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力赛对竞技男女铁人三项运动员双心室和双心房心肌应变急性影响的特征追踪心脏磁共振评估
前瞻性纳入50名铁人三项运动员和28名对照,于赛前及赛后2.3±1.1小时行1.5-T心脏磁共振特征追踪分析。赛后左室整体纵向应变有降低趋势(p=0.054),左室整体环向和径向应变增加,右室整体纵向应变不变而环向应变增加,左房纵向应变降低而右房不变;左室射血分数和右室射血分数保持不变。作者认为这些应变改变可能是急性耐力运动后的内在代偿机制而非心肌功能障碍。
要点
- 赛后左室射血分数(62±6 vs 63±7%,p=0.607)和右室射血分数(p=0.552)保持不变,常规收缩功能指标未检出异常。
- 赛后左室整体纵向应变有降低趋势(-18±2 vs -17±2%,p=0.054),而左室整体环向应变(-16±4 vs -18±4%,p<0.05)和径向应变(39±11 vs 44±11%,p<0.01)增加。
- 赛后左房整体纵向应变降低(30±8 vs 24±6%,p<0.0001),右房整体纵向应变不变(25±6 vs 24±6%,p=0.519);伴局灶性心肌纤维化(LGE+)的男性运动员赛后双心室和双心房应变均无变化。
核心结论
- 赛后双心室和左房应变的差异性改变可能是急性耐力运动后的内在代偿机制,而非心肌功能障碍。
- 联合应用应变参数可能有助于更好地描述耐力运动员静息和运动后的心室和心房功能及心脏适应机制。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连续纳入50名铁人三项运动员(45±10岁,80%为男性)和28名对照,行1.5-T心脏磁共振检查。
- 采用特征追踪心脏磁共振分析双心室和双心房应变,同时行晚期钆增强成像;赛后磁共振于比赛完成后2.3±1.1小时(范围1-5小时)进行。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基线时11/40(28%)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存在提示局灶性心肌纤维化的晚期钆增强,主要位于左室基底段前侧壁、下侧壁和下壁,呈心肌炎典型分布;男性对照和女性运动员均无晚期钆增强。
- 赛后所有心腔容积减小,心率和心脏指数增加,左室和右室射血分数保持不变。
- 赛后左室整体纵向应变有降低趋势,整体环向应变和径向应变增加;右室整体纵向应变和游离壁纵向应变不变,整体环向应变增加;左房整体纵向应变降低,右房整体纵向应变不变。
- 赛后肌钙蛋白T与左室整体纵向应变(r=0.30,p<0.05)、整体环向应变(r=0.37,p<0.01)和整体径向应变(r=-0.39,p<0.01)相关,提示肌钙蛋白T升高时心肌收缩力下降。
- 伴局灶性心肌纤维化的男性运动员赛后双心室和双心房应变参数均无变化。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左室整体纵向应变于赛后降低有统计趋势(-18±2 vs -17±2%,p=0.054),左室整体环向应变(-16±4 vs -18±4%,p<0.05)和径向应变(39±11 vs 44±11%,p<0.01)增加。
- 右室整体纵向应变不变(-19±3 vs -19±3%,p=0.668),右室整体环向应变增加(-7±2 vs -8±3%,p<0.001),右室游离壁纵向应变不变(p=0.309)。
- 左房整体纵向应变降低(30±8 vs 24±6%,p<0.0001),右房整体纵向应变不变(25±6 vs 24±6%,p=0.519)。
- 伴局灶性心肌纤维化的男性运动员左室整体纵向应变(-17±2 vs -17±2%,p=0.669)、整体环向应变(-16±4 vs -18±4%,p=0.219)和整体径向应变(38±13 vs 42±9%,p=0.267)均无变化。
- 女性运动员仅左房整体纵向应变降低(37±7 vs 31±5%,p<0.05),余应变参数均无变化。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赛后常规左室和右室射血分数保持不变,但应变参数已出现改变,提示应变较射血分数更能敏感反映急性运动后的心肌变形改变。
- 作者认为联合应用应变参数可能有助于更好地描述耐力运动员静息和运动后的心室和心房功能及心脏适应机制。
- 伴局灶性心肌纤维化的男性运动员赛后应变无变化,作者推测可能与心肌僵硬度增加有关。
- 作者提出后续研究应纵向监测赛后应变改变的持续情况并与主要不良心脏事件相关联。
