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神经MR

钆基对比剂对多发性硬化患者FreeSurfer自动脑萎缩测量的影响

The effect of gadolinium-based contrast-agents on automated brain atrophy measurements by FreeSurfer in patients with multiple sclerosis.
PubMed 文献 · Eur Radiol · 2022-01-03

研究纳入22例多发性硬化患者,在同次扫描中于钆基对比剂注射前后获取3D T1加权图像,用FreeSurfer v6.0.1和v7.1.1测量灰质、白质体积及皮质厚度。结果显示前后测量一致性良好至优秀(ICC 0.926–0.996),但增强后灰质体积和皮质厚度系统性增高3.1–17.4%、总白质体积降低1.7%,提示前后图像不可直接比较。

要点

  • 增强前后FreeSurfer脑萎缩测量一致性良好至优秀,ICC 0.926–0.996,均p<0.001。
  • 增强后灰质体积和皮质厚度系统性增高3.1–17.4%,总白质体积降低1.7%。
  • 增强前后绝对值存在系统性差异,两者图像不可直接比较。

核心结论

  • 增强前后图像获得的测量值一致性优秀,提示可能可从注射钆基对比剂后的T1加权图像中提取可靠的脑萎缩测量值。
  • 但增强前后绝对值存在系统性差异,意味着此类图像不应直接比较。
  • 可能依赖钆基对比剂剂量或注射后延迟时间的潜在系统性效应有待研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研究为对OFAMS研究10年随访访视中22例复发缓解型多发性硬化患者的分析,患者在同次扫描访视中以完全相同采集方案于钆基对比剂注射前后获取3D T1加权图像。
  • MRI在3.0 T或1.5 T扫描仪上使用标准头线圈采集,并采集矢状位3D FLAIR序列。
  • 病灶分割在FLAIR图像上用LST v2.0.15完成,以0.1阈值二值化后用FSL v5.0.10 lesion_filling工具填充T1加权图像病灶。
  • 使用FreeSurfer v7.1.1进行皮质重建、分区和皮质厚度测量及皮质下分割,v6.0.1结果见表e1。
  • 参考标准为同一患者同次扫描增强前3D T1加权图像的FreeSurfer测量值。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增强后图像中软脑膜表面常扩展进入包括硬脑膜或血管在内的脑实质外组织,被当作皮质的一部分。
  • 增强后图像中软脑膜表面更频繁且更严重地未能跟随白质表面,出现「looping」错误,导致皮质体积和厚度错误增大。
  • 部分患者增强后图像中颞极、内嗅回和海马旁回测得的皮质厚度变薄,白质表面未正确跟随强度梯度而遗漏部分颞极。
  • 增强后图像中左侧丘脑内侧缘被高估,可能因中线脑实质外结构(如大脑内静脉)高信号被纳入。
  • 增强后图像组织特异性信噪比显著降低(灰质p<0.01,白质p<0.0001),白质与灰质对比率显著增高(p<0.006),灰白质对比噪声比无显著差异。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增强前后所有测量的一致性用组内相关系数评估,基于平均评分(k=2)、一致性、双向混合模型,ICC范围为0.926–0.996,所有p值<0.001。
  • 丘脑ICC最低(仍高于0.92),所有较大结构ICC高于0.96。
  • 增强后灰质体积和皮质厚度测量值显著增高3.1–17.4%,总白质体积显著降低1.7%(所有p值<0.001)。
  • 总灰质、深部灰质和丘脑体积在增强后图像中增高3.06–17.39%,总白质体积降低1.74%。
  • Bland–Altman图显示系统性差异但无比例偏倚。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可能从注射钆基对比剂后获取的T1加权图像中提取可靠的脑萎缩测量值。
  • 作者指出增强前后图像不应直接比较。
  • 作者建议对某些区域(如颞极)提取的测量值应谨慎解读。
  • 作者指出在FreeSurfer处理中,可在重新分析前手动擦除被纳入的硬脑膜或血管以提高软脑膜表面准确性。
  • 作者建议检查白质表面错误并可能手动编辑后重新分析,以提高软脑膜表面准确性。

