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用酰胺质子转移加权MRI无创鉴别子宫内膜样子宫内膜腺癌中错配修复缺陷与错配修复完整肿瘤
前瞻性纳入49例子宫内膜样子宫内膜腺癌患者行3T MRI(含3D APTw及DWI),35例图像质量合格者进入定量分析。dMMR组APTw值显著高于pMMR组(3.2±0.3% vs 2.8±0.5%,p=0.019),ADC值两组无显著差异(p=0.476)。以APTw值3.0%为阈值鉴别dMMR与pMMR的AUC为0.778,敏感度88.9%、特异度69.2%。
要点
- dMMR组APTw值3.2±0.3%高于pMMR组2.8±0.5%(p=0.019),ADC值两组无显著差异。
- APTw值鉴别dMMR与pMMR的AUC为0.778,阈值3.0%时敏感度88.9%、特异度69.2%。
- 三个组织学级别间APTw值(p=0.766)与ADC值(p=0.295)均无显著差异。
核心结论
- APTw成像可用于检测子宫内膜样子宫内膜腺癌的错配修复状态,APTw值可能作为鉴别dMMR与pMMR肿瘤的潜在影像标志物。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2018年1月至2020年10月连续纳入78例可疑子宫内膜病变女性,最终49例经病理确诊为子宫内膜样子宫内膜腺癌。
- 采用3.0 T MRI(Ingenia 3.0 T;Philips Healthcare)行T1WI、T2WI、3D APTw及DWI(b值0和1000 s/mm2),参考标准为术后病理及MMR免疫组化(MLH1、MSH2、MSH6、PMS2)。
- 35例图像质量合格者进入定量分析,其中dMMR组9例、pMMR组26例。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APTw图像质量三位观察者间一致性极好(Kendall's W=0.867,p<0.001),多数病例评分为4分,28.6%的病例因变形和伪影图像质量差。
- dMMR组APTw值显著高于pMMR组(3.2±0.3% vs 2.8±0.5%,p=0.019),ADC值两组无显著差异(0.874±0.104×10-3 mm2/s vs 0.903±0.100×10-3 mm2/s,p=0.476)。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APTw值鉴别dMMR与pMMR的AUC为0.778,可行阈值3.0%,敏感度88.9%、特异度69.2%。
- dMMR定义为至少一种MMR蛋白(MLH1、MSH2、MSH6、PMS2)核染色缺失,pMMR定义为四种MMR蛋白全部完整表达。
- 组织学分级按FIGO分级系统分为1级(高分化)、2级(中分化)、3级(低分化)。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APTw值测量选取病灶最大截面,由两名观察者独立勾画ROI,APTw值观察者间ICC为0.985(95%CI:0.971–0.993),ADC值ICC为0.976(95%CI:0.954–0.988)。
- APTw成像需空腹膀胱、检查前30分钟直肠内注入10 mL甘油灌肠剂以减少直肠和乙状结肠内气体。
- APTw图像质量评分低于3分者不纳入定量测量,本研究中28.6%的病例因变形和伪影图像质量差。
局限性
- 本研究为单中心分析,可能导致选择偏倚;样本量小,虽已纳入超过所需样本量的患者,未来仍需大型前瞻性研究证实。
- APTw值仅测量单个最大层面而非全肿瘤体积,未来研究应探讨全肿瘤体积的APTw值及直方图。
- APTw成像空间分辨率为2.5×2.5 mm2,肿瘤面积小于20 mm2的小病灶难以评估并被排除在定量分析之外,需改进盆腔APTw序列以提高空间分辨率。
- APTw值不一定与细胞增殖成正比,因其不仅反映可移动蛋白/肽浓度,还受pH等化学因素影响。
- 当前APTw成像采集分辨率低,后处理强滤波使图像分辨率进一步降低;B0场不均匀仍是盆腔APTw成像的主要挑战,大腿骨和髋骨附近出现>5%和<−5%的极端高/低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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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三维涡轮自旋回波酰胺质子转移加权(APTw)成像可用于检测子宫内膜样子宫内膜腺癌(EEA)。