局限性
- 研究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增加I类和II类错误的可能。
- 纳入受试者以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为主;目前关于比赛诱发心肌损伤的知识也多基于男性运动员,因女性受试者数据匮乏,需进一步研究填补这一知识空白。
- 研究排除了已有心血管和全身性疾病的铁人三项运动员,限制了其普遍性。
- 压缩感知可能改变应变值,后续研究应明确应变值是否依赖于敏感度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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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大量研究报告了耐力运动员的心脏适应性改变[1–3],然而收缩功能的标准参数如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可能无法检测运动员心脏的细微功能改变。特征追踪心脏磁共振(FT-CMR)成像是一种利用常规电影图像量化心肌应变的先进技术[4]。心肌应变定义为舒张末期纤维长度的相对变化,可作为心肌变形的敏感指标[5]。
尽管耐力运动员静息状态下心室和心房应变的正常值在很大程度上尚未明确,但超声心动图和CMR研究报告称,与久坐对照者相比,长期耐力训练与心肌应变减低相关,而双心室射血分数相似[6–10]。然而,心肌应变对耐力赛的急性变化研究较少。既往超声心动图研究描述了高强度运动前后心肌应变的差异[11, 12]。此外,Christou等人表明,赛后心室纵向应变的绝对值均下降,但绝大多数运动员仍处于正常范围内[13]。
我们假设铁人三项运动员在耐力赛后出现急性心脏改变,这些改变直接或间接反映在心肌功能变化和心脏生物标志物升高上。本研究旨在使用新型FT-CMR分析铁人三项运动员耐力赛后双心室和双心房功能的变化。
方法与材料
铁人三项运动员和对照者
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所有参与者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铁人三项运动员通过在铁人三项俱乐部的广告招募,纳入条件为每周至少训练10小时且在过去3年内定期参加正式比赛[14]。对照者的入选条件为每周运动量少于3小时[14]。研究排除标准为CMR禁忌证、系统性疾病或心血管疾病。未报告服用任何心脏药物或违禁药物[14]。连续50名男性(80%;年龄:44 ± 9岁,范围18–61岁)和女性铁人三项运动员(年龄:46 ± 11岁,范围29–62岁)接受了基线和赛后CMR检查。基线CMR在末次比赛后至少30天采集,并要求受试者在之前72小时内避免任何运动[14]。基线与赛后CMR之间的间隔超过一个月。该队列的基线和赛后CMR结果部分已在既往报告中发表,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14–16]。本研究在既往赛后队列基础上增加了9名男性和11名女性铁人三项运动员。每次CMR前立即从仰卧位肘前静脉采血5分钟,用于检测血细胞比容、肌酸激酶、高敏肌钙蛋白T和N末端脑钠肽前体(NT-proBNP)[14]。
赛后CMR
所有铁人三项运动员均成功完成了耐力赛,总累计比赛距离为58 ± 62 km。耐力赛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赛后CMR在2.3 ± 1.1小时(范围1–5小时)进行。
CMR方案
研究在1.5-T Achieva扫描仪上使用5通道心脏相控阵接收线圈(Philips,Healthcare)进行。以心电图触发的稳态自由进动(SSFP)电影序列在短轴及2腔、3腔和4腔切面获取图像。采用5 s(3 s)3 s改良Look-Locker反转恢复(MOLLI)序列在三个短轴层面上进行原生T1成像[14]。应用梯度(回波平面成像)和自旋回波多回波序列在三个短轴层面上获取原生T2成像图像。注射0.15 mmol/kg钆特酸葡甲胺(Dotarem®,Guerbet)10分钟后,使用舒张末期相位敏感反转恢复(PSIR)序列在短轴及2腔、3腔和4腔切面获取舒张末期晚期钆增强(LGE)图像。更多细节见补充材料。
CMR数据分析
