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双层光谱CT虚拟平扫与虚拟单能图像评估肾细胞癌:图像质量与辐射剂量
回顾性分析62例病理确诊肾细胞癌患者的双层光谱CT四期图像,比较排泄期虚拟平扫与真平扫、皮髓质期与肾图期低keV虚拟单能图像的图像质量和病灶显示。虚拟平扫与真平扫图像质量等效,60 keV虚拟单能图像可提供与皮髓质期相近的病灶强化信息,用虚拟平扫加虚拟单能替代真平扫加皮髓质期可降低辐射剂量50.5%。
要点
- 双层光谱CT排泄期虚拟平扫可替代真平扫,肿瘤及腹部组织CT值差异除脂肪外100%在15 HU内。
- 肾图期60 keV虚拟单能图像肿瘤CT值与皮髓质期相似,可提供病灶强化和肾动脉信息。
- 采用虚拟平扫加虚拟单能方案仅需两期扫描,有效辐射剂量较常规四期扫描降低50.5%。
核心结论
- 双层光谱CT的虚拟平扫和虚拟单能图像能保持良好图像质量并降低肾细胞癌诊断的辐射剂量。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2017年10月至2020年11月病理确诊肾细胞癌并术前行对比增强双层光谱CT(IQon光谱CT,飞利浦)的62例患者,平均年龄55.4±11.5岁,男45例、女17例。
- 行真平扫、皮髓质期、肾图期和排泄期四期扫描,管电压120 kV,探测器64.0×0.625 mm,自动管电流调制,腹主动脉密度达120 HU触发扫描,肾图期约70秒后、排泄期约420秒后开始。
- 以病理结果为参考标准,比较真平扫与排泄期虚拟平扫、皮髓质期与肾图期40–100 keV虚拟单能图像的客观和主观图像质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虚拟平扫与真平扫对肾细胞癌病灶的CT值、噪声和信噪比无显著差异(p>0.05)。
- 5例患者共17枚最小2.5 mm的钙化在真平扫和虚拟平扫上均清晰可见。
- 40 keV和50 keV虚拟单能图像肿瘤CT值高于皮髓质期,70–100 keV低于皮髓质期(p<0.05)。
- 60 keV虚拟单能图像肿瘤噪声显著低于皮髓质期(p<0.05),信噪比显著高于皮髓质期(p<0.05)。
- 低keV虚拟单能图像病灶可见度主观评分略低于皮髓质期图像(p<0.05)。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以±15 HU容差区间作为真平扫与虚拟平扫可互换的标准,除脂肪外所有组织和器官CT值差异100%在15 HU内、96.78%在10 HU内。
- 真平扫与虚拟平扫主观图像质量评分无显著差异(p>0.05),两位阅片者间一致性Cohen kappa值分别为0.828和0.850。
- 皮髓质期与60 keV虚拟单能图像病灶可见度评分两位阅片者间一致性Cohen kappa值分别为0.891和0.870。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排泄期虚拟平扫可替代真平扫用于肾细胞癌术前评估,包括显示病灶钙化。
- 肾图期60 keV虚拟单能图像可提供肿瘤强化信息和肾动脉情况,但病灶可见度主观评分略低于皮髓质期图像。
局限性
- 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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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使用深度学习CT(DL-CT)系统生成的虚拟平扫(VNC)图像替代真平扫(TNC)图像用于肾细胞癌(RCC)评估。
使用低keV肾图期虚拟单能图像(VMI)提供RCC病灶的强化信息。
RCC检查中的两期扫描可用于降低辐射剂量。
背景
肾脏CT检查中发现的大多数恶性肿瘤为肾细胞癌(RCC),占成人所有肾癌的近85% [1–3]。RCC最常见的组织学类型为透明细胞肾细胞癌(ccRCC),占70%至80% [4]。CT扫描具有成像时间短、禁忌证少和准确性高的优势,是目前RCC术前诊断和分期最常用的检查方法 [5, 6]。为实现最佳诊断和最准确的分期,专门用于肾细胞癌多期成像的参考标准包括平扫期、皮髓质期、肾图期和排泄期扫描 [7]。多期扫描可提供充分的诊断信息,包括肿瘤的基线CT密度值、病灶强化的程度和特征、肿瘤与动脉的关系以及肾盂受累范围 [6]。然而,在不同扫描条件下,多期CT的辐射剂量约为20–30 mSv,研究表明该剂量与恶性肿瘤风险及预期寿命损失相关 [8–10]。对于RCC患者,无症状发现者的5年生存率高达85%,无转移患者的5年生存率现已超过50% [1]。因此,辐射剂量仍是RCC患者关注的问题。
