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MRI与临床指标预测中轴型脊柱关节炎髋关节受累者按ASAS-EULAR管理推荐治疗1年内的治疗反应
该前瞻性研究纳入77例髋关节受累的中轴型脊柱关节炎患者,按ASAS-EULAR管理接受药物治疗,基线评估MRI指标与临床指标,随访3个月至1年按ASAS20/40/5/6及部分缓解标准判定治疗反应。联合髋关节积液、髋臼与股骨头骨髓水肿及病程、ESR、CRP的模型在训练集与验证集的AUC分别为0.811和0.753。
要点
- 髋关节积液是与药物治疗反应相关性最多的MRI指标(r=0.288,P<0.05)。
- 髋臼骨髓水肿可预测1年内良好治疗反应,股骨头骨髓水肿有助于提升模型性能。
- 联合髋关节积液、髋臼与股骨头骨髓水肿及病程、ESR、CRP的模型训练集AUC 0.811、验证集AUC 0.753。
核心结论
- 短病程、高ESR水平、髋关节积液和髋臼骨髓水肿可预测1年内更好的治疗反应。
- 联合MRI指标(髋关节积液、髋臼和股骨头骨髓水肿)与临床指标(病程、ESR、CRP)的模型对治疗反应预测提供了充分信息。
- 预测结果有望作为髋关节受累axSpA患者临床决策的指导。
研究设计与样本
- 前瞻性研究,2016年1月至2020年6月在本机构连续纳入按ASAS标准诊断、基线接受药物治疗的axSpA髋关节受累患者。
- 最终纳入77例(男60例、女17例;中位年龄25岁,四分位距22–31岁),按治疗反应以9:1随机分为训练集与验证集,采用10折交叉验证。
- 采用临床3.0T系统(Achieva 3.0T,Philips Healthcare)行双侧髋关节三个轴位MR序列扫描,治疗开始前后2周内完成。
- 药物治疗为ASAS-EULAR管理推荐的csDMARDs(柳氮磺吡啶和甲氨蝶呤)及bDMARDs(如TNFi)。
- 治疗反应按ASAS20、ASAS40、ASAS5/6和ASAS部分缓解标准评估。
关键影像表现/征象
- 77例中髋关节积液面积为142(94–210)mm²,髋臼骨髓水肿评分为0(0–5),股骨头骨髓水肿评分为0(0–4)。
- 41例(53.2%)见脂肪沉积,16例(20.8%)见滑膜增厚,8例(10.4%)见骨增生,5例(6.5%)见骨侵蚀,5例(6.5%)见肌肉受累,未发现附着点炎和骨性强直。
- 图3显示股骨头骨髓水肿、髋臼脂肪沉积、髋臼骨侵蚀与骨增生、滑膜增厚(增强T1WI稍高信号条带)及臀中肌水肿等表现。
- 8项MRI指标的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ICC范围0.768–0.969)。
诊断标准与关键数值
- 按ASAS20标准,病程(P=0.038)、ESR(P=0.011)、髋臼骨髓水肿(P=0.028)和髋关节积液(P=0.012)在反应者与非反应者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按ASAS40标准,ESR(P=0.044)和髋关节积液(P=0.019)在反应者与非反应者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联合病程、ESR、CRP和髋臼骨髓水肿的模型训练集AUC为0.735、验证集AUC为0.664。
- 联合病程、ESR、CRP、髋关节积液及髋臼和股骨头骨髓水肿的模型训练集AUC为0.811、验证集AUC为0.753。
- 治疗反应率按ASAS20、ASAS40、ASAS5/6和ASAS部分缓解分别为44.2%、26.0%、26.3%和21.1%。
临床应用与阅片要点
- 作者认为部分axSpA患者可能在药物治疗前从MR检查中获益,有助于预防感染和胃肠道疾病等不良事件、耐药、因停药或换药导致的疾病复发以及全髋关节置换术相关风险。
