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腺导管内乳头状黏液性肿瘤的MRI随访:超短方案与长方案对比
回顾性纳入112例IPMN患者,比较仅含T2加权HASTE轴位和3D MRCP SPACE的超短方案(USP)与较长方案(S-LP)测量最大囊灶及主胰管直径、识别囊性/主胰管壁结节、WF/HRS及实性肿瘤的一致性。USP与S-LP在壁结节、WF/HRS、实性肿瘤的符合率分别为94.9%、92.4%、99.1%,直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USP费用约为长方案的39%、短方案的77%。
要点
- USP与S-LP对囊性壁结节、主胰管壁结节、实性肿瘤及WF/HRS的判读符合率分别为94.9%、99.1%、99.1%和92.4%。
- 最大囊灶平均直径USP 19.48 mm vs S-LP 19.67 mm,主胰管USP 3.24 mm vs S-LP 3.33 mm,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
- USP费用约为LP的39%、SP的77%,序列扫描时间7分钟,MRI占用约15分钟。
核心结论
- 对于IPMN监测,超短方案MRI提供与更昂贵的长方案几乎相同的信息,但USP不应替代LP用于IPMN的初始定性,USP可用于无WF/HRS且经过仔细评估的BD-IPMN患者监测。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回顾性研究,纳入112例IPMN患者(70女42男,平均年龄69岁±8),使用1.5 T Magnetom Avanto设备,由两名分别有5年和12年胰腺影像经验的放射科医生独立盲法判读USP与S-LP图像。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USP仅包含T2加权HASTE轴位和3D MRCP SPACE序列,S-LP为短方案或长方案。
- 囊性壁结节、主胰管壁结节、实性胰腺肿瘤的USP与S-LP符合率分别为94.9%、99.1%、99.1%。
- WF/HRS的USP与S-LP总体符合率为92.4%。
- Bland-Altman分析显示两种方法差值无显著偏倚,最大囊灶95%一致性界限为−6.6至7.0 mm,主胰管为−1.2至1.4 mm。
- USP与S-LP识别所有真性囊性壁结节,敏感度均达100%。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WF包括主胰管扩张5–9 mm、囊灶≥3 cm、强化壁结节<5 mm、囊壁增厚强化、主胰管管径突然改变伴远端胰腺萎缩及淋巴结肿大。
- HRS包括主胰管≥10 mm和强化壁结节≥5 mm。
- 最大囊灶非劣效界值设为±10 mm,主胰管设为±2 mm。
- 囊性壁结节判读采用三分法:无、有、不确定;统计分析时将不确定编码为有以避免假阴性。
- 观察者间一致性使用Cohen's Kappa评估,USP对WF/HRS为强,对囊性壁结节为中等;S-LP对两者均为中等。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USP可用于无WF/HRS且经过仔细评估的BD-IPMN患者监测。
- 作者认为若监测中出现WF/HRS特征,需追加长方案检查。
- 作者认为初始定性诊断应依赖长方案。
- 本研究中心(赫尔辛基大学医院)的做法是:初诊使用含增强和弥散的长方案,有WF/HRS者用长方案随访,无WF/HRS者用短方案随访。
- USP费用约201欧元,SP为261欧元,LP为514欧元;USP序列扫描时间7分钟,SP 13分钟,LP 23分钟。
局限性
- 研究主要目的是判断读者能否用USP和S-LP报告相似信息,而非分析敏感度或特异度。
- 回顾性研究,纳入IPMN监测项目患者,无组织病理学确认。