双能CT(DECT)技术的应用使得减少扫描期相的同时满足临床诊断要求成为可能。主要的双能系统包括双源双能系统(dsDECT)、单源快速kV切换系统(rsDECT)和双层光谱CT(DL-CT)[11]。与dsDECT和rsDECT相比,DL-CT的光谱分离发生在探测器层面,即X射线束与患者相互作用之后,其使用单一高管电位光束和分层或“三明治”式闪烁探测器 [12]。顶层选择性吸收低能光子,而高能光子穿透该层到达底层。因此,无需预先设置双能扫描程序,且可消除与空间配准不良相关的潜在不准确性 [11, 13]。DECT允许从增强检查中重建虚拟平扫(VNC)图像和虚拟单能图像(VMI)[14]。VNC图像可像真平扫(TNC)图像一样提供基线CT值。在较低能量(40–70 keV)下重建的VMI可用于增强碘的衰减,因为在接近碘K边缘(33.2 keV)的能量下光电衰减增加 [15]。因此,可以合理假设VNC可能替代TNC,并且由肾图期生成的低keV VMI可补偿碘浓度的降低,并提供与皮髓质期图像大致相同的临床诊断信息。
尽管大量体模和人体研究提倡常规采用虚拟平扫(VNC)替代真平扫(TNC)图像,但文献综述表明,相关研究尚未探讨双能CT(DL-CT)的VNC和虚拟单能量图像(VMI)在诊断肾脏实性肿瘤尤其是肾细胞癌(RCC)中的应用。因此,本回顾性研究旨在评估是否可以用排泄期数据生成的VNC图像替代TNC图像、用肾图期数据生成的低keV VMI替代皮髓质期图像,以降低辐射剂量。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2017年10月至2020年11月间,共77例患者经手术治疗后组织学确诊为RCC,并在本院术前接受了对比增强DL-CT检查。排除标准为:缺乏排泄期VNC图像或缺乏肾图期VMI图像,以及检查前接受过治疗性干预。分别有8例、2例和5例患者因缺乏VNC图像、缺乏VMI图像和既往接受过治疗性干预而被排除。
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回顾性研究,并豁免了患者知情同意。
CT扫描方案与图像重建
所有检查均在DL-CT(IQon光谱CT,Philips Healthcare)系统上完成。扫描范围从肝脏顶部至双侧髂总动脉分叉处。采集四期图像,包括真平扫期、皮髓质期、肾图期和排泄期。所有检查均采用120 kV管电压、64.0 × 0.625 mm探测器配置及自动管电流调制。行增强检查时,通过智能跟踪检测腹主动脉。当主动脉密度达到120 HU阈值时,自动触发扫描。肾图期扫描约在70 s后开始,排泄期扫描约在420 s后开始。光谱数据库图像(SBI)传输至工作站(IntelliSpace ®Portal Workstation,Philips Healthcare)。四期图像的采集层厚为1 mm。随后,以5 mm层厚重建成排泄期VNC图像和TNC图像,并通过光电效应图像与康普顿散射图像的线性组合生成40至100 keV的1 mm层厚VMI(图1)。图像传输至图像归档与通信系统(PACS,Centricity,GE Medical Systems,Milwaukee,Wisconsin,USA)以供进一步评估。
定量分析
对于排泄期的TNC图像和VNC图像,我们比较了肿瘤以及不同器官和组织的衰减值(CT值)、噪声(标准差,SD)和信噪比(SNR = 平均衰减值/标准差)。这些测量通过在TNC和VNC图像的目标区域放置感兴趣区(ROI)来完成。对于RCC病灶,在肿瘤最大实性成分层面放置2或3个面积约80–100 mm²的ROI,并取平均值。如果在RCC病灶中观察到钙化,则分别计数TNC和VNC图像中的钙化数目。放置ROI时避开钙化和坏死成分。在TNC、VNC、皮髓质期图像及肾图期VMI上,于肿瘤最大实性成分的轴位层面测量最大长度和短轴直径,短轴直径在同一层面上测量且垂直于肿瘤“最大长度”的测量方向。对于器官和组织,在肝脏、脾脏、主动脉、双侧肾脏、前腹壁皮下脂肪和右侧腰大肌中勾画ROI。肝脏、脾脏和主动脉的ROI放置于门静脉发出左右肝分支的层面,双侧肾脏的ROI放置于肾门层面,右侧腰大肌和前腹壁皮下脂肪的ROI放置于主动脉分叉远侧紧邻层面。肝脏放置4个ROI,双侧肾脏各放置2个ROI,分别取平均值。脾脏、主动脉、右侧腰大肌和皮下脂肪各放置1个ROI。这些测量重复三次,取平均值。测量值的平均标准差即为各组织和器官的噪声。± 15 HU的容许区间表明TNC和VNC图像是可互换的技术,而更严格的± 10 HU容许区间用于肌肉分析[16]。± 5 HU的最小间期表明一致性极好。因此,计算了TNC与VNC差异在容许范围内的比例。