两名研究者(H.C.和M.W.)使用商用软件(CVi42,Circle Cardiovascular Imaging Inc.)以随机顺序独立且盲法分析每例CMR。CMR参数按体表面积(BSA)进行标化。更多细节见补充材料。
心肌应变分析
心肌应变使用特征追踪软件(Segment,版本2.1.R.6108,Medviso)在电影图像上进行分析,方法如既往报道[15]。简言之,该软件通过基于非刚性图像配准的心内膜追踪策略计算帧间形变场来分析心肌应变。左心室整体纵向应变(GLS)在3个长轴电影序列上使用2腔、3腔和4腔切面测量(图1a),而左心室整体周向应变(GCS)和径向应变(GRS)在三个短轴电影序列(心尖、心室中部和基底)上测量(图1b)[17]。长轴4腔和三个短轴序列用于计算右心室GLS和GCS(图1c、d);长轴4腔序列用于右心室游离壁(FW)GLS[17]。左心房和右心房心内膜轮廓在舒张末期图像上手动勾画,并在整个心动周期中传播以生成纵向应变(图1c)[18]。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商用软件(GraphPad Prism,版本9.00)和SPSS for Windows(版本21.0,IBM SPSS Inc.)进行。所有CMR数据以两名观察者(H.C.和M.W.)的平均值表示。连续变量使用D’Agostino-Pearson综合正态性检验检查正态性。正态分布数据以均值±标准差表示,分类数据以绝对数和百分比表示。正态分布数据使用非配对或配对Student t检验进行比较。若非正态分布,则使用Mann–Whitney或Wilcoxon配对符号秩检验。分类变量酌情使用χ2检验或Fisc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p < 0.05。
结果
铁人三项运动员与对照组的基线特征
对照组与铁人三项运动员在年龄、性别分布、体表面积、血液生物标志物和血压(BP)方面无差异(表1)。铁人三项运动员心率较低(p < 0.0001),但左心室心脏指数(p = 0.927)、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p = 0.766)和右心室射血分数(RVEF)(p = 0.606)相似。铁人三项运动员的左心室质量(p < 0.0001)、心室和心房容积较高(表1)。铁人三项运动员的左心室整体纵向应变(LV GLS)(p < 0.05)、整体圆周应变(GCS)(p < 0.01)和整体径向应变(GRS)(p < 0.05)以及右心室整体纵向应变(RV GLS)(p < 0.0001)和整体圆周应变(GCS)(p < 0.0001)、右心室游离壁整体纵向应变(RV FW GLS)(p < 0.05)和右心房整体纵向应变(RA GLS)(p < 0.0001)较低(表1)。左心房整体纵向应变(LA GLS)(p = 0.288)在铁人三项运动员与对照组之间相似。铁人三项运动员的天然T1值较低(p < 0.0001),但T2和细胞外容积(ECV)值无差异。基线心脏磁共振(CMR)显示,40名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中有11名(28%)存在提示局灶性心肌纤维化的晚期钆增强(LGE),而男性对照组中无一例(p < 0.01)。女性铁人三项运动员中无一例存在晚期钆增强(LGE)。
所有铁人三项运动员的赛后变化
所有铁人三项运动员的心脏生物标志物均升高,包括肌钙蛋白T、N末端B型利钠肽原(NT-proBNP)和肌酸激酶MB(表1)。肌钙蛋白T与比赛距离无相关性(r = − 0.06,p = 0.69;图2a),但N末端B型利钠肽原(NT-proBNP)呈正相关(r = 0.41,p < 0.01;图2b)。心脏磁共振(CMR)显示赛后所有心腔容积减小,而心率和心脏指数升高(表1)。左心室(p = 0.607)和右心室射血分数(p = 0.552)保持不变。
为清晰起见,收缩期整体纵向应变(GLS)和整体圆周应变(GCS)值按惯例为负值;因此,负值减小表示收缩力下降。另一方面,收缩期整体径向应变(GRS)为正值。在本研究中,赛后左心室整体纵向应变(LV GLS)呈趋势性下降(− 18 ± 2 vs. − 17 ± 2%,p = 0.054),而整体圆周应变(GCS)(− 16 ± 4 vs. − 18 ± 4%,p < 0.05)和整体径向应变(GRS)升高(39 ± 11 vs. 44 ± 11%,p < 0.01;表1,图3)。赛后右心室整体纵向应变(RV GLS)(p = 0.668)和游离壁整体纵向应变(FW GLS)(p = 0.309)保持不变,右心室整体圆周应变(RV GCS)升高(− 7 ± 2 vs. − 8 ± 3%,p < 0.001;表1,图4),左心房整体纵向应变(LA GLS)下降(30 ± 8 vs. 24 ± 6%,p < 0.0001;表1,图5)。赛后右心房整体纵向应变(RA GLS)(p = 0.519)、天然T1(p = 0.486)和T2(p = 0.458)保持稳定。