局限性

  • 作为多中心研究,纳入患者数量有限,患者在不同扫描仪上扫描,序列参数和场强各异。
  • 部分可能影响脑测量的MRI方案细节(如头线圈)未注明或无法回顾性获取,难以评估这些因素的影响。
  • 1.5 T与3 T扫描仪间未出现系统性差异,可能由于患者数量少和采集设置可变。
  • 本研究图像分析仅使用FreeSurfer,而多发性硬化文献中尚有多款其他软件包。
  • 本研究未对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中高信号区域进行预处理去除(白质病灶病灶填充过程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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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Eur Radiol. 2022 Jan 3;32(5):3576–87. doi: 10.1007/s00330-021-08405-8

引言

在多发性硬化(MS)患者中,通过MRI测量的灰质(GM)萎缩反映了中枢神经系统不可逆的神经轴索丢失和神经退行性改变[1]。灰质萎缩的程度已被证实一致地与躯体残疾[2, 3]和认知残疾[4]相关,并被视为一种有前景的神经退行性生物标志物。此外,随着对神经保护性干预措施需求的增加,灰质萎缩是一种易于获得的结果测量指标[5–7]。

目前有多种可用的方法和软件用于测量灰质萎缩。尽管FreeSurfer需要大量处理时间,使其不太适合临床实践,但它是研究中最为常用的自动化方法之一,尤其适用于皮质分区和厚度估计。FreeSurfer公开可用并经过广泛验证[8–12],在关于MS灰质萎缩的文献中,许多关键论文使用了FreeSurfer[13–15]。

由于平扫三维(3D)T1加权图像具有较高的组织对比度[16–18],该图像类型常被脑分割软件所使用,并且是FreeSurfer以及其他类似用途软件所必需的。然而,平扫3D T1加权图像在推荐的MS标准化脑MRI方案中并非强制要求[19],可能不会被常规纳入。相反,增强后T1加权图像通常被优先考虑,尤其是在临床环境中。在存在持续炎症的情况下,静脉注射的对比剂会在血脑屏障(BBB)被破坏的部位渗漏进入脑实质[20]。这些增强后图像在基线和随访检查中均有价值,因为它们能够明确检测具有活动性炎症的病灶[19]。

所使用的对比剂几乎普遍为钆基对比剂,由一个中心顺磁性Gd3+离子与载体分子螯合而成,以防止游离Gd3+的毒性,同时仍保持其顺磁性。钆基对比剂(GBCAs)缩短纵向(T1)和横向(T2)弛豫时间[21],使得GBCAs积聚的区域在T1加权图像上相对于周围组织呈现为亮或高信号。

在过去三十年中,GBCAs的使用有所增加[22],构成了历史和前瞻性真实世界数据的重要来源。然而,此类数据用于脑萎缩测量的价值取决于我们在自动化图像分析中正确解读数据的能力。GBCAs对萎缩测量的影响在很大程度上仍不清楚,此前仅有少数研究使用不同的图像分析技术对此进行了探讨[23, 24]。在本研究中,我们的目的是验证增强后T1加权图像用于体积和皮质厚度测量的可行性,并就如何解读临床相关且常用指标的结果提供指导。为此,我们通过FreeSurfer在增强前和增强后图像上获取了总白质和灰质体积、总深部灰质和丘脑体积以及平均皮质厚度指标,并进行了比较。

材料和方法

参与者

本研究纳入的患者参与了一项关于ω-3脂肪酸治疗多发性硬化(MS)的多中心、随机、安慰剂对照试验(OFAMS研究)后的10年随访访视,该研究此前已被详细描述[25]。最初纳入OFAMS研究的92例复发缓解型MS(RRMS)[26]患者中,共有85例参与了10年随访访视,并在其当地研究中心接受了临床、生化和影像学检查。