对于VMI,我们通过在目标区域放置ROI,比较了皮髓质期图像和40至100 keV肾图期VMI中肿瘤及双侧肾动脉的衰减值、噪声和SNR(SNR = 平均衰减值/标准差)。对于RCC病灶,在肿瘤最大实性成分层面放置2或3个ROI,并按照TNC和VNC图像的方法取平均值。双侧肾动脉的ROI在显示肾动脉自主动脉发出的层面上勾画,面积为15–25 mm²。放置ROI时避开钙化和坏死成分。噪声通过测量值标准差的平均值获得。所有ROI均由同一名放射科医师勾画,以确保TNC与VNC图像之间以及皮髓质期图像与低keV肾图期VMI之间ROI的大小和位置尽可能相似。
定性分析
两位分别具有3年和14年经验的独立放射科医师使用5点李克特量表对每个TNC和VNC数据集的图像质量进行主观评估,并各自给出评分。此外,通过客观质量评估,如果某一级别VMI中RCC病灶的CT值与皮髓质期图像中的CT值无显著差异,则两位放射科医师将使用5点李克特量表对这两组图像中的病灶可见性进行主观评估并各自给出评分,而非达成共识。5点李克特量表评估标准如下:5=优秀,4=良好,3=一般,2=差,1=不可读[17]
辐射暴露
为评估辐射剂量,记录扫描仪上显示的剂量-长度乘积(DLP)并计算有效辐射剂量(ED)。ED等于DLP乘以腹部转换系数(K = 0.015 mSv/mGy.cm)。为评估本研究的剂量降低水平,将真实平扫期和皮髓质期的ED与肾实质期和排泄期的ED进行比较。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5 for Macintosh(SPSS, Inc., Chicago, IL, USA)进行。数据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为评估客观图像质量,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TNC和VNC图像之间的CT衰减值、噪声和SNR。对于VMI,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皮髓质期图像与40至100 keV的肾实质期VMI(低keV VMI)之间肾脏肿瘤和双侧肾动脉的CT衰减值、噪声和SNR。然后,使用Bland–Altman图评估TNC和VNC图像之间衰减测量值的技术间一致性。对于主观图像质量,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比较质量。然后,使用Cohen's kappa值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其解释为轻微(< 0.20)、一般(0.21–0.40)、中等(0.41–0.60)、显著(0.61–0.80)和几乎完美(0.81–1.00)。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比较常规模式之间的辐射剂量。
上述所有检验中,p值< 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62例连续患者符合我们的纳入标准,平均年龄为55.4 ± 11.5岁(范围27–77岁),其中包括45名男性(55.0 ± 11.6岁;范围27–77岁)和17名女性(57.4 ± 11.4岁;范围40–76岁)。术后组织病理学检查确诊ccRCC 51例,乳头状肾细胞癌5例,嫌色性肾细胞癌3例,其他类型RCC 3例。
TNC、VNC、皮髓质期图像和肾实质期VMI上的最大长径和短轴径分别为(47 ± 26 mm, 40 ± 21 mm)、(46 ± 25 mm, 40 ± 21 mm)、(47 ± 26 mm, 40 ± 21 mm)和(47 ± 26 mm, 40 ± 21 mm)。四期图像之间未观察到肿瘤大小测量值的统计学显著差异。
排泄期数据中TNC和VNC图像的定量分析
TNC与VNC图像之间的定量质量比较见表1。VNC与TNC图像在RCC病灶、肝脏、脾脏、主动脉的平均衰减值上无差异(p > 0.05),而在肾脏、皮下脂肪和腰大肌上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除脂肪外,所有组织类型的TNC与VNC图像之间的平均差异均小于3 HU。