- 约30%患者有WF/HRS,但仅14%人群接受取样。
- 作者指出需进一步研究评估USP能否检测实性肿瘤。
- 作者指出1.5 T与3.0 T机器上测量质量可能相等,但需进一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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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近几十年来,胰腺导管内乳头状黏液性肿瘤(IPMN)的患病率有所增加,部分原因是通过广泛使用改进分辨率的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磁共振成像(MRI)提高了检出率[1, 2]。有报告指出,健康人群中胰腺囊性病变的患病率为44.7–49.1%[2, 3]。IPMN病变具有恶变风险,因此IPMN患者需持续接受监测[4]。2018年欧洲指南建议对被认为适合手术的患者进行终身随访[4]。然而,频繁随访费用高昂且给医疗系统带来负担。
IPMN存在三种类型,其恶变风险特征各不相同[5]。分支胰管型IPMN(BD-IPMN)在诊断后5年的胰腺恶性肿瘤发生率为3.3%,15年为15%[6]。恶变风险最高的是主胰管型IPMN(MD-IPMN)和混合型IPMN(MX-IPMN),风险范围为38%至68%[1, 7]。存在令人担忧的特征(WF)或高风险标志(HRS)与高级别异型增生或癌变风险增加相关[4]。WF包括主胰管(MPD)扩张5至9 mm、囊性病变大小≥ 3 cm、强化的壁结节< 5 mm、囊壁增厚强化、MPD管径突然改变伴远端胰腺萎缩以及淋巴结肿大[1]。HRS包括MPD ≥ 10 mm和强化的壁结节≥ 5 mm[1]。
鉴于MRI与CT相比具有更高的对比分辨率[4, 8]以及在识别壁结节或内部隔膜方面更高的敏感性[4, 9],MRI和磁共振胰胆管成像(MRCP)是IPMN监测的主要影像学手段。与CT相比,MRI不使用辐射。使用MRI进行随访的目的是识别出现WF或HRS的患者。
MRI监测方案各不相同,尚无明确的MRI方案被推荐[4]。常规使用对比剂进行MRI随访仍存在争议[10]。2017年,一项既不使用对比增强也不使用扩散序列的短方案(SP)提供了与依赖较长方案(LP)相当的信息[11]。在赫尔辛基大学医院,IPMN患者的初步诊断使用LP扫描,包括对比增强和扩散成像。有WF/HRS的患者使用LP进行随访,而无WF/HRS的患者则使用SP。
本研究旨在评估一种更短的MRI方案——即所谓超短方案(USP)——能否提供与赫尔辛基大学医院目前常规使用的较长SP和LP相当的信息。缩短方案将节省时间并降低医疗成本。我们旨在确定USP是否适用于检测囊性和MPD壁结节以及识别具有WF或HRS的患者。我们还评估了使用USP和S-LP时囊性壁结节(指起源于囊壁的实性结节)和WF/HRS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以及观察者内一致性。此外,我们计算了与USP相关的成本和时间缩减。
材料与方法
患者人群
我们的研究人群包括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在赫尔辛基大学医院胰腺门诊部接受胰腺囊性病变评估的183例患者。
在本研究中,我们纳入了所有使用1.5特斯拉(1.5 T)Magnetom Avanto MRI设备(Siemens Healthineers)进行监测的患者。我们排除了图像质量无法用于诊断的患者以及患有非IPMN疾病的患者(图1)。IPMN的阳性工作诊断依据放射学诊断标准[1]作出。
当一名患者有多次检查可用时,我们将运动伪影最少的检查纳入评估。
本回顾性研究已在赫尔辛基大学中心医院外科研究委员会注册并获得批准(HUS/333/2019,扩展HUS/155/2021)。鉴于本研究的回顾性性质,并根据《健康与社会数据二次使用法》(552/2019),无需获得患者的书面知情同意。