- 作者认为构建的模型可帮助风湿科医生在治疗前区分反应者与非反应者,以提高药物治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局限性
- 样本量相对较小且为单中心研究,可能导致选择偏倚并影响预测模型的准确性。
- 采用类似HIMRISS的评分系统并在轴位而非冠状位MRI上评估髋关节,评估的可靠性及其与既往评分系统的相关性需进一步检验。
- 除髋关节积液外许多MRI指标未行定量评估,评估受主观性和变异性的限制。
- 研究仅探讨短期(≤1年)治疗反应,axSpA为慢性病且患者规律持续用药,药物治疗的长期结局需进一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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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中轴型脊柱关节炎(axSpA)是一种慢性自身免疫性和自身炎症性疾病,以腰痛和晨起背部僵硬为特征,在欧洲患病率为0.24%,在亚洲为0.17%(1, 2)。中轴疾病的严重程度和不良的长期结局与髋关节受累密切相关,髋关节受累在axSpA患者中通常占18%至25%(3)。一般而言,伴有骨髓水肿(BME)的炎症、滑膜炎、骨侵蚀和骨赘可累及髋关节,从而导致关节强直进展和功能障碍(3, 4)。
2016年更新的国际脊柱关节炎评估协会与欧洲抗风湿病联盟(ASAS-EULAR)首次推荐对axSpA进行非药物治疗和药物治疗。关于药物治疗,推荐非甾体抗炎药(NSAIDs)和生物改善病情抗风湿药(bDMARDs)用于axSpA,而传统合成改善病情抗风湿药(csDMARDs)可考虑用于伴有外周关节受累的axSpA患者(5, 6)。然而,并非所有伴有髋关节受累的axSpA患者都适合该推荐,因为部分接受药物治疗的患者可能发生不良事件,包括感染、胃肠道疾病和注射部位反应(2, 6)。特别是,系统性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的耐药性仍是治疗中的一大挑战(7)。中止或转换药物治疗可能导致临床结局显著恶化,包括疾病控制不佳和疾病发作增加(8)。因此,预测治疗反应并在药物治疗前转换治疗方案有助于患者避免不良事件和耐药性。
目前,axSpA患者的髋关节受累可通过不同的影像学技术来定义,如X线/计算机断层扫描(CT)和磁共振成像(MRI)(4)。传统X线摄影/CT可以发现结构损伤,在axSpA的诊断和分类中发挥重要作用,但不能用于检测早期疾病和预测治疗反应(4)。相比之下,MRI可以检测早期axSpA的活动性炎症改变,如BME、滑膜炎、关节积液和附着点炎(9)。髋关节炎症MRI评分系统(HIMRISS)是评估BME和髋关节积液的一种可行且可靠的工具(10)。放射科医生提出的一些髋关节受累的半定量MRI参数已被用于评估axSpA的疾病进展和预测治疗反应(11, 12)。然而,单一MRI指标无法预测伴有髋关节受累的个体axSpA患者的治疗反应。柏林MRI脊柱评分结合症状持续时间和C反应蛋白(CRP)可用于预测axSpA对药物治疗的反应(11, 12)。然而,仍缺乏一种有效的方法来预测axSpA髋关节受累的治疗反应,以支持临床医生的临床实践。
我们假设MRI指标联合临床指标可能与axSpA髋关节受累的治疗反应相关。本研究旨在确定基于MRI和临床指标的潜在预测因素,用于预测伴有髋关节受累的axSpA患者的治疗反应,并构建一个稳健的模型来预测患者是否会在1年内从药物治疗中获益。
材料与方法
患者