赛后血液生物标志物与心肌应变的相关性
赛后肌钙蛋白T与左心室整体纵向应变(LV GLS)(r = 0.30,p < 0.05)、左心室整体圆周应变(LV GCS)(r = 0.37,p < 0.01)和左心室整体径向应变(LV GRS)(r = − 0.39,p < 0.01)相关,表明赛后肌钙蛋白T升高时心肌收缩力下降。与左心房整体纵向应变(LA GLS)(r = − 0.20,p = 0.155)、右心房整体纵向应变(RA GLS)(r = 0.10,p = 0.506)、T1(r = − 0.11,p = 0.451)和T2(r = − 0.26,p = 0.069)无相关性。赛后N末端B型利钠肽原(NT-proBNP)与任何应变参数均无相关性。
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赛后心肌应变的变化
赛后左心室(LV)射血分数(p = 0.476)和右心室(RV)射血分数(p = 0.499)未发生变化。赛后左心室整体纵向应变(GLS)降低(− 17 ± 2 vs. − 16 ± 2%,p < 0.05),而整体环向应变(GCS)(− 15 ± 3 vs. − 17 ± 3%,p < 0.01)和整体径向应变(GRS)升高(36 ± 10 vs. 41 ± 9%,p < 0.05;表2)。赛后右心室GLS(p = 0.724)和游离壁GLS(p = 0.331)保持不变,GCS升高(− 6 ± 3 vs. − 7 ± 2%,p < 0.001)。左心房(LA)GLS降低(28 ± 7 vs. 23 ± 5%,p < 0.001)。赛后右心房(RA)GLS保持不变(p = 0.266;表2)。
女性铁人三项运动员赛后心肌应变的变化
赛后左心室射血分数(p = 0.864)和右心室射血分数(p = 0.909)保持不变。赛后左心室GLS(p = 0.891)、GCS(p = 0.861)和GRS(p = 0.147)以及右心室GLS(p = 0.790)、GCS(p = 0.651)、游离壁GLS(p = 0.744)和右心房GLS(p = 0.505)均保持不变(表3)。赛后左心房GLS降低(37 ± 7 vs. 31 ± 5%,p < 0.05)(表3)。
晚期钆增强阳性(LGE +)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赛后心肌应变的变化
基线心脏磁共振显示11名(28%)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存在非缺血性心肌纤维化。LGE模式此前已详细报道[14, 15]。简言之,左心室基底段前侧壁、下侧壁和下壁为主呈LGE + ,该分布为心肌炎的典型表现。
在LGE + 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中,赛后左心室射血分数(p = 0.999)和右心室射血分数(p = 0.999)未发生变化。赛后左心室GLS(− 17 ± 2 vs. − 17 ± 2%,p = 0.669)、GCS(− 16 ± 4 vs. − 18 ± 4%,p = 0.219)和GRS(38 ± 13 vs. 42 ± 9%,p = 0.267)以及右心室GLS(− 20 ± 4 vs. − 18 ± 7%,p = 0.227)、GCS(− 8 ± 3 vs. − 7 ± 4%,p = 0.616)、游离壁GLS(− 20 ± 7 vs. − 23 ± 7%,p = 0.356)和右心房GLS(23 ± 6 vs. 22 ± 5%,p = 0.585)均保持不变(表4)。耐力赛后左心房GLS(25 ± 6 vs. 23 ± 4%,p = 0.276)保持不变(表4)。LGE − 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的应变值详见补充表1。
讨论