MRI技术参数与扫描方案
所有MRI检查均使用1.5 T Magnetom Avanto系统进行。使用3 T进行的检查被排除,以保持图像质量的一致性。表1提供了MRI扫描方案(USP、SP和LP)的技术参数以及本研究中使用的序列。选择T2加权半傅里叶单次激发快速自旋回波(HASTE)轴位序列以实现充分的实质可视化,三维MRCP采用不同翻转角演化优化对比度的采样完美技术(SPACE)提供了详细的MPD和囊性病变观察。
评估了以下MRI数据集(图2):长方案(LP):T2加权HASTE轴位、T2加权HASTE脂肪抑制薄层冠状位、T2加权HASTE脂肪抑制轴位、T1加权快速小角度激发(FLASH)脂肪抑制轴位、T1加权同相位/反相位、T2加权三维MRCP SPACE及最大强度投影(MIP)、T2加权HASTE脂肪抑制厚层冠状位、弥散加权成像(DWI)及表观弥散系数图(ADC),以及对比剂给药前后的T1加权脂肪抑制容积内插屏气检查(VIBE)。
短方案(SP):T2加权HASTE轴位、T2加权HASTE脂肪抑制薄层冠状位、T1加权FLASH脂肪抑制轴位、T2加权HASTE脂肪抑制厚层冠状位、三维MRCP SPACE及MIP。
超短方案(USP):T2加权HASTE轴位及三维MRCP SPACE。
图像分析
两名在胰腺成像方面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生(KJ和TL,分别具有5年和12年经验)以随机顺序独立评估每位患者的数据集。放射科医生了解研究目的,但对除患者年龄和性别外的所有临床信息设盲。所有USP图像首先进行分析,而S-LP图像在6至12个月后进行分析。两个数据集均以随机顺序排列,以使放射科医生无法将不同方案与特定患者相关联。
从数据集中评估以下参数:囊肿和MPD大小、囊性和MPD壁结节、MPD管径的突然变化、远端实质萎缩、淋巴结增大以及实性胰腺肿瘤(补充表1)。
在本研究中,较长的方案(SP和LP)被视为等效,因为它们在所在医院常规使用并转诊至S-LP。
成本和时间分析
我们通过比较USP的名义成本与基于赫尔辛基大学医院2018年收费政策的LP和SP成本,计算了以USP替代LP和SP用于患者监测所节省的成本。在此计算中,考虑了以下因素:造影剂的使用、MRI机房占用时间、患者准备和病例阅片。
LP和SP的基于序列的检查时间从MRI机器控制面板计算,而MRI占用时间从成像预约信息中收集。病例阅片时间的平均时长由三名经验丰富的放射科医生在2020年日常临床工作流程中阅读IPMN对照病例计算得出,以确定每例平均所用时间。
统计分析
壁结节按三点量表分类为“无”、“有”或“不确定”。当放射科医生不确定结节是真性结节还是沉积物时使用“不确定”。在统计分析中,所有关于囊性壁结节的不确定结果均编码为“有”以避免假阴性。为检测真正的囊性壁结节,研究观察者(KJ)回顾性收集了正常病例阅片的患者报告,该观察者对研究结果设盲。对于有壁结节的病例,还阅读了随访资料以检测哪些结节实际上是黏液栓(在不同扫描之间可见移动的黏液或黏液栓尺寸减小),以及哪些更可能是所谓的真性壁结节。WF和HRS分析包括囊性和MPD壁结节、MPD大小≥ 5 mm、MPD管径突然变化伴远端胰腺萎缩、囊肿≥ 3 cm和/或淋巴结增大。
读者间的配对信度使用Cohen's Kappa衡量[12]。采用自举法(1000个样本)获得图像分析中直径测量的稳健偏差校正加速(BCa)95%置信区间(CI)。在使用比例时计算精确的Clopper–Pearson 95% CI。此外,我们使用McNemar检验评估配对列联表中的差异。Bland–Altman图用于评估两种方法在连续测量中的非劣效性[13]。为了评估布尔数据的非劣效性,我们使用精确95% CI计算检测到某一条件的比例差异。根据既往研究[14, 15],囊肿直径的非劣效性界值设定为±10 mm,而MDP根据测量精度设定为±2 mm。我们使用SPSS(IBM SPSS Statistics,版本25,International Business Machines Corporation)和R(版本4.0.3,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完成所有分析。