本研究经挪威西部卫生区域管理局医学与健康研究伦理区域委员会批准(clinical trials.gov,标识符:NCT00360906)。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MRI数据与分析

MRI数据采集

10年随访访视时的影像学检查在各研究中心进行,尽可能使用3特斯拉(T)MRI扫描仪,或使用1.5 T MRI扫描仪,配备标准头线圈。采集内容包括增强后矢状位3D T1加权序列;各中心的采集细节见表1。此外,按照当地优化方案采集了矢状位T2加权3D液体衰减反转恢复(FLAIR)序列。提供给各研究中心的完整MRI方案见电子附录1。鼓励各研究中心尽可能在给予对比剂之前采集相同的3D T1加权序列。在本研究中,仅纳入在同一次扫描访视中、在注射大环内酯类钆对比剂(GBCA)前后均接受3D T1加权MR成像、且采集方案完全相同的参与者子集。

表1 各方案MRI采集详情 查看原表 ↗

MRI数据处理

病灶分割与病灶填充

病灶分割在FLAIR图像上使用病灶分割工具(LST)(版本2.0.15;http://applied-statistics.de/lst.html)[27]完成。通过FLIRT将FLAIR图像线性配准至T1图像,使用7个自由度、相关比作为代价函数、三线性插值,将FLAIR空间中的病灶概率图转换至T1加权空间。随后,使用0.1的阈值对病灶概率图进行二值化。为优化病灶填充,首先通过应用第98百分位数的上强度阈值去除钆增强区域(包括病灶及其他区域)。接着,使用FMRIB软件库(FSL)(版本5.0.10;http://www.fmrib.ox.ac.uk/fsl)中的lesion_filling工具[28]对T1加权图像中的病灶体素进行填充,并将这些填充后的病灶粘贴回原始增强后3D T1加权图像中。

形态学重建

皮质重建和分割用于皮质体积和厚度测量以及皮质下分割,使用FreeSurfer完成,该软件包可免费获取用于学术用途,可通过在线下载获得(http://surfer.nmr.mgh.harvard.edu/)。此处呈现的发现是使用FreeSurfer版本7.1.1获得的;使用FreeSurfer版本6.0.1获得的高度可比结果见表e1。FreeSurfer procedures的技术细节此前已被描述[29, 30],并在电子附录2中简要总结。

通过视觉检查进行质量控制,并记录每位患者的任何分割错误。在仅特定解剖区域被错误分割的情况下,我们选择在分析中不对这些错误应用任何校正。

使用Desikan-Killiany图谱[31]提取皮质厚度测量值(平均皮质厚度,左、右半球),并通过创建热图研究受试者间增强前与增强后图像之间皮质厚度的区域差异。此外,获取了总脑灰质(GM)和白质(WM)体积以及总深部灰质和丘脑体积(左、右半球)。

MRI质量控制工具

为探究任何观察到的分割差异的潜在根本原因,使用MRI质量控制工具(MRIQC)[32]分析增强前和增强后T1加权图像。MRIQC是一款开源软件,从结构和功能MRI数据中提取无参考图像质量指标(IQMs)[32]。MRIQC通过FSL-FAST[33]将图像分割为GM、WM和脑脊液(CSF),计算组织特异性信噪比(SNR)值以及GM与WM之间的对比噪声比(CNR)。此外,基于从MRIQC获得的这些值,还计算了白质与灰质之间的对比率(CR)。

统计分析

使用适用于macOS的统计产品与服务解决方案(SPSS)(版本25;SPSS)进行统计分析。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对数据进行正态性的视觉和统计检查。为评估GBCA给药前后获得的体积和厚度测量值之间的一致性,基于平均评分(k = 2)、一致性、双向混合模型确定组内相关系数(ICC)。创建散点图以可视化一致性。为评估增强前和增强后测量值之间是否存在任何结构性测量或IQMs的系统性差异,进行配对t检验。此外,制作箱线图以展示任何差异,并创建Bland–Altman图以识别固定或比例偏倚[34]。作为探索性分析,使用配对t检验研究场强(1.5和3 T)之间可能存在的系统性差异。