本前瞻性研究分析了男性和女性铁人三项运动员在急性耐力运动后双心室和双心房心肌应变的变化。此外,还对存在局灶性心肌纤维化(LGE +)的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亚组进行了应变分析。主要发现如下:(1)耐力赛后左心室GLS轻度降低,而GCS和GRS升高;(2)赛后右心室GLS和游离壁纵向应变保持不变,而GCS升高;(3)赛后左心房纵向应变降低,右心房纵向应变保持不变;(4)存在局灶性心肌纤维化(LGE +)的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基线和赛后双心室及双心房应变参数均保持不变。
耐力赛后左心室应变的变化
Stewart等人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观察到,10名休闲活动男性在90分钟高强度自行车运动后左心室整体纵向应变(LV GLS)下降,但在120分钟中等强度自行车运动后未下降[8]。Vitiello等人报道,16名年轻男性在180分钟剧烈自行车运动后LV GLS和整体环向应变(GCS)下降,但整体径向应变(GRS)未下降[19]。此外,Aengevaeren等人使用心脏磁共振(CMR)研究马拉松跑对高度训练男性心肌损伤和心肌细胞完整性的影响,并报道马拉松后LV GCS减低且2周内未恢复[20]。与Cavigli等人另一项近期研究[21]一致,我们也观察到铁人三项运动员赛后LV GLS降低的趋势及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保持不变。相反,LV GCS和GRS升高。这种差异可能有几种解释。第一,我们研究中赛后CMR的采集时间点为2.3小时(范围1–5),因此晚于上述超声心动图研究,这可能提供了更长的恢复期。第二,运动的持续时间和组成不同。Stewart等人和Vitiello等人在严格控制的室内环境中使用自行车测功计[8, 19]。此外,马拉松是一种极其剧烈且持续时间延长的连续运动,而我们的铁人三项运动员参加的是距离各异的户外比赛,推测心脏负荷较小。第三,应变参数不仅是内在心肌收缩力的衡量指标,还受心脏负荷(即收缩末期和舒张期血压、左心室容积)和结构的影响[22]。值得注意的是,最近一项研究旨在比较特征追踪心脏磁共振(FT-CMR)和斑点追踪超声心动图(STE)的准确性和可重复性。
在耐力运动员中[23]。作者得出结论,与STE相比,FT-CMR评估的双心室纵向应变值较低,两种方法在测量左心室应变时具有统计学可比性和一致性,但测量右心室应变时则不然[23]。因此,在比较应变研究时,需要考虑不同成像技术的潜在影响。本研究中LV GCS和GRS的增加可能是纵向机械功能丧失的代偿机制,正如在进展性心肌疾病早期阶段所观察到的那样[4]。
耐力赛后右心室应变的变化
既往已证实运动员耐力赛后右心室射血分数(RVEF)和右心室整体纵向应变(RV GLS)短暂恶化[3, 24]。然而,Cavigli等人最近一项研究探讨了超级马拉松对右心室的急性影响,未能发现RV GLS的任何变化[21]。与Cavigli等人相似,我们观察到RV GLS和右心室游离壁整体纵向应变(RV FW GLS)在基线与赛后之间无变化[21]。我们的研究补充了当前科学知识,证明耐力赛后右心室整体环向应变(RV GCS)增加,同样可能是内在代偿机制[4]。赛后右心室舒张末期容积减小,随后可能根据Frank-Starling机制发生心肌形变适应以维持正常RVEF[25]。赛后恢复不同阶段右心室应变也可能存在变化,恢复时间可能取决于耐力运动的持续时间和强度。
耐力赛后左心房应变降低及右心房应变保持不变
左心房(LA)在调节左心室充盈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其在心室收缩期作为肺静脉回流的储血库,在舒张晚期作为增强心室充盈的增压泵[26]。D’Ascenzi等人在一项超声心动图研究中报道,与对照组相比,精英足球运动员的左心房容积虽然增加,但左心房整体纵向应变(GLS)相似[27]。本研究证实了这些发现,并拓展了关于耐力赛后左心房适应的认识,证明左心房容积减小且GLS减低。我们的发现与既往超声心动图数据一致,后者显示运动后左心房容积减小及心房纵向峰值应变降低[28]。一致地,Oxborough等人发现左心房变形和容积指标在赛后即刻降低[29]。尽管运动后即刻超声心动图数据报道最多,但心脏恢复实际上可能超过24小时[30]。本研究中赛后心脏磁共振(CMR)的采集时间点在5小时以内,运动诱导的心脏改变可能尚未完全消退。