根据国际脊柱关节炎评估协会(ASAS)(13)的标准,2016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在我院连续纳入基线时接受药物治疗且伴有髋关节受累的axSpA患者。患者招募流程概述见图1。患者的药物治疗包括由柳氮磺吡啶和甲氨蝶呤(MTX)组成的csDMARDs,以及bDMARDs,如ASAS-EULAR管理推荐(5)的肿瘤坏死因子抑制剂(TNFi)。MR检查在开始治疗前或治疗后2周内进行。获取axSpA患者基线和随访3个月至1年时的临床指标以评估治疗反应。本研究中髋关节受累定义为髋关节MR异常表现,如骨髓水肿、积液、脂肪沉积、滑膜增厚、附着点炎、骨侵蚀、肌肉受累、骨增殖和关节强直。以下情况的患者被排除:(i)治疗反应评估少于两次以上;(ii)病变位于其他关节,如肩、膝和踝关节;(iii)髋关节受累伴有骨关节炎、类风湿关节炎和其他类型关节炎;(iv)图像质量差或缺失无法评估。采用10折交叉验证,根据治疗反应将所有患者按9:1的比例随机分为训练集和验证集。
临床指标与治疗反应
临床指标包括年龄、性别、病程、吸烟状况、用药史、是否存在关节外表现、人类白细胞抗原(HLA)B27、红细胞沉降率(ESR)、CRP、脊柱疼痛、患者总体评估、Bath强直性脊柱炎疾病活动指数(BASDAI)和Bath强直性脊柱炎功能指数(BASFI)。BASDAI和BASFI在附录E1中描述,分别用于评估axSpA的疾病活动度和功能(14, 15)。治疗反应根据ASAS20、ASAS40、ASAS5/6和ASAS部分缓解改善标准进行评估(附录E2)(13)。
MRI方案
采用临床3.0T系统(Achieva 3.0T,Philips Healthcare,Best,荷兰)在基线时对axSpA患者进行扫描。在仰卧位下对双侧髋关节进行三个轴位MR序列扫描。序列参数见附录E3。
MRI指标的定义与评估
在伴有髋关节受累的axSpA患者中测定了髋关节的MRI指标,包括七个分类指标、两个半定量指标和一个定量指标。分类MRI指标的评估方法,包括脂肪沉积、滑膜增厚、附着点炎、骨侵蚀、肌肉受累、骨增生和关节强直,详见附录E4,这些指标记录为存在(1)或不存在(0)。髋关节半定量指标BME的评估方法见附录E5。髋关节的定量指标,即髋关节积液,详见附录E6。图2展示了髋关节轴位MRI上BME和髋关节积液的评分系统。由两名分别具有2年和10年肌肉骨骼影像经验的放射科医生(ZY.X和Q.Y)分别评估了30例患者MRI指标的观察者间一致性。两名放射科医生对基线临床指标和1年内治疗反应均设盲。30例患者MRI指标的观察者间一致性由一名放射科医生(ZY.X)独立评估两次。两名放射科医生之间有争议的MRI评估由一名放射学专家(YH.Z,具有30年肌肉骨骼影像经验)审核并作出仲裁以供进一步分析。其余病例由具有2年经验的放射科医生(ZY.X)独立评估。
统计分析
所有数据均使用统计产品与服务解决方案(SPSS)(版本22.0;IBM,Armonk,NY)进行分析。临床数据和MRI指标的连续变量根据情况描述为均值±标准差或中位数(四分位距[IQR]),分类变量以二元数和n(%)表示。分别采用Cohen's kappa系数和组内相关系数(ICC)评估MRI指标分类变量和连续变量的观察者内和观察者间一致性。Cohen's kappa系数描述如下:<0.20(差)、0.21–0.40(一般)、0.41–0.60(中等)、0.61–0.80(好)和0.81–1.00(极好)。ICC值小于0.5、介于0.5和0.75之间以及大于0.75分别表示一致性差、中等和好。应答者与非应答者之间的差异根据情况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和经连续性校正的卡方检验进行比较。双侧P值小于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使用MATLAB 2018a版本进行进一步分析。为提高预测模型的性能,我们首先通过减去每个指标的均值并除以其标准差,将所有临床和MRI指标归一化至[-1,1]范围。采用Spearman相关分析筛选指标进行进一步分析。建立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以寻找这些指标预测治疗应答的最佳预测线性组合,从而最大化输入数据对应治疗应答的条件概率。所有模型均通过10折交叉验证在整个数据集上进行训练和评估。采用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和曲线下面积(AUC)评估模型性能。关于指标选择以及预测模型的进一步开发和验证的详细内容分别见附录E7和E8。