结果

采用完全相同的采集方案,共对23例患者获得了增强前和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一例患者因大量图像伪影导致分割错误而被排除。表2提供了患者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的概览。

表2 人口学和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FreeSurfer分割的质量控制

全部22对增强前和增强后T1加权图像均完成了全自动FreeSurfer流程(即无硬性失败)。最常见的软性失败(即不中断流程但可能需要修改的失败)总结于表3。

表3 最常见的软性失败汇总 查看原表 ↗
图1 增强后T1加权MRI,显示WM与GM之间的边界(白质表面)(黄色),以及GM与CSF之间的边界(软脑膜表面)(红色)。a 轴位层面显示中度软脑膜表面“环路错误”(白色箭头)。b 矢状位层面显示典型的颅骨剥离失败;软脑膜表面中度错误扩展至硬脑膜和矢状窦(白色箭头) 查看原图 ↗
图2 T1加权MRI,显示两名不同患者(受试者E3(a–d)和受试者C1(e–h))在增强前和增强后图像中左侧丘脑的分割。a–d 轴位层面展示丘脑分割的典型质量。在增强后图像(c–d)中,与增强前图像(箭头)(a–b)相比,左侧丘脑的内侧边界被轻度高估(箭头),最可能是由于中线处实质外结构的高信号所致。e–h 轴位层面展示增强后图像(g–h)中左侧丘脑内侧边界(箭头)较增强前图像(箭头)(e–f)更为严重的高估。同样,由于纳入了实质外高信号结构(本例中为大脑内静脉),内侧边界的分割被高估。 查看原图 ↗
图3 同一患者(受试者A3)在同一MRI检查中获得的增强前(a–c)和增强后(d–f)T1加权图像。b和e显示白质表面,即由FreeSurfer自动构建的白质与灰质之间的边界(黄色)。c和f显示软脑膜表面,即同样由白质表面衍生的、自动构建的灰质与脑脊液之间的边界(红色)。该图展示了典型的中度失败,即增强后图像中白质表面未能包含部分颞极(e)(箭头),随后软脑膜表面出现错误(f)(箭头)。 查看原图 ↗

钆基对比剂(GBCA)给药前后的体积和皮质厚度测量

GBCA给药前后获得的MRI测量平均值总结于表4和图4。简言之,增强后图像中观察到灰质体积和皮质厚度测量值的平均增加,而总白质体积观察到平均减少。按场强分组的探索性分析结果见表e2,显示场强之间无明显系统性差异。

表4 MRI测量值 查看原表 ↗
图4 GBCA给药前(黄色)和给药后(红色)获得的MRI测量值箱线图,单位分别为mL(a、c、d)和mm(b) 查看原图 ↗

GBCA给药前后测量结果的一致性

在所有评估的体积和皮质厚度测量中,增强前与增强后获得的测量之间发现高度可靠性。所有ICC值(表4)均高于0.92,最低值见于丘脑,所有较大结构均高于0.96,所有p值<0.001。测量之间的一致性见图5。

图5 GBCA给药前后获得的整体(a)和区域(b)MRI测量散点图。绿线表示等值线 查看原图 ↗

GBCA给药前后测量值的差异

GBCA给药后,在所有研究结构中,灰质体积和平均皮质厚度均显著升高(表4、图4和图5)。

图6显示热图,可视化增强前与增强后图像之间皮质厚度的差异,展示增强后T1加权图像中测得的厚度总体增加。然而,在少数例外中,最显著的是颞极、海马旁回和颞叶内嗅回,皮质厚度下降。

虽然给予GBCAs后GM体积和皮质厚度测量值更高,但总WM体积显著降低。补充材料中的图e1显示了构建的Bland–Altman图,揭示了系统性差异,但无比例偏倚。