APTw值可区分EEA中的错配修复缺陷(dMMR)与错配修复完整(pMMR)肿瘤。
ADC值在dMMR与pMMR组之间无显著差异。
引言
子宫内膜癌(EC)是全球第七大常见恶性肿瘤,也是唯一发病率与死亡率均呈上升趋势的妇科恶性肿瘤[1]。近期推荐对所有EC患者采用一种新型分子分型,该分型能够准确反映潜在的肿瘤生物学行为与临床结局,并为不同亚组提供潜在的靶向及免疫肿瘤治疗策略。免疫组化标志物,包括错配修复(MMR)蛋白(MLH1、MSH2、MSH6和PMS2),是该分子分型的关键组成部分[2, 3]。微卫星高度不稳定(MSI-H)构成一种MMR缺陷(dMMR)表型,存在于20–30%的EC患者中,并导致高突变负荷的积累[4, 5]。无dMMR/MSI-H的肿瘤被视为MMR完整(pMMR)/微卫星稳定(MSS)[6, 7]。估计所有EC患者中有3–5%合并遗传性非息肉病性结直肠癌,也称为Lynch综合征[8]。在Lynch综合征患者的结肠与子宫内膜肿瘤中,90%以上可检测到dMMR[9]。无论组织学亚型如何,所有EC均应进行MMR免疫组化以预筛查Lynch综合征[2]。
磁共振成像(MRI)在EC的多学科管理中发挥重要作用,包括肿瘤的定性描述与分期、治疗决策以及后续随访[10]。值得注意的是,扩散加权成像(DWI)通过测量水分子运动性,为解剖成像增加了相当大的价值并促进了诊断[11]。Bhosale等报道使用体素内不相干运动(IVIM)衍生参数(ADC值及真实扩散系数[Dt]值)来确定12例国际妇产科联盟(FIGO)I期EC患者的微卫星(MSI)状态。然而,这些方法可能导致结果相互矛盾或测量值重叠[12]。关于DWI模型缺乏表征生物学现象要素的论点,以及复杂模型衍生的其余未解决参数,构成了这些方法应用于诊断的当前挑战[13]。因此,需要部署和评估新型功能MRI技术,为分析MSI EC提供新视角。
酰胺质子转移加权(APTw)MRI 由 Zhou 等人于 2003 年首次提出 [14]。它是一种新型的无对比剂 MRI 技术,满足了肿瘤学中对内源性分子成像的需求 [15],并已被证明在肿瘤的分期和表征方面具有价值 [16–18]。作为化学交换饱和转移(CEST)成像的一种形式,APTw MRI 基于小蛋白/肽中的酰胺质子与周围水质子之间的频繁交换,以及核自旋饱和从酰胺质子转移到水质子 [19],从而导致水质子信号降低。研究报道,APTw 值与细胞增殖相关,可作为肿瘤恶性的生物标志物 [14, 15, 20]。APTw MRI 主要应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其临床用途扩展到诊断头颈部、乳腺、肺、前列腺和直肠癌 [21–26]。Yukihisa 等人于 2018 年首次报道了使用二维(2D)APTw 成像用于子宫内膜样子宫内膜腺癌(EEA)。在这份开创性报告中,3 级 EEA 的 APTw 信号强度显著高于 1 级 EEA [27]。最近,这一成像标志物被证明在评估早期 EC 的组织学特征和风险分层方面具有价值 [28]。2021 年,Li 等人首次报道了使用三维(3D)APTw 成像识别子宫内膜腺癌的可行性,其 APTw 值显著高于良性子宫病变,并且还发现 APTw 值与 Ki-67 增殖状态呈中度正相关 [29, 30]。本研究旨在探讨 3D APTw 成像在区分 EEA 中 dMMR 与 pMMR 肿瘤方面的效用。本研究可能为 APTw 成像在识别 EEA 中 MMR 状态的潜在应用提供见解。
材料与方法
研究人群
本研究经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并符合伦理委员会标准。所有参与者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样本量通过考虑 dMMR 组与 pMMR 组之间 APTw 值的差异作为主要结局来估算。误差设定为 0.05,把握度水平设定为 80%。根据病理科的数据,预期标准差为 0.4,并提出 dMMR 组的比例为 0.3。因此,使用 G*Power 3(版本 3.1.9.7)样本量计算程序估算总样本量为 30。考虑到潜在脱落和图像质量不佳,入组了更多患者。