病灶、肝脏、主动脉和肾脏的噪声无统计学差异(p > 0.05),而VNC图像上脾脏、肌肉和脂肪的噪声值略低于TNC图像,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表1)。除脾脏外,各器官和组织的SNR在TNC与VNC图像上无显著差异(p > 0.05)。VNC图像上脾脏SNR略高,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
各组织差异测量值落在容差区间(5、10和15 HU)内的百分比见表2。除脂肪外,其余所有组织和器官在两套图像之间的CT值测量差异100%在15 HU以内,96.78%在10 HU以内。各组织以平均衰减值表示的Bland–Altman图见图2。总体而言,94.56%的测量值位于肿瘤及各组织的一致性界限内。
本研究中5例患者发现钙化。使用TNC图像共检出17处钙化,最小尺寸为2.5 mm。所有钙化均可在VNC图像上清晰观察(图3)。
对皮髓质期图像及肾图期数据重建的VMIs进行定量分析
图4显示了皮髓质期图像和由肾图期数据重建的低keV虚拟单能图像(VMI)(40–100 keV)中,肾细胞癌(RCC)病灶及双侧肾动脉的平均衰减值、噪声及计算得出的信噪比(SNR)。从40和50 keV VMI获得的肿瘤组织数值分别高于皮髓质期图像,而从70至100 keV获得的数值分别低于皮髓质期图像(p < 0.05)。在50–100 keV获得的双侧肾动脉数值均显著低于皮髓质期图像(p < 0.05)。就肿瘤组织在60 keV的VMI而言,噪声较皮髓质期图像显著降低(p < 0.05),SNR显著升高(p < 0.05)。双侧肾动脉在40 keV VMI上的噪声和SNR与皮髓质期图像无显著差异(p > 0.05)。
定性分析
图像质量和病灶可见性的定性结果见表3。对于VNC和TNC图像,质量评分无显著差异(p > 0.05)。两位阅片者之间,TNC图像(Cohen's kappa值 = 0.828)和VNC图像(Cohen's kappa值 = 0.850)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均为完美。病灶可见性在皮髓质期图像与肾图期60 keV VMI之间进行主观评估。60 keV VMI的病灶可见性评分低于皮髓质期图像(p < 0.05)。两位阅片者之间,皮髓质期图像(Cohen's kappa值 = 0.891)和60 keV VMI(Cohen's kappa值 = 0.870)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均为完美。阅片者1和阅片者2分别在62例中的10例和9例中给予VMI图像的病灶可见性更高评分(图5)。阅片者1和阅片者2在相同的5例中一致地仅给予VMI图像3分。此外,阅片者1和阅片者2分别在62例中的23例和24例中给予皮髓质期图像的病灶可见性更优评分(图5)。
辐射剂量
包含全部四期的常规扫描模式的ED为20.29 ± 7.36 mSv。仅包含肾图期和排泄期的VNC + VMI扫描模式的ED为10.08 ± 3.55 mSv,较常规扫描模式降低50.32%(p < 0.05)。
讨论
在本研究中,对于组织学确诊的肾细胞癌(RCC)病灶以及DL-CT中其他腹部器官和组织,VNC与TNC图像之间观察到高度一致性。本研究的一个新发现是,肾图期产生的VMI可为临床诊断(位置、大小、强化程度、与肾动脉的关系及病灶可见性)提供几乎与皮髓质期图像同样多的信息。
为探讨VNC图像在RCC中的应用,评估了TNC和VNC图像中肿瘤的CT值、噪声和SNR。我们的研究表明,在DL-CT系统中,RCC病灶的CT值、噪声和SNR与TNC图像无显著差异。在既往研究中,Merer等判断在dsDECT和rsDECT系统中,肾脏病灶在VNC与TNC图像之间具有良好一致性。然而,该研究中大多数肾脏病灶为囊性病变,肾实质肿瘤占比较小,且大多数病灶未经病理结果证实[18]。Ma等探讨了RCC病灶在VNC与TNC图像中CT值的一致性,但未将研究扩展至DL-CT成像系统[19]。DL-CT具有独特优势,其中最突出的是无需预先设置能量扫描且不会发生空间配准误差[20]。在我们的研究中,5个病灶共有17处微钙化在VNC上可良好观察。因此,我们的研究证明了在使用DL-CT系统检查RCC病灶时以VNC替代TNC的适用性。