IQMs报告于表5。CNR在增强前和增强后图像之间无显著差异。组织特异性SNRs在增强后图像中显著降低,GM(p < 0.01)和WM(p < 0.0001)均如此。WM与GM之间的CR在增强后图像中显著更高(p < 0.006)。

图6 热图展示给予GBCAs后左半球(a)和右半球(b)皮质厚度差异(mm)。棕色表示皮质厚度增加,紫色表示皮质厚度减少(颜色范围在-1.6 mm至+1.6 mm皮质厚度差之间)。受试者姓名中的字母表示MRI扫描仪(a–g) 查看原图 ↗
表5 通过MRI质量控制工具获得的图像质量指标 查看原表 ↗

讨论

我们的结果表明,使用FreeSurfer可以从增强后3D T1加权图像获得可靠的GM体积和皮质厚度测量值。尽管GM存在系统性高估,但在给予GBCAs前后获得的所有研究MRI脑测量值之间观察到高度一致性。

据我们所知,这是极少数研究GBCAs对MS患者体积测量影响的研究之一,也是首次使用FreeSurfer的研究。在我们的研究中,当研究给予GBCAs前后获得测量值之间的一致性时,所有研究测量值之间发现良好至优秀[35]的可靠性。这与先前使用SIENAX[23, 36]、volBrain和FSL-Anat[23]研究全脑[36]、上颈髓面积[37]以及GM和WM测量[23]的研究一致,并可能意味着从增强后图像获取可靠萎缩测量值在不同分割技术中均是可能的。

一致地,总GM、深部GM和丘脑体积在增强后图像中高出3.06%至17.39%,平均皮质厚度也发现相同趋势。同时,总WM体积在增强后图像中低1.74%。这些差异在所有研究测量值中呈系统性,且无比例偏倚。更详细检查皮质分割,我们制作了热图,突出显示较小皮质区域内受试者内皮质厚度差异(图6)。虽然较小区域几乎不可避免地比作为本工作主要焦点的大区域产生更多变异性,但这些检查表明皮质厚度高估是全脑现象,增强后图像中的高估并非与任何特定区域的大误差相关,而是遍及全脑发生。

增强前和增强后图像之间测量的体积和皮质厚度的这些系统性差异意味着它们不应直接比较。另一项使用合成组织映射测量脑组织分数[24]的研究发现,增强后图像中总WM分数增加1.1%,GM分数减少0.7%。由于该研究与我们的方法学差异,难以评估发现差异的原因。

我们无法确定对比剂注射前后图像之间存在差异的任何明确原因。然而,在分别对图像进行视觉检查时,发现了FreeSurfer处理流程中一些反复出现的软性失败:首先,软脑膜表面经常扩张进入脑实质外组织,包括硬脑膜或血管的成分被当作皮层的一部分(图1b)。这些错误出现在硬脑膜或其他结构(如静脉窦)与皮层或深部灰质结构呈切线方向紧密相邻的区域,导致厚度和体积变异性增大(图2)[38]。在FreeSurfer处理流程中,未能去除足够的脑实质外组织发生在初步的颅骨剥离步骤[39],通过在重新运行分析前手动擦除被纳入的硬脑膜或血管,可以提高软脑膜表面的准确性[40]。

另一个反复出现的软性失败涉及软脑膜表面。在基于表面的皮层重建中,首先沿T1强度梯度勾勒白质与灰质之间的边界(即白质表面)。然后以白质表面作为参考点生长出软脑膜表面[41]。在所有图像中,但在对比剂后图像中更频繁且更严重,软脑膜表面未能跟随白质表面,导致“环路”错误(图1a),随后引起皮层体积和厚度的错误增大。为提高软脑膜表面的准确性,建议检查白质表面是否存在任何错误,并可能在重新运行分析前应用手动编辑[40]。