从 2018 年 1 月至 2020 年 10 月,连续前瞻性入组了 78 名年龄 25–78 岁(平均年龄 47.0 ± 14.9 岁)、患有可疑子宫内膜病变且无 MR 扫描禁忌证的女性患者,参与这项盆腔 APTw MRI 研究。排除 26 名无术后病理诊断的患者。纳入 52 名在 MR 扫描后 2 周内接受分期手术的患者进行进一步分析(图 1)。
MRI
需要排空膀胱。在盆腔MRI检查前30分钟,将10 mL甘油灌肠剂注入直肠,以减少直肠和乙状结肠内的气体。未使用任何预用药来控制子宫蠕动。盆腔扫描使用临床全身3.0-T MRI设备(Ingenia 3.0 T;Philips Healthcare,Best,荷兰)进行。在患者上方应用了16通道dS Torso线圈,该线圈可通过嵌入式线圈实现并行成像。依次获取T2加权、T1加权和DWI序列,随后进行APTw序列。MRI参数的详细概述见表1。参考b值为0和1000 s/mm²的DWI信号强度生成ADC图。
本研究使用3D APTw成像序列,施加振幅为2-μT的长射频(RF)脉冲以饱和酰胺质子自旋信号。为了生成连续2秒长的饱和RF,使用两个RF发射线圈,每个线圈交替开启500 ms以持续四个层面。为减少盆腔内脂肪存在所致的CEST伪影,应用不对称频率调制脉冲(化学位移选择性)以抑制脂肪组织MR信号。APTw序列在七个RF饱和偏移处重复九次(为方便起见,在z谱中将水共振频率设为0 ppm,用于APT相关偏移定义)。饱和RF预脉冲选择性施加于3.5 ppm处,该处已被证实为酰胺质子频率偏移[14]。APT效应与3.5 ppm处有和无饱和脉冲时MRI信号的差值成正比。然而,APTw定量必须补偿RF磁传递效应,因此APTw信号定义为± 3.5 ppm处的磁化传递率(MTR)不对称性。此外,B0不均匀性会强烈影响准确性,因为如果存在B0不均匀性,酰胺质子的拉莫尔频率会发生偏移[31]。因此,使用相同的饱和预脉冲进行两次额外采集,回波偏移分别为0.5 ms,并使用三个不同回波时间(均在+ 3.5 ppm偏移处)的图像体积来推导B0场图。为补偿B0不均匀性,在z谱中又测量了四个饱和频率偏移(3.5 ± 0.8 ppm和− 3.5 ± 0.8 ppm)。对每个体素的z谱进行对齐,并使用拉格朗日插值[31]计算目标偏移处的信号。总之,APTw值根据以下公式计算:其中为在超大偏移(− 1560 ppm)处施加饱和RF的一次采集信号,作为APTw定量的对照。APTw比吸收率(SAR)值为1.1 W/kg,符合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指南。APTw图像的中间层面根据由具有10–17年女性盆腔MR图像判读经验的放射科医师所选常规MR图像上病灶最大横截面确定。
APTw图像质量分析
APTw 计算,包括 z 谱位移和插值,在 MR 控制台上在线进行。原始图像数据集传输至工作站(Intellispace Portal;版本 10.1.0.64190;Philips Healthcare,Best,荷兰)进行后处理。所有 MR 图像由三位放射科医师(薛海东、何玉良和林春燕;观察者 1、2 和 3,分别具有 17 年、10 年和 5 年盆腔 MR 图像判读经验)审阅,他们此前已评估超过 300 幅 APTw 图像,且对患者的临床和组织病理学数据设盲。根据宫颈癌 APTw 图像质量评估标准 [32],三位观察者独立对 APTw 图像进行排序,就图像模糊、变形、运动和鬼影伪影、病灶识别及轮廓勾画方面,以 5 分 Likert 量表对图像质量和测量信心进行评分。表 2 总结了评分量表和三位阅片者评估的 APTw 图像评分。
APTw 和 ADC 值测量
两位观察者(薛海东和何玉良;观察者 1 和 2)独立测量图像质量评分不低于 3 分的 APTw 值。参照常规 MR 图像,观察者选择病灶面积最大的单幅 APTw 图像和 ADC 图层面,并绘制光滑的感兴趣区(ROI)轮廓以覆盖病灶。记录 ROI 区域内的平均 APTw 值和 ADC 值。
组织病理学和 MMR 免疫组化分析