结果
研究参与者
从183例患者中,我们排除了53例,原因是诊断图像质量不足(主要与运动伪影相关);5例涉及非IPMN疾病(假性囊肿);13例因图像采集于1.5 T Magnetom Avanto以外的系统。被排除病例的年龄和人口学特征与合格患者人群相似(例如,被排除病例的平均年龄±标准差(SD)为68.0岁±11.2)。总体而言,我们的分析包括112例患者(70例女性,42例男性,平均年龄±SD为69岁±8)。表2总结了研究参与者的人口学特征。仅15例患者接受了取样,1例患者接受了手术。纳入病例的图像质量一般。
图像分析
表3呈现了WF/HRS上各参数的结果,特别关注囊性壁结节和MPD壁结节。此外,我们评估了实性胰腺肿瘤(见表3),因为IPMN可能进展,并且需要认识到胰腺其他部位发生独立恶性肿瘤的额外风险。总体而言,对于囊性壁结节、MPD壁结节和实性胰腺肿瘤,我们发现较长方案(S-LP)与USP在所有病例中的一致率分别为94.9%、99.1%和99.1%。对于WF/HRS,S-LP与USP的总体一致率达到92.4%。表3还提供了S-LP与USP之间检测病例比例的差异,我们使用95% CI评估方法间的非劣效性。我们未发现方法间差异存在显著的系统性偏倚,也未检测到置信区间之间的差异。当非劣效性界值超出置信区间时,结果可视为非劣效。然而,我们未定义这些界值,因为既往研究尚无已发表的明确界值,尽管评分者间误差的幅度落在类似范围内。
补充表2总结了使用USP和S-LP识别囊性壁结节的准确程度。所有真性病例均通过USP和S-LP识别。读者1在使用USP时怀疑另有3例患者存在壁结节,使用S-LP时怀疑另有1例。读者2在使用USP时怀疑另有4例患者存在壁结节,使用S-LP时怀疑另有5例。由于两种方法的敏感度均达到100%,因此无法进行比较。然而,我们可以利用CI计算特异度的差异,从而说明从这些数据中能够以多高的精确度确定该差异。
最大囊肿和主胰管平均值的结果见表4。根据S-LP,最大囊肿大小为19.67 mm;基于USP为19.48 mm。这0.19 mm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CI显示了从这些数据中能够以多高的精确度确定该差异。使用S-LP时MPD平均值为3.33 mm,使用USP时为3.24 mm,差异(0.08 mm)无统计学意义。Bland–Altman图提供了USP与S-LP方法的比较(图3)。这些图显示两种方法间差异无显著偏倚,我们也未观察到随尺寸增大而出现的视觉趋势。最大囊肿和MPD差异的一致性界限(使用CI)分别为−6.6至7.0 mm和−1.2至1.4 mm。超过97%的观察值落在这些界限内。此外,这些界限分别落在囊肿和MPD预先设定的非劣效界限±10 mm和±2 mm之内。
USP与S-LP之间的观察者内一致性在囊性壁结节方面为强,在WF/HRS方面读者1为几乎完美、读者2为中等(表5)。使用USP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在WF/HRS方面比较读者为强,在囊性壁结节方面为中等。使用S-LP的观察者间一致性在WF/HRS和囊性壁结节方面均为中等。
补充表3总结了WF/HRS观察在观察者内的一致性程度。与S-LP相比,读者1使用USP怀疑另有3例WF/HRS病例。使用USP时,读者1发现1例患者MPD管径突然改变伴远端胰腺萎缩,MPD直径为6 mm,而LP分析中未观察到。第2例患者MPD直径在4至5 mm之间,第3例患者被怀疑存在不确定性囊性壁结节。使用S-LP时,读者1比使用USP多发现1例:最大囊肿测量不同(31 vs. 8 mm)。与使用S-LP相比,读者2使用USP怀疑另有5例WF/HRS病例。2例患者MPD直径在4至5 mm之间,2例患者被怀疑存在囊性壁结节(1例为确定性,另1例为不确定性),1例患者最大囊肿测量不同(分别为29 vs. 30 mm,S-LP vs. USP)。与使用USP相比,读者2使用S-LP怀疑另有8例WF/HRS病例。1例患者最大囊肿测量不同(分别为26 vs. 34 mm,USP vs. S-LP),4例患者被怀疑存在不确定性囊性壁结节,3例患者MPD直径测量分别为4至5 mm、4至6 mm和2至5 mm。