结果
患者特征
本研究从我院连续招募了132例患者。共排除55例患者,原因包括随访时间超过12个月(n = 27)、图像不充分(n = 20)以及临床指标不完整无法评估治疗应答(n = 8)。最终纳入77例患者(60例男性,17例女性;中位年龄25岁;IQR,22–31岁)进行进一步分析。患者特征总结于表1。有4例(5.2%)患者无吸烟状态、药物治疗史和关节外表现记录,6例(7.8%)患者无HLA B27检查记录。根据本研究前ASAS-EULAR管理规范,18例(23.4%)患者在本研究前接受生物制剂治疗,55例(71.2%)患者未接受。所有77例患者均获得ASAS20和ASAS40结果,而1例患者缺乏ASAS5/6和ASAS部分缓解结果。根据ASAS20、ASAS40、ASAS5/6和ASAS部分缓解评估的应答率分别为44.2%、26.0%、26.3%和21.1%。
用于治疗应答预测的临床和MRI指标
图3展示了axSpA髋关节受累患者的各种MRI表现。关于77例患者的MRI指标,髋关节积液面积为142(94–210)mm²,髋臼骨髓水肿(BME)评分为0(0-5),股骨头BME评分为0(0–4)。41例(53.2%)患者表现为脂肪沉积,16例(20.8%)患者显示滑膜增厚。8例(10.4%)患者出现骨增殖。5例(6.5%)患者显示骨侵蚀。5例(6.5%)患者显示肌肉受累。此外,未发现附着点炎和骨性强直。8项MRI指标的ICC列于表2,显示髋关节评估的观察者间一致性良好(范围为0.768至0.969)。应答者和非应答者的临床及MRI指标总结于表3。根据ASAS20标准,四项临床和MRI指标——包括病程(P = 0.038)、ESR(P = 0.011)、髋臼BME(P = 0.028)和髋关节积液(P = 0.012)——在应答者与非应答者之间显示出显著差异。根据ASAS40标准评估,ESR(P = 0.044)和髋关节积液(P = 0.019)在应答者与非应答者之间具有显著差异。
指标选择与预测模型的开发
指标选择分两步进行。首先,对在ASAS20应答评估中显示显著差异的四项临床和MRI指标进一步行Spearman秩相关检验,结果列于表4。其次,根据与ASAS20的显著相关性选择MRI指标及临床指标,构建预测治疗应答的logistic回归模型。我们构建了一个包含病程、ESR、CRP和髋臼BME的初始模型。病程、CRP、ESR和BME曾被报道为治疗应答的预测因素(12, 16)。参考既往临床知识,我们认为病程、ESR、CRP、髋关节积液以及髋臼和股骨头BME可用于开发预测模型。
治疗应答预测模型的性能
预测模型性能的ROC分析见图4。结合病程、ESR、CRP及髋臼骨髓水肿(BME)的模型在训练集中产生的AUC为0.735,在验证集中AUC为0.664。整合病程、ESR、CRP、髋关节积液及髋臼和股骨头BME的模型在训练集和验证集中分别显示出AUC值为0.811和0.753。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研究中,我们开发并验证了一个模型,用于在axSpA伴髋关节受累患者药物治疗前预测1年内的疗效。该模型由MRI(BME和髋关节积液)和临床指标(病程、ESR和CRP)组成,在预测治疗反应方面表现出最佳性能。