手术切除标本的苏木精-伊红染色和 MMR 免疫组化染色由一位病理科医师(陈波,具有 10 年妇科病理学经验)审阅,该医师对临床和影像学数据设盲。根据 FIGO 分级系统标准,每例 EEA 标本的侵袭性分为三组:1 级,高分化 EEA;2 级,中分化 EEA;3 级,低分化 EEA [33]。MMR 蛋白 MLH1、MSH2、MSH6 和 PMS2 的表达采用 FFPE 组织微阵列和 Ventana Benchmark XT 自动染色仪(Ventana Medical Systems Inc.,图森,亚利桑那州),按照制造商方案通过免疫组化检测。肿瘤细胞核染色缺失被视为“表达缺失”,其间质阳性作为内对照。四种 MMR 蛋白全部完整表达被视为 pMMR 病例。至少一种 MMR 蛋白缺失被视为 dMMR 病例 [34]。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标准统计软件(Prism 8,GraphPad Software,San Diego,CA;SPSS Statistics 23,IBM,NY,USA)进行。对于图像质量评估,使用Kendall's W检验评估观察者间一致性。计算组内相关系数(ICC)以评估APTw值测量的观察者间一致性。Kendall's W和ICC值小于0.4、0.41–0.75和大于0.75分别被认为表示阳性但差、好和极好的一致性。进行Shapiro–Wilk检验以评估APTw和ADC值分布的正态性。APTw和ADC值以平均值±标准差表示。对于正态分布数据,进行Student's t检验以比较dMMR和pMMR组之间的APTw和ADC值。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及Scheffe事后检验比较三个级别之间的APTw和ADC值。统计显著性设定为p < 0.05。进行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以确定可行阈值并评估灵敏度和特异度。
结果
研究人群的流程图见图1。排除了3例其他组织学类型EC的患者(浆液性癌,n = 1;透明细胞癌,n = 2)。因此,49例经病理证实为EEA的患者纳入分析。dMMR和pMMR的MR及免疫组化染色图像见图2和图3。
APTw图像质量分析
共纳入49例EEA患者,年龄26–77岁(平均年龄50.9岁),用于评估APTw图像质量。表2总结了三名观察者评估的APTw图像评分,显示出极好的一致性(Kendall's W = 0.867,p < 0.001)。大多数病例评分为4分。28.6%的病例因变形和伪影而图像质量较差。
APTw和ADC值测量
在35例年龄26–76岁(平均年龄50.0岁)的EEA病例中获得了APTw值。患者人口学特征见表3。平均ROI面积为315.7(21.1–1288.0)mm2。APTw值呈正态分布(p = 0.890)。平均APTw值为2.9 ± 0.5%,观察者间ICC为0.985(95%置信区间[CI]:0.971–0.993)。
对于ADC值测量,子宫内膜病灶的平均ROI面积为300.2(32.3–1021)mm2。ADC值呈正态分布(p = 0.335)。平均ADC值为0.895 ± 0.101 × 10−3 mm2/s,观察者间ICC为0.976(95% CI:0.954–0.988)。
dMMR组与pMMR组之间APTw值和ADC值的比较
dMMR组和pMMR组分别包括9例和26例。dMMR组的平均APTw值显著高于pMMR组(分别为3.2 ± 0.3%和2.8 ± 0.5%;p = 0.019;图4)。ROC分析用于区分dMMR组和pMMR组的曲线下面积为0.778(图5)。确定可行阈值为3.0%,敏感度为88.9%,特异度为69.2%。dMMR组(0.874 ± 0.104 × 10−3 mm2/s)与pMMR组(0.903 ± 0.100 × 10−3 mm2/s;p = 0.476,图4)之间的平均ADC值未观察到显著差异。
不同组织学分级之间APTw值和ADC值的比较
1级、2级和3级的平均APTw值分别为2.9 ± 0.5%、2.9 ± 0.4%和3.1 ± 0.6%;1级、2级和3级的平均ADC值分别为0.922 ± 0.119 × 10−3 mm2/s、0.876 ± 0.070 × 10−3 mm2/s和0.845 ± 0.110 × 10−3 mm2/s(图4)。三个组织学分级之间未观察到APTw值或ADC值的显著差异(分别为p = 0.766和p = 0.295)。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检验了3D APTw MRI在区分EEA中dMMR与pMMR方面的效用。我们的发现表明,3D TSE APTw成像是检测EEA的可行方法,并且APTw值有可能区分EEA中的dMMR与pMMR肿瘤。