此外,我们观察到与对照组相比,铁人三项运动员的基线右心房(RA)应变较低。这一发现与D’Ascenzi等人先前的超声心动图研究一致,该研究提示运动员右心房GLS的降低代表生理性适应而非异常[31]。运动员的心房处于较低应变和较大容积状态,有助于更大的心房每搏量储备[32]。本研究中赛后右心房GLS未发生变化,这与Sanz-de等人的研究部分一致,该研究了运动剂量依赖性的心房功能损害[33]。14公里的运动负荷显示赛后右心房应变无变化,但更高的运动负荷诱导了心房收缩功能损害[33]。
基线及耐力赛后延迟钆增强(LGE)阳性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的心室和心房应变
有研究提示,反复和持续暴露于高强度运动可能诱导与心肌纤维化发展相关的心脏微损伤[34]。这一观点得到心脏磁共振延迟钆增强成像检测到的运动员局灶性心肌纤维化高患病率的支持[3, 35]。对伴有局灶性心肌纤维化(LGE+)的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基线与赛后双心室和双心房应变参数均无差异。同样,我们先前报道,反映舒张功能的三个心脏磁共振衍生变量——早期峰值充盈率、心房峰值充盈率(APFR)和峰值充盈率比值(PFRR)——在LGE+铁人三项运动员赛后保持稳定,而在LGE−铁人三项运动员中观察到较高的APFR和降低的PFRR[16]。此外,我们先前报道LGE+铁人三项运动员亚组的细胞外容积增加,这可能提示心肌僵硬度增加[14, 16]。因此,LGE+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基线与赛后双心室和左心房应变之间缺乏变化的一个可能解释是心肌僵硬度增加。
研究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研究的样本量相对较小,这可能增加Ⅰ类和Ⅱ类错误的可能性。其次,本研究纳入的受试者以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为主。目前,由于女性受试者数据的匮乏,我们对运动诱发心肌损伤的大部分认识也基于男性运动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填补这一知识空白。第三,本研究排除了存在既存心血管和全身性疾病的铁人三项运动员,限制了其普遍性。最后,压缩感知可能改变应变值;后续研究应阐明应变值是否依赖于感知因素。
临床意义
在本研究中,耐力赛导致了双心室和左心房应变的急性改变,这可能是导致运动员心脏重构的机制之一。此外,可以推测慢性运动活动可能与晚期钆增强(LGE)发生率增加相关,后者是心律失常的潜在基质。后续研究应纵向监测赛后应变改变的持续性,并与可能的重大不良心脏事件进行关联分析。
结论
本前瞻性研究分析了竞技性男性和女性铁人三项运动员赛后双心室和双心房心肌应变的变化。尽管基线与赛后的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和右心室射血分数(RVEF)之间无差异,但双心室和左心房应变参数的改变可能是急性耐力运动后的一种内在代偿机制,而非心肌功能障碍。此外,在伴有局灶性心肌纤维化(LGE+)的男性铁人三项运动员中,基线与赛后的双心室和双心房应变参数无改变,这可能是由于心肌僵硬度增加所致。应变参数的联合应用可能有助于更好地表征静息和运动后心室和心房功能,以及耐力运动员的心脏适应机制。
补充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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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 Chen H, Warncke ML, Muellerleile K, et al. Acute impact of an endurance race on biventricular and biatrial myocardial strain in competitive male and female triathletes evaluated by feature-tracking CMR. Eur Radiol. 2021. PMID: 34902061. doi:10.1007/s00330-021-08401-y
- 全文:PMC903890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9038901/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