我们的研究首次证明,髋关节积液(r = 0.288,P < 0.05)是与axSpA伴髋关节受累患者药物治疗反应相关性数量最多的MR指标。此前尚无关于髋关节积液与axSpA治疗反应之间关联的研究。Gaffney等人的研究验证了关节积液可用于预测接受关节腔内类固醇注射(IASI)治疗的膝骨关节炎(OA)患者在1周和6周时的疼痛反应(17)。同样,另一项关于膝OA的研究指出,关节积液与IASI治疗获益增加相关(18)。一些研究人员发现,关节积液-滑膜炎无法充分反映接受治疗8周后的髋OA患者以及治疗2年后的RA患者的临床反应(19, 20)。尽管这些研究涉及不同疾病和不同关节,且患者接受不同药物治疗,但关节积液仍是治疗反应的重要预测因素。髋关节积液与axSpA伴髋关节受累患者药物治疗后改善之间的明确关联尚需其他研究证实。
髋臼骨髓水肿(BME)可能是1年内良好治疗反应的预测因素。此外,股骨头骨髓水肿有助于提高预测模型的性能,提示其是治疗反应预测的潜在因素。同样,Rudwaleit等人的研究结果表明,通过柏林MRI脊柱评分评估中轴关节的骨髓水肿有助于预测axSpA患者的治疗反应(11, 12)。一项小样本研究关注骨髓水肿对类风湿关节炎(RA)患者6至12个月影像学进展的短期预测结果(21)。Hetland等人确定骨髓水肿是RA长期随访中疾病进展的预测因素(20, 22)。这些研究未在同一风湿疾病或相同随访间隔中报告骨髓水肿的预测价值,使得与本研究结果的直接比较变得困难。尽管如此,骨髓水肿仍可为药物治疗前的患者提供足够的预测价值。值得注意的是,在axSpA、OA和RA中,关节内广泛的活动性炎症在MRI上表现为骨髓水肿(23, 24);在本研究中,其被认为是治疗反应的额外预测价值。受累关节的局部炎症(骨髓水肿)可在MRI上显示和评估,而炎症标志物(CRP和ESR)可反映全身炎症疾病,从而暗示这些预测因素为互补组成部分。既往研究支持我们的结果,即骨髓水肿与CRP联合显示出比单一参数更强的预测能力(12)。
脂肪沉积和骨侵蚀对1年内治疗反应的预测价值较差。然而,Koo等人证明骶髂关节脂肪沉积提示SpA的慢性阶段,且定量生物标志物脂肪分数与较差结局相关(25)。尚无研究关注SpA患者骨侵蚀与治疗反应之间的关联。然而,与我们的结果相似,针对RA患者的研究表明,基线MRI上的骨侵蚀不是早期RA患者2年后影像学进展的独立预测因素(20)。本研究的随访时间相对较短;因此,我们意识到伴有髋关节受累的SpA患者经药物治疗后的长期结局和生活状态可能与短期结果不同。需要更多关于长期结果的研究,尽管这可能具有挑战性。由于较薄的层厚(2或3 mm)在T1WI上评估骨侵蚀时表现出较高的诊断准确性和特异性(26),本研究采用3 mm T1WI以获得可靠且准确的骨侵蚀评估,并帮助确定治疗反应的预测价值。
较高的ESR水平和较短的病程预测更好的治疗反应。尽管CRP在预测方面无显著性,但由于其在反应预测方面的优势(27),被合理地纳入预测模型,且模型性能得到了实际改善。这些结果与Lubrano等人的结果一致,其中基线时高ESR和CRP水平以及低疾病病程被证实与BASFI改善显著相关(16),BASFI是ASAS20反应标准中四个领域之一(13)。因此,ESR和CRP水平可以预测axSpA对药物治疗的更好反应(28)。Deodhar等人证实了我们的结果,即短病程是药物反应的重要预测因素(29)。ESR和CRP是重要的炎症标志物,但由于缺乏敏感性或特异性而受到限制。此外,它们可能受到非感染性疾病或炎症的影响(30)。尽管如此,ESR和CRP与MRI指标的结合可以提高预测模型的准确性,该模型目前用于帮助预测药物治疗反应并在临床实践中指导患者治疗(27)。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次在伴有髋关节受累的axSpA患者中专门考虑MRI指标来构建治疗反应预测模型。更多证据表明,MRI检测到的axSpA进展与治疗反应相关(31)。髋关节的炎症性MRI表现是一种客观测量,其与组织病理学炎症的关联已被验证;它们可以作为可靠的指标(27)。