为确定VNC能否在RCC患者检查中替代TNC,除评估肾脏病灶外,还应评估其他腹部器官。在我们的研究中,除肾脏、肌肉和脂肪外,腹部组织和器官的CT值无显著差异。除脂肪外,器官和组织测量的平均差异不超过3 Hu。VNC图像的噪声等于或低于TNC图像,SNR等于或高于TNC图像。在既往研究中,±15 HU的容忍区间表明TNC图像与VNC图像可互换[16, 21]。在我们的研究中,除脂肪外,所有组织和器官CT值的测量差异均在15 HU以内。在既往研究中,Jamali等[16]显示TNC与VNC衰减值之间的差异在98.3%的情况下小于15 HU,而Ananthakrishnan等显示在所有测量中93.3%小于15 HU[17]。除脂肪外,我们的结果优于这两项研究的发现,这可能归因于不同的CT扫描方案和图像重建技术,需要额外研究加以验证。各器官VNC图像的噪声与TNC图像相似,主观评价表明VNC图像的质量评分与TNC图像相似。这些结果也与既往研究相似[16, 17, 21]。这些发现表明VNC图像的总体质量不低于TNC图像,这为以VNC替代TNC提供了另一依据。
在相位选择过程中,我们研究中的VNC图像是由排泄期而非肾图期生成的,这与既往研究[16, 21]不同。既往研究显示,排泄期可能因对比剂在肾集合系统中过度浓缩而在肾集合系统产生高密度伪影[19]。在本研究中,VNC图像中肾脏CT值低于TNC图像,可能与上述现象有关。然而,既往研究显示,由肾图期图像生成的VNC中CT值也降低[16, 22]。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来自排泄期的VNC图像也能生成与TNC图像质量相似的图像,提示在实际临床应用中VNC相位选择可以更加灵活。
本研究还评估了肾图期的低keV VMI能否在观察RCC时提供与皮髓质期图像相似的足够临床诊断信息。VMI通常用于减少对比剂用量或挽救对比不佳的CT检查,因为使用低keV VMI可以在相同碘剂量下提高图像对比度,或以较低的碘负荷获得相同的对比度[23–25]。Zopfs等显示,尿路上皮癌排泄期的低keV虚拟单能成像重建可以替代静脉期图像以减少辐射剂量[26]。然而,很少有可行性研究评估肾图期的VMI能否替代皮髓质期图像。在我们的研究中,肾图期60 keV VMI中肿瘤的平均衰减值和40 keV VMI中双侧肾动脉的平均衰减值与皮髓质期图像相似,且所有RCC病灶均可在VMI中观察到。我们的研究为VMI图像的临床应用提供了新的见解。肾图期的低keV VMI可以提供肿瘤强化信息和动脉情况,类似于皮髓质期。尽管肾图期低keV VMI上病灶可见性的主观评分略低于皮髓质期图像,但平均评分大于4,不影响临床诊断。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即使仅获得肾图期图像,低keV VMI技术也可用于推断肿瘤在皮髓质期的增强CT值。我们发现,当使用VNC替代TNC并进一步使用VMI替代皮髓质期图像时,辐射剂量降低可达50%。
我们的研究也有若干局限性。首先,样本量较小且所有患者均来自同一机构。因此,需要更多病例并应开展多中心研究。其次,VNC重建仅从排泄期数据获得。尽管我们的结果显示该相位生成的图像质量与TNC无差异,但如果加入另外两个相位的增强研究,对DL-CT VNC图像的探索将更加全面。第三,所有肿瘤均为RCC病灶,使用VNC图像和VMI时未对RCC病灶进行检出率或敏感性特异性评估;因此,未来将进一步开展研究。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表明,在接受DL-CT增强检查的患者中,VNC与TNC图像在评估肿瘤及腹部器官和组织方面的图像质量具有良好的一致性,并表明在诊断RCC时,肾实质期低keV虚拟单能量图像(VMI)所提供的肿瘤强化和病灶可见性信息几乎与皮髓质期图像相当。利用DL-CT的VNC图像和低keV VMI替代TNC和皮髓质期图像可能是可行的,并可能大幅降低RCC患者的辐射剂量。
引用
- Zhang X, Zhang G, Xu L, et al. Utilisation of virtual non-contrast images and virtual mono-energetic images acquired from dual-layer spectral CT for renal cell carcinoma: image quality and radiation dose. Insights Imaging. 2022. PMID: 35072807. doi:10.1186/s13244-021-01146-8
- 全文:PMC878700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787008/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