成本和时间分析
USP的成本估计为SP的77%和LP的39%。对比增强LP的成本为514欧元,SP的成本为261欧元,而USP的近似成本为201欧元。
基于序列的总检查时间LP为23分钟,SP为13分钟,USP为7分钟。在赫尔辛基大学中央医院,LP占用MRI检查室45分钟,而SP需要20分钟。我们计算USP将占用MRI检查室15分钟,因此在3小时内,使用LP可扫描4名患者,使用SP可扫描9名患者,使用USP可扫描12名患者。
使用LP的病例阅片平均耗时15分30秒,使用SP为12分30秒,使用USP约为10分钟。
讨论
本研究的一项主要发现是,对于接受IPMN监测患者的影像学评估,USP与较长的扫描方案具有可比性。在评估囊性壁结节、主胰管(MPD)壁结节和实性胰腺肿瘤的观察者间一致性时,读者使用USP与S-LP相比,分别在94.9%、99.1%和99.1%的病例中得出相同结论。我们的研究结果与Pozzi-Mucelli等人[10]先前的研究相似,其中囊性壁结节和MPD壁结节的同意率分别为93%和98%。在真性囊性壁结节的发现方面,USP的表现与S-LP相当。每例阅片中所有匹配的囊性壁结节均被识别。读者1在使用USP时比使用S-LP时多怀疑了2例壁结节,而读者2在使用USP时比使用S-LP时少怀疑了1例。我们还发现,囊性壁结节的观察者内一致性在读者1中为强,在读者2中为中等;观察者间一致性在USP和S-LP中均为中等。这些结果表明,USP与S-LP相比可获得几乎相同的结果,可用于临床实践。
在检查WF或HRS时,读者在92.4%的病例中对USP和S-LP的评估得出相似结论。观察者内一致性在读者1中几乎完美,在读者2中为中等;观察者间一致性在USP中为强,在S-LP中为中等。读者1仅在使用USP时识别出1例MPD管径突然改变伴远端实质萎缩的病例,使用S-LP时未识别。但在1例病例中,读者1使用USP和S-LP时将不同的囊肿分析为最大囊肿,导致测量结果不同(8 mm和31 mm)。读者2的测量在囊肿大小和MPD测量方面大多表现为临床上无显著意义的变异。然而,在1例患者中,MPD直径的测量不同(2–5 mm),且使用USP时未识别出MPD管径的突然改变。读者1使用S-LP时也未识别出该发现,表明该特定病例在临床上特别难以评估。对于该特定患者,分析了初次成像后2年7个月的随访检查,结果显示疾病稳定。由于读者2在总共5例病例中识别出MPD与囊肿测量之间的无显著意义变异,且大多数额外的囊性壁结节观察在使用USP和S-LP时均无定论,我们认为这些发现无显著意义。因此,两种方法之间检测到的WF/HRS百分比平均差异在两位读者中均低于3%。此外,无论使用何种方案,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结果均相当,且处于此类多变量图像分析的正常变异范围内。这些结果表明,USP和S-LP在检测IPMN患者WF或HRS方面具有可比性。
对于尺寸相关参数,特别是平均囊肿直径和MPD,两种方案之间的总体差异分别为0.19 mm和0.08 mm。这些数据位于所定义的非劣效性界限内。因此,S-LP和USP似乎都提供了适合临床使用的非劣效结果。因此,监测期间病灶和MPD的尺寸变化可以通过USP可靠地检测到。囊肿的非劣效性界限设定为± 10 mm [14, 15]。Dunn等人证明,在测量胰腺囊性病变时存在显著且频繁的观察者间变异性 [14]。在我们的研究中,囊肿大小的SD仅为0.27 mm,而在Dunn等人的研究中为3.27 mm。此外,在我们的研究中,没有测量差异超过50%,而在他们的研究中有些测量差异超过了50% [14]。在Maimone等人的研究中,囊肿大小的四分位距(IQR)为3.5 mm,而在我们的研究中仅为2.5 mm [15]。此外,MPD的非劣效性界限设定为± 2 mm,因为我们记录的MPD宽度精度在1 mm以内,导致从1.4舍入到1 mm以及从2.5舍入到3 mm,表明1.1 mm的差异导致了2 mm的差异。