一些axSpA患者可能从药物治疗前的MR检查中获益;它有助于预防不良事件,包括感染和胃肠道疾病(2, 6)、耐药(7)、因停药或更换药物治疗导致的疾病 flare 增加(8)以及接受全髋关节置换术的风险,即异位骨化和翻修手术(5, 32)。我们开发了一个由六个选定的MRI和临床指标组成的预测模型,并表明该模型能够成功识别哪些患者可能从药物治疗中潜在获益,在训练队列和验证队列中的AUC值分别为0.811和0.753。因此,所构建的模型可以帮助风湿科医生在治疗前区分反应者和非反应者,以提高药物治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我们的研究应承认几个局限性。首先,这项单中心研究的样本量相对较小,可能导致选择偏倚并影响预测模型的准确性。其次,我们使用了类似HIMRISS的评分系统,并在MRI轴位面上而非冠状面上评估髋关节。因此,我们对髋关节评估的可靠性及其与既往评分系统的相关性应进一步检验。第三,除髋关节积液外,许多MRI指标未进行定量评估,评估会受到主观性和变异性的限制。最后,本研究调查了治疗反应的短期效果(≤ 1年)。由于axSpA是一种慢性疾病,患者定期持续用药(5),药物治疗的长期结局需要进一步探索。
总之,较短的病程、较高的ESR水平、髋关节积液及髋臼骨髓水肿(BME)预测1年内更好的治疗反应。联合MRI指标(包括髋关节积液、髋臼及股骨头BME)与临床指标(包括病程、ESR和CRP)可提供对治疗反应预测的充分洞察。预测结果将为伴有髋关节受累的axSpA患者的临床决策提供有前景的指导。
数据可用性声明
支持本文结论的原始数据将由作者提供,无不当保留。
伦理声明
涉及人类参与者的研究经南方医科大学第三附属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并批准(IRB编号201501003)。根据国家法规和机构要求,本研究不要求参与者法定监护人/近亲属签署书面知情同意书。
作者贡献
ZX:概念构思、方法学、验证、调查、数据管理、软件、撰写——初稿。ZL:方法学、软件、验证、形式分析、撰写——审阅与编辑。HC:验证。QY:可视化。CG:数据管理与调查。KZ:数据管理。XL:调查。QX:数据管理。SH:数据管理。QZ:资源。YZ:概念构思、方法学、可视化、验证、撰写——审阅与编辑。所有作者对文章做出了贡献并批准了提交版本。
基金资助
本研究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批准号81871510)。
利益冲突
作者声明,本研究在不存在任何可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
出版商说明
本文中表达的所有主张仅代表作者本人,不一定代表其所属组织或出版商、编辑和审稿人的观点。本文中可能评估的任何产品或其制造商可能提出的任何主张均不受出版商的保证或认可。
引用
- Xie Z, Lu Z, Chen H, et al. Prediction of Treatment Response According to ASAS-EULAR Management Recommendations in 1 Year for Hip Involvement in Axial Spondyloarthritis Based on MRI and Clinical Indicators. Front Endocrinol (Lausanne). 2021. PMID: 34887834. doi:10.3389/fendo.2021.771997
- 全文:PMC865070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8650706/
供执业医师工作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数值与分级以指南原文为准。