良性的短暂表现,且未被证明与神经发育障碍风险增加相关[16, 36, 38, 39]。

鉴于头颅超声的已知局限性,MRI在早产儿神经影像筛查中的作用在过去二十年中一直是备受关注的话题。MRI在诊断白质损伤方面比头颅超声具有更高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即使每周进行连续超声检查也是如此,且MRI白质异常与病理学发现具有良好的相关性[37, 39–41]。白质损伤的改变在超声上常为一过性,而在MRI上可稳定数周至数月[37]。此外,MRI对小脑出血更为敏感,即使在头颅超声上采用乳突或后囟视图评估后颅窝时也是如此[2, 41]。遗憾的是,筛查性MRI的广泛实施仍存在显著障碍,如费用、检查时间、镇静和转运需求以及可及性有限。

研究局限性

我们研究的一个局限性是样本量相对较小,部分原因是大量婴儿初始头颅超声(US)正常但未进行随访超声。虽然其中一些婴儿可能完全失访,但作为一家三级儿科医院,我们的机构收治了许多来自广阔地理区域的婴儿,这些婴儿最初需要较高水平的护理,随后被转送至离家更近的医院。鉴于早产儿中major颅内异常(如3–4级脑室内出血(IVH)、脑室扩大或囊性白质损伤)的已知发生率较低,在更大的研究人群中可能会发现一些major异常。然而,本研究旨在探讨初始筛查头颅超声正常的健康早产儿中该检查的预测价值,这一人群发生major颅内异常的验前概率更低。因此,我们仍然预期在更大的研究人群中,随访头颅超声发现major异常的情况即使有也极少。我们的研究还受限于研究队列中极早产儿数量相对较少,因为颅内损伤风险与孕龄(GA)呈负相关。然而,极早产儿也更可能患有其他危重疾病,这会将其排除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之外。

我们研究的另一个局限性是接受足月等效年龄头颅超声的婴儿数量较少,该检查在我们的筛查方案中为可选项。De Vries等[6]发现,58例伴有major头颅超声异常并发展为脑瘫的极早产儿中,有17例(29%)在4周龄后才出现囊性白质损伤。然而,其中一些婴儿在诊断为囊性白质损伤之前出现了其他严重疾病,如败血症或严重反复呼吸暂停;此类婴儿本会被排除在我们的研究人群之外。在我们的研究中,少数在3–5周时头颅超声正常、并在足月等效年龄因常规筛查额外接受超声检查的婴儿中,唯一的新发异常为1级生发基质出血。

由于我们研究中常规随访头颅超声上的异常除一例外均为低级别生发基质或脑室内出血或脑室周围回声增强,因此需要指出,超声对低级别出血或白质损伤的诊断已被证明阅片者间信度和准确性较差[42]。轻度异常诊断的主观性是超声固有的问题。本研究纳入的超声由多位不同的放射科医师解读,我们使用其原始报告进行分析。由此产生的解读变异性虽然是研究的局限性,但也反映了当前临床实践的现况。在两名研究者对随访异常病例的初始检查进行图像回顾时,审阅者在15%的检查中对超声正常或异常的判断存在分歧。此外,无论是在图像回顾还是原始放射学报告中,放射科医师经常描述“可能的”异常,这些在数据分析中被归类为异常,但进一步凸显了头颅超声识别细微异常的困难。

最后,我们未回顾本队列中婴儿的神经发育结局,因为考察影像学表现与结局之间的关系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即使部分婴儿出现了不良神经发育结局,本研究中随访头颅超声(US)异常的婴儿数量很少,也无法得出任何有意义的结论。

结论

在无症状的极早产或超早产婴儿中,若生后1周头颅超声正常,生后4周时的常规筛查头颅超声通常也正常,新发现的异常一般为轻度。在本研究中,随访头颅超声未检出囊性白质损伤或脑室扩大的病例,而这些正是随访超声最初旨在发现的病变。这些发现为新生儿学文献中类似的证据体系增添了内容。鉴于本研究的局限性,我们不建议针对早产儿神经影像学筛查制定具体的新指南。我们建议开展一项规模更大的多中心研究,并纳入多学科意见,以进一步探讨对初始头颅超声正常的早产儿进行系列筛查头颅超声的效用。

引用

  1. Liu AR, Gano D, Li Y, et al. Rate of head ultrasound abnormalities at one month in very premature and extremely premature infants with normal initial screening ultrasound. Pediatr Radiol. 2022. PMID: 35102433. doi:10.1007/s00247-022-05285-y
  2. 全文:PMC9107425(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107425/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