在我们的队列中,25.7%(9/35)的子宫内膜样腺癌(EEA)患者表现为错配修复缺陷(dMMR),这与文献[35]一致。微卫星不稳定(MSI)与子宫内膜癌(EC)患者预后之间的关系尚未得到确证[12]。据报道,dMMR是EC中对PD-L1/PD-1免疫治疗良好应答者的潜在生物标志物[36]。在临床实践中,推荐对EC患者进行MMR免疫组化检测以确定MMR状态。诊断必须进行侵入性子宫内膜活检。然而,由于EC病变的多灶性[37]以及所获取的标本有时不足以确定MMR状态,其可能出现10%的假阴性。众所周知,MRI在EC的术前评估中起着重要作用,在评估肌层浸润深度、宫颈间质受累和淋巴结转移方面具有高度特异性[38]。此外,对于考虑保留生育功能治疗的患者,必须进行MRI以评估疾病范围[39]。目前正在开发多种影像技术以研究肿瘤对免疫治疗靶点PD-L1/PD-1的表达。基于常规MR图像,dMMR EC倾向于位于子宫较低位置(p = 0.0366),尽管大多数其他参数与pMMR EC无显著差异,包括大小(p = 0.97)、播散范围(p > 0.99)和形状(p = 0.76)[40]。dMMR EC的平均ADC值呈现低于pMMR EC的趋势,尽管该发现无统计学显著性(p = 0.15)[40],我们的研究观察到了类似结果。我们证明了治疗前APTw值与MMR状态之间的相关性。APT技术可能实现无创检测肿瘤微环境的多细胞组分,从而潜在预测免疫治疗应答。此外,它可能进一步作为与Lynch综合征相关的EC的无创筛查和辅助鉴别手段。对于dMMR且随后被诊断为Lynch综合征的EC患者,密切监测对于其他癌症的早期发现、预防和治疗至关重要[41]。
本研究采用了先进的酰胺质子转移加权(APTw)方法,如用于容积成像的三维采集、B0不均匀性校正和长饱和脉冲(2秒)。然而,仍存在一些技术挑战。首先,APTw值不一定与细胞增殖成正比,因为它不仅代表可移动蛋白质/肽的浓度,还代表pH等化学因素。其次,当前APTw成像方法的采集分辨率较低;且后处理中的强滤波导致分辨率表现更低。第三,尽管已应用B0场不均匀性校正,场不均匀性仍被认为是盆腔APTw成像的主要挑战。在大腿骨和髋骨附近出现极端高/低信号(>5%和<−5%),类似于脑APTw成像中颅骨周围形成的高信号伪影。我们怀疑拉格朗日插值算法在B0场偏差较大的外推条件下效果不佳。消化道内气体也会导致显著的B0场畸变,气体在扫描过程中移动并产生难以识别的伪影,因此本检查需给予甘油灌肠以减少直肠和乙状结肠内气体。此外,当前APTw应用时间超过5分钟。本质上,它是一个采用9次采集的三维快速自旋回波(TSE)序列;每个TR内有一个2秒饱和脉冲。减少采集次数可缩短采集时间;然而,所得图像质量较差。缩短饱和脉冲也可缩短扫描时间,但APT加权和对比度会降低。最后,我们发现靠近体部线圈电缆的区域APTw信号较低。线圈电缆含有残余涡流,并充当意外天线,导致饱和射频期间B1变化,因此可能影响APTw值的准确性。由于这些图像伪影方面的挑战,本研究花费精力评估图像质量,并排除肿瘤区域存在伪影的APTw图像以进行进一步分析。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研究为单中心分析,可能导致选择偏倚。此外,样本量较小,尽管如上所述我们纳入的患者超过了所需样本量。未来需要大型前瞻性研究来证实我们的发现。其次,尽管获得了9个APTw图像层面,但基于其他盆腔APTw成像研究,APTw值采用单个最大面积测量,以避免肿瘤边缘不必要伪影。未来研究应探讨整个肿瘤体积的APTw值和直方图。第三,APTw成像的空间分辨率为2.5×2.5 mm²。因此,一些肿瘤面积小于20 mm²的小病灶难以评估,被排除在定量分析之外。有必要改进盆腔APTw序列,如提高空间分辨率。
结论
总之,APTw成像是一种检测EEA中MMR状态可行的技术。APTw值可作为潜在的影像标志物,用于区分EEA中的dMMR和pMMR肿瘤。
引用
- Li Y, Liu X, Wang X, et al. Using amide proton transfer-weighted MRI to non-invasively differentiate mismatch repair deficient and proficient tumors in endometrioid endometrial adenocarcinoma. Insights Imaging. 2021. PMID: 34894294. doi:10.1186/s13244-021-01126-y
- 全文:PMC86659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665952/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