尽管大多数皮层区域在对比剂后图像中显示皮层厚度增加,但也有少数例外,特别是在颞叶内侧部分。在内嗅皮层和海马旁回以及颞极中,部分患者在给予GBCA后测得的皮层厚度变薄。这些区域的共同特点是相对较小且结构复杂,在对错误进行视觉检查时,重建的白质表面未能正确跟随强度梯度,导致白质表面出现相当大的错误,随后软脑膜表面也出现错误,遗漏了颞极的部分区域(图3)。重建部分颞叶皮层的挑战与既往研究一致[31, 38, 40, 42],导致局部皮层厚度测量的变异性增加[38]。

在我们的数据中,FreeSurfer处理流程中的软性失败在对比剂后图像中更常发生。这可能是由于靠近皮层或皮层下结构的脑实质外结构强度较高,对正确分离不同组织类型造成了干扰和挑战。

颅骨剥离错误和其他软性失败在某些选定区域可被识别为对比剂后图像中皮质厚度或灰质体积增加的直接原因。然而,尚不确定这些错误是否能解释几乎所有灰质结构的系统性增加以及白质体积的整体减少。即使在无活动性病灶且无GBCA通过血脑屏障(BBB)破坏处渗漏的情况下,仍可预期GBCA存在于脑毛细血管网络中[24]。这种存在可能缩短所有组织的整体T1弛豫时间,并可能影响强度边界。在我们的MRIQC分析中,对比剂前和对比剂后图像的CNR无差异,表明对比剂前和对比剂后图像中灰质和白质组织分布的分离程度相似。然而应当注意,从并行成像中提取可靠的噪声估计具有挑战性。

依赖于所用GBCA类型、剂量及给药后延迟时间的系统性效应是可能的。在本研究回顾性使用的数据中,这些因素未被标准化,也并非总有记录,使其难以校正。为进一步确定对比剂后测量的可靠性,未来研究有必要探究依赖于这些变量的可能系统性效应。

本研究并非没有局限性。作为一项多中心研究,纳入的患者数量有限,且患者在不同扫描仪上扫描,序列参数和场强各异。此外,一些可能影响脑部测量的MRI方案细节(如头线圈[43, 44])在某些情况下既未记录也无法回顾性获取,使得评估这些因素的影响变得困难。尽管如此,由于场强对萎缩测量的影响已有研究[45],我们分别探索了1.5 T和3 T扫描仪的结果。两种场强在对比剂前和对比剂后图像的不同变异性方面未出现系统性差异,这可能归因于患者数量少和采集设置可变。综合考虑所有这些方面,在不同扫描仪上均观察到GBCA给药前后测量的一致性,这一事实提示该行为在很大程度上是系统性的。未来研究应更系统地探究场强及图像采集其他方面的影响。本研究的图像分析由FreeSurfer完成,而多发性硬化(MS)文献中还有多种其他软件包被使用。为聚焦本项工作,我们选择了FreeSurfer,因为它可同时进行体积和皮质厚度测量,且此前已在MS中广泛使用[46–50]。

最后,我们未进行任何预处理以从钆对比剂后T1加权图像中去除高信号区域(白质病灶中的区域除外,这些已在病灶填充过程中填充)。未来工作应探究去除或替换这些区域——或许类似于本工作中病灶填充过程所遵循的步骤——是否能减少观察到的灰质高估。

结论

本研究表明,FreeSurfer可从增强后3D T1加权图像获得可靠的萎缩测量。在所有研究的灰质(GM)和白质(WM)测量中,从GBCA给药前后获取的图像得出的测量值之间观察到良好至极好的一致性。然而,由于增强后图像对灰质存在系统性高估,不应直接比较增强前和增强后图像获得的测量值,从某些区域(如颞极)提取的测量值应谨慎解读。此外,应研究可能依赖于GBCA剂量和注射后延迟时间的系统性效应。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4239 KB)

引用

  1. Lie IA, Kerklingh E, Wesnes K, et al. The effect of gadolinium-based contrast-agents on automated brain atrophy measurements by FreeSurfer in patients with multiple sclerosis. Eur Radiol. 2022. PMID: 34978580. doi:10.1007/s00330-021-08405-8
  2. 全文:PMC903881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038813/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