USP不应取代LP用于IPMNs的初步定性。USP可用于对无WF或HRS特征且已经过仔细评估的BD-IPMN患者进行监测。如果在监测期间出现WF或HRS特征,则有必要进行额外的LP。本研究值得进一步研究,以评估USP是否也能基于IPMN患者胰腺其他部位患癌风险较高这一认识来检测实体瘤 [16]。我们认为主要诊断应依赖LP。然后,如果患者没有表现出WF或HRS的迹象,随访可以依赖USP。
为了计算用USP替代S-LP时的成本和时间减少量,我们使用了两种方法来展示效应的量级。鉴于USP的估计成本约为SP的77%和LP的39%,使用USP相关的总成本降低似乎是显而易见的。此外,S-LP比USP更耗时。我们计算得出USP将占用MRI检查室15分钟。用USP替代S-LP所带来的成本和时间减少将允许进行更多数量的患者扫描。此外,序列更少时病例阅片更快。
在Pozzi-Mucelli等人先前的研究中,一个局限性源于其研究中使用的MRI方案不同所导致的层厚差异[10]。我们避免了这个问题,因为我们使用了同一台MRI机器。我们的研究通过使用1.5 T进行的检查实现了标准化。所测量的质量在1.5 T和3.0 T机器上可能相同,但需要进一步研究。然而,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我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确定读者是否能在同一患者中使用USP和S-LP报告相似的信息,而非分析这些方案的敏感性或特异性。其次,我们进行了一项回顾性研究,纳入的是IPMN监测项目中的患者,这些患者无法获得组织病理学确认[17]。我们的患者中约30%有WF/HRS,但仅14%的人群进行了取样。我们的患者群体由老年患者组成,这可能解释了他们经常接受保守治疗。第三,近29%的患者因诊断图像质量不足而被排除。尤其是在老年患者中,呼吸和运动伪影是日常问题。在日常临床实践中,图像质量评估是图像解读的重要步骤,在图像质量无法诊断的情况下,应考虑重新检查或采用其他成像技术(如CT)。我们希望更短的USP检查时间(基于序列的时间仅为7分钟)能减少这一问题。最后,用USP替代S-LP所计算的成本降低依赖于赫尔辛基大学医院估算的这三种方案之间的成本差异,因此不同医院和国家之间可能存在价格差异。
总之,超短MRI方案适用于IPMN监测,可在不丢失任何必要信息的情况下减轻医疗系统负担。当患者没有WF或HRS时,应考虑将超短方案作为IPMN监测的替代方案。目标是识别在监测期间出现WF或HRS的患者。虽然可能出现假阳性发现,但对疑似WF/HRS保持低阈值比完全不予怀疑更为重要。
补充信息
以下是电子补充材料的链接。补充文件1(DOCX 16 kb)
补充文件2(DOCX 15 kb)
补充文件3(DOCX 13 kb)
引用
- Johansson K, Mustonen H, Nieminen H, et al. MRI follow-up for pancreatic intraductal papillary mucinous neoplasm: an ultrashort versus long protocol. Abdom Radiol (NY). 2021. PMID: 34923598. doi:10.1007/s00261-021-03382-4
- 全文:PMC880743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80743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